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霄仙母誤入深山淪為粗鄙柴夫胯下便器,高傲劍仙玉體橫陳,山野粗漢黑紫巨根狂肏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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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注意到她的動靜,抓捏著煙槍,饒有興趣地向下俯瞰觀察著接下來的發展。
只見蘇媚卿那具全身上下布滿青紫掐痕的豐肉軀殼艱難地支起半邊身子,那團軟糯檀口中的粉嫩小舌試探性地向前大肆伸展,極其下流地在紫紅碩大的龜頭頂端輕輕點了點。
「咕啾——」濕潤的舌尖觸碰到馬眼處殘留的咸腥液體,那種粗鄙的雄臭味道立即刺激著這位貴婦每一根敏感的味蕾神經。
蘇媚卿那尊貴的軟糯檀口中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滿足的黏膩嘆息,在純陽火毒的日夜浸潤下,她那截原本只用作誦經念咒的粉嫩小舌,此時開始更加主動、極度下流地舔舐起來。
她先是溫順地圍著那碩大發紫的傘狀龜頭轉了一圈,仔細清理著每一寸長滿肉紋的角落,然後用濕潤的舌尖死死抵住馬眼,輕輕往里鑽探。
李二牛感受到胯下傳來的極致吸吮,不由得大咧咧坐直了身子,大手一揮:
「騷貨醒了?自己舔上了?!」
蘇媚卿沒有回答,或者說現在的她由於極度缺氧與長久的褻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人類語句。
經過這小半個月雷霆暴雨般的日夜調教,服侍這根粗鄙肉棒早已成為這具極品熟肉軀殼的本能反應。
即使是在最虛弱、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的狀態下,只要鼻翼間聞到那股由最原始雄性荷爾蒙熏蒸而出的粗鄙雄臭味,她全身上下的毛孔就會失控地狂冒出熟膩的白氣,身體自動做出最為諂媚的迎合。
「嗚……」她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吟,順從地張開那張早已被改造成母豬軟糯形狀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龜頭前端。
溫暖濕潤的口腔壁立即嚴絲合縫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靈活的舌尖在馬眼和冠狀溝周圍瘋狂打轉。
李二牛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那雙滿是汗臭的大掌狠狠拍了一下床榻:「操,這騷貨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蘇媚卿緩緩閉上那一雙顧盼生輝的鳳眼,整個人徹底沈浸在淪為雌獸、為男人服務的背德快感中。
她那兩瓣白膩的朱唇緊緊包裹著紫黑莖身,時而用力倒吸吮吸,時而用貝齒輕輕啃咬。
「啵~」
她輕輕吐出那碩大的頭部,在上面拉扯出一條晶瑩拉絲的延綿涎液,然後撅著那張熟透的騷嘴再次含入。
這次她嘗試著吞得更深一些,試圖用溫熱的喉嚨去觸碰那恐怖的量感。
蘇媚卿的動作越發嫻熟流暢,她的一隻纖纖玉手扶著肉棒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按摩著大漢胯下那巨碩炮彈般的肥厚巨蛋,上半身專注地盈滿吞吐,嘴裡不斷發出陣陣「咕啾……咕啾……」極其下流、黏膩的淫靡水聲。
口水混合著殘留的濁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聲響,她那張高傲仙子臉蛋的臉頰因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配合著上翻的眼白,看起來格外淫蕩。
李二牛伸手粗魯地撫摸拍打著她的臉頰,得意洋洋地獰笑:
「怎麼樣?老子的肉屌味道如何?!」
「嗚……唔唔……」蘇媚卿含著整根肉棒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動情的鼻音作為回應。
就這樣,她在半清醒的失神狀態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的口舌服務,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光可鑒人,才精疲力竭地軟倒回破爛的床榻上。
晨曦的微光透過破舊的窗紙照進這間渾濁的石屋,照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蘇媚卿豐腴的胴體跪趴在那裡,那截白天高貴正經的喉嚨劇烈滾動了幾下,艱難地將口中那一大灘粘稠腥臭的純陽液體咽了下去。
精液的咸腥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讓她那尊貴的胃部忍不住想要乾嘔,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全部吞咽乾淨,一滴都沒有浪費。
回想起整整一夜的時間,李二牛都沒有停止暴烈的索取。
當東方漸白之時,他正鐵鉗般拽著她的雙手,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公熊方式瘋狂衝刺。
那一刻,蘇媚卿感覺自己那具極品熟肉軀殼真的要被生生撕碎了。
「齁哦哦哦~~~!太深了……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齁哦——!!」
伴隨著她徹底失控的母豬淫啼,那兩團厚膩騷燜的肉厚爆乳在空中上下瘋狂拋甩,激蕩出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每一次撞擊都帶來靈魂深處的劇烈震蕩。
汗濕的長髮凌亂飛舞,原本高貴的容顏此刻全是崩壞的母豬發情雌臉——那一雙美眸止不住地徹底向上翻了上去,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香舌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李二牛的粗魯動作愈發猛烈,雙手牢牢掌控著她那有些紅腫的纖腕,將她的上身拉起又重重按下。
這種屈辱的姿勢讓大漢的進攻角度刁鑽無比,每一次深頂都能準確無情地頂撞在她體內那呈悶騷肥美駝指形狀的騷肉肥屄最深處敏感花心之上。
「給我接好了,賤貨!今天就讓你懷上我的種!」
大漢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暴烈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座石屋,蘇媚卿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撞散了。
「齁噫噫噫噫~~~!射進來了……好多……好燙……齁哦哦哦~~~要被灌滿了……齁哦——!!」
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李二牛將自己積攢了一夜、濃郁如漿糊的童子精華,盡數如開閘洩洪般注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一股接著一股,洶湧澎湃的精流衝刷著嬌嫩紅腫的內壁,很快就超過了容納極限,順著交合處汩汩倒溢了出來。
足足過了十幾息時間,那恐怖的噴發才算結束。
蘇媚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向前徹底癱倒在床上。
她的俏臉深深埋在枕頭裡,而那一身油燜雌熟厚實肥臀卻依然保持著戰慄獻媚的高高撅起姿勢,兩個被徹底開發、紅腫外翻的銷魂洞口,都在往外汩汩流淌著濃稠的白濁。
破舊的土屋裡瀰漫著一股混雜著煙汗臭、熟女雌香和濃烈精液的奇異氣味。
床上,蘇媚卿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今凌亂不堪,上面糊滿了乾涸的新鮮精斑。
原本潔白的額頭上此刻布滿細密的汗珠,一雙鳳眼此刻失神渙散,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那尊貴的檀口大張著,嘴角殘留著白色的泡沫,臉頰緋紅一片,雙眼微眯,完全是一副沈浸在極致高潮余韻中的痴迷模樣。
蘇媚卿豐腴的胴體橫陳在床上,只剩下一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粗麻衣敞開著掛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吻痕,還有許多粗暴的牙印。
尤其是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上,更是重災區,兩顆腫脹碩大的肥奶頭紅腫得如同紅棗,周圍布滿了大漢的黑污指印。
粗麻衣的下擺卷到了腰際,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那兩條白膩飽滿的厚實大肥腿無力地大開著,大腿內側遍布暗紅色的吻痕和咬痕,膝蓋處的淤青訴說著這些日子經歷的各種屈辱體位。
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打上了一道道屬於粗鄙農夫的烙印,宣告著主人絕對的所有權。
「啪嗒……」
一聲黏稠的脆響,甚麼東西重重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
仔細看去,正是從蘇媚卿兩腿之間滴落下來的濃稠白色液體——那是李二牛在這三天里不分晝夜射進去的無數子孫液中最新鮮的一部分。
她那曾經代表著貞潔聖地的肥美駝指此刻門戶大開,紅腫的媚肉無力地外翻著,中間那個被撐大的小洞一時根本無法合攏,正汩汩地向外冒著白濁泡沫。
李二牛得意洋洋地站在床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這幾天來,他們嘗試了幾乎所有能想到的粗鄙體位。
有時候一天下來,她都不知道被這個粗漢擺成了多少個屈辱的姿勢,只知道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浪潮讓她理智全無。
「呼……呼……」
