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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子皆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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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 / 正道仙子皆為奴

第5章 心魔難壓師尊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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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六,天明。

林羽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修煉室,重重地關上門,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胸口劇痛,不是外傷,是心魔在噬咬著他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被千萬根針扎。

「主人…主人…」那個聲音在腦海中反復回響,揮之不去。

他試圖運功壓制,可真元剛一運轉,胸口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一口鮮血噴出,灑在地上,觸目驚心。

「不…不能這樣…」林羽咬著牙,再次嘗試運功。

可心魔已經侵入了丹田,像毒藤一樣纏繞著他的真元。

每當他試圖壓制,那些畫面就會更加清晰地浮現——雲清璃倒在蕭寒懷裡的樣子,她叫「主人」的聲音,還有那些讓他崩潰的呻吟…

「啊!」林羽抱著頭痛苦地低吼,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混著淚水滴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倒退。

築基後期的境界正在崩塌,丹田中的真元變得紊亂不堪,經脈開始出現裂痕。

「不…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築基後期…不能…」林羽拼命想要穩住境界,可心魔的侵蝕根本停不下來。

一個時辰後。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林羽睜開眼睛,眼神空洞。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築基中期,甚至還在繼續下滑。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他想不明白。明明前幾天還在和清璃討論著成親後的生活,明明她還是那個清冷矜持的仙子,明明一切都那麼美好…

為甚麼短短幾天,一切都變了?

「清璃…你為甚麼…為甚麼要叫他主人…」林羽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不是沒想過去質問她,可當看到她那愧疚的眼神和無力的道歉時,他發現自己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他害怕。

害怕聽到的答案會讓他徹底崩潰。

「我該怎麼辦…」林羽抱著頭,蜷縮在角落里,像個無助的孩子。

同一時刻,天玄宗長老殿。

凌霜華正在批閱宗門事務,突然眉頭一皺,感應到一股劇烈的真元波動。

「這是…林羽的氣息?」

她站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幾個呼吸後,凌霜華出現在林羽的修煉室外。剛想推門進去,卻發現門上佈置了簡陋的隔絕陣法,還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痛苦聲。

凌霜華心中一緊,手指輕點,陣法無聲無息地被破開,她推門而入。

「羽兒!」

看到林羽的瞬間,凌霜華瞳孔驟縮。

她的這個徒弟,此刻正蜷縮在角落里,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有血跡,身上的真元氣息混亂不堪,分明是心魔爆發的跡象。

更讓她心驚的是,林羽的修為氣息明顯下降了,從築基後期跌到了築基中期,甚至還在繼續下滑。

「師尊…」林羽抬起頭,看到凌霜華,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凌霜華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查看他的情況。她伸出手搭在林羽的脈門上,眉頭越皺越深。

「心魔…而且是情劫引發的心魔。」凌霜華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擔憂,「羽兒,你遇到了甚麼事?」

林羽低下頭,不敢看師尊的眼睛。

「我…我沒事…只是修煉時走火入魔了…」

「胡說!」凌霜華難得地嚴厲起來,「你以為為師看不出來嗎?這是情劫心魔,不是走火入魔!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是不是和清璃…」

聽到「清璃」這個名字,林羽渾身一顫,眼淚再次滑落。

凌霜華看到他的反應,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她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溫柔:「羽兒,你和清璃…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林羽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怎麼說?說他親眼看到雲清璃去找蕭寒?說他在山洞外聽到清璃叫別的男人「主人」?說他最愛的道侶背叛了他?

他說不出口。

不僅僅是因為羞恥和痛苦,更是因為…他怕連師尊也會覺得是他不夠好,是他配不上清璃。

「羽兒…」凌霜華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一陣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將林羽攬入懷中,像小時候安慰他那樣,輕拍著他的後背:「不想說就不說,為師不逼你。但你要記住,無論發生甚麼事,為師永遠站在你這邊。」

聽到這句話,林羽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師尊懷裡哭了出來。

那些壓抑了許久的痛苦、委屈、憤怒,全都化作眼淚傾瀉而出。

凌霜華輕輕抱著他,眼中滿是憐惜。她的這個徒弟,從小就懂事乖巧,天賦出眾又努力刻苦,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看到他這樣痛苦,她這個做師尊的,又怎麼能不心疼?

