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騎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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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春,天一天天暖起來。
經過了闖入那檔子事,我和母親之間像是有甚麼東西悄悄變了。她對我不再只是一味的懼怕和躲閃,夜裡我摸進她房間,她會推我兩下,卻推得不堅決,等我真的把她摟進懷裡,她也就由著我了,甚至在我沒碰她的時候,會主動往我身邊靠一靠。
我知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習慣我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飯,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母親照舊被我「收拾」了一番番。
我讓她只穿一件很短的警服襯衫,配一雙白色的絲襪,戴上那頂警帽,雙臂反扭到身後,先用臂銬銬住上臂,再用手銬銬住手腕,讓她的雙臂緊緊並在一起,筆直地貼在身後。又拿繩子繞過她的胸口,把那對豐滿的乳房勒出形狀。我把一根假陽具塞進她身體里,用繩子繞過腿間勒住,再系回腰間,最後給她戴上腳鐐,把一個滿是洞洞的塞嘴球塞進她嘴裡。
她跪在我身邊,脖子上套著項圈,鍊子的另一端握在我手裡。
我一邊看電視,一邊時不時伸手在她身上摸兩把。母親被我逗得不斷呻吟,聲音到了嘴邊卻被塞嘴球擋成「嗚嗚」的悶響,她身體里塞著東西,水流不出來,只能不停地扭動,口水順著塞嘴球的小洞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心不在焉地換著台,新聞裡恰好播到一條消息,講的是大連的女騎警,一隊人馬穿著制服、騎著高頭大馬,在街頭巡邏,英姿颯爽。
「嗯?」我來了興致,「這女騎警是甚麼警察?」
母親抬起半闔的眼,無力地掃了一下屏幕,嘴裡「嗚嗚」了兩聲。
我把塞嘴球從她嘴裡取下來,口水立刻牽成一條細線。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啞著嗓子說:「騎警也是警察,是巡警的一種。不過現在嘛,他們最大的作用,恐怕是給旅遊景點撐門面了。真要出了甚麼事,騎著馬哪能那麼快趕到。」
她說完,見我盯著屏幕出神,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碰了碰:「小壞蛋,又在打甚麼壞主意呢?」
我回頭看她。
她半跪在地毯上,臉頰緋紅,頭髮有些散,繩子勒過的地方曲線畢露,那副又端莊又淫蕩的樣子,讓我下面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騎警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媽。」我笑著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在想,今晚怎麼折騰你。」
母親的臉更紅了,她嗔怪地瞪我一眼,卻沒躲。
我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胸,低頭吻了上去。母親輕哼一聲,身子軟下來,任我在她身上點火。我牽著她往臥室走,她戴著腳鐐、腿間又塞著東西,只能一步一挪地小步跟著。進了臥室,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拔出她身體里的假陽具,一股水跟著湧了出來。我把那根還沾著水的東西塞進她嘴裡,讓她自己含著,分開她的腿,挺身而入。
母親發出一聲悶哼,頭向後仰,那根假陽具在她嘴裡晃。
我摟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腳鐐隨著動作發出「嘩嘩」的金屬碰撞聲。她被我頂得一次次繃緊,那對被繩子勒著的乳房也跟著晃。我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在我懷裡接連洩了幾次,才終於放過她,自己也洩在了她身體里。
事後,我抱著軟成一攤的母親,倒頭睡去,腦子里還反復晃著那些騎馬的身影。
第二天上網,我無意間翻到一個東西,看得眼睛一亮——可以讓母親也當一回「騎警」。
用木馬。
道具店裡沒現成的,我索性自己動手。我去建材市場買了三合板和木料,照著網上的樣子,把三合板釘成一個三稜柱,讓有稜的一面朝上,再用四根碗口粗的木棍釘在下面當馬腿,高度正好到我腰際,又胡亂釘了幾塊板子做馬頭。我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手上磨出了水泡,總算做出個樣子,遠遠看去,還真有幾分像那麼回事。
我把木馬藏在陽台上,專等母親回來。
傍晚她下班回來,一進門我就迎上去抱她。母親笑著拍我的手:「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黏人。先讓媽把飯做了。」
我悻悻地鬆手,看著她系上圍裙走進廚房。她背對著我,彎腰從櫃子里拿東西,渾圓的臀部繃出一道弧線,抬手切菜時,襯衫底下的胸也跟著輕輕顫。我看著這一幕,想著晚上的計劃,下面又硬了,只能伸手往下按。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飯、洗完碗,我從背後摟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里。
「又怎麼了?」母親被我蹭得發癢,「你這小壞蛋,今天怎麼這麼黏糊。」
「媽,」我故意拖長了聲音,「昨天電視里那些女騎警,可真好看。」
「怎麼,看上人家了?」她笑著打趣。
「哪能啊。」我摟著她不撒手,「我就是想,要是我媽能當一回騎警,讓我看看,就好了。」
「那有甚麼難的,」母親沒聽出我的意思,「等以後有空,媽去騎馬,照張像片給你看。」
「不行,」我憋著笑,「我要我媽今天晚上就當。」
母親這才覺出不對,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今天?家裡又沒有馬,你怎麼……」
我沒回答,只一臉壞笑地把她推進臥室,拿出繩子。
母親被我捆住手腕,繩子一路向上提,幾乎要讓她的手指碰到後頸;又從她脖子左側繞過來,在胸前交叉,再從右側繞回去,把她的胸勒得高高隆起,繩尾系回她手腕上。我把另一根繩子穿過屋頂的鐵環,將她整個人吊起來一點,讓她不得不微微前傾。
母親無助地掙了掙,那對被勒著的乳房幾乎要掙開襯衫。我從後面握住她,扯開她中間的扣子,讓那團雪白彈出來,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小風……」她被我弄得意亂情迷,氣音喃喃,「你不是說……讓媽當騎警嗎?還……還要做甚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我走到陽台,把那架木馬拖了進來。
母親看清那東西,臉色「唰」地變了,她終於明白過來,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轉身想跑,可她被繩子拴在鐵環上,哪裡跑得動,只能在原地無措地掙。
「不要……」她的聲音發顫,「小風,那是甚麼,你把它拿開,媽不要當甚麼騎警……」
「媽本身就是警察,」我笑著把木馬推近,「再當一回騎警,有甚麼不好?」
「我不……」她急得眼眶都紅了,「小風,你放開媽,媽求你了,你要甚麼媽都答應……」
她的哀求反而讓我更興奮。我拿過塞嘴球,塞進她嘴裡,又伸手到她腿間摸了一把,那裡已經濕了一片。
「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我湊到她耳邊,「都濕成這樣了。」
母親羞得無地自容,含著球,含糊地反駁,睫毛卻低低地垂著。
我把木馬擺好,從後面把她抱起來。她拼命掙扎,雙腳亂蹬,我一隻手箍住她的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放到了木馬上,讓那道朝上的稜尖,隔著內褲正好抵進她的肉縫里。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尖叫被塞嘴球堵成了又尖又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