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流與試探

清晨七點四十分的信義區，晨光把整棟A辦大樓的玻璃帷幕染成淡金色，捷運站出口湧出的人潮推著她往旋轉門移動。林薇夏穿著米白色的俐落套裝，烏黑及肩的長髮在風裡輕晃，細跟高跟鞋敲在拋光大理石上的聲音清脆而穩定。她刻意讓呼吸維持平緩，卻壓不住小腹深處那股若有似無的痠脹，昨夜在陽明山豪宅裡被十二顆鏡頭注視著抵達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腿心最柔嫩的皺褶裡，只要絲襪邊緣輕輕摩擦大腿內側，就會竄起一陣酥麻，讓花穴忍不住細細收縮，滲出一點薄薄的濕意。

專屬電梯的感應燈亮起，她刷開識別證，門在身後無聲滑合。光潔的鏡面映出她泛著淡淡粉色的臉頰與抿緊的唇瓣，領口下的鎖骨線條纖細，胸前被襯衫包裹的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抬手將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卻在觸到耳垂時微微一顫，那裡昨夜被顧知妍含住輕咬的觸感徬彿還留著溫熱。她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今天是董事會前的跨部門協調會，必須把所有數據與視訊連線排程處理得毫無破綻，不能讓任何人看出她已經不再只是那個冷靜自持的首席祕書。

電梯在三十八樓停住，門一開，連正鴻已經站在外頭等候。他穿著深藍色訂製西裝，金邊眼鏡後的眼睛笑得和藹，肚子將襯衫撐得微鼓，手腕上的勞力士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朝她點頭，語氣親切得像是長輩，「林祕書，早啊。聽說妳最近直接對總裁辦公室負責，連資訊部的最高權限都能調閱，年輕有為，真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羨慕。」那笑容裡藏著試探的黏膩，讓林薇夏背脊竄起一陣涼意，手中的平板被她悄悄收緊。

九點整的協調會在頂樓會議室展開，全覆蓋的智慧監控系統在天花板角落閃著微弱紅點。長桌兩側坐滿各部門主管，陸敬堯尚未現身，連正鴻便率先發難，推了推眼鏡，聲音不疾不徐卻字字清晰，「我有個小疑問，林祕書的帳號在上週深夜存取了核心演算法的加密備份區，時長七分多鐘。照理說祕書處只負責行程與會議紀錄，這種涉及集團命脈的數據，權限是否過大了點？若是被有心人士誤用，恐怕會影響股價。」話音一落，幾道目光同時轉向林薇夏，空氣裡的溫度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林薇夏指尖在平板邊緣輕輕收緊，胸口那團柔軟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起，乳尖在薄薄的內衣底下不自覺地繃緊。她維持著訓練多年的冷靜語調，「連副總，那次是系統維護時出現異常碼，資訊安全長指示我協助確認備份完整性，相關日誌都有留存，可以請江處長說明。」她的聲音平穩，腿心卻因為被當眾點名那份窺視的隱密而猛然收縮，黏稠的熱意在底褲上暈開一小片，讓她羞恥得腳趾都在高跟鞋裡蜷起，卻只能將雙腿併得更緊。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江予安抬起頭，他穿著簡約的灰色襯衫與深色牛仔褲，外頭套著工程師外套，細框眼鏡後的眼神淡然如水。他敲了兩下筆電，調出日誌曲線，語氣沒有任何偏袒，「確實有那筆紀錄，時間是凌晨一點十七分，來源帳號是林祕書，存取區段為私人備份A-07，觸發原因標註為系統異常自動轉跳。這類轉跳在維護期偶爾會發生，系統已自動修補漏洞。至於權限設定，總裁辦公室有臨時授權紀錄，沒有違規。」他說得簡潔，像是在陳述氣溫，卻在說完後，目光極輕地掃過林薇夏，像是提醒她甚麼。

