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無月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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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夢對無月嘀咕的是:「大哥,若非姥姥提起,小妹倒沒注意,我和大哥的名字還真是……無星無月、無月無夢……念起來的確很丁對很順口哦!甚至還頗有點詩情畫意哩!」
無月橫了她一眼,咕噥道:「小丫頭懂啥叫詩情畫意?無星無月的夜晚看不見路、會摔得很慘,再來個無月無夢、人生沒了夢想還有啥樂趣?看來得躲你遠點!」
「大哥,這個「無」字並非僅僅指沒有之意,按字形來看還有「舞」的意味,同時也有「虛幻、飄渺」等意境表達的功能。大哥按這等解釋來理解咱倆的名字,再把兩個名字連在一起念,是否浪漫溫馨多了?」
無月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嘖嘖連聲地道:「瞧不出丫頭年紀不大,文學造詣倒挺深厚嘛!」
「大哥只說我說得對不對?」
無月只能點頭:「妹子說得沒錯,或許,我爹當年給大哥取這個名字,就含有你說的這種意蘊吧。可是你呢,二姨當年為啥要給你取這麼個名字?」
無夢苦著臉道:「我比較慘,娘生下我這個遺腹女之後,柳家上下全都徹底絕望,不再夢想能添上一個男孩,故而給人家取了這名字。所以我這名字裡的「無」,倒的確是沒有之意,毫無深遠意蘊。不過好在,跟大哥的名字連在一起,就完全不同了……」
無月的文學功底不俗,頓覺找到知音,正聽得津津有味,小丫頭又不說了,遂問道:「大哥倒是知道,不同的詞和字以不同的組合,會構成完全不同的意境。妹子說的這種組合,會產生何種不同的境界呢?」
「月朦朧夢虛幻,而「無」有舞動、飄渺之別意,如此組合疊加,豈非夢幻一般美麗?其實,姥姥說的基本就是這意思哩!」
無月頷首,心中竟生出吟詩一首的衝動,不禁笑道:「姥姥這園子里的李花馬上就要開了,哪天有機會陪大哥品茗吟詩如何?」
「好呀!」無夢撫掌笑道,「待到花兒含苞待放時,我准來找大哥!不過我烹茶不行,那得找二姊。」她嘴裡的二姊是她一母同胞的大姊,均為無月的二姨柳青虹所生,自己嫡親的大姊都不幫、她還能幫誰?
在姥姥這兒用過早點出來,無月又到東院跟另外三位老人家請過安,這才回到三姨那兒,晶兒全程陪著他一起。
柳青玉站在圓拱門外翹首以盼,等得頗為焦急,因為大姊已派人來催過好幾次。
此刻終於見到月兒回來,柳青玉忙把他拖回到梳妝台前、為他除去女妝,喚丫鬟進來侍候他梳洗一番,恢復為男兒身。
隨後她便帶著無月,先去拜訪他的大姨柳青梅。
來到大姨的宅院,嫵媚豐滿、風韻撩人的大姨立即親自出門迎接。
四十五歲的美婦就像桃花開得最艷之時,四十五歲也是女人最容易出軌、最容易受孕的年紀,大姨身上那股極度成熟、如同大水蜜桃般的徐娘風韻,真的就如同她高聳鼓脹酥胸上那兩只向下微垂、不停晃蕩的大水蜜桃一般迷人,一股成熟徐娘略帶騷味的體香,更是熏人欲醉。
無月瞧得暗中滿意,這是他自幼思念母親之時,時常出現在他夢中的慈母形象,他真的好想認大姨為娘,他特別迷戀母乳的滋味,對女人大乳房尤其感興趣,這次回來雖未玩過大姨的乳房,昨天晚宴上在大姨的默許下卻已摸過大姨紅腫肥碩的熟屄,這兩天輪到跟大姨睡,但在床上大姨看似比五姨溫柔體貼得多,總不會太傷自己的身子,何況大姨的胸脯挺得好高,奶子看起來似乎比三姨還要大?
他已在三姨那兒洗去一身風塵,尤其換上光鮮亮麗的錦衣貂裘之後,和昨天經過兩千多里頂風冒雪的長途乘雕飛行、凍得一臉烏青時完全判若兩人。
柳青梅這會兒再見到他,不由得眼前一亮、心神大震,只見月兒玉面朱唇、朗目修眉,堪比瑤池九品、曠世無雙,比昨天看上去更加出色!
她驚為天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由得緊緊拉住無月的手,全身上下打量個不停,且不停地撫摸著他那張雪白粉嫩的俏臉蛋,贊不絕口地道:「月兒小小年紀,就生得這麼一副絕世美貌,將來長大後豈非變成神仙中人?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真是我見猶憐啊!」
想起昨晚晚宴上私處已被這孩子偷偷摸過,她但覺小腹下一熱,亢奮情慾倏地蓬蓬勃勃升騰而起,頓時躁熱不堪,渾身上下都變得很不對勁兒,乳房、乳頭和牝戶明顯膨大腫漲起來,漲漲癢癢地難耐之極!
似有縷縷熱流由羞處溢出,浸濕褻褲後貼在私處更形濕癢……
柳青梅一時迷了,頻頻只顧著欣賞這個魔力無窮的超級美少年,拉著月兒的手逗他玩笑,注意力全集中在他身上,根本無暇理會三妹的嘮叨,一時間也無暇私下問問三妹和月兒的關係已到了何種程度。
在她想來,月兒如此出色,三妹昨夜與他孤男寡女地同床共枕,生性奇淫、性慾極強且正值狼虎之年的三妹哪裡還忍得住?
恐怕黑暗中抱住月兒早就成其好事了吧?
其實她比三妹有過之而無不及,天知道她有多麼需要男人,尤其是月兒這樣的超級美少年!