蘇媚卿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小腹的起伏。
只見她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時高高隆起一個異常下流的弧度,活像懷胎數月的孕婦,實際上卻是因為子宮和幽徑內堆積了太多海量的白濁精液導致的。
她的肚子裡面現在全是這個粗鄙男人的那種滾燙粘稠的種子精華,滿滿當當地充斥著每一寸空間。
就連她的雙手和雙腳都已經徹底酸軟麻木了。
這幾天里,李二牛變著花樣使用她的全身上下。
那雙原本用來掐訣念咒、尊貴無比的纖纖玉手,現在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紅腫;那雙仙氣誘人、長滿豐腴肉量的肥膩淫熟肉足更是被重點照顧的重點,每一寸腳心和腳後跟上都沾滿了可疑的白濁和凌亂的齒痕。
「嘿嘿,咱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李二牛一邊大大咧咧地穿戴,一邊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掌,狠狠拍了拍蘇媚卿還在顫抖抽搐的肥美臀部,瞬間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肥臀肉浪。
床上的人兒發出一聲微弱黏膩的呻吟,顯然是還沒有從連續不斷的高潮抽搐中恢復過來。
「這幾天老子總共在你體內射了不下數十次!」李二牛心滿意足地看著那被精液完全灌滿而隆起的小腹,眼中滿是征服世家主母的狂妄,「按照這個頻率,你很快就會懷上老子的種了!」
李二牛滿意地穿上褲子,連續在家操了三天的女人,家裡的糧食和水都快要吃完了,再不出門去村頭買,只怕今晚兩個人都要餓肚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翻著眼白、肚皮微凸的極品肉便器,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嘿嘿傻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顧,還是我李二牛命中注定,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老天爺居然還送我個這麼極品的女人!」
…
等到李二牛提著糧食回來,房門剛推開一道縫隙,一道凌厲的劍光便如毒蛇吐信般竄出,直奔李二牛面門而來。
速度之快,讓他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
「錚——「劍尖停在距他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寒氣逼人,鋒利的劍刃甚至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這柄長劍通體呈淡金色,劍身上銘刻著玄奧符文,散髮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件品階不低的法器。
李二牛嚇得後退幾步,這才看清持劍之人。
那是一名年紀約二十出頭的女子,一身橙黃色的仙裙曳地,裙擺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圖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浮動。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簡單地用一根同色的發帶系住,顯得既飄逸又不失端莊。
容顏之美簡直驚為天人——柳眉如畫,鳳眼含威,瓊鼻小巧,櫻唇不點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卻又冷冽如霜,此刻正死死盯住闖入者。
她的身形纖細卻不失曲線,橙黃仙裙雖然寬松,卻依然能看出曼妙的身姿。
胸前雖不及蘇媚卿那般誇張,卻也有著相當可觀的規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如楊柳,裙擺下方隱約可見修長的玉腿輪廓。
更可怕的是,此人渾身上下透露出的強大氣勢。
即便她並未刻意釋放威壓,李二牛依然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另一位女子。
這一位年齡稍長一些,約莫二十八九歲的模樣,留著齊肩的青色長髮,梳成了古雅的發髻,斜插入一支碧玉簪子。
她身著墨綠色的宮裝,款式繁復華貴,層層疊疊的廣袖長裾彰顯著非凡的身份。
腰間系著一條鑲嵌各色寶石的金色腰帶,更襯得她儀態萬方。
此女的容貌同樣不輸前者,眉眼間少了些許銳利,多了幾分溫婉。
但正是這種看似柔和的氣質,配合她那雙含笑的眼睛,反而更讓人捉摸不透。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君臨天下之感。
論身材,這位青發女子絲毫不遜於屋內的蘇媚卿。
墨綠色宮裝雖然比較保守,卻被她那火爆的身材撐出了驚心動魄的效果。
胸前的雙峰豐滿挺拔,即便是寬大的衣衫也難掩其壯觀;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與豐盈的胸臀形成鮮明對比;臀部圓潤豐滿,將宮裝後擺撐出優美的弧度。
整體而言,如果說蘇媚卿是熟透的蜜桃,那麼這位青發女子就是含苞待放的牡丹,各有千秋。
李二牛額頭滲出冷汗,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可謂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而且從她們的衣著打扮和身上隱隱散髮的非凡氣韻來看,必定是位高權重,家世顯赫的女子。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室內。
原本凌亂的房間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郁的曖昧氣息。
床上的蘇媚卿緩緩抬起頭來,先前那副滿臉精斑、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已然消失無蹤。
她的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後,每一根都散髮著淡淡的螢光。
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一件剪裁考究的青色錦羅緞仙裙,質地華貴,上面繡著精緻的雲紋和仙鶴圖案,將她那火辣的身材完美勾勒,卻又不失端莊。
裙擺及地,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搖曳,將那對厚膩騷燜的巨碩奶山和誇張的臀圍遮掩其中。
與之前的粗制麻布相比,這件仙裙更突出了她超凡脫俗的氣質——即便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她依然能迅速恢復仙家威儀。
「轟——「毫無預兆地,恐怖的威壓如山嶽傾塌般爆發開來。這不是簡單的靈力外放,而是源於她骨子裡的尊貴和千年修為帶來的天然威壓。房間里的傢具在這一刻都微微震動,灰塵簌簌落下。
李二牛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當胸撞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重重摔在院子里的土地上。
他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種程度的威壓,哪怕只是一縷,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橙衣女修士立即上前,手握寶劍就要發作:「敢玷污她!該當何罪!「她身上殺氣騰騰,顯然是真的動了怒。作為崑崙宮的嫡傳弟子,她從小就知道蘇媚卿的地位有多麼超然。別說是一個小小農民,就是其他宗門的宗主也不敢對她不敬。更不曾想過,居然有人膽敢玷污。
「蕭月住手!「蘇媚卿及時開口制止。
蕭月立即停下腳步,滿臉不解地望向大師姐。只見蘇媚卿眉頭微蹙,顯然在壓制體內紊亂的靈氣。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別動他…是我隱瞞了身份自願的。只需要讓他忘了這件事便是…「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都有些發虛。
蕭月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美目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回頭狠狠剜了一眼癱倒在地的李二牛,那種充滿殺意的目光讓後者不由得渾身一顫,剛剛還高高挺立的某處也迅速蔫了下來。
柳琴見狀連忙按住蕭月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她一邊攙扶著明顯在勉力支撐的蘇媚卿,一邊將自己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經過三天的激烈消耗,蘇媚卿體內的靈力儲備降到了危險的低谷,現在勉強凝聚出的這點威勢已經是極限了。
「可…「蕭月還想說甚麼,卻被蘇媚卿抬手制止。
「走…回崑崙。「蘇媚卿說完,右手凝聚法力,一道複雜的符印在掌心跳動。她輕輕一揮手,那道法印便如流星般射向李二牛,精准命中了他的眉心。
「噗通——「李二牛應聲倒地,陷入深深的昏迷。這一擊封印了他的記憶,同時也確保了他的生命無憂。畢竟按照蘇媚卿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在意,斷不會如此手下留情。
柳琴小心地將手臂環過蘇媚卿的腰間,幫她穩住身形。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家師姐體內的靈脈有多脆弱,這種狀態下的蘇媚卿,戰鬥力恐怕連一個普通的築基期修士都不如。
「大姐,我們這就回去,請長老們為你調理經脈。「柳琴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蘇媚卿點了點頭。下一刻,三道流光沖天而起,在雲層中划過璀璨的軌跡,很快便消失在天際盡頭。只留下昏迷的李二牛獨自躺在院子中央。
......
