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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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竟爾挪轉身子,驀然改變跪拜方向,又是對著趙啓身側的祈皇朝三拜五叩大禮不住的參拜起來。
「哦,是麼?這麼說來卻是孤委屈你了?」祈皇朝似笑非笑,目光饒有深意地掃視著殿內眾人。
而此時間卻聽那席中赤蛟老妖陰著一張臉笑道:「大宮主殿下,您可千萬別被這老毒蟲給騙了,這老毒蟲昨夜來的雖晚卻射得比誰都多,依小的看這老毒蟲現在十有八九是想在大宮主面前裝可憐取巧,好趁著這幾日吃獨食的時間,將白雪殿下的肚皮玩大。」
「去你娘的,赤蛟老青皮莫要血口噴人,我看是你才有這等心思想法吧,莫不然昨個夜裡咱兄弟們好不容易在床上玩開了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兒為何你卻丁點不碰,而是拼了命的把你那點子稀薄精液盡往白雪殿下的小嫩穴兒里送……」
毒蠱散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至極的惶急神色,一連擺手急急分辨道:「大宮主殿下,你莫聽赤蛟老妖那青皮老怪的胡亂刮躁,小的能在床上玩到白雪殿下那對雪白嫩丫就已經是很是滿足了,卻哪敢有這等不敬想法……」
「好了,莫要再爭辯,孤也不與你們計較這些。」
祈皇朝擺手制止了殿中二人的爭吵,一襲黑蟒龍袍之下的壯碩的身軀微微一陣顫抖,那看似幾無所謂但實則滿含憤怒的蒼白臉頰之上竟爾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期待之色。
「倒是爾等好大的膽子,明知孤有禁令在先,卻仍敢這般使弄手段欺辱孤最心愛的白雪皇姐。」
「大宮主冤枉啊,我等縱有千萬個膽子也哪敢欺凌白雪殿下,這些個弄穴兒的法子都是李延儒那小老兒一人出的!」
赤蛟老妖察言觀色率先叫起了屈,他縱橫西垂數十餘載,最擅長的就是觀摩人心,一見祈皇朝面上之微妙神情之變化便知其之心癮怪癖又犯,心中暗道一聲糟糕,眼角一撇連忙悄沒聲息的對著身旁的荊木王眨了眨眼,示意他趕緊趁著機會給予配合,幫襯著自己說話。
荊木王雖然也同樣身為西陲九妖眾之一,但其相較其他眾妖,反應最是遲鈍,面對著赤蛟老妖投瞥而來的目光,心中甚是不解,先是愣了一愣神,繼而撓頭說道:「赤蛟老青皮你衝我眨眼作甚?」
【真蠢材……】赤蛟老妖心中暗罵一聲,還來不及對現場作出相應補救,便聽那坐於殿內正首之上的祈皇朝眸中目光熠熠說道,「荊木先生想必昨夜也留宿在孤那皇姐的寢宮里徹夜宿嫖暢歡吧,卻不知道孤那皇姐小屁眼兒的滋味如何?」
荊木王為人素來莽直粗野,卻哪知曉祈皇朝話中深意,心中還只道那祈皇朝心癢難耐,想問問自己這其中的銷魂感受,是以咧開一張黃牙大嘴,嘿笑連連著甕聲獻媚道:「大宮主殿下您昨夜不在,卻不知道我等兄弟幾個昨夜玩的那個刺激,白雪殿下一旦徹底放開禁制,那在床上的表現可真的是勁爆的緊了,不但腳丫讓乾,腿兒也讓玩,這一旦興致來了,讓我等在床上一起日個小嫩屁眼兒也不是甚麼難事,小的在床上搞了白雪殿下一整宿,這弄到後半夜實在是身軀力乏有些射不動了,那長腿賤丫頭,不,是白雪殿下竟爾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下替著我等輪流清理胯下穢物,弄的老寡頭我一時隱忍不住,又在白雪殿下的小嘴兒里狠狠的射了幾發。」
