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突如其來
本章第 1 / 2 頁
花影搖了搖頭,轉念想道:「罷了,將來會怎樣?和無月關係如何?自己以後和夫人又如何相處?一切還是未知數,並非我所能左右,想那麼多乾嘛?好好享受現在最重要。」
她側身將無月攬進懷裡,輕拂梳理著他那散亂的發絲,溫柔地親吻他的臉蛋和眼睛,柔聲道:「媽媽的寶貝兒,剛才玩舒服了麼?」
無月喘息初定,略帶疲憊地道:「很舒服,花姨呢?」不知怎地,在他經歷過的女人之中,花影該是最溫柔、最有女人味兒,也是母性最重的一個,原本表姨柳嫣娘的女人味兒和母性也很重,然而畢竟是江湖女子,潑辣有餘,女性溫柔稍遜一籌,至於乾娘和煙霞仙子這類一派雄主,就更不用說了。
自古以來,美人的溫柔纖婉足可令百鍊鋼化作繞指柔,正基於此,無月從花影身上所感受到的溫柔母愛滋味無人可比,每每和她在一起他都特別亢奮,射出時也感覺特別淋灕盡致!
花影微笑道:「光是聞聞你身上這股味道我就醉了,合歡時當然舒服啦!對了,比起兩個月之前,你那東西咋就長了這麼多?也粗了些,塞進來之後感覺裡面好漲、好癢、好舒服哦!」眼角余光一瞟,但見那物兒依然直立、一柱擎天!
她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撈住陽物,膩聲道:「乖兒的嫩雞雞又翹起來了……若是時間允許,媽媽真想多玩幾次……」
無月被撩撥得情熱如炙,翻身爬到美婦身上。花影分開雙腿,露出充血腫脹的水蜜桃迎向屌兒,妙手一撥,已將屌兒送入玉門之中……
無月猛烈地挺動抽插起來,桿桿都重重撞擊著花心,在花影耳邊喃喃地道:「好喜歡肏媽媽的老屄……」
花影但覺一陣肉緊,禁忌刺激的滋味令她難以自己,嬌吟著道:「媽媽也最喜歡吃乖兒的嫩屌兒……兒子的嫩屌兒肏媽媽的老……老屄……好舒服、好刺激哦!」
……
二人明知此時此地不可戀棧,但戀姦情熱之下卻哪裡忍得住?足足三輪之後,看看已快午時時分,這才鳴金收兵。
花影服侍無月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裳鞋襪,整理好發髻。
無月摟住她親熱一番,殷殷道聲來日再會,便匆匆而去。
值班守衛將無月一路帶到入口,他原本想記下行進路線,可經過七八個岔路口之後,這迷宮一般錯綜複雜的隧道又把他徹底搞懵,再也分不清東西南北,似乎走的也並非來時的路線,便只好罷了。
無月出了飛鷹閣一路瘋跑,在秋水軒院門外停下抹了把臉,讓呼吸和心跳平穩一些,摸摸頭上發髻,渾身上下仔細檢查了三遍,終覺沒甚麼不妥,這才施施然踱了進去。
然而他忘了照照鏡子,白裡透紅的玉頰也太紅了一點吧?那是花影唇上的胭脂印兒,抹開了未完全擦淨。
在大廳、內室之中探頭探腦地轉了一圈,還好,乾娘不在,他走到大廳東頭書房門外竪起耳朵聽了一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心知她還在開會,不由得如釋重負,大大松了一口氣,暗道僥倖!
午飯時慕容紫煙等羅剎門高層才散會出來,見了無月的模樣,她心知必定又被那淫婦揩了油,不由心中暗妒:「以無月的風流性格,多半還和她上了床!真搞不懂這小冤家,咋就那麼招女人喜歡?」
她免不了盤問一番,諸如在地宮中待了多久、都做了些甚麼之類,無月一一照實回話,倒也對答如流,唯獨將他和花影曖昧之事忽略過去,重點將大姊匪夷所思的悔過窟地下花園和水晶穹頂猛誇了一番!