眼下輪到月兒來跟自己住,若是夜裡象從前那樣抱著他擠在一個被窩里睡,她實在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把持得住,月兒看自己的目光很是亢奮,她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
所以她很猶豫,理智上她覺得自己該和月兒分房睡,可又有些心有不甘,而且想想昨夜自己躺在榻上輾轉悱惻、難以入眠的情形,即便分房睡,自己半夜是否會忍不住偷偷摸進月兒的房間、脫光了鑽入他的被窩,品嘗熟婦與男孩逆交的刺激滋味?
她照樣沒絲毫把握……
天氣寒冷,柳青梅帶著二人直入後院內宅,在暖廳中落座,她知道月兒有品茗的嗜好,吩咐丫鬟奉上早已備好的上等香茗,請無月品嘗。
女人之間,特別是中年女人一旦拉起家常來,簡直是沒完沒了。
兩個女人看似把無月冷落到了一邊,其實暗中……
柳青梅屬於典型貴婦氣質,說話相對較少,嘴裡和三妹嘮嗑、聽三妹滔滔不絕地閒扯之時,她一邊看似很用心地聽著,一邊卻情不自禁地老走神,一雙美麗杏眼卻一直在月兒身上打轉,不時地總要忍不住瞄他幾眼,覺得他小小年紀,對女人竟有種難以言喻的極大誘惑力,特別是她這種久曠的中年婦人,只是礙於三妹在側,不好暗中眉目傳情罷了。
她脾氣暴躁易怒,因種種原因曾先後活活打死兩任丈夫,隨後她常年禮佛、清心寡慾,專注於對高深武功的研究,雖然正值虎狼之年,仍能守身如玉,對自己的定力充滿自信,絕非一般懷春徐娘可比。
但她此刻卻不幸地發現,向來都十分矜持穩重的自己,從昨晚到現在卻不知咋地,十分反常,只要瞧上月兒一眼,她立即就會莫名其妙地臉上發燒,心跳加速,有種心鈞搖蕩、神魂顛倒的感覺。
她這輩子還從未有過這種消魂的體驗,當年和第一任丈夫在蜜月期都未曾有過,她說不出那是一種甚麼滋味,那麼微妙,令她體內有股難以遏止的熱流湧向全身,特別是雙乳和下陰部,令她的雙乳腫脹不堪,下陰私處瘙癢難禁,令她無比衝動,更令她好想……
柳青梅心頭駭然:我竟然還會懷春?
竟跟不要臉的三妹一樣迷上了月兒、自己的親外甥麼?
我是否有些變態?
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不行!
我得趕緊去念佛驅除心魔,以後盡量避開月兒為妙!
否則今夜我恐怕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紅杏出牆,做出讓人恥笑的曖昧之事……對於我這麼一個四十五歲的中年女人,又是武功高強、令江湖屑小們聞風喪膽的著名女俠閃電寒梅而言何其可怕!
可是我……
她又捨不得不然月兒跟著自己,那種欲去還留,欲迎還羞……嬌柔嫵媚的迷人情態,脈脈含情的眼神,被柳青玉全都看在眼裡,心裡大感詫異:大姊平時吃素念佛,修身養性,可說一絲雜念都沒有,咋會對月兒如此神態?
她開始重新評估自己和月兒:看來我性慾雖強,卻並非淫婦,只怪月兒太迷人!
又閒聊一會兒,柳青梅感覺下身有些不對勁兒,熱乎乎、粘膩膩的淫水已經流了一褲襠,令她更騷更癢更難熬……熬不住之下,她不禁衝口而出道:「大姊最近正想找個衣鉢傳人傳授武功,月兒骨格清奇,我覺得非常合適。三妹,若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月兒就留在這兒隨大姊習武,晚上在內室中督導他煉氣。」
柳青玉點頭同意,嬌笑道:「本來就該輪到月兒跟大姊住了,不過妹子想在旁邊大概觀摩一下月兒習武,可以麼?」
「當然可以,你們先等一等,我去換上勁裝。」柳青梅回答得很勉強。
臥室中,柳青梅已脫下內褲,正蹲著身子清洗下陰部……四十五歲的女人下面的水最多,熟屄肉縫中異常柔軟溫熱、總是夾著一汪淫液,私處成天黏糊糊滑膩膩的,浸濕褻褲襠後捂得陰戶濕癢不堪,她每天都得清洗一次下身。
在熱水的浸泡下,陰穴內更是又騷又癢,她的手指忍不住插入水淋淋的肉洞之中,心中幻想著正和月兒……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這等事情,可惜結果卻並不能令她滿意,她這才橫下心來:這樣熬下去不是辦法,昨天黃昏才和月兒重逢,我就已如此春心蕩漾,這兩天與他孤男寡女獨處私室豈非更加難熬,那又咋辦?
不行,我得盡快想法讓月兒也迷上我!
唯一的辦法是裸露出我這副成熟豐滿的肉體讓他看,勾起他的慾火。
可月兒還那麼小,小雞雞勃起後夠長嗎?
與我上床行房交媾能令我滿足嗎?
若不能的話便得不償失……
後院練武場中,一位美麗的中年女人正在練習劍法,英姿嬌健、步法靈活,頗有大將之風,她就是二房四個嫡女之中的老大柳青梅。
柳家堡中所有的女人都會武功,都有自己特殊的兵器。
柳青梅的劍法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她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後院裡苦練劍法,現在是在向月兒傳授武藝。
在場地邊,柳青玉拉著無月的手在看大姊舞劍。
無月看得目瞪口呆:「三姨,哇!大姨的劍法真是出神入化啊!」
柳青玉答道:「是啊,你家出事、四妹失蹤那年,有一伙來路不明的黑衣殺手潛入柳家,搜查四妹的下落意圖不軌,正好遇上大姊巡夜,她提著一把長劍以寡敵眾,沒用到一百招就把黑衣殺手們全殺了。但你姥爺他們為了免掉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決定舉家遷徙,經過充分準備後,於一夜間遷來此地居住。」
「哦,黑衣殺手?」無月點點頭,難怪以前在柳家的原址找不到任何親人,心想莫非又是飛鷹門那幫傢伙?