「哦是這樣的麼?倒不想這幾日未見,孤那皇姐的小嘴兒居然也被你等開發了出來,如此說來荊木先生昨夜在孤的皇姐身上一定玩得很是舒爽,享盡了艷福吧。」
面上始終掛著一絲痛苦中興奮神情的祈皇朝坐姿不變,以著一個極小的幅度微微顫抖著身軀,黑蟒袖袍之下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探入了胯下褲襠之中。
「哪裡哪裡,要說起爽快來,老寡頭我卻哪比的過李延儒那小老兒,那小老兒待我等走後,可是獨自一人霸佔了白雪殿下,將著胯下一根大雞巴緊緊的插在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兒里,據說是連著一整夜玩到現在都還沒曾拔出來過呢!」
「甚麼……不是說好了只玩一晚的麼?怎麼那李延儒那老混蛋竟不遵守諾言無恥卑鄙,直到現在還賴在白雪殿下的床上不走,騙插白雪殿下的屁眼兒……」
一想到祈白雪緊致粉嫩的小屁眼兒里現在還被李延儒用一根大雞巴緊緊的插著,趙啓心中悚然動怒不已,一雙結實大手緊緊的攥住了座椅雕龍並把,手背之上根根青筋直冒。
「啊……孤那高傲皇姐便這般讓人插著小嫩穴兒玩了一整宿麼,那混賬東西好大的膽子,卻在孤皇姐的身體里射了多少次……」
相較於趙啓,祈皇朝面上神情卻是淡然了許多,面上帶著幾許看似痛苦又看似興奮,複雜難明的神色,一隻暗藏在大袖之中的手掌不住的飛速擼動著胯下高高凸起之物。
「小嘴兒里一次,小屁眼兒里兩次,僅僅是老寡頭我看見的便有個不下個六七八次了,嗯,大宮主殿下,還真別說,那小老兒玩穴的功夫可真是一絕,大雞巴便算是射盡了精水還能夠一直緊緊的在插白雪殿下的小屁眼兒里不曾退出半分,先前又聽那小老兒說之前為了玩白雪殿下刻意留存了大半年的精水,這下得了機會發洩,至少應當是在白雪殿下的身體里連續噴射了個十二三次吧。」
「十二三次…………」趙啓與祈皇朝二人聞聲身軀一震,相視一望目中皆是流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白雪殿下絕然不是這等浪蕩之人,先前卻是只應允了讓你們玩那一夜。」憤怒震驚之下的趙啓竟也不顧隱藏心底潛藏偷窺秘密,轟然拍案站起怒道。
「這還用問,白雪殿下如此忘情時間自然是被那小老兒用大雞巴給插的爽了唄。」大殿之下那頭戴方巾綸帽的馬臉書生輕搖著手中精鐵折扇嘿嘿笑道。
「哈哈,趙尊者閣下你身處禪宗多年,這你就不懂女人了吧,尤其是白雪殿下這等心性甚高自命不凡的大美人,嘴上雖是明明說著只讓插一晚,但若是一旦被人撩撥開心禁,在床上徹徹底底的放開來玩,這其中的誘惑卻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了的,更何況那在床上用大雞巴狠狠肏她的那人還是她那年歲都一大把的啓蒙恩師,嘖嘖嘖……咱們那位高傲的白雪殿下被那乾瘦老頭騙到床上用大雞巴狠插屁眼兒,這其中的緊張刺激,晚生只需一想想這胯下的棒兒便很是脹痛的緊呢……」
那馬臉書生一邊說著,下體布袍褲襠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驀然膨脹了起來,竟爾當著趙啓的面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是啊,神君殿下,似著這種情形委實是難得一見,不若今夜便讓卑下帶著兄弟們再去一回,只須您一聲令下,卑下定把那長腿兒丫頭的嫩穴兒也開了苞,讓那冰美人兒當著大宮主殿下的面表演噴水兒玩!」
與此同時那一直站在殿下流水席中悶聲不言的獸面頭陀亦是難忍心中欲念,躬身一步向前稽首道。
「唔……嘶……唔……」