慕容紫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緩緩地道:「你在悔過窟中待了那麼久,就只是跟著二姨娘一直逛花園聊天麼?」
無月背上冷汗直冒,無言以對,囁嚅著道:「我其實、其實……嗯,那個……」哼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深知乾娘最恨欺騙,悅賓樓老闆娘便是又一個例證,對乾娘與其說謊,還不如啥都不說。
慕容紫煙見他如此狼狽,大致也能猜知一二,心中不禁湧上深深的無力感,加之幫務繁忙,有些懶得理他,只是淡淡地道:「我可警告你,在我有了身孕之前,若你讓哪個女人先懷上你的孩子,哼哼~」
無月不禁頭皮發麻,心裡亂七八糟:「那次在銷魂洞府……若是嫣娘懷上了,我的孩子可要小命兒不保!咋辦呢?」嘴裡含含糊糊地應承道:「那是那是,您以後是正室,嫡子該由您所出……嘿嘿,那個地宮花園麼,弄得還真不錯!」乾娘老糾纏這些問題,令他難以招架,只好想法岔開話題。
慕容紫煙淡淡地道:「你明白這點就好。至於韻兒的奇思妙想,倒的確不凡,可掏錢的卻是我!為了按她的設想挖掘建造「悔過窟」,你知道一共花費了多少黃金麼?光是那些水晶的蒐集、熔煉和成型就整整花了兩年時間,耗費的黃金幾乎抵得上這座大院的三分之一!」
對於乾娘何以如此縱容大姊,無月一直想不出個所以然,不由撓了撓頭道:「有那麼嚴重麼?不會吧?」他倒不是成心和她較勁,而是見分散她的注意力成功,就得趁熱打鐵,免得她老想著花姨之事鬧心。
慕容紫煙道:「可不是!當年修建時練武場邊還沒有小湖,工匠挖掘隧道通過去,在下面十丈深處先挖出一個高四、長二十六、寬十九丈的大洞室,即所謂的天井,再從上往下挖,同時及時運出土石免得塌下,將地下花園穹頂上挖穿一部分,在上面蓋上水晶,在水晶上方大坑中引入活水成了小湖。弄好之後,在東西南石壁上挖出八座小院,還得敷設磚牆,砌磚構建半圓形拱頂,是不是很費事?」
無月連連點頭稱是,當然不過是敷衍而已。
慕容紫煙接著說道:「若非當年建造地宮耗資太過巨大,我還可以將產業做得更大,也用不著再打長鯊幫的主意了。」在她的家族思維中,財物和奴婢不夠用都可以用搶的,那是天經地義不過之事。
……………………
午後天氣不錯,後花園梅苑中梅香陣陣,令人神清氣爽,慕容紫煙、煙霞仙子和查莉香坐在梅亭中品茗賞梅、閒聊家常,賽西亭站在書案邊指導無月書法,曉虹站在另一邊欣賞。
查莉香不時看向無月,眼中滿是慈愛。
慕容紫煙佯嗔道:「莉香,別用這種眼光看他好不好?總感覺你要搶走我兒。」
查莉香笑道:「反正無月很快便不再是您的兒子了,讓給屬下如何?」
隨著北風匆匆而來,這份寧靜閒適的氣氛被徹底破壞。
渤海鑲黃旗旗主佟天來、關中鑲白旗旗主夜霧霜先後用信鴿向夫人發來一封密函。
佟天來在密函中寫道:「官軍已對河間府鑲黃旗總部群益山莊發起試探性攻擊,卑職已按夫人吩咐,鑲黃旗全體戒備並將重武器藏入地下暗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尚祈夫人示下!」
夜霧霜的密函中則寫道:「鑲白旗綏德府外圍組織頭目汪家明、李太貴已聯絡各鄉鎮做好行動準備,同時已傳令分散於周邊地區的小頭目宛兒、畢挺和侯啓良等人,隨時準備策應汪家明等人的行動。」
在曉虹的建議下,慕容紫煙當即回復佟天來:「群益山莊所屬旗兵暫入地下暗道,留下當地莊丁去敷衍官軍,盡量不要發生衝突。」
回復鑲白旗夜霧霜:「開始行動,煽動飢民衝擊縣衙府庫搶糧,但要注意控制規模,做得要象當地飢民聚眾鬧事的自發舉動,只需引開朝廷注意力即可,要避免發生全面大規模衝突。」
剛處理完此事,綠絨又匆匆趕來,神色慌張地叫道:「夫人,不好了!老爺突然回府,眼下正在騰龍閣碧雅軒中,希望夫人帶公子過去見見面。」
慕容紫煙尚未咋地,無月卻著實嚇了一跳!
他「噌」地一下站起身來,筆上墨汁兒灑了一地,渾身冷汗直冒!
心中怦怦直跳:「我和乾爹兩位夫人私通,送給他一頂大大的綠帽,如今債主上門,咋辦?」第一反應是,立馬開溜!