「師尊…我…我該怎麼辦…」林羽哽咽著問道。

凌霜華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先壓制心魔,穩住修為。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她手指點在林羽眉心,一道精純的真元緩緩注入,幫助他壓制暴走的心魔。

可當她的真元進入林羽體內時,凌霜華發現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心魔已經深入丹田,和林羽的真元糾纏在一起,想要壓制極其困難。

「這心魔…怎麼會這麼深…」凌霜華心中暗驚。

一般的情劫心魔不會這麼快就深入丹田,除非…是遭受了極大的刺激,而且是連續的、持續的刺激。

「羽兒到底經歷了甚麼?」凌霜華看著懷中的徒弟,眼中滿是疑惑和心疼。

一番努力後,凌霜華終於幫林羽暫時壓制住了心魔,穩住了築基中期的境界。

「羽兒,心魔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根源還在。如果不解決根本問題,心魔還會再次爆發。」凌霜華認真地說道,「所以,你必須面對。」

林羽沈默地點了點頭。

「這幾天你先在為師這裡休養,哪裡都不要去。為師會每天幫你壓制心魔,穩固修為。」凌霜華站起身,「至於清璃那邊…為師會去問問情況。」

「不!」林羽突然抓住凌霜華的衣袖,「師尊,請不要…不要去問她…」

凌霜華看著他驚恐的表情,心中更加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為師不去。但你要答應為師,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活著。」

林羽低下頭,輕聲說道:「是,師尊。」

凌霜華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到底經歷了甚麼,但她知道,一定和那個叫雲清璃的道侶有關。

「如果真是清璃負了羽兒…」凌霜華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為師絕不輕饒。」

三月初六,午後。

雲清璃坐在房間里,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

天很藍,陽光很好,可她的世界卻一片灰暗。

「羽哥哥…你還好嗎…」

從黎明到現在,她不知道在心裡問了多少遍這個問題。

當她從山洞出來,看到林羽趴在外面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塌了。他臉色慘白,嘴角有血,眼神空洞,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

而她,就是那個親手殺死他靈魂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雲清璃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去找林羽,想跟他解釋,想告訴他自己是被魔種控制的,是身不由己的…

可那些話說出口,她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真的是被控制,為甚麼她會那麼舒服?為甚麼她會主動傳音給蕭寒?為甚麼她會叫他…叫他主人?

「我到底變成了甚麼樣子…」雲清璃捂住臉,痛苦地哭泣。

她想起了和林羽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甜蜜的回憶現在都變成了刺骨的諷刺。

他對她那麼好,把她當成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拼命修煉想要保護她,受傷了也不願意讓她擔心…

而她呢?

她背叛了他,欺騙了他,甚至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叫「主人」…

「羽哥哥…清璃真的對不起你…」雲清璃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泣。

可就在這時,身體深處又傳來了那股熟悉的燥熱。

「不…不要…不要現在…」雲清璃咬著下唇,試圖壓制那股慾望。

可魔種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緒,反而變得更加強烈。燥熱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啊…」雲清璃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蕭寒的臉,那個魔道元嬰邪魅的笑容,他的手,他的聲音…

「不…我不能再去找他了…羽哥哥已經…已經那麼痛苦了…」雲清璃拼命搖頭,試圖驅散那些念頭。

可身體卻在誠實地渴望著。

她能感覺到,只要想起蕭寒,那股燥熱就會更加強烈。而只要想起林羽,身體就會本能地抗拒,甚至會感到麻木。

「為甚麼…為甚麼我的身體會變成這樣…」雲清璃絕望地哭泣。

就在這時,懷中的傳音符突然震動起來,血紅色的光芒亮起——是蕭寒。

雲清璃看著那枚傳音符,渾身顫抖。她想扔掉它,想毀掉它,可手卻不受控制地拿起了它。

「清璃啊清璃…」蕭寒的聲音傳來,低沈磁性,帶著明顯的愉悅,「昨晚過得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不要再聯繫我了…」雲清璃顫聲說道。

