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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的秘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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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殺的 / 雪之下雪乃的秘密侍奉

第13章 比企谷的死魚眼,由比濱的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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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得知了侍奉部即使開張了月餘卻仍舊門可羅雀的冷清局面的緣故,隔天平冢老師便風風火火的再次上門,強行塞了一份委託以及被委託的人進來。

被委託人是羽間官的同班同學,男性,名叫比企谷八幡,委託內容則是協助平冢靜老師對其進行勞動思想改造──這樣講誇張了點,但總之平冢老師希望能透過社團活動讓比企谷多少能改變些厭世思維,為此,在平冢靜的強力鎮壓下侍奉部多了一名新的部員。

比企谷八幡那套獨特的人生觀姑且不論,羽間官反倒覺得平冢老師此舉的「我為你好」

有點太過主觀了,但是,比企谷連就坐在他旁邊的羽間官都不知道名字就有點……社交障礙了。

一番攀談後,侍奉部的兩人得知了比企谷被強行徵召的導火線:一篇針砭了時下主流的青春形式的作文,大無畏的精神遍布在滿是血淚的字句中,然而文章所流露出的反青春思維引來了權力階級的關注,進而介入並將思想改造的目標委託給侍奉部,大思想家比企谷八幡在強權威脅下不得不委屈求全以留有用之身。

雪之下雪乃臉色微妙的看著另一邊的兩名男生,羽間官正以男性間的話題與比企谷攀談著,談話內容雪之下聽得不是很懂,只聽得出來是遊戲相關的話題。

平冢靜的委託非常籠統,除了請侍奉部收下這第三名部員外,也沒有對期限以及評量標準做出要求,平冢靜似乎認定了只要把比企谷八幡塞進兩人之間就能有好的轉變。

這樣看來又會是一個長期委託,雪之下雪乃默默起身沏茶一面考慮著,羽間官的委託才剛有了點眉目,而比企谷八幡的改造委託目前只能順其自然的讓他參與社團活動,將來從平冢靜那邊收到回饋意見才能繼續調整,好在有羽間官的陪伴,倒是不虞安全問題。

就是目前僅有的兩個委託都是短期內無法實現的這點讓雪之下多少有些急躁。

兩杯專用杯與首次用上的待客用茶杯斟了紅茶端上,羽間官中斷了話題笑著道謝接過,比企谷八幡則是有些受寵若驚,看了眼這位第一印象有些冷冰冰的美少女部長,明顯能感到雪之下部長對待兩人的溫度差,這倒也不怎麼令人意外。

平心而論,葉山隼人以及羽間官這種天生現充型的人比企谷八幡是敬而遠之的,那股自然散髮的溫暖氛圍反而令自己如坐針氈,比企谷八幡很清楚這只是心理作用,但這並不妨礙他想要與這些人保持距離的心情。

本以為傳聞中孤傲高冷的高嶺之花同樣也會不適應,但看到雪之下部長與羽間官的互動就知道這純粹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交流間比企谷八幡也多少知道了這個社團的活動,以協助人擁有自助自救的能力為宗旨,然而尷尬的是一旦沒有委託上門,社員就只能在社辦中打發時間,而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比企谷八幡看著羽間官與雪之下雪乃自然地取出各自的書本閱讀起來不由感到一陣無語,接著自己也有樣學樣的取出文庫本讀了起來。

被迫加入社團的第一天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結束了,除了期間羽間官跟雪之下雪乃稍微普及了一下遊戲知識外,三人就只是各讀各的書將社團活動時間熬過去。

如果都能這樣平穩的混過去比企谷八幡並不排斥參加社團。

然而天不遂人願,隔天冷清了一個月的侍奉部立刻迎來了第二份委託。

「那個──請問,有人嗎?」

清脆的女聲在敲門聲後響起,雪之下雪乃有些驚喜的闔上了書本盡可能以明亮的聲音應道:

「有的,請進。」

門緩緩地推開了,探頭進來的女生頂著一頭染過的粉色及肩長髮,多餘的發量被她盤在頭頂做成了發團造型,顯得俐落精神之餘也不失可愛。

有些謹慎的女孩順著進門的角度與雪之下雪乃對上視線,小心的道了聲「你好」

接著看到坐在中間的羽間官後隨即松了口氣露出笑容與他頷首示意,最後撇到最靠外圍的比企谷八幡後卻馬上露出一副錯愕的表情訝道:

「咦──!自閉男!為甚麼你也在這啊!?」

自閉男……這個綽號讓另外兩人臉色都有些微妙,而自閉男……比企谷八幡本人則是一貫的死魚眼表情無視了女孩略顯浮誇的表現,將目光投向雪之下部長,後者故作鎮定地將臉上的失禮表情收起,輕咳一聲請因失態而稍微有些尷尬的女孩坐下。

「那個──我的名字叫由比濱結衣,聽羽間同學說這個社團會協助人達成願望……」

「不是協助達成,我們會幫助你學習並擁有能力做到你想做的事。」

雪之下雪乃趁著女孩還有點支支吾吾的空檔糾正了一下。

由比濱結衣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兩者間的差別,然後雙指輕拍道:

「原來如此!那……事情是這樣的……」

也許是害羞,由比濱結衣組織了數次語言才講明瞭來意,由比濱想對某位於她有恩的男孩表達感謝之意,而幾經思量後她覺得最好的方式便是送上手工製作的餅乾,但無奈自身料理水平有限,熟人中又沒有能指導的,機緣巧合下透過羽間官得知了侍奉部的存在,便前來尋求協助。

雪之下雪乃對這種想法相當支持,也或許是久違的第一份正式委託讓她有些興奮,詳細瞭解由比濱的需求後便雷厲風行的讓兩名男生分別去借用家政教室以及採購製作餅乾所需的材料,自己則是先與由比濱結衣簡單的瞭解她的料理水平,順便說明餅乾的製作步驟。

「……大致上就是這樣。對了,羽間同學,你的料理水平如何?」

四人很快的在家政教室重新集合,講解告一段落的雪之下雪乃順勢問了一聲,羽間官想了想回答道:

「煮到能吃是沒問題的。」

「……羽間同學,人們一般把這種水準稱之為『不擅長』唷,玩弄文字並不會讓你顯得比較優越。」

吐槽了一句,雪之下雪乃看向新人比企谷八幡,後者則是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竅不通。