虛空震顫,三道流光如殘星隕落,柳琴死死勒住蘇媚卿纖細的腰肢,入手處卻驚覺往日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如今竟透著一種詭異的沈重與豐腴。
她眉心緊鎖,那雙剪水秋瞳中滿是驚疑:
「師姐……你這到底是……」
蘇媚卿仰著首,那張曾令正魔兩道無數天驕痴狂的絕世俏臉,此刻慘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宇間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春情殘韻,在如瀑垂下的凌亂鬢發間若隱若現。
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仙骨靈氣,嬌軀軟綿綿地掛在兩名師妹肩上,那一襲素雅的宮裝法衣,竟被內裡莫名豐腴起來的身段撐得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一切……都是為了……崑崙仙宮……」
蘇媚卿氣若游絲,紅唇開合間,竟吐出一股不似仙家清冷的溫熱濁息。
她合上雙眼,此時小腹深處,正有一團狂躁且蠻橫的魔胎生機,在貪婪地掠奪著她苦修千年的本源。
另一側的蕭月面色凝重,掌心緊貼蘇媚卿的背心,浩瀚的靈力如潮水般灌入。
然而,蘇媚卿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個漏風的瓷瓶,任憑仙力如何洗練,都無法填補那掏空的虧損。
蕭月感受著掌心下師姐那因為極度虛弱而微微戰慄、且愈發顯得綿軟豐腴的肌理,心中疑竇叢生。
「咳咳……」
蘇媚卿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動一下,那本就波瀾壯闊的身形便在搖曳中顯出幾分墮落的淒美。
三人化作一道淒厲的遁光,強行撕裂虛空,終於落在了死寂一片的崑崙主峰。
此時的仙宮,雲霧繚繞中透著蕭索。
三道遁光落地,激起一片細碎的靈氣波紋。
守在殿門前的兩道倩影如驚鴻掠影,瞬間閃身而至。
當看清柳琴與蕭月懷中攙扶的那抹白影時,兩人原本緊鎖的柳眉齊齊舒展開來,那股子如釋重負的顫動,帶動著她們豐腴的身子都跟著輕輕一晃。
「大姐回來了……大姐終於回來了。」
為首的女子一身如火紅裙,正是排行第四的東方傲月。
這位在外界名聲赫赫、手段陰毒心狠的冷艷羅剎,此刻那雙細長的鳳眼中滿是焦慮。
即便是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行走間亦自帶一種勾魂攝魄的肉慾美感。
那紅裙被她過分飽滿的曲線撐得嚴絲合縫,尤其是那對呼之欲出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步伐如怒浪般顛簸。
在她身側,六峰峰主寧婉兒恬靜地站在一旁。
她一襲淺綠儒裙,長相清純可人,可那被緊致抹胸擠壓而出的溝壑,卻與那張稚嫩的臉龐極不相稱。
她雖年紀最小,那身段卻已然橫向發展出了驚人的規模,尤其是那渾圓碩大的臀瓣,隨著小跑的動作,在薄如蟬翼的裙擺下劇烈彈抖,散髮著一股子未經人事卻又異常肥美的膩感。
「二姐……三姐……大師姐她這是怎麼了?」
東方傲月一開口,聲音雖冷,卻掩不住其中的焦灼。
她趕忙伸出如削蔥般的玉手去接應,觸碰到蘇媚卿那冰冷且略顯浮腫的肌膚時,心頭不由得猛地一沈。
「說來話長!」
柳琴因為長途跋涉,額角沁出了細汗,她顧不得多言,半邊身子都被蘇媚卿軟綿綿的殘軀壓著,感受著那股沈重感,咬牙吩咐道:「趕緊帶大姐去後山的萬年寒池!傲月,你心細,你和婉兒扶她過去。我們幾個守在外面壓陣,婉兒,讓你的人把宗門庫房裡的仙草全都取出來,快!」
「好!我這就去!」寧婉兒應聲,那圓潤的身子急忙轉過。她奔跑時,那挺翹如磨盤般的後臀在綠裙下帶起陣陣肉浪,看得人眼暈。
東方傲月一把攬過蘇媚卿的肩膀。
當她那豐滿至極的胸脯與蘇媚卿的後背擠壓在一起時,她神色微變。
作為同樣身段傲人的女子,她敏銳地察覺到蘇媚卿現在的狀態。
蘇媚卿不僅是氣血兩虧,那一身皮肉之下,似乎潛藏著某種令她都感到心驚的荒蕪氣息。
「二姐放心,有我在。」
東方傲月鳳目微寒,那一抹屬於強者的狠戾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對蘇媚卿的擔憂。
她那肥腴的大腿穩穩邁步,幾乎是半抱著蘇媚卿,將這位曾經聖潔不可侵犯、如今卻滿身塵垢的大師姐往仙宮深處帶去。
蘇媚卿被兩名身材同樣惹火的師妹簇擁在中間,三人那充滿肉感的嬌軀重疊磨蹭,本該是仙家極景,此刻卻平添了幾分讓人面紅耳赤的墮落感。
寒池之內,萬年不化的玄冰寒氣如濃稠的白乳,在水面上翻滾蒸騰。
蘇媚卿被安置在池中心最寒冷的一處泉眼。
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鬆散地披在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肩背上。
池水沒過了她的胸口,在那如夢似幻的霧氣遮掩下,隱約可見她那對傲人的玉峰在冰水的擠壓下半遮半掩,那對雪乳依然挺拔得驚心動魄,隨著水波的晃動,如兩座起伏的小雪山,透著一股淒慘而又勾魂攝魄的美感。
池水寒冽,卻掩不住她身下那股因承載了凡夫大漢濁種而產生的詭異火熱。
池邊,四妹蕭月與六妹寧婉兒正盤膝而坐。兩人纖細的玉手在空中虛抓,兩尊晶瑩剔透的小鼎懸浮半空。
「咄!」
蕭月低喝一聲,原本清冷的俏臉因為極度的靈力消耗而浮現出一抹潮紅。
隨著她手勢的變化,一株株散髮著濃郁生機的萬年仙草被投入火中,瞬間被煉化成一滴滴翠綠欲滴、粘稠如汞的生命精華。
寧婉兒則負責將這些精華引導。
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身子微微前傾,那對碩大的渾圓緊緊擠壓在膝蓋上,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
她纖指輕點,那翠綠的本源化作一條長蛇,順著虛空緩緩注入蘇媚卿的眉心與丹田。
「大姐,你一定要撐住……」
寧婉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些生機精華一進入蘇媚卿那近乎荒蕪的內景,便被那一團貪婪的魔胎瞬間吞噬。
蘇媚卿的嬌軀在寒水中猛地一顫,那一雙大長腿在水下無意識地攪動,激起陣陣冰冷的水花,那圓潤如磨盤的後臀在池底的玄冰上磨蹭,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悶響。
寒池石門外,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柳琴與東方傲月並肩而立。
東方傲月那身緊身紅裙在冷風中獵獵作響,更襯托出她那前凸後翹、豐潤如熟桃的極致身段。
她此時神色雖冷,可那一對被緊致腰帶勒出的豐碩乳肉,卻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
「用寒池池水封住體內生命氣息的流逝,然後再想辦法補上流失的部分,如今也只能這樣做了。」
柳琴長嘆一聲,溫婉如月的臉上寫滿了愁容。她本是極有韻味的女子,此時眉間的憂色卻讓她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大姐命硬,又有崑崙氣運加身,會沒事的。」
東方傲月出言安慰。
她那豐腴的大腿不安地交疊了一下,裙擺摩擦間,那股子屬於成熟女子的膩人脂香在狹窄的甬道內瀰漫開來。
她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側過頭,鳳目直視柳琴:
「所以……大姐她失蹤這段日子,到底遭遇了甚麼?她體內的那股氣息,為何如此……如此令人作嘔,卻又強盛得可怕?」
柳琴看著東方傲月那張寫滿不甘與疑惑的俏臉,苦笑著搖了搖頭。
「二姐!」東方傲月步步緊逼,那豐滿的胸膛幾乎要撞上柳琴的肩膀。
柳琴又是一嘆,目光轉向那被濃霧鎖死的寒池深處:
「傲月,別問了。有些代價,大姐是一個人扛下來的……還是等她沒事了,再讓她親口告訴你吧。」
見柳琴閉口不言,東方傲月縱有萬般不解,也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
她冷哼一聲,那對被紅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肥美豐臀微微一旋,走到了石門另一側。
整整三日,兩位風華絕代的峰主如石像般在門外虛空盤坐。寒風吹亂了她們的發髻,卻吹不散那股凝重的脂粉香氣。
忽然,寒池緊閉的石門縫隙中,溢出一絲絲粘稠且詭異的氣息。
那氣息不再是純粹的仙家清冷,反而透著一種如野草般頑強的、甚至帶著幾分腥甜的原始生機。
二人同時睜開雙眼,目光交錯的一瞬,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她們沒有絲毫遲疑,化作兩道豐腴的流光,瞬間撞入了霧氣氤氳的寒池之內。
「大姐!」
池內的霧氣已被生命本源染成了一層薄薄的翠色。
入眼處,蘇媚卿那如緞子般的長髮濕漉漉地鋪散在水面。
她那顆高傲的頭顱,此刻正無力地枕在四妹蕭月的大腿上。
蕭月此時半截身子坐在池邊的冰岩里,那雙本該筆直修長的玉腿被寒水浸透,緊緊貼著蘇媚卿的臉頰,勾勒出一種充滿肉質美感的支撐感。
蘇媚卿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曾經洞若觀火的眸子,此刻雖然還帶著幾分迷離,但好歹有了一絲聚焦。
她那如白瓷般的皮膚在萬年仙草的滋養下,終於退去了那股嚇人的慘白,透出了一層如桃花瓣般的薄粉,尤其是那對被水波托舉著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尖端的一抹嫣紅在翠色的池水中若隱若現,竟比往日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婦人風情。
蕭月與寧婉兒此時已是強弩之末。
蕭月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由於過度透支靈力,她那身原本緊致的宮裝已被香汗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將那對沈甸甸的圓潤勾勒得毫無遮掩。
寧婉兒更是直接癱坐在一旁,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滿是汗珠,那一對傲人的渾圓隨著急促的喘息如波濤般抖動,幾乎要破開衣襟的束縛。
見柳琴與東方傲月搶步上前,寧婉兒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嗓音沙啞卻帶著欣喜:
「大姐的情況……總算穩定下來了。雖然體內的生命本源流失了不少,但根基總歸是保住了,日後若有足夠的補藥,定能慢慢填補回來。」
聽到穩定二字,東方傲月原本冷硬的身體終於鬆弛了下來。
她蹲下身,由於身段過於豐腴,這一蹲便讓那本就寬大的後臀在紅裙下繃到了極致,像是一顆即將炸裂的熟桃。
她伸手探向蘇媚卿的脈搏,感受著那雖然虛弱、卻已然續上的生機,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胸腔。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柳琴站在池邊,看著蘇媚卿那雖然重獲生機、卻隱隱透著一股墮落肉慾感的嬌軀,心中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苦澀。
數日光陰,在萬年寒池的氤氳中悄然流逝。
那原本被生命本源染成翠色的池水,如今已變得清澈如鏡,唯有絲絲縷縷的大道霧靄在水面盤旋,化作細小的龍鳳之形。
蘇媚卿端坐在寒池中心的玄冰台上,整個人猶如一尊從太古冰川中復蘇的神女。
她不僅恢復了往昔那橫壓九州的修為,此時的她,周身環繞著一股瀚海般深不可測的波動。
那一頭因虛弱而轉白的銀絲,如銀色瀑布般無風自動,每一根發絲都閃爍著割裂虛空的冷冽光芒。
然而,在這足以令眾生膜拜的聖潔外表下,卻是那一副即便雪衣也掩蓋不住、愈發熟透墮落的極品身段。
為了方便修養,她僅僅在身上斜披了一件寬大的雪白道袍。
那道袍材質薄如蟬翼,非但沒能遮掩分毫,反而因為沒有任何內襯罣礙,在那獵獵作響的靈氣吹拂下,將她那對足以令山河失色的巨乳展露無遺。
隨著她每一次均勻的呼吸,那對雪乳便如受驚的白兔般在衣襟縫隙中狂亂跳動,那一抹深不見底的溝壑直插腹部,邊緣處滿溢出的膩人肉感,與她那張清冷聖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俏臉形成了極度荒誕且色氣的反差。
尤其是她此時盤坐的姿勢,讓那因受過凡人耕耘而變得豐饒過分的巨臀,將雪衣緊緊繃死。
那圓潤如磨盤般的肉質輪廓,被擠壓出一個讓人心驚膽顫的弧度,衣料由於承受不住這股驚人的張力,幾乎嵌入了那肥美的臀肉縫隙之中。
「進來吧。」她的聲音清冷如擊碎冰晶,卻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磁性顫音。
守在門口多日的四位峰主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方的柳琴,在對上蘇媚卿視線的一剎那,只覺渾身汗毛倒竪。
那一瞬,她徬彿看到的不是溫婉的大師姐,而是一尊正俯瞰眾生的神魔。
那種威壓,已經無限接近於傳說中的聖人之境。
「大姐……」柳琴喃喃道,眼底最後的一絲憂慮終於散去。她知道,那位九州聖境之下第一,真的回來了。
蘇媚卿緩緩睜開眼眸。
那一刻,寒池內的空間徬彿凝固,即便是心性最為成熟的東方傲月,在那雙洞穿虛妄的眸子注視下,也感到心底升起一股發自靈魂的戰慄。
然而,這股恐怖的威壓僅維持了一瞬。
蘇媚卿嘴角微微上揚,那一抹清冷瞬間化作了春風化雨般的溫婉。
她微微欠身,這一動,那胸前本就鬆散的雪衣頓時滑落了大半,露出一大片由於生機過盛而泛著膩人紅暈的嬌嫩雪膚。
她輕輕招手,示意眾師妹靠近:
「這些日子,讓妹妹們受累了。」
她的笑容依舊如往昔那般和藹,可誰也沒注意到,在她低頭的那一刻,那纖纖玉手卻不自覺地撫過了自己那緊實卻又透著異樣沈重感的小腹。
蘇媚卿緩緩收回撫摸小腹的玉手,美眸中流轉著令人看不透的深邃流光。
她看著眼前神色各異、卻盡皆透著關切的師妹們,輕輕搖了搖頭,清冷如孤懸明月的嗓音中,竟帶著一縷讓人骨頭酥軟的慵懶微顫:
「妹妹們莫要再問了。個中緣由……此時我確是無可奉告,但請妹妹們相信,我蘇媚卿此生此軀,皆繫於崑崙,所作所為……啊嗯……皆是為了仙宮未來的萬世道統。」
話音未落,她似乎牽動了體內某處不為人知的隱秘,紅唇間竟溢出一聲嬌柔黏膩的輕哼,那對白膩巍峨的雪乳隨著這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啼劇烈晃蕩,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眾人雖心存疑竇,但見大師姐修為不僅恢復,甚至隱隱有破境之勢,且局勢危急,便也無法再行追問。
這件事,終究是在這滿室粘稠欲滴的脂粉香氣中暫且告了一段落。
然而,修仙界並未給崑崙仙宮留下絲毫喘息之機。
伴隨著一尊活了數萬年的正道老祖級人物在域外虛空血染蒼穹、肉身隕落,沈寂了千年的正魔大戰,真正的絞肉機高潮徹底襲來!
