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超級肉棒調教不良辣妹成賢良淑德的母狗性奴改邪歸正,不失為一件功德(倉敷玲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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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手!我的手斷了!真的要斷了!大爺饒命啊!」
走廊里回蕩著那個所謂的「鳳凰院」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面無表情,手指卻像鐵鉗一樣一點點收緊。那種骨骼在皮肉下互相擠壓、發出「咯吱咯吱」脆響的聲音,聽在耳朵里竟然有一種別樣的悅耳。
「只是求饒就夠了嗎?」
我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呢?不是說我是牲口嗎?不是說我的女人是沒人要的貨色嗎?」
「我錯了!我才是牲口!我才是畜生!」
鳳凰院痛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那張塗脂抹粉的精緻臉蛋此刻扭曲得像個小丑。
為了保住這只吃飯的手,他徹底拋棄了所謂的尊嚴,口吐蓮花,展現出了牛郎這一行驚人的語言天賦: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嘴賤!這位大哥……哦不,這位大爺!您是真龍下凡,我是地上的蛆蟲!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給她們道歉。」
我下巴微抬,指向身後的優依和夏美阿姨。
「是是是!」
鳳凰院顧不得膝蓋的疼痛,跪著轉向母女倆,腦袋磕在地毯上,砰砰作響,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比宮里的太監還要奴顏婢膝:
「兩位美麗的女士!對不起!是我這張臭嘴該打!您二位是天仙下凡,氣質高貴,是我這種垃圾不配看!那位……那位懷孕的小姐,您是聖母瑪利亞!那位夫人,您是維納斯!我不該侮辱你們,我該死!我該死!」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的傢伙,現在像條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搖尾乞憐,優依和夏美阿姨心裡的那口惡氣瞬間就消了。
「哼……真惡心。」
優依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往我身後縮了縮。
「算了,藩王君……跟這種人計較反而掉了身價。」
夏美阿姨也輓住我的胳膊,雖然嘴上說著算了,但眼底那種被自家男人保護的驕傲和幸福卻溢於言表。
而在一旁,那原本應該衝上來維護男友、或者對我感到憤怒的金髮女孩,此刻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
她癱坐在地毯上,那頭柔順的直金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她那張精緻卻此刻呆滯的臉龐。
她那引以為傲的冷白皮大腿下,那一灘淡黃色的尿漬正在慢慢變涼,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羞恥一幕。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發燙。
看著我單手隨便發力就捏爆她男友的骨頭,看著我像個帝王一樣逼迫那個男人下跪,聽著那霸道的命令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椎骨瘋狂亂竄,直接擊中了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腿心。
「啊……好強……??」
被男友喚做玲奈的女孩的眼神有些渙散,呼吸急促——她本該感到屈辱的,本該為了男友被打而憤怒的。
可是……那個男人的背影好寬闊,那個男人的手臂肌肉線條好性感。
這就是真正的雄性嗎?
這就是能把女人嚇尿、讓男人下跪的力量嗎?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想要伸進那條被尿液浸濕的超短裙里,想要狠狠地摳挖自己那正在瘋狂抽搐的肉穴,想要看著眼前這個暴君般的男人自慰。
「唔……不行……會被看到的……??」
她咬著嘴唇,強行忍住那股變態的衝動,只能夾緊雙腿,任由那股混雜著尿液和愛液的液體在腿根處肆虐。
「滾吧。」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鳳凰院,厭惡地松開了手。
「不過小太監,你給我記住了。」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滿是冷汗的臉,聲音低沈而凶狠:
「從今以後,別讓我在任何地方再看到你。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媽都不認識你,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絕不敢再出現在您面前!」
鳳凰院捧著那只紅腫變形的手,哭著連連點頭,如蒙大赦。
「我們走。」
我直起身,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坐在尿里的金髮辣妹,直接摟著優依和夏美阿姨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酒店走廊。
對於這種被慣壞了的大小姐,無視才是最狠的羞辱,也是最強的誘餌。
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走廊里那股壓迫感才慢慢消散。
「嘶……好痛……那個混蛋……」
鳳凰院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腫成豬蹄的手,原本唯唯諾諾的表情瞬間變得怨毒起來。他轉過頭,看著還坐在地上的玲奈,忍不住抱怨道:
