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書架
雲嵐 / 孤雛情陷紅粉爭霸

第543章 無月無夢

本章第 2 / 2 頁

柳青玉點點頭:「當然是真的,這事兒傳出去挺麻煩的,我騙大姊乾嘛?若非大姊也……而且姊妹感情這麼好,妹子才不會說呢。」

柳青梅寵溺無限地看看無月,黛眉微蹙地道:「看來往後咱倆只好共侍一夫了,就不知月兒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柳青玉憂心忡忡地道:「問題還不止於此,咱倆都是孀居之身,暗地裡和月兒談情做愛,恐怕很難瞞過其他姊妹們。」?

柳青梅大剌剌地道:「不用怕,誰敢壞我的事兒,大姊要她好看!唉~三妹,其實要說起來,想想我都四十五歲的人了,卻和月兒……真是羞死人!」

「這也不怪大姊,月兒與生俱來就有一種令女人動情的強大魔力,而且他身上還有一股很容易撩撥起女人情慾的獨特體香,不知大姐感覺到沒有?再加上這孩子生得美貌非凡,一副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年輕姑娘們倒還罷了,但我敢保證,沒有一個中年女人能抗拒月兒的魔力!除了月兒是家裡的獨苗,這也是姊妹們當初那麼疼愛他的重要原因,這次妹子和月兒重逢,便不由自主地對他又疼又愛,甚至情不自禁地生出亢奮情慾,所以大姊根本不用慚愧。」

柳青梅黛眉一挑:「三妹既然知道我只要跟月兒在一起就會忍不住……你乾嘛還偏偏要帶他來跟大姊睡?」

「這是前天在接風晚宴上約好的嘛,無論多麼捨不得,妹子也不能違背承諾,大姊以為我樂意呀?」

柳青梅憂心忡忡地道:「照三妹這樣說,月兒還得輪流跟著其他妹子睡覺,豈非危險得緊?」

「月兒的美貌和魅力都是不可抵擋的,對中年孀居夫人來說尤其如此,這種事兒恐怕難免!除非別讓月兒去跟著她們。」

柳青梅連連搖頭:「你也知道大姊一向說一不二,豈能食言而肥?哎!就不知月兒小小年紀,能不能受得了這麼多姊妹的輪姦重榨?」

接下來無月輪流跟著二姨柳青虹、六位庶出的姨媽和表姨睡覺……這幾位性慾極強、如狼似虎的美婦跟他的大姨和三姨一般,也非常疼愛他,當年他在柳家堡時每隔一段時間她們便會輪流接他過去同住十來天,跟大姨和三姨一樣習慣抱著他睡,母性上來也會讓他啯吸她們的大乳頭,其餘舔屄之類的曖昧之舉也是小菜一碟。

也不知道是哪個丫鬟多嘴,他跟大姨、三姨之間的不倫性關係很快在後院中鬧得盡人皆知,只是瞞著四老而已。

柳青梅的行為在姊妹們之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由來風騷熟婦最愛美少年,這些如狼似虎的孀居夫人本就一個個把月兒當寶,對他虎視眈眈,只是礙於親緣關係不好跟他亂來而已,如今眼見老大已帶頭偷吃了這只可愛之極的童子雞,在羊群效應的作用下她們覺得跟月兒偷情原來也沒啥不妥。

於是她們不僅紛紛仿效,而且個個奮勇爭先,都想搶在前面讓月兒跟著自己睡,好跟他偷吃禁果,姊妹間為此爭吵不休,原本和睦平靜的後院一時間鬧得烏煙瘴氣,直到柳青梅出面乾預,強調必須按長幼順序輪流來、不得插隊,誰敢違規這位母老虎便對誰大打出手,秩序才得以恢復,後院才重新歸於平靜。

一間間深閨中、一張張繡榻上,暖烘烘的被窩里,夜深人靜、眼前一片黑暗,這七位如狼似虎的盛年美婦如何受得了心愛的月兒探陰吸乳的撩撥?

她們便紛紛紅杏出牆,一個接一個地敞開熟屄象青梅和青玉那樣吞下月兒的嫩屌、一一吸納他的童子精液播種,陸續倒在這個年紀不大的情場老手身下任他縱橫馳騁、縱慾交歡,全都成了對他忠貞不貳的情婦。

其間輪到他和嫣然、曉嫣和嫣娘睡的時候,這三位嫡出的長房表姨早已非他不嫁,這會兒不過是重溫舊夢而已……

無月成天和姨媽和表姨們廝混,梅花倒還罷了,他的姑姑蕭雨茹很有些看法。

這天晚飯後無月照例分別去向四老、娘和姑姑請安,湊巧姑姑也在娘院子里、正在雅廳中品茗閒聊。

他一並請過安便匆匆告辭,如飢似渴的阿姨們還等著他去安慰呢,今晚該輪到搞死過六任丈夫、最騷的五姨了,他須得養精蓄銳還能應付。

蕭雨茹叫住他:「月兒等等,姑姑有話問你。」

無月站定回頭,「姑姑有何吩咐?」

蕭雨茹將他拉到一邊,瞄了弟妹一眼低聲說道:「月兒最近是咋回事兒?你娘真是把你給慣壞了,姑姑可不能眼看著你如此胡來!」言罷呼呼直喘粗氣,一付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

無月訕訕地道:「孩兒也……也……姑姑或許還不知道,孩兒從小就需要有人睡在身邊,否則老做噩夢,怎麼也睡不踏實……」

蕭雨茹打斷他道:「少狡辯!無論如何這也不成其為理由,反正我把話撂在這兒,往後不許再這樣,否則姑姑定會代你爹、以蕭家家法侍候!」

姑姑連爹都抬出來了,無月不得不依,只好苦笑道:「要孩兒改邪歸正也行,其實……其實孩兒也知道這樣做很不該,可就是克制不住,要不,姑姑親自把孩兒盯緊點兒,就不至再犯錯了。」

「你成天跟她們廝混在一起,姑姑怎麼盯得住你?」

無月聳聳肩:「孩兒只好跟著姑姑睡咯。」

蕭雨茹香腮不由得一紅,然而左思右想之下別無他法,只好點點頭:「看來也只好這樣了,既如此,月兒就別走了,我和你娘再聊幾句,然後跟姑姑一起回屋好了。」

走在月光下的蜿蜒花徑中,無月攬住姑姑的腰肢問道:「姑姑打算讓孩兒睡哪兒?」

自打和月兒在柳家堡重逢,蕭雨茹對蕭家剩下的這唯一骨血分外疼愛,或許出於對爹的思念,月兒對她很是依戀,時常象這樣和她摟摟抱抱地很是親熱,她也習慣了,聞言笑道:「還能睡哪?跟我一塊兒睡唄,免得你趁我睡著後又偷偷溜出去找阿姨們胡天胡地!」

