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結

「別，翠兒，沒有，沒……唉，你聽爹說，」男人抱緊懷裡的女孩，忙著在她額頭和臉上連親了好幾口，「聽爹說，你聽爹說……」撫著女兒細軟的頭髮，他說道，「那天爹剛出村口，就遇見了張媒婆。她，她當時是說有個寡婦，要給我保媒，讓我去縣城裡頭去相看。」

女孩瞪著眼睛，緊盯著她爹說話，慘白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子，「爹當時急著要進山，不想和她過多囉嗦。但人家大老遠的從縣城裡過來，特意給我牽線保媒，爹總不能太不給她臉面了，當時就搪塞她說，等我從山裡回來後再去找她。」

李有慶本就笨口拙舌的，好不容易才哄著閨女把這事都說清楚了，然後還指天遁地的說自己只是找個藉口，推脫一下那個媒人，並不是真的想去相看甚麼寡婦。

「那……恁，還去不去相看了？」女孩努著嘴問道。

男人沒回答她，反而帶著點小心翼翼地問，「翠兒，你就是因為這……才做了傻事？」

李小翠手裡還揪扯著父親的衣角，憋著嘴，一臉委屈地說，「俺才不傻！俺，俺……恁要是打算再娶個女人進門，這個家往後就沒有俺的地方了……」說完，她眼圈又紅了。

李有慶瞧著懷裡的閨女，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憐愛地抱著她，不住地親她嫩白的小臉，嘴裡呢喃道，「還不承認傻……」

「翠兒……」男人自己的心思，他自己最清楚，可他生怕就耽誤了閨女的後半生，來回糾結導致父女倆差點陰陽兩隔，「你說你，這次萬一真出了事，你還讓爹活不活了？」

他嘆了口氣，低頭含著女兒的小嘴舔弄了兩下，「爹從沒想過再娶，不管是原來，還是現在。你和你姐，就是爹的命，爹心裡……」那些個意思，在李有慶嘴邊纏繞了好半天，才吐了出來，「爹心裡有你。」

「恁說真的？」女孩聽到此話，立馬轉過頭來，印證般地詢問道，小臉上滿是鄭重其事。

李有慶點點頭，然後用手捋了捋女兒的頭髮，心裡想著，這樣的女孩誰能始終無動於衷呢？

看著她因為嘔吐和痛哭而紅腫的雙眼，然後一點點地，在她眼皮上邊親吻。

從眉間到鼻頭，又到唇角，然後就含住女兒的軟唇，嘴裡含糊地說了句，「把舌頭給爹吃幾下。」

李小翠這下總算安了心，雙臂摟著父親的脖頸，乖乖地把舌尖探出嘴來，馬上就被男人叼住猛勁含吸……

「嗯～？爹……」女孩哼了一聲，就翻過身來，摟住了父親的脖頸。

「爹身上涼……」李有慶今天去縣城了，給皮毛商那裡送了點貨，到家後天都黑透了，見女兒已經睡下了，他就草草地洗了洗，上炕來，鑽進了被窩。

「涼恁還鑽我被窩。」李小翠眯著眼，腦袋胡亂地在她爹長滿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像只小貓似的黏人。

……

李有慶被女兒說得沒了話，就用行動表示自己的需求。

他低下頭來，用嘴尋她的唇，含住就親得人直哼哼，女孩推了他兩把，他也沒鬆手。

男人直到褲襠里硬得發疼，忍不了了，才扯光了女兒的衣衫，翻身趴了上去，「翠兒，好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