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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根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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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清清又白白 / 淫根帝修

第6章 魔女幻化養母誘郎餵奶,冰清峰主破戒吞屌翻白漏汁,雙熟女爭搶廢柴純陽巨根,端莊高潔盡數淪為黑屌洩精雌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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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常年豐腴,張姨這雙腳生得肉乎乎、白嫩嫩的,腳背高高隆起,上面覆著一層軟綿綿的嫩肉,白皙的皮膚薄得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五根腳趾圓潤秀氣,像是剛從泥里挖出來的嫩藕芽兒,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那腳底的皮肉養得格外粉嫩細膩,沒有一絲老繭,反而白裡透紅,軟糯糯的像是剛蒸好的糯米糕。

此刻因為掙扎出了一身汗,那腳底心上沁滿了亮晶晶的細膩香汗,在月光下泛著膩膩的油光,散髮出一股混著皂角清香和婦人獨有體味的誘人足香。

那年輕莊稼漢紅著眼,不由分說地將張姨那兩只白膩登登、沁滿香汗的肥美腳掌,狠狠往自己胯下那根硬挺得幾乎要炸開的骯髒肉棍上夾去。

「啪」的一聲悶響,張姨那雙肥嫩的腳心被死死扣在那根滿是青筋、散髮著腥臭熱氣的粗黑肉棍兩側。

那腳心的嫩肉又軟又滑又彈,因為出汗而微微有些黏膩,一左一右貼上去,竟是將那根醜陋的肉棒裹了個嚴嚴實實。

那莊稼漢兩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她光滑白嫩的腳背,十根手指陷進那些軟綿綿的腳肉里,按得張姨的足弓微微彎起,然後他開始瘋狂地前後挺弄腰胯。

那根帶著粗糙泥垢和陳年汗臭的肉棍在張姨肥嫩敏感的腳心肉墊上劇烈摩擦。

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粗糲的砂紙,在她柔嫩的腳底來回刮擦,帶起一陣陣火辣辣卻又酥麻到骨子裡的怪異快感。

那龜頭每一次往前頂,都會從她兩只腳掌的縫隙間探出頭來,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黏稠的濁液,濺在她圓潤的腳趾上。

張姨被上下前後幾股力量同時夾擊,渾身肥肉亂顫。

她的小嘴被兩根肉樁塞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唔唔」的絕望嗚咽和含糊不清的齁膩鼻音;她的雙手被迫給兩個莊稼漢揉著卵袋,掌心全是那粗糙囊袋上的褶皺和體毛的觸感;她的肉穴被老漢那根紫黑肉棍搗得淫水四濺、白漿橫流;她那雙引以為傲的肥美玉足此刻也被當成了洩欲的工具,被一根骯髒的肉棍在上面蹭來蹭去。

可她那渾圓豐碩的磨盤大臀,卻在老漢和腳下兩股力量的夾擊下扭動得愈發瘋狂。

那兩瓣肥美多汁的白膩臀肉在老漢乾癟胯骨的反復衝撞下變形又復原、復原又變形,蕩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暈的白亮肉浪。

臀縫深處那朵粉嫩的菊穴因為身體的劇烈抽搐而不停地翕合著,連帶著下面那個被撐得大開的肥美肉穴也一陣陣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老漢那根在裡頭肆虐的紫黑肉棍不放。

老漢那根紫黑猙獰的粗大肉棍在她那肥臀浪肉間瘋狂衝撞,每一次擺動都帶起「噗嗤噗嗤」黏膩至極的泥濘水聲。

那種被粗暴、滾燙、堅硬的異物徹底填滿並肆意攪弄的恐怖快感,如同一道道雷擊貫穿她的全身。

那根大黑屌上面的青筋每一次進出都會刮過她花徑里那些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將她腔道里那些此起彼伏的濡濕肉褶刮得翻卷出來又被搗進去,帶出大片大片黏稠的白濁漿汁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合物。

她整個人被操得像是一攤被叉子反復翻攪的肥肉,白花花的身子在被褥上被撞得前前後後地滑來滑去。

她那肥碩挺翹的渾圓巨臀在被褥上拼命抽動、扭擺著,像是在試圖逃避老漢那根要命的肉棍,可每一次她往前縮,老漢那雙鐵鉗般的手就把她拽回來,然後更狠地往深處捅去。

她那些軟糯的臀肉在劇烈的交合中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和交合處「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發指。

可她的肩膀和那對飽滿圓潤的酥胸,卻被旁邊兩個莊稼漢用生滿老繭的黑手死死按在枕席之間,連一絲動彈的餘地都沒有。

那只按在乳上的黑手還在不停地揉捏,五根手指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將那只肥奶揉得像是一團被反復揉搓的發麵。

那顆紅嘟嘟的肥潤奶頭被夾在指縫間,隨著揉捏而來回拉扯,滲出幾滴白濁的奶汁來。

而她那被兩根肉樁子塞滿的俏臉蛋早已被擠壓得全然走了形。

兩根粗黑猙獰的肉棍一左一右地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將她那兩瓣豐潤的紅唇撐成了兩個交疊在一起的淫賤肉環。

