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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賦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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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Y / 神女賦同人

第92章 一忍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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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麼一處破敗地,位於供案前的兩個乾淨蒲團顯得格外刺眼。

如此詭異的場景令趙啓不禁咽了口唾沫,他斜眼看著真慧,對方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徑直坐到了左面的蒲團上。

趙啓見狀嘆了口氣,當務之急是取回他的狙擊步槍和防彈衣,免得密宗再生事端,任何問題都只是在耽誤真慧動身的時間,因此他只能硬著頭皮坐到右面。

進殿時天色還亮,出殿是已是夕陽黃昏。

儘管趙啓打心眼裡厭惡真慧的偽善,但他本人對趙啓極為關照,不僅指出了他當前修煉的錯漏,而且毫不保留地現出了顯宗的合作態度——自趙啓入寺到遴選前還有二十七日,在此期間顯宗的功法皆可任他修行,真慧和不疑也會進行指導和陪練,所需資源也全由顯宗承擔,一切只為精進他的玄功,為戰勝胤天仇盡可能做好準備。

除此之外,真慧還詳細講解了遴選的相關事宜,遴選一共分為三道試煉,第一道由顯宗確定,即上擂台一絕高下,第二道和第三道分別由密宗和大佛確定。

無論顯宗還是密宗,都只知道自己這一道的內容,不過真慧推測密宗肯定會利用祈殿九考驗趙啓的定力。

三道試煉得二勝者將成為真正的佛子,繼承大佛衣鉢戒律天下。

至於競爭對手胤天仇,不疑曾與他交手過,二人雖未動用全部實力,但半步玄幽的不疑也沒有佔到便宜,據此推測,他很可能也是半步玄幽,就算沒有,也絕對是九層圓滿。

最可怕的是,胤天仇今年才十二歲,若非如此,胤弧天梟也不會放任這個家族敗類胡作非為,畢竟玄功十層足可稱霸一方,更別說他手下還有定脈的數萬妖眾。

【如此看來,這妖宗七玄脈的強者絕對不在少數,甚至可能有超凡三途的大能存在,加之大佛已有百年未曾現身,也難怪真慧選擇教化,原來是真有可能打不過。】

望著真慧疾行離去的背影,趙啓不禁搖頭苦笑,這才第一天,條條重擔便壓了上來,他本就身處險境,眼下更是如履薄冰,只要踏錯一步,就可能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過去與毒梟軍閥廝殺博弈時他都未曾這般緊張和不安,全因那時孤身一人,就算死了也只道是技不如人,可現在還有祈殿九和雲韻身陷囹吾,哪怕對方手段通天,他也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等待二女的就是比神王宮還要可怖的人間煉獄。

「該去找第五千秋了。」收拾好心緒,趙啓便準備赴約。

然而趙啓才到大雄寶殿,換了僧衣的不疑便從殿內閃出。

「佛子要去何處?」不疑站定在殿門前,顯然是在攔路。

「你在監視我?」趙啓蹙眉道。

不疑默然不應。

「你我年歲相近,我不與你說些彎彎繞,我有要事去密宗。」

不疑仍無動作。

「我自知打不過你,但如果你執意阻攔,顯宗便別想贏下遴選,這責任你可以試試擔不擔得起。」趙啓先拋出硬話,而後又湊上前好聲相勸,「我也不為難你,你且定個時辰,屆時我便回來,絕不讓真慧發現,如何?」

「你一個俗家弟子何必為了大雄寶寺把命都賣出去,你祖父是神殿的供奉,我是神殿的峰主,算起來咱們才是一家人,況且我是要去見九公主,密宗有多危險你清楚得很,我實在放心不下。」

見不疑眸光閃爍,似有動搖,趙啓接著勸誘。

「你也不用擔心我暴露了蹤跡,此行有第五千秋前輩與我同去,有他照拂絕出不了岔子。若你怕受牽連,我這就寫一封證明,將所有責任都攬到我的身上,你只是不好忤逆佛子,才被我尋機溜了出去。」