他施展輕功飛掠而起,然而尚未竄出梅亭門外,已被慕容紫煙一把拽住,柔聲道:「無月,跟我一塊兒去吧,此事大家當面解決最好不過。」
感覺他的手在自己掌心不住地顫抖,見他眼中露出哀求之色,慕容紫煙心中不忍,不禁長嘆一聲:「人生有許多事情逃是逃不掉的,你要學會勇敢面對,走吧。」
北風也是驚怔當地!
老爺回府對無月意味著甚麼,她非常清楚,見他如此畏懼,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下意識地遠遠跟在三人身後向騰龍閣走去。
無月並非第一次來騰龍閣,但每次貴賓來訪,總是隨慕容紫煙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並未留下多少印象,後院深處的碧雅軒則從未去過。
再次前來,或許想竭力平復紛亂的思緒,他倒觀察得很仔細。
騰龍閣是個佔地頗廣的大跨院,以正對跨院南門而立的那座八層高塔為名。
進入院門滿目皆是一排排修竹,因時值寒冬枝葉枯黃,顯得蕭索破敗。
修竹間一條寬約五尺的小徑曲折,繞過騰龍塔東側向後面蜿蜒延伸。
繞過騰龍塔,經過圓拱門進入中庭,便是昨晚宴客的會客大殿,四周花園之中是四季花草花樹,僅有幾株老梅尚開著花,比起梅花苑中的繁華似錦顯得蕭索許多。
小徑由大殿東側穿過,通向一長排呈倒L形、短邊朝南的延樓,十五棟連排精捨將中庭和後花園分隔開,恆山派貴賓便住在這兒,此刻一個人影不見,估計都在屋裡煉氣打坐。
花間小徑曲徑通幽,由右數第三、四棟精捨之間穿過,進入後花園,裡面除了各色花草,小徑兩側還種了許多高大的雲杉,惟其大,一片枯黃之下更形落寞、陰森。
穿行於花園之中,既無鳥語、亦無花香,四周靜悄悄地,令無月倍感壓抑。
碧雅軒位於後花園中間稍靠北處,是座佔地約一畝的別緻小院,院中聳立著一棟兩層小樓,起翹飛檐由雲杉枝椏間探出一角,頗有雲深不知處之感。
漸行漸近,無月抬頭打量小樓,屋脊下斗拱梭柱,中央正室閣樓為凸出的十字歇山飛檐頂,稍低的左右兩側過渡為懸山雙面頂,正脊、垂脊之上分別雕飾著吻獸、脊獸和走獸,搭配二樓左右各一座精緻抱廈窗飾,飛檐屋脊錯落疊加,顯得豪華而典雅。
無月對諸般雜學皆有所涉獵,據他看來,這該是大院中建築級別最高、也最為精緻美觀的小樓。
若在平時他非得潛心研究一下不可,然而此刻……
哪有此閒情?
進入小院圓拱門,一池丈半寬、三丈長的橢圓形假山清流,見水中錦鯉悠閒自在、三三兩兩來回遊動,他心中油然而生羨慕之情!
周氏龍端坐二樓西頭雅廳之中,寒暄落座之後,已有丫鬟奉上香茗。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目光在夫人身上停留片刻,便牢牢鎖定無月。
無月但覺這雙目光,簡直比敵人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尖刀更加銳利寒冷,直似要穿透自己的靈魂!
他雙眸散亂,一如亂糟糟的心境,不時躲閃著這雙目光,感覺雅廳之中似乎寒意極重,身子不禁有些顫抖。
氣氛愈發沈悶……
慕容紫煙不願無月難堪,忙對周氏龍說道:「龍哥,你要過來怎地也不知會一聲,我好有個準備,你也不必住在這麼冷僻的小院兒里。」
周氏龍這才收回目光,看著她微微一笑:「不打緊,這兒挺好,以前我常在這兒讀書,聆聽松濤之聲,何況,不過就住一兩天光景,何必麻煩夫人再派人收拾?前幾次來信,感覺夫人心裡很急,便特意抽空趕來,就是為了早些把休書辦妥,好讓你安心!唐突之處尚祈夫人見諒。」語聲平靜,然而手指骨節卻輕微顫動不止,顯然心裡很不平靜。
慕容紫煙做事一向乾脆,從袖中拿出兩軸宣紙遞給他,說道:「相關條款咱倆先前已基本談妥,你過過目,各自蓋上手印即可。」
周氏龍大概掃了一眼,薄薄兩張紙,卻似有千鈞重!