她的腮幫子被頂得忽左忽右地高高鼓起,眼淚混雜著無法吞咽的黏稠口水順著泛紅的腮幫子亂飛橫流,糊了她半張臉。

那些淚水、口水、汗水和莊稼漢龜頭上冒出來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淌進她那道被擠壓得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和裡面的汗水匯成一片亮晶晶的汪洋。

而那一雙被迫給莊稼漢揉蛋的白嫩玉手,此刻已經被迫握住了那兩根剛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沾滿了她口水的濕淋淋肉棍,上下套弄著。

那兩個莊稼漢爽得仰頭直喘粗氣,一邊享受著她滑嫩掌心的服務,一邊將那些黏稠的先走汁盡數抹在她白嫩的手背上。

就在這肉浪翻滾、齁哦呻吟響徹土屋的當口——

原本躺在牆角地上、被摔昏過去的張鐵柱,手指忽然動了動。

他那乾癟瘦小的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揉著昏昏沈沈的腦袋悠悠醒轉過來。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撐著地坐起身來,腦袋里嗡嗡作響,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然後他揉了揉眼睛。然後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那是他的親娘。

他那個平日里在村裡端莊正經、走路時連衣襟都要掩得嚴嚴實實、訓起他來一板一眼的娘親,此刻正赤條條地被按在土炕上,一身白花花的肥美肉體被幾個粗鄙漢子壓在身下肆意踐踏。

她那兩只平日里給鐵柱洗衣做飯、在燈下縫補衣裳的白嫩玉手,此刻正一左一右握住兩根黢黑猙獰的肉棍上下套弄著。

她那張平日里最是慈祥端莊的圓潤俏臉,此刻被兩根粗壯的肉樁子擠壓得變了形,腮幫子鼓得老高,紅唇被撐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環,嘴角掛著白濁的汁液和黏稠的唾液。

她胸前那對曾經餵養過鐵柱的肥碩巨乳,此刻正被一隻粗糙的黑手肆意揉捏成各種淫賤不堪的形狀。

她胯間那處最私密的、連鐵柱都不曾見過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紫黑猙獰的醜陋肉棍反復搗弄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片黏稠的白漿。

而他那平日里在村裡最是正經的娘親,此刻嘴裡發出的不是平日里那些慈祥的叮囑,而是一聲又一聲黏稠得發齁的浪叫。

張鐵柱徹底愣在了原地。他一雙尚且清澈卻寫滿了呆滯的眼睛死死盯著炕上那片白花花的肉浪,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

可他體內那股從傍晚便開始作祟的邪火,此刻在看到親生母親赤條條被輪姦的畫面的瞬間,竟然像是被澆了一桶油般轟然炸開。

那股子淫毒順著他的血管燒遍了全身,小腹處的燥熱直衝腦門,又往下直灌胯間。

他只覺得自己胯下那根原本稚嫩纖細的小雞雞猛地一漲,竟然在粗布短褲下頂起了一個極不協調的小帳篷。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那雙眼睛里漸漸爬上了血絲,和他娘親胯間那些老漢一樣赤紅如血。

他看著炕上娘親那白花花的身子被撞得前前後後地晃,看著那對肥碩的巨乳上下翻飛甩出一串串奶珠,看著從娘親肉穴里被搗出來的白濁漿汁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他那只乾癟的小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握住那根平日里只會用來撒尿的稚嫩小雞雞,開始生疏而機械地上下套弄起來。

正在張姨那肥美嫩穴里橫衝直撞、爽得渾身冒汗的老李頭余光一瞥,瞧見了地上那個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小子,正一邊盯著自己娘親被一群男人輪姦,一邊自己摸著小雞雞。

老漢那張枯樹皮般的老臉登時咧開一個極其猥瑣、黏膩的惡毒笑容。

他一邊繼續挺著腰胯在張姨那肥美多汁的肉穴里抽插,一邊氣喘吁吁地仰頭狂笑道:

「哈哈哈哈——!鐵柱這娃兒倒是個懂事的!成啊鐵柱!你就坐在那好好看著!看看你這肥美如棉、平日里正經得跟甚麼似的親娘,今兒個是怎麼被咱們幾個老少爺們給活活肏出水來的!哈哈哈哈!好好學著點吧,將來你長大了,也得這麼肏女人——哈哈哈——」

說罷,老漢兩只鐵鉗般的黑手再次狠狠摳進張姨腰間的肥肉里,十根手指陷進那白膩軟糯的腰肉,掐出十個深深的青紫指印。

他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黑的肉棍更是發了瘋似的在張姨體內暴風雨般地抽插起來——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每一下都直沒至柄,拳大的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徑最深處的花心上,將那個緊閉的肉環撞得嗡嗡作響。