「玲奈!你剛才在幹甚麼啊?!」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想要在女人面前找回一點剛才丟失的面子:
「我被那個野蠻人欺負成這樣,你居然就在旁邊看著?你怎麼不出頭啊?你是死人嗎?至少也要喊人來,要報警啊!你家裡不是很有勢力嗎?」
「閉嘴!」
一聲尖銳的怒吼打斷了他的抱怨。
倉敷玲奈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也不管裙子上的尿漬,那張原本呆滯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扭曲的怒火。
那是尊嚴被踐踏後的惱羞成怒。
「啪!」
她抬起腳,那雙昂貴的高跟鞋狠狠地踹在了鳳凰院的小腿上。
「你這個廢物!還好意思跟我吼?!」
玲奈指著他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那一頭金髮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
「剛才像條狗一樣下跪求饒的是誰?像個太監一樣說好話的是誰?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丟人?!」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想起那個被她嘲笑是「土包子」的小幡優依,竟然被那樣一個強悍的男人護在懷裡。而自己呢?居然找了這麼個軟腳蝦!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居然讓我輸給那種鄉下母女……居然讓我被那個男人看笑話!」
那種被比下去的屈辱感,比她剛才被嚇尿還要讓她難受。
「滾!我們分手了!」
玲奈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鳳凰院的臉上:
「你這個垃圾!廢物!以後別再來找我!看著你就惡心!」
說完,她抓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留下那個一臉懵逼的牛郎在原地發愣。
玲奈跑出了酒店,正午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走在人行道上,周圍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畢竟一個穿著時尚的金髮辣妹,裙子上卻有一大塊可疑的水漬,這實在太引人注目了。
「嗚嗚……混蛋……都是混蛋……」
玲奈一邊走,一邊屈辱地抹著眼淚。
可是,無論她怎麼咒罵,腦海裡那個高大強壯的身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那個叫李藩王的男人……
那個僅僅用一個眼神就把她嚇到失禁的男人……
「該死的……為甚麼……」
她咬著牙,感受著內褲里那黏膩濕滑的觸感。明明心裡恨得要死,恨不得殺了他,可是腦子里的畫面卻越來越下流,越來越不堪。
她幻想那個男人沒有走。
她幻想那個男人在走廊里,一把抓住她的金髮,把她按在滿是尿液的地毯上。
「你這個傲慢的母狗,不是很能說嗎?」
幻象中的李藩王獰笑著,撕碎了她的上衣,露出她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大奶子,然後用那雙剛才捏碎骨頭的大手,狠狠地蹂躪著她的乳肉。
「啊……不要……好痛……??」
玲奈一邊走,一邊夾緊雙腿,嘴裡無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
「操我……用那根操過母女花的大雞巴……狠狠地操爛我這個傲慢的辣妹……??」
她在幻想中被他粗暴地征服,被他罵成「只配在尿里挨操的母狗」,被他用那根粗俗的肉棒貫穿到底,直到她翻著白眼求饒,直到她徹底變成他的奴隸。
「李藩王……你給我等著……」
玲奈擦乾眼淚,眼神中透出一股扭曲的痴迷和恨意:
「這事沒完……我絕對……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或者……讓我付出代價……??」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報復他,還是想被他報復。
她只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夢里那些軟弱的日本男人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來自中國的、充滿野性的惡龍。
週一的早晨,陽光透過私立高中的窗戶灑在課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粉筆灰和青春期荷爾蒙躁動的味道。
而在二年B班的教室里,一個原本應該出現在澀谷街頭或者某個牛郎店裡的身影,此刻卻極其罕見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倉敷玲奈。
她就是那天在酒店和我發生衝突的女孩,也是我們學校里出了名的「問題辣妹」。
一頭原本應該柔順的金髮,總是被她染燙得極其招搖,但今天她卻意外地把那一頭大波浪拉直了,柔順地垂在肩頭,那身總是被改得短到不能再短、露著肚臍的校服,今天也稍微收斂了一些,雖然裙子依舊短得剛好遮住屁股,扣子依舊解開了兩顆露出深深的乳溝,但至少看起來像個來上學的學生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化妝鏡,假裝是在檢查自己那精緻的眼妝,實際上鏡子的角度卻死死地鎖定了教室最後一排那個高大強壯的身影——李藩王。
我在睡覺,或者說在閉目養神,對於前排那道灼熱的視線毫不知情。
說實話,倉敷玲奈並不在我的「性愛指導」名單上。
那個該死的、把全校女生都變成我潛在後宮的催眠魔法其實有著一套非常勢利且精准的篩選機制——它會讓校長孝太郎優先選擇的是那些處女、身家清白、有著優良基因適合生育的女孩,比如小幡優依,比如那些純情的低年級學妹們。
