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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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只看一眼!」宗政元恆迫不及待道。
妙兒抬起一隻玉腳露出水面,隨著腿兒越抬越高,膝蓋,大腿逐漸落入宗政元恆眼中。
最終,就在腿兒幾乎抬成一條直線後,那只脂膏飽滿的玉蛤也落入宗政元恆的眼中,光潔無毛的雪蛤一片通透,宗政元恆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伸手一碰,它就會嫩得出水。
宗政元恆將妙兒抱坐在池邊上,捏著她的兩只小腳道,「讓我親親好嗎?」
妙兒一聽頓時慌了神,使勁地推攘著他的頭道,「那裡髒髒的,怎麼能親呢!」
「不髒,不髒!」宗政元恆痴迷道,「妙兒最乾淨了,便是腳兒也是香的!」說完,他一嘴吻在她的腳心,油滑的舌頭舔得她心中一陣發慌。
不待妙兒回過神來,宗政元恆分開她的腿心,新鮮光潔的軟貝顯露在他的眼前,好似鯉魚嘴的花穴正不停地吞吐著蜜水,他張開嘴一口吻了上去,將妙兒的嫩穴裹得嚴嚴實實。
少女向來喜潔,經常打理自己的下身,溫潤生香的小穴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有一股馥郁的芳香,攝人心魄。
宗政元恆的舌頭在陰唇上來回撥動,妙兒當即仰起頭來,「啊,不要再舔了,好癢啊!」
「快,快起來,我要尿出來了!」妙兒哭嚷著用力推壤著宗政元恆的頭,她感覺自己下身酥麻無比,好似有甚麼要噴出來一樣。
宗政元恆不為所動,舔得更有興致,舌頭沿著陰唇的輪廓,來回仔細輕掃,便是花蒂也沒有放過。
下一刻,一條溫熱的水柱從小穴中噴湧而出,宗政元恆閃避不及,竟被水柱激射到額頭,他抹了一把放在鼻間聞了聞,並無尿液特有的騷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是?」宗政元恆暗思道,「這莫非是女子情濃時才會噴出的」潮瀑「!」他以前倒也是聽人說過,卻始終未能得見,想不到竟然在妙兒的身上看到了。
據說凡是會「潮瀑」的女子,大多元陰充沛,汁水旺盛,乃是採陰補陽最好的對象,當然宗政元恆自然不會搞採陰補陽這種鬼把戲。
宗政元恆從妙兒的腿間抬起頭來,只見少女正雙手捂臉,不敢看人,他用手去撥弄,少女左右搖晃不止。
「你這樣作弄人家,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少女輕泣道,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宗政元恆給玩尿了!
「傻瓜!」宗政元恆笑道,「這裡就只有我們幾個,哪來的其她人,她們又怎麼會笑話你呢!」他伸手握住少女的雪乳,輕輕揉捏了起來。
「不是還有浣珠也在這裡嗎?」少女止住抽噎聲道。
宗政元恆轉身一看,只見浣珠正躲在溫泉池的角落里,幾乎都快把頭埋進水里了!
