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徹夜難眠
本章第 1 / 2 頁
喘息剛平復片刻,媽媽便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那雙桃花眼裡水光未褪,反而燃起更旺的火苗。玉手向下探去,柔荑握住我那根半軟的物事,掌心傳來的溫熱讓莖身又迅速充血脹大。
「夫君……」檀口裡吐出的熱氣噴在胸口,「奴家……還沒夠呢?……」
這副貪得無厭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的端莊?分明是只餵不飽的母獸。我抓住她的手腕,將那雙玉手按在頭頂。這個姿勢讓胸前雙峰高高聳起,乳尖硬挺地翹著,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粉紅。
「換個玩法。」
目光落在她的蓮足上。那雙玉足生得極美,腳趾圓潤晶瑩,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在燈光下泛著貝殼般的光澤。腳背的弧線優美,腳踝纖細得一把能攥住。方才激烈交合時,這雙蓮足曾緊繃蜷曲,此刻卻鬆弛地搭在床單上。
抓住她的腳踝往上一提,玉腿被迫抬高,露出大腿根那片濕漉漉的秘境。蜜穴還在微微翕張,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正從中緩緩滲出。
「用腳。」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羞怯,但很快被興奮取代。她乖巧地屈起膝彎,將那雙玉足併攏起來,腳心相對,在胸前合出一個狹小的空間。
我跪到她腿間,將那根怒漲的肉棒對準那雙玉足中間的縫隙。龜頭抵上腳掌的瞬間,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腳心的肌膚細膩滑嫩,微微凹陷的弧度正好能容納莖身。
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那雙玉足構成的「足穴」中。
「唔?……」媽媽輕哼一聲,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背繃直。這個動作讓腳心的軟肉更緊密地包裹住肉棒,帶來奇異的摩擦感。
不像蜜穴那般濕滑緊窄,足交的觸感更乾燥、更柔軟。腳掌的肌膚細膩得驚人,每一寸紋理都在摩擦中帶來細微的刺激。更妙的是那雙玉足本身的美感——雪白的腳背,粉嫩的腳心,圓潤的腳趾,在紫紅色肉棒的襯托下形成驚心動魄的顏色對比。
我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在雙足間進出,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龜頭從腳趾縫里冒出來,每次插入時又深深埋進腳心。腳掌的軟肉隨著抽送的動作變形,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
「夫君的……好燙?……」媽媽仰起螓首,青絲散亂在枕上,桃花眼裡水波盈盈,「奴家的腳……舒服嗎??」
何止是舒服。那雙玉足徬彿有生命般,腳趾不時夾住莖身,腳心在龜頭冠狀溝上摩擦。更刺激的是視覺上的淫靡——那雙原本該端莊行走的蓮足,此刻正夾著兒子的肉棒肆意摩擦,腳趾縫里滲出細微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足心的摩擦越來越熱。媽媽似乎也從中得了趣,腳趾靈活地活動起來,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捻弄,時而用腳掌包住莖身上下搓動。
「騷貨,腳這麼會弄,是不是偷偷練過?」我一邊操弄她的雙足一邊辱罵。
「沒……沒有練過?……」她喘息著回答,腳趾卻夾得更緊了,「奴家是……是天生的足交婊子?……腳心……腳心就是給夫君當飛機杯用的?……」
下流的話從那張櫻唇里不斷吐出來,配上她潮紅的玉容和迷離的眼神,反差大得讓我腰眼發麻。這哪裡還是我記憶中那個連腳踝都不肯露的母親?此刻的她分明是個用玉足給兒子侍奉的娼妓。
快感在小腹累積,越來越強烈。我抓住她的腳踝,將那雙玉足並得更緊,腰像打樁機般瘋狂撞擊。足心被摩擦得發紅,汗珠從腳趾縫里滲出,混著前液,把雙足弄得濕漉漉的。
終於,在又一次重重撞擊後,我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
濃稠的白漿激射在媽媽的雙足上。第一股打在腳背上,順著腳踝往下淌。第二股濺在腳心,糊滿了細膩的紋路。第三股直接射在腳趾縫里,把十根腳趾都粘在一起。
射了七八股才停歇,那雙玉足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精液順著腳背往下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灘。
媽媽抬起腳,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雙足,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痴迷。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腳背上掛著的白漿,然後對我露出一個媚笑。
「夫君的……好吃?……」
這副模樣簡直淫蕩到了極點。我再也忍不住,翻身下床,將她打橫抱起。
「去洗澡。」
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水嘩地淋下來。我將媽媽放在浴缸邊緣,讓她上半身趴在浴缸沿上,雪臀高高翹起。那雙沾滿精液的玉足垂在浴缸外,還在往下滴著白濁的液體。
從儲物櫃里翻出灌腸工具——那是很久前買來備用的,沒想到真有派上用場的一天。媽媽成為職業者後身體純淨得很,但這並不妨礙我要徹底清洗她內部的每一個角落。
「夫君……要做甚麼??」她回過頭,桃花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卻沒有絲毫抗拒。
「給你洗洗乾淨。」
將灌腸器的軟管一端接上水龍頭,另一端對準那朵粉嫩的菊穴。那處小孔緊致無比,在燈光下微微收縮,顏色是淺淡的粉,與周圍雪白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
軟管頂端抵上菊穴入口的瞬間,媽媽渾身一顫。
「啊?……那裡……那裡不行?……」
嘴上說著不行,雪臀卻配合地翹得更高,兩瓣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朵粉嫩的小花。菊穴在軟管的壓迫下微微張開,形成一個極小的圓孔。
擰開水龍頭,溫水順著軟管流進去。
「唔?——!」
媽媽整個人繃直了,玉手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攥得發白。溫水湧入後庭的觸感陌生而奇異,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流動,帶來飽脹感和微微的涼意。
成為職業者後,她的身體確實潔淨無比。灌腸出的水流格外清澈,幾乎透明,只有少許粘液混在其中。但我要的不是清潔,而是這種完全掌控她身體內部每一個角落的征服感。
灌了大約五百毫升,我拔出軟管。菊穴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微張的小圓孔,清澈的水流從中緩緩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混著浴缸里的洗澡水。
「憋住。」
媽媽咬住下唇,努力收縮括約肌。但腸道內的水壓讓她難以控制,纖細的腰肢開始顫抖,小腹微微鼓起。
等了約莫一分鐘,我拍了拍她的臀肉。「可以了。」
話音剛落,媽媽再也忍不住,腸道猛地收縮,水流激射而出!