而倉敷玲奈?她只是名單之外的「廢棄品」。
原因很簡單——她太爛了。
她的母親是東京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女強人,強勢、霸道,掌控欲極強。
她的父親因為受不了這種窒息的婚姻生活早早地離了婚,拿著一筆錢跑路了。
在這樣一個缺乏父愛、母親又只知道用錢砸人的環境下長大,玲奈的性格早就扭曲了。
她傲慢、無禮、拜金,是個不折不扣的享樂主義者。
在她的價值觀里,貞操這種東西連一張擦屁股紙都不如。
她從初中開始就混跡於各種夜店,只要對方長得帥,或者是當紅的牛郎,她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張開大腿。
開房、亂交、包養情人……她的私生活精彩得足以寫出一本《東京墮落女子圖鑒》。
對於這樣一個已經被無數男人開發過、子宮里甚至可能殘留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的「非處女」,那個以「優生優育」為目的的昭和老登自然看不上她。
而且她那個忙得連女兒面都見不到幾次的母親也根本沒空關心玲奈的學校生活,更不知道這所學校里已經多了一個「性愛指導員」,也沒來得及賄賂學校。
所以,玲奈一直是自由的,是被我忽視的——就好像一道完全不在我食譜上,在冰箱里待了一宿的剩菜。
但現在,情況變了。
「該死的……為甚麼一直在看他……」
玲奈咬著塗著亮面唇釉的嘴唇,看著鏡子里那個正在睡覺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自從那天在酒店走廊里被我捏碎了那個廢物男友的手骨,被我一個眼神嚇得當場失禁之後,她的世界就徹底崩塌了。
那個曾經讓她引以為傲、覺得帶出去很有面子的牛郎男友,現在在她腦海裡就像是一坨屎。
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那如同暴龍般恐怖的背影,是他那只布滿青筋的大手,是他那雙充滿了絕對支配欲的冰冷眼睛。
「我是不是瘋了……居然會對這種野蠻人……」
玲奈夾緊了雙腿。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條昂貴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濕透了。那種黏膩、溫熱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這幾天她就像是中了毒一樣。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天在酒店的畫面。但畫面里的主角不再是那個倒霉的牛郎,而是她自己。
昨晚的夢境,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入她的腦海,那是她這幾天做過最激烈、最下流的春夢——
……
夢里的場景,依然是那個鋪著厚重地毯的酒店走廊。
但沒有別人,只有她和李藩王。
「喲,這不是那個嚇尿褲子的辣妹嗎?」
夢里的李藩王,比現實中更加高大,像是一座壓迫感十足的小山。
他穿著那件被肌肉撐得緊繃的運動T恤,臉上掛著那種讓她腿軟的邪惡笑容,一步步把她逼到了牆角。
「不……不要過來……」
夢里的玲奈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靠在牆上,雙腿發軟,根本挪不動步子。
「怎麼?那天還沒尿夠?還想再尿一次給我看?」
李藩王伸出一隻手,直接撐在她耳邊的牆壁上,將她完全籠罩在他那濃烈的雄性氣息中。
「我……我才沒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不是那種調情的輕拍,而是實打實的暴力。
「啊!??」
玲奈被打得頭一偏,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但奇怪的是,伴隨著疼痛而來的,是一股直衝腦門的快感。
「閉嘴,母狗。誰允許你頂嘴的?」
李藩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像你這種被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也配跟我說話?你那個廢物男友呢?怎麼不來救你?」
「他……他是垃圾……我不認識他……??」
玲奈顫抖著回答,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個施暴者。
「哼,算你識相。既然那個垃圾滿足不了你,那就讓我這個‘種馬’來教教你,甚麼才叫真正的男人。」
「嘶啦——!!!」
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她身上那件昂貴的露臍裝被李藩王那雙大手像撕紙一樣輕易地扯碎了。
那一對白嫩碩大、平時被她視作驕傲資本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嘖嘖嘖,奶子倒是挺大,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過了。」
李藩王一臉嫌棄地看著她的胸部,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五指用力收攏,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軟肉。
「啊啊……痛……好痛……別捏了……要爆了……??」
玲奈尖叫著,那種徬彿要被捏爆的痛楚讓她渾身痙攣,乳頭卻在粗暴的對待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紅豆。
「痛?我看你是爽翻了吧?」
李藩王冷笑著,另一隻手直接探入她的超短裙底,一把扯掉了那條礙事的內褲。
「看看這騷逼都濕成甚麼樣了?這是流了多少水?你是水龍頭嗎?」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摳挖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嗚……是……我是水龍頭……我是發情的母狗……??」
