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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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一個不幸的女人,丈夫已整整走了十年,給她留下一個剛滿十歲的獨生愛子瘭兒。
由於怕瘭兒被繼父虐待她一直沒再嫁,近年來長期孀居之身難免寂寞,她不是那種很隨便的女人,又不願跟野男人亂來,每月生理期上的夜裡只好苦苦忍耐越來越高漲的情慾煎熬,偶爾忍不住以自慰的方式來稍稍止癢。
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多年,她一直沒捨得跟兒子分床。
閨蜜這一去數月也不見回來,她一個婦人家需要同時打點藥鋪和華陰客棧兩邊的生意,整日價忙得筋疲力盡倒也罷了,夜深人靜躺在床上時,久曠之身總要興起無限渴望,令她愈發難熬。
這天夜裡又到了她每月最難熬的生理佳期,抱著瘭兒哄他睡著後,她忍不住脫掉褻褲自慰起來,做這種事兒總是很費勁,弄得到喉不到肺之際,已累得她顧不得套上褻褲、只穿著肚兜便沈沈睡去。
瘭兒先前已被母親劇烈的自慰動作弄醒,雖不知母親在做啥,但母親毛茸茸胯間那個紅紅的洞兒卻令他大感好奇。
他不由得湊近些借著燭光瞧個仔細,即將進入青春期、正快速發育的小雞雞很快就硬起來了,很不舒服。
男孩對這種事往往無師自通,忍不住跪在母親胯間,將漲硬的小雞雞捅入那個血紅的洞兒,並本能地拼命聳動抽插起來!
張氏被兒子劇烈的交媾動作驚醒,不禁大驚失色!
她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陰內的小雞雞隱隱然脈動起來,很不明顯也不太有力,但陰戶中熱熱的感覺讓她明白,兒子多半正在往她的陰戶里射精!
完事後瘭兒小臉蒼白、略顯疲憊地趴在她肚子上呼呼直喘大氣,疲軟的小雞雞很快被擠出陰戶。
她實在疼愛兒子,不忍責備竟強姦生母,只是將陰戶中的穢物擠到掌心,留心觀察愛兒先前到底是射尿還是射精。
她身材欣長苗條,即便在生理期上陰水也不多,陰戶中擠出之物幾乎全是瘭兒射進去的,肯定不是尿,應該是尚未發育的兒子射出的極為稀薄的童子初精。
她這兒剛分辨清楚,瘭兒的小雞雞又翹起來了,頂向母親的陰戶向她求歡。
她心想反正已經被兒子肏過一次,而且在生理期上她也很想,遂長嘆一聲,並未拒絕,可是有一點,她必須給勃起的小雞雞戴上魚鰾,否則若是不幸被兒子肏得懷孕,被鎮上的人知道就麻煩了!
她的藥鋪里魚鰾多得是,主要是賣給那些不想再生育的婦人。
然而瘭兒的小雞雞太過細小,即便最小的魚鰾套上去都是松垮垮的,捅進陰道後尚未抽插幾下便已滑落,她只好抽出小雞雞重新戴上,再讓愛兒肏媽媽的騷屄,很快又滑落……如此反復三次,瘭兒不耐煩起來,再也不願戴魚鰾,直接把小雞雞捅進媽媽熱烘烘的陰戶里、猴急地猛肏媽媽的騷屄!
然而直到瘭兒第二次射精,她依然毫無感覺,她還年輕且孀居多年,生理期上充血腫脹的陰道夠緊,問題是瘭兒的小雞雞太小,插進陰道後四壁不靠,根本無法產生磨擦快感。
即便如此,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從未拒絕瘭兒的求歡,在夜裡跟他一次次顛鸞倒鳳,有時一夜間瘭兒會肏她的騷屄多達四五次,可她不僅從未到過高潮,連快感都很少,甚至不如自慰。
而且瘭兒總也不肯戴上魚鰾,就喜歡直接在她的陰道里射精,結果很快她便驚恐萬分地發現,她竟真的被年幼的兒子肏得懷孕了!
她就是郎中,墮胎對她來說不算啥,問題是墮胎後身子虛弱,她如何還有那麼多精力來打點兩邊的生意?
可她又擔心被左鄰右捨發現,不敢等到肚子鼓起來顯形後再想辦法!
正在她左右為難之際,總算把閨蜜盼回來了。
老闆娘出去這半年多時間里,小情郎始終音訊全無,一路上風餐露宿、奔波勞累不說,還有些不堪回首的悲慘際遇,她眼見肚子鼓得越來越大,才不得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華杏小鎮,從此在華陰客棧內室里安心養胎。
從她回到家裡的第二天開始,當初在亡夫的縱容下、那幾個曾輪姦過她的不良少年又陸續前來向她求歡,均被她嚴詞拒絕,若糾纏得狠了,她便威脅要去報官,久而久之,他們再也不敢上門來騷擾這個孀居婦人了。
她並未解雇曾淫辱過她的那兩個店伙,主要是感念在她外出期間他倆還算盡職盡責,幫著她的閨蜜維持著華陰客棧的正常經營。
可在她臥床養胎期間,這兩個可惡傢伙經常摸進她屋裡對她動手動腳,每每被她疾言厲色地斥退之後仍累教不改。
有天午後她情慾高漲之際,終於被一個店伙得手,半個時辰內跪坐在她的胯間交媾了好幾次,當晚又被另一個店伙肏了差不多相同的時間和次數,但她並無滿足之感、跟無法到高潮,因為她不僅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他倆,不願再行那苟且之事。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於是她索性解雇了他倆,另外雇用兩個已有三十多歲、非常忠厚本分的店伙。
這下她總算安下心來,日夜祈禱上天、一定要保佑她生下一個寶貝兒子。
為了省錢,她身邊一直沒有丫鬟或僕婦侍候她的生活起居,平時沒啥,如今挺著八個多月的大肚子卻很不方便,洗衣做飯可由店伙料理,女人家閨中私事便只能由她自己來。
這天晚上掌燈時分,她但覺下面癢癢的、水特多,夾在陰溝中濕漉漉黏乎乎的很難受,遂起床蹲在小盆上撒了泡尿,隨即分開雙腿高高撅起肥白大屁股,用帕兒擦拭漲熱陰戶上大肉縫中過多的白帶。
但聽臥室房門吱呀一響,她大驚回頭,卻是手帕交張氏的獨生子瘭兒正在門邊探頭探腦,這孩子還不到十一歲,生得眉清目秀,平時跟她混得很熟,經常帶著七個十歲出頭的小頑童到華陰客棧里四處亂竄,欺她是個寡婦,象眼下這樣跑來偷看她撒尿已不止一次!
「你們這幫小流氓!」她怒斥一聲,忙放下裙擺走過去逮人,幾個小頑童一哄而散,她大聲嚷嚷道:「瘭兒,你給我站住!若敢再跑,我馬上去你家找你娘告狀去,看你娘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瘭兒一聽,果然嚇得站在堂上不敢再跑。
老闆娘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回臥室中,已快九個月的身孕,走這幾步她便已有些氣喘吁吁,忙在床邊坐下。
瘭兒被她發現後象這樣抓個現行已多達三次,礙著他娘的面子不好太過分,而且這孩子尚幼,她通常不過責罵兩句、放他走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