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各懷春夢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寓。

允兒把包放下，伸了個懶腰，像要把這一天的疲憊都從骨頭縫里抖出來。她走到窗邊，望著對面樓里亮著的幾扇窗，忽然說：「你說那個冒充我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她聲音很輕，不像在問江以寧，更像在問夜色本身。

「說焦慮吧，確實該焦慮。可一想到他替我把陳默的人生過下去，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做允兒，好像又有點……我是不是腦子壞了？」

江以寧從她身後踱過來，把窗簾拉上一半：「既然心裡還有點小開心，那就先這樣。不都說了，走一步算一步。眼下也沒甚麼更好的法子。」

允兒嘆了口氣：「也是。今天一天事太多了，好累。你明天還得回去參加婚禮，早點睡吧。」

她伸手把窗簾拉嚴，轉身進了臥室。一邊脫外套，一邊盤算著說：「明天陪盧倩逛完街，我準備去找找兼職。勤工儉學也好，隨便打個零工也罷。家裡不給錢了，自己再沒收入，往後真不知道怎麼辦。」

話音剛落，江以寧已經從後面靠了上來。

她的兩條手臂從兩側繞到允兒胸前，沒打招呼，手指就穿過胸罩的縫隙，滿滿握住了那兩團軟肉。掌心的涼意貼著皮膚直往里鑽。她在外面走了一路，秋夜的風早把手指凍成冰，允兒被激得整個人一顫，胸口和後頸都浮起一層細細的小顆粒。

「乾嘛呀，這麼涼，討厭。」允兒扭著身子想躲。

江以寧不放，反倒把腦袋擱在她肩窩上，低低地說：「沒收入，我養你啊。」

允兒假裝嫌棄地斜她一眼：「你養我？你不也靠家裡接濟嗎？」

江以寧松開手，站直了，像模像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男人負責掙錢養家，女人負責貌美如花。」

允兒沒憋住，「噗」地笑出來，伸手指著她的胸：「就你還男人，掙錢養家？你這胸口兩坨肉，拍一拍比我顫得都厲害。」

江以寧也不惱，認真起來：「說真的，你找工作的時候，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最好咱倆能一塊去。放學、週末都行。掙了錢，都給你花。」

允兒耳朵慢慢熱起來。她低下頭，嗯了一聲。那瞬間她真覺得自己像個被喜歡的人寵著的小女孩，心裡又軟又脹，像有甚麼溫熱的東西要溢出來。

江以寧把臉湊過來，貼著她耳朵，故意壓著嗓子：「那愛妃，今晚咱們怎麼玩啊？」

允兒也順著演下去，嬌著聲：「臣妾今天身子不爽，有些乏了。改日再陪皇上玩吧。」

「愛妃身子不爽，只管躺著。」江以寧壞笑，「朕自己動，可好？」

允兒拗不過，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胸口上：「皇上真是猴急。臣妾只能從命了。那皇上快去更衣，臣妾也去裝扮一番。」

江以寧像得了聖旨，三下五除二把外衣剝了，內衣內褲丟了一地。她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屬於她的硅膠衣，邊往身上套邊說：「愛妃白天自己擼管子解決了肉棒需求，朕知道愛妃現在只是下邊空虛。朕今日就以男根伺候。」

允兒也脫光了。她皮膚白得在暗光里像塊絲綢。江以寧看著，喉頭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等她把硅膠衣一點點拉上，胸前平了，腰腹浮出肌肉，胯下那根仿真陰莖剛一彈出，就半硬起來，像個終於等到上朝的小將軍。

允兒從衣櫃最深處取出一件肉色連體全包絲襪。當著江以寧的面，把背部那條長拉鍊「刷」地拉開，先伸左腿，再伸右腿。那料子極薄極滑，像一層會流動的皮膚，從腳踝一路上爬。她把它提到腰，把胳膊套進去，胸前兩團被獨立罩杯輕輕托住。最後是頭套。她把臉埋進去，那層半透明的絲料繃著她的五官，把允兒原來清晰的臉變成一張若隱若現的、陌生的女人面孔。