「不瞞你說,我與九公主已私定終身,胤弧大將軍將來就是我的丈人,今日你行個方便,將來我定會百倍報答,便是傷了你祖父的真凶,我也一定嚴懲不貸。」

不疑閉上眼,想要默誦佛經,趙啓卻不給他這個機會,補上了最後一擊。

「若我猜得不錯,你應該還不是板上釘釘的姬家少主吧,否則也不必獨自一人跑來大佛座下修行。若是順利,你便能借大佛名號鎮壓宵小,若是不順利……」

「比如九公主在寺內受了欺辱,莫說是你,整個姬家恐怕都要承受大將軍的怒火,反過來講,若能護九公主周全,你這少主之位,還有誰敢不服?」

趙啓說完,兩人再沒言語,如此對峙半晌,終究還是不疑退開一步,傳音道:「亥時整歸。」

「多謝,我一定準時回來。」趙啓松了口氣,快步直奔山門。

一路向下,趙啓留心觀察四周,仍沒見其他僧人,甚至連活動的痕跡都無,只是打掃得乾淨而已。

【總不能顯宗的和尚都住在山下伽藍殿吧,就算如此,人數這麼少也不正常,真慧肯定有所隱瞞,搞不好和玉窟佛牢有些關係,過會尋個機會仔細問問。】

路過蓮池時,趙啓又仔細看看了池中佛像,也沒看出個究竟,無論容貌還是衣著,皆不同於山壁中的大佛,更不像他印象中的哪一尊佛陀。

出了山門,趙啓一眼就看到在山崖邊來回踱步的第五千秋,沒等他過去,第五千秋先急匆匆迎上來問道:「你怎的才出來,真慧那老禿驢為何奔密宗去了?」

「我的行李被密宗給騙了去,真慧臉上掛不住,要親自把行李給取回來。」趙啓如實作答。

「哎呀,那些個玩意老夫隨便就能幫你拿回來。」第五千秋懊喪道,「原本想讓你假扮老夫的友人混進去,可真慧這麼一攪和,密宗定會加強戒備,無論是真是假,今夜都不可能再准外人進去了。」

「晚輩也不知會有如此影響……這該怎麼辦?」趙啓聞言心頭一沈,趕忙問道。

第五千秋沈吟片刻道:「老夫還有個辦法,只是得委屈你了。」

「只要能見到九公主和韻兒,怎樣的委屈晚輩都能忍。」趙啓沒有絲毫猶豫地答道。

「你且聽完,這個委屈可沒那麼好忍,你得裝作是老夫帶來的近事男。」第五千秋盯著趙啓,「所謂近事男,就是嚮往密宗的信眾,若有人引薦,便可進密宗一觀,但必須服侍沿途所見的智慧女修煉雙身法。」

見趙啓沒太聽懂,第五千秋繼續解釋道:「用俗話來說,就是你要當個龜公,伺候密宗的女子與僧眾交歡。」

「這……」

趙啓早在心中猜測了許多,卻怎麼也沒想到是這種委屈,但凡是個有卵蛋的男人,都不會願意去當龜公,更遑論伺候別人做愛,一時間真有些遲疑,不知是否該應下。

「今夜之行便先作罷吧,莫說是你這樣的年輕氣盛的小輩,就是一些自詡深沈的老傢伙,道心崩潰的也不在少數。」第五千秋並不意外趙啓的反應,搖著頭道,「畢竟當龜公只是近事男的基本事務,更羞辱的事情還在後面,真正能熬下來的,十之八九都是內心扭曲的禽獸。」

「機會難得,如果錯失,再想混入密宗絕非易事,就連這次出來,晚輩也是說服了不疑才能順利離開寺院。」趙啓踏出一步,低頭拱手,鄭重道,「若是能救得心愛之人,當個龜公算不得甚麼,還請前輩相助。」

「你小子……」第五千秋想說些甚麼,喉頭滾了幾滾,終究還是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你先做好偽裝吧。」第五千秋從袖中取出了一顆小藥丸和一張人皮面具遞給趙啓。

趙啓一口吃下藥丸,聲音立時低啞了不少,戴上面具之後,玄氣自行修補著破綻之處,直至徹底與皮膚交融在一起。

在此期間,第五千秋講起了假扮之人的信息:「記住,你的名字是溫千麟,年過半百,是白玉城的一名富商,因早年間資助老夫而相識至今,做近事男十二年,入密宗已有七次,為成俗家弟子,前後將自己的髮妻小妾女兒,共計十人送入密宗,今次前來,是要助小女受寶瓶灌頂……」

臥底偽裝趙啓早就輕車熟路,記下身份對他來說很輕鬆,然而聽到溫千麟把自己的妻女送進密宗,他還是不禁心生惡寒,故此打斷第五千秋道:「成為俗家弟子,還需要送妻女進這淫窩?」