這也沒出乎雪之下的預料,來到料理台前接過羽間官手上的袋子,招呼著由比濱結衣從中取出麵粉準備手把手的教學。

羽間官站在對面好奇地看著雪之下的動作,方才他說自己煮到能吃是嘗過雪之下雪乃的手藝後的真實想法,最起碼羽間官是有能力自己做便當的。

不過點心糕點類他就真的沒接觸過了,而比企谷八幡則是一臉興趣缺缺的模樣站在羽間官旁邊,那雙死魚眼就沒變過。

由比濱結衣的料理水平本身並不會糟到哪裡去,有問題的是她層出不窮的奇妙點子,即使有雪之下手把手的帶著她仍然會不時地想展現一下創意,而那些點子即使恭維也絕對稱不上好主意,如果不是被盯著不斷糾錯簡直無法想像成品會如何。

「……好的,定型完成後,接下來放進烤箱里就好了……上下火各180度,預熱十分鐘再放進去,溫度時間都不要修改……」

好不容易將幾乎完成的餅乾盛上烤盤放入烤箱,雪之下雪乃疲憊的舒了口氣靠著桌子,手指下意識的按摩了一下額頭,由比濱結衣則是有些尷尬的嘿嘿笑著一面仔細觀察烤箱以及玻璃門內的面團。

「家用烤箱可能不像學校的這麼專業,如果火力不夠的話預熱時間也會需要隨之拉長……」

「雪之下,辛苦了。」

等到雪之下雪乃的烤箱講座告一段落,羽間官不失時機的插入其中將一包濕紙巾遞了過去,面對雪之下略顯疑惑的目光,羽間官指著自己的臉頰示意位置道:

「這裡,沾到麵粉了。」

那抹粉白在雪之下雪乃同樣白皙的臉龐上仍舊有些顯眼。

「……謝謝。」

雪之下雪乃看著那包濕紙巾臉上不由得微微紅了一瞬,這個品牌的濕紙巾正是平時兩人私密侍奉活動結束後,用來清潔彼此的產品,太過習慣了它的出現時機,以至於當濕紙巾回歸正常用途時,雪之下雪乃卻是難免的回想起了那一次次令人臉紅心跳的激烈,目光也不由得抬起在羽間官的嘴唇上略過,強行壓下扭頭閃避視線的衝動,盡可能維持著平淡的臉色接過紙巾,渾然不覺一旁的由比濱結衣睜大了眼睛一副發現新大陸的八卦神色。

雖然好奇心一瞬間就被撩撥到最高點,但才剛認識不到幾小時的同級生顯然不是適合纏著聊私密話題的對象,只得先按捺住興奮勁,對羽間官露出個善意的感謝笑容婉拒了濕紙巾,歡快的來到洗手台前清洗手上的痕跡,然後跟著侍奉部三人在桌旁坐下等待餅乾出爐。

閒聊片刻,羽間官好奇地向由比濱結衣打聽道:

「……對了,由比濱同學,可以請問……你的送禮對象是誰嗎?」

「啊哈哈……這個,我可以保密嗎……?」

「羽間同學,你這個問題太過不識好歹了。」

比企谷八幡沒吭聲,只是在心中默默詛咒了現充的游刃有餘。

「啊……抱歉。只是有點好奇。畢竟手工餅乾……」

說著,羽間官看了眼烤箱露出一絲神往的表情。

「……那個,羽間同學」

由比濱結衣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還有比企谷同學……我想問一下……嗯……那個,男生們如果收到餅乾,會感到開心嗎?」

「絕對會,同校女生贈送的手做料理絕對是能讓我們欣喜不已的夢幻逸品啊。」

面對由比濱期期艾艾的提問,羽間官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你說是吧?比企谷同學?」

「……我的確無法反駁,不過這種話題能不能不要把我扯進去……。」

羽間官對比企谷八幡撐著下巴雙眼無神的態度不以為意,看著由比濱結衣認真道:

「別太過擔心,我相信你的那位對象也跟我們一樣,只會感到欣喜,所以就大膽點直接送給他吧。」

「這樣啊……欸嘿嘿……」

由比濱傻笑著偷偷撇了一眼比企谷八幡,而雪之下雪乃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羽間官一眼。

烤箱適時的叮的一聲響了起來,雪之下起身將隔熱手套遞給由比濱,有些緊張的由比濱小心翼翼的托著烤盤端上料理台,新鮮出爐的餅乾散髮著熱騰騰的香氣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雪之下雪乃聞著味道點點頭對由比濱結衣道:

「由比濱同學,嘗一口吧,這可是你的親手作品。」

「想增進廚藝的一項原則,就是由自己親自品鑒做出來的成果。」

羽間官補充了一句乍看是廢話的話,但他看過很多黑暗料理達人明明連自己都不敢吃一口自己的料理,卻仍對自己的技藝有著迷之自信。

由比濱結衣的心思倒是沒轉那麼多彎,只是露了個燦爛的笑容後脫掉手套,不顧熱騰騰的溫度直接拿起一塊餅乾便送入口中,應聲而碎的酥脆,混雜著牛奶與巧克力的甜香,剛出爐的滋味在味蕾上暈開,令由比濱眼角都彎了起來嬌笑道:

「嗯,好吃!」

三人也各嘗了一塊,這樣的餅乾的確美味,不至於全憑一片心意的附加價值才送的出手。

本來幾人只打算淺嘗輒止將餅乾留給委託人的真正用途上,然而成功一次後自信心爆棚的由比濱大咧咧的表示她會用剩下的材料再做一次真正完全由自己親手做的餅乾,讓侍奉部三人儘管享受這份餅乾,畢竟她覺得這些基本上還是以雪之下雪乃為主力製作出來的。

然而第二次的製作過程不怎麼順利,在由比濱的特意要求下雪之下只是在一旁隨口指點,結果諸多奇妙思想在由比濱的手上匯聚成了不太妙的成果,咬下那帶著砂土口感的手做餅乾,由比濱不由得哭喪著臉央求著雪之下雪乃再幫一次。

雪之下雪乃想出了一個折衷方式,將剩下的最後一份材料分成兩份,以面對面教學的形式配合著由比濱的節奏適時糾正問題,這種方式既能保證由比濱製作過程的正確性,也能滿足她想要完全由自己親手製作的需求──說到底,這種做法其實也就跟看著製作教學影片同個性質,只是真人現場教學有更大的彈性。

第三次的製作就成功多了,儘管由比濱獨力做出來的餅乾跟雪之下的仍有明顯差距,但她本人已經是相當滿意了,嘗過一口後便重而珍之地將意義重大的這批餅乾包好,接著在羽間官的提議下四人聊著天將第一次製作出來的餅乾分食完畢──剛剛女生們反復嘗試做餅乾的時候,兩名男生自然是不會厚著臉皮自己在一旁享受餅乾。

