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暢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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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張了張口,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玉手從水下抬起來,指尖顫抖著按住太陽穴,似乎想理清腦中混亂的思緒。
見此,我開始徐徐誘導:「媽媽想想,如果媛媛成了我的契約獸,我們一家就能真正團聚。你再也不用隔著幾百公里想她,她可以永遠待在你身邊。」
媽媽的眼神晃動了一下,顯然這話戳中了她心底對女兒的思念。
我繼續加碼,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而且媛媛能因此成為職業者。亂世里,這對她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你不是一直擔心她的安全嗎?跟在我們身邊,總比她一個人待在軍屬區強。」
「再者……」我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她玉白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的味道,「媽媽就不想和姐姐一起服侍我嗎?不想看看媛媛在你面前褪去青澀,變成和媽媽一樣享受歡愉的女人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進她腦海!
媽媽整個人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十五歲的趙仙媛,那張和她七分相似的清純玉容,褪去衣物後露出剛發育成熟的少女胴體。D罩杯的乳房雖然沒她這麼大,但形狀挺拔飽滿,乳尖是淡淡的粉。
畫面一轉,媛媛和她一起跪在主人面前,兩具雪白的嬌軀並排趴著,母女二人同樣翹著雪臀等待寵幸。主人那根紫紅怒脹的肉棒在兩人臉前晃動,她們爭相伸出粉舌舔舐,像兩只爭寵的母狗。
再往下想,主人讓她和媛媛面對面跪著,互相舔舐對方的蜜穴。女兒青澀笨拙的舌尖在她蜜穴上划過,而她熟練地撥開媛媛粉嫩的陰唇,將女兒的初潮愛液捲入口中……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撕裂了浴室的寧靜,媽媽突然抓住我的雙肩,玉頸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桃花眼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檀口大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嗚咽!
與此同時,我腿部感覺到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穿過浴缸里的水,直接噴濺在我的腳背上。那液體不同於尋常的淫水,更加粘稠,帶著強烈的腥甜氣,在水里暈開一片渾濁的白色!
我愣了一瞬,隨即恍然大悟。低頭看向媽媽腿間,雖然隔著水面看不真切,但能清晰感覺到她整個嬌軀都在劇烈痙攣。
雪臀在我腿上瘋狂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花戶像失控的水閘般不斷收縮噴湧。
「媽媽真是個騷貨,」我壞笑起來,手掌在她濕滑的雪臀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臀肉在水里蕩開肉浪,「居然只是想到母女一起服侍我,光是想象就高潮成這樣?」
媽媽根本沒力氣回答,癱軟在我懷裡,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千米,粉面上布滿病態的潮紅,那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胸口。
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眼神渙散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混著浴缸里的水往下淌。
足足過了半分鐘,美母才緩過氣。她看著我,瞳孔深處那兩團粉色的光暈此刻亮得灼人,那是愛意、忠誠和某種扭曲慾望混合成的詭異火焰。
「主人……」媽媽仙姿玉容之上是病態的潮紅,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奴家願意……奴家要和媛媛一起服侍主人?!」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把我手掌按在她仍在輕微痙攣的小腹上:「我們一家……要永遠在一起?!主人,奴家要看著媛媛也變成主人的東西,要和她一起跪在主人腳下,要和她爭搶主人的精液?!」
她越說越激動,粉面上的潮紅不僅沒退,反而更深了。那對豪乳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顏色深紅髮紫。蜜穴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每收縮一次就擠出小股粘稠的液體,混進浴缸的水里。
