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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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炸響,我和母親都被嚇了一跳,同時僵住。我盯著那部電話,後背瞬間沁出冷汗,母親也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望著我。
該死的電話,偏偏這個時候響。
我心裡那點興致被澆下去大半,又不敢不接——萬一是甚麼緊急的事,或者是局里的人打來的,一直沒人接,反而要起疑。我騰出一隻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抓起聽筒:「餵,你好。」
是樓下值班室打來的,問一份卷宗是不是在蘇警官這兒,明天一早要用到。我含糊地應著,說我媽去洗手間了,等她回來我轉告,讓對方把卷宗的事記下來,這才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母親被銬在椅子上,嘴裡塞著東西,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大氣都不敢喘。
等我掛了電話,兩人對視一眼,她看著我這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眼裡竟有了點笑意,像是在笑我也有怕的時候。
我被她笑得有些惱,卻也意識到,這地方到底是公安局,比不得家裡,風險太大。我俯身在她耳邊說:「今天先放過你,咱們回家。」
我解開她的手銬,又從她嘴裡取出內褲和絲襪。母親活動了一下被勒紅的手腕,重新穿好衣服,理了理頭髮,剛才那點媚意被她壓下去,又恢復了那副警督的端莊模樣,只是臉頰還紅著。
我心裡卻不甘得很。
「等等。」我叫住她,從書包里翻出那根繩子。
「又要做甚麼?」母親無奈地看著我,「這都幾點了,再不走末班公交都沒了。」
「剛才沒辦成,你得補償我。」我把繩子打了幾個結,走到她面前,「把裙子撩起來。」
她咬了咬唇,到底沒拒絕,提起了裙擺。
我讓繩子穿過她的腿間,那幾個繩結正好抵在她的肉縫上,再把繩子勒緊,兩端系在她腰間,做成了一條繩子的丁字褲。接著,我讓她脫下襯衫,拿繩子把她豐滿的乳房一圈圈捆起來,勒出形狀,再讓她把襯衫穿好,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
從外面看,她衣冠整齊,一絲不苟,誰也想不到那身警服底下藏著甚麼。
「好了,走吧。」我替她理了理衣領。
母親剛邁出兩步,身子就一軟,彎下了腰,扶著桌沿,倒吸一口涼氣。那幾個繩結隨著她邁步,正好磨過她敏感的陰唇,雖然隔著內褲,刺激卻半點不輕。
我笑著扶住她:「媽,你答應補償我的,這就是補償。走吧,慢慢走。」
她紅著臉,嗔怪地瞪我一眼,卻也只能在我攙扶下,皺著眉,一步一步地、極慢地走出辦公室。
我們下了樓,跟保安打了招呼,出了分局,走到公交站。
好在這個點車上人不多,我扶著母親在最後一排坐下。她一坐下,就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雙腿微微分開,我伸手到她裙子底下一探,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繩子和內褲都浸了水。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開,乘客越來越少,等過了幾站,到了我家那片,車上除了司機,就剩我們兩個。我家那站是終點站,這又是末班車,不可能再有人上來。
我側過頭,看著身邊的母親。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掃過,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的臉頰還泛著紅,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微微發喘,襯衫底下,那對被繩子捆著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媽,你真性感。」
她的耳朵瞬間紅了,嬌羞地把頭偏向窗外。
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母親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拉開褲鏈,掏出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快速地塞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唔……」她皺起眉,下意識地想把我推開,雙手抵上我的腰。
我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按到她頭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她的嘴被我的東西填滿,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不敢真的用力,也不敢大聲——司機就在前面,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可這車廂就這麼大。
我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讓她的紅唇貼到我的根部,讓那片柔軟的唇瓣裹著我。她的鼻尖蹭過我的小腹,溫熱的呼吸灑在我身上,我看著她被迫仰著頭、眼含淚水的樣子,只覺得爽得快要上天。
公共汽車、末班車、隨時可能靠站的緊張,還有身下這個穿著警服、被我玩弄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讓我瘋狂。
我加快了速度,扣著她的頭,下面進出時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我感覺到那點極致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最後猛地按住她的頭,讓她整個人貼到我下腹,把那東西深深地頂進她喉嚨里,一股腦地洩了出來。
「唔……唔……」她被嗆得直皺眉,卻吐不出來,只能仰著頭,屈辱地、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等我退出來,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眼角泛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
我癱坐在她身邊,喘著粗氣,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公交車正好在這時停下,終點站到了。司機熄了火,扭頭喊了一聲「到了啊」,我趕緊扶著母親,替她擦了擦嘴角,理好衣服,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車。
夜裡的風一吹,母親打了個寒戰。
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沒有躲,只是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東西很複雜,有羞,有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饜足後的柔軟。
「回家吧。」她說,聲音還有些啞。
「嗯。」我笑著點頭,「回家。」
我心裡清楚,這一路的補償還沒完。那條繩子丁字褲,到了家,總該讓她好好地、連本帶利地,再補償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