忍不住問道:「當時可曾留下活口查問他們的來歷?」
柳青玉臻首微搖,回憶道:「當時最後剩下未死的兩個殺手眼見不敵、即將被俘,紛紛嚼毒自盡,沒法追查。」
無月暗自咬牙切齒,這些人的做派跟他的殺父仇人之一、飛鷹門殺手完全一樣,看來是了,沒想到那幫人當年竟也找上了柳家!
心想這事兒自有娘做主,也不願多提此事,轉而問道:「您的武功跟大姨相比如何?」
柳青玉慚愧地笑笑:「當然是大姊厲害多了,在柳家堡你的這些阿姨之中,三姨和五姨的武功是最差的。」
「您倆的武功為啥會這樣差呢?」
「因為練武要花很多時間、而且要全心投入,不能心有雜念。」
「哦,孩兒懂了,您和五姨武功不好不僅是心有雜念,而且是心存淫念,呵呵!」
「討厭!」柳青玉嬌嗔無限地狠狠擰了他一下。
「糟了!」無月叫了一聲,心想大姨成天醉心於練武,武功這麼好,她心中一定沒有雜念,要想弄到手的話,嘿嘿……
「咋啦?弄痛你了麼?」柳青玉心疼地摟著他愛撫一番。
無月搖搖頭:「沒事兒,大姨一定成天都忙於練功、心無旁騖吧?」
「當然啦,除了練功之外,她一天到晚吃素念怫、修心養性,的確心無雜念,雖然那方面……但也稱得上是個貞潔的貴夫人。」見無月的目光在大姊漲鼓鼓的大胸脯上轉來轉去,一付若有所思、愁眉苦臉的樣子,柳青玉心中一動,湧上一陣酸意,說道:「月兒,難道你還想就像對待三姨一樣、打大姨的主意麼?這可不太好!」言罷櫻唇嘟起老高,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三姨沒見昨晚孩兒提出要跟您睡,大姨那付暴跳如雷的樣子麼?須知紙包不住火,若被她知道昨夜咱倆乾的那些事兒,您猜大姨會咋樣?」
柳青玉黛眉微蹙地:「是很麻煩……不過,這事兒娘都睜隻眼閉隻眼,大姊該不會再多管閒事吧?」
「可姥姥並未明言啊,而且大姨惱將起來,恐怕連老祖宗的面子也不會給哩!」
柳青玉聞言,不禁憂心忡忡地道:「大姊平時就把咱們姊妹幾個管束極嚴,所以多年來柳家堡中倒是相安無事,以她的火爆脾氣,一定不會容忍這等貽羞家門的醜事,這可咋辦?」
無月憂形於色,沈默不語。
柳青玉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所、所以,月兒想把大姊也弄到手,好封住她的口麼?真是個小色鬼,竟想出這等餿主意!」
「不然還有啥更好的辦法呢?聽娘說,柳家堡中曾有一個僕婦和姥爺的小書僮私通,結果被大姨發現,把姦夫淫婦雙雙抓去浸了豬籠死得可慘啦!」
當年這事兒柳青玉依稀還記得,「月兒說的也有道理……你也知道,咱姊妹幾個都是性慾旺盛的女人,之所以這麼多年來仍能守身如玉,除了個個能做到潔身自好,跟大姊的嚴厲管束也有一定的關係。咱倆的事若被她發覺,雖說不至於被抓去浸豬籠,但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月兒是大家的寶貝,有老祖宗護著還好辦,三姨可就倒霉了。唉~都怪你這個小壞蛋,三姨見了你就情不自禁。」
「孩兒豈能讓三姨遭罪呢,所以麼……」無月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得三姨不住點頭。
她的確是個心無城府、有點胸大無腦的女人,聽完月兒的一大堆理由和嚴重性之後,不僅醋勁兒沒了,還恨不得趕緊幫他把大姊也一並拉下水,「看來三姨也只好幫月兒一把,趁你這兩天跟著大姊的機會……」
「可是照您的說法,大姨一向心如止水,孩兒哪來的機會呢?」?
柳青玉給他一個爆栗,啐道:「唉,沒想到月兒生得這麼漂亮迷人,卻是個小傻瓜!還未看出大姨早已對你動心了麼?只是礙於你是她的外甥、不好表現出來罷了,月兒只需……」
言罷她湊在無月耳邊嘀咕一陣,無月聽得不斷點頭……
場中柳青梅發出的劍勢愈發凌厲,劍尖拖出長長劍氣,罡氣鼓蕩之際嗤嗤作響、招招追魂奪命,功力顯然在無月所見識過的甄五之上,不愧為河套地區第一劍客的閃電寒梅稱號!
她一邊揮劍一邊大聲向無月講解各式劍招之要領,半個時辰後已是大汗淋灕,美麗嬌靨漲得通紅,如玉璧染暈,愈發嬌艷嫵媚如盛開牡丹,被汗水濕透的衣襟緊貼在高聳酥胸之上,隱現兩只垂垂吊吊的碩大肥乳,隨豐滿嬌軀的激烈扭動而晃來蕩去,兩顆足有拇指頭般大的硬挺乳頭更是凸挺而出……
無月看得出神,真想一頭撲入大姨懷裡去咬住她的大奶頭。??
