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吻

門被輕輕推開。

張雅琴抬頭，看見李晨站在門口。他的臉上還帶著一點被打過的紅痕，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顯得比平時更瘦。他低著頭，聲音有些啞：「張老師，我……我想跟你道歉。」

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她淺藍色的襯衫裙上。她看著他，沈默了兩秒，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門口。

「進來吧。」

李晨走進來，把門帶上。鎖扣落下的聲音很輕，卻讓張雅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轉身走向自己的座位，背對著他，想把那份練習冊拿起來繼續批改。可還沒走到桌邊，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她被從後面抱住了。

李晨的胳膊細，力氣卻出乎意料地大。他整個人貼上來，臉埋在她的頸側，呼吸又熱又急。張雅琴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她剛要掙脫，他就已經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顫抖，也帶著一種近乎莽撞的熱。

「李晨——」

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那只手剛按上去，就被他握住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襯衫裙的下擺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摸。皮膚接觸的瞬間，張雅琴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她嘴裡還在說「不行」「放開我」，可聲音越來越低，推他的力道也越來越軟。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

隔著胸罩，掌心整個覆上去，用力揉了揉。張雅琴的呼吸亂了。她的乳尖已經硬了，輕輕蹭著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酥麻。她的嘴還在拒絕，可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一點。李晨的吻從嘴唇移到她的頸側，又重新吻回來，舌頭笨拙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急切。

「不要……辦公室……」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卻已經沒有再用力推他。

李晨的另一隻手也伸進了裙子里，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張雅琴的雙腿輕輕夾緊了一下，可很快又放鬆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濕了，布料貼在腿根處，被他的手指按得微微陷進去。羞恥感湧上來，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沒有真正把他推開，甚至在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到那一點時，腰不受控制地輕輕扭了一下。

吻越來越深。

李晨的呼吸完全亂了，細瘦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短褲和裙子，依然清晰。張雅琴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她的手終於抓住了他的手腕，想把他從裙子里拉出來，可力氣卻軟得幾乎使不上。她的嘴還在說「不可以」，可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眼角甚至有一點濕意。

李晨沒有停。

他的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隔著內褲緩慢地摩擦。張雅琴的雙腿有些發軟，不得不靠在他身上。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肥皂味，混著年輕人特有的體溫。三十六歲的身體在十九歲的手裡微微發抖，嘴裡還在拒絕，可腰卻已經軟了，乳房被他揉得又脹又熱。

「張老師……」他啞著聲音叫她，吻又落下來。

張雅琴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