第4章 桌下的白腿

辦公室里人不少。

李晨推門進去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同學站在張老師桌前問問題。張老師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正在給其中一個女生講解。她今天還是穿那條深灰色的連衣裙，裙擺垂在膝蓋上方，雙腿在桌下並得並不緊。

李晨沒有立刻過去。他站在靠牆的位置等，手裡捏著練習冊，指尖有些出汗。張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稍等。

他剛點頭回應，手裡的筆就從指間滑了下去。

筆掉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停在張老師桌子對面那張空桌的桌腿旁邊。李晨愣了一下，彎腰去撿，卻發現筆已經滾到了桌肚下面。他猶豫了兩秒，還是蹲下去，膝蓋著地，鑽進了那張空桌的桌下。

桌下很暗。

他伸手摸索，指尖碰到了冰涼的筆桿。可就在他抬起頭的瞬間，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越過桌腿，落在了對面。

張老師的腿就在他正前方。

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雙腿微微岔開。裙擺因為坐姿的關係，自然地垂落在大腿中部，可因為雙腿分開，中間那道縫隙卻清晰可見。李晨的呼吸瞬間停住。他看見了裙子裡面的情形——白色的內褲，布料貼在她豐滿的腿根處，邊緣微微陷進肉里。那雙大腿白得幾乎發光，肉感十足，因為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柔軟的弧度。

他的手還握著那支筆，卻忘了站起來。

張老師的身體忽然頓了一下。

她正在給那個女生講解，聲音卻忽然低了半拍。李晨看見她的小腿微微繃緊，腳趾在低跟鞋里輕輕蜷了一下。她沒有低頭，也沒有把腿併攏，只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繼續說話。可李晨能感覺到，她已經察覺到有人在看了。

他的心跳快得厲害。

筆還握在手裡。他沒有退回去。相反，他慢慢把身體往前挪了一點，膝蓋在地板上輕輕摩擦。桌下的空間很窄，他只能半跪著，腦袋幾乎要碰到對面桌子的邊緣。張老師的雙腿就在他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那截白皙的大腿內側，以及內褲邊緣那點若隱若現的肉色，全都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

指尖先碰到了她的小腿。

皮膚很滑，也很熱。張老師的小腿肚微微繃緊，可她沒有立刻縮回去。李晨的手指順著小腿向上，慢慢摸到膝蓋。她的膝蓋骨硬硬的，再往上就是大腿。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在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