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葫蘆娃

且說自從上次和青檸遇到了高強，被他一人淫辱了我們兩人後，我和青檸對於學校偏僻處都生出了心理陰影，雖然都沒有明說，可是我和她都心照不宣地不再去人煙稀少的地方。

就算想要私下裡說說話，至少也在足夠呼救之地。

那天為了安撫我的情緒，青檸主動親了我。此後我再親她，她也不再拒絕。

年輕時的我們，親吻就像熱戀的方糖，怎麼親都親不夠。當然，那時候的親吻就是簡簡單單的四唇相接，並沒有甚麼齷齪的舌吻之類。

不過從接吻開始，想要再進一步，就難如登天了。

我可以抱她，吻她，甚至摸摸她身上不算隱私的地方都行，想要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依舊被她拒絕。

我心道，你都被高強那畜生摸過親過奶子了，還不讓我這個正牌男友摸？

我的狐朋狗友們自然不會知道我和青檸的遭遇，我也沒有臉說給他們聽。

難道我能說自己的女友被當著面別人玩弄，而我近在眼前，卻無能為力麼？

一定會被人說成不是男人的。

還是先將此事放在心裡吧。

說實話，對於那天高強並沒有做出再過分的事，比如先將我打暈，再強姦青檸，對我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或許是他還不夠大膽，或者是他有意位置，這樣就算這件事曝光，他頂多只算是打架和猥褻婦女，打架也是有原因的，比如是我辱罵在先。

也許是怕丟人，也許是我和青檸法律意識淡薄，都沒有考慮過報警處理，甚至連報警的念頭都沒興起過。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和青檸的關係都維繫在牽手親吻的階段。

對於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我來說，亟待和女友有更進一步的交流。

而青檸卻堅持不許。

實在是讓我無計可施。

為了讓我對男女之事瞭解更多，老魯等人也是煞費苦心，給我弄來不少資料。

比如當時風靡一時的婚前性生活指南，裡面詳細描述了男女生殖器的構造，和避免傳染性病的要領。然而這並非是我所需要的知識。

他們又給我弄來了兩本淫穢小說，我也是看得似懂非懂。

畢竟沒有經歷過性交，僅看小說實難解其中意。

何況當時的小說在一些情節上描述得很隱晦，就連表述性器官的詞，都是用甚麼木耳鮑魚分身之類，看得我雲山霧罩不知其所指。

除去小說，還有畫風誇張的漫畫，來自淫都日本的《異形館》《青蘋果》系列等，只可惜上面關鍵部位都打了碼，還是不甚了了，且我十分反感上面誇張的胸部和臀部，扭曲的畫作可能是為了襯托妖嬈的身姿，只可惜很抱歉，我只從上面看出了畸形。