「噗——!」
清澈的水柱從菊穴里噴出來,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射在浴缸內壁上,濺起一片水花。伴隨著水流噴出的,還有她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出……出來了?!」
這還只是開始。我再次插入軟管,開始第二輪灌腸。這次水量更大,溫水湧入時能明顯看到她小腹鼓起的弧度。媽媽整個人趴在浴缸沿上顫抖,青絲濕漉漉地貼在玉背上,汗水從額角往下淌。
「夫君……太多了?……奴家要……要憋不住了?……」
「憋著。」
又等了兩分鐘,才允許她釋放。第二輪噴出的水流依然清澈,但中間夾雜了些許氣泡。媽媽在噴發時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蜜穴里湧出大量淫水,混著灌腸的水一起往下淌。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每輪灌腸的水溫都略有不同,從溫熱到微涼再到溫熱。水壓在腸道內變化帶來的奇異觸感讓媽媽徹底崩潰。當第五輪溫水湧入時,她已經哭了出來。
「嗚嗚……夫君……不要了?……奴家真的……真的受不了了?……」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那張玉容此刻布滿水痕,分不清是洗澡水、汗水還是淚水。
腸道被反復灌洗帶來的飽脹感、水壓變化帶來的刺激、以及那種身體內部被完全掌控的羞恥感,三重疊加之下,她的理智徹底崩斷。
可我並沒有停手。最後一次灌腸,我故意將水溫調得略高一些。當溫熱的水流湧入時,媽媽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痙攣。
「齁哦哦哦???——!!!」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腸道收縮,水流噴湧而出,同時蜜穴也瘋狂噴射,淫水像決堤般往下淌。那對豪乳隨之噴射,奶水滋出來,在空中划出白濁的弧線。
她癱在浴缸沿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菊穴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微張的圓孔,清澈的水流還在緩緩往外滲。
我將她抱起來,用浴巾擦乾身體。那雙玉足已經洗乾淨了,此刻白嫩如初,腳趾微微蜷縮著。但我知道,這只是前奏。
抱回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媽媽軟綿綿地躺著,桃花眼半闔,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灌腸的刺激中恢復過來。
但我等不及了。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床上,雪臀高高翹起。那雙肥美的臀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臀溝深得能夾住目光。而臀溝盡頭,那朵粉嫩的菊穴此刻微微紅腫,還在輕輕收縮著。
手指沾了些潤滑劑——那是之前準備好的。指尖抵上菊穴入口,輕輕按壓。
「唔?……」媽媽渾身一顫,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放鬆。」
指尖緩緩推進。菊穴緊窄得驚人,括約肌緊緊箍住手指,每推進一寸都要費不少力氣。當整根手指沒入時,能感覺到腸道內壁溫熱緊致的包裹。
抽送了幾下,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菊穴內擴張,能清楚感覺到括約肌的抵抗和腸壁的蠕動。媽媽趴在床上顫抖,青絲散亂,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夫君……那裡……那裡好緊?……」
第三根手指加入時,菊穴已經被撐開成一個圓洞。腸壁緊緊裹著三根手指,濕熱緊致。我緩緩抽送,手指在腸道內彎曲,尋找著某個點。
當指尖擦過某處時,媽媽整個人彈了起來!
「啊?——!那裡……那裡不行?!」
就是這裡了。前列腺的位置,或者說,女性的相應敏感點。我故意在那個點上按壓揉弄,手指屈起,模擬性交的動作。
「哦齁齁?!夫君……不要弄那裡?……奴家要……要瘋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腰肢瘋狂扭動,雪臀向後頂,試圖逃離那要命的刺激。但我的手指牢牢固定在那個點上,不斷按壓、揉搓、刮擦。
腸道內的刺激與蜜穴截然不同。更緊,更熱,更羞恥。那種從內部被侵犯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徹底蒸發。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床單上,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
「騷貨,後面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我一邊用手指操弄她的後庭一邊辱罵。
「是……是啊?!」她尖叫著承認,聲音里帶著哭腔,「奴家的屁眼……早就想被夫君的大雞巴填滿了?!奴家是……是前後都想被操的母豬?!」
下流到極致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母親的尊嚴?分明是只渴望被徹底貫穿的雌獸。
抽出手指,菊穴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圓孔,能看到裡麵粉嫩的腸壁。我跪到她身後,將怒漲的肉棒對準那個小孔。
龜頭抵上入口的瞬間,能感覺到括約肌的抵抗。但之前的擴張已經讓那裡鬆弛了不少。腰緩緩下沈,龜頭擠開括約肌,一點一點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