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精氣不足

「親愛的……我這是怎麼了？」

貝蒂靠在萊德懷裡，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

幾縷發絲貼著臉頰，弄得她有些發癢，便抬手想將它們撥開，卻發現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得十分生澀。

那雙手分明屬於自己，活動起來卻總有種說不出的陌生感。

萊德抱著她在祭台邊坐下，將鬥篷攏緊了些。

圓形石室里靜悄悄的。

幾分鐘前還在轟鳴的古代法陣已經停轉，高處的照明晶石投下柔和的銀輝，地面那些曾經縱橫交錯的魔紋也失去了光澤。

只有密室深處敞開的水晶棺，以及棺座上幾枚碎裂的暗紫色晶石，還留著剛才那場奇異儀式的痕跡。

「說實話，我也沒完全弄明白。」

萊德朝水晶棺看了一眼。

「你受了很重的傷，我把帶來的治療藥劑全用上了，還是沒能治好。後來遺跡里突然啓動了一座法陣，把我們傳送到了這裡。」

貝蒂怔了怔，低頭摸向自己的腹部。

那裡已經沒有傷口，皮膚光潔平整，只有一圈淡粉色的陌生魔紋。

昏迷前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現出來。

失控的防禦法陣，破碎的屏障，還有那道迎面襲來的灰黑色光束。

她依稀記得自己被擊中，隨後便甚麼也不知道了。

「我記得……我被擊中了。」

「嗯，傷得很重。」

萊德握住她的手，語氣盡量平靜。

「這座法陣好像把你原來的身體，跟水晶棺里的一具魅魔身體融合了。為甚麼會啓動，又是怎麼做到的，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貝蒂抬頭望著丈夫。

「所以……我活下來了？」

「看起來是。」

萊德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掌心傳來真實的溫度。

「反正你現在還能跟我說話，這就夠了。」

貝蒂沒有立即回答。

萊德身上沾滿灰塵，袖口的血跡早已乾涸，連平時總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頭髮都亂了。

她雖然記不得昏迷後的事，卻知道丈夫為了救自己，恐怕已經吃盡了苦頭。

她伸出手，抱住了萊德。

「讓你擔心了。」

「可不是嘛。」萊德把她摟近了些，「差點把我嚇死。」

兩人就這麼依偎了一會兒。

石室里的空氣有些涼，貝蒂往丈夫懷裡靠了靠，待心緒漸漸平復，才有餘力重新打量自己。

銀白色的長髮，尖長的耳朵，還有一條從鬥篷下面伸出來的細長尾巴。

她過去只在學院的種族圖鑒上見過這些特徵，如今卻真真切切地長在了自己身上。

貝蒂摸了摸耳尖，觸感格外敏銳，嚇得她趕緊縮回手。接著又試著動了動尾巴，那東西卻像沒聽見似的，紋絲不動。

她不服氣，又試了一次。

尾巴忽然揚起來，靈活地繞過萊德的小臂，纏了兩圈。

貝蒂愣住了。

萊德低頭看了看，忍不住笑道：「看來它挺喜歡我。」

「我沒想讓它這樣呀……」

貝蒂有些窘迫，試圖把尾巴收回來，結果不僅沒成功，反倒纏得更緊了。

萊德正要替她解開，懷裡的妻子卻忽然晃了一下。

「親愛的……」

貝蒂扶住額頭，剛剛恢復血色的臉又白了下去。

萊德連忙扶穩她。

「哪裡難受？」

貝蒂說不上來。

那並不是普通的疲勞，也不像以往施法過度造成的魔力枯竭。

她能夠感受到體內沈睡著一股龐大的力量，可那些力量徬彿與她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任憑她如何集中精神，都無法調動分毫。

更難受的是身體深處那種無法填補的空虛感，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不斷流失。

她本能地想施展一道恢復法術，意識剛剛集中，體內那些陌生的魔力脈絡卻自行運轉起來。

一陣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改造魅魔成長模塊激活。】

【融合素體：貝蒂】

【靈魂契合度：86%】

【載體狀態：新生】

【精氣儲備：嚴重不足】

【生命維持供能異常】

【緊急補給程序啓動。】

貝蒂睜大了眼睛。

這是……系統？

萊德的摯愛羈絆系統，她早就知道。可如今出現在自己意識里的界面，明顯與丈夫那套不同。

還沒等她仔細查看，新的提示便接連跳了出來。

【魅惑Lv5：自動釋放。】

【精氣催發Lv2：自動釋放。】

【精氣汲取：啓動。】

貝蒂小腹上的魔紋驟然亮起。

一股陌生的魔力從體內湧出，沿著四肢迅速擴散。原本纏在萊德手臂上的尾巴突然收緊，她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丈夫胸前的衣襟。