一頓稍顯有些晚的下午茶吃的賓主盡歡,侍奉部成功的完成了一份委託,委託人也學會了新的能力,可謂是圓滿落幕。

達成目的的由比濱嘿嘿傻笑著協助侍奉部將家政教室打掃乾淨,就是總三不五時的偷看比企谷八幡,羽間官不確定比企谷是否有所察覺還是在裝傻,不過這種八卦也不適合跟稱不上熟絡的同學談。

鎖上家政教室的門,由比濱結衣再次道謝後一蹦一跳的離去了,比企谷八幡則是遵循著整點下班的原則,陪著兩人歸還鑰匙後告聲罪就直接閃人。

「嗯……今天這樣,也算是開門紅了吧?」

「雖然嚴格來說由比濱同學是第三位委託人了……不過就短期目標的委託而言,的確是。」

雪之下雪乃歪著頭思忖片刻同意了羽間官的說法,能順利完成委託她也是有幾分小開心的。

「希望由比濱同學能夠順利地將餅乾交給她想感謝的人。」

「一定可以的,雖然她……」

雪之下想到製作餅乾途中由比濱的種種表現,沈默了一下後續道:

「稍微冒失了點,但不像是會欠缺決心的人……而且,」

說著,雪之下停了下來看著羽間官道:

「照你說的……男生們不會拒絕女生親手做的料理。」

「啊啊,這個我可以保證。」

「所以……」

羽間官有點奇怪,今天雪之下雪乃還是第一次講話這麼吞吞吐吐的。

「……這個,雖然只是剛剛教學時的作品,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還請收下。」

雪之下雪乃從書包中取出的是一小袋精美的餅乾,方才觀摩了全程製作過程的羽間官很輕易地就辨認出這正是第三次、完全由雪之下親手製作出來的餅乾。

「欸?可以嗎?」

「沒關係,為了控制體重我本就不能吃太多甜食,剛才社團活動已經吃得有些逾量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雪之下,謝謝你。」

羽間官也只是客氣一下,隨即兩眼放光雙手鄭重的接過了餅乾,那副認真的模樣反而讓雪之下雪乃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羽間官那欣喜若狂的反應卻是給予了自己一股莫名而淡淡的喜悅之意,雪之下不由得捲動著發梢撇過臉去將自己險些維持不住平淡表情的臉龐朝向外側。

「我會非常珍惜的吃完的。」

似乎是擔心走動間被壓碎,羽間官沒有將餅乾放進書包里而是直接拎在手上。

「……不用這麼誇張,這只是隨手的作品而已。」

雪之下的嘴角微微揚起,很快又被她壓了回去回歸平淡表情:

「……你要是真的這麼喜歡,我下次……再另外給你準備。」

喜上眉梢都不足以說明羽間官的喜悅,只是向來穩重的個性讓他沒馬上歡呼起來,然而羽間官身上氣場的些微變化仍舊讓雪之下雪乃察覺到了,很奇怪,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那就先謝謝了,雪之下。」

羽間官欣喜的說道,接著沈吟道:

「那……我也該準備點甚麼,總不好意思讓你白白請客,有甚麼想要的嗎?」

「你也不用這麼鄭重其事,多準備一人份對我來說反而比較方便……」

雪之下雪乃失笑道:

「……那,就麻煩你準備點紅茶茶葉吧。」

羽間官含笑允諾,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後,羽間官將到站的雪之下雪乃送出票閘,自己重新搭上電車,將那包精美的小餅乾舉到眼前仔細觀賞,一個人樂呵呵的傻笑片刻,隨即被窗戶上自己的倒影惡心到了。

「……我的笑容有這麼惡心?」

一面自言自語一面揉了揉臉頰,將那心花怒放的嘴角重新壓回去,好在剛才只是對著車窗傻笑,應該不至於嚇到人。

在這之前,羽間官還真想不到只是一包手工餅乾就能讓自己如此雀躍不已——

由比濱結衣似乎成功的將餅乾送出去了,不過同時也徬彿賴上了侍奉部般每天准點報到,最後在略顯無奈的雪之下雪乃的提醒下,遞交了一份入部申請書成為了侍奉部的第四名正式成員。

說實話,每次看到由比濱熱情的纏著雪之下的時候,羽間官都有種看著歡快而熱情的小狗硬是拉著高冷傲嬌的貓一同玩耍的感覺,雖然一副相當無奈的表現,但最終還是樂在其中。

製作餅乾的委託完成後侍奉部又陷入一段空窗期,毫無委託的日子間四人只是在社辦閒聊或者各做各事打發時間,雖然原來只有兩人時的靜謐氛圍很適合準備課業,但有了由比濱後逐漸熱絡起來的社團空間也不錯,羽間官這樣想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在社辦里的由比濱要比在教室中跟三浦那伙人嬉鬧時還要快樂。

只不過,在比企谷跟由比濱加入侍奉部後,由於兩人都相當認真地參與社團活動──即使目前為止只是在教室里消磨時間而已,一時間還真找不到空檔與雪之下雪乃進行羽間官自己的委託,眼看著今天又是四人活動到結束,而明天又將迎來週末,已經憋了數天的羽間官默默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些許焦躁感,這種情況接下來只會變成常態,是自己太過沈迷於早前只有兩人獨處時的特殊情況了,畢竟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要求雪之下為了自己的委託而強行趕走新夥伴。

雪之下雪乃與由比濱結衣結束了一輪話題,轉過頭來正好與想著心事的羽間官對上視線,微微側著臉眨著藏青色的雙眸略帶一絲疑惑回望著羽間官,後者則笑著微微搖頭示意無事。

這天一如往常的沒有委託上門,社團活動結束的鐘聲響起後幾人很自然的直接解散,比企谷八幡騎自行車上下學,由比濱結衣則跟兩人的方向相反,因此最後將雪之下雪乃送到車站的行程也未曾變過,不如說當這段時間成了一天中唯一能與雪之下獨處的時光後,每天的這段行程反而更顯彌足珍貴。

不知何時起已經習慣了放學路上有羽間官的陪伴,雪之下雪乃手指卷著前發不著痕跡的偷撇了身旁男孩一眼,這幾天因為比企谷與由比濱的緣故一時間卻是疏忽了羽間官的委託,之前還相當認真的考慮著滿足羽間官的事宜,結果卻是這樣虎頭蛇尾讓雪之下雪乃有些難堪,雖然羽間官再三表示不介意、甚至身體力行的支持雪之下以侍奉部的日常為優先,但這同時也讓雪之下雪乃更加羞愧,如今已經思考起用額外的時間來侍奉男孩的方式了。