懸在棒身底下那兩顆皺巴巴的卵袋隨著他瘋狂的抽插而高高甩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啪地砸在張姨那被撐得大開的穴口嫩肉上,激起一陣又一陣黏稠的水花。

「聽見了沒——鐵柱——你娘這騷屄——夾得老子——真他媽的——爽——!齁哦哦哦哦你就叫——大聲點叫你兒子聽聽——!」

老李頭每說一個字便是一記深插,直插得張姨整個上半身都跟著往上躥,又被那兩個按住她的莊稼漢死死壓回去。

張姨此時腦子早已被老漢那蠻橫的紫黑肉棍頂得一片空白。

她眼前的視線開始陣陣發黑失神,整個人像是被巨浪反復拍打的小船,在欲海裡浮浮沈沈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

她被暴風雨般踐踏著的下身早已泥濘不堪,那些被肉棒反復搗弄出來的白濁漿汁糊滿了她整個胯間,連那朵粉嫩的菊穴都被流下來的淫液浸得油亮亮的。

可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蛋更是被兩根粗壯的肉樁子死死撐滿。

兩根帶著莊稼漢臭汗污垢和陳年包皮垢的猙獰肉條在她的小嘴裡一進一出,每一次龜頭都頂到她嗓子眼最深處,頂得她一陣陣乾嘔。

那些黏稠的先走汁混著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她下巴和脖子之間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銀絲。

那種濃烈的雄性腥臭味裹挾著黏濁的體液,幾乎要將她活活溺斃。

她的舌頭被兩根肉棍擠得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粗暴的捅刺。

她連一句完整清晰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從喉嚨眼兒里擠出極其含糊黏膩的嗚咽。

張姨那雙原本已經迷離得失了焦的杏眼在這一瞬間猛地瞪大。

那眼裡的春水、迷離、恍惚——全都在剎那間被一股鋪天蓋地的羞恥和絕望所淹沒。

作為一個母親最後的良知與尊嚴,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鐵柱!!別看!!你、你快轉過頭去……去外面……別看娘啊……齁哦哦哦——別看——!!」

她瘋狂地搖晃著那張滿是淚水與口水的潮紅俏臉,試圖用被死死按住的身軀去遮擋胯下那片狼藉的醜態。

她想併攏雙腿,可那兩條肥白的大腿被老漢騎在身下,被那年輕莊稼漢死死抱著,根本合不起來。

她想伸手去遮住自己胸前那對正在被揉捏的肥乳,可她的雙手正被迫握著兩根肉棍上下套弄。

她想閉上嘴,可兩根肉樁死死撐著她的口腔。

她只能哭。

那些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和她臉上的口水、汗水、莊稼漢的濁液混在一起,糊得滿臉都是。

對著那幾個正對她施暴的漢子,用那帶著齁膩尾音、含糊不清的哭腔哀求著。

那聲音里裹挾著極度的驚恐、母親最後的尊嚴、以及那怎麼壓都壓不住的齁膩嬌吟,斷斷續續地從被肉棍塞滿的唇縫間漏出來:

「唔………求求你們……別動孩子……他還小啊……齁哦………俺……俺這身熟肉……隨你們怎麼玩都可以……怎麼糟蹋都成……齁哦哦……求你們放過鐵柱啊……啊嗯……好燙……大叔你輕些搗……莫要讓鐵柱看……齁哦哦哦……」

可那些莊稼漢哪裡會理會她的哀求?

老李頭聽見她這麼一叫,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一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抹殘忍的亮光,伸出那只滿是污垢的黑手一把揪住張姨散亂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從枕頭上硬生生拽起來,強迫她看著地上的張鐵柱。

「不讓孩子看?為啥不讓孩子看?他以後也得肏女人!讓他好好學學——看看他娘是怎麼被肏的——這是多好的教材啊——哈哈哈哈——!」

說著,他腰胯猛地加速,那根紫黑肉棍在張姨體內攪得天翻地覆,插得她渾身肥肉亂顫,嘴裡的哭喊再一次被撞成了斷斷續續的齁膩浪叫。

而她身旁那兩個莊稼漢也配合著老漢的節奏,一左一右地將肉棍重新塞進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

那兩根黢黑的肉棒在她滿是香津和濁液的小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將她那張俏臉頂得忽左忽右地鼓脹變形,連她那雙被迫握住卵袋的白嫩玉手都被帶著一起晃動。

那年輕莊稼漢更是來勁,雙手攥著張姨那雙肥美的玉足加快了蹭弄的速度,那根粗黑肉棍上的青筋碾壓著她柔嫩的腳心,龜頭從她兩只腳掌間的縫隙探出來,一縮一張地往外冒著黏稠的濁液。

而地上的張鐵柱,卻徬彿中了邪一般。

他那雙尚且稚嫩的眼睛死死膠在母親那肥美胴體不斷顫晃、乳浪臀浪交織的白花花畫面上,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可身體的本能卻在淫毒的催化下徹底失控。

