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領口裡的胸罩

那根雞巴現在是甚麼樣子的？十九歲的男孩，身體那麼瘦，可那東西卻把短褲撐得這麼高。它是不是已經完全硬了？前端是不是已經濕了？如果她現在伸手過去，隔著布料握住，會不會感覺到它在她掌心裡跳動？

張雅琴的雙腿在桌下輕輕併攏。

她想起昨天桌下的那只手。那只手摸過她的大腿，幾乎碰到她的內褲。現在，那個男孩就站在她面前，因為看見她的胸罩而勃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又開始濕了，布料貼在腿根處，帶著一點黏膩的觸感。她三十六歲了，端莊，是老師，可此刻她的腦子里卻全是那個少年短褲里的東西。

它有多長？有多粗？

會不會比她丈夫的更大一些？

這個念頭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出聲。可她沒有抬頭。她只是繼續看著練習冊，聲音卻比平時低了一些：「這道題……你是不是又沒聽課？」

李晨的聲音有些啞：「我……我聽了。」

他的雞巴還硬著。短褲被撐得更高了，幾乎要頂到練習冊的邊緣。張雅琴的目光再次掃過那裡，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開。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胸罩里微微發脹，乳尖已經硬了，輕輕蹭著杯罩的布料。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她現在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的短褲，他會不會更硬。

更想知道，如果她伸手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一下那團凸起，他會不會直接射出來。

張雅琴把練習冊合上，遞給李晨。

她的指尖在遞過去的時候，輕輕擦過他的手背。李晨接過練習冊的時候，身體微微一顫，短褲里的東西又跳了一下。張雅琴看見了。她的耳尖更紅了，可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回去把錯題改了。」她說，聲音平靜，「明天再來找我。」

李晨點頭，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張老師還坐在椅子上，領口微微張開，那截白色的胸罩邊緣依然清晰可見。他的雞巴在短褲里跳了跳，硬得發疼。

張雅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雙腿在桌下輕輕摩擦了一下。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而她知道，那個男孩明天還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