剎那間,諸天震動,戰火燃遍了整個三千道州。所有人的注意力,乃至九州大能們的目光,悉數被死死吸引到了前線那慘烈至極的戰事之上。
在這舉世矚目的三年里,烽火連天,道州泣血。
這三年,堪稱是一場覆滅道統的絞肉機,無數傳承久遠的道州被打得法則崩碎、面目全非,徹底化作了毫無生機的無人死地。
戰場上,無數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能、強者如草芥般成片死傷,天穹之上,萬里陰雲終日不散,濃稠的血霧將日月星辰盡數籠罩,徬彿連天道都在為這場浩劫泣血。
而在這長達三年的血腥拉鋸中,崑崙仙宮的深處,卻在發生著某些荒誕而隱秘的異變。
隨著戰事一年年推進,蘇媚卿那副被凡夫耕耘、被魔胎掠奪的嬌軀,非但沒有枯萎,反而愈發呈現出一種熟透到了極致的墮落美感。
她那原本平坦緊實、毫無一絲贅肉的豐腴小腹,在這三年間,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逐漸隆起。
每當她獨自一人在密室中聽著前線的戰報,那寬大雪白道袍下高高隆起的圓滾肚腹,便會如呼吸般微微起伏,將那料子繃得嚴絲合縫,勾勒出一個沈甸甸、飽滿至極的碩大弧度。
終於,三年血戰到了盡頭。
隨著魔道與正道在神魔古戰場展開最後的決死一戰,雙方徹底殺紅了眼。那是近乎殺光了一整代修士的慘烈對撞,數不盡的頂級強者道消身隕。
正道最終付出了難以想象的慘烈代價,勉強勝出,將殘存的魔道徹底驅逐到了三千道州的極苦邊境之地。
然而,這場慘勝卻讓整個修仙界元氣大傷,哀鴻遍野。
縱然是傷亡較輕、有著蘇媚卿坐鎮後方的崑崙仙宮,也在這場天地浩劫中被打斷了脊梁。
仙宮派往前線的兩位定海神針般的老祖,一位在最後關頭與魔道巨擘同歸於盡,當場戰死;另一位雖僥倖生還,卻也落得個油盡燈枯、壽元無多的淒慘下場。
至於門下的精銳弟子,更是死傷過半,往日仙氣縹緲的崑崙主峰,如今放眼望去,盡是披麻戴孝的淒涼景象。
崑崙仙殿內,氣氛死寂。
柳琴、東方傲月、蕭月與寧婉兒四女渾身浴血,雖然活著退回了宗門,卻皆是神色枯槁,那原本豐滿肥美的婦人身段,在經歷了三年的血戰洗禮後,都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態與殘損。
而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陣細碎卻沈重的腳步聲,偏殿的紗帳被緩緩撩開。
在仙光縈繞中,是已然懷胎三年、腹大如鼓的蘇媚卿,正半托著那沈甸甸、飽滿圓潤的巨腹。
......
幾日後。
在這百廢待興、三千道州皆在舔舐傷口的暗淡時日里,原本死寂蕭索的崑崙仙宮山門之上,卻突降萬道七彩霞光!
那連綿千里的霞雲將終日不散的血霧強行撕裂,瑞氣千條中,隱隱有太古龍凰的虛影在虛空中交纏盤旋,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鳳啼之聲。
這般改天換地的異象,頓時驚動了殘存的無數仙宮弟子。
而此時,仙門最深處、被重重禁制封鎖的禁地密室之中,一層濃稠得幾乎化不開的膩人脂香與血腥氣交織在一起。
「哇——!」
一聲嘹亮無比、隱隱夾雜著風雷之勢的嬰兒啼哭聲,終於打破了內室長達數個時辰的壓抑。
聽到這聲啼哭,守在產榻周圍的幾名絕美熟婦,那原本因為緊張焦慮而緊鎖的嬌嬈容顏,終於齊齊舒展開來。
那股子如釋重負的顫動,帶動著她們各具風情、肥美豐腴的熟透身段又是好一陣劇烈晃蕩,肉浪翻滾間,連室內的空氣都憑空黏膩了幾分。
「生了……大姐總算是生下來了……」
一頭墨綠長髮輓成高貴婦人髻的柳琴,此時顧不得擦拭額角沁出的細汗。
她那一身墨綠色的宮裝長裙本就貼身,此刻因為俯身動作,那對沈甸甸、飽滿如木瓜般的熟透雪乳幾乎要從衣襟里蹦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死死擠壓在一起,深邃的肉溝深不可測。
她趕忙上前,動作輕柔地從負責接生的長壽老嫗手中,接過了那還裹著點點仙血與混沌之氣的襁褓。
襁褓中的嬰孩生得白皙可愛,眉心隱隱有一道金色的龍凰印記閃爍。
柳琴看著這個孩子,一雙剪水秋瞳中滿是泛濫的母性溫情,那張溫婉如月的熟女俏臉登時蕩漾開一抹驚心動魄的溫柔。
那老嫗背著枯槁的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連連躬身賀喜道:「恭喜,賀喜!宮主此番誕下的,乃是身負無上氣運的麒麟子啊!我崑崙仙宮復興有望了!」
「好,好孩子……」柳琴滿心歡喜,一雙豐潤如玉的玉手抱著襁褓中的嬰孩,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下意識地分出一縷浩瀚的純陰神識,順著嬰兒嬌嫩的肌膚,細細地探查起這孩子的身體與武道根基。
然而,就在神識觸碰到嬰孩下腹那一處先天本源的剎那,柳琴整個人突兀地愣住了。
她那原本掛滿溫柔笑意、泛著紅暈的成熟美艷臉龐,在這一瞬間突然凝固,緊接著,那雙好看的柳眉死死擰在了一起,臉色變得陰沈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二姐,怎麼了?」
「對啊二姐,大姐的孩子資質如何?你倒是說話呀,怎麼這副表情……」
守在一旁的東方傲月、蕭月和寧婉兒原本還笑嘻嘻地湊過來,寧婉兒那豐腴得過分、如磨盤般的碩大後臀還因為興奮而在綠裙下無意識地輕輕彈顫。
此時見柳琴臉色陡然大變,幾位身段傲人的極品熟婦對視一眼,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齊齊圍了上來,焦急地詢問。
柳琴感受著神識反饋回來的、那極度荒誕且強橫得令人心驚肉跳的詭異本源,尤其是那股子甚至開始隱隱引動她體內純陰氣血的古怪氣息,她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帶起一陣陣驚人的肉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荒謬至極的躁動,強行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縷不易察覺的沙啞與顫音:
「沒……沒甚麼。此事過於非同小可……我等斷不可擅做主張。還是……還是先讓大姐親自看看這孩子吧。」
說完,她半托著襁褓,挪動著那豐潤肥美的大腿,神色有些慌亂地朝著那散髮著無盡清冷與婦人余韻的產榻深處走去。
伴隨著內室龍涎香與血氣愈發濃郁的交織,一具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熟透肉體,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緩緩從帷幔深處挪步而來。
那是一尊面色蒼白如雪、額頭還滲著晶瑩細汗的白髮婦人。
蘇媚卿雖剛剛經歷生產,可那身豐腴到了極致的極品身段,非但沒有半分虛弱的乾癟,反而因為體質特殊與仙草滋養,呈現出一種近乎熟爛的婦人風情。
她身上胡亂披著的雪白道袍根本兜不住那對沈甸甸、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隨著她虛弱的步伐,那對雪白肉球在衣襟縫隙里狂亂地左右晃蕩,幾乎要將薄薄的布料墜得撕裂開來。
「大姐!」
其餘幾位峰主見狀,心頭登時一緊。
東方傲月、蕭月和寧婉兒那豐滿肥美的身子齊齊一晃,猶如一波洶湧的肉浪,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
那兩名年輕侍女極有眼色,感受著幾位尊上身上散髮出的成熟威壓與膩人脂香,趕忙躬身退開。