他浮水過去,一把將少女抱起,少女頓時掙扎起來,但這種掙扎在宗政元恆看來更多的是欲迎還拒,他只輕輕用力,便將她抱得穩穩當當。
待將浣珠放在妙兒身旁後,看著好似閬苑仙葩與美玉無瑕並列的兩個少女,他心動不止,大感此生未曾辜負,竟然能一品這等尤物的風流之處。
「浣珠,我一個人敵不過小玄,你也來幫幫我,我們一起收拾他!」妙兒推壤著浣珠的胳膊道。
「你一個人與他嬉鬧便是,喚上我又是做甚!」浣珠羞得蚊聲道。
宗政元恆在妙兒的臀尖上輕拍了一巴掌道,「早就告訴你,以後叫我宗政元恆,怎麼還不知更改?」
妙兒受了他一巴掌,委屈道,「人家叫習慣了嘛!」
宗政元恆最見不得女人委屈,他哄道,「若是私下裡說,倒也無妨,怕得是被有心人聽去,咱們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
「嗯,知道了!」少女揉揉屁股應道。
宗政元恆轉過身來,開始對浣珠動手動腳,她還是像剛才的妙兒一樣,雙手捂住眼睛,任宗政元恆肆意施為。
浣珠身著一件薄薄的貼身小衣,遇水過後,竟變得透明起來。
宗政元恆雙目噴火,他一直視浣珠為小妹,卻不想這個少女長成後竟然如此誘人,三下五除二便剝了她的上衣,一雙規模不下於妙兒的雪乳好似新剝雞頭肉,粉嫩異常。
雙手撫過雪腹,來到臀側,解開系帶,準備把褻褲一同除掉,卻不想少女的雙腿夾得緊緊的,竟然褪不下。
「浣珠,把腿張開一下,讓我看看你的小穴!」宗政元恆在她耳畔哄道。
浣珠沒有任何反應。
宗政元恆卻感覺她放鬆了不少,當下輕輕鬆松地將少女的褻褲褪下,一隻好似獼猴桃般的粉蛤映入眼前,短而密集的汗毛生得滿滿都是。
「這丫頭怎麼生了如此多的毛?」宗政元恆驚訝無比,按說以她的年紀不應該生這麼多的恥毛啊,他看書上說,女子恥毛密集大多是內媚之體,即外表清純,內心欲求不止。
難道這丫頭也是這種?宗政元恆卻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丫頭向來臉皮薄,連人都不敢多看,怎麼會是內媚之體呢?
妙兒俯身來看,一時間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這~~」浣珠的下面怎麼生得像是藏了一顆獼猴桃?她一時之間都不知該說甚麼為好。
宗政元恆伸手過去,一把握住她軟絨絨的小穴,只覺掌心中間好像正對著一口溫泉,汩汩熱氣噴吐在掌心上。
而妙兒只覺一張炙熱的大手覆蓋在自己的小穴上,那股熾熱的溫度燙得她渾身暖洋洋的,腿心一陣潮濕。
宗政元恆俯下身來,像剛才對待妙兒一般,吻住她的小穴。
浣珠方才見妙兒舒服得顫抖不止,心裡也在想會是甚麼感覺,現在輪到自己,頓時如入雲巔,魂飛九天之外。
待她醒來時,已是過去多時,宗政元恆將她抱入懷中,分開腿兒,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根熾熱滾燙的陽物緊緊地貼在他的小腹上。
「浣珠,給我好嗎?」宗政元恆輕聲道。
「嗯!」浣珠低下頭來,不敢看他的眼睛,一頭茂盛的秀髮垂至翹臀之上,不愧是毛髮旺盛的女子。
宗政元恆抱起她的翹臀,龜頭在花蛤間來回磨來磨去。
「好癢啊!」浣珠哼道,「不要再作弄我了!」
宗政元恆找准花心,慢慢放手,浣珠的翹臀徐徐落下,一股鮮血在二人的腿心間流了出來。
「啊,好疼!」浣珠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感覺到有一根燒紅了的火柱貫穿了她稚嫩的下身,身體像是要裂開一樣。
「不怕,疼過這一次就不疼了!」宗政元恆輕怕她的秀背哄道。
「你弄得我好疼。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玩了!」浣珠啜泣道。
宗政元恆只能加大力度撫慰她……
清晨,宗政元恆從睡夢中醒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正一左一右躺在水清荷與妙兒中間,至於浣珠則裸著身子依偎在自己的懷中。
少女體質嬌柔,躺在他身上便好像蓋了一層軟被。
凌晨時分,正是男兒意氣勃發之時,胯下的陽物好似春蛇復蘇,怒如巨蛙,將濕熱綿柔的肉縫塞得滿滿的,連累著在他懷中少女也是微忪秀鼻,即將從睡夢中醒來。
宗政元恆這才想起來,昨晚四人荒唐了一宿,他在浣珠體內射了最後一注後,便累得當即睡去,竟未將其拔出!
