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魔難壓師尊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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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接過藥湯,一飲而盡。藥湯很苦,但比起心中的苦澀,這點苦味根本不算甚麼。
凌霜華坐在床邊,伸手搭在林羽的脈門上,檢查他的情況。
片刻後,她松了口氣:「心魔暫時穩定了,修為也沒有繼續下滑。但羽兒,如果心結不解,心魔還是會再次爆發。」
林羽低下頭,不說話。
凌霜華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林羽的頭髮,就像小時候那樣:「羽兒,你知道嗎?為師這輩子收過三個徒弟,你是最小的一個,也是最讓為師放心不下的一個。」
林羽抬起頭,看著師尊溫柔的眼神,鼻子一酸。
「小時候,你被送到天玄宗時,只有七歲,瘦瘦小小的,像只小貓一樣可憐。」凌霜華笑了笑,「為師第一眼看到你,就決定收你為徒。這些年,看著你一點點長大,一點點變強,為師比誰都高興。」
「師尊…」林羽哽咽道。
「所以,無論你遇到甚麼困難,為師都會陪著你。」凌霜華認真地說道,「哪怕全世界都負你,為師也永遠站在你這邊。記住了嗎?」
林羽點了點頭,眼淚滑落。
這一刻,他多想把所有的痛苦都告訴師尊,多想讓她幫自己做決定。
可他不能。
他不能讓師尊也陷入這樣的痛苦中。
凌霜華看著他壓抑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
她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為師去處理一些宗門事務。記住,哪裡都不要去,尤其是…不要去找雲清璃。」
林羽愣了愣:「師尊知道…」
「為師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但能讓你心魔爆發成這樣,肯定和她有關。」凌霜華淡淡地說道,「所以,在心魔徹底壓制住之前,你們最好不要見面。」
林羽沈默地點了點頭。
凌霜華離開後,房間里只剩下林羽一個人。
他看著窗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的場景。
雲清璃的呻吟聲,蕭寒的嘲諷聲,還有那句讓他心碎的「主人」…
「啊…」林羽抱著頭,痛苦地低吼。
心魔又開始躁動了。
他拼命壓制,可那些畫面就像噩夢一樣纏繞著他,怎麼也揮之不去。
三月初七,午夜。
雲清璃跪坐在床上,渾身顫抖。
她輸了,徹底輸了。她以為自己能忍住,以為自己能為了林羽而抗拒魔種,以為只要足夠堅定,就能戰勝身體的慾望。
可她錯了。
從白天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整個人都要被吞噬。
她試過用寒冰訣,可剛運轉真元,身體就本能地抗拒,那股寒意非但沒有壓制燥熱,反而讓她更加難受。
她試過服用冰靈丹,可丹藥入口的瞬間,身體深處的燥熱猛然暴漲,像是在抗議她的壓制,她當場吐了出來。
她甚至試過用真元強行壓制魔種,可魔種已經和她的丹田融為一體,強行壓制只會讓真元紊亂,她差點走火入魔,最後不得不放棄。
到了午夜,雲清璃已經完全崩潰了。
她衣衫凌亂,外裙散開,露出裡面的褻衣。
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滲出血絲。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夾緊,可那股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下身,想要像前幾天那樣自己解決,可當手指觸碰到那裡的時候,身體卻本能地抗拒——她的小穴只認蕭寒的肉棒,自己的手指已經無法滿足她了。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雲清璃哭著對著空氣哀求,不知道是在求魔種放過她,還是在求自己的身體停下來。
可沒有回應。
只有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她的理智,吞噬著她的意志。
「羽哥哥…對不起…清璃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雲清璃哭著拿起那枚血色傳音符,將真元注入其中。
光芒亮起。
「來了啊。」蕭寒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得意,「看來你還是輸了。」
「求你…求你幫幫清璃…」雲清璃哽咽著說道,已經顧不上甚麼尊嚴和羞恥,「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記得我們的賭約嗎?」蕭寒問道,「你輸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清璃…清璃答應…」雲清璃顫聲說道。
「很好。」蕭寒滿意地笑了,「我的條件很簡單——以後,無論我甚麼時候叫你,你都要立刻來找我。不許拒絕,不許拖延。能做到嗎?」
雲清璃咬著下唇,眼淚滑落。
她知道,一旦答應這個條件,就意味著她徹底失去了自由,成為了蕭寒隨叫隨到的玩物。
