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辦公室
本章第 1 / 2 頁
闖入的事過去之後,母親養了大半個月。
她身上的鞭痕淺,恢復得倒是快,只是夜裡睡得不踏實,常常在睡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往牆角縮。我搬了被子,在她臥室的地板上打了半個月地鋪,她起初還趕我,後來也就由著我了。每次她驚醒,我就爬起來,開一盞小燈,坐在床邊陪她,直到她重新睡熟。
那段時間,我沒再碰過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看著她一聽見門外的響動就繃緊的樣子,那點心思怎麼也使不出來。我甚至想,就這麼算了吧,把那些東西都收起來,好好做她的兒子,護著她,也許……也許這樣才是對的。
可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就由不得人了。
母親的狀態一點點好起來,她重新開始上班,臉上也有了些血色。只是我漸漸發現,她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從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也不只是簽了契約之後的屈辱和躲閃,而是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時候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會盯著我的側臉出神,等我回過頭,她又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紅。
我心裡那點被強壓下去的火苗,被她這樣的眼神,一點一點重新撩了起來。
真正把那點火苗燒成燎原之勢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傍晚。
那天放學後,我走到校門口,一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把鑰匙落在了家裡。父親走後,家裡就我們母子倆,我進不去門,只能去找母親。我坐了兩站公交車,到了她工作的分局。
門口的保安認識我,也知道我是蘇警官的兒子,笑著問我是不是來找媽媽。我點點頭,他往裡面打了個電話,掛了之後對我說:「你媽在開會,還得有一會兒,她讓你先去她辦公室等著。」
我道了謝,熟門熟路地往里走。
母親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一間,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這還是我頭一回仔細打量她辦公的地方。房間不大,收拾得很整潔,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電腦、文件和一個相框,相框里是我和她的合影,還是我初中時照的。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牆邊立著一個文件櫃。
我在她的椅子上坐下,百無聊賴地轉了兩圈,拉開抽屜,裡面擺著幾本雜誌,還有一副鋥亮的手銬。我拿起來,手銬入手冰涼,沈甸甸的。我又翻了翻,沒找到槍,母親的槍按規定是要存起來的,不會放在辦公室。
我打開電腦,本來想玩會兒遊戲,結果一開機就聯網了。
屏幕上跳出網頁,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敲下了幾個熟悉的關鍵詞。那些在外面看就夠刺激的畫面,此刻是在公安局里、在母親的辦公桌前看,那種「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的背德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看著看著,呼吸就重了,下面頂在牛仔褲里,漲得難受,只能伸手往下按。
我一邊看,一邊時不時抬頭看表。
早就過了下班的點,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稀了,母親還沒回來。我正看得入神,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
她大概是剛散會,警服的領口有些松,手裡還拿著一沓文件,一進門就朝我笑:「等急了吧?會開得久了點,走,回家,媽給你做你愛吃的……」
她的話在看清楚屏幕的瞬間,戛然而止。
那點笑意僵在她臉上,她的目光落在我沒來得及關掉的網頁上,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又很快沈下臉:「林曉風,你在我辦公室看甚麼?趕緊關了。」
「關了?」我靠在椅背上,沒動,反而笑了,「我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你遲到這麼久,不該有點補償嗎?」
「你又想幹甚麼?」母親的眼神警惕起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這兒是單位,有話回家說,聽話。」
「回家?」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過去,「在這兒怎麼了?現在都下班了,門我剛才鎖了,窗簾也厚,誰會知道?」
「不行。」母親往後退,後背抵上了門,「小風,你別鬧,這兒是公安局,讓人看見……」
「看見又怎樣?」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你不是簽了契約嗎?你是我的奴隸,我的話,你就得聽。」
她的嘴唇動了動,那句「不」還沒說出口,我已經低頭吻了下去。
母親渾身一僵,伸手來推我,我捏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警服,隔著胸罩揉上了她的胸。她的呼吸亂了,嘴裡還在低聲哀求:「別……小風,回家……回家媽隨你……」
我充耳不聞,把她的扣子一顆顆解開,掌心下那團軟肉隔著薄薄的布料起伏。我把她的裙子撩起來,隔著內褲去摸她腿間,那裡已經在我的撩撥下,微微泛了潮。
母親咬著唇,半推半就,身體卻在一點點發軟。
我把她推坐到椅子上,拉開抽屜,拿出那副手銬。母親看見手銬,臉色變了變,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抓過她的雙手,反剪到椅背後面,「咔噠」兩聲,銬在了椅子的鐵背上。
「你……」她掙了兩下,手銬紋絲不動,反而勒得更緊。
我從她腿上褪下那條絲織的小內褲,團成一團,不顧她的抗拒,塞進了她嘴裡。她的哀求瞬間變成了「嗚嗚」的悶響,我又扯下她的一隻絲襪,繞過她的嘴,在腦後系緊,讓她沒法把內褲吐出來。
做完這些,我把她的兩條腿架到辦公桌上,大大分開,自己站在她腿間,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媽,你看,」我笑著說,「最後還不是讓我給逮住了。」
她瞪著我,眼眶發紅,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讓我下腹一緊。
我蹲下身,扶著她的腿,低頭吻上她的腿心。
舌尖撥開那兩片軟肉,直接頂了上去。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弓了起來。我含住她上方那顆充血的小肉粒,又吮又舔,又伸出舌頭去探她的甬道,把那處的水一點點勾出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嘴裡的嗚咽一波接一波,仰著頭,脖頸繃成一條好看的弧線。
「媽,你真騷。」我抬起頭,看著她,「在自己辦公室里,被兒子這樣弄,是不是很刺激?」
她別過頭,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可那處的水,卻越流越多。
我站起身,按住她的胸,正要提槍上陣,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