無月笑嘻嘻地道:「要孩兒和您這麼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深夜同居一室,豈非成心考驗孩兒的定力麼?嘿嘿~」

「我是你姑姑,你本就不該對我生出那種念頭,怎能說是考驗呢?」

「對,您的確是我的姑姑,可也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嘛!聖賢有言,食者性也,孤男寡女私室獨處,孩兒若沒一點那種念頭才不正常哩!」無月言罷伸嘴啵地一聲在她的粉腮上香了一口,

蕭雨茹在他的臉蛋兒上擰了一下,啐道:「對姑姑也是這麼沒規矩,討打!你爹在世時對我這個姊姊都是禮敬有加,就你這小壞蛋敢對姑姑動手動腳!」

提到爹,無月頓時心緒沈落,抬眼見已來到後花園中的輓月亭邊,「姑姑,今晚月色不錯,咱們到亭子里去賞月好麼?順便跟孩兒說說爹的往事……」

蕭雨茹頷首,與她相攜到亭子里坐下,把唯一的弟弟從小到大的陳年舊事一一對月兒道來,姊弟倆感情很深,朦朧月光下月兒的容貌與當年的幼弟差相徬彿,令她有種恍若隔世般回到童年之感,時而又聯想到早早捨她而去的亡夫,說到動情處不禁將月兒緊緊抱住懷裡低低啜泣。

無月的頭臉在她懷裡本能地拱來拱去,那兩個凸點越來越大,總是對他充滿誘惑,忍不住要用嘴巴撩撥一番。

蕭雨茹沈浸於往事的悲痛之中,起初還不覺得,漸漸地但覺乳房漲漲、乳頭癢癢地膨大漲硬,才感覺不對勁兒,忙用雙手捧起無月的臉頰,淚眼婆娑地道:「月兒別拱姑姑的胸脯,難受,唉……」

無月仰起頭一一舔乾她腮邊淚珠,安慰道:「您別太傷心,您沒了我爹和姑父,還有孩兒疼您嘛……孩兒可是愛死您啦……」

舔乾了大美人的玉頰,但見還有兩串晶瑩淚珠由精緻的鼻翼兩側向美麗的櫻唇邊緩緩淌下,他的嘴追蹤上去,舔乾了淚水還不過癮,嘴唇繼續貼住美人櫻唇來回磨蹭,且伸出舌尖撬開玉人唇瓣,試圖攻城拔寨。

一陣異樣之感襲來,蕭雨茹忙捧住他的臉移開一些,臉紅紅地道:「月兒疼愛姑姑很好,可這種方式不對,只有你那過世的姑父才能對我這樣……」

無月不依不饒地道:「孩兒就是想如同姑父那般疼愛您嘛!」再次貼上去欲強吻美人。

她的性格有點象天後,母性奇重,對月兒寵得過分,對他不屈不撓的猛烈攻勢有些無可奈何,一邊抵抗一邊嬌叱道:「別這樣,小壞蛋!哦~月兒,不要……唔唔……」僵持一陣,美人的櫻唇終究還是陷落敵口。

「哦~我的美人兒,我愛您!讓孩兒親一下嘛……就親這一次……」

「嗯~下不為例哦……唔唔……」大美人弱弱地聲明。

無月吻得火爆而猛烈,祿山之爪又開始在她的渾身上下肆虐。

大美人理智上極其抗拒,無奈唇舌間那種多年已沒有過的美妙感覺湧上胸頭,更何況月兒身上那股奇妙的氣味委實迷惑心神,她意亂情迷間竟未發覺一雙酥乳也已陷落,被色手伸進肚兜之中揉捏不止,直到那兩根手指搓弄著乳頭,漲癢之感是如此強烈,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探入毛茸茸胯間,按揉著膨大漲熱的濕漉漉大紅桃!

蕭雨茹猛地驚醒過來,一把推開無月,香腮酡紅地叱道:「月兒太過分!再這樣姑姑不理你啦!」言罷起身,粉臉含霜地拖起他就走。

無月跟在她的屁股後面,仍不是潑皮耍賴地伸手調戲大美人,在他看來姑姑對自己最嚴厲的懲罰不過是不理自己而已,有啥好怕的?

嘴裡還「您生氣的樣子居然也美得冒泡,嘖嘖~受不了!孩兒也知道這樣做很不對,可雖然您生得這麼美,令孩兒總是忍不住要……說起來問題還是出在您的身上。」

大美人想想也是,或許自己對月兒的某種表情對他形成了極大誘惑,即便板著臉也對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只好回復到中性面孔,啐道:「貧嘴!你那些姨和表姨就是這樣被你這小壞蛋弄到手的吧?」

「咋叫弄到手呢?男歡女愛總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巴掌可是拍不響的。」

「嗯~我倒是忘了,你那些姨啊……恐怕都不是做節婦的料,能苦挨這麼多年已是奇跡。不過姑姑明確告訴你,我可跟她們不一樣,少對我打那種壞主意,否則要你好看!」

無月嘻嘻哈哈地道:「您不妨說說,打算怎樣對付孩兒?我好決定是否值得冒險。」

「一輩子不理你這個小壞蛋!」

「您別!嚇死孩兒啦!」無月做出一付小生怕怕的神情,可他的所作所為卻與此相反,抱住大美人又啵啵連聲地香了幾口,弄得她粉腮上滿是口水。

大美人忙不迭地掏出帕兒擦臉,噗嗤一笑道:「小無賴!見了青柔就象老鼠見了貓,就知道欺負我,在你娘面前你敢這樣麼?」

「當然不敢!唉~」無月嘆了口氣,他還真的很怕親娘,無論是身為天庭兵馬大元帥的九天玄女娘娘還是塵世的梅花仙子,都能把他治得死死,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對於那些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欺負起來同樣也很上癮、且絕不手軟,諸如母儀仙界的天後娘娘和身邊這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這大約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而且孩兒的確喜歡欺負您……其實這也是因為孩兒太喜歡太喜歡您啦!」後面這句話他說得很誇張,接著又進一步提出無理要求:「今晚孩兒要跟您擠在一個被窩里睡,而且不許穿衣服。」

