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暴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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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夫人和北風到處都找不到人,急得快發瘋的時候,摘月急急忙忙跑來回報,剛才有個丫鬟告訴她,說是瞧見無月出了秋水軒之後,在後花園裡遇見二姨娘,二人聊得似乎很高興,然後無月就跟著二姨娘一起往桃花苑那邊走了。
夫人聞言大驚!
她知道,由於丈夫常駐蘇州,那花韻也是久曠之身,又不象自己那樣心中另有所愛,為了等待無月才守身如玉,所以耐得住寂寞。
而花影則是個如狼似虎、水性楊花的風騷女人,在她所居的桃花苑裡公然養了個眉目清秀、名叫蘭兒的小廝,今年十五歲,二人母子相稱,夜裡卻在被窩里抱在一起淫媾,也不知是小雞雞喜歡肏老屄,還是老屄喜歡咬嫩屌?
丫鬟和僕婦們經常看見二姨娘每天天還沒黑就急急地把蘭兒拉進自己內室,並把房門和窗戶都關得死死的。
夫人內功精深,有時晚餐後在後花園裡散步時,隱隱都能聽見從桃花苑那邊傳來的那種讓人心跳的叫聲。
如今她一聽無月竟然跟著那個淫婦走了,頓時心急如焚。
平時這些姨太太和他拉一下手說幾句話她都會吃醋,這次卻居然被花影那淫婦給帶走了,很可能會破了這孩子童身,叫她如何能不急?
她急急地趕往桃花苑,一路上咬牙切齒地發誓,這賤人居然敢來偷走自己最心愛之物,這次非重重地整治她不可!
到了桃花苑,花影的丫鬟們見是夫人來了,不敢阻攔。
夫人直入內室一看,但見花影的臥室房門緊閉,夫人舔破窗戶紙向里一看,卻見花影正一絲不掛地摟著無月親嘴,這個風騷女人還張開大腿,把胯間敏感部位在小男孩身上不住地磨蹭!
夫人當即氣得呆住!
沒想到花影這當兒又換了花樣,教小男孩以六九式的姿勢,中年女人在上、小男孩在下,相互舔吸刺激對方的下陰部。
還未等夫人醒過神來,一件令她心如刀割的事情又發生了……
無月那根小雞雞在那中年蕩婦的舔吸和刺激之下翹了起來不說,居然還直挺挺地杵在胯間,夫人還從未見他那根小東西能硬到這種程度!
夫人雖然又氣又惱又妒,下體卻感覺一陣奇癢,漸漸地潮濕起來,有種興奮刺激之感。
她一方面急於想阻止二人,另一方面身體上的反應又使得她心裡產生一種很變態的念頭,居然有種很想繼續看下去的衝動!
在夫人猶豫不決之間,她眼睜睜地看著花影以「童子拜觀音」的姿勢,下身騎上無月的身子,上半身和小男孩貼胸相抱,隨後中年婦人抓住小男孩的小雞雞塞進了她那水淋淋的陰門,隨即便扭腰擺臀地聳弄起來。
夫人只覺天都塌下來了一般,下面騷癢難禁,心卻涼了一大半。
她氣急敗壞地一腳踏開房門衝進屋裡,抬手給了花影一個耳光,抓起床單將無月裹了起來,隨後提起他如飛鳥一般飛回了秋水軒。
她衝回秋水軒臥室之中,將無月重重地往床上一扔,命北風等人立即前去把花影抓起來,關進地宮悔過窟之中。
經過飛霜的逼供,花影老老實實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夫人四大女衛之中,飛霜是心腸最狠的一個,被夫人指定為手下的掌刑官,也是夫人對不法分子處以家法的執行者。
飛霜不僅鐵面無私,而且逼供手段花樣百出,連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都抗不住飛霜的酷刑,更別說花影了!