至於情節，大半都是違反常理的把女生乾到離不開強姦犯，實在是令人難以苟同。

為了讓我掌握調情技巧，一日老魯這小子搞來一台DVD播放一體機，還專門去黑店租了幾張碟，讓我開開眼。

這種先進的玩意果然讓我大長見識，上面的實戰操作，也讓我不再神馳想象，將女生陰戶美化成花兒，也明白了男女之事魚水之歡的具象。

說實話，當時的我對島國片十分偏愛，對於歐美那種赤裸裸的交合還無法接受。

畢竟歐美女子這麼開放，殺豬似的呻吟叫喚，完全沒有絲毫東方美人的含蓄，非我所喜。

老魯心懷鬼胎，刻意討好我，知道我的喜好後，通過不法手段，租來一些日本痴漢系列力作，讓我看得心花怒放，興奮不已。

這種投其所好的討好，也讓我陷入一種尷尬的境地。

這天晚自習，趁著大家都在教室的功夫，老魯向老師請假，說他肚子疼，要回宿舍，且讓我陪著他。

老師看他難受的樣子信以為真，就答應了。

我也以為老魯是真的肚子疼，還關心地要送他去醫務室。

結果回到宿舍，他那便秘似的神態立刻消失，轉變成逃課成功的喜悅。

「我不這麼說，能帶你過來麼？」

「我去，原來你是假裝的，害我白擔心一場，你偷偷摸摸地回宿舍甚麼事？」

「我今天租了一張好看的片子，特意邀你來一起看，你小子該怎麼感謝我？」

我一聽大喜道：「甚麼片子？趕緊放來看看，他奶奶的，平時和這麼多人一起看，看硬了還尷尬。」

老魯一邊播放影碟一邊點頭道：「我也不喜歡這麼多人一起看，操，看得一臉淫蕩樣，大家都不好意思。」

雖然是晚自習時間，宿舍里還有宿管人員偶然經過，為了防止他們查到我們在看黃片，所以沒有開燈。

我們甚至還躲在被窩里，防止影片的光外洩。

於是乎在黑漆漆的宿舍里，我和老魯兩人做賊似的趴在被窩里，用他的DVD播放一體機看了起來。

老魯說得沒錯，這次影片十分給力，講述的是一個女生坐公車時被人猥褻的經歷。影片分為三段，非別是公車、公廁和公園。

看到那名漂亮的女生被人摸到內褲里還不敢反抗的時候，我的下體早就蠢蠢欲動起來。

我想老魯多半也是如此。

青春的雞巴就是容易勃起。

反正宿舍就我和老魯兩人，大家心知肚明，也不怕尷尬，硬就硬著。

等看到女生內褲被脫下，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屁股間的縫隙時，我已經硬得不行。

老魯的喘氣聲也粗重起來。情形變得有些詭異，我們兩個高一男生躲在宿舍的被窩里看色情片，他媽的都是男生呀！

等看到痴漢用手指侵犯女生私處時，老魯忍不住伸手進自己褲襠里揉搓著，他還問我：「你學會了吧？」

我有些不明白：「學會甚麼？」

「操，學會怎麼用手插女生那裡。」

「這有甚麼好學的？」

「你懂個屁，這可不是胡亂搞的，搞得好的，能讓女生受不了，搞得不好的，只會讓女生反感。」

「是嗎？」我十分興奮，還抱著學習的態度觀摩。

「趙青檸讓你摸她那裡了嗎？」

我有些無語，在看這種片子的時候，他提起趙青檸，豈非是當著我的面意淫她？我連忙否認：「沒有，別說那裡，她連胸都不讓我摸。」

「甚麼胸？哥哥不是教過你嗎？要說奶子。」

「奶子……」我不想跟他分辨，眼睛盯著眼前的屏幕，說來也巧，此時痴漢的手正伸進女生上衣內，揉搓她的奶子。

「受不了……」老魯嘟囔著，拉著我的手放在他腿間的隆起處。

我觸電似的收回了手：「你幹甚麼？」

老魯懇求道：「我自己摸都摸的快沒感覺了，你幫我……」

「好惡心，我才不要。」

「求求你……」

「你個騷貨，咱們都是男生呀！」

「就是因為都是男生，所以你怕甚麼？你幫幫我，別忘了這片子還是我搞來的……」

「我不要……受不了……好惡心……」

老魯看我態度堅決，忽然伸手到我腿間：「要不我先給你弄，好朋友互相幫忙，不然還算甚麼好朋友？」

我想拒絕，沒想到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小帳篷，我腿間只感酸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老魯顯然是拿自己做研究，將男生陰莖的敏感處早就琢磨透了，他用手心裹著我的龜頭處畫圈，儘管隔著褲子，我還是感到一陣酥麻。