他頓時撫額無語,若是現在又繼續的話,恐怕這個早晨又得荒廢了,他躡手躡腳起來,將陽物從浣珠蜜桃般的小穴里拔了出來,一股好似牛乳的白色流體當即隨之流淌出來。
看著少女半張的秀目,宗政元恆輕輕吻了她一口,輕聲道,「昨晚你受創不輕,且繼續睡,我先起身了!」
少女點點頭,縮進被子里再次閉上了眼睛。
宗政元恆翻身下榻,他拾起散落四處的衣物,還未穿著,便聽見一陣敲門聲響起,「咚咚咚!」
誰會這個時候來敲門?宗政元恆打開門,只見一個溫婉美婦正領著兩名俏麗少女侍立在門前,正是之前與他有過一夕之歡的雲娘。
自宗政元恆入門後,因缺少熟悉王府事務和貼身照顧之人,宗政雪姬便將她送了過來,擔任宗政元恆的近侍。
「何事?」宗政元恆看向她問道。
雲娘萬福一禮道,「奉王爺的命令,夔州方面為世子準備的鼎爐已經到了,還請世子收用!」
宗政元恆微微皺眉,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件事。
蓋因猛虎噬心乃是玄之又玄的先天異象,自從發現其對武道修為大有裨益後,宗政氏歷代先祖窮盡畢生之力,鑽研出了一門與其搭配的宏大內功,名曰「至陽神功!」
二者相輔相成,在它們的襄助下,宗政氏歷代後人無一不是武學修為高深的絕世高手。
但猛虎噬心本就是先天至陽異象,只傳男,不傳女,又兼之至陽神功,使得修煉者每練到高深之處,便有如烈火焚身,苦不堪言。
宗政元恆雖然只練了三月有餘,但已然受其影響,開始變得易燥易怒,越發難以控制自己。
要想抑制這股躁烈之火,處子的元陰便是最好的選擇,是以在宗政元恆開始練功之初,宗政長玄便讓人從自己的領地夔州方面源源不斷地挑選身份清白的處子送過來,供宗政元恆享用。
當年宗政伏遠幫助太祖皇帝奪去天下後,太祖皇帝便將夔西十二州賜給宗政伏遠,域內之民任他生殺予奪,朝廷皆不過問,相當於承認這十二州百萬黎民等於是宗政氏的私產。
而宗政氏在夔州可謂是輕徭薄賦,與民生息,使得此地富足無比,是以宗政長玄讓夔州方面挑選幾個處子送過來,可以說是毫無阻力。
宗政元恆揮手道,「我昨晚已經與其她女子歡愛過了,現在興致全無,你明晚再送來吧!」本就荒唐了一宿,現在的他可謂是興致缺缺。
他本以為雲娘會就此退下,豈料雲娘竟然壯著膽子道,「王爺吩咐過,清晨乃是最佳的交合時間,最有利於世子攝取處子元陰,還請世子不要耽擱!」
宗政元恆一挑眉,對她的回答有些不滿,「我已經說過了,我現在沒興致!」
「世子沒興致不要緊,奴婢定會讓世子興致再起。」雲娘低著頭,面上紅雲密布。
「哦?」宗政元恆聞言一訝。
碧水居側室中,宗政元恆大馬金刀地坐在塌上,渾身空無一物。
雲娘裸著上身,衣裳褪至腰間,此時正跪在宗政元恆胯下,含住白玉似的陽物,吃得吱吱作響,一雙玉手在春袋上輕柔地揉動著。
昨晚宗政元恆與浣珠交合後殘留的腥麝氣味已然被她舔得一絲不剩。
之前站在雲娘身後的兩名俏麗少女,此時已是一絲不掛,一左一右乖巧坐在宗政元恆的腿上,他雙手穿過少女腋下,分別握住少女的雪乳,不住地揉動著。
感受著大腿上的兩團綿軟翹臀,宗政元恆的慾火越升越旺,他看向胯下的美婦問道,「雲娘也是江湖中人?」雖然宗政元恆從未看過雲娘出手,但她體內的那股波動,仍暴露了她的身份,雲娘至少也是一名五級高手!
