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吻

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腕，可那只手已經沒有再往外拉。相反，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在摸她。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紊亂的呼吸，和布料被揉皺的細微聲響。她知道自己應該把他推開，應該再抽他一個嘴巴，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被他吻著的時候，她甚至輕輕張開了嘴。

李晨的手臂忽然用力。

張雅琴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抱了起來。她的雙腳離開地面，淺藍色的襯衫裙裙擺跟著晃了一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他抱著她往前走了兩步，把她放在辦公桌上。桌面上的練習冊和筆被掃到一邊，發出細碎的聲響。

「李晨……你瘋了……」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按在他胸口，想把他推開。

可他已經站在她兩腿之間。

辦公桌不算高，她坐上去之後，雙腿自然分開，剛好把他夾在中間。李晨低頭又吻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急。他的舌頭探進她嘴裡，笨拙卻用力地攪著。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隔著胸罩用力捏著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再次碰到了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

張雅琴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嘴還在說「不行」「會被人看見」，可聲音越來越軟，雙腿卻沒有真正併攏。相反，當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到那一點時，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腰一下，又很快放鬆。濕意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出來，沾在他的指腹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有多濕，羞恥得耳尖發燙，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李晨的呼吸完全亂了。

他細瘦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短褲頂在她的腿根處，又熱又硬，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蹭著。張雅琴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和跳動。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力氣軟得幾乎使不上，最後只是抓住了他的衣領，指節發白。

「張老師……」他啞著聲音叫她，吻從嘴唇移到她的頸側，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手終於繞到她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乳房從束縛里彈出來，沈甸甸地落進他的掌心。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笨拙地舔著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另一隻手繼續隔著內褲緩慢地摩擦。張雅琴的頭向後仰，後腦抵著桌面，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拒絕，可腰卻已經微微抬起來，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死。

門外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此刻她只能聽見自己紊亂的呼吸，和李晨吮吸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她的內褲已經被他撥到一邊，兩根細瘦的手指直接貼上了那片濕滑的軟肉，緩慢地進出。她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咽回去，可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李晨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亮，臉因為興奮而泛紅，細瘦的肩膀微微發抖。那根東西依然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腿根，短褲的布料已經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了一小塊。張雅琴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裸露在空氣里，乳尖被他舔得又紅又亮。她的手還抓著他的衣領，沒有真正推開。

「……快點結束。」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

可她的雙腿卻纏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