大美人嚇了一跳,猛地跳開一步,警惕地道:「月兒想乾嘛?當我是路柳牆花麼?莫非想趁我睡著,好污了姑姑的身子麼?我告你,沒門兒!」

回到自己的小院,蕭雨茹雖寵他,終究還是不敢跟他同榻而眠,吩咐丫鬟在自己的臥室里擺上一張小床讓月兒睡。

洗漱已畢,她把無月強自按倒在小床之上躺下,無論他如何表示抗議也不為所動,堅持不讓他夜裡跟自己睡一個被窩。

無月見這次拗不過她也就罷了,再好欺負的人偶爾也允許她反抗一次,這些天來夜夜春宵他委實也很累,躺倒便睡著了。

蕭雨茹坐在繡榻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雙腿合攏、雙手把胸襟揪得緊緊,唯恐他暴起襲擊自己,耳聽他的呼吸變得均勻,燭光下月兒蜷曲著的睡態是如此可愛,就象當年懷中天下最漂亮最惹人愛的小寶寶,胸中不由得湧起濃濃母愛,輕手輕腳地走到小床邊坐下,一瞬不瞬地看著這張美得不似人間的面孔,眼中母愛和憐愛是如此深沈,似乎又不止這兩種愛,而是複雜得多……

良久良久,她才長嘆一聲,戀戀不捨地回到繡榻上,衣裳也不敢脫,和衣躺倒睡覺,一夜間輾轉悱惻、難以入眠,在輓月亭中被月兒偷襲得手、曾經摸過的私處好癢啊!

嘶嘶~又流出一大股,她拿帕兒擦拭乾淨,半晌後又濕了,而且濕得更厲害……

不過無論如何,這一夜倒也相安無事。

可無月剛睡了一夜的安穩覺,精神好了一些,第二天夜裡便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蕭雨茹則正好相反,昨夜折騰一宿沒睡好,整整一天精神萎靡,入夜後倒是躺倒在繡榻上很快就睡著了。

聽著她那勻停的嬌息,無月很是羨慕,姑姑能吃能睡又很會保養,難怪年過四旬仍能保持欣長體態、清麗絕俗若三十許麗人。

春夜、月圓,她那陣陣均勻的呼吸聲撩撥得無月心煩意亂,端莊淡雅的容顏和風度浮現在眼前若隱若現,深埋心底的慾望和無盡渴望像暗夜幽靈般飄向腦際,引發出無窮的綺念和桃色幻境,眼前幻化出姑姑一絲不掛、豐腴成熟的雪白胴體,正雙腿大張向他露出大片屄毛和毛叢中粉紅的穴兒,眼中有深深的愛,風情萬種地對他笑,風騷入骨地邀請交媾,和她的胯間緊密地交合在一起……

迷迷糊糊中他上前幾步,姑姑的身影飄了過來,抱住他百般憐愛,眼中風情萬種地嘟噥著:「月兒,我是你嫡親的姑姑、你爹的姊姊,你成天和母家的女人們鬼混,卻將姑姑扔在一邊,是何道理?」

他吃吃地道:「孩兒這不就來陪姑姑了嘛……」祿山之爪已攀上高聳柔軟酥胸揉捏起來,姑姑的銷魂呻吟令他愈發亢奮,下面高高地舉了起來,擠入美婦胯間聳動廝磨不已。

姑姑那雙雪白玉腿盤在他的腰際猴急地聳搖旋挺著,一團高高墳起的熱熱的肉兒磨得屌兒癢酥酥的,這樣似還覺得不過癮,張開的縫兒將小雞頭吸入其中,與火熱嫩肉做那最親密的接觸……

「哦~姑姑,我要……孩兒要……」

姑姑眼中似要滴下水兒來,嬌媚欲滴地調侃道:「夫君要甚麼呀?棒兒翹得那麼硬,莫非……哦……莫非……人家的小穴兒好癢啊……」

「孩兒這就給您的小穴止癢……」他挺槍猛刺,卻被火熱嫩肉別住,不得其門而入。

「好夫君,沒頂對位置,再下面一些……」姑姑聲若蚊吶地提醒道。

他試著移動小雞頭對陣靶心,仍無法如願,暗忖姑姑的妙穴咋如此難找?

思忖間但覺纖纖柔荑伸下來輕輕一撥,小雞頭立即陷入溫軟小窩之中,委實有四兩撥千斤之效!

他抖抖屁股往前一聳,硬如鐵杵的長屌頓時一挺而入,以又尖又硬的小雞頭為前鋒順利地滑進姑姑火熱濕潤的陰道之中,重重到底之後再也無法寸進!

原來姑姑的宮口閉合得緊緊,小雞頭無法長虹貫日般一頂而入。

即便這樣姑姑也銷魂地浪叫起來:「你又射了麼?夫君最近射得咋這麼頻繁?這樣很傷身的!」

無月有些疑惑,夫君?

姑姑咋叫我夫君呢,是在叫我麼?

姑姑的身影漸漸淡去,他很想拉住她卻怎麼也拉不住,倏地醒神過來,才發覺方才不過是南柯一夢!

他的手伸了下去,屌兒已硬得發疼,他套弄幾下,大呼一口長氣,迷亂的神智漸漸又清醒些,但覺大床那邊姑姑果然在嬌吟著、呢喃著甚麼。

他竪耳凝神聽去,隱隱聽得「癢癢~愛我~夫君~肏我的小屄……」之類,就像他剛才意淫綺夢中的那些浪語。

原來姑姑也在做夢,春夢!

夢中竟也和姑父做那事兒……原來剛才我迷迷糊糊中聽見的那些淫聲浪語竟是真的,不過卻是對那位早已過世的姑父說的!

亢奮之余他欲令智昏,決心把姑姑從對姑父的無限懷念的魔魘中拉回來!姑姑是我的,不是他的!