猶豫半晌,終究還是沒下定決心,最終只是一如往常的在票閘處與羽間官分別,站在出口處遠望著羽間官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間,這才默默擾了。

「請進。」

羽間官叨擾了一聲,在雪之下雪乃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中踏入了同齡女孩的單身獨居住所。

雪之下雪乃獨自居住的地方是一所高級公寓,看了看完善的安全系統、富麗堂皇的裝潢,以及明顯不是給單身人士準備的住所大小,甚至還有一間閒置未用的客房,羽間官覺得雪之下說的跟家裡鬧矛盾純粹是單方面的氣話,她的家人甚至還願意出資滿足二女兒的些許彆扭。

當然,這些話放心裡想想就好。

羽間官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來放鬆些許緊張的心情,盡可能大大方方的隨著雪之下的引導來到客廳坐下。

「……。」

「……。」

很突兀、卻又很理所當然的,對坐的兩人陷入了一段尷尬的沈默,羽間官固然是想盡快進入正題,卻又礙於這氣氛,加之也不想給雪之下雪乃留一個急色的印象,患得患失下竟是緊張的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定靜心起來。

雪之下雪乃心中還是亂糟糟的一團,臉上那股淡漠冷靜的表情不過是自己平時習慣了這樣的偽裝,雖然昨晚下定了決心將羽間官邀請到家中繼續那拖延了十幾天的侍奉活動,今天也鼓足了勇氣將想法付諸實行,但一路從學校回到家,雪之下都心思不寧的時時走神,時而擔心羽間官會不會覺得自己是能隨便帶男生回家的放蕩女?

時而腦中不禁模擬起接下來會開始的侍奉活動,恍惚間教學影片的種種姿勢徬彿在眼前的沙發上活生生上演,男女主角還換成了羽間與自己的臉……

種種思緒化作了臉上的一抹紅暈,燥熱感讓雪之下雪乃不安的動了幾下,一直斜撇著視線的臉龐這才小心翼翼的轉回正面,卻看到羽間官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姿態,不由噗嗤一笑,有些僵硬的身體也放鬆了些許,跪坐著的雪之下雪乃起身戳了一下羽間官,輕笑著對猛然回神的男孩道:

「羽間……緊張甚麼呢?」

「……那個,在居家環境下進行侍奉活動……感覺還是跟……之前的社團活動……有些不同。」

羽間官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回答道。

「……有甚麼好不一樣的呢?不都是……協助你……解決需求的侍奉活動嗎?」

嘴巴上是這樣說,雪之下雪乃卻是有幾分被說中心事的赧然,同時也有幾分輕鬆──原來糾結的不是只有我一個,緊繃著俏臉維持冷淡的表情藉口要招待朋友轉到廚房平復一下心情,趁著紅茶衝泡的空檔深呼吸了幾回調適完後看了看仍舊正襟危坐的羽間官,心中好笑之餘也有些許暖意,思考片刻後端著手做餅乾、手沏紅茶回到客廳時,便也順勢坐在了羽間官身邊,而非剛進門時的對坐。

「羽間,嘗嘗吧,我昨天才烤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

享用起紅茶與餅乾,氣氛倒是有些回到平時社團活動時的輕鬆,兩人邊吃邊喝有說有笑的聊起瑣事,自然免不了對比企谷與由比濱的些許八卦。

然而茶點總有吃完的時候,本就不多的點心很快就被分食完畢,好在仍然起到了舒緩情緒的作用,兩人已不如初時的緊張,只是仍舊沈默以待某個契機。

最終還是羽間官沈下心主動行動,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提出的侍奉委託,委託人自己都瞻前顧後算甚麼,再說自己也不是初哥了……一面給自己打氣,羽間官悄然伸出手握住了並肩坐在自己身側的雪之下雪乃的纖手,雪之下雖然微微一顫,但只是默默的任由羽間官的大手將自己裹住,片刻遲疑後才緩緩回握住。

「雪之下……」

得到正面回饋的羽間官輕聲呼喚著女孩的名字,微微使力將雪之下往自己身上拉,同時也緩緩靠近她那逐漸發燙的臉頰,早有心理準備的雪之下雪乃只是身體有些僵硬,轉過升起紅暈的臉蛋正對著男孩湊近的臉龐,輕輕的闔上了眼簾。

得到默許訊號的羽間官再不猶豫,閉上眼睛雙唇湊上去迎上了雪之下雪乃仰起而微張著的櫻唇。

「…………」

靜謐的寂靜,唯有兩人的心跳聲回蕩著,帶著體溫的情感透過貼合著的唇膜在彼此間交流,紅茶的香氣點綴在逐漸粗重的喘息聲中,隨著雙唇彼此摩娑,雪之下雪乃的身子也在羽間官的引動下軟軟的靠在了男孩的身上任由他輕薄。

自從雪之下主動解禁,羽間官早就想嘗試以接吻作為侍奉活動的開場,只是未料這一拖就拖延到了現在才得償所願。

唇分,雪之下雪乃只是將臉埋在羽間官的胸膛里喘著氣,根本不敢抬起暈紅一片的臉頰,只是在男孩越來越不老實的大手撫上後背時才低聲道:

「……羽間,可以,去……房間……繼續……嗎……?」

「……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的,沒問題。」

羽間官有點訝然,在他看來個人臥室是家中最私密的房間,縱然因侍奉活動的關係得以來到雪之下雪乃家裡作客,但他從未奢望過第一次就能造訪雪之下的房間。

然而雪之下雪乃剛才只是下意識想選擇較能放鬆侍奉的環境,經羽間官一提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提議的些許不妥,卻也不願弱了聲勢,梗著脖子應諾後提起精神撐起被吻得有些發軟的身子從羽間官身上起身,盡可能的維持冷淡表情白了一臉怪笑的羽間官一眼,只是配合那羞紅的雙頰卻是顯得風情萬種。

嘿嘿一笑跟上雪之下雪乃晃著及腰長髮的身姿,真的開始侍奉活動後先前那些緊張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期待……說起來,這段時間沒有侍奉活動的時候自己也沒自我發電過。

