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鼎爐
本章第 1 / 2 頁
三個月後,長安東門。
一名鮮衣怒馬的少年騎著棗紅色的駿馬穿過喧鬧的街市,身後緊跟著數十名膀大腰圓的騎士,一個個胯刀負箭,手執黃楊大弓。
一名唇紅齒白的黃裳少女從停靠在路旁的花轎中探出頭來,驚鴻一瞥,看見了少年俊朗神明的側顏和溫煦的目光,然而只是這一眼,卻讓她一時之間難以自拔。
她急忙喚來貼身丫鬟道,「去問一下,這是哪一家的公子?」
若說消息靈通,恐怕誰也比不上把守東門的官兵。這名少年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帶著數十名騎士往來無阻,自然不會是無名之輩。
小丫鬟只用了點碎銀子便從守門的一名伍長那裡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她小跑著回來,氣喘吁吁道,「小姐,我問過了,這位公子乃是梁王世子宗政元恆,據說自幼失落在外,前不久剛剛被梁王殿下尋回。」
「難怪~」黃裳少女頓悟,這名少年英姿不凡,恐怕也就只有梁王世子這等身份才配得上他。
「小姐,你可是喜歡~」小丫鬟眨眼示意道。
「去去去!」黃裳少女一時羞斥道,「竟敢拿我打趣,回相府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姐,我再也不敢了!」小丫鬟可憐巴巴央求道,一想到自家小姐收拾自己的手段,心裡不由畏縮起來。
梁王府。
溫玄邁步走進自己的院子碧水居,不過,現在應該改叫他宗政元恆,這個名字乃是宗政長玄親自為他挑選,之後又經過府中的巫師占卜,顯示為大吉之後才命名的。
元恆剛一露面,在碧水居中說話的水清荷、妙兒和浣珠便迎了過來,妙兒更是急不可耐地打量著他周身,看他有沒有額外帶甚麼新奇的玩意。
梁王府雖然浩大無比,便是像元恆居住的這樣院子也有幾十座,但是規矩森嚴,不能隨意走動,是以她們三人平日里只能待在這個院子,時間久了,也難免無聊,因此他常常會帶一些新奇的玩意給她們打發時間。
妙兒的目光在元恆身上轉了一圈,也沒看到甚麼特別的東西,當下有些氣呼呼地看著他,一旁的水清荷和浣珠看了也不免發笑。
元恆見她如此氣惱,尷尬一笑,伸手入懷,掏出一隻金黃色的小鳥,白嘴紅腳,可愛至極。
原本氣呼呼的妙兒見了它,頓時把怒氣拋到九霄雲外,一把接了過來,「這是甚麼鳥?你從哪兒得來的?」她連問道。
「這是學舌鳥,我從一名結網捕鳥的獵人那裡買來的!」元恆笑著回道,「就這麼一隻小鳥花了我十五兩銀子呢!」
「學舌鳥?」妙兒有些不解這種鳥為甚麼會叫這個名字,銀子甚麼的她根本不在乎。
「意思是它會學人說話!」元恆解釋道。
「真的嗎?」妙兒高興的神情更盛幾分,如果它真能說話,那自己以後再也不會無聊了。
「當然,只不過要找一名訓鳥師來訓練一下!」元恆說道。
一旁的浣珠聽了後也不自覺地拿眼打量著這只學舌鳥,雖然她向來少說話,但不代表她喜歡安靜,相反她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姑娘。