接下來柳青梅讓無月按照她方才演示的劍招學了一遍,他的心神全在大姨成熟豐滿的性感胴體上,就未仔細看過大姨的凌厲劍勢,自然學得效果不佳。
她不得不仔細地向月兒解說劍法的口訣及運勁法門,然後又一招一招地逐一傳授,每招都會耐心地再次演示三遍。
無月這下學得也夠認真,練得渾身大汗……
屋角屏風後,柳青梅全身赤裸地泡在浴桶之中,蒸騰水汽之中一具肥白羊般高大豐滿的成熟玉體若隱若現,纖纖柔荑上下撥弄,嘩嘩潑水聲不絕如縷……
她每天下午都要練功長達一個時辰,皮膚充滿彈性,胸前雙峰高高挺直,只是已經有一點下垂,當然副作用是每次都練得一身大汗,每天晚上都得洗澡,所以她為自己備下這間專門的浴室,與內室之間僅隔著雅廳。
「咚~咚~」門上傳來兩下輕微的敲門聲。?
「誰?」她隨口問道,柳家堡後院中全是女人,家裡僅有的兩個男子、兩位老爺均分別住在柳家堡東院大老爺和二老爺書房大院那邊,要說起來月兒當然也是男子,不過她一點也不擔心被他偷看,從小帶月兒睡覺,自己身上啥地方他沒見過??
「大姊是我,青玉。」
她起身開門,問道:「咦~三妹還沒回去麼?月兒呢?」
柳青玉笑道:「下午月兒跟大姊練劍,折騰半天有點乏,已回大姊屋裡飲茶解乏,妹子怕大姊的丫鬟香兒不會侍候,便留下陪他閒聊一會兒。」
柳青梅黛眉微蹙地道:「這孩子也出了一身的汗,三妹何不把他也帶來一起洗個澡?」
柳青玉笑道:「大姊女人,和月兒一起洗澡那成何體統?」
柳青梅嘆道:「看三妹都想到哪兒去了?月兒是咱姊妹幾個一手養大的親外甥,何況他還小,一起洗澡有甚麼關係?」
柳青玉笑道:「妹子是想來跟大姊一起洗澡的,我可不好意思,青兒可早已進入青春期了。」說著她也飛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跨入浴桶之中。
這個浴桶很大,兩個人坐在桶中倒也不嫌擁擠。
柳青梅想了想,問道:「對了,昨晚月兒跟著你去了,他夜裡睡的哪兒?」
柳青玉道:「月兒膽子小,夜裡一個人睡得不踏實,我那丫鬟夜裡睡得又很死,怕她夜裡照顧不了,妹子只好自己帶著月兒睡。」
柳青梅吃吃嬌笑道:「三妹夜裡一向有裸睡的習慣,難道就不怕月兒的小雞雞翹起來,夜裡把你給……」
柳青玉也吃吃笑起來,開玩笑道:「妹子正求之不得哩,呵呵,已經有十多年了,妹子都沒接觸過任何男人……」
此話觸及柳青梅的痛處,不禁嘆息道:「大姊和這幫姊妹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大姊很少想這方面的事情罷了。對了,三妹眼圈發青,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可是昨夜帶著月兒睡,被他鬧得沒睡好麼?這孩子從小半夜餓了要奶吃,哭得那個驚天動地啊!」
「月兒都這麼大了,當然不會再象小時候那樣吵夜,不過喜歡象幼時那樣叼住妹子的乳頭才肯入睡的毛病仍沒改掉……」
柳青梅頷首說道:「這倒沒啥,月兒當年跟我睡的時候也這樣,大姊記得月兒還有喜歡摸屄的壞習慣,不知改掉沒有?」
柳青玉吃吃地道:「不僅沒改,還更會摸屄了,弄得妹子……而且月兒大了也有大了的麻煩,昨晚妹子敞懷,他一見乳房小雞雞就翹起來了,把住乳房揉來揉去,叼住乳頭啯吸一陣,接著又伸手摸我下面,小雞雞更是硬得發燙,硬梆梆地頂在妹子小腹上,我好奇地掀開被窩看了一眼,月兒那根東西好長一條哦!簡直嚇死人,比我那兩個亡夫的長出三分之一還不止!而且……」
隨後她又把沖天鑽的諸般妙處描述一番。
柳青梅聽得一陣肉緊,乳房逐漸膨脹,乳頭也隨之膨大漲硬……半晌後忍不住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三妹可曾把這根童子雞吃了?」
柳青玉神秘笑道:「這個妹子倒是……嗨~暫時保密!畢竟是親外甥,說起來太過……」
「咱們的姥姥當年就是繼母子婚配,我瞧娘似乎也不太在意這個,三妹若是做了就做了,何需對大姊隱瞞?」
「大姊難道也認為,和月兒做那事兒妥當麼?」
柳青梅長嘆一聲:「這個我也說不准,就看你自個兒怎麼想……」
「大姊又是怎麼想的呢?若昨夜是大姊象我那樣跟月兒睡在一個被窩里,被他如此撩撥一番,大姊會怎樣?」
柳青梅凝神思索半晌,粉腮漸漸湧上一層紅暈,喃喃地道:「我也不知道……」
「大姊其實也不用多想,反正今晚月兒就該跟著您睡,到明天早上就有答案了,呵呵!洗得已經差不多,該起來了。」
柳青梅被她一番話說得心裡亂糟糟的,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想還是別經歷那樣的考驗為好,今晚你也留在大姊這邊吧,咱姊妹倆抵足而眠,讓月兒靠邊站,如何?」
「也行,咱倆這就回屋吧?」
「也好。」柳青梅只要想想月兒就住在自己的臥室里,心中就禁不住砰然跳動起來,巴不得早些回屋逗他玩呢!
她跨出浴桶擦乾身子,天色已晚,這兒離內室又很近,她也沒穿上肚兜和褻褲,只是光著身子匆匆披上一件睡袍,和三妹一起走進自己的內室,穿過暖閣直入臥室。?