她轉過身，背對江以寧：「幫我拉上。」

江以寧走到她身後，捏著那枚小小的拉鍊頭，從尾椎一路拉到後頸。拉鍊咬合的聲音又細又密，像在收緊某件不能見光的心事。

允兒轉回來。江以寧從上到下打量她，眼神都直了。那件連體絲襪泛著一層油亮的光，像塗了油，又像剛從水里撈起來。每一道曲線都被它裹得滴水不漏。胸部被獨立杯罩包著，乳尖隔著那層薄料顯出來，又粉又硬。兩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下體處卻多出一個空蕩蕩的套子，軟軟地垂著。

江以寧一咧嘴：「愛妃這是準備用你的陽根，裝滿這個套子？」

允兒低頭看了一眼，也笑出來：「皇上討厭。人家下面這個套，是入體的，要放在臣妾玉門之內。皇上親自替臣妾放進去，好不好？」

江以寧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雙手掰開她的腿。那層絲襪被允兒的身體繃得極緊，江以寧用手指夾起那個套子，抵在她兩片陰唇中間，一點一點往里推。絲襪纖維摩擦著允兒最內側的嫩肉，那種觸感完全不同於皮肉相貼。比肉更澀一點，又比想象中更滑，粗糲和柔順同時存在，攪得她腿根直抖。允兒說不上來，只覺得這次被人進入的感覺，像裹著一層極細的砂，磨得她下腹發酸。

江以寧把整個套子推進去，又竪起兩根手指往里捅了捅，確認它服帖地貼在允兒陰道內壁上。再抽出來時，指頭上已經沾滿了透亮粘稠的液體，拉出好幾根細絲。

她盯著手指笑：「讓朕嘗嘗允妃的愛液是甚麼滋味。」說著把手指探進嘴裡，一根一根吮得嘖嘖出聲，「允妃這水，又香又甜，朕喜歡。」

話音未落，她已經俯下身，把臉埋進允兒腿間，舌頭隔著那層絲襪，抵上那道肉縫，從下往上，猛地一舔。

那感覺太可怕了。絲襪的細網紋像一層柔軟的銼，江以寧的舌苔擦過去，允兒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她感到那溫熱的舌頭隔著薄料在她陰唇間滑動，像隔著一層霧，卻又刺得每根神經都立了起來。她能覺出江以寧的舌尖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打著圈兒地撥。那層絲襪浸滿愛液，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她的肉，所有形狀都清清楚楚地露出來。

「嗯……皇上……」允兒的手插進江以寧頭髮里，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按。

江以寧抬起頭，下巴上還掛著她的黏液：「允妃，朕可以插進來嗎？」

允兒咬著下唇，鼻子里哼出一個「嗯」。

江以寧扶著自己的陰莖，在她已濕透的絲襪肉縫上蹭了幾下，然後一挺腰，往里插。

第一下，竟沒進去多少。

絲襪的摩擦大得驚人。江以寧那根仿真陰莖被網狀纖維箍著，每推進一寸都覺著鈍鈍的，生澀得像在擠一道過窄的門。她自己的快感也衝得極猛，才抽了幾下，龜頭就被磨得發麻，莖身上像纏了一圈細細的砂輪，又痛又爽，差點當場交代。

「不行……」江以寧拔出來，翻下床，從抽屜里摸出一管水溶潤滑液，拋給允兒，「給朕抹上。你那下面磨得太厲害，朕遭不住。」

允兒接過，壞笑起來：「皇上最近龍體不太行啊。來，讓臣妾給皇上抹點‘上等活絡油’。」

她擰開蓋子，擠了一大坨在掌心，又用那被絲襪包著的手握住江以寧的陰莖。冰涼的潤滑液，溫熱的掌心，兩種溫度上下夾攻。江以寧咬住牙，腰都繃緊了。允兒不緊不慢地擼了幾下，那管足量的人造滑液在莖身上塗得油亮，指尖還故意在龜頭溝上刮了刮。剩下的一半，她抹在自己腿間，用掌心揉開。