寧婉兒和蕭月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住了蘇媚卿的胳膊。
寧婉兒那由於身段橫向發展而碩大如磨盤的後臀,隨著攙扶的動作在綠裙下劇烈彈抖,豐滿的胸脯死死擠壓著蘇媚卿的側乳。
蕭月亦是半邊身子緊貼過去,兩股截然不同的熟女體香與蘇媚卿身上那股帶著血腥氣的濃郁母乳之香撞在一起,登時讓這空氣都粘稠得快要滴出水來。
幾人挪動著肥美的大腿,緩緩走到密室正中。
柳琴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驚駭,挪步上前,將懷中裹著仙血與龍凰之氣的襁褓,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蘇媚卿顫抖著伸出那如削蔥般的玉手,將嬰孩摟入懷中。
她就這麼痴痴地低著頭,看著懷裡的李根,那張曾令正魔兩道無數天驕痴狂、如今卻布滿婦人余韻的淒美俏臉,滿是失神。
說來也怪,襁褓中的李根原本還在嘹亮地啼哭,可在對上蘇媚卿那雙洞穿虛妄、卻又盛滿母愛美眸的一剎那,哭聲竟突兀地止住了。
那嬰孩那雙漆黑靈動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小嘴一咧,竟然對著親娘咯咯地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咯咯……」
這孩子一笑,原本沈悶死寂的密室里,頓時冰消雪融。
「笑了,大姐你看,這孩子認得你呢!」
寧婉兒歡呼一聲,那張清純可人的俏臉綻放開來,胸前那對被緊致抹胸擠壓而出的宏偉溝壑,隨著她的嬌笑一陣劇烈顫動,直看得人眼暈。
東方傲月那雙細長的鳳眼中也化開了冷冽,一尊冷艷羅剎,此刻笑得風情萬種,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雪乳在紅裙下如怒浪般顛簸。
「恭喜宮主,賀喜諸位峰主。」
接生的老嫗以及周圍伺候的幾名心腹侍女,在此時皆是識趣地躬身行禮,旋即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這間被重重封鎖的禁地密室。
隨著沈重的石門緩緩合上,一時之間,這瀰漫著極致肉香與產後余韻的空間內,只剩下了這幾位風華絕代、身段熟透的仙宮熟婦。
蘇媚卿依舊痴痴地望著孩子,柳琴在一旁看著,美眸在蘇媚卿的小腹與嬰孩的下腹處來回掃過,那一處隱藏在襁褓深處、連她剛才探查時都感到神魂一顫的詭異仙根,像是一塊重石壓在她的心頭。
強行扯出一抹溫婉的笑意,柳琴輕移蓮步,那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開口打破了沈默:
「大姐,你這般看,便是看上幾天幾夜也是不夠的。眼下百廢待興,這孩子既是崑崙的希望,不妨……咱們先給他取個名字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疼他。」
「是啊是啊,大姐。」
蕭月也脆生生地應道。她不懷好意地湊近了些,豐臀歪了歪,撞了撞寧婉兒,打趣道:
「大姐,你剛生完,身子還乏著。這孩子的名字你要是沒想好,咱們幾個好妹妹現在現場幫你想幾個、幫幫你……也不是不行呀,嘻嘻。」
「就你嘴碎,萬一取個甚麼‘大柱’‘鐵蛋’的,看大姐怎麼剝了你的皮!」東方傲月啐了一口,紅裙搖曳間,媚態橫生。
眾女一陣嬉鬧,原本大戰後的陰霾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這股子婦人間的溫存脂香給衝散了不少。
然而,在這歡聲笑語之中,唯獨柳琴雖然面帶笑容,可那雙剪水秋瞳的最深處,卻死死按捺著一抹劇烈的掙扎。
她看著正沈浸在初為人母的巨大喜悅中、正用那豐滿的胸膛輕輕貼著嬰孩的蘇媚卿,幾度欲言又止。
柳琴那修長的大腿不安地在裙擺下交疊磨蹭了一下,喉頭劇烈微動。
她很想開口提醒正沈浸在母愛中的蘇媚卿,可看著大師姐那張因失血過多而慘白、卻又幸福至極的笑臉,那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被她死死地咽了下去。
蘇媚卿是何等敏銳之人。
她雖剛剛產子、玉體虛弱,但那橫壓九州的聖人修為與洞察虛妄的手段仍在。
懷中嬰孩那綿軟的溫度正透過薄薄的道袍,熨帖著她那對因奶水充盈而愈發沈甸甸、白膩豐碩的雪乳,正值母愛泛濫之際,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光微微一轉,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柳琴眼底那一抹尚未藏好、不斷拉扯的掙扎。
「二妹……」
蘇媚卿輕輕扭過豐腴的頸項,那一頭如瀑銀絲隨著她的動作掃過身前。
她斜斜倚靠在石榻上,由於這個姿勢,那件本就寬大不著內襯的雪白道袍愈發向外敞開,幾乎遮擋不住那如小山般巍峨起伏的飽滿肉球。
她那清冷出塵的嗓音在密室粘稠的脂香中蕩開,帶著一絲產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
「可是有何不妥?」
蘇媚卿比誰都清楚,柳琴雖在峰主中排行第二、平日里溫順地喚她一聲大師姐,但若論起修道歲月,柳琴的真實年齡比起她還要年長百餘年。
在這一眾身段肥美、各具風情的師妹中,這位深居簡出的二妹,才是心思最細膩、洞察力最可怕的年長熟婦。
被那雙洞穿虛妄的眼眸死死盯著,柳琴只覺得被蘇媚卿身側那股濃郁的婦人母乳之香熏得有些氣血上湧。
她那墨綠色的宮裝法衣下,一雙因為常年苦修而養得異常白皙、多肉肥美的大腿不安地交疊磨蹭了一下,在綠裙下擠壓出豐腴的肉感。
迎著其餘幾位姐妹疑惑的目光,柳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沒有直接開口,而是長睫微顫,分出一縷細若游絲的純陰神識,化作一縷羞恥而凝重的傳音,徑直刺入了蘇媚卿的耳畔:
「大姐……孩子的靈根,或許有些古怪……」
聽聞這等驚世駭俗,蘇媚卿那張慘白而聖潔的絕世美顏卻面不改色。
她只是低低地垂下眼簾,在身側寧婉兒那沈甸甸的巨乳不斷磨蹭的掩護下,將一縷神識不著痕跡地探入了懷中嬰孩的襁褓深處。
然而,當蘇媚卿的神識真正觸碰到李根下腹那一處尚未完全蘇醒、卻已然初具崢嶸,隱隱散髮著龍凰至尊與魔胎原始肉慾氣息的詭異仙根時,她的身體卻猛地打了個微不可察的冷顫。
那一瞬間,她體內的氣血徬彿被一種無上的主宰引動,那一雙隱藏在雪白道袍、以及如磨盤般肥美巨臀縫隙深處的修長美腿,竟是由於極度的羞恥與顫慄,在裙擺下軟綿綿地一夾。
更荒誕的是,她那張清冷高傲的俏臉非但沒有驚恐,那紅潤肥美的嘴角,反倒是不自然地、極其隱秘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柳琴站在一旁,時刻關注著大姐的神色。
可當她看見蘇媚卿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意,以及那對因為身子驟然緊繃而越發在空氣中狂亂搖曳的雪白肉球時,這位年長的熟婦徹底懵了,眼底滿是不解與驚愕。
蘇媚卿迅速斂去了眼底那一抹一閃而逝的殘韻。
她重新抬起頭,依舊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崑崙宮主,用那毫無波瀾卻隱隱透著幾分婦人黏膩的語調,淡淡道:
「二妹,無需憂慮。此乃他的先天造化,天道至理,玄妙莫測。」
說著,她將懷裡的李根摟得更緊了些,任由嬰孩的小腦袋貼在自己那飽滿高聳的酥胸上,美眸中滿是溺愛:
「只要他……能在這亂世中平平安安地長大,便足夠了。」
見大姐如此篤定,甚至隱隱帶著一種外人無法理解的期許,柳琴雖然心中仍舊掀著驚濤駭浪,卻也只能將那股被仙根隔空勾引出的燥熱死死壓回小腹。
