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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的余溫: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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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拆開束胸的拉鋸與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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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風衣還攤在地上,像塊被踢開的舊夜色。但我記得。

我閉上眼,看見無數個晚上的她。那時我從沒對任何人說過——她每一次夜巡回來,我都從這半掩的門縫里提前聽見了。靴跟在遠處響起來,一步,一步。我總會停一下筆。以為是被紙上的字刺疼了。

「……你再這樣看我,我就把你從這扇窗扔下去。」

她啞著嗓子說話,臉還埋在臂彎里,沒抬。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正盯著她後頸出神。那截從汗濕銀發下露出來的皮膚白得發藍,像在海水里浸過。

「那你也得等我先做完。」我說。

她笑了一聲,悶悶的,像從被撬開的胸甲里漏出來的氣。

「你還真把自己當我的刑了。」

她說著,自己把另一截滑下的袖子往上拽了拽。她的右邊斷臂就在燈下。沒了風衣,沒了襯衫,只有一條極細的黑色肩帶還斜掛著,從斷口的疤痕旁勒過去,像在分割生肉與死肉。

我俯下去,親了親那裡。

她整個上身都繃緊了,那種收緊不是抗拒,倒像被人在體內某處按下了甚麼。她「啊」了一聲,隨即一下子把嘴埋進自己左臂彎里,只露出半張被汗浸得發紅的臉。

「你很會挑。」她聲音又低又抖,像從很深的地方絞上來,「別在這時裝好心。我受不了這個。」

「誰裝好心了。」我抬起臉,用鼻尖去蹭那道橫向劈開的疤。

她猛地顫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極細的電從肩膀打進後腰。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臀不自覺地往後送,隔著幾層濕透的布料磨我。我知道她早就濕得不行,那處像熔開的蠟,把裙擺和底褲都泡成一潭熱沼。

「那你別對我太軟。」她撐在桌沿,側過頭來,眼角全是潮。嘴上卻還撐著,像在發號施令,「我寧可你凶一點……凶一點,我才好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又一場仗。」

「塔露拉。」我叫她。

她眼睫顫了顫,像被叫了一聲就短了口氣。

「別叫這個。」她說,聲音輕了,「一叫我名字,我就像被從舊戰場里提出來。又老,又疼。」

「那你想讓我叫甚麼。」我順著她後頸往下親,唇沿著脊柱走,像點烽火。

她不說話,只有喘息重起來,像整個人被按進一口燒開的泉。

「就叫我共犯吧。」她終於說。

我笑了一下。

她馬上惱了,胳膊肘往後輕撞我一下:「笑甚麼。」

「我記得剛才是你命令我別可憐你。」我直起身,把她的裙擺推高,半片濕靡的光景露出來,像夜色里被煎開的蜜。她的後腰線條收得極陡,像風把一條火路吹到懸崖邊緣。我壓下去,貼著她耳後,說:「現在又讓我不要心軟,又要我叫你共犯。你很清楚你多要命。」

「我知道。」她居然勾了勾唇。那笑在陰影里一閃,像被雨打濕的紅藥。「所以我不常往你面前來。怕把你燒了。」

「我先燒起來,你滅火。」我一下頂進去,兩人同時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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