夫人相信花影不敢說謊,而且經過和無月的口供覈實,看來花影說的倒是實情。
她本想把無月也一並交給飛霜審訊,讓他吃點苦頭好牢記教訓的,但想想北風的情形,她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可不想讓飛霜也陷進去。
弄清無月失蹤事件的原委之後,夫人心中的妒火和怒火未減,反而越燒越旺。她讓北風和彩虹守在內室門外,無論誰來求見一律不許入內。
她現在心情實在糟糕透頂,不想見到任何人!重重地往軟椅上一坐,她鐵青著臉,胸脯起伏不定地直喘粗氣。
她簡直是心如刀割,一生中她還從未遭受過這等沈重的打擊!
無月被一向疼愛他的夫人重重地扔在床上,大感委屈,又見到夫人這付盛怒
的模樣,嚇得他嚎淘大哭起來。夫人卻只管喘著粗氣,似乎想將胸中的怒火吐出來,對他相應不理,看都不看他一眼。
守在外間暖閣里的北風聽無月在裡面哭個不停,弄不清裡面的狀況,心中大感焦躁不安:「夫人盛怒之下也不知要怎樣責罰他,但願別把他打壞了!無月啊無月,求求你別再哭了,千萬別激得夫人發狂!」夫人既有嚴令,她暫時不敢擅自闖入查看究竟,心裡備受煎熬,根本無法打坐調息。
對她來說這是很少見的情況,經過那麼長時間極端嚴酷的心靈和肉體訓練,她的意志力已被錘鍊得如同鋼絲一般堅韌,雖人在紅塵,可早已心如止水,這世上已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她縈懷,更遑論如此地牽腸掛肚了。
然而大約一年之前,這一切漸漸土崩瓦解,人性就象春天土壤里的草籽,有了陽光雨露的滋潤,必將頑強地破土而出、茁壯成長……
無月的哭聲變得嘶啞起來,北風一陣心驚肉跳,這可是不祥之兆!夫人最聽不得他這樣的哭聲!
果然,內室中倏地爆發出一陣如雷咆哮,宛若巨大火山忽然爆發:「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敢哭得沒完沒了,我打死你!嘔嘔……」最後是野獸發狂般低吼!
「噼里啪啦~砰砰~咚咚~」內室中傳來陣陣恐怖的巨響,和無月聲嘶力竭的哭嚎!
北風的心被撕碎!就跟曾發生過多次的情況一樣,她知道夫人發狂時下手多重,她恨不得所有重擊全都由自己承受!
她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將無月緊緊抱進懷中,用後背、四肢將他全身上下遮擋得嚴嚴實實,任憑夫人在背後狂怒地咆哮著,拳腳如雨重重落下,她的嘴角流出縷縷殷紅鮮血,知道自己身上又會多出許多可怕傷痕,可她在所不惜……
因為她知道除了自己和大小姐,沒人敢、也沒人有足夠承受力,來替他擋下夫人暴虐失控的拳腳,大小姐已於年初遠嫁揚州。
府中唯有大小姐能阻止夫人蠻乾,她出嫁之後,北風的壓力大了許多,只能用身子替無月硬扛。
不知是否由於自幼接受的那種特殊訓練,她的自我意識非常淡漠,以前只知有夫人,現在多了個他,且後者分量越來越重……
無論北風接受過多麼殘酷的訓練,無論她武功多高,抗擊打能力多強,如此被動地承受夫人無休無止的發洩般毆打,終還是承受不住,昏倒在地!
夫人眼中妖異的紅光終於漸漸褪去,發洩後輕鬆之中竟隱隱有種暴虐快感!
正是這種變態快感驅使她一次次地做出如此可怕之事。
沒辦法,她這種人只適合生存於戰場和血腥殺伐,承平時期她沒法釋放出體內活火山一般的巨大能量。
無月沒敢再哭,他竭力想把北風背到外面暖閣之中,好趕緊找大夫來為她療傷,可北風身材幾乎跟夫人一樣高大健壯,比他高出半頭還多,背起來有些吃力,待把她放到暖閣床上,已然累得氣喘噓噓,待稍稍緩過勁兒來,忙衝門外喊到:「摘月姊姊,你們快來!」一陣巨大悲傷襲來,不禁趴在北風身上飲泣不止。
摘月等人不敢進內室,暖閣還是敢進的,見大姊這次傷得特別嚴重,趕緊招來府中精衛隊大夫,緊急加以救治。
大夫為北風上好傷藥後,無月一直坐在床頭陪伴她,他身上也上了不少傷藥,纏著繃帶,但那是在夫人火山爆發高潮之前挨的,不算太重,北風挨得比他嚴重百倍!