到了臥室中卻不見月兒,她心中大感奇怪,不禁詫異地道:「月兒呢?這麼晚了,他還沒回屋睡覺麼?」
柳青玉環顧四周,答道:「剛才月兒還在暖閣里,我去大姊那兒洗澡時留下香兒陪他品茗聊天,這會兒可能是香兒他帶出去玩耍去了,這樣也好,免得大姊還要把他攆出去,呵呵。」
柳青梅笑道:「哪有這個必要,你既能跟月兒一起睡覺,大姊跟他同榻而眠睡也沒啥關係。」
兩位亡夫先後被她狂怒之下活活打死後,她一心向佛、懺悔自己的過失,一直心如止水地為亡夫守節,但自從昨天再次見到月兒,這一切好象都變了,如今很輕微的刺激,就能攪得她春心蕩漾。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雖然一心為亡夫守節,可畢竟正處於狼虎之年,而且和姊妹們一樣、她的性慾也很強,只不過兩任丈夫先後因她而暴亡,她萬分懊悔之下性慾暫時受到抑制罷了。
可如今受到月兒這個小魔王的強烈刺激,她那旺盛之極的情慾重新開始活躍起來,躺在柔軟的繡榻上、暖呼呼的被窩之中,她但覺全身溫暖而舒適,想起剛才三妹的那番曖昧刺激到極點的言語,一股熱流緩緩由小腹下升起,她的乳房漸漸發熱、腫漲起來,乳峰高聳,顫巍巍、晃悠悠的,兩顆紫紅色的乳頭更是膨漲發癢,變得又大又硬……
柳青玉躺在她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大姊閒扯起來:「大姊還記得吧,我會一種很剛猛的內家功夫,叫逍遙神功,除了對敵之外,後來我發現這種功夫竟然還有壯陽之功效。」
柳青梅漫不經心地笑道:「這倒奇了,三妹怎麼發現的?」
「大約十七八年前吧,有一次後面這位丈夫練功傷了內腑,我便用此功替他療傷,未曾想傷沒治好,卻激發起他的情慾,當即便把妹子按在床上弄了將近半個時辰……」
柳青梅不以為意地道:「這不能說明甚麼問題,你們倆口子當時的感情本來就好,隨時都想……」
柳青玉急道:「還有哩!當時妹子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又在家裡那條大黃狗身上做過實驗,將那股霸道的真氣逼入它的體內,居然效果更佳,下體翹起好長一截大紅辣椒,急慌慌地就衝出去到處找母狗交配去了。我甚至還找未成年的小公狗也做過實驗……」
柳青玉一聽,馬上來了精神,問道:「效果怎麼樣?」
柳青玉笑道:「屢試不爽!那條小狗居然也能竪起好長一根紅紅的狗鞭,恰巧旁邊就有一條老母狗,小狗撲上去就騎到老母狗背上交媾起來,那條母狗幾個月後還生下了一窩小狗崽……」
柳青梅那雙明媚的大大杏眼不由得一亮,心中喃喃自語:這種內家真氣如此奇妙,豈非可讓他……在床上更加生龍活虎?
她現在腦中盤旋來去的就只有一個月兒,但凡想到他,她的喘息就會變得急促起來!
她潮紅滿面,迷離雙眸中滿是春情,妙舌輕舔紅唇,宛若如飢似渴的淫婦一般,她下體那片黑森林地帶,更是早已濕透……
「對了!三妹,你那逍遙神功能不能傳授給大姊?」
「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把口訣傳給大姊,此功法很簡單,以大姊的內力修為大約只需半個時辰就會了。」言罷開始一一道來。
柳青梅伸直了耳朵,聽得萬分仔細。傳功完畢,柳青玉笑嘻嘻地道:「此功法用於對敵也沒多少威力,不知大姊學來乾嘛呢?」
柳青梅臉上沒來由地忽然一紅,說道:「也沒多大用,既然居家無聊,大姊學著玩罷了。」
柳青玉吃吃一笑:「沒想到大姊也有無聊的時候,想想我們這樣的中年女人,又守寡多年,不想男人的可不多,不知大姊夜裡躺在床上可曾想過男人麼?」
柳青梅臉上更紅,笑罵道:「三妹少胡說八道!敢這樣說大姊,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撲上去猛搔三妹腋下的癢癢肉,柳青玉大笑之余也立即反擊。
這兩個中年美婦一絲不掛地在被窩里打鬧起來,一時間垂吊酥胸上的肥碩大奶子亂晃,豐腴粉腿亂揚,胯下黑森林妙處春光大洩……??
就在她倆鬧得不可開交之時,無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陡然見到如此香艷誘人的場面,不由得楞在當地。
柳青梅斥道:「月兒,你三姨也在這兒,你還跑進來幹嗎?還不快出去!」
兩位豐滿成熟的中年美女急忙披上睡袍,可是未免太遲了些,早已春光盡洩。
無月委屈地道:「孩兒困了,回房裡來準備睡覺,不知道三姨還在這裡……」邊說邊走到屋角那張小床邊,那是香兒剛才替他準備好的睡覺之處,急匆匆地抱起被子枕頭就向外走,同時有些茫然地道:「可孩兒今晚又到哪兒去睡呢?」
柳青梅豈會同意他另找房間睡?
忙坐起身來風情萬種地輕輓散亂的黑亮長髮,對他嫣然一笑,千嬌百媚地喚道:「月兒快回來,剛才大姨不過逗你玩兒罷了,你是咱們的小寶貝,我和你三姨哪會在乎這些,你哪兒也不用去,就在這屋裡睡吧。」
柳青玉說道:「可是大姊……」
柳青梅打斷她的話,嬌媚地笑道:「月兒從小跟著我們的,大姊的身子被他看看又有甚麼關係?月兒昨晚不就跟著你一起睡的麼?」
柳青玉點點頭:「月兒一個人睡不踏實,喜歡有人抱著他睡。」
柳青梅吃吃地笑道:「難道你就不怕讓月兒看到你的身子嗎?據我所知,三妹一向喜歡裸睡,唉!今兒為了教月兒武功,弄得我好累……大姊想今晚先傳授他高深的內家吐納之術,三妹請回避一下,出去另找房間睡吧!」
柳青玉點點頭,起身披上睡袍、交代了幾句話之後就出去了。
柳青梅扭乳擺臀地走到門邊,閂好臥室房門之後,她心裡立即砰砰亂跳起來,這中年美婦除了丈夫和幼年時的月兒之外,還從未單獨和一個異性同居一室,可如今月兒已成長為一個令她動了情慾的翩翩美少年,昨兒晚宴上冒險讓月兒摸屄的刺激感覺還歷歷在目!