祈皇朝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陣顫抖,像是經歷過一場劇烈高潮運動一般,雙手捂著他那逐漸被滲濕的褲襠,良久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那站在他身側渾身顫抖,臉色煞青無比的趙啓一眼,緩緩的吐出了一口胸中濁氣道:「千面狂陀,白罣生,你們的心意孤都知曉了,這幾日便先緩緩吧,你們只需記著替孤好好辦事,待得事情辦成了,這神王宮內自有更大的福分等爾等去享樂。」
「不知大宮主殿下說的福分可是那神殿的盼神娘與殿九公主,小的這輩子如果能一親二位仙子佳人的芳澤,便算是粉身碎骨也是值當了。」
毒蠱散人一對精光四射的小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狂欲的炙熱光芒,那眼眸中流露出的赤裸裸慾望直讓著周身眾妖都是一陣興奮雀躍。
「神君殿下,小的們定不負所望,今後一定肝腦塗地死而後已,只是不知神殿未曾撞鐘之前能不能讓那盼神娘陪陪我等,嗯,還有那殿九公主,那可也是一個人間絕色啊,不知道咱們弟兄甚麼時候能夠有幸享用到她的嬌嫩小穴啊……」
眼見著場間氣氛話題再次被眾妖引導向到那個邪穢方面,趙啓腦中惡煩陣陣,於驀然間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只因著內心中的那一點猜忌多疑,而所犯下的一些列不可逆的錯誤決定,最終導致了如今祈白雪所面臨的悲慘境地。
趙啓內心之中懊悔無比,他深深恨著自己的謹小慎微,如若是他當初狠下心來屏蔽掉內心中的那一點多疑,那麼祈白雪也定然不會淪落到現今這個任人淫辱的悲慘境遇。
「無論是起始還是先今……是我……終究是我一手坑害了白雪殿下……」
正因為內心中對祈白雪的這份深深愧疚,更加的堅定了趙啓腦中一定要徹底扭轉眼前不利局面的決心。
趙啓耳中無視著殿內眾妖的一陣邪惡意淫,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凝望著祈皇朝,用無比森重的語氣道:「殿下,你費盡千辛萬苦救趙某來此,卻並非只是為了說這些不相干的事物吧,有事請講莫要兜彎,趙某在這聽著!」
「好,趙兄弟卻是個爽快人!」
眼見趙啓沈下個臉來,祈皇朝大袖一揮,示意毒蠱散人起身歸位,仰頭哈哈一陣大笑道:「孤那三叔景王祈英相信趙兄弟昨日已然見過了吧。」
趙啓點了點頭卻不說話,一雙虎眸仍舊緊緊盯著祈皇朝雙目,似想看穿其之內心真正想法。
「好,趙兄弟誠不欺我,孤心甚慰。」
祈皇朝慢條斯理笑嘻嘻說著話,然而卻在此時忽而睜大了雙目,亦用不弱於趙啓的眼神加以回擊道:「那既是如此,孤還想再問一句,卻不知道我等先前做的約定可還算作數否?」
他這一聲喝問雖是軟綿綿的虛弱無力,卻是喝聲內斂,盛氣十足,明顯是用上了祈氏血脈嫡傳的窺心無上神通,既——九龍望氣之術。
趙啓再一次面對如此威壓,身軀微微一震,卻是怡然不懼,旋即鼓足全身之力加以對抗。
二人以目對目,四目相逼,劍拔弩張相持良久,終見祈皇朝率先堅持不住,彎腰捶背捂嘴咳咳一陣猛喘道:「罷罷罷,此等秘術用罷一次之後再使便不那麼靈光了,再這樣折騰下去真的會死人……孤知道趙兄弟你是不會背叛孤的…咳咳……既是這樣,那孤便索性與你明說了吧,在這神王宮中兩日後的二盟議戰大會中孤希望你能夠取得孤那三皇叔祈英的信任,並且全力促成其此次的會盟親徵。」
「大宮主殿下精心設計這一切可還是為了那個計劃。」趙啓問道。
