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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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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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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動繩子,調整她的高度,不讓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木馬上,大約只讓她承受三分之二,剩下的由繩子吊著。

可即便如此,那道稜尖還是借著她身體的重量,深深嵌進了她的肉縫,把那兩片陰唇向兩邊撐開。她稍一掙扎,稜尖就順著縫來回磨,又癢又疼,她的水很快滲出來,濕透了內褲,浸進木頭裡。她拼命想把身子抬高一點,雙腿蜷著,可每動一下,那處就被磨得更厲害,好幾次都險些從木馬上歪下來。

我又拿兩根繩子,把她的腳踝分別綁在木馬的兩條後腿上,讓她沒法再大動。

母親被固定在木馬上,臉頰紅得像喝醉了酒,身上滲出細汗,乳頭挺立著,腿間的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流到絲襪上。

我在旁邊火上澆油,嘴唇從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頸、肩膀、乳房、小腹、大腿,手也不停,揉著她硬起來的乳頭,把那團軟肉捏出各種形狀。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住她上方那顆小肉粒,慢慢揉。

母親再也忍不住,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越來越高的呻吟,身體一陣陣地顫。忽然,她一聲長長的、破了音的呻吟,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腳趾驟然繃直,在木馬上,洩了。

那股勁過去,她精疲力盡地癱在木馬上,頭無力地垂著,胸口劇烈起伏,連呻吟都輕得像蚊子哼。

我抬起她的下巴,她那雙失了焦的眼睛望著我,裡面盛滿了滿足和疲憊。

「媽,你先慢慢享受。」我忍著硬起來的慾望,拍了拍她的臉,「我去外面看會兒電視。」

我出了臥室,留她一個人在木馬上。

過了一會兒,裡面的呻吟聲又大了起來,一波接一波,我知道她被那道稜尖磨得又興奮了。我推開門,看見一幅讓我血脈僨張的畫面:她被繩子吊著雙臂,嘴裡塞著球,口水垂下來,坐在木馬上,稜尖深深嵌進她濕透的縫里,絲襪美腿被綁在馬腿上,正一邊扭動,一邊抬眼望著我,那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情慾和哀求。

我再也忍不住,衝上去把她解下來,抱著她滾倒在床上。

那一晚,她在我身下,再沒有半分推拒。

春暖花開,這樣的好天氣不出去走走,實在是浪費。

我纏著母親好幾天,讓她帶我去山裡看桃花。她忙,週末騰不出空,好不容易排到一個週二,說那天能休。我當晚就給班主任打了電話,撒謊說身體不舒服,第二天不去上課了,興奮得一夜沒睡好。母親在一旁收拾東西,裝了吃的、餐布和相機,我則偷偷往包里塞我的「傢伙」。

週二早上,天朗氣清。

我起得大早,吃過早飯就催著出門。母親收拾好從屋裡出來,穿了一身休閒裝,腳上是旅遊鞋,清爽利落。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媽,你怎麼穿這個?」我皺起眉。

「怎麼了?」她疑惑地低頭看自己。

「衣服我早給你準備好了。」我從屋裡拿出那套東西。

母親將信將疑地接過去,進屋換了。等她出來,臉上的表情很不自在,又羞又惱。

那是我前幾天偷偷改的。她每年都有發下來穿不完的警服,我偷拿了一套去外面的裁縫店,花錢讓人改了。襯衫和外套改得極瘦,緊緊勒出她豐滿的胸和纖細的腰;裙子改得又短又包,把她臀部的曲線繃得一覽無余,裙長不過二十五公分,稍微抬抬腿就會走光;再配上黑色的吊帶絲襪和十釐米的高跟。