她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嘆息微微起伏,終於是不再多言,輕輕地點了點頭:
「大姐心中有數便好,是做妹妹的多慮了。」
蘇媚卿痴痴地望著懷中嬰孩那粉雕玉琢的小臉,她那豐腴多肉的嬌軀歪斜在石榻上,隨著思緒的轉動,那一抹承受凡夫耕耘而化開的婦人春情,在她的長睫間一閃而過。
半晌,蘇媚卿美眸突地一亮,那張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臉竟浮現出一抹詭異而滿足的坨紅,紅唇微啓,吐出一股帶著奶香與血腥氣的溫熱濁息:
「這孩子的名字……我已然想好……便叫他李根吧。」
李根。
這兩個字一出,原本充滿了熟女脂香、嬉鬧不斷的密室之內,突兀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那股黏膩的肉香徬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寧婉兒那由於身段橫向發展而碩大如磨盤的巨臀硬生生止住了彈抖,東方傲月原本正顛簸欲出的雪乳也微微一滯。
眾女面面相覷,那幾張風華絕代、被歲月與修為養得肥美多汁的熟婦俏臉之上,皆是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異樣,隨後,才有些僵硬地、各懷心思地點了點頭。
「李根……倒是個平凡的名字。」東方傲月長嘆一聲,那對被紅裙勒得嚴絲合縫、幾欲破衣而出的爆乳隨著呼吸沈重地起伏著。
然而,守在榻旁的蕭月與柳琴,卻在聽到「李」這個姓氏的剎那,嬌軀如遭雷擊般齊齊一顫!
兩個傾國傾城、平日里聖潔不可侵犯的千載熟婦,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美眸最深處那一抹無法掩飾的羞憤與痛楚。
那日漫天血雨、虛空碎裂的慘烈記憶,如潮水般瘋狂地湧上心頭。
她們怎麼可能忘記?
三年前,大姐失蹤歸來時,那副被凡夫大漢濁種強行灌滿、徹底淪陷墮落的淒慘模樣。
那具曾經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聖潔仙軀,竟然被內裡蠻橫的魔胎生機摧殘得近乎油盡燈枯,瀕臨死亡。
若非她們幾個姐妹用萬年寒池死死封住,渡過去無數生命本源,哪裡還有今日的母子平安?
一想到那個將大師姐糟蹋成這般豐饒肥美、滿身塵垢的凡夫魔頭,柳琴那隱藏在墨綠宮裝長裙下、滾圓碩大的肥美後臀便不自然地緊繃死,十根如削蔥般的玉手死死握緊,指甲幾乎掐入掌心的肉里。
蕭月亦是咬碎了銀牙,那身緊繃在成熟肉體上的濕透宮裝,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抖動,將那對沈甸甸、飽滿如熟桃的絕世巨乳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們替大姐感到羞恥,感到憤恨!可偏生……大姐不僅沒有抹去這罪孽的血脈,反而依然要讓這孩子貫徹那個男人的姓氏。
「大姐,你當真……要如此嗎?」蕭月在心底淒苦地呢喃,可看著蘇媚卿那半敞的胸襟前、正貪婪地貼著親娘雪乳吮吸的嬰孩,她終究還是將滿腔的羞憤咽了下去,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有些酸軟地交疊在了一起。
其餘幾位峰主,在這舉世震動的三年大戰中,看著蘇媚卿一天天隆起、繃得嚴絲合縫的圓滾孕肚,以及那愈發豐饒、行止間肉浪滾滾的熟透身段,或多或少也早已猜到了大概。
她們雖然不清楚,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大師姐為何要做出這般讓崑崙蒙羞、卻又處處透著古怪的荒誕決定。
但既然蘇媚卿此前便和她們保證過,自己所承受的這一切褻瀆、所做的一切墮落之舉,皆是為了崑崙仙宮的未來萬世道統……
她們這些做妹妹的,便也不再好過問。
「罷了……」
柳琴長舒了一口氣,那溫婉如月的成熟俏臉上,掙扎之色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命般的苦澀。
她挪動著那由於氣血燥熱而微微發軟的肥美大腿,主動上前,將一枚崑崙仙宮的至尊玉髓輕輕系在了李根的襁褓之上。
蘇媚卿垂首痴痴地望著懷中的李根,那只屬於母親的溫軟柔情在眼中流轉。
只是,感受著嬰孩身上愈發熾熱氣息,她那張布滿婦人春情殘韻的絕世俏臉之上,閃過一絲決然。
縱然再想陪伴這個從她那熟透了的肥美身軀里誕下的麟兒,當下卻有更重要、更冰冷殘酷的宗門律法在等著她去面對。
「二妹,照顧好根兒。」
蘇媚卿依依不捨地將襁褓遞回給柳琴。
當兩個極品熟婦的玉手交錯時,柳琴那豐滿如水蜜桃的身段微微一顫,墨綠宮裝下豐腴的大腿有些發軟地挪了挪。
她知道,屬於蘇媚卿的審判,縱然遲來,卻也最終降臨了。
蘇媚卿緩緩站起身,身上那件不著內襯的雪白道袍隨著起身的動作,越發兜不住那對沈甸甸、碩大無朋的絕世巨乳,在空氣中狂亂地左右搖曳,蕩起一陣陣膩人的肉浪。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虛弱,拖著那因產後而愈發豐饒、肥美多肉的磨盤巨臀,一步一步,向著崑崙仙宮最深處的至高禁地挪步而去。
那裡,是她必須承受墮落之罰的審判之所。
禁地深處,萬古死寂,唯有歷代宮主與崑崙仙宮開創者——崑崙神女的至尊神像巍然屹立。
崑崙仙宮自太古傳承至今,門規森嚴至極:開宗立派以來只收女子,且嚴禁任何弟子婚嫁。
若有破戒者,要麼獻上崑崙血,然後離開宗門;要麼此生此世,不得踏出崑崙半步,永生永世將肉身與神魂奉獻給宗門,直至枯萎。
按照以往的鐵律,蘇媚卿在被凡夫大漢灌滿濁種、懷上魔胎的那一刻,就只能二選其一。
但由於這三年正魔大戰形同慘烈絞肉機,她又是下一任大宮主的唯一人選,在柳琴等人幾經哀求、請示了那位壽元無多的仙宮老祖後,老祖這才法外開恩,特許蘇媚卿安全產子後,再來禁地聽候先祖前人的定奪。
「嗡——!」
隨著蘇媚卿那具熟透墮落的玉體跪倒在蒲團之上,虛空劇烈顫動,神像之上,一道道屬於歷代宮主的至尊神魂印記緩緩蘇醒。
剎那間,恐怖的純陰威壓如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
在聽聞了蘇媚卿這三年來的荒誕遭遇、尤其是感受到她那具因為承載了凡夫大漢濁種而變得愈發豐滿、熟爛且透著婦人肉慾美感的極品身段後,那些復蘇的歷代宮主神魂,語氣皆是冰冷而平靜。
「荒謬!自甘墮落,玷污仙軀!」
「聖潔之體竟淪為凡夫生養魔胎的溫床,按律,應當立刻剝離崑崙血,廢去修為,打入萬劫深淵!」
「如今宗門雖百廢待興,但鐵律不可廢。當由柳琴暫且接任宮主之位,蘇媚卿,你便剝血退位吧。」
聲聲審判,如重錘般砸在蘇媚卿那對劇烈起伏的傲人雪乳之上,激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肉顫。
她慘白著臉,銀絲垂落,肥美的巨臀死死壓在小腿肚上,將道袍繃出一個讓人面紅耳赤的碩大弧度,卻只能咬牙承受。
然而,就在歷代宮主皆認為應當按律嚴懲、大局已定之時——
「且慢。」
一道清冷、高傲,卻隱隱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都為之酥軟、乃至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語調,突兀地自最中央那尊太古神像中響起。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宰意志,瞬間將歷代所有宮主的神魂生生蓋了過去!