屋裡已經只剩下這個一絲不掛的中年美婦人,和那個美得邪門的奇異男孩。
暗淡地燭光下,她心裡那無比旺盛的情慾,漸漸地開始無限制地膨脹,肉體上那些敏感的要害部位也開始急劇充血膨脹起來,令風韻徐娘衝動得快要窒息……
雙乳越發腫脹,乳頭漸漸凸出硬挺,胯下水蜜桃更已充血腫脹得像個大饅頭…且奇癢無比,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腰肢不安地扭動幾下,她對無月喚道:「月兒過來,大姨將自己的內家吐納之術不傳之秘傳授給你。」
無月說道:「孩兒在羅剎門中也跟著師父練過少陽心經,但除了……對敵效果似乎一直不太好。」
「或許是那套內功心法不太適合月兒的體質,你不妨試試大姨這套功法。」
無月想想也是,自己出生於柳家堡,沒准兒自家的內功心法效果很好也說不定,便過去坐在繡榻之上。
柳青梅替他脫掉衣褲,僅剩一條褲頭,把他推倒在自己身邊躺下,拉過錦被給他蓋好。
二人並肩躺在被窩里,她教得無比耐心,無月博聞強記、學得也十分認真,所以內功心法傳授得很快,效果也很理想。
半個時辰之後他已經能夠盤坐在榻上自行運氣練功,身邊自有柔情嫵媚、成熟風騷的風韻徐娘,在溫柔體貼地呵護著他,替他護法……
她一會兒起床替月兒擦汗,一會兒給他端茶送水,並注視著他的一切,一雙美麗杏眼總要忍不住在他的褲襠上打轉……
運功半個時辰之後,美婦開始焦急起來,她快熬不住了,下面已經泛濫成災,只好拿了條毛巾夾在胯下……沒一會兒毛巾就濕透了……她故意敞開了睡袍的前襟一角,讓豐腴成熟的嬌軀半裸……
暗淡燭光下,迷人高聳酥胸及胯下黑森林三角地帶隱現,柳青梅心想:月兒該有反應了吧,接下來……
她正想入非非,但聽三妹突然又走到門外喚道:「大姊,該讓月兒睡覺了,不要熬夜傳功太晚。月兒,睡覺之前記住先撒泡尿喔,免得尿床!」言罷細碎腳步聲響,兀自又去了。
柳青梅心中暗笑:三妹這詞兒用得妙,月兒不能尿床,卻儘管往大姨的屄里尿尿!嘴裡卻說道:「好吧,今晚練功就到這兒,月兒睡了吧。」
「嗯。」無月應了一聲,立即收功,起身下床站在馬桶邊掏出屌兒開始小便。
馬桶就在柳青梅的床頭後面,相距不過三尺來遠,她睜大媚眼看得十分仔細,立即便有令這中年貴婦又驚又喜的發現!
她暗中竊喜,看來三妹沒瞎說,月兒這根寶貝果然好長好嚇人啊!
當然我的裸體也的確夠性感迷人,連小時見過我甚至的月兒,下體居然都能有反應……
待月兒撒完尿,她扭動著成熟豐腴而性感的赤裸肉體,盡量地凸顯出她胸脯上那雙飽滿多汁的大水蜜桃,同時雙腿大張,露出胯間那黑乎乎一大片,同樣飽滿肥厚而且更加多汁的大毛桃,擺出了一個極端誘惑的側臥姿勢,風情萬種地低聲呼喚道:「月兒,今晚你就跟大姨同床睡吧,免得半夜你睡不踏實。」
無月回頭一看,只見大姨脫掉了睡袍,雙乳十分肥大而飽滿,但已略微下垂,正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側躺在榻上,右手支撐著紅馥馥的桃腮,任她飽滿酥胸上那兩只又大又鼓的碩乳垂吊下來抵在榻上,將她那飽滿高聳的雙乳和性感撩人的豐腴體態盡顯無遺。
大姨雖已四十五歲,卻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她的上腿前伸,露出部分胯間私處,隱隱約約可見她的下陰部陰毛又濃又密,成熟如水蜜桃般呈紫紅色的兩片大陰唇已半開,已溢滿淫水的騷穴也已張開了一個大而柔軟的肉洞,就像一張飢渴的帶毛大嘴巴。
無月爬上大姨的床,鑽入被窩中躺下。
柳青梅嫣然一笑,輕輓黑亮柔細長髮,柔聲道:「已多年沒象這樣抱著月兒睡,今晚阿姨真是好興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覺,講個笑話給月兒聽……」接下來開始娓娓道來:
從前有個很有錢的農場主,養了許多雞鴨牛羊,他老婆已經年過四旬,依然十分美艷,體態豐腴,風韻猶存,顯得成熟而嫵媚,兩個女兒都已出嫁,家裡另外收養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孤兒,卻被農場主視為打雜的小廝一般。
有天晚上夫妻倆睡在床上,農場主摸著老婆的大乳房,嘆息道:「你這兒要能擠出大量奶水就好了,我就用不著養那麼多的奶牛了!」
女人有些不高興,但未說話。
農場主又摸著老婆的下陰私處,嘆息道:「你這兒要能生出一大群小豬崽就好了,我也用不著養那麼多的老母豬了,還要找公豬為她們配種……」
女人終於大怒,伸手抓住農場主的命根子叫道:「你這根東西要是能硬得起來就好了,我也用不著收養那個小孩子了,也不用你配種,我現在肚子里就懷了一隻小豬崽,乾兒子給我配的種!……」
講完後柳青梅格格笑道:「月兒聽明白沒有,好不好笑啊?呵呵~」
無月也哈哈大笑起來:「大姨太誇張了吧!女人怎麼可能懷上小豬崽?」
柳青梅吃吃一笑,嬌媚地道:「哪是真的小豬崽?是因為農場主性無能,他老婆熬不住之下,勾引小孩與她通姦而懷孕,卻在一氣之下自己說了出來……你說可笑不可笑?」