夢里的玲奈徹底放棄了尊嚴,她主動張開雙腿,像只求歡的母獸一樣,用下體去磨蹭李藩王的手掌:
「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想挨操?你也配?」
李藩王突然抽回手,解開皮帶,掏出了那根猙獰恐怖、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那尺寸,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牛郎、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一倍不止。那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微微跳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熱度和腥味。
「跪下!舔乾淨!」
他命令道。
玲奈沒有任何猶豫,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捧著那根聖物般的肉棒,張開嘴,貪婪地含了進去。
「唔……好大……塞滿了……??」
「啪!啪!」
李藩王按著她的頭,開始瘋狂地挺腰抽插她的口腔。
那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她的喉嚨,讓她呼吸困難,眼淚直流,但她卻拼命地吞咽著,想要討好這個暴君。
「真是個下賤的婊子,口活倒是挺熟練,沒少給男人吹吧?」
「嗚嗚……只給主人吹……以後只給主人吹……??」
「夠了!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李藩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按著她的頭撞在牆上,讓她背對著自己,將那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既然是個爛貨,那就不用憐惜了。」
他沒有做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扶著肉棒,對準那個濕透的肉洞,腰部肌肉緊繃,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裂了……要裂了……??」
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巨物,瞬間貫穿了她的身體。那種被強行撐開、被填滿到極致的充實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瘋狂撞擊著她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肉臀撞得波浪翻滾,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叫爸爸!叫主人!說你是誰的肉便器!」
他一邊操,一邊用力扇打她的屁股,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
「啊啊……是爸爸……玲奈是主人的肉便器……??」
玲奈披頭散髮,臉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口水流了一地,眼神早已渙散:
「操爛我……把這個爛貨操爛……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如你所願!給我接好了!這是賞你的!」
隨著李藩王的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岩漿猛地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燙得她子宮劇烈收縮,整個人在高潮的余韻中徹底昏死過去……
……
「呼……呼……」
教室里,玲奈猛地回過神來,手中的化妝鏡差點掉在地上。
她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天哪……我居然在教室里……」
她低下頭,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
雖然沒有像那天那樣尿出來,但那股不受控制湧出的愛液已經把內褲徹底浸透了,甚至順著大腿根部黏糊糊地粘在椅子上。
那種濕熱、不適,卻又帶著隱秘快感的感覺,讓她難受得想要尖叫。
「這個混蛋……這個惡魔……」
她透過鏡子,再次看向最後一排那個還在睡覺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傲慢,而是混合了怨恨、羞恥,以及……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慾。
「憑甚麼……憑甚麼那些土包子可以被你操……我就不行……」
一種奇怪的嫉妒心在她心裡滋生。
她想起那天優依和夏美阿姨那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想起她們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皮膚。
「我也要……我也要被那樣對待……」
玲奈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伸進裙子里,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充血腫脹的陰蒂。
「嗯……??」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很快就被淹沒在老師講課的聲音里。
「李藩王……你給我等著……」
她收起鏡子,眼神變得堅定而狂熱。
既然你不來找我,那我就主動送上門去。
不管是用錢砸,還是用身體勾引,哪怕是跪下來求你……我也要讓你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插進我的身體里,把你那天給我的屈辱,統統變成快感還給我!