這模樣看得我心頭一跳。眼前的媽媽哪裡還有半點平時溫婉知性的影子?分明是個被扭曲慾望徹底吞噬的病嬌,一想到女兒也將墮入亂倫的深淵,她非但不阻止,反而興奮到高潮噴水,現在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不過……這樣真好。我在心裡嘀咕。媽媽這種態度,後續契約姐姐的阻力就會小很多。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把姐姐帶到身邊了。」我摟緊她還在顫抖的嬌軀,掌心在她濕滑的玉背上輕輕撫摸,「幾百公里路,中間不知道有多少魔獸,得好好規劃。」
「奴家可以開車去!」媽媽立刻接話,桃花眼裡閃著狂熱的光,「奴家有車,油箱是滿的!只要主人下令,奴家現在就可以出發?!」
「不急。」我按住她想起身的動作,將她重新按回懷裡,「姐姐在軍屬區暫時安全,我們先把等級提上去,多做準備。貿然上路太危險。」
媽媽雖然激動,但契約帶來的絕對服從讓她立刻安靜下來。她靠回我胸口,玉手卻不安分地往下探,在水下握住我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在準備期間,主人可要好好‘獎賞’奴家今天的表現哦?。」
媽媽腰肢又開始緩慢晃動,讓蜜穴口若有若無地蹭著龜頭。水面隨著動作蕩開波紋,泡沫聚集在兩人身體交接的縫隙處,又被擠開。
浴缸里的水已經有些涼了,我抱著她站起身,水流從兩人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淌,在地磚上積成一灘。媽媽像八爪魚似的纏在我身上,玉腿盤在我腰後,雪臀懸空,那對豪乳緊緊貼著我胸口,乳尖硬挺地頂著我。
走到花灑下,擰開熱水。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衝掉身上的泡沫和浴缸里的雜物。媽媽仰起臉,讓水流衝刷她潮紅的玉容,青絲濕透後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像黑色的藤蔓纏繞著雪白的肌膚。
我雙手托著她的雪臀,就著站立的姿勢腰部往前一頂——
「嗯?!」媽媽短促地哼了一聲,粉面埋進我肩窩里。
龜頭擠開濕滑的肉縫,緩緩沒入緊致溫熱的甬道。因為剛剛高潮過,她的花戶格外敏感,媚肉瘋狂地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上來。水流從兩人交合處衝過,帶出混合著愛液和浴缸水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抵到花心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研磨。媽媽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檀口貼著我耳朵發出甜膩的喘息,每當我頂到最深時,她就會渾身一顫,花戶劇烈收縮,擠出更多蜜汁。
「啊……主人……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呻吟,玉臀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晃動,「操死奴家了……把奴家操成只會想女兒的變態母親?……」
這話說得淫蕩又扭曲,卻讓我下腹一緊,抽送的速度加快。浴室的瓷磚牆上映出兩人交纏的影子,水汽讓影子邊緣模糊,像幅淫靡的水墨畫。
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流,溫度逐漸升高,蒸騰的霧氣填滿整個空間。媽媽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玉背弓起,那對豪乳完全暴露在水流下,乳肉隨著撞擊晃動,乳尖硬挺地翹著,顏色嫣紅如血。
快感在小腹累積,越來越強烈。我托著她的雪臀用力往上顛了顛,讓她整個人懸空,全靠肉棒支撐重量。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龜頭幾乎頂穿子宮口。
「齁哦哦哦?——!」媽媽發出尖銳的尖叫,花戶像失控般瘋狂收縮,滾燙的淫水一股股澆在龜頭上。
我也到了極限,腰部狠狠往前一頂,將整根肉棒盡根沒入,抵著她花心最深處噴射。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子宮,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痙攣,第二次高潮隨之而來。
浴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流聲。媽媽軟在我懷裡,像被抽掉骨頭,連盤在我腰後的玉腿都松了力道,滑下來踩在地磚上。
關掉花灑,拿過浴巾裹住兩人。媽媽靠在我胸口,桃花眼半闔,長睫上掛著水珠,眼神迷離失焦。我摟著她走回臥室,將她放在還殘留著之前歡愛痕跡的床上。
窗外夜色深沈,遠處有魔獸的嘶吼隱約傳來。媽媽翻了個身,玉體橫陳在凌亂的床單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光線里泛著潤澤的光。她朝我伸出手,指尖勾了勾。
「主人……來嘛?……」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奴家還要……還要更多?……」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潮紅未褪的玉容,桃花眼裡依然漾著那兩團詭異的粉色光暈。這個曾經端莊溫婉、被千萬粉絲奉為女神的母親,如今徹底墮落成兒子專屬的淫娃,甚至興奮於女兒也將加入這場亂倫盛宴。
走上前,壓上她溫軟豐腴的嬌軀。當務之急嘛,確實該繼續享用這風華絕代的媽媽。至於姐姐的事……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