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混亂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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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身為玄境大成者趙啓的直覺何其敏銳。
但見此時偌大的行宮內,那曾在神照峰上與趙啓不辭而別,儼然已經消失近一年之久的黑老五不知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了雲韻與趙啓二人的寢宮之中。
而趙啓於歸途之上心心念念了甚久的雲韻,此刻竟被那蠻牛也似的黑老五剝的一絲不掛,且以一個後臀穴芯朝上,無比屈辱的姿勢壓伏在胯。
一下一下,大力聳動著胯下一根粗大黑莖,「啪啪啪啪」肏得是水聲四濺,嗚呼悶哼之聲不絕於耳。
趙啓目力所至更能清楚看見,在雲韻那被黑老五一根粗大黑莖肏得臀心嫩肉不住外翻的紅腫蜜戶之上,滿溢著大量外流而出的濃白精漿。
很顯然早在趙啓來到此處之前,他心中那位最是思念的絕俏佳人便已然被這色膽包天的黑廝插著花心嫩穴,爽爽射爆不知凡幾。
【這該死的黑廝………】看著這面前讓人無比痛心疾首的一幕,趙啓心中氣急。
他本該立時出手制止這一切,然卻不知因何緣故,竟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啓不但未見有著絲毫動作,反倒是如同那嗅見血腥味的野獸,鼻息急促的盯著二人汁液橫流的性器交合之處,眼眸中迸射出的神采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之色。
【唔……都被插的流了這麼多水兒……看來韻兒昨夜定是讓這黑廝給玩出了不少高潮……】
一陣恍然動念間,趙啓鬼使神差的把手摸向了胯下那不知在何時已然膨脹到極致的粗大硬物。
「小淫僧……你看夠了沒……嗯嗯…………」
便在趙啓手捂褲襠,眼中那股灼熱之光愈發盛烈之時,倏忽間,雲韻那尚自帶著幾分羞惱的虛弱聲音,卻是一下將他驚醒過來。
【該死……】
徹底回轉過來的趙啓心中暗罵了一聲,顧不上那仍在發脹生痛的襠部,當即抬腳闊步,半個呼吸的起落,來到床榻之側,重重飛起一腳,將那此刻仍在雲韻身上縱情忘我的黑老五給踹得大大一個趔趄,翻身飛滾出去。
趙啓有意懲戒黑老五,是故這腳幾乎沒留情面,蘊含著幾分八重霸道真力,料想那黑老五縱然是皮糙肉厚,沒有小半個時辰的時間也是決計難以恢復!
「韻兒你沒事吧……」
趙啓在猛然一腳踹飛了黑老五後,即刻上前伸出臂膀,欲將那被肏得渾身癱軟,股心開闔嫩穴仍在一陣劇烈收縮顫動的雲韻一把攬入懷中。
但卻不想他的雙手方才觸碰到雲韻身軀,他的面頰之上隨即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滾開!」雲韻那尚自有著幾分羞惱的美眸直視趙啓冷冷喝道。
趙啓面上雖是挨了雲韻一記響亮耳光,卻是毫不在乎,一雙結實臂膀依舊緊緊摟著雲韻赤裸嬌軀不放。
「你這無恥小淫僧………嗯……唔…」
雲韻見那恬不知恥的傢伙挨了自己一記耳光之後,不但未曾放手,反倒用力摟抱更緊,不覺心中氣急,咬了咬牙還待繼續再罵。
但不想話才過口中,頓覺一條火熱熱的唇舌順著自己嫩滑唇腔鑽了進來,並且糾纏著唇舌不住攪拌,霎時之間只覺一股極是熟悉的親切之感湧上心頭。
不覺芳心微顫,掙扎反抗的動作亦是小了許多。
趙啓察覺出懷中女子心緒微微鬆動,當下更是極盡溫柔,將著自己滿腔的思念柔情,盡數往雲韻那兩片綿軟的柔唇兒間縱情傾瀉進去。
不一會的功夫,雲韻便已被吻得心神微醉,通體如麻,便連最細微的反抗動作也是盡數停歇。
卻是微閉著雙目,任由趙啓一隻火熱熱的唇舌在自己細嫩的唇腔中翻雲覆雨,逐漸一點一點的重新佔據她的半片身心。
二人長長一陣痴纏細吻,良久,唇齒微分,趙啓滿腹柔情的看著懷中那面色尚且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冷艷女子道:「韻兒,些許時日未見,還在記恨我麼?」
「淫和尚,我巴不得你死!」雲韻微微定了定神,嬌嫩面頰上湧現一抹微紅,恨聲說道,「你消失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面了!」
趙啓聽著雲韻口中那句許久都未曾聽見的「淫和尚」只覺心中倍加溫暖,不禁拿手輕輕摩挲著雲韻那蒼白的面頰,極盡溫柔地說道:「嗯,這麼久沒有回來看你是我的過錯……但總之不管如何我現在回來了,就在你的眼前,今後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你知道我從來都不在乎這些的。」
雲韻似乎是許久都未曾感受到這種滿腹柔情的愛憐關懷,微微側過臉去借以掩飾眸中的那股不適。
「聽說近半年來你在神殿大放異彩,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
「談甚麼大放光彩,僅只能說是勉力站穩腳跟而已。」
趙啓似是自嘲般的戲謔一笑,而後在雲韻那尚且帶著幾分清寡的眸光注視之下,緩緩推手入背,助其調理傷勢。
而就在趙啓的手方將體內那股源源不斷的醇厚真元注入到雲韻體內之時,陡見懷中雲韻眸光轉冷,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趙啓,你的玄功為何進階的這般之快,告訴我,你現在已經是甚麼境界了?」
不知為何,趙啓被懷中雲韻這份突如其來的反應驚的心下一動,出於本能的想要拿話遮掩。
但面對懷中雲韻眼眸中那清澈透亮的目光,還是沒有選擇隱瞞。
「不錯,我在數個月前便已然分氣化神,跨過了玄功八境的這道巨大鴻檻。」
趙啓緩緩說道。
「這麼說來,祈師姐已經被你在床上狠狠玩過了。」
雲韻沒有絲毫遲緩,口中犀利言語就似一把鋼刀直插趙啓心門要害。
「韻兒,我和白雪卻有肌膚之親……但也絕非是你想的那般………」
趙啓不知雲韻到底是從何處推論而出自己與白雪有過更深層次交流的這個事實。
但他卻是深知一句話差之釐毫,謬以千里的這個道理。眼見誤會已然生成,唯有奮力解釋。
然而雲韻卻未有給他留下充分解釋的時間,冷冷一句話更令趙啓百口莫辯!
