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桌下的白腿

張老師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她正在說話，卻在那一瞬間停了半秒。李晨看見她的大腿內側輕輕夾緊了一下，可很快又放鬆開來。她沒有低頭看桌下，也沒有出聲。只是把正在講解的筆輕輕放下，一隻手伸到桌下，假裝整理裙子，實際上卻用鞋尖輕輕踢了他的肩膀一下。

那一腳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李晨的手還貼在她的大腿上。他沒有立刻縮回去，反而又往上摸了一點，指尖幾乎要碰到內褲的邊緣。張老師的大腿肉很軟，也很熱，被他的手指按下去時，會輕輕陷進去。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可她還是沒有揭穿他。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學生。

她只能把腿微微併攏一點，用膝蓋輕輕頂了他的手背一下，像是在催他出去。李晨這才慢慢把手收回來。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他握緊那支筆，從桌下退出來，站起身，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張老師已經重新開始講解了。她的聲音還是平穩的，只是耳尖有些紅。她沒有看李晨，只是繼續給那個女生講題。可李晨能感覺到，她的雙腿在桌下並得比剛才更緊了一些。

他站在旁邊等。

練習冊捏在手裡，指節發白。褲子里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頂在內褲上，硬得發疼。他低下頭，假裝看自己的題目，可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張老師的方向瞟。她坐在椅子上，裙擺重新蓋住了膝蓋，可他知道，桌下的那雙腿現在是甚麼樣子。

張老師終於把那個女生的問題講完。

她抬頭看向李晨，目光平靜，只是眼底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你的問題呢？」她問，聲音和平時一樣。

李晨走上前，把練習冊放在她桌上。他的手還有些抖。張老師接過練習冊的時候，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指。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題。可李晨注意到，她的雙腿在桌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那只手的觸感。

他站在她面前，心跳還是很快。

他知道她剛才感覺到了。

也知道她沒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