這個平日里眼高於頂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囚徒,正一步步走向那個會將她徹底吞噬的深淵。
黃昏的余暉將學校的操場染成了一片血紅。
結束了高強度的足球訓練,我渾身大汗淋灕,球衣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勾勒出背部那一塊塊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肌肉線條。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青草以及我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雄性荷爾蒙的汗味。
對於一般的學生來說,這時候早就該回家洗澡休息了。
但對於我——這個背負著「拯救少子化」重任的性愛指導員來說,真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我沒有去淋浴間,只是簡單地擦了把臉,便拎著運動包,邁著沈穩有力的步伐走向教學樓。
推開二年B班教室的門,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某種微妙期待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講台前,三個女生早已等候多時。
一個是三年級的學姐,身材豐滿,已經是被我開發過多次的老熟人了,看到我進來她眼中立刻射出飢渴的光芒;一個是二年級的同學,只被我操過兩次,正處於食髓知味的階段;還有一個是一年級的學妹,也是今天唯一的處女,正緊張地絞著手指,臉紅得像個番茄。
按照「性愛指導」的排期表,今天這三位正好都在排卵期,為了效率最大化,校長特意安排她們一起接受我的「集體授精」。
然而讓我意外的是,今天的教室里竟然還有第四個人。
夕陽的逆光中,一個金髮的身影正大咧咧地坐在第一排的課桌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那雙昂貴的樂福鞋不耐煩地晃動著。
倉敷玲奈。
這個平時一下課就跑得沒影、視校規如無物的辣妹,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在學校待到了這麼晚。
「你這傢伙,怎麼才來?」
看到我進門,玲奈立刻跳下桌子,雙手抱胸,那對被改短的校服襯衫緊緊包裹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顫了兩顫。
她揚起下巴,一臉不爽地瞪著我,語氣里滿是嬌蠻的責備:
「你知道本小姐在這裡等了多久嗎?這一身的汗臭味……真是惡心死了!」
我很驚訝。
且不說在這所學校里我擁有著絕對的特權,就算沒有特權,至少我也有踢球訓練的權利——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日本,不讓我踢球我還留在這裡乾嘛?
至於以往那些排隊等我臨幸的女生,哪個不是乖乖地、滿懷感激地等著?別說抱怨了,就算我在草地上操她們,她們也得跪著謝恩。
這個並不是我指導對象的辣妹,憑甚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我沒有理會她的抱怨,而是轉頭看向那個三年級的學姐,皺眉問道:
「怎麼回事?她為甚麼會在這裡?」
學姐正貪婪地嗅著我身上散髮出的汗味,聽到我的問話,連忙恭敬地回答:
「啊……那個……藩王同學……玲奈同學她說……她說她想要觀摩學習一下性指導的過程……」
學姐看了一眼玲奈,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畢竟玲奈在學校也是個惹不起的主:
「她說……她想留下來看看藩王同學是怎麼指導大家,給大家播種受精的。我們也不敢趕她走……」
「哦?」
我挑了挑眉,隨手將滿是汗水的運動包扔在講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我轉過身,帶著一身壓迫感極強的熱氣,一步步逼近玲奈。
「怎麼,你感興趣?」
我低下頭,看著這個只到我胸口的金髮辣妹。我的影子完全籠罩了她,那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雄性氣息,像是一張網將她死死罩住。
「誰……誰感興趣了!」
玲奈被我逼得後退了一步,腰抵在了課桌邊緣。她努力維持著那副傲慢的姿態,但那雙躲閃的眼睛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也沒有很感興趣……我、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徒有其表的騙子!」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說道:
「學校內的女生八卦把你傳得神乎其神,說甚麼‘絕倫種馬’、‘華夏猛男’,依我看也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罷了!我今天就是要來監工的!如果你根本就沒甚麼實力,只是在找藉口欺負女生……」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眼神飄忽:
「我就向母親舉報你!然後揭發你!以後你就別想在學校里做甚麼性愛指導員了!哼!」
聽著她這番蹩腳到了極點的藉口,我差點笑出聲來。
舉報我?揭發我?
