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葫蘆娃

儘管我內心十分抗拒去摸其他男人的鳥，可是在這一刻，我分明沒有太拒絕。

老魯使出渾身解數讓我雞巴舒服，前後套弄，讓我大腦缺氧，我的手不知何時也握住了他滾燙的雞巴。

唉，此刻想起此事，我依舊覺得骯髒。只是當時性慾上頭，被老魯擼得我無法思考，還是幫他擼動打起手槍來。

老魯為了讓我心安理得，安慰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摸，習慣就好了。」

他讓我又想起第一次跟青檸牽手後，這傢伙就拿著我的手摸過他的雞巴。

我心中嘆了口氣，木然地幫他擼動起來。

這傢伙的陰莖長度不算長也不算短，只不過在他腆著的肚腩映襯下，就顯得有些短小了。

雞巴外觀說不上難看，只不過同性人眼裡，恐怕除了同性戀外，其他人都不會覺得有甚麼好看的。

和我相比，也沒甚麼可比性，就是陰毛旺盛，給他擼到底的時候，手就像墜入毛毯里。

你能想象男生替人擼雞巴，在毛茸茸的陰毛間上下套弄的彆扭感受嗎？

老魯在我抓住他大鳥的時候，舒服得長嘆一聲，口中哼唧著，看樣子爽得不行。

我自己打飛機的手法還不嫻熟，何況是幫他擼？

他滑膩膩的雞巴就像一條蛇，讓我始終無法適應。

我不知道老魯摸上我的雞巴時是甚麼感受，反正我就是無法心安理得。

不管說甚麼都沒用了，我還是一上一下地幫他擼著。影片里痴漢在公共場合姦淫著美女，我們兩個男人互擼雞巴，真是操他媽的。

手裡握著老魯的雞巴，唯一的好處也許就是讓我原本高漲的熱情冷卻了一些，相當於我的性慾被分了神，我的雞巴也沒有這麼滿脹了。

老魯察覺到了這一點，開始用他對自己的理解來放在我身上，手上玩著花樣幫我擼，他時而用整個手握住我的棒身，在龜頭之下來回擼動，時而用拇指食指圈成套，在我龜頭下的冠狀物上套弄，時而用掌心搓弄龜頭，我原本有些萎靡的興致，被他這麼一搞，他媽的又鬥志昂揚起來。

老魯忽然松開手，吐了口口水在手心裡，然後用帶著口水的手來搓我的雞巴。

我惡心壞了，問道：「你幹甚麼？」

老魯解釋道：「太乾了，一會給你搓掉皮了，加點口水潤滑潤滑，保證讓你爽歪歪，我自己就經常這麼做。」

去他媽的，惡不惡心？想著他的口水抹到我陰莖上，差點都要吐了。

結果誠如老魯所言，他手掌中加了口水，幫我擼動的時候，果然舒服多了，原本他有些粗糙的手，此刻也變得滑潤。

老魯時而重手，時而輕撫似的不太用力，時而爽得我差點就射了，時而猶如羽毛在我棒身上掃動。

我被他搞得不上不下，也報復似的，用力套弄他的雞巴。

老魯恨恨地說道：「你他媽溫柔點。」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這是他媽的老魯加了口水後，擼動我雞巴的聲音。在此刻的宿舍里，顯得異常滑稽。

我和老魯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是甚麼感受，我自己只覺得又反感又快感不斷。

明知這麼做不好，卻陷入雞巴被擼動的性慾泥沼中無法自拔，貪戀那畸形的肉慾快感。

我想老魯應該也不是同性戀，否則此刻影片里播放的應該是兩個男人在性交了。

我也確定我不是同性戀，因為就算是在我雞巴爽歪歪的時候，我對男生也沒有一點衝動。

所有衝動都來源於色情電影，以及……該死的老魯的擼動。

終於，我看著屏幕上女生被操得一前一後晃蕩著的奶子，我忽然感覺小腹收緊，菊花緊縮，下身精關再也扼守不住，在老魯純熟的手淫技巧下，我控制不住的射了！

在我射精的時候，當真是飄飄不知所往，爽得全身每個毛孔似乎都在張開歡呼。

老魯在我射精之際還不停地套弄，讓我儲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噴出。

甚至等我射完了，雞巴還沒軟下來的時候，老魯手上還沾著精液在我陰莖上滑動套弄，將我榨乾。

我虛脫得幾乎連他的雞巴也握不住了，整個人除了爽外，還有就是發蒙。我在心底隱隱處計算著，我的處子之身，算不算丟在了老魯手中？

事後我一動也不想動，叉開腿，任由射出的精液在褲子里融化，在老魯的手上發臭。真是說不出的墮落呀！

老魯發現我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欣然地放開手，把他手上的精液在我褲子上抹了抹，然後握住我的手擼他的雞巴，讓我知道他需要的頻率和速度，然後放開手，讓我來擼。

若說剛才我還沒射精時，幫他擼雞巴是我精蟲上腦，性慾作祟，此刻我全然沒有了激情，幫他擼動，身心都只剩下反感和厭惡。

可是他都幫我擼射了，我又怎能半途而廢？

只能機械地給他套弄，一隻手擼酸了就換另一隻手，只想他快點結束。

可能是他經常擼，所以特別能堅持。我越是不想弄他的臭雞巴，他反而越持久。

雞巴在我手心中游動，老魯又讓我雙手齊施，一隻手擼動棒身，另一隻手掌攤開，用手心揉搓龜頭，說這樣他快感更強。

我只好兩手共用，一隻手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手心在他龜頭上轉動。

他的馬眼也流出了粘液，在我手心和他龜頭間塗抹開，手心和他龜頭間的既惡心又順滑。

老魯故技重施，要吐口水在我手心裡，我嫌惡心，不讓他吐。老魯道：「用口水爽不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他媽爽過了，就不管我了？」