可是…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清璃…答應…」她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
「乖。」蕭寒的聲音傳來,「老地方,我等你。」
雲清璃掙扎著起身,披上鬥篷,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房間。
當雲清璃趕到山洞的時候,蕭寒已經在等她了。
他坐在石床上,黑袍微敞,俊美的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看到雲清璃出現,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欣賞和佔有欲。
「來得倒快。」蕭寒輕笑,「看來真的很難受啊。」
雲清璃站在洞口,渾身顫抖,羞恥得不敢抬頭。
「跪下,爬過來。」蕭寒淡淡地說道。
雲清璃渾身一顫,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
「怎麼,不願意?」蕭寒挑眉,「那你可以離開,我不勉強。」
雲清璃咬著嘴唇,身體的燥熱在瘋狂燃燒,理智和慾望在激烈交戰。最終,慾望還是壓倒了一切。
她緩緩跪下,雙手撐地,像一隻小狗一樣向蕭寒爬去。
白色的裙擺在地上拖曳,露出修長的雙腿。雲清璃咬著嘴唇,眼淚不斷滑落,可身體卻誠實地執行著蕭寒的命令。
「很好。」蕭寒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告訴我,你為甚麼來?」
「我…我…」雲清璃想要說謊,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難受…我需要你…」
「需要我甚麼?」蕭寒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需要你…需要你的…」雲清璃說不出口,羞恥得渾身發抖。
「說清楚。」蕭寒的語氣帶著命令,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內,直接按在了那處已經濕透的花園上。
「啊…」雲清璃渾身一顫,小穴在他的手指下敏感地收縮。
「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還不肯說實話?」蕭寒輕笑著,手指隔著褻褲揉搓那粒敏感的花核。
「需要你的…肉棒…需要你進來…」雲清璃終於說出口,然後哭了出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淫蕩的話,可身體的渴望已經壓倒了所有的羞恥和自尊。
「這才乖嘛。」蕭寒松開她的下巴,靠在石床上,「那就自己動手,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滿足你。」
雲清璃跪在他面前,顫抖的手伸向他的腰帶。當她解開腰帶,掀開里衣,看到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時,小穴本能地收縮,更多蜜液湧出。
她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肉棒,感受著它在她手中迅速脹大變硬。然後她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唔…」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肉棒,雲清璃的舌頭本能地開始舔舐。
她從來沒有為林羽做過這種事,和林羽雙修時她總是被動承受,可現在卻主動跪在蕭寒面前服務。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眼淚滑落,可嘴巴卻沒有停下。
「技術不錯,第一次就這麼熟練?」蕭寒笑著說道,手按在她的後腦上,「還是說,你曾經幻想過為林羽做這個,卻一直沒機會?」
雲清璃渾身一顫,更多眼淚滑落,卻不敢停下。
她的頭上下律動,舌頭靈活地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甚至主動含到了喉嚨深處。
「咕…唔…」吞咽肉棒的聲音在山洞中回蕩,淫靡而羞恥。
幾分鐘後,蕭寒拉起她的頭髮,將她拽開:「夠了,現在自己脫衣服,騎上來。」
雲清璃站起身,顫抖著解開腰帶,脫下外裙,然後是里衣,最後連褻衣褻褲也褪下。
月光透過洞口照進來,照在她雪白的胴體上。她的乳尖已經硬挺,大腿內側全是晶亮的蜜液。
「真是淫蕩的身體。」蕭寒評價道,「來吧。」
雲清璃跨坐在蕭寒身上,當肉棒頂在小穴入口的時候,她的身體本能地興奮,更多蜜液湧出。
「自己插進去。」蕭寒命令道。
雲清璃咬著嘴唇,抬起腰,對準入口,然後緩緩坐下。
「啊…!」肉棒一寸寸沒入小穴,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肉,那種被填滿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雲清璃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小穴的內壁瘋狂收縮,像是在歡迎主人回家,緊緊吸附著肉棒的每一寸。
「舒服嗎?」蕭寒笑著問。
「舒服…好舒服…」雲清璃已經顧不上羞恥,身體本能地開始上下律動,「好滿…好漲…」