來到臥室門前,雪之下雪乃還是猶豫了一下,但隨即推開了房門,羽間官深吸了口氣跟著進了臥室回身關上門,轉過身來正好與房間中央的雪之下雪乃四目相接,只見雪之下雙頰暈紅俏生生的站在那裡,雙手擺在小腹前十指心亂如麻似的繳在一起,只是雖然雪之下雪乃明顯羞澀至極,卻仍舊倔強的挺直了腰桿與羽間官對視著。

這股強烈的反差讓羽間官春心更動,緩步上前牽起雪之下雪乃的雙手,施了點力將兩人的距離拉近,稍微有點強硬的讓雪之下繼續看著自己,也不知為何只是雙手的肌膚接觸,雪之下雪乃先前那點倔強馬上消失不見,耳根子都紅了就想低頭扭開視線。

「雪之下……」

「……嗯……。」

雪之下雪乃似乎很不適應這樣被男生摟住緊貼著對望,面對羽間官的呼喚只是紅著臉輕應了一聲,面對男孩那再明顯不過的意圖只是雙手微撐在他的胸膛略作抵抗,很快就放棄著迎上了第二次的深吻。

「嗯…………唔嗯……………………」

纖腰被羽間官有力的手臂環住,在後背那只大手的輕按下雪之下也就半推半就的迎合起男孩那輕柔卻蘊含著磅礡熱情的雙唇,唇瓣在呼吸間輾轉騰挪著感受著對方的柔軟,來回廝磨品嘗著彼此的溫度,在羽間官溫和的邀請下,雪之下雪乃微微張開了櫻唇讓男孩調皮的舌頭伸入其中,自己也不禁鼓動起舌頭回應對方,彼此勾弄追逐間雪之下也是香舌半吐著探入了羽間官的口腔內糾纏著男孩退縮的舌頭,腳尖踮起試圖配合男孩的身高,而原本按在羽間官胸膛的雙手更是早已向上摟住了男孩的脖子。

「唔嗯…………嗯…………啾…………嗯…………」

「哈……嗯……嗯……」

一面吻著懷中可人,羽間官的手也不老實起來,順著雪之下雪乃的後背下滑,撫過百褶裙擺,隔著衣物手指輕揉著感受雪之下那挺翹的臀部,身體順著雪之下感到難為情而試圖掙脫的動作微晃著,女孩輕微的呻吟聲被堵在嘴中只有偶爾換氣時才會漏出些許。

溫柔但深刻的交流吻的雪之下雪乃嬌軀一陣陣的發軟,在那雙揉捏著敏感部位的大手挑逗下更是不堪,迷迷煳煳間渾然忘了矜持逐漸將身體重心掛到了男孩身上,就連羽間官摟著自己往床挪動的舉動都未曾拒絕,恍惚間被羽間官輕摟著背部放倒在床上這才張開那迷蒙的雙眼仰望著他。

雪之下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著躺倒的動作而散落在床上,幾縷青絲披落在雪之下雪乃那紅撲撲的臉蛋上緩緩滑落,凌亂間自帶著一絲魅意,眉目間一股溫情蘊含在故作冷淡的表情下,那雙藏青色的雙眸眨著將滿而溢的春意直勾勾的盯著將她按倒在床上的羽間官,然而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卻被那汪春水暈染的滿是風情。

「雪之下……」

輕手撥開橫過雪之下雪乃俏臉的發梢,撫著那發燙的臉頰,羽間官忍不住俯下身去再次吻上了逐漸進入狀況的女孩。

「嗯……………」

淺嘗輒止得多地分開了雙唇,羽間官輕啄著雪之下的側臉轉移目標到頸側上輕輕親吻著,鼻間滿是雪之下雪乃身上蕩漾的體香,輕嗅著那股誘人的甜香一面輕叼住女孩的耳垂輕吮著,雪之下雪乃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陣陣嬌喘聲,勾引的羽間官更加興奮。

「哈啊……羽間……別舔那裡……好癢……嗯……」

很快就不滿足於此的羽間官也就順勢停了下來重新撐起身體,喘著粗氣安撫了下躁動的下體,再度伸出手順著雪之下的下巴弧度輕撫而下停在頸間的緞帶上。

雪之下雪乃難為情的想遮住臉龐,旋即又不甘示弱的強撐著,只是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集中到了那輕搭在緞帶上的手指,呼吸逐漸急促間那緞帶也緩緩地被男孩拉開,溫潤的手指不慌不忙的順著制服外套而下依序解開了其上的鈕扣,拉開外套,少了一層衣物那纖細的身子胸口起伏的更加明顯。

一不做二不休的故技重施將襯衫也解去,躍然於眼前的胸罩卻讓羽間官愣住了,過去一個月間十幾次的侍奉活動下來羽間官也大致看慣了雪之下的內衣款式,然而此時雪之下雪乃穿的卻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而且相比於以前看過的以女生舒適度為考量的款式,這件胸罩明顯是以誘惑男性角度為出發點設計的,布料小的只勘勘起到遮掩效果,素黑的基底滾著鏤空花邊,薄紗布料所包裹的乳房隱約可見其下的白皙肌膚,卻又在乳頭部位上採用了不透明的材質,兩種材質交替織成了花朵般的紋路,性感之餘又不失典雅。

「雪之下……這個……」

「……別誤會了,剛好看到這件,覺得很可愛,才買的,又剛好今天穿到……這套……而已。」

「……你好美,雪乃…………」

由衷的贊嘆不經大腦的發出,雪之下雪乃聞言身體微微一頓,隨即一層濃烈的桃色迅速浮上了全身的肌膚,原本強撐著的氣勢被這句發自內心的贊美瞬間擊破,強烈的羞澀感倒卷而來讓雪之下雪乃終於別過臉去掩住臉上那嬌羞而欣喜的紅雲。

情緒高漲的羽間官略一安撫雪之下雪乃,隨即興奮而滿是期待的伸手向下脫去了雪之下的百褶裙。

裙子下是一件同樣款式的內褲,只在重點部位作遮掩的設計反而更加凸顯了那股欲拒還迎的性感。

雪之下雪乃裸露在外的肌膚滿是桃紅,隨著羽間官手指的挪動而更加嬌艷,那雙白裡透紅的長腿也不安的微微扭動著,布料本就不多的內褲在這扭動間隱隱有滑動而走光的趨勢。

羽間官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讓雪之下雪乃羞的想遮掩自己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卻又顧此失彼,被羽間官輕輕拉開雙手後也就聽之任之的將身上的內衣毫無保留的展現給男孩──這的確就是特地為了今天穿的,只不過是出於提升質量彌補次數的想法……並不是為了羽間官甚麼的。