他那根稚嫩的小雞雞在他乾癟的小手裡越漲越硬,頂端那個小小的馬眼竟然也開始自主分泌出黏濁的液體,將他那條粗布短褲的頂端浸濕了一大片,顯得污濁不堪。

更可怕的是——他腦海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正是之前從家裡那扇破窗戶里窺見的一幕——自己的娘親,竟然跪伏在李根那小子腳下,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狗般仰著那張潮紅的俏臉,貪婪地吮吸著李根胯下那根黢黑粗壯的大黑龍。

李根那根比成年壯漢還要粗長的黢黑肉屌每一次拍打在娘親的臉上,娘都迫不及待地吸上去,用舌頭去舔那龜頭上的黏液,露出他從未見過的下賤痴態。

那時候鐵柱還不懂那是甚麼,只是覺得胸口又悶又酸,想哭又哭不出來。

可現在,看到自己娘親赤條條地被一群男人壓在炕上,小嘴裡塞著兩根肉棍,雙手握著另外兩根,胯下還插著老漢那根紫黑醜物,他不知為何,竟然不覺得憤怒,反而覺得小腹里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心裡竟然冒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念頭:要是娘也能像跪在李根面前那樣,跪在自己的胯下,用她那兩瓣豐潤的紅唇含住自己的小雞雞,哪怕他那裡比李根那根大黑肉屌小了不知道多少,那會是甚麼感覺?

這念頭一冒出來便再也壓不回去。

他那只握著自己稚嫩雞雞的小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炕上娘親那張被肉棍撐得變了形的俏臉,想象著那兩瓣紅唇含住的不是那些莊稼漢的髒東西,而是自己的。

而炕上的張姨,在一片迷離與羞恥中,並不知道兒子心中正翻湧著何等扭曲的念頭。

她眼角余光只瞥見鐵柱坐在地上,一手握著那根稚嫩的小雞雞在上上下下地套弄,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這邊看。

她來不及去想兒子為甚麼會做出這種事,也沒工夫去想兒子胯下那根物事怎麼突然變得這般昂首——她只知道,自己這副最不堪最下賤最淫蕩的模樣,全被兒子看在了眼裡。

她作為一個母親、一個正經婦人的最後一絲良知與羞恥心,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鐵柱——!!別看——你快別看啊——!!」

她拼命地搖頭,可她一搖頭,嘴裡含著的兩根肉棍便跟著晃動,看起來反倒像是在主動吞吐。

她拼命地想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身體,可她的雙手正被莊稼漢們攥著,掌心還握著那兩根濕淋淋滑膩膩的肉棍。

她拼命地想併攏雙腿,可老漢騎在她胯間越插越猛,那年輕農戶抱著她的腿越蹭越歡。

她只能哭,只能喊,只能任由那些齁膩的浪叫和絕望的嘶喊從她被肉棍塞滿的嘴裡漏出來:

「唔……嗚哇……鐵……鐵柱……別……齁哦……別看娘……唔唔……求你了……把頭轉過去……齁哦哦哦……大叔求你了輕些……莫要在鐵柱面前……齁咿咿咿……」

可老李頭哪會停?

他不僅沒有絲毫停歇,那雙鐵鉗般的黑手反而掐得越發用力,十根長滿厚繭、指縫里摳著陳年黑泥的枯瘦手指深深陷進張姨腰間那白膩軟糯的肥肉里,直把那豐腴的熟婦軟腰掐得死死凹陷下去,白花花的嫩肉從他的指縫間大把大把地往外溢,掐痕由紅轉紫、由紫轉青,在那片白膩的腰肉上印出十個觸目驚心的淤黑指印。

他齜著滿口黃牙,那張枯樹皮般的老臉上每一道褶子都在興奮地顫抖,鼻孔大張著噴出兩股灼熱腥臭的粗氣,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如拉風箱般的野獸喘息。

他那蒼老乾癟卻在淫毒催逼下迸發出驚人蠻力的腰胯猛地往後一縮——那根紫黑猙獰的大肉棍從張姨那被撐得大開的肥美肉穴里猛地抽出大半截,棒身上面沾滿了黏稠的白濁漿汁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油光,那些被棒身青筋刮得翻卷出來的嫩紅穴肉還在微微翕合著——然後,他用盡全力,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聲極其沈悶、黏稠得像是有甚麼東西被活生生捅穿了的肉體撕裂聲在狹小的土屋裡炸開。

老漢那乾癟的胯骨結結實實地撞在張姨那兩瓣肥碩如磨盤的白膩肉臀上,將那軟糯糯的臀肉撞得往內深深凹陷進去,隨即又彈回來,蕩出一圈又一圈驚心動魄的白亮肉浪。

他這一下幾乎將整根紫黑巨物全數沒入了那處被撞得外翻、肥美至極的窄縫里——拳大的龜頭蠻橫地撞開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一路碾過那些濡濕滾燙的肉褶和此起彼伏的肉芽,最終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張姨花徑最深處那個嬌嫩花心上,將那圈肥軟的肉環撞得嗡嗡作響,往內深深凹陷下去。