無月大惑不解地道:「那個中年女人和小孩通姦?不可能吧,還弄得女人懷孕,那個小孩有那個能力麼?」話雖如此,撒尿後他那平復下去的褲襠又搭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柳青梅見此狀況,知道自己的媚惑色誘手段已經見效,心中狂喜,不禁一把將月兒摟進火熱的懷抱里,托起微垂的肥碩玉乳送向他的嘴邊,帶著消魂的顫抖,喘息著喃喃自語:
「小孩弄起中年女人來,那才更加舒服!漂亮的小寶貝,你看大姨胸脯上這兩團肉乎乎、軟綿綿,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大不大?想不想吃大姨的奶?想得話就張嘴咬住大姨的乳頭,大姨想餵小寶貝吃奶……喔……好癢……噢!對,就是這樣,含緊一點,使勁吸,輕輕咬……喔!真舒服……就像當年給我的小月兒、乖寶寶餵奶一樣……能作你這麼一個漂亮小寶寶的媽媽,感覺真好!」
「大姨……媽媽……」無月一邊猴急地啯吸著大奶頭,一邊呢喃著,有種回到嬰兒時代的溫馨甜蜜之感。
「大姨會像你的媽媽一樣疼你,包括你娘不該讓你肏的赤裸母體,大姨也會張開又寬又大又飽滿、更加多汁的老騷屄,讓月兒的嫩雞雞來肏,小親親想肏多久都可以!中年女人最喜歡小寶寶的嫩雞雞……喔……真受不了!現在大姨的老騷屄好癢……好想吸乾小雞雞的童子尿……小親親……乖月兒……儘管往大姨的老騷屄里尿、射尿,現在大姨就等著受童子精,好懷上月兒的小寶寶……男孩的精液質量好,大姨的老騷屄最、最喜歡男孩的嫩雞巴來肏……喔!月兒咬得大奶頭好癢……我的小親親……先摸一摸大、大姨的騷屄吧……」
無月含含糊糊地道:「大姨那下面不是叫陰門嗎?為甚麼要說是老騷屄呢?」
中年美婦吃吃媚笑道:「大姨的陰門被丈夫肏了多年,直到十多年前被……弄死,那兒又這麼騷,這麼愛癢,你說該不該算老騷屄?」
無月的手逐漸伸了下去,在大姨柔軟而隆起的小腹部上輕輕地滑溜了過去,深入胯下草叢之中、開始尋幽探勝……
「啊……小親親……月兒怎能亂、亂摸中年女人的老騷屄,沒大沒小的,喔……會出事的……當心大姨今晚吸乾你……」美婦已有些語無倫次,言語間前後矛盾,顯示她心中有多麼亂糟糟!
她嘴裡輕輕呻吟著,但並未伸手去阻擋月兒的摸屄動作,在潛意識中,她喜歡這種撫摸。
無月不僅沒有停止,而且手指穿過一綹綹捲曲陰毛、隱入大片濃密的萋萋芳草叢中,食指停留在那顆紅豆之上!
這顆紅豆就像是水庫大閘門的總樞鈕,可以說是女人全部性神經的總開關,無月的手指捉住紅豆,輕輕揉搓、研磨……
已經完全失去控制的美婦就好像一隻裝滿了桐油的大木桶,此時此刻情慾已到達最亢奮的程度!只要一點星星之火馬上就會炸開!?
「啊~大姨……不行了!」她忍不住地浪叫起來。?
「大姨的水水真是好多,小穴邊好濕好滑好熱好腫啊!」無月驚嘆不已。
柳青梅喘息著道:「小寶貝兒,大姨今晚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這會兒竟然春心大動,真不好意思,快拿布兒替大姨擦擦下面。」
無月暗笑,也不理她,手指反而動的更快、更用力……
「啊……爽……大姨好久沒、沒嘗到這種滋味了…哦…月兒不要停!」美婦忍不住又叫了起來,她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在蠕動,徬佛在尋求更大的刺激。
無月把住肥臀時而揉捏一陣,時而搓弄小紅豆,時而有把手指探入那個溫軟小窩之中攪動一陣……
柳青梅忘情地呻吟著:「小親親,這種事兒光靠手指是不行的……大姨也難過,奇怪……大姨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好想男人啊!」
她毫不羞恥地喘息著,抱住月兒亢奮之極地熱吻起來,妙舌探入他的嘴裡來回攪動!
她現在腦中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住心愛的月兒肆意淫媾!
她急慌慌地伸手去拉月兒的褲頭,順便撈住那根長得令她吃驚、硬得令她心跳的尖頭長矛胡亂地揉捏套弄一陣,隱隱感覺上面凹凸不平、似冒出一顆顆黃豆大小的硬疙瘩,整個棒兒變得跟癩蛤蟆一般,小雞頭在不住地點頭跳動,心中暗自憂慮,莫非月兒年輕過於亢奮、這樣親熱一會兒就射精了麼?
然而她手上並未感覺有熱乎乎的精液有力地噴出,又不禁大感古怪,纖纖素手套弄得更急。
「大姨輕點,小雞雞被捏得好痛!」
「大姨受、受不了啦!」美婦呻喚著,她武功高強,對付月兒簡直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三兩下就把他褲頭給扒下來了!
無月直挺挺地躺在榻上。
慾火焚身的美婦翻身跨騎到他的下體上,敞開的陰門吱溜一聲輕易套入硬如鐵杵的長鞭,肥臀重重沈落,媽呀!