「哦?」蕭寒輕笑,「可是你的身體現在是不是又開始燥熱了?寒潭壓不住,雙修沒感覺,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

雲清璃咬著下唇,不說話。

因為蕭寒說的都是事實。

「我知道你在愧疚,在自責,覺得對不起林羽。」蕭寒的聲音繼續傳來,「但清璃,你要明白一點——你的身體已經屬於我了。無論你的心怎麼想,你的身體都會誠實地渴望我。」

「不…不是的…」雲清璃否認道,可聲音卻虛弱無力。

「不是嗎?」蕭寒低笑,「那為甚麼我剛剛說話,你的身體就開始發熱了?為甚麼你現在腿已經夾緊了?為甚麼你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觸碰自己?」

雲清璃猛地意識到,自己的手真的在往下移動。她驚恐地縮回手,眼淚滑落。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蕭寒得意地說道,「所以,別再欺騙自己了。你遲早還是會來找我的。」

「我…我不會的…」雲清璃咬牙說道。

「是嗎?」蕭寒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那我們打個賭如何?我賭你明晚就會主動來找我。如果你真的能忍住,我就幫你解除魔種。但如果你來了…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雲清璃沈默了。

「怎麼?不敢賭嗎?」蕭寒嘲諷道,「還是說,你自己也知道,你根本忍不住?」

「我…我賭!」雲清璃咬牙說道,「如果我明晚沒去找你,你就要幫我解除魔種!」

「好,一言為定。」蕭寒笑了,「那我就在老地方等你了。對了,清璃,你最好快點做決定。因為魔種會越來越強,到時候你就不是走著來找我,而是爬著來了。」

說完,傳音符的光芒消失了。

雲清璃握著傳音符,渾身顫抖。

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去,絕對不能再背叛羽哥哥了。

可身體深處的燥熱卻越來越強烈,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她的理智。

魔域,血煞魔宗。

蕭寒收起傳音符,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林羽那邊應該已經心魔爆發了吧。」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玄宗方向,「這種打擊,就算他是築基後期,也得跌個境界。」

他在賭。

賭雲清璃會因為愧疚而抗拒來找他。

但同時,他也知道,魔種已經深入了雲清璃的身體,她的抗拒只會讓魔種更加強烈。越是壓抑,爆發得越劇烈。

「最遲明晚,她就會來的。」蕭寒自信地說道,「而且,會比之前更加飢渴,更加主動。」

他想起昨晚的場景,雲清璃從抗拒到迎合,從哭泣到呻吟,最後甚至主動求饒,叫他「主人」…

那種征服感,讓他欲罷不能。

「不過,光是雲清璃一個,還不夠。」蕭寒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林羽心魔爆發,說不定會去找他的師尊求助。師尊…凌霜華…」

他想起了那個冷艷高貴的女修,天玄宗長老,元嬰中期的修為,威嚴冷淡的氣質。

「如果能把林羽的師尊也…」蕭寒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那才真的有意思。」

不過他知道,凌霜華不同於雲清璃,她修為高深,心智堅定,想要征服她,必須慢慢佈局。

「不急,先把雲清璃徹底調教好。」蕭寒轉身走向密室,「等她完全屬於我了,再去對付凌霜華。到時候…嘿,讓林羽看到他的師尊和道侶都臣服在我腳下的樣子,那才是最有趣的畫面。」

三月初七,清晨。

林羽在師尊凌霜華的居所中醒來。

他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還有師尊昨晚留下的壓制心魔的真元印記。雖然心魔暫時被壓制住了,但胸口依然隱隱作痛。

更痛的是心。

「清璃…你現在在做甚麼…」林羽看著窗外,眼神空洞。

他想去找她,想質問她,想知道為甚麼。

可他又害怕,害怕得到的答案會讓他徹底崩潰。

「羽兒,醒了嗎?」凌霜華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溫柔而關切。

「師尊。」林羽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凌霜華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藥湯。她走到床邊,將藥湯遞給林羽:「喝了,能幫你穩固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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