雲娘吐出口中油亮的龜頭,喘了口氣,柔婉的目光看向宗政元恆道,「奴婢當年游走江湖時,曾在一個名叫奼女門的江湖門派呆過一段時日。」
宗政元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何又選擇進入梁王府呢?」江湖兒女向來自詡逍遙,豈會主動選擇受人束縛。
雲娘頓了一下道,「當年王爺逡巡北地江湖,凡是不聽號令的江湖門派不知滅去多少,便是當年名譟一時的三山四海宗也被生生打滅,一門上下不是被殺便是被俘,連當今的天台寺和百劍派都被狠狠敲打了一番,奴婢的奼女門便是在那時選擇歸順了梁王殿下。」
這件事宗政元恆聽過一些,但所知不多,想來是有心人不希望此事被太多人所知,若是有時間倒可以找個機會問一問父王,想來他會不吝口舌。
他收回視線,看向懷中的兩名少女,「你們叫甚麼名字?」他問道。
「奴婢叫楊麗兒!」坐在他左腿上的少女吶吶道。
「奴婢叫張霏兒!」另一名少女回道。
「好好好!」宗政元恆緩緩站起身來,他將張霏兒放在一旁,抱起俏生生的楊麗兒。
他也不上床,反而弓起腰身,將楊麗兒的粉胯緊緊貼在下身。
雲娘見狀頓知其雅意,她扶住宗政元恆的陽物抵在少女的粉蛤上,宗政元恆見找到了入口,當即一個挺身,粗硬的陽物立時破入蓬門,剎時間瀝瀝鮮血順著棒身流淌出來。
「啊!」楊麗兒俏臉微變,顯然是疼痛異常,就好像一根燒紅的火柱直接貫穿了她的身體,「好疼,奴婢的身子好像裂開了!」她雙手勾住宗政元恆的脖子,眼睛垂淚不止。
「不用怕,只疼一會兒!」宗政元恆輕聲撫慰道,胯下的陽物則是越來越快地搗弄少女的花穴。
「啪啪啪!」
「不要,快些停下來,奴家快要疼死了!」楊麗兒疼得小臉微白。
然而宗政元恆卻絲毫不為所動,好像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殘虐之意,宗政元恆雙手勾著她的腿彎,就這樣站著挺動下身。
「啪啪啪!」一陣賽過一陣,楊麗兒被宗政元恆插得死去活來,最後甚至連他的脖子也抱不住,只能由雲娘接住她,便是一旁的張霏兒也是看得心生寒意。
「呼!」宗政元恆長舒了一口氣,他一口氣插了數百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脊椎骨霎時間襲入腦中,幾乎使得他產生了射精的衝動。
「啊!」此時楊麗兒一聲驚呼,雪白的小腹顫動不止,一股股皎白的泌水瀝瀝而下,好像尿了一般。
而宗政元恆則感到一股股清涼之氣席捲全身,身上的躁動之意消散的無影無蹤。
雲娘急忙上前查看,她抬起頭來,幽怨地看了一眼宗政元恆道,「這楊麗兒脫陰了,往後幾日都不能再服侍世子了!」
宗政元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雲娘一眼,拔出陽物,輕輕將楊麗兒放在塌上,看了一眼血跡模糊的粉胯,再拉上被子為她蓋上。
雲娘卻是不忍他再逞獸性,她喚來張霏兒,將她抱在懷中,「現在由我來動,世子只管享受便是!」
宗政元恆取過一塊雪白色的肚兜,將陽物上的血漬抹去,「好,由你來定!」
他抱住少女的雙腿,將陽物抵在花穴上。
雲娘見此,心裡一橫,往前一推,張霏兒頓時慘叫一聲,「疼!」
隨後雲娘便與宗政元恆一前一後地推蕩著,少女的疼痛散去,一股莫名的快感襲來,她開始哼唱起來。
揉捏著少女的粉腿,宗政元恆細細感受的少女花穴的嬌嫩滋味,終於在數百下抽插後,宗政元恆悶哼一聲,龜頭抵在少女的花心上,一股股炙熱的漿汁噴打而出,少女一陣抽搐,好似舒服到了極致,隨即閉眼睡去。
剩下的二人見此不由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