元恆見了,對著妙兒道,「你且放鬆些,不要把它捂死了,讓浣珠也看看!」
「唔!」妙兒連忙小心翼翼放鬆些,但她還是害怕它逃走,只肯讓它露出頭來。
「你且去摸一下!」溫玄看向浣珠道。
「哦!」浣珠應了一聲,她小心地伸出嫩白小手,試探一般地在它頭上碰了一下。
「啾啾!」學舌鳥有些害怕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元恆見她們如此小心,大笑起來道,「我已經讓下人去準備一個鳥籠了,待會兒拿來後,你們就不用這樣一隻抱著它了!」
一旁的水清荷也是莞爾一笑,她看著在逗弄學舌鳥的妙兒和浣珠,小聲道,「你把它拿來這裡,那蒼雪居那裡呢?」
她說的蒼雪居即是宗政雪姬的居所,宗政雪姬雖然與宗政元恆明面上是姐弟關係,但二人之間總是私情難卻,以致於宗政雪姬常常以各種理由找水清荷的麻煩。
水清荷冰雪聰明,自然明白這是宗政雪姬在宣示自身的存在,因此在平日里,她對自身的禮數極為在意,以示對宗政雪姬的尊敬。
現在元恆帶一隻學舌鳥來自己這裡,若是蒼雪居那裡沒有表示,恐怕又要引起一番波瀾了。
元恆拉起水清荷的玉手安撫道,「放心,我來這裡前,已經往蒼雪居去了一趟,送給我姐姐一隻錦毛鼠,現在她很是高興!」
水清荷聽後這才放下心來,她嘆道,「原以為離開了紅軒館便能自由快活,哪知到了這裡,也不得不如履薄冰!」
元恆將她攬入環中,「你不用擔心,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水清荷急忙捂住他的嘴道,「千萬不要這樣說,想來應該是我不知滿足,人活於世間,哪能事事如意呢?」
元恆看向她的美目,真摯道,「你若真能這樣想,那我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才能遇見你。」
碧水居暖水閣中,簾幕微卷,熱氣騰騰,元恆正舒適地坐在浴池中泡著溫泉。
當初修建梁王府時,工匠們意外發現王府的東南角有一眼溫泉,在請示當時的梁王宗政伏遠也就是元恆的爺爺後,特意修建了許多管道將其引到各處院落中,因此在梁王府的重要院落中都修有一間溫泉池。
正當元恆閉目養神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隱約還有少女的嬉笑聲。
元恆轉頭一看,只見身披薄紗的水清荷信步而來,春光畢露,胸前的兩點櫻紅和腿心的一抹烏黑隱隱綽綽。
而在她身後的妙兒和浣珠則是藏住身子,只露出頭來,想來是不肯讓他佔便宜。
水清荷來到元恆面前,大大方方地扯掉薄紗,邁步下水,腿心纖毫畢現,看得元恆口乾舌燥。
身後的妙兒和浣珠則是趁機撲入水中,雖只是一剎那間,元恆卻也是看見了許多,妙兒只是穿了一件粉色肚兜,裸著一雙粉腿,腿心一片雪白,脂膏飽滿。
而浣珠則是穿著一身小衣,遮掩地嚴嚴實實。
水清荷游至元恆身旁,拿著一張玉帕體貼地為他擦洗起來,一雙飽滿玉乳在他的背上揉來揉去。
坐在元恆面前的妙兒卻是揪起眉頭,看著他翹起下巴哼道,「看甚麼看?」
元恆知道她向來是心服口不服,嘴上逞強而已,也不在意,倒是一旁的浣珠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人,相比妙兒,她與元恆卻是疏遠許多。