我想想也是，畢竟理虧，但手心裡握著他的口水也惡心，只能用我自己的口水。

當我吐出口水時，他雞巴的一股腥臭味直衝腦門，差點沒讓我吐出來。

我強忍著惡心幫他套弄，在爽滑的擼管中，老魯眼神迷離地看著影片中在公廁里被強幹的女生，口中發出嗬嗬的爽叫。

不久後，在我手都擼得有些酸麻時，老魯也在一聲吼叫中狂射出來……

這是個荒唐的一晚。

我永遠也忘不了老魯射精時，他的精液留在我手上虎口中掌心內那種粘稠的惡心感覺。

他人的精液和自己精液的感觸完全不同。

完事後我再沒有了性慾的亢奮，取而代之的則是對這件事揮之不去的骯髒齷齪感。

老魯是十分滿足，可是我怎都接受不了，隨後去洗了澡，換了身衣服。

躺上床後，老魯還不忘意淫青檸：「以後你再摸趙青檸的時候，可別忘了你手上曾沾滿我的精液……嘿嘿……」

我去，這畜生！

此後我再也沒有和他互擼過，甚至也不願再和他一起看色情影片。畢竟陰影難以消除，而我又不是同性戀。

誠如他所說，我手上沾過了他的精液，再摸青檸時，也會想到這一點。

想著青檸被我用沾過其他男人精液的手撫摸，她在我心目中的清純形象也不免減弱了幾分。

這也許就是老天對我對性慾無法自控的懲罰吧。

雖然我不再和老魯一起觀賞色情片，可是我畢竟也算見識過了，也懂得了男歡女愛的具體細節。只不過理論和實踐總會有著巨大的差距。

知道怎麼乾，和有沒有機會乾，實在是兩碼事呀！

上課的時候，我總是望向窗外，腦海中浮現出想象中性交的場景。虛空里，徬彿有一根巨大的陽具在沒入一個洞穴里。

「王文哲，你來回答這個問題！」老師看出了我的走神，故意讓我難堪。

我站起身來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這位正處於更年期的老師問的是甚麼問題。

同學們見我傻愣，無不哄堂大笑起來。

老師也氣得臉色通紅：「王文哲，究竟在想甚麼呢？」

唉，我在想甚麼又怎麼能夠說出來？若是說出來，只怕會讓你臊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胡思亂想，被罰在教室後面站一堂課。

下課時，青檸在外面等我，她這一節是體育課，提前下課，正好看到我罰站的場景，她嘲笑我：「怎麼了？你們老師為甚麼罰你呀？」

我笑嘻嘻地說道：「我上課睡著了，結果說夢話說要和你親嘴……」

青檸氣得扭了我一下，我誇張地哎呦一聲大叫。

正在我們這對小情侶大鬧時，老魯湊到我們身邊，他笑嘻嘻地跟青檸打招呼：「趙青檸！」

「魯東謠！」青檸也認出他來，「原來你跟王文哲是同班同學。」

老魯笑嘻嘻地點頭說道：「是啊，趙青檸你不跟我這個老同學，卻跟他談戀愛了，真不夠意思。」

青檸笑罵：「去你的。」

老魯問道：「你們上節課是體育課？」

青檸點了點頭：「對啊，上課要跑一千五百米，很多人都跑不下來，你這麼胖，累死你也跑步完。」

老魯沒有理會她的嘲笑，反而跟她扯起以前的事：「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以前上體育課的事？」

我一聽就知道老魯是在說青檸做仰臥起坐走光的事，心中大恨，卻又無法明說。

果然青檸懵然不知：「上體育課的甚麼事？」

老魯看了我一眼，笑道：「你忘了，你做仰臥起坐，還是我幫你壓的腿呢。」

青檸似乎想到了甚麼，臉上一紅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老魯咽了咽口水道：「我可忘不了……」

青檸大羞：「我不理你啦，你真討厭，王文哲，你給我教訓教訓他。」

我作勢給了老魯肚子上一拳，當然沒有多用力，心下卻感到有些奇怪，他們在說甚麼？

除了青檸走光的事外，難道還有別的事？

如果只是青檸走光一事，那麼她自己應該不知道，可是為甚麼她會臉紅？

老魯誇張的大叫一聲，似乎在討好青檸，果然看得青檸咯咯直笑：「看你以後還敢對我不尊敬麼？」

我愕然：「他怎麼不尊敬你了？」

青檸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老魯則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呀，就要上課了，我先回教室了。」

青檸看著老魯肥胖的背影，小聲跟我說道：「他要是在背後說我甚麼壞話，你可不要相信。」

我問道：「甚麼壞話？」

她翻了我一個白眼，然後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莫名其妙，同時心中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難道青檸有甚麼事瞞著我？

「叮鈴鈴……」此刻刺耳的上課鈴聲打斷了我的沈思，我只好怏怏地先回了教室。

週末正好是青檸閨蜜黃瑩的生日，黃瑩是和青檸一起從初中升上來的同學，兩人關係原本就很好，再加上初中和高中都在一個班裡，這個緣分又讓她倆好得如膠似漆。

所以，以我和青檸現在的關係，自然必須要出席黃瑩的生日宴會，而且生日禮物少不了。

我不知女生喜歡甚麼，就買了一本精緻的相冊包裝起來。

生日是在KTV舉辦的，那個時候，去KTV過生日是一件很時尚的事。年輕人在裡面唱歌瘋鬧一晚，也不會打擾到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