一陣亢奮之極的浪叫呻吟過後,蕭雨茹又漸漸安靜了些,只是嘴裡仍不斷呢喃著甚麼,就像狂風暴雨之後漸漸恢復平靜的海面,又象越過巔峰之後那段極度渴望甜蜜熱吻的時光。

無月實在很想聽聽姑姑在念叨些甚麼,便輕輕呼喚兩聲:「姑姑~姑姑~,您在做夢麼?」

蕭雨茹嘴裡依然嘰嘰咕咕,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無月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大床邊,已能聽清姑姑溫柔的嬌喚:「……夫君~不要走~好想……吻我,永遠別忘了家裡還有個人在、在等著你……」

窗外灑進的明亮月光下,姑姑的眼角亮晶晶的,如一粒粒小小的水晶往下滾動,她在夢中流淚,為姑父而流……

他心中滿是嫉妒,喃喃地道:「姑姑,總有一天你會落入孩兒的手心,恩……不,這會兒就要!」後面這句話他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出聲來,只是很小聲而已。

趁姑姑睡著,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大床,緩緩為她寬衣解帶,隨著露出的大片雪膩肌膚及時享用她那美好豐潤的胴體,從外衣、中衣、肚兜到外褲、秋褲……他的唇舌一路緊隨祿山之爪所到之處,直到掰開姑姑的雙腿意圖非禮……

這位大美人屢屢遭到小無賴的騷擾和上下其手的糾纏,起初還不覺得,但次數多了之後不知為啥,她心中竟忍不住地生出綺念,久曠之身那難熬之極的空虛感令她這兩天來春夢連連,常於夢中和夫君雲雨巫山……又象是月兒?

到底是月兒還是夫君啊?

攪不清楚……

今夜她正值水深火熱之時,迷迷糊糊間無月的所有行為她都以為是夢中夫君在愛撫自己,春夢中攀越巔峰又經歷溫情脈脈的輕憐蜜愛之後,她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需要,而她相信夢中的愛郎總能滿足她的一切渴望,春心蕩漾之下她很急。

無月吻她,她張開淡淡紅唇相就,於心醉神迷的夢幻中和愛郎抵死纏綿,一條妙舌反倒勾得無月魂飛魄散;因月兒在屋裡她本是和衣而睡,被解開外衣和中衣胸襟、撩開肚兜之後,她攬住他的頭做出哺乳動作,還道是夢中情郎,嫣紅大奶頭被啯吸得迅速膨大漲硬。

無月脫下大美人的褲兒時牝戶上已糊滿白漿,她微抬肥臀配合他,她總是如此,不顧滿懷羞意也不顧一切,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獻給愛郎,外褲、秋褲乃至褻褲一一被順利脫下。

夢中愛郎正待挺槍而入,她忙拱起雪臀迎上去,歡迎那根令她銷魂無比的玉柱進入……

眼見姑姑雙眸緊閉、臉上春意盎然,腰肢不安地扭動著,雪臀隨之蠕動不已,竟似在發出某種邀請,無月慾火焚身,下體已硬如鐵杵,然而姑姑的褻褲裡面還戴著一條……他得設法撥開才成。

他的臉湊向大美人胯間,但見大叢濃密屄毛被那條紅色騎馬布一分為二,不禁暗驚姑姑屄毛之多之濃密,不過他沒法舔屄,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把屌兒捅進去了,他呼吸急促,漸漸焦急起來,設法把這玩意兒撥到一邊,精蟲上腦之際他用力過大,不小心把大美人弄醒了!

蕭雨茹睜開眼來,不禁大驚失色!眼前哪是她無數春夢中朝思暮想的亡夫?竟是她也同樣朝思暮想卻絕不願與他做那事兒的月兒!

驚怒之下她重重地給了月兒兩個大耳光,怒斥道:「月兒,你跟姑姑平時摟摟抱抱、開開玩笑也就罷了,豈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氣死我了!」

無月被打醒,夢遊般回到小床躺下,用被子緊緊捂住臉,心中萬分羞愧,跟各位姨和表姨不同,出於對爹的深切懷念,他跟姑姑的親情深厚得多,她畢竟也姓蕭,爹爹的親姊姊!

本來這事兒到此為止也就完了,偏偏蕭雨茹出手之後馬上就悔得腸子都青了,心疼得要命,恨不得把打疼月兒的右掌給砍掉!

見他的小被窩劇烈地起伏著,還道他傷心委屈得飲泣不止,忍不住過去坐在小床邊拍拍高高隆起的被窩,「月兒別哭!都怪我忽然間醒來神智不清,對月兒竟下得如此重手,是我錯了,打自己兩下給月兒賠罪。」言罷揚起左手果真重重地打了右手兩下!

躲在被窩中的無月可就來勁了,忙拼命想著生平那些最傷心之事,諸如爹爹不幸遭難,從小成了……哦,這個不對,乾娘和冰姨包括大姊她們都很疼愛我的……嗯,情兒的失蹤,到如今依然鴻飛冥冥,情兒,你到底在哪兒啊?

大哥好想你!

唔唔……

這下他終於成功,哭得梨花帶雨,抽泣哽咽不止!

蕭雨茹急了,忙掀開被窩將他緊緊攬入懷中,百般疼惜安慰道:「月兒怪,我的乖寶寶別哭!姑姑疼你,以後再不會打你啦!」

無月依然任淚水橫流,抽抽噎噎地道:「姑姑,孩兒獨自睡做、做噩夢,半夜醒來好怕!所以……所以才摸到您的床邊……嗚嗚嗚……孩兒要跟您睡……嗚嗚嗚!」到後來哭得可謂驚天動地,就象前世對付天後那樣。

蕭雨茹忙拍著他的背,趕緊屈服道:「好好~寶寶就跟我睡好了,月兒快別哭了……你這樣哭得我好、好難過……弟弟沒了,我可不能再沒有月兒……嗚嗚嗚……」她越說越傷心,終忍不住也掉下淚來。

無月乘勝追擊:「孩兒要跟您脫光了一起睡,啥也不穿!」

「好好~都依月兒。」

「孩兒還要吃您的奶、摸您的屄,還要您分開雙腿讓孩兒肏屄,還要……」無月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大美人憐愛無限之際不假思索地順口答道:「好好好~都依你總行了吧。」隨即發覺不對,忙反悔:「不!月兒想跟我做那事兒可不行!絕對不行!」

無月再度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您耍賴!剛才明明答應的,壞姑姑!嗚嗚嗚……」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拍打著床,一付痛不欲生之態。

蕭雨茹一怔,剛才心神不屬之下答應得太快,可畢竟自己一向言出必踐……她怔神半晌,拉著月兒來到大床邊,在他那色迷迷的目光盯注下,成熟美婦含羞帶媚地寬衣解帶,雙雙脫得一絲不掛。