如果是幾天前,或許她真的是這麼想的。但現在……
我的目光下移,掃過她那條短得可憐的百褶裙。
雖然她極力掩飾,但我那經過強化的感官依然能清晰地聞到,從她兩腿之間散髮出來的那股獨特的、帶著微酸和甜腥的淫水味道。
明明嘴上說著惡心,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啊。
「想看我有沒有實力?」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當著她的面,直接脫掉了那件濕透的球衣。
「嘶啦——」
汗水順著我古銅色的胸肌滑落,流過腹肌的溝壑,最後匯入腰間的人魚線。
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就像是一尊剛剛出土的希臘戰神雕像。
「咕咚……」
我清晰地聽到了玲奈吞咽口水的聲音。她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我的上半身,瞳孔放大,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解開皮帶,「咔噠」一聲,褲子滑落。
那根在球場上憋了一下午、早已充血腫脹的巨型肉棒,像是一條蘇醒的怒龍,猛地彈了出來,「啪」地一聲打在我的小腹上。
「呀……」
玲奈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雖然在夢里見過,雖然她無數次的幻想過……但當這就實實在在的、還在跳動著青筋的巨物出現在眼前時,那種視覺衝擊力依然讓她腿軟。
「好了,姑娘們。」
我沒有再理會那個已經看呆了的辣妹,轉身看向那三個早已按捺不住的「學生」,就像是教練在賽前發佈命令一樣:
「排卵期的機會很寶貴,我們不要浪費時間。既然有觀眾想看,那我們就給她好好表演一下,甚麼叫真正的‘指導’。」
「是!藩王同學!??」
三個女生齊聲應道,眼中滿是狂熱。
「學姐,你經驗最豐富,你先來打個樣。」
我坐在講台的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張開雙腿,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昂揚的肉棒。
「遵命……主人……??」
學姐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當著玲奈的面毫不羞恥地掀起裙子,直接脫掉了內褲,露出了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肥美私處。
「玲奈同學……你看好了哦……這就是藩王同學的‘實力’……??」
學姐回頭衝著玲奈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扶著我的膝蓋,緩緩坐了下去。
「噗滋——」
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
「啊啊啊——!!!進來了……好大……一瞬間就撐滿了……??」
學姐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玲奈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親眼看著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學姐那緊致的肉穴,將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撐得幾乎透明,然後整根沒入,連根部的囊袋都狠狠地撞擊在學姐的屁股上。
「這……這怎麼可能吃得下去……」
玲奈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下體也跟著幻痛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股更加洶湧的愛液湧出。
「動起來。」
我雙手抱胸,像個帝王一樣命令道。
「是……咕啾……咕啾……??」
學姐開始瘋狂地上下吞吐。她的肉穴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大量的白沫。
「啊哈……藩王同學的大雞巴……好燙……好硬……頂到子宮口了……??」
「看清楚了嗎?倉敷同學?」
我一邊享受著學姐的服侍,一邊轉頭看向站在一旁、臉紅得快要滴血的玲奈,語氣戲謔:
「這就是你說的‘敗絮其中’?看來你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啊。」
「你……你無恥!下流!」
玲奈咬著嘴唇,想要罵我,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她的目光根本無法從我們結合的部位移開,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徬彿有著某種魔力,正在一點點摧毀她的理智。
「下流?這才哪到哪啊。」
我冷笑一聲,猛地按住學姐的腰,開始由下而上地瘋狂頂弄。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回蕩,伴隨著學姐那毫無廉恥的淫叫聲。
「啊啊啊——!!!好爽……要被操飛了……玲奈同學……你也來啊……真的好爽……??」
學姐一邊被我操得翻白眼,一邊還不忘向玲奈「安利」。
「我……我才不要……」
玲奈夾緊了雙腿,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裙子口袋里,死死抓著布料。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了,那種空虛感折磨得她快要發瘋。
「好了,下一個。」
我一把推開已經高潮癱軟的學姐,看向那個二年級的女生。
「過來,用後入式,趴在桌子上,讓倉敷同學看清楚點。」
「是……??」
二年級的女生乖巧地趴在第一排的課桌上——也就是剛才玲奈坐過的地方。她撅起屁股,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個粉嫩的小穴。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此時,我和玲奈的距離不到半米。她甚至能感受到我身上散髮出來的熱氣,能聞到我胯下那股濃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