「萊德，我……」

話還沒說完，她便失去對動作的控制，身體向前傾去，仰起臉吻住了萊德。

萊德猝不及防，微微一怔。

貝蒂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明明只是想提醒丈夫，身體卻搶在意識之前完成了動作。短暫的親吻結束後，她慌忙退開，尾巴卻還牢牢纏在萊德手臂上。

「親愛的，對不起，我剛才控制不住……」

「等等。」

萊德握住她的手，沒有急著松開。

從貝蒂腹部的魔紋亮起時，他便察覺到了兩股不同的法術波動。一股試圖影響精神，另一股則直接作用於身體，引發了明顯的生理反應。

魅魔魔法。

作為穿越者，又當了十幾年的冒險者，萊德對這種經典魔族並非全無瞭解。

雖然過去沒有親身遇上過，但基礎的精神系與生命系魔法，他還是能夠分辨的。

他凝神檢查自身狀態。

意識清醒，判斷正常，沒有受到催眠或意志支配的跡象。

魅惑似乎沒有成功。

至於另一道法術……

萊德低頭看了妻子一眼，心裡已有了數。

貝蒂見他一直沒有說話，連忙把意識里的提示告訴丈夫。

「親愛的，我好像發動了魅惑技能……」

她的神情有些慌張，小腹上的魔紋仍在閃爍。

「嗯，我感覺到了。」萊德笑了笑，「不過好像沒甚麼效果。」

「真的？」

「真的。」

萊德替她撥開臉頰旁的銀發。

「再說了，我本來就喜歡你，哪還需要魅惑？」

貝蒂怔了一下，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說這個……」

「我說的是實話。」

萊德低頭看了一眼她仍在運轉的魔紋。

「倒是另一個技能，已經生效了。」

貝蒂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試著按照過去控制輔助魔法的方法，約束體內的力量。可那些複雜的魔力迴路根本不聽指揮，反倒在她的乾預下越發活躍。

她趕緊停下。

「我不知道該怎麼關掉……」

萊德握住妻子微微發抖的手。

「先別慌，把剛才看到的提示都告訴我。」

貝蒂將意識中的信息逐條念了出來。

精氣儲備不足，生命維持異常，緊急補給。

萊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這些詞倒不難理解。麻煩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具改造魅魔身體究竟遵循怎樣的規則，又該如何停止正在執行的程序。

貝蒂再次嘗試調動魔力，掌心剛泛起一點光輝，便被另一股自行運轉的力量衝散。她不甘心，又換了幾種熟悉的施法手法，結果都一樣。

從前那些閉著眼睛都能施展的輔助法術，如今竟然連最基本的運行路徑都找不到了。

萊德扶住她的肩膀，讓她暫時停止嘗試，以免進一步消耗體力。

可意識里的警告仍未消失。

【精氣儲備：嚴重不足。】

【緊急補給程序：持續運行。】

貝蒂的身體再次晃了晃。

剛剛恢復的那點力氣迅速流失，連呼吸都變得費力。

萊德扶著妻子，試圖尋找其他補給方法，卻發現法陣已經徹底休眠，周圍也沒有能夠立即使用的古代設施。

而改造軀體的自動程序，仍然在按照自己的規則運轉。

小腹的魔紋亮起，貝蒂身體發燙，主動湊近親他。她抓住他的衣襟，聲音有點不穩：「親愛的……我停不下來，我好想要你。」

萊德回吻上去，手扶在她腰側，把人穩穩接住。

尾巴已經纏上他的腰，尖耳朵微微發紅，她呼出的氣全噴在他頸側。

尾巴從鬥篷下探出來，細長柔軟的尾身先繞過萊德的小臂，又順著他的腰側慢慢纏上去。

尾尖在他後腰輕輕掃了兩下，才收緊，一圈一圈地勒住，力道不重，卻貼得很實。

貝蒂自己也愣了一下，想把尾巴收回來，結果纏得更緊了，尾尖還在他腰窩處輕輕蹭。

萊德的呼吸重了些。

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硬得發疼，抵在貝蒂腿根。

懷裡的人還活著，身體是熱的，心跳也還在。

他低頭吻她的唇角，聲音低下來：「我也想要你，甜心。」

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把人又摟近了些。

萊德把鬥篷拉開，貝蒂配合著把剩下的衣服褪掉。

極其白皙的皮膚露出來，胸口那對又大又圓的乳房完全敞著，粉色的乳頭已經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

從鎖骨到小腹都泛著一層薄紅。

無毛的小穴正對著他，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已經掛在穴口，順著會陰往下淌，亮晶晶的。

貝蒂忍不住往下坐，龜頭抵進穴口才察覺到裡面還有一層膜。

她吸了口氣，痛感和空虛同時湧上來，索性用力沈腰。

膜被撐破的瞬間她短促地叫了一聲，處女血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染紅了萊德的柱身。