她身上只剩下胯間紅色月經帶,露出大片豐腴圓潤如凝脂的雪白肌膚,肥白羊般雪白豐腴肉體完全呈現於無月眼前,但見兩只大白兔不安地晃來晃去,雪峰之巔凸現出兩顆碩大乳頭的紫紅色輪廓。

拴住月經帶的同樣也是紅色的絲質布帶很細,其實就是一根紅絲帶,勒在微凸的雪白小腹上那條淡淡的橫向妊娠紋上,分別穿過兜住胯間的月經帶的前後兩端的穿孔中,在右胯處打了一個美麗的蝴蝶結將紅色月經帶前後兩頭系住,美婦豐腴怒聳的胯部擠出兩條倒八字形的深深腹股溝暴露在外,大片濃密陰毛若隱若現,生長在深色肥厚大陰唇外側的濃密陰毛全都暴露在窄窄的月經帶兩側……

見月兒死盯著自己的下面瞄來瞄去,一付色迷迷的模樣,蕭雨茹忙低頭一看,不禁羞得面紅耳赤,忙用雙手拉扯窄窄的紅色月經帶,急於遮住這座太過茂密的黑森林,可根本無法如願,她只好按住一叢叢屄毛企圖塞進去,可毛孔暴露於兩側,即便把草藏起來了,根部總還在外面,何況如此多的萋萋芳草也根本藏不完……

折騰半天後始終無法得逞,反而引來他色狼一般的目光,她終於放棄努力,無奈地道:「月兒,睡吧。」熄滅燭火,拉著他一起鑽進被窩。

一片黑暗中,二人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美婦心中亂糟糟的,即便自己遵守承諾願意跟月兒做、做那等事兒,可眼下我正來月經,也不能那樣啊!

唉~該咋辦呢?

月兒的手就要伸過來了,我該說明情況拒絕他麼?

月兒若是強行上馬又該……

無月反倒不著急了,獵物既已到手,慢慢享受才能品嘗出其中的美妙滋味,對待身邊這樣的大美人若是來個霸王硬上弓豈非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沈默半晌後,黑暗中他終還是一手攬住姑姑柔美腰肢,一手揉弄著她那豐腴微隆的小腹,在那條妊娠紋上來回撫摸。

蕭雨茹嚇了一跳,本能地躲閃:「月兒別!我好怕……」

無月循循善誘地道:「您以前跟姑父在一起又不是沒做過,怕啥?」

「姑姑正來月經呢……月兒乖,等、等幾天我月經完了再、再來好麼?今夜真的不行!」在美婦看來這已是最大的讓步,說到後來已是聲若蚊吶、羞不可抑!

自己竟、竟答應和月兒性交!

姑姑和親侄子交歡,天啊!

你瘋了麼?

無月似乎壓根兒沒聽見,只管自顧自地呢喃道:「姑姑,我愛您!真的!死心塌地!」言罷仰起頭來吻向她。

蕭雨茹再次提醒道:「月兒,姑姑今晚經血正多,和姑姑經期里行房會污了你的身子,要倒霉的……唔唔~」

話未完已被月兒緊緊吻住,用力地吮吸著她的紅唇,舌尖探入檀口之中來回攪動,沒法再說下去。

她正待用力掙開,但聽他一邊熱吻一邊深情無限地道:「姑姑啊姑姑,可憐可憐孩兒吧,我好想你、好喜歡你!我愛你……嗚嗚嗚……」

如此深情的呢喃、情不自禁的哽咽真是好令人揪心啊!

她一直很想弄清楚,這孩子忽然對自己變得如此亢奮衝動的原因,眼下她已明白,是因為自己是他爹心愛的姊姊,月兒太想爹,連帶著對爹的摯愛親人充滿迷戀,竟一至於斯!

另外,若是能不及於亂,她也樂意和月兒花前月下、談情說愛,甚至與他熱吻、感受他的無限深情和濃濃愛意,無他,女人渴望去愛自己所愛的人、同樣也需要被愛的感覺,其實……其實,月兒也是她的所愛……

至少夫君亡故,尤其這次與月兒重逢、經歷過一段時間的輕憐蜜愛之後。

她一時情動不已,任由月兒狂吻自己,紅唇漸漸張開、香舌也探出去與他的糾纏在一處……

良久良久,情慾漸漸泛濫開來,她呼吸急促、酥胸急劇起伏著,嬌吟著道:「月兒,你真是個壞孩子,小雞雞又硬了……」但覺小雞雞已挺直,又尖又硬的小雞頭硬梆梆地頂在自己的大腿上,沒有褲兒的遮擋、肉貼肉地緊密接觸更能感覺到其熱度和硬度,她下面更濕了。

以前她就曾摸過這根可愛的小寶貝兒,雖不能用也不像現在這般長大,但十四年過去,這根精緻可愛卻又異常恐怖的驚人長鞭依然白生生光禿禿地尚未長毛,是如此稚嫩,對她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玩玩倒也挺刺激的,她不由得隨手撈去,把它握在柔荑中輕輕揉捏套弄著,小雞雞鑽進來一定跟兒子的感覺差不多吧?

在她眼中,月兒實在跟自己的愛兒差不多。

私處又流出一股,她忙夾緊雙腿,拿出帕兒捂住漲熱的玉門擦了幾下,湊到鼻端嗅了嗅,是淫液的騷腥味兒,而非經血的濃烈血腥味兒,唉~都說女人經期不能行房,可要說起來,每逢經期她偏偏情慾越發亢奮、很想那事兒,以前和夫君在一起就是這樣,偶爾忍不住冒險行房一次,竟更容易到高潮,今夜也是如此,私處裡面好癢啊,好想這根硬梆梆的稚嫩長鞭捅進來止癢!

她很確定,自己並非濫情的女人,原以為這輩子除了夫君是不可能再愛上其他男人了,然而這些天來她也不得不承認,月兒這孩子身上似有某種魔力,總能勾起她的母愛、進而撩撥起她的情慾,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她對月兒都是有慾望的,只不過當年是母愛,眼下摻入了情愛的成分,唯其不能與他結合,慾望反而愈發強烈。

月兒這些天來狂熱地追求自己,她怕失身,只好竭力躲避他的糾纏,然而她喜歡和月兒在一起,甚至象今夜這樣黑暗中與他私室相處,撩撥起他的情慾,見他對自己如此痴迷,她便愈發想挑逗他,讓他對自己著迷,這似乎是出自一種自我滿足的心理。

總而言之,她喜歡看到月兒因自己而變得亢奮、不顧一切地向自己求歡的猴急模樣。

至於真的把月兒撩撥得向她求歡,做不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因為這太過驚世駭俗!