「所以,你還是玩過祈師姐,而且不止一次。」
「是!但我待白雪亦如你一樣,皆是真情實意。」
趙啓雙目亦直視雲韻眼眸,自覺無愧於心道。
「呵……男人。」
雲韻嗤之以鼻,眼中犀利的眸光漸而淡去:「祈師姐,她現在可好?」
「白雪她……」
聞聽著懷中雲韻突如其來的一番問詢,心中本已做好充分解釋的趙啓竟是不知該要如何作答,一時間周邊空氣好似盡皆凝固,偌大的殿堂內僅只剩下二人沈重的呼吸之聲。
「我懂了!」
眼見趙啓沈默不語,雲韻忽而從趙啓懷中掙脫開來,懨懨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大的寒涼:「你走吧,我累了!」
「你若是還想要與我玩點甚麼,便像以前一樣,自請過來動手便是!
說罷,兀自在床上側過身去,蜷縮成一團,僅只給趙啓留下一個無限美好的誘人背影。
「韻兒……」
「唉……好好休息吧……」
一聲嘆息。
趙啓伸手替著雲韻拉蓋上一襲棉被,而後嘴角之上泛起一抹苦澀笑容。
有苦難言的他霎時間只覺有著甚麼十分珍貴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逐漸離他遠去。
…………
「所以這就是你消失了一年的全部理由麼?」
神罰殿內,趙啓背負著雙手,看著巨大匾額下那滿跪著的一群黑裝大漢,一張黑峻的面容之上酷寒似冰。
似是為趙啓渾身散髮出的凜寒氣勢所迫,在場眾人那拜伏在地的身軀,均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慄起來。
而那當頭跪著的黑老五卻似完全沒有感受到這股籠罩在周身的駭人氣息,仍似一個痴頭痴腦的混不吝般,粗咧著一張大嘴嘿嘿笑道:「是呀主人……俺自忖主人初來神殿身旁無甚根基,便自作主張下得山去,想替著主人張羅些舊部填充門面。」
說卻邀功也似的一展手臂,環指身後半圈道:「主人,俺黑老五不辱使命,如今可是將整個黑風堂的半數家底都給你照搬了過來。」
「家底?就這?」
趙啓頗有些啼笑皆非的看了一眼黑老五所指的十餘個黑巾卒,但見這些人不但各個蓬頭垢面,面黃肌瘦,且都身上帶傷,與其說是黑老五口中的精銳黑風衛,不若說是剛從災年中逃難而出的荒民更具形象。
「黑廝,你可知那誆騙我的下場是甚麼麼?」
趙啓瞪視著黑老五的一雙眸子瞬間如罩冰寒。
「主人,不敢不敢……俺黑老五便算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出言欺你啊……」
黑老五方才因宿奸雲韻已然嘗試過趙啓的一番厲害手段,自是不想再次感受到那等百爪撓心,痛不欲生的可怕後果。
聞言當即對著趙啓一連「砰砰」磕了幾個響頭,那痴痴憨憨的面容之上湧現出一股比哭還難受的表情。
「主人,俺黑老五句句是真,你不知道那路往蒼州歸山的地界有多凶險,俺們黑風堂原本百來號的弟兄,走著走著最後就只剩下這些了……就著這眼前的十來號弟兄各個還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將出來的呢……」
「蒼州?」
趙啓這段時日皆在山中整軍備武,以待下個月末的合軍之徵,自然知曉黑老五口中那所謂「蒼州」地界乃是當朝鎮國大將軍胤弧天梟之直轄屬地。
而那於大半年前,被前朝叛軍以烽火燎原之勢擊潰的二十餘萬雷劫軍殘軍亦是後退至此。
趙啓耳聽黑老五一行歷程涉及到那即將到來的越州之戰,面色頓時變得無比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