連正鴻笑了笑，沒有再追擊，只是將話題輕輕帶過，「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現在外頭媒體對我們的智慧監控很感興趣，資安可不能馬虎。」他將手中的鋼筆轉了一圈，眼底的陰沈一閃而逝。林薇夏讀懂那份未竟的意味，心口像是被細線勒住，昨夜被主人們溫柔擁抱的安心感，此刻竟被這間明亮的會議室裡的暗流一點點沖淡。

中午十二點半，林薇夏剛把視訊會議的連線測試完成，內線電話便響起，甜膩而刻意放柔的女聲透過話筒傳來，「薇夏嗎？我是時尚線的許蔓妮，好久沒跟祕書處聊聊了，聽說你最近氣色很好，想請你喝杯下午茶，就在樓下的星巴克 Reserve 吧，姊姊有些前輩經驗想跟妳分享。」許蔓妮的聲音帶著蜜糖般的黏稠，林薇夏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她知道這個名字，那個鉑金長捲髮、紅底高跟鞋從不離腳的財經時尚主編，曾在公開場合被顧知妍優雅地擋在陸敬堯身外。

一樓的咖啡廳靠窗位置，許蔓妮已經坐在那裡，一身緊身的奶白色洋裝將前凸後翹的曲線繃得鮮明，鉑金色的大波浪披在胸前，艷紅的唇瓣抿著笑，眼神卻像探針。她替林薇夏點了燕麥奶拿鐵，指尖上鑲鑽的美甲輕輕敲著杯緣，「薇夏，別緊張，姊姊只是關心妳。妳這麼年輕就坐在總裁身邊，壓力一定很大吧？我聽說總裁夫妻感情很好，可是男人嘛，總有需要放鬆的時候，陽明山那棟豪宅，聽說風景很美，妳去過嗎？」她每吐出一個字，就往前傾一點，香水的甜膩味直逼而來，話裡的鉤子毫不遮掩。

林薇夏捧著溫熱的馬克杯，指腹被杯壁燙得微微發紅，心跳卻因為那句陽明山而漏了一拍，花穴深處像是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湧出一股羞恥的濕熱。她垂下眼，長睫掩住眼裡的慌亂，聲音維持著禮貌的距離，「謝謝蔓妮姊關心，我的工作都在信義總部這邊，豪宅那邊是總裁的私人領域，我沒有權限接觸。時尚線的報道我都有看，很專業。」她將話題推回對方的領域，胸前柔軟的起伏卻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乳尖隔著套裝輕輕摩擦著蕾絲內衣，帶來一陣不合時宜的酥癢。

許蔓妮輕笑，伸手像是姐妹般覆上她的手背，塗著裸粉色指甲的手指帶著涼意，「別這麼見外嘛。我只是想提醒妳，職場上爬得快，難免被議論，尤其你這麼漂亮，難免有人會嫉妒。若有甚麼影片或資料外流，對女孩子的名聲最傷了，姊姊在媒體圈還有些人脈，可以幫妳擋一擋。」她的指尖在林薇夏手背上若有似無地摩挲，那份偽裝的親暱讓林薇夏胃裡一陣翻攪，卻也清晰地意識到，對方想要的不是關心，而是她手裡可能持有的那段被鏡頭記錄下來的私密影片與核心演算法。

回到三十八樓的祕書處，林薇夏剛坐下，內部通訊軟體便跳出一則來自江予安的私訊，沒有寒暄，只有一行字與一個加密附件，「林祕書，方便到B-07機房對一下日誌嗎？十五分鐘後。」機房裡冷氣開得很強，伺服器低沈的嗡鳴環繞四周。江予安站在主控台前，調出一條被標記為異常調閱的曲線，語氣依舊平淡，「今天凌晨三點，有人用副總辦公室的備用賬號，嘗試回溯妳那筆七分二十九秒的紀錄，手法很粗糙，但目標很明確，就是想把私人備份A-07拉出來。我已經把那次請求擋在防火牆外，不過對方不會只試一次。」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她泛白的指節，「你那次存取，暫時沒有外洩，但有人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