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流與試探

林薇夏站在冰冷的機櫃前，只覺得血液從指尖一點點往胸口回流，原本被主人們溫柔安撫過的身體，此刻卻因為恐懼而再度緊繃，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黏膩的蜜汁因為緊張而滲出，卻是冰涼的。她想起十二顆鏡頭、想起自己跪在圓形地毯上潮吹的模樣，若是被連正鴻那樣的人截走，會變成怎樣的武器？她聲音細得發顫，「江處長，我該怎麼辦？那份影片……那份紀錄會不會……」

江予安沒有多問影片內容，只是將一份去識別化的存取報告推給她，「先把妳的足跡清乾淨，暫時不要再進那個區段，我會把日誌的敏感欄位做模糊化。這是專業倫理，不針對任何人。」

從機房出來，林薇夏幾乎是衝進茶水間，關上門便撥通了蘇以晴的分機。幾秒後，霧灰粉色鮑伯頭的蘇以晴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半杯沒喝完的燕麥奶，圓潤的杏眼一看到好友發白的臉色就皺起眉，「我的大小姐，妳臉色比停電時的緊急照明還難看，許蔓妮那杯拿鐵有毒是不是？」她反手把門鎖上，將林薇夏拉到流理台邊，壓低聲音，「我剛在公關部的群組看到，連正鴻的助理在打聽妳的排程，許蔓妮也在問攝影組有沒有陽明山豪宅的空拍圖，他們兩個甚麼時候湊一起去了？」

林薇夏將江予安的提醒與下午茶的對話快速說了一遍，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胸口那團柔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貼身的套裝領口滲出細細的汗意。蘇以晴聽完，嘴上毒舌卻眼神銳利，「這還用猜，連正鴻覬覦總裁位置不是一天兩天，許蔓妮想報當年被顧姊打臉的仇，兩個人湊一起就是想拿妳當破口。智慧監控的核心演算法是集團股價的命脈，那段私人影片要是被剪接外流，你就是他們送給董事會的祭品。」她掏出手機，快速滑動人脈名單，「別怕，公關戰是我主場，我先幫妳把這兩天的門禁與打卡紀錄做個合理的加班說明，再讓法務那邊把妳的存取路徑包裝成授權測試，媒體那邊我會先放幾個模糊的風聲，說最近有高層在鬥，轉移焦點。」

蘇以晴一邊說一邊已經發出三封訊息，語速快得像在處理危機發布會，「你今晚別再回陽明山，也別用公司網路登入任何私人雲端，改用我給你的那張備用門號卡。還有，總裁那邊，妳必須讓他們知道有人在動妳，不然你一個人在鏡頭外被追，很危險。」

林薇夏聽著閨蜜條理分明的安排，原本絞緊的小腹慢慢松開一點，腿心那股冰涼的濕意也因為被理解而轉為溫熱的酸麻。她靠在流理台上，雪白的頸側還殘留著薄汗，眼眶有點紅，卻在蘇以晴的陪伴里找回了呼吸的節奏。「以晴，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以晴翻了個白眼，卻伸手將她耳邊汗濕的髮絲撥好，指尖溫暖，「少來，跟我還客氣。妳記住，妳不是偷窺的小偷，你是被邀請進去的人，契約精神懂嗎？連正鴻那種把慾望當把柄的人，才不懂甚麼叫知情同意。」這句話像是一枚小小的釘子，敲進林薇夏心裡。她想起顧知妍在她耳後溫柔的氣息、陸敬堯按在她花穴上穩定而滾燙的掌心、還有那句安全詞永遠有效。被支配的羞恥與被守護的安心，原來是同一件事的一體兩面，而現在，有人想用最骯髒的方式撕開那份信任。

傍晚六點，信義區的燈火一盞盞亮起，A辦大樓的玻璃帷幕映出車流的光河。林薇夏站在祕書處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許蔓妮的紅色跑車滑出停車場，連正鴻的身影在另一側的電梯口一閃而逝。她握緊手機，螢幕上是江予安傳來的最後一句提醒，「日誌已模糊化，但對方今晚可能還會嘗試實體接觸，小心。」

另一則是蘇以晴的訊息，「我幫妳把明天的媒體聯訪推掉了，今晚早點回家，別一個人待在公司。」她深深吐出一口氣，胸前柔軟的起伏終於平緩，花穴深處那股因為恐懼而滲出的黏意，也慢慢被另一種渴望取代——渴望回到那個被十二顆鏡頭與兩位主人同時注視的聖域，確認自己仍是被收藏的。

她正要關上電腦，桌上的內線卻再次響起，這次是總裁辦公室的直線，陸敬堯低沈而穩定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聽不出情緒，「薇夏，今晚九點，大直水岸見，知妍也在。有些足跡，需要我們一起處理。」

電話掛斷前，她聽見背景裡顧知妍輕柔的笑聲與一句模糊的「別讓我們的小寵物等太久」。林薇夏站在安靜的祕書處裡，心跳重新變得劇烈，腿心那份剛平復的濕熱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沿著柔嫩的肉縫緩緩滑落，在底褲上留下滾燙的痕跡。她知道，暗流已經湧到腳邊，而她即將再次走進鏡頭前，這一次，不只是為了快感，更是為了守住那份剛剛學會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