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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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下她即將臨產,一對乳房脹得要命,活像吊在胸前的兩只漲鼓鼓的白冬瓜,急需有人幫她吸通奶孔,這事兒以前都是丈夫做的,眼下人已沒了,她想來想去,唯有瘭兒最合適,一來她本就挺喜歡這個靈秀的小男孩,二來又是閨蜜之子,跟她的兒子也差不多,「瘭兒真是屢教不改,你說該咋辦?」
瘭兒哀求道:「華大娘恕罪,就饒了我這一遭吧,孩兒往後再也不敢啦!」
老闆娘直搖頭:「這已是第四次抓住你偷看大娘撒尿了,可不能再白白放過你……嗯~大娘不到一個月就該分娩了,就罰你侍候大娘兩個月左右,直到大娘坐滿月子。」
瘭兒愁眉苦臉地道:「那夜間咋辦呢?」
「如果需要,你也得侍候在大娘身邊,你娘那兒我自會去說。這會兒大娘的乳房好漲,你先幫大娘吸吸奶……」老闆娘邊說邊撩開胸襟,掏出漲鼓鼓的雪白柔軟大吊奶,兀自把漲硬的深色大奶頭連同腫漲凸挺而出、布滿硬硬小疙瘩的深色乳暈一並塞進男孩嘴裡。
吃奶恐怕是每個男孩的本能,不用教便會,瘭兒忙叼住大奶頭猴急地啯吸起來……老闆娘不斷指點他該如何用舌尖抵住奶孔用力來回掃動,刺激奶孔一點點張開,然後用舌尖頂進去盡量把奶孔挑開得更大。
大約兩刻鐘之後,瘭兒在她的指點下完成了任務,吸出了她溫熱微腥的乳汁。
在此過程中,老闆娘敏感之極的奶孔被他的舌尖勾撩挑刺得麻癢不堪,陣陣難描難敘的奇異之感湧上腦際,她情不自禁地把孩子抱得越來越緊。
右乳被吸通吸軟、輕鬆不少後,她又把孩子斜抱在懷裡,如同為嬰兒哺乳般讓瘭兒吸她的左乳。
這時張氏推門走了進來,平時姊妹倆隨便慣了,老闆娘也不以為意,笑道:「妹子快把門閂上,大姊正在讓瘭兒為我吸奶哩!」隨即把她需要瘭兒侍候她兩個月左右的事情說了一下。
張氏閂好門笑道:「常言道親是親、錢財要分清,大姊身子不便,需要這孩子侍候我不反對,可是這價錢該怎麼說?」她倆雖是閨蜜,但都是生意人,錢財方面從不會馬虎。
老闆娘衝懷中的孩子笑笑:「瘭兒你說,侍候大娘倆月該收錢麼?」
瘭兒正忙於吃奶,嘴巴不空,卻又怕華大娘告狀,只好支支吾吾地直搖頭。
老闆娘得意一笑:「如何?妹子別想收錢了吧,呵呵!」
張氏不知愛兒跟閨蜜之間有何貓膩,雖然雇用小廝兩個月的工錢怎麼也得幾百個銅板,收不到這筆錢大感肉疼,也只得罷了。
她今晚過來主要是探望臨產的閨蜜,其次她肚子里的麻煩也亟待解決,「大姊,最近我藥鋪里有些急事待處理,恐怕暫時顧不上華陰客棧這邊,大姊的身子能撐得住、每天到櫃台上坐坐麼?」
老闆娘苦笑道:「妹子你瞧,大姊如今這個樣子,能經得住來回折騰麼?沒辦法,還得勞駕妹子一個多月,只要等到大姊生下孩子,還在月子里也會硬撐著到大堂坐櫃台,到時就不再麻煩妹子了。」
聽閨蜜已說到這份兒上,張氏自然不好再說啥,只是華陰客棧這邊她還得繼續照看,愛兒如今也需隨侍閨蜜身側,墮胎之事看來只得再延後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瘭兒果然有求必應,把老闆娘侍候得頗為殷勤,不過主要任務只是為她吸奶。
這孩子雖然年幼,但畢竟男女有別,她並未真的要求瘭兒夜裡也侍候在她身邊。
作為已快四十七歲的高齡產婦,分娩時可能出現的各種危險情況越來越令她惴惴不安,特別需要人的陪伴和安慰。
偏偏閨蜜已有些日子沒來看她了,這很反常,問瘭兒,只說他娘最近好象吃壞了東西,肚子漲鼓鼓地很不舒服、老是惡心想吐,整日價窩在屋裡,連藥鋪也顧不上照看了。
她心裡一動,莫非表面正經的閨蜜竟私下偷漢子、以至於不慎有了身孕?
然而眼下她顧不上這個,閨蜜看來是指望不上了,兩個店伙進來又不方便。
她曾給三個女兒去信,可她們陸續回信都說路途太遙遠、往返一趟太花錢,總之都不願回來照顧母親。
她至今依然日夜思念的小情郎、腹中胎兒的父親小山更是鴻飛冥冥。
在她最脆弱最需要照顧的這段時間,身邊除了瘭兒,竟沒有一個親人,甚至連親近之人都沒有,她感覺好孤獨!
所幸最近瘭兒的表現很好,整日價在她需要時忙前忙後地殷勤照顧她,在她虛弱時細心呵護她,在她傷心流淚時不斷溫言安慰她,漸漸令她心生依賴,越來越捨不得他離開自己身邊。
每天晚上到了掌燈時分,這孩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她心頭都會湧上一陣深深的失落。
清晨睜開眼,若這孩子來得早、在屋裡,她心中便有一種平安喜樂之感,反之就會深深失望,不斷猜測他在忙啥?
為何還沒來?
總之但凡他不在身邊,她便會深深思念,甚至遠超前些時思念小山。
至於她曾經深愛的那個漂亮男孩,如今已從她心中漸漸淡去,被瘭兒所取代。
半個多月之後的深夜,她的肚子已鼓漲如球,默算日子,離預產期只有幾天了。
她忍不住破例讓瘭兒留在屋裡守夜,除了需要心靈上的撫慰,主要是擔心夜裡忽然發作,好有人及時去叫來鎮上的穩婆。
鎮上這個穩婆是計時收費,她覺得早早把穩婆叫來守在產房中花錢太多,實在不划算。
在她的指點下,瘭兒已將婦人分娩時所需的熱水、木盆和嬰兒的襁褓之類準備齊全,放進屋裡,唯獨沒讓他準備用火燒過的剪刀,她這等年紀的熟婦陰道已是寬門大戶,宮口在接連生下三個女兒之後已被撐開,胎兒體位如果正常根本用不著,反之她只能接受難產的悲慘命運,用剪刀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