「呃啊——!!!」

張姨整個上半身猛地往上彈起,卻被那兩個按住她肩膀的莊稼漢又死死壓了回去。

她那張潮紅如血的俏臉猛地高高揚起,後腦勺死死抵在枕頭上,修長白皙的玉脖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上面青筋隱隱浮現,喉頭痙攣般地上下滾動著。

那雙迷離的杏眼裡的眼珠子翻得只剩下眼白留在眼眶里,眼角飛起一抹深紅如血的酡紅。

老李頭一邊瘋狂擺動著他那乾癟精瘦的腰胯,將那根紫黑肉棍在張姨體內攪得天翻地覆,一邊咧開那張長滿黃牙、噴吐著腐臭口氣的嘴,惡狠狠地獰笑道。

那聲音黏糊糊的,帶著一種老農特有的粗鄙和淫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臭娘們!這時候還顧著那小王八蛋。老子問你!老子這根祖傳的粗犁!犁得你這塊肥田爽不爽!嗯?!你漢子死了這些年…這塊熟地旱了多久了?!老子今兒個就大發慈悲,給你這塊肥田好好翻一翻!再給你配個種!給那小崽子下個大胖弟弟!給老子受著——!」

他每說一句,腰胯便狠狠地往前一挺,那根紫黑肉棍便整根沒入張姨那肥美多汁的肉穴里一次。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整個人壓了上去,乾癟的胸膛死死貼在張姨那兩坨被莊稼漢們揉得滿是紅指印的肥碩巨乳上,枯瘦的屁股發了瘋似的前後聳動,那根肉棍在張姨體內以近乎瘋狂的速度進進出出,快得都帶出了殘影。

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噗嗤噗嗤」黏稠至極的泥濘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張姨那具肥美如棉的白膩肉體在被褥上劇烈地彈跳一下。

交合之處的淫水早已被攪成了白沫糊了兩人一胯,那些黏稠的白漿順著張姨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被褥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濕痕。

張姨被操得整個人像是散了架。

她的腦子早已被老漢那根蠻橫的紫黑肉棍頂得一片空白,眼前的視線陣陣發黑,連頭頂那根房梁都看不真切了。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那團火被老漢的肉棍越捅越旺、越捅越深,從花心一路燒到子宮,從子宮一路燒到全身。

她那一身肥美多汁的熟肉在這團火的炙烤下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那層層疊疊的肥厚媚肉發了瘋似的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老漢那根在花徑里橫衝直撞的紫黑巨物,像是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同時吸吮。

她感受到了老漢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肉棍開始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硬、越來越漲,棒身上面那些青筋正在劇烈地搏動著,連帶著整個龜頭都漲大了一圈。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作為一個生養過的婦人,她太清楚這是甚麼前兆了。

「不要!!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大叔——求你了,齁哦哦哦……不要!!髒死了——不能射在裡面——!俺會懷上的!齁咿咿咿——!!」

張姨那張滿是汗水與口水的熟婦俏臉驟然揚起,一雙淚眼迷蒙的杏眼裡閃過一抹垂死的清明和最後的驚恐。

她拼命地搖頭,一頭散亂的黑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幾縷濕漉漉的碎發黏在她潮紅如血的腮邊。

她拼命地想併攏雙腿,想把老漢那根要命的肉棍從自己體內擠出去,可她那兩條肥白的大腿被老漢騎在身下,被那年輕莊稼漢死死抱著,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

可她的哀求、她的掙扎、她那絕望的哭喊,在那根即將爆發的紫黑巨物面前,全都無濟於事。

老李頭仰起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朝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那乾癟精瘦的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這一下力道之大,將他那整根紫黑肉棍全數沒入了張姨體內,拳大的龜頭硬生生撞開了那圈肥軟的子宮口,整個龜帽都嵌進了那個孕育過張鐵柱的聖潔花房裡。

他兩條乾癟的大腿根死死貼在張姨那兩瓣肥美如磨盤的白膩肉臀上,胯間那些粗硬花白的陰毛扎在張姨被撐得大開的穴口嫩肉上。

然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一根漲得發紫發黑的猙獰毒根,棒身上面每一條青筋都在劇烈地痙攣搏動,頂端那顆深陷在張姨子宮里的拳大龜頭猛地一漲,馬眼大開,積蓄了不知多少年、被淫毒催得滾燙黏稠至極的陳年老精,化作一泡又一泡濃烈濁厚的雄漿,如同火山噴發般噗嗤噗嗤地盡數噴射在了張姨那肥美窄縫的最深處,直接噴進了她的子宮里。

那是何等滾燙的濁物。

那些黏稠如漿糊、濃白中泛著病態黃濁的陳年老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張姨那從未被外人染指過的聖潔花房,瞬間便將那個狹小的肉腔灌得滿滿當當。