那正是崑崙仙宮的締造者,震古爍今的至高存在——崑崙神女!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神女那道虛幻卻絕美至極、同樣透著一種驚世豐腴的至尊神魂緩緩飄落。
她那雙洞穿寰宇的鳳目,在掠過蘇媚卿之時,神魂竟也是隱秘地、極輕地顫了一顫。
與那些墨守成規的歷代宮主完全不同,崑崙神女沈吟了片刻,那充滿上位者威嚴卻無端透著幾分黏膩的嗓音再度響起:
「蘇媚卿……本尊破例,准你繼續擔任崑崙大宮主之位。」
「甚麼?!」周圍歷代宮主的神魂皆是一驚。
「不僅如此,你亦不需要獻出崑崙血,不需受獻血之苦。」崑崙神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媚卿,語氣驟然轉冷,「只不過,本尊有兩個條件。」
「第一,從今日起,你不可再與那凡夫大漢有任何來往。」
「第二……你剛剛誕下的那個肚子里的胎兒,那個叫李根的孩童……此生此世,絕不能算是我崑崙仙宮的中人,你可明白?」
聽著這近乎絕情的條件,蘇媚卿嬌軀劇烈一震,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由於極度的情緒拉扯,在雪白道袍下死死地併攏、磨蹭在一起。
她雖然心痛如絞,但為了崑崙的未來,為了給李根搏一條生路,她還是死死地咬著紅唇,顫聲道:
「弟子……謹遵神女法旨。」
然而,崑崙神女並沒有就此罷手。
只見那尊至高神魂緩緩飄落到蘇媚卿身前,那豐腴虛幻的玉手輕輕挑起了蘇媚卿那張布滿婦人春情的淒美俏臉。
在沒有任何人能聽到的絕對屏障內,崑崙神女的紅唇湊到了蘇媚卿耳畔,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細微聲音,緩緩提出了最後一個極其隱秘的條件。
沒有人知道這個條件究竟是甚麼。
只見聽完這個條件後的蘇媚卿,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那具豐饒肥美、前凸後翹的極品仙軀軟綿綿地癱軟在蒲團上,那一對碩大無朋的雪乳在大開的襟口前隨著她的大口喘息而狂亂顛簸。
她仰天長嘆,美眸中滿是痛楚、羞恥與掙扎,但一想到襁褓中的李根,她終究還是閉上了雙眼,喉頭微動,用那帶著一絲認命般墮落的沙啞語調,顫聲應了下來:
「……弟子,答應了。」
......
「轟隆隆——!」
塵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至高禁地石門,裹挾著古老而粘稠的大道霧靄,終於緩緩向兩側推開。
原本以為大姐此去定要承受剝血抽髓之苦的柳琴、東方傲月、蕭月與寧婉兒四女,此刻竟赫然齊刷刷地長跪在石門之外。
這幾位平日里橫壓九州、端莊正經的各峰熟婦尊上,此時卻皆是毫無尊嚴地將額頭死死貼在冰冷死寂的地面上。
由於跪姿過分虔誠,那幾具本就因為苦修千載、又被三年戰火滋養得橫向發展、肥美多汁的極品胴體,頓時在各色法衣下繃緊到了令人窒息的極致。
尤其是的寧婉兒,她那長相清純可人的稚嫩小臉貼著地面,可那由於身段過於肥美而碩大如磨盤的滾圓巨臀,卻在淺綠儒裙下高高隆起,隨著她因為恐懼而急促的呼吸,那飽滿圓潤的臀瓣將薄裙撐得幾乎半透明,在冷風中劇烈彈抖,散髮著未經人事卻異常肥爛的膩人肉感。
聽到沈重的石門開啓聲,跪在地上的幾具豐腴身肉齊齊猛地一顫。
「大……大姐?!」
幾人有些驚懼地緩緩抬起頭來。
當看清蘇媚卿不僅沒有被廢去修為,反而渾身裹挾著更加瀚海深邃的聖人威壓、安然無恙地走出來時,她們那幾張寫滿了絕望與慘白的成熟美艷俏臉,才如釋重負般,一寸一寸地蕩漾開來劫後餘生的釋然笑容。
「太好了……神女開恩,大姐沒事……大姐當真沒事!」
東方傲月一骨碌爬起身來,那身緊身紅裙因為動作劇烈,腰帶勒出的豐碩乳肉如怒浪般一陣狂亂顛簸。
這位手段陰毒的冷艷羅剎,此刻鳳眼含淚,行走間那雙肥美的大腿穩穩邁步,自帶一種勾魂攝魄的熟透婦人美感,兩步便搶到了蘇媚卿身前。
蕭月與柳琴亦是挪動著那由於長途跪拜而有些酸軟多肉的玉腿,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
柳琴那輓著高貴婦人髻的墨綠宮裝下,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帶起一陣陣驚人的熟女脂香。
她那雙剪水秋瞳細細地打量著蘇媚卿,見大姐除了面色還帶著產後的些許蒼白與一絲隱秘的羞恥紅暈外,渾身仙骨靈氣完好無損,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胸腔,顫聲道:
「大姐,先祖前人們……當真沒有怪罪下來?」
蘇媚卿站在萬古禁地的邊緣,迎著幾位好妹妹那滿溢著關切與黏膩肉香的包圍,她那張清冷聖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俏臉之上,神色依舊是一派如古井無波的正經與清高。
「嗯……讓妹妹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