當日馬正等人去接羅敷夫人時,天鴻道人出手偷襲,劫走了正主,只留下她這個小丫鬟。
元恆一邊享受著水清荷的服侍,一邊卻是起了壞心思,想逗弄妙兒一番。
他伸手在水中四處活動,不一會兒便拿捏住一隻小腳,綿軟無骨,黏滑有如游魚,好不稱手。
「這丫頭的小腳怎麼胖了許多?」宗政元恆心裡嘀咕了一下。
他知道妙兒向來敏感,當下用拇指輕輕剮蹭腳心,對方果然受不住癢,開始努力伸回腳掌。
宗政元恆則是仔細地觀察起妙兒的反應,等她開口求饒。
不過手中的肉腳反應越來越大,不住地掙扎起來,妙兒卻沒有絲毫反應,反倒是一旁低著頭的浣珠悶哼了幾聲。
「糟了,抓錯了!」宗政元恆心裡咯噔一下,他立即停下手裡的小動作,改為輕撫,臉色通紅的浣珠當下抬起頭來剜了他一眼,想來是示意他放手。
不過宗政元恆卻是抓住了不放,開始把玩起來,「浣珠的小腳這麼綿軟,她平日里是怎麼走路的?」元恆心裡起了疑問。
浣珠一時拿他無法,她向來怕羞,又不敢把事說開,只能默默忍受。
水清荷見溫泉水一陣攪動,頓時猜出了幾分端倪,她也未把事說開,只是付之一笑。
方才一會兒,宗政元恆便心火大熱,欲念叢生。
自從猛虎噬心的異象出現後,宗政元恆便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就好像有一個惡魔藏在他的內心深處,不斷誘惑著他走向墮落的深淵。
宗政元恆微微起身,坐在更高一級的階梯上,將他胯下那根紅彤彤的肉棒顯露出來,龜首膨脹,搖蕩在香湯之中。
他用渴望的目光看向水清荷,意味不言自明。
水清荷嫣然一笑,俯下身來,張開誘人的紅唇,將猙獰的龜首含入口中,紅舌捲動,摩挲著龜首下的系帶。
宗政元恆只感覺自己陷入到一團溫熱當中,徬彿靈魂都開始顫慄起來。
水清荷見溫玄露出舒服至極的神情,當下更加努力起來,吞吐了數十下。
宗政元恆終是先忍不住,他一把將水清荷抱起,放到浴池邊上石檐上,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握住塵柄,狠狠刺了進去。
「噢,輕一點!」水清荷嬌哼道,一根堅硬滾燙的貫穿她的小穴,將她塞得滿滿當當,魂飛天際。
好緊,宗政元恆心裡感嘆道,溫熱、綿軟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不過才幾日沒有與水清荷交合,就感覺緊了不少,他當下像是著魔一般,將水清荷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腰臀用力,拋送起來。
水清荷雙手向後撐住石檐,螓首無力地仰起,瀑布般的秀髮流瀉一地,兩團紅嫩的玉乳上下晃動。
宗政元恆緊緊盯著二人的交合之處,粉嫩玉穴中,一根粗大之物來回進出,玉穴上方的一顆蒂兒急速充血膨脹,每次肉棒出來時,總會將一層如脂如膜的粉肉一起帶出來。
他雙手抱住水清荷肥碩圓翹的白臀,雙手用力捏弄,只感覺好似要陷進去一樣。
「啊,啊,啊,嗯,哼,慢一點!」水清荷不住地嬌哼起來,宗政元恆感覺到她的花穴越來越燙,好像要將他生生燙出精水。
啪啪啪!