極度的灼熱如同岩漿般在她小腹深處炸開,燙得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一身肥美多汁的白膩熟肉猛地反弓起來,水蛇般的腰肢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兩瓣磨盤般的肥碩肉臀瘋狂地收縮、痙攣、絞吮著老漢那根還在持續噴射的肉棍,臀肉劇烈地抽顫著,蕩出最後幾道驚心動魄的白亮肉浪。

張姨那雙往上翻白的杏眼裡最後一絲清明也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

她張大了嘴,想要尖叫,想要哭喊,想要把體內那股鋪天蓋地的絕望和屈辱從嗓子眼裡吼出來。

可她那被兩根肉樁子塞得嚴嚴實實的小嘴,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而禍不單行。

她嘴裡那兩根早已被她肥美豐韻的肉體刺激到極限、在她濕滑小嘴裡進出了不知多少個來回的猙獰肉棍,在老漢爆發的同時,也幾乎同時迎來了它們的極限。

那兩個莊稼漢看著老李頭在張姨體內灌精時那副爽到翻白眼的醜態,感受著胯下那根肉棍被張姨那張濕熱滑膩的小嘴緊緊包裹著的極致快感,尤其是她拼命搖頭哭喊時,那些滑嫩的頰肉和那條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便會在肉棍上瘋狂摩擦擠壓,爽得他們渾身直打激靈。

「媽的——老子也出來了——!!」

「接好了臭娘們——一滴都不許漏——!!」

兩個莊稼漢齊聲悶哼,兩張長滿胡茬、滿是汗垢的臉同時仰起,腰桿子死命地往前一懟——兩根帶著酸臭汗味、混合著包皮垢和泥土腥氣的猙獰肉柱同時在她的小嘴裡猛烈爆發。

那兩根肉棍一左一右插在她嘴裡,棒身同時劇烈地痙攣搏動,頂端兩顆紫黑漲紅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嗓子眼和舌根處,馬眼大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滔天的濃稠濁精如山洪暴發一般,從兩根猙獰的肉柱里同時狂噴而出。

一股往她的嗓子眼裡直灌,一股在她舌面上炸開。

那黏稠、腥臭、帶著極高熱度的濁厚液體瞬間便灌滿了她整張小嘴。

兩根肉棍一起噴射的劑量實在是太大、太急了。

那濁精又濃又黏,像是兩股滾燙的漿糊同時往她喉嚨里灌。

張姨那張小嘴哪裡吞得下這麼多?

「唔——!!咳——嗚唔——咕嚕——咕嚕——」

她被嗆得劇烈地乾嘔起來,一雙往上翻著的杏眼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連帶著白眼珠上的血絲都清晰可見。

她拼命地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白嫩的脖頸上喉頭一上一下地滾動著,可那兩根肉棍還在持續噴射,新的濁精又灌了進來,舊的還沒咽下去便被擠得從嘴角溢出來。

大量來不及吞咽的黏稠白濁裹挾著她的口水,順著她被頂得變形的嘴角、那泛紅的下巴、以及風韻猶存的脖頸,一縷縷、一汪汪地溢了出來。

那些白濁黏漿從她嘴角溢出後,順著下巴往下淌,淌過她劇烈滾動的喉頭,淌過她完美的鎖骨窩,最終灌進了她胸前那道被莊稼漢們揉捏得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她那對早就被揉得滿是紅指印的肥碩巨乳——那對白膩如發糕、肥美如灌湯包子的大奶子,此刻被那些黏稠的白濁精漿淋了個正著。

乳溝裡蓄滿了一汪濁白的精液池,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晃蕩。

乳峰上、乳暈上、乳頭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白濁痕跡,和她那白膩的乳肉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那亮晶晶的油光在告訴旁人——那是男人的精液,不是她的汗。

而在土炕邊緣,那個死死抱著張姨兩條肥白小腿、用她那雙肥美玉足蹭了自己大半天的年輕莊稼漢,也在老漢和另外兩人同時爆發的刺激下再也憋不住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桿子猛地往前一挺,胯下那根粗壯如小臂的猙獰肉棍在張姨那雙白嫩豐腴的腳心之間狠狠一撞——

「噗嗤——啪嗒——!!」

積蓄已久的黏稠濁液猛地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全數澆在了張姨那雙白嫩肉乎的小腿上、沁滿香汗的肥美腳心上、以及那圓潤秀氣的腳趾縫里。

那黏稠的白濁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腿肚子緩緩往下淌,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腳心那些粉嫩軟糯的肉墊上掛滿了黏糊糊的濁液,連五根秀氣腳趾的趾縫間都灌滿了白漿,隨著她雙腿依舊在微微發顫而緩緩滴落。