換作平時羽間官早已開始剝去雪之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了,但眼前這套精緻的內衣反而令他捨不得進一步,而是小心翼翼的輕撫著胸罩上的花紋紋路,手指滑過那薄如蟬翼的內衣,張開手掌將嬌小的乳房握住輕柔著,即使隔著薄紗仍能清晰感到女孩胸部的溫熱與柔軟,以及那隱約突起而磨蹭著掌心的乳頭。

「哈啊…………哈啊…………啊嗯…………」

貼在肌膚上溫和的搓揉觸感讓雪之下不禁嬌喘連連,那雙溫熱的大手在身上流連著,在身上各處滑動熨燙著徬彿將女孩體內壓抑的慾望誘發了出來,躁動著的心跳讓雪之下雪乃緊抓著腦後的床單無意識地扭動嬌軀試圖緩和身上的異變。

手掌愛撫著雪之下平坦的小腹片刻,羽間官喘了一口氣將目光放到雪之下雙腿輕磨著彼此的腿間,手指滑過腰側卻無解去內褲的想法,而是直接將雪之下雪乃的雙腿抬起,女孩是只略作抵抗便無力的順著羽間官的意圖讓雙腿被他扛起,將身下那已經隱隱有濕潤感的內褲羞澀之餘參雜著期待的展示出來。

「……濕了呢。」

「……這是不可抗力……嗯……!」

隨著隔著內褲點在蜜縫上的手指驟然加力,雪之下不禁嬌哼了一聲,那根溫潤修長的手指連帶著內褲輕輕地陷入了蜜縫間,布料以及手指的在敏感部位滑動的觸感刺激的雪之下不由得雙腿勾緊了伏在身下的男孩,原本只是隱隱有潮濕感的腿間更是明顯感到某種液體開始大量分泌。

濕滑的液體自雪之下的蜜穴溢出,浸透了本就不多的布料,羽間官有些訝然的捻了捻手指上足以牽絲的黏稠,雪之下還是第一次這麼敏感,不等雪之下有其他的反應便再次愛撫起那緊緊夾住了內褲的的蜜縫。

「喔……嗯……羽間……不要……嗯……」

羽間官倒是謹守著約定沒有直接舔上去,卻是一面愛撫著陰部一面緊鄰著內褲吻上了平坦緊實的小腹,伸出舌頭在小巧的肚臍上略加逗弄,輕輕吸吮一口後將臉蹭上了雪之下嬌小的乳房,極近距離的欣賞著極具特殊意義的胸罩。

雪之下雪乃羞澀之下索性一把摟住了羽間官,直接將他的頭按在胸口,試圖用那極有存在感的乳房悶死這好色之徒,然而反而是自己被男孩身上的陽剛氣息薰的一陣迷醉,羽間官粗重的喘息噴在胸口上更是撓的心癢癢的。

被雪之下按在規模遠遠不足以感到窒息的乳房上,但雪之下雪乃身上那股逐漸發情起來的體香也更加濃郁的往鼻里鑽,借著雪之下的主動隔著薄紗親吻著那對嬌乳,左手更是從未忘記職責的持續愛撫挑逗著完全濕透了的內褲,很快的雪之下的雙手便無力了下來只是搭著,那一聲聲嬌喘也粗重而性感了起來。

輕輕掙脫了雪之下的固定,沿著鎖骨吻上了頸部,雪之下輕聲嬌吟間再次迎上了羽間官湊過來的深吻。

「嗯………………哈嗯………」

鼓動舌頭纏上了男孩探進來的舌頭,彼此糾纏吸吮間雪之下也被羽間官扶起與他一同坐在床上,半解著的外套襯衫順勢被男孩脫去,僅僅穿著貼身的內衣褲襪坐在同樣脫得只剩一件內褲的羽間官懷中。

褪去了多餘的衣物,裸裎相對的直接接觸彼此的肌膚,雪之下及腰的柔順長髮發梢就貼在自己的小腹晃蕩著搔癢,同時羽間官胯下那根幾乎脹破內褲的巨蟒也緊緊地貼在了雪之下的翹臀上。

「雪之下……」

「唔……羽間……癢……」

羽間官一面輕嗅著雪之下雪乃身上那濃郁的甜香一面輕吻著雪之下的側頸,強壯的雙臂摟著女孩的同時也有意地將雪之下的嬌軀往自己身上按,微微動著腰將有些按捺不住的肉棒貼在那對挺翹肉彈的臀肉上磨蹭著,雪之下微微嗔怪了幾聲也沒抵抗,反倒是也扭動起纖腰主動的將濕透了的內褲往身後那根火燙的粗長上摩擦。

粗重的喘息聲中,羽間官的大手更進一步的滑進了內衣內側,一上一下的直接揉捻起嬌乳以及濕滑泥濘的蜜穴,也更加的貼緊了雪之下火燙的嬌軀。

男孩的手指直接滑進了陰唇間甚至直接點在了蜜穴口上,陡然遇襲令雪之下不由得全身一顫,重重的喘了口氣暈紅著雙頰低頭看著微微掀開內衣作怪的兩只大手,雖然甚麼也沒說但那纖腰卻是加了一些力氣磨蹭著那根粗長。

得到鼓勵,羽間官變本加厲的吻上了雪之下的臉龐,迎上了她矜持而熱情的回吻後更不猶豫,右手徹底的滑進了內褲內將中指整根插入了緊窄濕滑陰道內,一面深深的吻住糾纏著雪之下雪乃的唇舌,一面感受著女孩陰道那驚人的緊縮觸感,找到雪之下的敏感點後指腹悄然在那片突起借著黏膩的淫水摩擦起來。

「嗯……!……哈啊……嗯……!」

發情開關打得更開的雪之下雪乃嬌喘著一面側過臉與男孩深吻著一面拉著在自己身上探索的雙手試圖阻攔一二,卻被撩撥的酸軟無力,只有蜂腰仍舊有力的帶動翹臀廝磨著硬挺無比的巨蟒。

陰道內厚實的肉壁層層巒迭著擠壓過來夾住羽間官修長的手指,潺潺溢出的黏稠淫水已經打濕了男孩寬大的手掌,感受著一片濕滑間不斷收縮夾緊的溫熱肉穴,淫蕩的觸感令羽間官揉著雪之下嬌乳的手都慢了幾分,只能盡可能回應雪之下雪乃火熱而發情的深吻的同時專注在將女孩進一步的撩撥起來。