宗政元恆就這樣猛乾了三四百下,縱然是他體力充沛,額頭上也冒起了一層細汗。
「清荷姐,我們玩一個新花樣好嗎?」宗政元恆俯下身來,在她唇上輕啄一口道。
「啊,啊,嗯!」水清荷一邊呻吟,一邊輕笑道,「甚麼被你看去了,現在來問我這個做甚麼?」
宗政元恆見她沒有反對,大喜過望,他將水清荷扶起,一手抓住她的腳腕,慢慢將它抬到自己的肩膀上,讓水清荷單腿站立,胯下的肉蛇則是在她的玉蛤間戳來戳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位置。
水清荷也學過歌舞,類似的高難度動作對她而言並不難,只是愛郎滾燙的陽物在她腿心撞來撞去,好似蜻蜓點水一般,讓她心裡癢癢的。
當下伸手握住愛郎的肉棒,剝開龜頭,將之引到水流潺潺的花穴口,滿以為愛郎下一刻會刺進來,卻不想愛郎卻沒有任何動作。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正見宗政元恆用戲謔的眼光看著她,當下羞得急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瞧。
「清荷姐,你動一下嘛!」宗政元恆輕咬著她的耳珠道,順便朝她的耳廓吹著熱氣。
水清荷一陣情迷意亂,她微微調整身體,沈下腰胯,熾熱的龜頭立即擠入玉蛤。
宗政元恆一挑腰背,粗碩的陽物立即將水清荷的玉蛤塞得滿滿當當。
由於二人以站立的姿勢進行交合,是以插得特別深,以至於水清荷感覺自己在宗政元恆插進來的一瞬間都失去了自我意識,徬彿觸電般的快感滌蕩全身。
而在另一旁,妙兒和浣珠見宗政元恆和水清荷在自己的面前大行交合之道,不知不覺中竟然看得渾身發燙。
妙兒之前與宗政元恆有過肌膚之親,因此見怪不怪,她在浣珠耳畔誘惑道,「你別看這根棒子看著嚇人,插進來可舒服了!」
浣珠羞得耳畔通紅,她可是還未破身的處子,便是在紅軒館時,每到羅敷仙子接客的時候,她都會找個安靜的地方避一避。
就在她們二人說小話的時候,水清荷卻是挨不住了,宗政元恆腰胯挺動,肆意揉捏著她的雪乳,白雪之巔,一點紅梅傲立。
水清荷小腹一陣抽搐,呻吟的聲音也不自覺大了幾分,「啊,啊,啊,嗯,嗯,哦~~」隨即一股汁水自二人交合之處湧出。
宗政元恆只覺她的小穴裹著肉棒一陣抽搐,像是有數不盡的觸手在肉棒上揉動一般。
「啊啊啊~」水清荷高高仰起的螓首無力地垂至一旁,劇烈的刺激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宗政元恆只能輕輕將她放至一旁,粉蛤間一片紅腫,想來是受創不輕。
待放下水清荷後,宗政元恆轉過身來又盯上了在一旁觀戰的妙兒,自看見宗政元恆與水清荷交合後,妙兒便知自己是怎麼也逃不過的,或者說她也沒想逃過。
宗政元恆體力持久,便是在紅軒館時,也是水清荷與妙兒一起上才能勉強擋下他。
「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宗政元恆輕笑著逗弄道。
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妙兒卻是不肯示弱,她站起來走過去,溫泉水只及她的小腹,一件粉色肚兜遮掩著她稚嫩的肉體,兩團微微隆起的粉團初具規模。
宗政元恆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少女小巧可人,著實激起了宗政元恆的獸心,他俯下頭來,一口吻住少女的小嘴,極具侵略性的舌頭破開她的秀齒,在她的小嘴裡一陣搜刮,品嘗著她那清甜的純漿。
隨即他一把扯下少女遮羞的肚兜,雪瑩生光的酮體上,兩只顫顫巍巍的粉團暴露在他的眼前。
「呵呵,也不小嘛!」宗政元恆輕笑道,他當即伸手握住一團粉乳,只覺乳肉極嫩,好似一團水袋一般。
「若是小了,你會不會笑話我!」少女認真道。
「怎麼可能!」宗政元恆一本正經道,「小也有小的好處嘛!」
「胡說!」少女撅著小嘴生氣道,想來她認為宗政元恆是在騙她高興「你們男人的眼睛只會盯著那些大奶子看!」
「大奶子?」宗政元恆差點沒大笑起來,妙兒雖然脾氣辣了一下,卻是很少說這種粗鄙之言,想來今天是口不擇言了!
他一邊揉捏著她的雪乳,一邊誘惑道,「把腿兒抬起來,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不好!」妙兒半是睜眼半是閉眼道,「下面是尿尿的地方,有甚麼可看的!」
「不嘛,我就要看看!」宗政元恆歲數與她相差無幾,當下卻也是耍起了性子。
「只准看一眼哦!」妙兒耐不住他的磨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