我有些虛弱地說道：「操操操，你是同性戀？」伸手想要阻擋，卻摸上了他的手，我只好縮回手，任他摸著我的雞巴。

老魯斷然否決：「去你媽逼的，我是不是同性戀，你讓趙青檸跟我待一天不就知道了？」

我想起他總是意淫青檸，也覺得他不是GAY，便問道：「你不是同性戀，乾嘛喜歡摸我？」

老魯道：「喜歡摸你？你是婊子嗎？咱們就該這樣，雞巴翹了，自己摸不如別人摸，有人還用飛機杯呢，難道說他喜歡飛機杯？」

「甚麼是飛機杯？」老實說，老魯摸我雞巴，摸得挺舒服的，若不是礙於心裡的障礙，我可能會覺得更舒服點。

可是因為他是男的，我心中始終覺得彆扭。

老魯隔著褲子揉搓我的龜頭，我只覺下體酸爽，小腹有股熱流向下而去。

耳聽老魯說道：「你個鄉巴佬，飛機杯就是打飛機打手槍用的工具，用女人的陰道或者嘴巴做模型，可以把雞巴插進去，比用手舒服。」

影片中痴漢又將手伸到了女生的腿間，女生掙扎不脫，又被痴漢威脅，只能任由痴漢玩弄。

忽然間，我感覺自己被老魯摸著雞巴，就有這種想要拒絕卻拒絕不了的感覺。

我將注意力放在影片上，下體矛盾的感觸充斥著我的大腦。

此時影片中給了痴漢隔著內褲侵犯女生私處的特寫，女生的方格短裙下，痴漢的中指在女生陰阜處來回撫摸，女生內褲底部已經濡濕。

老魯的喘息聲更加粗重，他左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右手摸著我的，口中還不清不楚地說著：「日本人膽子真大，要是我能這麼摸趙青檸，就算坐牢也值了。」

我無語，看他這麼意淫青檸，多半不是同性戀了。我如此安慰自己，放下了一點心中的擔子，對他摸我雞巴的厭惡感減少了幾分。

一點尿意襲來，我感覺忍耐不住，好像尿了一滴，濕透了褲子，被老魯察覺，老魯倒是沒有嘲笑我，而是跟我解釋：「你這流出來的是前列腺液，也就是俗稱的淫液。」

我嗓子發乾，說話也有些沙啞：「甚麼淫液？」

「你看這個女生，被人用手插進去玩弄，她不是流水了嗎？那是女生的淫液，這個是男生的淫液，就是讓雞巴插進去時更滑溜的，男生也會分泌，就是少點。」

老魯一邊給我科普，一邊抓捏著我的雞巴。看著影片上淫穢的畫面，加上下體被老魯揉搓，我的雞巴脹得不行，好像要爆炸。

影片中，痴漢終於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雞巴，然後挺著雞巴從女生背後，向她屁股間戳去……

老魯放開手，我忽然感覺雞巴無處著力，正感空虛時，老魯又將手伸進了我的褲子。

他男生的手精准地一把掏住我的要害，溫暖的大手瞬間緊緊握住了我的勃起，我呻吟一聲，隔著褲子去阻止，本能地還是對男生摸我的鳥不適。

老魯卻握住我的雞巴擼動起來……

我再也無力阻止，極度的舒爽感也讓我無法去阻止。

老魯不愧是老魯，將自己擼雞巴的經驗用在我身上，讓我無能酥爽，他將我的包皮盡力向下拉扯，又伸出拇指在我龜頭上捻動，我剛才從馬眼尿出來的一滴淫液被他搓開，頓時酸軟無力。

年少時龜頭之敏感，難以言喻，被他這麼一搞，我爽得差點喊媽！

雞巴脹大，不斷地跳動，就像雞巴上有脈搏一樣，在一次次地變粗，一次次地脹大！

又被老魯的手攥捏著，似在束縛著我的精關。

別人摸果然比自己打手槍要舒服！

眼前是淫糜的影片，耳朵里是女生被淫弄時的哼叫，陰莖被人撫摸，身為處男的我，徬彿臨近破處的邊緣。

老魯也是興奮得不行，竟然在一隻手玩弄我雞巴時，另一隻手脫下了褲子。

接著被窩里影片的微光，他的肉棒也是堅硬得像只鬥雞，一股淡淡的腥臭襲來，讓我覺得有些惡心和不適，慾火被澆熄了一點。

影片里痴漢的陽具已經後入女生的肉洞里，兩人肆無忌憚地在公車上這麼多人的包圍下，光天化日地性交起來。

老魯拉過我的手去摸他的雞巴，我一時踟躕，畢竟他服侍了我的鳥，還摸得這麼舒服，我又怎好只佔便宜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