「喔…………啊、哈啊、啊嗯…………!」

手掌向上滑動將深埋陰道的中指抽出,不待雪之下發出惋惜的喘息聲便再次竪起食指中指深插回去,粗細加大了一倍的異物入侵觸感讓女孩渾身顫抖著松開了唇舌嬌啼起來,雙指深深的逗弄著陰道的同時更是不時微張著想將那緊窄濕滑的肉穴撐得更開點。

「唔嗯……哈、哈、喔……哈啊……啊……」

手指靈活的挑逗讓雪之下渾身劇烈的輕顫起來,呻吟聲急促的放蕩起來,反手勾著男孩脖子的手臂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翹臀更是頂磨的羽間官有了些許的射精衝動。

「啊……喔、不行……!嗯、嗯嗯!不要……!要、要去了……!唔嗯……!去、去了……!」

一聲高亢的嬌吟聲自雪之下雪乃的喉嚨深處發出,火燙的嬌軀緊繃起來用力向後貼緊了男孩強壯的身軀,陰道死死夾緊了在體內作怪的手指,同時一大灘溫熱而黏稠滑膩的淫水自蜜穴深處猛然噴出。

「喔、喔、不要……!控制……不住……!」

達到高潮的極端愉悅感與「失禁」的強烈羞恥感交織著讓雪之下的浪叫聲夾雜著一絲哭腔,然而身體仍舊老實的抽搐著將這陣子積累的性慾瀉出了一部份。

「雪之下……不要緊……儘管發洩出來……」

羽間官緊緊摟住雪之下因高潮而緊繃著的身體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任由溫熱的淫水噴在手上衝過了本就濕透了的內褲,打濕了一大片床單,直到雪之下強烈的高潮過去這才緩緩抽出手指。

「哈啊……哈啊……哈啊……嗯……羽間……」

「雪之下……我好興奮……」

看出了高潮褪去後的雪之下對於自己失禁的羞愧感,羽間官笑著親了她一口調笑道,同時用還算乾淨的另一隻手牽著雪之下雪乃的手摸在了自己那已經頂出內褲的巨蟒上。

「……色胚,變態。」

儘管暫時無法釋懷,但雪之下雪乃選擇順著羽間官的性癖繼續侍奉活動──目前為止反而都是自己這邊在接受侍奉。

看了看從自己體內抽出的濕淋淋的手指,以及下體的一片狼藉,雪之下雪乃有些害臊的向後蹭了一下羽間官,卻被他順勢拉倒,右臂摟住女孩光滑的背嵴、左臂順勢撈起裹著過膝襪的腿彎,僅憑著腰力便將雪之下抱起送到了床頭,自己在床尾跪坐起來。

這張雙人床似乎是這所高級公寓自帶的,平時單人睡自然是大的舒適,如今卻是便宜了羽間官。

雪之下雪乃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內衣,盈盈含春的雙目卻是不由得盯著男孩胯下那根完全充血勃起的陽具,即使隔了一層布料仍舊能清楚看出硬挺陽具的形狀,甚至還自內褲褲頭探出了整顆紅脹的龜頭,無疑宣告著男孩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真虧你剛剛能忍住。」

雪之下雪乃故作鎮定的輕啐了一口。

「畢竟今天時間相當充裕……」

羽間官嘿嘿笑著答道,以往侍奉活動草草結束的原因之一便是要在能使用社辦教室的活動時間內結束,如今雪之下邀請自己來家裡,隔天又是無事的週末,除非雪之下翻臉趕人,理論上羽間官可以「做客」

一整晚……。

雪之下雪乃白了羽間官一眼,雖然這是先前就談好的計畫,被羽間官這樣一說她還是有些害臊的,這幾乎是在說自己已經做好了連夜大戰的準備……。

羽間官輕舒了口氣,伸手將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脫去,那猙獰而一柱擎天的巨蟒瞬間掙脫了束縛,不懷好意的直衝著雪之下跳動,心知即將進入正戲的雪之下雪乃也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的看著那根凶獸。

「雪之下……我想繼續……」

「……嗯,來吧……也該由我、來,侍奉你了……」

雪之下夾緊的雙腿松開了又縮了回去,不著痕跡的深吸了口氣後才緩緩張開了雙腿,被淫水浸透的薄紗內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抹妖艷的光澤,羽間官湊了上去卻不急著直接進入主題,將巨蟒赤裸裸的貼上了濕答答而勾勒出極為明顯的陰唇形狀的內褲上,身體壓了過去手肘撐在雪之下身旁,挺著腰在雪之下的陰唇上來回摩擦著肉棒,手指滑進萬千青絲間輕柔著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輕撫著與雪之下對視片刻,接著極其自然的俯下身去再次吻上了有些緊張的女孩。

「嗯……唔…………哈……」

擁著女孩那纖細又柔軟的嬌軀,略顯粗重的喘息聲在兩人的唇膜間流淌著,將雪之下的小手輕按在床上,雪之下的另一隻小手卻是趁著男孩另外撐著身體的空擋摸上了他的胸肌,一面回吻著羽間官一面在他胸膛上滑動著,纖纖玉指若有若無的輕撫帶著一絲別樣的挑逗。

順著羽間官的肌肉紋路撫摸著,下滑到他那結實的腹肌上,摸索片刻被吻的逐漸放鬆下來的雪之下雪乃大膽的再次往下,很快手背就碰到了那顆滾燙的龜頭,纖手一翻握住了兀自在一前一後磨蹭著自己的巨蟒。

「喔……雪之下……?」

「哼……你就這麼喜歡……接吻……嗎?」

要害遇襲讓羽間官不由得松開了嘴唇,卻迎來了雪之下微嗔似怪的數落。

「……非常喜歡,與你接吻時……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很舒服……」

「……不是要你描述感想。」

雪之下故作嗔怒的抓緊了掌中那根壞東西,恰到好處的讓男孩吃痛但力道仍在調戲範圍內,見到羽間官吃癟這才重新溫柔而挑逗的重新握住那根粗長,掌心傳來的黏稠滑膩觸感讓雪之下雪乃有些臉紅,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分泌的那些液體。

套弄了幾下,紅脹的龜頭頂端馬眼滲出了幾縷先走汁,雪之下雪乃暈紅著臉但仍故作鎮定的看著羽間官道:

「羽間……我已經可以了……你想要的話……可以,繼續了……」

「……好的。」

「……那個,內褲……」

「不,別脫……難得穿的……我想多欣賞一下……」

「……就說了,不是為了你才穿的。」

羽間官笑著制止了雪之下想挺腰褪去內褲的舉動,雪之下雪乃嗔怪了一句但也沒再堅持,而是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腦後的枕頭看著羽間官再次前後磨蹭了一回,將濕透的內褲向旁撥開些許,緩緩地將那顆碩大的龜頭頂在了粉嫩而厚實的陰唇上。

「……雪之下,我要進來了……」

「……來吧…………羽間……………」

內心思緒蕩漾之下蜜縫又是滲出了些許淫水,與馬眼的先走汁混雜在一起正好做好了最後的潤滑準備,羽間官深吸了口氣扶著巨蟒根部,扣住雪之下的纖腰,緩緩的挺腰將龜頭沒入那窄小而汁水淋灕的蜜穴口。

緊窄但濕滑的肉穴在充足的潤滑下略微費了點力便緩緩插入,碩大的龜頭撐開了厚實的肉壁帶著粗長的肉棒逐漸深入滑膩不堪的陰道,而那層層肉稜突起緊緊的纏上了侵入體內的凶獸,卻在自己分泌的淫滑液體的潤滑下甫一纏上便滑開,不僅沒攔住,反而吸附纏夾的那根巨蟒又脹大了些許。

「喔……雪之下……好緊……」

一時間羽間官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太久沒進行侍奉活動產生的錯覺,還是真的又緊了幾分。

雪之下只是閉著雙眼緊抿著嘴唇強忍著酸麻的快感,對羽間官的調戲充耳不聞,那根火燙的粗長緩緩的插了進來,徬彿是顧慮自己的承受程度,總是進入了些許便退回、再次緩緩的插入,卻每每只進入半截而不更加的深入。

「哈啊……嗯……唔……」

久違的飽脹感只撐滿了前端,更深處的欲求不滿讓雪之下雪乃不禁呻吟出聲,偷偷看了一眼兀自裸露在外的半截陽具,以及被刮出來的幾灘液體,雪之下暈紅滿頰不由得嗔怪了一聲,接著羽間官徬彿得到訊號似的,抓住了女孩的雙腿輕壓著就是往兩旁一分,將她按的挺腰凸起了陰部,隨即自己用力一挺腰,一口氣將整根肉棒插入那欲拒還迎的緊窄蜜穴中。

「呀!喔……!嗯……喔……哈啊!」

龜頭一口氣長驅直入的直撞在女孩體內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上,強烈的衝擊撞的雪之下驚呼出聲,隨之而來的徹底被填滿的充實感滿盈而出化作了一聲悠長的呻吟,卻也同時達到了一小波高潮,壓抑著脫口而出的浪叫聲身體微微顫抖著噴出了幾波春水。

許久未嘗的緊縛感層層纏住了胯下肉棒,頂住子宮口的龜頭能清晰感到那圈軟肉隨著雪之下壓抑而放蕩的歡叫聲一張一縮的吸吮住頂端的馬眼,刺激的羽間官屏住氣挺住腰頂住了那銷魂的花心軟肉,仔細品嘗著女孩的高潮蜜穴。

「嗚嗯……!哈啊……哈啊……喔……!」

緊致的蜜穴收緊的幅度略一緩和下來,羽間官馬上毫不留情的再次挺腰將肉棒抽出半截、緊接著再次用力直插到底,帶出了一大片淫水的同時也激起了雪之下的嬌呼聲。

「喔、喔、哈啊!羽間……!唔嗯!頂、頂到……!不要一直……!喔、哈、喔嗯、喔嗯!」

積蓄已久的性慾陡然放開,從舒緩的節奏猛然進入到高速抽送的力道,雪之下雪乃的矜持完全被擊潰的連聲浪叫起來,羽間官強健的腰身用力的前後擺著將肉棒次次頂撞到女孩的最深處,整個人忘我的抽乾著發洩過剩的精力。

「不行、啊、哈啊!喔、好大、唔嗯!羽間、喔、你的、太大了……!啊、啊、哈啊、啊嗯……!」

身體前傾著將雪之下雪乃的雙腿再次往前壓,借重了一部份的體重加大了抽插的力道,雪之下嬌媚的喘息聲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而蜜穴內厚實的肉壁則是夾緊著那用力進出的肉棒的同時大量分泌著淫滑的液體,隨著巨蟒每次抽出半截都會刮的雪之下渾身輕顫帶出一灘淫水。

「哈、哈啊……哈啊……啊唔、唔嗯!喔……哈!嗚、啊嗯……!」

連著抽乾了上百下後,兩人興奮下分泌的液體已經在性器交合處摩擦的冒出了白色泡沫,滿溢而出的黏稠液體順著雪之下肉彈的翹臀滴落到床單上,快感衝刷下不成文的呻吟浪叫聲伴隨著液體摩擦的噗哧聲回響在女孩的閨房中。

「啊、喔…………!」

「雪之下……」

羽間官猛然一口氣將巨蟒深插到底狠狠頂住不斷抽搐的花心軟肉,劇動驟停了下來只是使力頂住子宮口緩緩扭著屁股研磨著,同時俯下身摟住了雪之下那高潮的雙頰暈紅的俏臉,與那泛著霧氣滿是春意的藏青色瞳孔對視著輕聲呼喚女孩的名字。

「唔嗯……嗚……羽間……嗯……唔……」

高潮的大腦有些恍惚的雪之下雪乃非常自然的回摟住羽間官的脖子,拉著他下壓的同時吻了上去,張開的雙腿也順勢纏上了男孩的腰部,自己也微挺起翹臀讓那顆滾燙的龜頭更加深入。

雪之下出乎意料的主動行為刺激的羽間官那原本游刃有餘的精關瞬間潰堤,緊緊擁吻住完全軟化下來的女孩,拼起餘力用力的挺腰連乾了十幾下,這才滿足卻又惋惜萬分的嘆息著一挺腰將原本還有幾分未曾完全進入的肉棒用力頂入,大腿撞在女孩的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龜頭頂住了不斷發顫的花心軟肉後又狠狠撐開將龜頭前端探入其中。

「嗯、嗯、嗯唔!哈嗯……!頂……開……了!」

強烈的快感讓雪乃不由得松開了唇舌,幾乎翻著白眼呻吟出聲,身體更是劇烈的反應起來加強了榨精的力道,龜頭被痙攣起來的花心軟肉猛力吸吮著,自陰囊上湧的精液已經衝到了馬眼口。

「雪乃……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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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比企谷的死魚眼,由比濱的餅乾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