他身邊還有摘月和彩虹,唯有飛霜進來照料一番後,獨自離去,或許在她看來無月挨打是活該,大姊沒必要護著他。
摘月手掌抵住他背心,運氣為他探查是否有內傷。
他臉上猶有淚痕,長嘆道:「摘月姊姊,我沒事,你還是替北風姊姊檢查一下,別到時外傷好了,卻留下內傷隱患。」
摘月衝臥室努努嘴,低聲道:「我們知道該怎樣照料大姊,大姊上陣殺敵比這嚴重的傷受得多了,躺個五六天就沒事了。你還是進屋想法子哄好夫人去吧,這次若非大姊,你的小命還在不在都成問題,真讓人擔心啊!」
無月小心翼翼地走到臥室門邊,探頭看了看又縮了回來,心有餘悸地搖頭道:「我看還是離乾娘遠點好些……唉~賽伯伯和莉香阿姨該回門了吧,我真是好想他們。」有句話他說不出口,但一直在他心中縈繞不去:「當初若是賽伯伯家收養我,那該多好!」
半夜北風醒來,便急著掙扎起身,要替他檢查身上傷勢,三人費了好大勁兒才讓她重新躺下。
「北風姊姊,你現在身上疼不疼?」無月無比心疼地說道。
北風抓住他的手,忙不迭地又趕緊松開,搖搖頭,「這點傷對我不礙事,躺兩天就沒事了。倒是你……以你的性格真不適合待在這裡,不如讓摘月她們把你送到揚州,投奔大小姐去吧?」
無月搖搖頭:「你好好養傷吧,別想那麼多。夫人不會同意的,而且我去投奔蘇家算甚麼身份呢?」
北風皺眉道:「可老是這樣下去,我恐怕也護不了你了。」
無月等三人守了一夜,夫人也在臥室中直挺挺地一直坐到天亮,憤怒、爐火和愧疚,哪種情緒更佔上風?根據以往經驗,應該是後者……
接下來夫人一連好幾天堵氣不吃飯,也不理睬無月,卻把他關在臥室中不許出去。
摘月等人不敢進臥室,他餓了沒人侍候他吃飯,只好掏出吃剩的果脯和蜜餞充飢,吃完了就只能挨餓,臉髒了沒人給他洗,衣服髒了也沒人給他換,更糟的是更沒人敢跟他說話,成天髒兮兮地窩在屋裡怪可憐的。
無月並非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他在府中的待遇和地位跟夫人對他的態度密切相關,世人多的是勢利眼,夫人待他好時大家爭先恐後地奉承他,對他橫眉冷對時這些人落井下石,恨不得再對他踏上一隻腳。
摘月和彩虹當然例外,不過她倆豈敢在這種時候去觸夫人的霉頭?
這幾天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好過,夫人如此,無月和北風不用說,花影等人同樣如此。不過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
三天之後,半夜,初冬天氣風寒露重,無月起床拿了條被子,給靠在軟椅上假寐的夫人蓋好。
這一舉動令她大為感動,心道:「這孩子畢竟還是關心我的,我就是為他死了也心甘情願!」
忍不住將他小小的身軀摟進懷裡,細細地訴說著他的種種不是,當然還有深深的愧疚:「不過無論如何,我都不該那樣打你,唉~我這毛病總也改不掉,火一上來就象入魔一般,怎麼都控制不住,唯有痛毆你一頓才能消氣。」言罷仔細地檢查他的傷勢,哪怕一片瘀青也會令她心疼半天,似乎是別人打的一般。
當然了,若真是別人打的,不管是天王老子,那人早就沒命了!
