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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的余溫: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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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斷臂與舌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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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含了進去。溫暖和濡濕像突然合攏的窄巷,幾乎把我逼瘋。我伸手扶著她的頭,指節繞著發絲,不敢用力,她卻自己吞得更深,深到喉嚨口都在發緊。有幾次她停住,肩背小幅度地抖,發出極輕的乾嘔聲,卻還是不肯松。

「塔露拉。」我喚她,一身汗都出了。

她不答話,只賣力地吞吐,像在為自己的心火尋找一個能渡過去的岸。所有動作都談不上熟練,甚至有些發狠,帶著她自己的節奏和欲求。我的意識像被拖入一口沸井,越攪越亂。

最後我實在受不住,托起她的臉,將她重新抱上來。她嘴角濕亮,眼睛紅得不像話,一邊眉還微微蹙著,像怪我打斷了她的還債。

「你很難伺候。」她喘著,騎在我胯上,扶著我對準,慢慢坐下。

我看著她一寸寸將我吃進去,腹部有極細的痙攣,被汗打得發光。那截斷臂在身側半懸著,紅焰一明一滅,像她在用整個靈魂穩住平衡。騎到最底時,她仰起頭,喉嚨里洩出長長一聲,如泣如訴。

「好深……」她第一次這麼說。聲音輕得幾乎碎裂。

我抓住她的臀,沒有動。她沈沈壓著我,像要把整條命都楔在一個人身上。

「我夢到過很多次。」她緩慢地抬起又坐下,節奏如瀕死時的心跳,「夢見我坐在這兒,像這樣。但你從不說話。我今天看見了。你這裡……」

她把手按在我心口,眼睛發直,像在數我的心跳。

「比我想的熱。」

說完,她像終於認了命,閉起眼睛,極慢極重地動起來。她的喘息從輕到急,像一列駛入火區的老式列車,一聲一聲,燒得越來越響。

「叫出來。」我握住她汗濕的後頸,把她拉低。

「不……嗚……」她搖頭,銀發甩過臉前,像一道道凌亂的閃電。她的獨臂撐不住,整個人倒在我胸口,卻仍不肯停。我們的身體交合處發出細碎而清晰的水聲,混著她漏出的、帶著哭腔的單音。

「塔露拉,看著我。」我哄她。

「不要……」她將臉埋進我頸窩,牙齒碾住我的皮膚,像求饒,又像威脅。

「塔露拉。」

她終於哭了。不是號啕,只有幾滴滾燙的水落在我的頸根,像蠟。我抱住她,就著這個姿勢,從下往上一記深頂。

她「啊」地一聲,全身像被抽了骨,又像重新長了骨。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右肩的紅光像夜裡的海嘯,一遍遍從斷口裡潑出來,碎在四周,把滿牆的影都洗成一片暗紅。

「我……啊……不行……」她的聲音完全碎了,像有人在火堆里踩碎一塊玻璃,「太深……你……我……」

我能感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有無數根細繩要把我絞斷。我也快了。我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送,兩人同頻,像一起墜下了那面牆。

「塔露拉,看著我。」我重復。

她終於抬起頭。滿臉是汗是淚,唇腫得厲害,衣不蔽體。可她眼睛里的火還在,像被打散之後又重新聚攏,亮得可怕。

「我在看。」她說,聲音全啞,卻一個一個字地砸下來,「我在看你……博士。」

那一瞬間,我射進她最深處。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仰起脖頸,肩膀後張,兩片肩胛骨幾乎要裂開。紅焰破肩而出,散作滿室飛星,又緩緩落下來,像一城在燒的雪。

她軟倒下來。

像一片被點完的炭,貼著我,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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