「這才是第一步,不僅要送,還要伺候你的妻女與僧眾交歡,助她們受上師灌頂,證得智慧女,你才算是真正成了俗家弟子。」第五千秋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在此期間,很多沒有玄功的女子都會脫陰而死,撐過來的不足半數。」

「這豈不是草菅人命的邪法?」趙啓大驚失色。

「世人皆認密宗為正法,你道如何?」第五千秋反問。

「以人命做耗材,怎可能為世人認可!」趙啓怒道。

「你可知這世上能修玄者十不足一,修玄有成者又是百里無一,像你這般年輕有為者,更是千里挑一。」第五千秋神色悲憫,「芸芸眾生三萬萬,便是無緣修玄,又怎甘心一輩子肉體凡胎?」

望著山下燈火,他苦笑一聲道:「眾生來這五蘊山不為其它,只為求得密宗『即身成佛』的無上秘法,老夫又何嘗不是如此?」

說到這裡,第五千秋眼中亮起精光,熱忱道:「即便是個廢人,只要即身成佛,便可一躍玄幽,延壽百年!」

此言一出,趙啓瞠目結舌,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難怪,難怪如此……就算是神殿和神王宮加起來,玄幽強者恐怕也不過雙手之數,而密宗卻能讓普通人一步登天,這等機緣,別說是獻上妻女,就是為奴做狗,也足以讓人為之瘋狂。】想到這,趙啓也望向山下,【這些流民有多少只為果腹,又有多少甘願為大雄寶寺赴死……戒律大佛,你究竟在謀劃甚麼?】

此惑得解,它疑又生,首當其衝便是第五千秋的立場。

察覺到趙啓的審視,第五千秋也不遮掩,直言道:「老夫求秘法只為延壽,能出入密宗也是大佛親允,得此恩澤,老夫斷不會做那背信棄義之徒,你且放安心吧。」

如此坦白,反倒讓趙啓面色一窘,只得歉然道:「是晚輩多疑了,此行全聽前輩安排。」

「在這地方,多疑是好事。」第五千秋拍了拍趙啓的肩,眯著眼笑道,「再者說,就算你不信老夫的人品,先前的約定仍還作數,小公主的初夜魅影,老夫可是夢寐以求啊!」

第五千秋的好色雖令趙啓無奈,但也的確讓他安心了幾分,人情薄如紙,唯有共同利益才是最堅實的保障,這一點在他的傭兵生涯中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晚輩自當努力。」趙啓陪笑道。

待容貌和聲音都轉變完畢,第五千秋也交代完了溫千麟的信息以及近事男的規矩,繁雜的細則短時間難以記下,趙啓只需看第五千秋的眼色見機行事即可。

「近事男凡心未斂,只能走外道進入密宗。」第五千秋已然擺出了高人風範,走在頭前向山下走去。

「聽聖人這般講,密宗是還有其它入口?」趙啓佝僂著身子跟在後面,努力表現出諂媚小人的言行舉止。

「山門布有幻境,若無引路人,便是玄幽大能也找不見顯宗或密宗的寺院。」

「老奴明白了。」趙啓點點頭,繼續問道:「外道設在山下,不怕流民闖入進去?」

「外道就在伽藍殿內,那裡有密宗弟子日夜值守,莫說是人,就是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密宗弟子?老奴聽說顯宗弟子都在伽藍殿佈施。」

第五千秋嗤笑一聲道:「那老禿驢要面子,怎會以實情相告,顯宗弟子除卻下山執法的十八戒僧,留在寺內的,唯有不疑一人!」

「怎會這樣?」

顯宗寺院清冷,僧眾定然不多,趙啓早有預料,仍沒想到會凋敝至此。

「人欲即天道,顯宗滅之,密宗順之,有情眾生,眾生有情,換作是你,你會選誰?」

「道兄所言極是。」

第五千秋話音剛落,便有一男聲從樹上傳來,驚得趙啓一身冷汗,不僅是擔心先前的對話被聽了去,更說明此人修為高深,遠非他所能敵。

「你又偷懶,還想受罰嗎?」第五千秋倒是輕鬆,抬頭笑罵道。

樹葉沙沙響動,一道人影從中飄了下來,趙啓定睛一看,發現是個瘦高的中年僧人,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身上袈裟打滿了補丁。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首座不知,我如何受罰?」僧人笑嘻嘻道。