可那又如何,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就沒法再……

她思忖間但聽月兒低吼一聲:「姑姑,您、您終於肯要我了麼?可我、我……」或許小雞雞被她玩得難耐之極,卻又不敢放肆的模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掙扎得很是辛苦。

她心想,表面上月兒對我雖然如此狂熱地屢屢求歡,看來終歸也還是跟我一樣、有所顧忌的,畢竟我是他的親姑姑啊,咱倆的結合純屬血親亂倫!

見月兒一臉呲牙裂嘴的狼狽模樣,蕭雨茹胸中母愛升騰,乳房已漲得隱隱生疼,忍不住將自己漲鼓鼓的大胸脯和柔軟的小腹湊向他的眼前,膩聲說道:「小寶寶不是最喜歡吃媽媽的奶麼?快來吃啊……」

當然黑暗中無月只能看見白花花的一片,上半部吊著兩坨晃來晃去的肥乳、下面一大叢黑森林,姑姑真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狐狸精啊,欣長的體態竟如此成熟豐滿、凹凸有致,他不由得湊上嘴一口叼住,乳頭也好大啊,美貌熟婦就是舒服啊!

他忍不住溫柔地吮吸起來,她是姑姑,爹爹親愛的姊姊,自己一定要溫柔些……

臥室中美婦的嬌吟和男孩的低吼聲得越來越大,就象美女和猛獸之間的激烈搏鬥,他終於還是克制不住愛欲激情,顧不得此舉會褻瀆心中的女神、自己至愛的親人,將美婦按倒在身下,頭臉埋在乳溝之間啯吸大奶頭,挺起屌兒頂向那團濃密的毛叢之中,抵上懸崖幽谷之間,小雞頭挨挨湊湊地尋幽探勝。

蕭雨茹依然堅持那道底線,無論如何,經期是絕不能讓月兒的小雞雞頂進去的,她用右手握住硬梆梆的長屌控制著它的衝刺角度,讓小雞頭重重地頂在敏感之極的紅豆之上、敞開的濕滑幽谷之中,甚至徘徊於癢酥酥的陰門附近聊以止癢,就是不讓它捅入屄洞……

如此上下交攻之下快感倍增,她的雙腿已繃直、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增加牝戶與小雞頭之間的磨擦快感。

纏綿悱惻之際,但覺月兒的低吼聲漸漸變得嘶啞起來,似乎萬分痛苦的樣子,漲硬的大乳頭被他咬得有些疼痛,雖萬分難耐之時,她仍察覺到月兒的異狀,忙用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問道:「月兒怎麼啦?很難受麼?」

但見他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如同瘋魔一般,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似已說不出話來。

蕭雨茹心中一跳,月兒莫非太過亢奮、真氣走岔,以至走火入魔了麼?

忙搭上他的腕脈默察一陣,但覺脈搏比平常至少快出一倍!

她不禁大驚失色,這分明是純陽之氣太過旺盛之徵兆!

丈夫當年服用壯陽藥行房時便是這般模樣,聽青柔說月兒所習練的少陽心經乃天下至陽至剛的內功心法,長期修煉會導致元陽之氣在氣海穴內丹之中積聚過多,難道是再次週期性發作了麼?

真是活見鬼了!

月兒偏偏在這兩天急需渲洩過於旺盛的純陽之氣!

我真是倒霉啊!

與當年的丈夫不同,月兒這孩子氣血正旺,怎麼受得了如此霸道的純陽之氣在體內胡衝亂撞?

瞧月兒此刻這副青筋暴跳的模樣,顯然已發作得厲害,若不讓他把情慾充分渲洩出來,非走火入魔不可,弄不好還會經脈爆裂而亡!

這都是我的錯,不該帶他回到我這兒,更不該讓他跟我同睡,以至於受到不必要的誘惑!

正如月兒所言,孤男寡女的獨處私室,難免會綺念叢生,即便是親如母子也無法避免,何況我還只是他的姑姑,而且多年未曾謀面,剛剛重建之親情哪裡抵得過異性之間與生俱來的強大吸引力?

而且這種吸引力在熟婦與男孩之間體現得更加強烈!

若月兒出事,青柔妹子一定會找我算賬,把我與月兒深夜獨處私室之事鬧得盡人皆知,弟弟的在天之靈也絕不會原諒我的,這下可咋辦啊?

她一向缺心眼兒,否則在明知不能和月兒偷歡的情況下,也不會一再和他弄得如此曖昧了,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她唯一清楚的是,血氣方剛、情慾極其亢奮的青春期男孩出現如此症狀後,非得與她這樣的成熟婦人反復縱慾交媾、多次在婦人體內射出大量精液之後才能恢復正常,年輕女孩根本就受不了。

她想了半天,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握住硬如鐵杵的棒兒來回攪動、讓尖硬的小雞頭在洞邊嫩肉上反復磨蹭,馬眼與小小漲紅騷癢的寶蛤口嘴對嘴地做那最親密的接觸,希望盡快增加月兒的快感,讓他射在外面了事。

磨蹭良久之後,「嗷嗷!」她忽地驚呼一聲,雙眼猛地瞪大!

原來,小雞頭在蛤口邊攪動良久,已將熱烘烘的濕滑小孔漸漸撐大,月兒方才忽然加力頂上來,不小心讓他的整個小雞頭卡入敏感蛤口之中,帶來一陣奇癢難耐之感!

就象往常與夫君行房時一樣,棒頭每每破體而入的那一刻最是銷魂,小小洞口一下子被撐開,漲得滿滿的感覺,爽得令人頭暈目眩!

這種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令她不捨,將小雞頭抽出後,剛被撐開的蛤口處一陣空虛,她忍不住把小雞頭再次塞入,如此反復,那一圈張開的傘狀龜稜在陰門處不斷地卡進卡出,上面似乎布滿黃豆般大的硬疙瘩,磨得已很久沒被夫君肏過的騷屄裡面真是好、好癢啊!

噼啪噼啪的水聲分外響亮,令她嬌羞無限,快感的火花快速聚集,心中不禁暗想,就讓小雞頭在陰門附近玩玩吧,被熱熱的淫水泡一陣之後它還會漲大、射得更快……

然而慾望的魔鬼一旦獲得釋放,豈是她所能控制的?她簡直不明白麵對這孩子時,自己的情慾咋就如此容易失控?