他將休書輕輕放在案上,有些傷感地道:「迎香,好些年不見,我老了不少,你可是越來越年輕,也愈發美麗動人……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唉!你做事總是如此乾淨利落,連婚姻大事也是一般,一點都沒打算再好好考慮一下麼?」
慕容紫煙說道:「多謝龍哥誇獎!我主意已定,倒是不用再考慮了,你看看休書上可有甚麼不妥?」
周氏龍道:「休書沒甚麼問題,我一向不願違拗你的意願,這你是知道的。既然決心已定,咱倆就把手印蓋……」
話音未落,周韻忽然由隔壁臥室中大步走了進來!
近一年不見,慕容紫煙也挺惦記這位長女,忙迎上前打算寒暄親熱一番,然而周韻就象躲避瘟神一般側身閃了開去,令她撲了個空!
慕容紫煙一怔,卻見女兒滿臉鄙夷不屑之色,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慕容紫煙大感難堪,心中暗道不妙:「年初讓她遠嫁揚州便與無月有關,為此她恨死了我,眼下和周氏龍之間尚未扯清,韻兒又攪進來,以她的脾性,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麻煩!」
她極為惱怒地在周氏龍和綠絨身上掃過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龍哥,在這種時候你帶韻兒回來,意欲何為?綠絨,為何不把韻兒回府之事稟報於我?糟糕!早知這樣,真不該帶無月一同前來!」
周氏龍忙解釋道:「我在蘇州剛要動身,碰巧韻兒從揚州過來和我告別,說要馬上回濟南,知道我也正準備上路,便死活要跟我一同回來,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唉……韻兒,不可對母親無禮,不要陷為父於不義!」
見大小姐突然現身,綠絨已如老鼠見了貓,正渾身不自在,又見夫人責怪自己,忙一臉無辜地直搖頭,表示她也不知大小姐回府之事。
周韻無論是性格、容貌還是身材都酷似乃母,性情更加火爆剛烈。次女周怡則酷肖乃父,洋溢著濃郁的東方古典美感,性格溫柔淡雅。
周韻氣沖沖地道:「我沒有如此不知廉恥、自甘下賤的母親!是她不義在先,何必對這種賤人客氣!」
嘩!敢在羅剎女王面前說這種話,捨我其誰?
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周氏龍怕母女倆衝突失控,忙拿起休書連拉帶拽地把夫人拉出雅廳,沿著木質走廊來到東頭書房之中,將她按坐在書案對面的紅木軟椅上,低聲勸道:「韻兒就這脾氣,你作娘的也知道,說起來也是你慣的,她過一陣就好了,你別生氣了。」
慕容紫煙此刻生氣還是小事,心中更多的是內疚和不安,喃喃地道:「哪是我想慣她?畢竟不是我帶大的,接回來之後總覺有些隔膜,想盡量補償些母愛。年初韻兒出嫁,夫家為揚州首富蘇大恆的大公子蘇羽笙,這年輕人無論家世、人品和才華皆為不二之選,鼎鼎大名的江南四公子之一,也是你親自訂下的親事,可韻兒死活不願,大鬧喜宴,把本該喜氣洋洋的婚禮搞得象出喪!」
周氏龍安慰道:「這些我都知道,韻兒是太任性了些,待發洩出來就好了。」
慕容紫煙心道:「你哪知道,我急著要韻兒出嫁正是因為無月!從去年開始我就發覺她看無月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有一次竟被我發現二人躲在屋裡擁抱親吻,才催你將她的婚事辦了。婚後近一年,韻兒至今肚子不見有甚麼消息,也不知和丈夫圓房沒有?此刻她和無月單獨相處,希望不要弄得他太難堪……」
然而這等心事哪好對他和盤托出?只能心裡暗自焦急,有些坐立不安。
周氏龍拿著休書仔細瀏覽一遍,其實上面所有條款在平時的書信往來中早已談妥,雙方均無異議,見夫人有些魂不守捨,便故意說道:「沂南那片荒地既不適合耕種,又是我祖上傳下,能否歸到我的名下?」
其他地皮尚可,此處目前已是圍場,對慕容紫煙非常重要,怎能放棄?
她黛眉一挑,說道:「不行!那片牧場我經營多年,已有了感情。」
周氏龍和她瞎扯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老為韻兒之事煩心,並非志在必得,自然也不會堅持。
想了想,周氏龍又皺眉道:「據聞花影與無月有染,亦當在休妻之列,我把她的名字也添上吧?唉!也不全怪她,是我冷落了這些姨太太。此次前來雖未見到她,但我想,她也希望跟著無月吧?都怪這小子太過分,乾娘統統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