此刻的她,不再是可以掀起驚風駭浪的武林霸主,也不再是那個暴力的羅剎女王,而是一位最最溫柔的母親。
無月眼眶一紅,「我倒沒事,北風姊姊可挨得慘,直到今天還躺在床上呢。」
夫人不以為意地道:「你放心,這四個丫頭已被訓練成九命貓,這點傷對她不礙事,難道你忘了那次在龍潭大峽谷,北風身中五劍致命傷,照樣帶傷殺掉對方三十多個高手,硬生生將敵人殺退?」
他當然沒有忘記,那次是中了天門的埋伏,當時北風就在車窗之外浴血奮戰,渾身是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身上自始至終都有股如蘭似麝、似濃又淡的奶香味兒,男子身體天生能散髮體香的絕無僅有,而象他這種年紀的孩子,身上仍散髮奶香味兒的就更罕見了,而且這種體香很特別,能極大地激發出女人的母性本能,對女子似乎有種令人無法抗拒、極其猛烈的催情奇效,任她多麼三貞九烈的女子也是難以抗拒,而且沒有解藥。
唯有發出這種體香的無月,這個獨一無二的超級美少年,所有中招的女子,唯有獲得他的愛,才是唯一的解藥,愛情的解藥。
夫人的四女衛北風摘星飛霜彩虹,自幼苦行僧一般修煉二十年才奠定道基,也就是道家所說的心鎖。
這把心鎖讓她們得以在物欲橫流的紅塵中始終保持著「心靜虛無」的境界,把她們變成了沒有感情,沒有恐懼,沒有慾望,也沒有靈魂,只知聽從主人指令行動的行屍走肉,身體也沒有多少痛的感覺,這使得她們在對敵之時變得十分恐怖!
這把心鎖也讓她們失去了人性,沒有了凡人都有的七情六慾,沒有了任何煩惱,恐懼,和情傷。
所以她們強大、堅韌、一往無前和絕對忠誠,這是夫人需要的品質。
北風是四衛的老大,所以她的修行也最深。
可就是北風,被這種體香破解了心鎖之後,變得比常人還要敏感,更加多愁善感,也有了更多的煩惱和牽掛。
她那被無月找回的感情和靈魂,已完全依附於他的身上,於是他成了她靈魂的主宰,他的一舉一動、喜怒哀樂都牽動著她的心,她變得依賴,也有了慾望和需要,她需要愛情的解藥,才能解脫無邊苦海。
這種異香,此時正從夫人懷裡的無月身上源源不斷地鑽進她的鼻孔,激發出她濃濃的母愛,更加鞏固了春藥的奇效,夫人被這種體香撩撥得春情萌發,她的乳房在腫脹,她的乳頭在膨大,下體的騷癢越來越難挨,並不時地就要甩出幾縷蜜汁,她感覺褻褲都要濕透了……
她忍不住低頭吻向無月雙唇,唇舌之間無盡的交纏是如此的美妙,輕憐蜜愛是如此的醉人:「無月,你這個害人精,害得我好難受……」
纖纖玉手鑽進他的褲頭,握住了小雞雞,溫柔地撫摸,巧妙地挑逗,夫人的殷紅雙唇移向男孩的眼睛、眉毛,繼而又移向他的耳邊,哈氣如蘭、如泣如訴的呢喃更加勾人:「我想要你……我比花影那淫婦更需要你,你……你的小雞雞為啥不象跟她在一起那樣……那樣硬?難道你就喜歡她那樣的淫婦嗎?好!今夜我就做一個淫婦,比她更淫的淫婦,我能讓你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快樂……」
無月一雙晶亮的眼眸,直直地看作夫人那張宜嗔宜喜、清麗絕俗的臉龐,堅定地搖了搖頭:「您不是淫婦,永遠都不是!您是孩兒的乾娘,是我的師父,是我最最心愛的女子。以後我再也不會惹您生氣了,我要愛您一輩子!」
一席話聽得夫人熱淚盈眶、情動不已,女人都喜歡聽甜言蜜語,何況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她一時間感動得一塌糊塗,徹底原諒了無月的過失。
不過剛剛經歷了和夫人長達三天的冷戰之後,無月心裡還是有些戰戰兢兢,不敢放肆,那話兒怎能站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