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撩撥小姨母

她一聽，那神情先說不上是心疼還是惱，眼圈子都泛了紅：「你這傻孩子！」聲音拔高了些，又看見我縮脖子的模樣，語氣軟下來，可還是急，「誰讓你天不亮就出門的？露水里泡著，你那小身板受得住？」她手指頭在我額頭上點了點，又順著滑到我臉頰上停住，掌心溫溫地貼著，「你要花做甚麼，坡上多滑你不知道？」說著說著，聲音就有點澀了，扭過臉去，嘴抿得緊緊的。

「小姨母，你蹲下來。」我伸手拽她袖子。

她怔了怔，沒多想，叉開腿往下一蹲，裙褲繃在腿根上，膝蓋彎著，這麼一蹲，她跟我就一般高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正好對著我的眼，裡頭水汪汪的，還帶著方才沒散盡的懊惱和心疼。

我從身後摸出那個用鮮花編的環，花是今早天沒亮又去坡上採的，新鮮得很，草莖扎得密密的，一圈紫白相間的花。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手臂一伸，把花環往她頭上一扣，正正好好地卡在她發間，襯得那張圓臉越發嬌嫩。

她整個人都定住了，抬手往頭上摸，指尖碰到花瓣，又縮回來，那雙眼睛就那麼直直地望著我，睫毛顫了顫，眼底慢慢漫起一層水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踮起腳，湊上去，嘴唇貼住她的。

她「唔」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縮，兩只手抵在我胸前推了一把，勁兒不大，含含糊糊地偏過臉去：「你乾什……」話沒說完，我又追上去，捧住她紅透的臉，把她的嘴堵住了。她抵著的手攥成拳頭，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又一下，然後……就那麼擱著不動了。嘴唇還是緊抿著的，牙關咬得死，我從嘴角一點點磨進去，舌尖在她唇縫上一下一下地舔。

她鼻子里漏出細細的哼聲：「嗯……唔……」推我的手一點一點松了，到最後攥著我前襟的衣料，攥得指節發白。她的嘴唇慢慢軟下來，牙關也松了，我的舌尖探進去，碰著她的舌尖，她整個人就是一抖，喉嚨里滾出一聲黏軟的「嗯啊……」，隨即意識到自己出了聲，羞得不行，舌頭往後縮，我纏上去不讓，在她嘴裡攪了兩下，她鼻息就亂了，熱熱地噴在我臉上。

我一隻手還捧著她的臉，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摸到胸口，隔著短打的薄衫子，一把兜住那團挺挺的奶肉。掌心一貼上去，那奶肉軟得跟水袋似的，沈甸甸地墜在手裡，我把手攏圓了揉，指頭陷進去又彈回來，掌根揉著乳頭打圈。她的喉嚨里立刻溢出「嗯啊……恩……」的細吟，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抵在我胸口的手抓得更緊了。我揉得用力了些，那團奶肉在手裡變了形，從指縫里溢出來，她腰都軟了，身子往前傾，全靠我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臉才沒倒下去。

「唔……恩啊……」她閉著眼，眉頭松松地皺著，吻得迷迷糊糊的，舌尖不自覺地跟著我的轉，生澀地學著我方才的樣子，在我唇上舔了一下，又一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亮晶晶地掛在腮邊。她整個人都熱烘烘的，那挺挺的奶脯在我手底下起伏得越來越快，乳頭隔著衣料戳著我的掌心，硬得像顆小石子。她喘得勻不過氣來，鼻子里「嗯啊」個不停，時輕時重，每一聲都軟得能擰出水。

我松了嘴，她睜開眼，眼神有點散，水霧霧的，那花環歪在她頭上，幾片花瓣落在她肩窩里。她看著我的臉，好像頭一回認識似的，好半天，才抬起手背在嘴上抹了一把，聲音啞啞的：「你……你從哪兒學的……」說著又覺得丟人，把臉埋進我肩窩里，悶悶地嘟囔，「……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