花心被尖硬的小雞頭撞、撞得好癢啊!
「月兒使勁兒肏、肏大姨的騷屄……哦~大姨的騷屄好癢啊!」她套牢稚嫩長屌、緊緊夾住了瘋狂地聳搖縱送起來,一時間噼啪水聲和嬌吟浪叫聲不絕於耳……
無月一邊往上頂,一邊戲謔地道:「大姨這付樣子好像在強姦幼童哦!」
「大姨就是要強姦月兒寶寶!」美婦喊叫著,繼續著劇烈的上下抽插和前後挺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驅使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她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更強烈,如此相互促進和激發,如一曲華麗樂章漸漸奏向最高潮的段落!
無月被大姨被奸得很是狼狽,被豐腴胴體牢牢壓在下面動彈不得,沒有一點自主的回旋餘地,快感來得更猛烈,連忍精術都不好施為,見大姨此刻如此淫蕩的模樣,更令他快感劇增!
「天啊!小寶貝兒……小雞雞太長了!這怎麼可能……好硬啊!肏得大姨的騷屄好癢……噢~好舒服啊!」柳青梅大聲浪叫著:「大姨太、太爽了!月兒咋不、不早些回家呢?哦……舒服死大姨了……好月兒是我的小親親、小丈夫……大姨爽、爽……啊!不行了……大姨要、要丟了……啊!!」?
伴隨著一陣尖叫,她爽得不能再爽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洩得欲仙欲死!
失神的雙眼瞪得大大,美麗嬌靨扭曲得有些猙獰,腦際一片抽白,軟倒在無月懷裡昏厥過去,一動不動,唯有漲鼓鼓的高聳酥胸比平時幅度和頻率均大上十倍地急劇起伏著……
她的久曠之身首次再品玉簫便遇上縱橫無敵的沖天鑽,也難怪她的高潮會來得這麼快、而且如此猛烈!
無月也已爽得要命,可不想就這樣放過大姨,起身抓住她的雪白雙腿大大分開,將童子嫩雞插入風韻徐娘寬大濕滑的騷幽中,抖動著屁股猛烈地抽插起來,桿桿重重到底,撞得花心紅腫不堪……
抽插得百多次之後,美婦終於被頂得悠悠醒來,也挺動著下體熱情地迎合起來,做那最激烈的運動,隨著每次抽插她的呻吟叫床聲也越叫越響,聲音越來越尖銳刺耳,也越叫越放浪淫蕩!
見大姨的反應如此激烈,無月停止了抽插動作,變為用小雞頭緊緊抵住花心、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研磨起來,沖天鑽配合得很好,少陽心經驅動尖硬小雞頭在裡面左右上下不斷瘋狂擺頭,恣意勾撩挑刺、胡鑽亂拱,三兩下便在漲熱敏感的花心上挑開一條縫隙,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從未有過的劇烈快感再度襲來,真是要命啊!
美婦只顧得上嗷嗷尖叫幾聲,第二輪更加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轟得她頭暈目眩,渾身顫慄著洩出大股大股的灼熱陰精,宮口有節律的強烈痙攣引發共振,胎宮也為之一下下地抽搐起來,一時飄飄欲仙,渾不知身在何處……
在無月的感覺中,但覺屌兒被騷屄夾得好緊,花心和胎宮有節律的痙攣就象嬰兒小嘴吃奶一般,啯吸得敏感小雞頭好癢好爽,在火熱花精的澆淋下馬眼大大張開,奇癢無比,開始如嘔吐般張合不已,繼而小雞頭猛烈跳動起來,射得也是淋灕盡致!
柳青梅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烈高潮刺激下,變得需索無度,這位貞潔婦人化身為不折不扣的淫婦,纏住無月不斷終於交歡、恣意淫媾,直到天際微明才筋疲力竭地躺下,抱著他沈沈睡去……
清晨醒來,飽嘗性愛刺激滋味的柳青梅已離不開月兒這個漂亮的小寶貝,緊緊摟住他熱吻不止。
無月被弄醒,睡眼惺忪地道:「昨夜弄得那麼晚,大姨不好好睡覺,又來騷擾孩兒乾嘛?」
柳青梅長嘆一聲:「大姨直到昨夜才發覺人生竟有如此美好境界,得彌補過去的損失,大姨往後要和月兒夜夜春宵!」
無月笑笑正待答話,敲門聲響起,繼而聽見三姨的叫門聲,他已經被大姨這個如狼似虎的久曠美婦搞得筋疲力盡,懶洋洋地不想起床。
柳青梅趕緊起身替他穿上褲頭,自己也穿上褻褲和肚兜、披上睡袍去打開房門。
柳青玉見大姊滿臉潮紅,杏眼含春、媚態十足,一副萬分滿足的模樣,不禁曖昧地笑道:「大姊昨夜在乾嘛,好像通宵沒睡覺,一直在和月兒嘻嘻哈哈地打鬧,就跟打架一樣,還叫得那麼凶!」
柳青梅臉上緋紅,強笑道:「大姊也不知怎地,或許是跟月兒在一起高興,夜裡翻來覆去地怎麼都睡不著,只好逗月兒玩,給他講笑話,不知不覺就聊了一整夜,偶爾相互撓癢癢,哪裡打架了?」
柳青玉笑道:「大姊就不用騙我了,妹子知道你倆在乾啥。其實大姊也不用害羞,這也沒啥,我們都是久曠的中年女人,遇上美貌少年自然會動心,何況還是從小疼愛的月兒寶貝,妹子還不是曾經和、和這孩子通宵行房交媾……」任她多麼放得開,言罷也不由得粉腮通紅。
柳青梅心中隱隱湧上一絲酸意,不過很快被無邊的性愛滿足所淹沒,低聲說道:「三妹總算說實話了,這是真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