「這怎麼穿得出去?」母親急了,想回去換。

「外面套件風衣不就行了。」我從背後抱住她,「我就要你穿這個。不然,我就把你綁著出去。」

她拗不過我,最終還是依了,套了件長風衣,把那身裝扮遮在裡面。

我們下了樓,母親開了一輛單位暫扣的車,車上沒有警用標誌,不顯眼。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鄉間的路,我就開始不老實。我解開她風衣的扣子,手伸進襯衫,握住她的胸,指尖輕輕捻她的乳頭。母親一邊開車一邊躲,喘著氣求我:「別鬧,媽開車呢……」

我不聽,反而撩起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摸她腿間,又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的身子很快軟了,嘴裡溢出輕輕的呻吟,內褲一點點濕了。我們就這麼一路磨著,到了地方。

那是個山明水秀的小山坳,遠處的山坡上有一片桃花林,開得正盛。

母親從車上下來,暖風吹得她發絲微動,那身改過的警服裹著她,在春色里顯得格外嬌艷。我看得呆了,笑著說:「媽,這兒這麼美,要是把你綁起來,就更好看了。」

母親一愣,扭頭就跑,我們在田野里嬉鬧了一陣。她穿著高跟鞋,哪裡跑得過我,很快就被我追上,撲倒在車後座上。我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捆住,又拿繩子勒過她的胸,穿過腿間系緊,扯下她的內褲塞進她嘴裡。

「今天我就在這荒郊野外,綁架你這個女警。」我把她翻過來,分開她的腿,提槍頂了進去。

母親一聲拔高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腰。她的身體又緊又熱,我一下一下地撞,掌心下那團軟肉也跟著晃。她被我頂得繃緊,在一聲長長的呻吟里洩了身,我也跟著洩在了她身體里。

事後,我把她扶下車,又給她塞好嘴,背著包,押著她往桃花林走。她的風衣被我收了,那身短得不像話的警服底下,沒穿內褲,腿間還掛著我們混合的水,一走路就順著大腿往下淌。

進了桃林,我找了棵最大的桃樹,把她推過去,反捆在樹幹上,又抬起她一條腿,吊在低處的枝椏上。粉色的花瓣落了她一身,襯著她裸露的肌膚和那身警服,美得不像話。我折了一根柔韌的柳枝,輕輕抽在她身上,「拷問」她。

母親被抽得渾身輕顫,胸上、腿上很快浮起淡淡的紅痕,絲襪也被抽出了絲。她被虐的刺激勾得又興奮起來,我又把她整個人吊起來,腳尖剛好離地,雙腿分開綁在樹枝兩端,往她身體里塞了一根假陽具。

看看表,已經快中午了,我拿出背包,去旁邊的草地準備午餐。

等我把餐布鋪好、把吃的擺上,回來時,母親已經被那根陽具磨得拼命扭動,嘴裡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細細的汗珠覆在她白皙的身上,泛著光。我衝過去把她解下來,按倒在樹邊,讓她高高撅起屁股,從後面迫不及待地頂了進去。

那頓午飯,是我一口一口餵她的。我沒解開她的繩子,就愛看她被捆著、張著嘴等我投餵的樣子。吃完,我又換著花樣把她綁起來,在春日的桃花林里,變著法子地玩。

一直到下午三點,我才終於盡興,饒了累極了的母親。

她身上滿是淺淺的鞭痕和繩印,渾身酸軟,走路都打晃。我把她輕輕抱到車後座,用一條絲巾松松地捆住她的手腳,又勒住她的嘴,發動車子,往家開。

我早考了駕照,開車不成問題。

等回到家,我拉開車門,母親竟累得睡著了。我拿一條毛巾被裹住她,趁著四下沒人,飛快地把她抱回了家。

該讓她好好歇歇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臉。桃花林里的畫面還在我腦子里轉,可我心裡清楚,這點程度,遠遠不夠。

我想要的,是一個更大的、能讓她徹底放開的地方。

幾天後,母親下班回來,神色有些異樣,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像是隨口一提:「小風,單位上通知,下個月要去廣州培訓,三天。」

我正在喝水,聽到「廣州」兩個字,眼睛一點一點亮了。

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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