小雞頭在陰門淺處抽插數十次之後,陰道上方寸余深處那團粗糙的敏感肉團得到充分刺激,快感熱流起自小腹之下、開始在體內四處亂竄,令虎狼之年的她再難控制自己本就無比旺盛的情慾,雖猶豫萬分,但她最終還是鬆手放開了那根急欲入洞的小雞雞,胯間迎上前旋搖幾下,二人胯間已緊貼在一起,稚嫩小雞兒頓時長驅直入、齊根沒入她的中年熟屄之中!

「嗷嗚嗚!」她大翻一陣白眼,心中升起墮落自責之感,然而整個兒吞下這根可愛小雞雞的那一瞬、快感是如此強烈!

她現在只想更爽,盡快得到高潮,不禁大聲呻吟著道:「小寶寶終究還是得逞了,小雞兒終於肏進姑姑的騷屄!姑姑要夾你,用熟屄夾你的小雞兒,夾得它射精,夾得小寶寶爽得暈頭轉向!」

她的肥臀聳挺著,豐腴玉腿分得更開、雙腳越抬越高,最後盤在月兒後腰上,順著他的聳動節奏把他按向自己的胯間,渴望他頂得更深一些、再深一些!

這根小雞兒不僅稚嫩可愛,而且是一根超級長鞭,她只要象這樣用力就能讓小雞頭不斷地深入,直到鑽入她那從未有異物造訪過之極深處、敏感漲熱到極點的宮口之中……

「小寶寶,叫媽媽……可愛的小雞兒跟我夢中兒子的一模一樣,我一心想幫兒子把它藏進媽媽的這個暖窩里,不讓別的女人用,兒子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兒子長大了回不去,把小雞兒藏回去還是可以的,若是射精,還能讓媽媽懷孕,天啊!真是瘋狂,可是好刺激啊!」她夢囈般地呻吟著。

狂亂迷離間她忍不住伸手摸向交合處,但覺稚嫩長屌竟仍未能齊根沒入,天啊~若它全進去了,豈非要直接捅進孕育胎兒的花宮之中?

無月在亢奮情慾的作用下只知拼命地在身下美婦的陰道中重重地來回抽插著,一聲不吭地重復著這種本能的動作,小腹下似有一團熊熊火焰燒得他神智不清,他急欲在這個熟婦體內發洩亢奮無比的情慾,屌兒被熱烘烘滑膩膩的層層嫩肉所包裹、被熱熱的淫水泡得舒爽無比,那只會蠕動的小嘴夾得他難耐之極,但覺屌兒漲得隱隱生疼、就像快要炸裂一般,已接近崩潰的邊緣……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的腦際暈暈沈沈的,再度浮現出姑姑淡雅如仙之絕世容顏,小雞頭立馬點了一下,然後再次點頭,繼而野獸般地嘶嚎起來:「姑姑,嗷嗷!孩兒來了,我要給您!」

經驗豐富的蕭雨茹發覺了他的異狀,趕緊收緊陰道,那一圈圈層層疊疊的敏感媚肉牢牢包裹住棒頭小雞雞,但覺小雞頭深深嵌入她的敏感宮口之中猛跳起來,上下劇烈地擺動著、一洩如注!

火熱童子精猛射而入,宮口內癢得一陣麻痹!

忍不住心慌慌地呻喚起來:「嗷嗷~月兒……媽媽屄癢!射得媽媽的騷屄好、好熱好舒服……我、我也要……要丟!丟……啊啊!!」隨著最後一聲尖叫,她也到了極致的高潮!

前所未有,淋灕盡致、飄飄欲仙!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轟得她昏厥過去!

可她的雙腿仍盤住月兒的腰本能地來回聳搖旋挺著,銷魂顫慄著的玉門把小雞雞夾得更緊,有節律痙攣不止的宮口套牢小雞頭、如嬰兒小嘴般蠕動啃咬不止,一心想讓月兒射得更痛快,同時讓自己也洩得更淋灕盡致!

待月兒射完,她又迷糊半晌才漸漸醒過神來,忙起身拿過帕兒擦淨黏乎乎的小雞頭和馬眼,但覺自己的下面又在流,忙用帕兒捂在淫汁橫流的牝戶上擦拭一陣,不禁暗驚婦人熟屄就是水多,竟被月兒這孩子的小小雞雞磨出這麼多白漿,哦~還有大量殷紅的經血,終究也被月兒捅出來了,似乎比心愛的寶寶射出的精液還多得多!

低頭看看懷中乖寶寶漲得通紅的臉蛋兒,但見他眼中那抹妖異的紅光只是稍稍淡了些,並未完全斂去,顯然極旺的純陽之氣尚未充分渲洩出來,看來她還得和這孩子繼續性交,直到他的元陽完全渲洩到自己體內為止,尚需交媾多少次她也不清楚,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對她來說一夜間交歡多少次都沒問題,分開腿露出漲紅的穴兒任由月兒捅便是,她擔心的是寶寶的體力支撐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說不得,到時只能騎在他身上,用熟美大屄吞下小雞雞,吸盡其中的殘留精液了,唯獨需要注意的是,也不能讓寶寶在裡面射精太多次,這是最後的底線,性慾奇強、需索無度的柳家姊妹們就是這樣把各自的丈夫一個個吸乾、精枯血竭而亡的,但願月兒不要步他們的後塵!

見月兒趴在自己的懷裡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氣,蕭雨茹有些心疼地緊了緊他的身子,親親他的額頭和臉蛋,繼而和他吻在一起,享受纏綿之後、高潮余韻之中的溫柔滋味,滿是母愛地問道:「我的乖寶寶,和姑姑交歡舒服麼?」

無月依然很痛苦的樣子,沒說話。

蕭雨茹柔聲說道:「月兒,這下你總算得逞,總該滿意了吧?」

無月終於張嘴,含含糊糊地咕噥道:「姑姑,我心愛的雨茹……我愛,孩兒還要您。」

蕭雨茹心滿意足地道:「別看月兒成天跟你那些姨和表姨廝混在一起,現在總該知道,能讓你最舒服的終歸還是姑姑吧?」

無月再未搭腔,或許他已從亢奮情慾之中情形過來,對自己竟對姑姑做出這等事兒而懺悔吧?