「不錯,不管前期計劃如何預備,如何的鋪墊,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目標,這個人!」祈皇朝說話之時,面上極為罕見的閃過一絲狠絕之色,瞧其咬牙說話之時痛恨的神情,甚至都隱隱帶上了一絲猙獰之色。
【不知道那慶三皇子祈英究竟做了些甚麼天怒人怨之事,竟能讓一向自持氣度的祈皇朝為之瘋狂,竟是不惜賭上慶皇朝數千年來的國祚氣運也要毀其性命,看來這祈英的存在當真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趙啓目光掠過眼前這眸中帶著幾許瘋狂之意的祈皇朝,待其稍稍平復穩定心情之後,再度發聲說道:「那沒問題,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便是,只是這神王宮中除我之外,還有諸多強橫勢力,而我手中掌控之勢力也委實是能量有限,唯恐不能如你所願在會盟議戰一事上有所關鍵決策。」
「這點你莫擔心,孤說過只需時機恰當,自會有人出手助你一臂之力。」祈皇朝一改先前猙獰之色,仰頭哈哈一陣縱聲長笑,信心滿滿的說道,「那些事你都可以暫且先行擱置不用再考慮,你且記住你眼下所要做的事,便是全力取得孤那三皇叔的信任。」
「既是如此我便無甚疑問了,我會如你所願按照計劃去執行的。」趙啓聽祈皇朝涉及關鍵問題之時說的隱晦,心知那是其之內心底的核心機密底牌,便也索性乾脆不在過問,一拱手道,「殿下如無其他要事,趙某便先請告辭了。」
「趙兄弟,這才剛進孤的寢宮這便要急著離開了,不與孤再喝上幾杯?孤還未向你引薦這幾位聖教大師呢。」
祈皇朝見趙啓如此乾脆的應承下來自己的要求,心中微覺詫異,隨即眯起雙眼,笑容可掬道。
「怎麼?殿下除此事之外卻還有其他要事安排要與我細細商談?」
「若要問此,那卻是暫時沒有。」
祈皇朝拿起桌前一尊琉璃杯盞,仰頭一口喝盡杯中美酒。
「既無要事相商,那趙某便且先行告退了,相信大殿下也不願見到趙某在此處打攪諸位的如此大好雅興。」趙啓面上表情極為生冷,嘴裡一字頓一字說道。
趙啓一番極不客氣的告辭言語說罷之後,轉過雙眸,眸中那寒光閃動犀利的目光猶如一把刺骨尖刀深深的在殿內諸妖面上掠過一圈,既而一轉身形,頭也不回的步出宮外。
「神君殿下,此子好生無禮,讓下屬出手替大宮主殿下教訓教訓這狂妄無知的混賬小兒。」
那面色泛青齒牙外翻的獸面頭陀忽地從旁側出,渾身上下溢出一股詭異青氣,一襲寬松的黃沙僧衣之下倏爾鑽出兩條青筋暴漲的粗壯手臂。
「退下!」
祈皇朝面色深沈,卻不看那下首面相猙獰似鬼的獸面惡頭陀一眼,兩眼依舊緊緊盯著趙啓那高大壯實的身材背影,直至其身形走出殿門外消失不見,良久方才閉上雙目說道:「諸卿供奉,此次山盟之後待得天妖親至,本尊便任由爾等盡情耍弄手段將孤那皇姐開苞插穴兒,把白嫩肚皮玩大。」
祈皇朝緊閉雙眼,那沒有半分情感的聲音冷漠說著,卻是倏而睜大了雙眼,身軀冷不防的一個哆嗦從座椅上挺立了起來,旋即彎腰躬身伸手入胯發瘋似的狂擼猛抽。
「孤的好皇姐啊……孤是真的好孤獨啊…你寂不寂寞…想不想念孤…嗯…你放心……孤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寂寞的……孤會讓這神王宮內的每一個下賤胚子都來你的床上狠狠得插你……與你玩雜交……肏大你的肚皮……」
殿內眾妖瞧見了祈皇朝的這副瘋魔也似情形皆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目,噤若寒蟬,唯恐發出一丁點聲音觸怒了眼前這個不是惡鬼卻猙獰勝似惡鬼的人間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