「你這惡僧。」第五千秋搖搖頭,指著僧人道,「這是伽藍殿主事,真常上師。」

「老奴見過真常上師。」趙啓趕忙上前躬身行禮。

「這是近事男溫千麟。」第五千秋繼續介紹道。

「哦,你就是那溫氏母女的供養人。」真常打量著趙啓,笑得瘮人,「你的眼力可真不錯,供養的女子皆具相,雖有往生者,卻也出了六名智慧女,你那小女兒更是六根清淨,年歲輕輕便被上師點了明妃。」

「老奴分內之事,上師謬贊。」趙啓拜謝道。

「你既要偷懶,便閃開些,別礙了我們的路。」第五千秋像趕蒼蠅一樣擺手道。

「道兄有所不知,我那深居簡出的真慧師兄,為取回他那蠢笨佛子的行李,竟直接打進了密宗,眼下妙欲守著外道,任誰也不得通行。」真常攤開手解釋道,「不過呢,若是道兄肯用去一枚如意袋,料想那妙欲也再攔不了你們。」

「我道如何,原來是受罰太久,想從我這賺個發洩的機會。」第五千秋戳破了真常的心思。

「出家人不打逛語,若沒我去肏那妙欲的美穴兒,你們絕進不去寺里,我看這近事男比你要急,怕是等不及想助女兒灌頂了吧?」真常面不改色,反手點出了趙啓的異樣。

「就你聰明。」第五千秋冷哼道。

說罷,他不悅地瞪了一眼趙啓,而後從袖口中掏出一枚白色圓環遞給真常。

不等趙啓細看,真常便把圓環拿到他眼前晃了晃,炫耀道:「待你成了俗家弟子,這就是你要努力爭取的寶貝,修行雙身法須得男女散去玄功……」

接下來的話趙啓無心再聽,因為這圓環的中間有一層薄膜,無論怎麼看,都和現代的避孕套相差無幾。

雙身法要求散去玄功,也就意味著女子的穴芯兒再無保護,這圓環的作用不說自明,一想到祈殿九身為和雲韻身處如此險境,稍有不慎就會被射大肚皮,懷上不止哪個淫徒的野種,趙啓就煩躁無比,怒火在體內翻騰衝撞,他本想運功將之彈壓下去,真常卻先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老龜奴,光是聽聽就硬成這個樣子,要是真見了你女兒被上師插穴兒內射,還不得射得滿褲襠糊塗!」

低頭一看,趙啓這才發覺自己的褲襠高高挺起,聽到真常的貶損,腦中祈殿九和雲韻被人灌滿白濁,捧著大肚子給和尚吞屌含精的場景更是揮之不去,粗壯大屌硬得發疼,幾乎要把褲帶都給撐開。

「啊……老奴自兩年前來密宗時射過一次,便不曾行過房事,全為今日能助小女受上師灌頂。」

事已至此,趙啓也不敢再去運功,如若被真常察覺,進不去密宗還是小事,萬一牽累到那兩人……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得口頭應承,趕緊將真常糊弄過去。

「像你這般虔誠的可不多了,我看好你。」真常很滿意趙啓的態度,收起手中的圓環便走在頭前領路。

趙啓卻只能以用力攥拳,直至掌心被摳出血來,腦中的臆想才消散大半。

三人很快行至伽藍殿前,此時僧眾正為排起長隊的流民發放粥食,真常也過去幫起了忙,似是故意讓趙啓在旁觀察。

儘管這裡看起來與白天並無不同,但趙啓已經知曉其中內幕,因而很快就發現了怪異之處——年輕貌美的女子會在領取粥食後被僧人叫去耳語幾句,而後她們往往會帶著親人一同進入伽藍殿。

「自三川亂起,大批流民湧向大雄寶寺,密宗接管伽藍殿負責施粥,暗中則勸誘合適的女子進入密宗,只要她們肯接受修行,其家人都不必擔憂吃住。」第五千秋佯裝咳嗽,悄聲對趙啓說道。

【密宗真是趁火打劫的好手,表面救濟流民,實則從中挑選性奴,怪不得要單獨設一外道,畢竟寺院空間有限,容不下這麼些流民吃住,也不方便管理……】

趙啓正思索著,真常已然走到他的面前,笑吟吟道:「可有需要改進之處?」

「外道雖大,卻也容不下太多流民,上師應早做打算。」趙啓故作惶恐道,「除此之外,老奴不敢妄言。」

「我也是如此打算。」真常咧開嘴,笑得更加瘮人,「你說,做成吃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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