江以寧重新上床，第二次插了進去。這回，順暢多了。

絲襪的纖維感不再磨人，而是變成一種更細密的刺激。江以寧覺著自己像在插一層有紋路的緊澀內膽，每抽一下，都能清楚感到那層料子裹著莖身滑動，又勒又滑。而允兒這邊，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她的陰道被陰莖撐滿，而絲襪讓摩擦被放大到極限。她能感到江以寧的龜頭，隔著那層又薄又韌的料子，直直撞在深處。

「啊……皇上……好漲……」允兒叫出聲，兩條腿纏在江以寧腰上。

江以寧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覆蓋在她被絲襪包住的胸上，用掌心去碾那粒凸出來的乳頭。奇怪的是，隔著一層料子，那觸感卻更淫了。她能感到允兒乳尖在她手心裡變硬，像要從那層網紋里頂出來一樣。

她低下頭，去親允兒的臉。嘴唇隔著絲襪壓上去。那層薄料讓吻變得古怪，舌頭沒伸進去，只在外面勾畫。她的舌從允兒的額頭，到眼皮，到鼻尖，最後停在那張微張的嘴唇外面，一下一下地舔。允兒張著嘴，熱氣全噴在江以寧唇上，卻隔著一層絲，急得幾乎要哭。

允兒也把手按在江以寧胸口，順著她的胸肌往下摸。那層硅膠做的男性軀乾結實、光滑，像被陽光曬暖的雕塑。掌心下是堅硬的肌理，卻奇異地能觸到一點屬於少女的柔軟。她摸著，小腹更熱了。

「朕要到了。」江以寧喘起來，動作又凶又亂，像要把自己整根懟進去。

「射裡面……射給我……」允兒帶著哭腔，身體弓起來。

江以寧最後幾下頂得極深，身子顫了顫，噗嗤一下交代在允兒體內那個絲襪套子里。允兒也在同一刻到了。她只覺下體一陣痙攣，像有無數根細針從陰道深處往外炸開，全身毛孔都張開了。那根還在她體內跳動的陰莖，把一股一股又熱又濃的模擬精液噴進絲襪套深處。快感持續了十幾秒，她才從雲端落回來。

完事後，兩人並排癱在床上，都大口大口喘著氣。屋子里暖得發潮，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被體溫蒸出來的味道。

江以寧先緩過來，翻身幫允兒拉下背後拉鍊。那件絲襪一點點從允兒身上剝下來。脫到兩腿間時，她慢慢拽出那個套子。上面糊著兩人混合的體液、潤滑液，還混著江以寧射進去的乳白色的模擬精液。那套子往外一翻，精液就沿著允兒大腿內側流下來，一塌糊塗。

江以寧抓著那件濕乎乎的絲襪進了衛生間。她沒有脫下自己的男體硅膠衣，只站在洗手池前，認真地揉搓起來。水流嘩嘩地響，燈光明亮。允兒側躺在床上，隔著半開的門看她——

那是江以寧。熟悉的、精緻的、帶著英氣的臉。身體卻是男人的。寬肩，窄腰，腹肌在燈下像一層層淺影。兩條腿結實修長。胯間那根半軟的陰莖隨著她搓洗的動作輕輕晃蕩，好像一件還沒完全退場的舊道具。

允兒心想，要是江以寧真能是個男生，自己真能是個女生，那該多好。上天把她們生反了，像一場太過惡劣的玩笑。

她起身，光著腳，走到衛生間，從背後抱住還在洗絲襪的江以寧。手撫上她的腹肌，臉貼在她背上。那屬於男人才有的肩寬，讓她從心裡生出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怎麼了？」江以寧問，手還浸在泡沫里。

「你要真是個男的，我就嫁你。」允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