她額頭抵著他的，聲音發顫：「親愛的……我又向你獻上了第一次。」

萊德托住她的腰，沒有馬上動。

貝蒂能清楚感覺到那根又硬又燙的東西埋在身體里，每一下細微的跳動都頂在最裡面。

小腹的空虛被一點點填上，精氣順著交合處往回流，暖得她指尖都發麻。

萊德則被穴肉裹得幾乎動不了。

緊得發疼，卻又濕滑得不像話，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像在主動往里吸。

他低頭看她，聲音還是原來的貝蒂，可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呻吟卻軟得發膩，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淫靡。

她自己又往下坐了坐，把整根吃得更深。

萊德抬起頭看她。

貝蒂藍色的眼睛里已經浮出淡淡的粉色愛心，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有些失焦，卻還是牢牢盯著他。

她自己又往下坐了坐，把整根吃得更深，穴肉主動收緊。

貝蒂開始自己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吃到最深，穴肉主動收緊又松開。

尾巴纏在萊德腰上，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收緊，尾尖在他後腰來回輕掃。

她一直低低地叫著：「萊德～萊德～」，雙手抱住他的頭，把那張臉按進自己的胸口，粉色的乳頭抵在他唇邊。

「親愛的，我好舒服，嗯，嗯啊～好喜歡親愛的……」

萊德含住那顆已經挺立的乳尖，舌面反復刮過。她腰軟了一下，尾巴纏得更緊，又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意識里忽然跳出一行提示。

【母乳Lv3：自動發動】

【建議：補充對象體力與興奮度】

貝蒂還沒反應過來，胸口便一陣發脹。粉色的乳頭滲出白色的液體，順著乳肉往下淌。她慌了一下，聲音發顫：「萊德……怎麼流出來了……」

萊德已經含住那顆乳頭，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他舔了舔，低聲說：「很甜。」

貝蒂的臉更紅了，尾巴纏得更緊，卻沒有推開他。

貝蒂看著自己胸口還在往外滲的乳汁，聲音有點慌：「萊德……我怎麼會有奶水……好像是技能。」

萊德含著乳頭又吸了一口，乳汁又甜又濃。他抬起頭，舌尖還沾著一點白：「技能就技能。挺甜的。」

她的臉更紅了，尾巴尖在他腰上輕輕蹭了蹭，沒有再推開。

貝蒂加快了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穴肉絞得極緊。

尾巴纏死萊德的腰，尾尖隨著節奏一下下收緊。

她抱著他的頭，把乳頭一直送到他嘴裡，乳汁被吸得斷斷續續往外淌，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萊德的呼吸越來越重，腰猛地往上挺了幾下，終於低喘著射了進去。

熱流灌進最深處時，貝蒂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穴肉還在一下下收縮，把精液往里吞。

意識里跳出結算。

【榨取結算】

對象：萊德（人族）

汲取精液：混精

精氣補充：部分恢復

結算經驗：+40

貝蒂靠在他身上，胸口還在輕輕起伏，乳汁沾在萊德唇邊。程序沒有停，身體又開始發熱。

技能沒有停。

貝蒂剛軟下來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小腹魔紋重新亮起。

萊德射完不久的東西被一股溫熱纏上，強制重新充血、硬起。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穴肉又主動裹上去，淫靡的水聲再次響起。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深，也更濕。她抱著他的頭繼續往胸口送，乳汁被吸得斷斷續續。萊德的呼吸已經有些亂，腰卻還是配合著往上頂。

第三次時他額前已經出了汗，動作慢了下來。貝蒂察覺到了，主動放慢起伏，只是穴肉仍一下下收緊，把精液和精氣往里吞。

第四次結束時，萊德幾乎坐不直了。貝蒂靠在他身上，胸口還在輕輕起伏，乳汁沾在他唇邊。整整做了四次。

第一次補魔結束後，貝蒂的臉色總算恢復了些許血色。

她扶著祭台坐穩，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動作雖然還不靈便，至少不再像剛醒來時那樣費力。

然而，意識中的警告並沒有消失。

【首次精氣補給完成。】

【精氣儲備：仍低於安全閾值】

【緊急補給程序：持續運行】

【魅惑Lv5：自動釋放中】

【精氣催發Lv2：自動釋放中】

貝蒂盯著那幾行文字，心裡一沈。

「萊德……它還沒停。」

萊德也注意到，小腹上的魔紋依然亮著，甚至沒有隨著她恢復部分體力而減弱。

兩人又嘗試了幾種辦法。

萊德從外部引入少量魔力，剛剛接觸到貝蒂體內的迴路，便被一股力量排斥出去；貝蒂則試著逐條引導那些陌生的魔力，卻連最基本的方向都無法準確判斷。

折騰了一陣，反倒讓她額前冒出了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