張姨整個人,從嘴裡到臉上,從脖子到胸口,從大腿到腳心,全身上下到處都掛滿了這四個莊稼漢噴出來的黏稠濁精。

她那身平日里在村裡最是端莊正經的白嫩皮肉,此刻像是被人從精液池里撈出來的一般,渾身泛著亮晶晶的油光。

在四股濃烈雄性濁物的同時澆灌下,張姨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痙攣抽動中。

她那雙迷離的杏眼裡徹底失了焦,眼珠子往上翻著,瞳孔渙散,連淚水都流不出來了。

她那張被肉棍撐得變了形的俏臉上掛著一副恍惚又絕望的表情,嘴角還在往外溢著白濁,可她連去擦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具熟透了的豐韻肉體軟塌塌地癱在這一汪黏稠的荒淫濁液里,肥美的白肉間竭性地抽搐著——兩條大腿偶爾痙攣一下,那兩瓣臀肉便跟著顫一顫;小腹偶爾抽搐一下,那對巨乳便跟著晃一晃。

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的人偶,徹底淪為了這群泥腿子肆意洩欲的肥美肉壺。

而坐在地上的張鐵柱,自始至終都睜著他那雙呆滯的眼睛,死死盯著土炕上的一切。

他看見自己那個平日里端莊正經的娘親,被老漢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棍操到翻著白眼齁聲浪叫。

他看見那兩個莊稼漢把肉棍塞進娘親的嘴裡,像給牲口灌藥一樣往她喉嚨里灌精。

他看見那個年輕農戶用娘親的腳蹭那根醜陋的肉棍,最後把那些白濁的東西全射在了娘親的腳上。

他看見那些黏稠的白漿從娘親的嘴角、胸口、大腿、腳心一汪汪地往下淌,把娘親那身白嫩肥美的皮肉淋得一片狼藉。

而在淫毒與這種極致視覺衝擊的強烈催化下,他那根握在自己乾癟小手裡的稚嫩小雞雞,終究是撐到了極限。

那根平日里只會拿來撒尿的玩意此刻漲得通紅,頂端的馬眼裡分泌出黏濁的液體。

少年根本不懂得甚麼叫人事,只是本能地學著土炕上那些莊稼漢的動作,用他那只乾癟的小手胡亂地上下捋動了幾下。

一攤稀薄的、甚至還沒怎麼發育完全的清涼濁液,從他指縫間無力地流瀉而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攤屬於自己卻陌生得讓他害怕的液體,又抬起頭看向土炕上那攤被四個男人澆灌得渾身狼藉的白膩肉山,那是他娘。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里,不知何時也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水霧。

「鐵柱……娘對不起你……唔!」張姨話音未落,立刻就有一根粗大肉屌,將她的嘴牢牢堵住。

中了淫毒的三人,又豈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伴隨著張姨齁哦呼喚,這具肥美肉體再度充當幾人的洩欲精盆。

......

山風裹著深秋的涼意呼嘯穿過林間,捲起枯葉沙沙作響。

李根背著那個破舊的竹編野菜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蜿蜒崎嶇的山道上。

竹筐里裝著剛從林姨鋪頭取來的藥材,林姨聽說劉玉身子不爽利,又塞了幾塊豬肉和一把青菜進去,沈甸甸地壓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勒出道道紅印。

過崗的山風一陣接一陣,秋夜的涼意里,不知何時混進了一絲瘮人骨髓的冰冷。

李根路過那片亂石崗時,一股莫名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像是被甚麼陰冷黏膩的東西盯上了。

他猛地停下腳步,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叫他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李根迅速回頭,目光掃過身後漆黑的樹林和亂石,除了被風吹得搖曳的樹影,甚麼也沒有。

興許是野獸吧。

他心裡暗自嘀咕,安慰自己別神經過敏,便轉過頭準備繼續趕路。

可就在他回頭的瞬間,一道紫色的魅影徬彿憑空出現般突兀地擋在了他面前。

李根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在滿是碎石枯草的地上,竹筐里的野菜撒了一地。他驚恐地抬起頭,瞳孔瞬間劇烈收縮。

眼前站著的,是一個讓他這輩子都從未見過的絕色尤物。

那女子生著一頭如瀑布般的紫色長髮,在夜風裡肆無忌憚地翻飛潑灑,每一縷青絲都透著妖異的幽光,徬彿整片夜色都被她那一頭紫發勾染出幾分淫靡的色澤。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薄得不能再薄、少得不能再少的紫紗裙,那點可憐的料子勉強貼著肉,根本遮不住底下那一具叫雄性光是看上一眼就要眼珠子都掉出來的火辣肉軀,與其說是穿著衣裳,倒不如說是用一層蟬翼般的薄紗,將那熟透了的燜熟女體半遮半掩地悶著。

借著微弱的月光,李根清清楚楚地看見,那薄紗底下兩團厚膩騷燜的肉厚爆乳沈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一呼一吸在空氣里上下蕩漾,掀起一波波肥美黏稠的肉浪,那浪頭一層疊著一層,徬彿隨時都要把那點可憐布料徹底撐裂開來。