「比林羽舒服嗎?」蕭寒繼續問。
「不…不要問…」雲清璃哭著說。
可蕭寒卻抓住她的腰,猛然向下一壓,肉棒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啊啊——!」雲清璃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差點當場高潮。
「回答我。」蕭寒冷冷地說,肉棒在她體內碾磨著子宮口。
「比…比他舒服…比羽哥哥舒服太多了…」雲清璃終於說出口,然後崩潰地哭了出來。
「很好。」蕭寒滿意地笑了,然後雙手抓著她的腰,開始主動律動。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山洞中回蕩,雲清璃的呻吟越來越放蕩。
「啊…不要…太深了…要捅到裡面了…」
「慢一點…清璃受不了了…」
「不行…又要去了…剛才才去過…」
可蕭寒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肉棒瘋狂地在她體內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雲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乳房隨著律動上下晃動。蕭寒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吸吮。
「啊——主人…主人…」在極致的快感中,雲清璃又一次失控地叫出了「主人」。
而這一次,她是清醒的。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叫甚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認同了蕭寒的主宰地位。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更加興奮,小穴瘋狂收縮,蜜液泛濫。
「記住這個感覺,」蕭寒松開她的乳尖,在她耳邊低語,「記住是誰能讓你這麼舒服,記住你的身體屬於誰。」
「嗯…嗯…清璃記住了…清璃的身體是主人的…」雲清璃已經完全沈淪,只知道配合著蕭寒的律動扭動腰肢。
最後,在一聲高亢的尖叫中,雲清璃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瘋狂收縮,緊緊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吞進去。蕭寒也在這時釋放,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啊…好燙…好多…都射進來了…」雲清璃癱軟在蕭寒懷裡,意識一片空白,只感覺子宮被填得滿滿的。
良久,她才恢復一些意識,然後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甚麼,說了甚麼。
「我…我剛才…」雲清璃想要推開蕭寒,可身體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剛才甚麼?」蕭寒抱著她,輕笑道,「剛才叫我主人,說你的身體是我的?」
「不…不是…」雲清璃羞恥得想死。
「不承認也沒關係,」蕭寒松開手,雲清璃立刻從他身上滑下,跌坐在地上,「反正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了。」
白濁的精液從小穴中流出,在地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雲清璃看著這一幕,羞恥得渾身發抖。
她顫抖著拿起衣服,想要穿上。
「怎麼?這就想走了?」蕭寒靠在石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身體里的燥熱解決了嗎?」
雲清璃一愣,然後絕望地發現,雖然剛才高潮了,可身體深處的那股燥熱只是暫時壓下去,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祟。
「我…我要回去了…」雲清璃咬著嘴唇,哽咽著說。
「記住我們的約定,」蕭寒站起身,「以後我叫你,你就要立刻來。如果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舒服。如果你敢違抗…」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雲清璃咬著嘴唇,眼淚滑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披上鬥篷,趁著夜色離開了山洞。
這一次,她走得更加熟練,就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條背叛的道路。
三月初七的夜晚,注定無人安眠。
林羽躺在師尊的居所里,抱著枕頭痛苦地掙扎著心魔。
雲清璃走在回宗的路上,眼淚滑落,鬥篷下的身體還留著剛才的痕跡。
蕭寒站在山洞口,看著那個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凌霜華站在長老殿的窗邊,看著遠處林羽居所的方向,眼中滿是擔憂。
四個人,四種心情。
而這場NTR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