不過對蕭雨茹來說此刻最關心的不是這個,那根並未消腫的長長鐵棒兒才是個大問題,待月兒的喘息稍稍平復一些,她撈住屌兒揉捏兩下,胯間湊上去,再次把依然一柱擎天的小雞雞塞進屄洞之中,風韻熟婦和稚嫩男孩開始第二輪性交,狀似母子,這種念頭令她亢奮、感覺很刺激!

或許剛才吸出月兒的精液後、郁積他體內的元陽之氣變得活躍,開始完全發揮出來,這會兒小雞雞在陰道中青筋暴跳、棒身和小雞頭完全伸展開來,他的抽插動作也變得愈發狂暴,又尖又硬的小雞頭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擊花心,捅得她也是浪叫連連,何況月兒稚嫩的無毛小雞雞是如此可愛,來自心底深處的戀子情結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也給她帶來劇烈快感,這是不同的快感之源……

所以待月兒抽插得百來次之後,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高潮!比上次更加猛烈、山呼海嘯般狂飆而起的高潮!

然而她覺得月兒象這樣劇烈運動這麼長時間,一定很累,怕他體力不支,於是只好由她坐上去,一手扶屌兒、一手撥開已有些紅腫的陰門納入玉柱,前後左右地挺動聳搖起來,這下由她佔據主動,陰道縮放蠕動自如,夾得無月的小雞雞更是爽得要命,待得美婦托起大白奶將大乳頭塞進他的嘴裡,尚未猴急地啯吸得幾下,他已然堅持不住,齜牙咧嘴之際再次發射!

蕭雨茹但覺小雞頭死死頂在騷幽深處,探入宮口之中一跳一跳地大放沖天炮,射得又多又猛,她的胎宮之中熱乎乎地被童子精液灌得滿滿!

清理乾淨後她又在上面做了一次之後,月兒亢奮之極的情慾渲洩得淋灕盡致,過旺的陽氣終於被她祛除得差不多。

經過整整一個多時辰瘋狂的情慾渲洩,無月一直處於昏天黑地、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這會兒更是筋疲力盡,很快便沈沈睡去。

蕭雨茹親親他的臉蛋,就像對待自己的嬰兒般溫柔,隨後將他緊緊摟在懷裡睡自己的大頭覺。

由於折騰半宿,她也很是疲乏,這一覺直睡到大天亮……

一個多月之後,無月的這些姨和表姨們彼此全知道了姊妹們都已和他發生了性關係,便偶爾來個大被同眠,讓心愛的寶寶輪流為她們的熟屄止癢……

這天玉秋荻在娘家呆得差不多,也過來看看她親親的月兒,入夜後滿心想隨他到屋裡偷情,誰知月兒根本沒自己固定的住處,她不禁奇道:「柳家堡這麼大,住宅不至於這麼緊張吧?你是大家的寵兒,咋會連個住處都沒有?平時月兒都在哪兒過夜呢?」

無月心想對她不必隱瞞,便老老實實地道:「前些日子是輪流跟著姑姑姨媽她們睡,最近主要是住在大姨那兒,她們也都在,大家擠在一張大床上睡。」

玉秋荻聽得咋舌不已,「月兒跟她們怎麼個睡法?」

「跟秋荻阿姨是怎麼睡的,孩兒跟她們就是怎麼睡的咯。」

玉秋荻大驚失色:「莫非青玉她們還真……她們可是你的親姨啊!這種事兒也做得出,不是亂倫麼?」

「這也沒啥嘛。」或許出於遺傳,無月對這類倫理道德看得並不重,否則也不會跟親娘亂來了。

於是玉秋荻就住到閨蜜青玉的香閨去了,反正青玉自己也不住,空著也是空著,在那兒她倒逮著機會,跟月兒好好顛鸞倒鳳了好一番,足足讓月兒射了八次,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實際上只有一次,這已是無月破例了,原本他絕不輕易浪費每天的定額的,通常都要等到入睡前才會射出。

柳青玉原本邀請閨蜜也加入群交的行列,恬不知恥地向閨蜜吹噓群交的樂趣,可玉秋荻對此毫無興趣,她本是有夫之婦,跟月兒通姦已是不對,豈肯公然宣揚此事?

柳青玉也就罷了,把她甩在自家裡獨守空閨,無月但凡有暇,也會過來安慰她一番。

此外,每天下午在後院練武場上跟著大姨練劍,也是無月必不可少的功課。

然而他不習慣使劍,施展起來始終覺得彆扭,只好將大姨教會他的那些出神入化的劍招融入到刀法之中,另辟蹊徑、威力倒也不俗,跟大姨學得也就更加帶勁。

一個月過去,大姨的將近一半劍招已成功轉化為他的刀法,運用起來靈活自如,連大姨也贊嘆不已。

當然他還得繼續不懈地努力,畢竟已能熟練掌握的還只是大姨的劍招中相對易懂易學的,後面的劍招越來越玄奧繁復,要充分消化、融會貫通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每天傍晚他也不會忘了少陽心經的修煉,此外由於始終無法以念力駕馭體內的先天仙氣和得心應手地發出先天仙氣的強大力量,他對念力的勤修苦練也無一日終止。

截止目前,他能把體內先天仙氣用於對敵的,還是只有肘拐功和屁功這兩項,當然經過兩個多月的不斷摸索、他的念力或許也得到一定提高,至少他對力道的控制熟練了許多,發功的時間也縮短了三分之一左右,這足以令他感到欣慰,別看這只是小小的進步,實用性卻提高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這使得他對駕馭體內先天仙氣的信心大大增強,即便就眼下而言,對付周家大姊肯定不行,但用來對付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動輒便找他索要保護費的柳家大姊、效果不知是否好得多?

她此刻就在無月身邊,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劍使得風雨不透、尺許長的青色劍氣挾帶凌厲罡風,已盡得乃母所傳。

起碼在這套劍法上的造詣,無月跟她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見無月呆呆地盯著自己,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打啥鬼主意?

柳夢兒收住劍勢轉頭說道:「瞧你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可是還想跟大姊切磋幾招麼?」

無月一臉沮喪地道:「每次跟大姊比劍小弟都敗得很慘,對信心打擊太大,今兒想換個比法,跟大姊比試拳腳如何?」

柳夢兒笑道:「想拿大姊來試驗你那稀奇古怪的兩招麼?」

「也不能叫試驗,相互切磋一下武功而已。」

柳夢兒的做事風格一向乾淨利落,當即收劍入鞘,說道:「咱倆這就開始吧。」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543章 無月無夢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