兩團肥奶頂端,一對粉嫩肥厚得駭人的大餅乳暈在半透明的紗衣下若隱若現,暈開兩片淫靡的肉色,那兩顆腫脹碩大、油亮肥漲的肥奶頭更是不知羞恥地傲然挺立,在薄紗上頂出兩個淫賤下作的凸點,上頭還滲著一層說不清是香汗還是漿汁的亮漬,在月光底下泛起陣陣油潤的騷光,散髮著一股成熟到了極致、甚至已經燜出了幾分糜爛之氣的雌性氣息,直往人鼻子裡頭鑽。

視線往下滑去,是那軟嫩白皙、結實飽滿的腹肉,腰間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生著兩條優美圓潤的人魚線,將那緊致媚肉小腹特有的緊實與彈性勾勒得淋灕盡致。

只因此女的皮下脂肪豐腴到了極點,腰肢扭動之間,那一截凝脂白玉般的小腹便折射出油潤潤的光澤,晃得人眼暈,徬彿隨便一掐都能掐出一把香膏來。

再往下,是那兩條白膩飽滿、厚實健碩的大肥腿,肉感十足,肥嫩得過了頭,站立之間兩腿內側的軟肉互相擠壓磨蹭,竟磨出叫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那聲音軟乎乎、滋滋地,像是甚麼蜜液在肉縫裡頭翻攪,直叫人聽得上火。

兩腿之間,那肥嫩得仿若一尊白麵饅頭般厚實的肥屄駝指被那點布料死死勒住,勒出一道深邃的肉痕,那悶騷肥美的駝指輪廓幾乎要將那薄薄的料子撐得近乎透明,隱隱透出底下粉膩的肉色,兩瓣花唇的陰影都似要從中滿溢出來。

身後那寬厚肥美的巨碩肥尻更是如同兩座磨盤般油燜雌熟的厚實肥臀,向外誇張地挺翹著,肥白豐軟,僅僅看著就能想像出那厚膩尻山上驚人的肉量,以及一爪子抓下去時,手指會如何深深陷進那軟糯彈滑的臀肉裡頭,拔都拔不出來。

這女子身上散髮著一股黏膩濃厚的濃郁雌香,那是一種濃郁雌熟、熟得快要爛開的熟女體香,混著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在夜間秋涼的空氣里蒸騰出大片由荷爾蒙雌香所構成的熟膩霧氣,帶著一股化不開的葷腥與淫靡,直往李根的鼻子里鑽,叫他一瞬間頭暈目眩,身體里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連腿間那點沒出息的玩意兒都跟著一抽一抽地熱了起來。

那女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李根,那張媚眼迷離、諂媚模樣的臉上掛著一抹玩味而妖冶的笑,雙頰泛著一層因為春情萌動而浮起的黏膩潮紅,像兩片蒸熟的桃花膏。

她微微彎下腰,那兩團誇張至極的巨碩奶山隨著動作猛地垂落下來,在李根眼前晃蕩出一波波令人眼暈的誇張肉浪,兩團油晃晃、白花花的肥肉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奶尖那顆肥漲的乳豆都快要戳進他的眼珠子里去,徬彿下一刻就要將他整個人都淹沒在這片肥膩至極、厚實豐軟的奶肉之中。

她伸出那只塗著丹蔻的玉手,輕輕挑起李根的下巴。那軟糯檀口微張,露出一截胡亂翻舔的粉嫩小舌,在唇邊掃來掃去,嘴角甚至拉扯出一絲黏稠的津液銀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亮光。此時的她,眼裡閃爍著餓狼瞧見肥羊般的貪婪,因為極度的亢奮,喉嚨里竟忍不住溢出一陣「齁哦齁哦「的渾濁喘息,那聲音嬌媚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又帶著一絲令人戰慄的慵懶與沙啞,活像一頭饞得發痴、正對著到手獵物流口水的母畜。

「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也能遇到這種極品種馬。「

那聲音徬彿帶著某種魔力,鑽進李根的耳朵里,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沈淪。

看著眼前這具淫靡顫巍巍的緊實腿肉,和那油肥白膩、幾乎要把他臉埋進去的巨碩奶山,李根只覺得喉嚨發乾,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蠢蠢欲動。

眼前的女人極致魅惑,那張媚意妖冶的騷臉上,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配上那不斷聳動、溢出熟膩白氣的肥美身軀,讓他幾乎想要立刻臣服在她的腳邊。

然而,就在這慾望升騰的瞬間,李根心中突然猛生一股寒意。

這寒意比剛才的夜風還要冷上百倍,讓他瞬間從那股迷離中清醒過來。

他再去看女子那雙含笑卻深不見底的眼睛,那裡頭沒有一絲一毫人類的情感,只有一種看待死物、看待獵物的冰冷與戲謔。

那股濃郁得仿若能凝成水汽的淫靡荷爾蒙媚香,此刻聞起來,竟像是用來掩蓋屍臭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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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魔女幻化養母誘郎餵奶,冰清峰主破戒吞屌翻白漏汁,雙熟女爭搶廢柴純陽巨根,端莊高潔盡數淪為黑屌洩精雌畜【下】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