「看仔細了。」
我對玲奈說道。
然後,我扶著那根還沾滿學姐愛液的肉棒,對準那個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呀啊——!!!??」
二年級女生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滑去,差點掉下桌子。
「好深……頂穿了……直接頂進子宮了……??」
我就站在玲奈的面前側對著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抽插著。
我的動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拆了這張桌子。
「啪!啪!啪!」
女生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擠壓變形,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
玲奈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太近了……
太粗暴了……
太……刺激了……
她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在女生體內進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甚至有些液體濺到了她的絲襪上。
「啊……??」
玲奈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她的雙腿開始發軟,有些站不住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我一邊操著身下的女生,一邊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玲奈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淫亂的結合處:
「你不是要監工嗎?那就給我看仔細點!看看我是怎麼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里的!」
「不……不要……太變態了……??」
玲奈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泥。
「變態?還有更變態的呢。」
我突然拔出肉棒,帶出一聲清脆的「波」聲。
然後,我看向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一年級處女。
「過來,小處女。」
我招了招手。
那個學妹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滿臉通紅,卻又不敢違抗。
「躺在講台上。」
我命令道。
學妹乖乖地躺了上去,雙腿大開,露出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緊致得只有一條縫的處女地。
「倉敷同學,這個可是處女哦。」
我轉頭對玲奈笑道,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和你這種被千人騎的爛貨不一樣,這是真正的純潔。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溫柔一點?」
「你……你混蛋……」
聽到「爛貨」兩個字,玲奈的心臟猛地一縮,那種被羞辱的快感再次襲來。
「可惜,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破壞純潔。」
說完,我沒有絲毫憐惜,甚至沒有做任何擴張,直接將那根巨物抵在了學妹的穴口上。
「忍著點,會很痛。」
「嗚嗚……藩王學長……輕點……??」
「噗——!!!」
我腰部發力,強行破開了那層阻礙!
「啊啊啊啊——!!!」
學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我的肉棒流下,滴落在講台上,顯得觸目驚心。
「看到了嗎?這就是破處。」
我一邊在學妹緊致得如同鐵鉗般的甬道里艱難推進,一邊看著玲奈:
「這種緊致的感覺,是你這種松垮垮的貪玩辣妹永遠也給不了的。所以……你有甚麼資格舉報我?嗯?」
「唔……嗚嗚……」
玲奈看著那鮮紅的血,看著學妹痛苦卻又逐漸轉為享受的表情,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嫉妒。
她瘋狂地嫉妒這個正在被粗暴破處的學妹。
「為甚麼……為甚麼不是我……」
她在心裡吶喊著。
「我也想被這樣對待……我也想被操出血……我也想痛……??」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
「都過來!排好隊!授精時刻到了!」
我拔出肉棒,坐在椅子上。
那個學姐和二年級女生立刻衝過來,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腿邊,張開嘴等著。而那個剛被破處的學妹也被拉了過來,趴在我的胯下。
「倉敷同學,你也別閒著。」
我突然看向玲奈,眼神變得危險而淫邪:
「既然是來監工的,那就負責檢查一下我的‘產品’質量吧。」
「什……甚麼意思?」
玲奈愣住了。
「過來,跪下,張嘴。」
我指了指自己的龜頭:
「接住漏出來的,一滴都不許浪費。如果讓我發現你敢吐出來……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操場上去!」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眼神一冷。
玲奈渾身一顫,那種被支配的恐懼再次籠罩了她。
在三個女生幸災樂禍的注視下,這個平時高傲無比的大小姐,終於屈服了。
她顫抖著走過來,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在那三個「正規軍」的包圍下,像個卑微的侍女一樣,張開了她那塗著亮面唇釉的小嘴,湊到了那根散髮著濃烈腥味的龜頭下方。
「這就對了。」
我滿意地笑了,然後開始衝刺。
「噗——!噗——!噗——!」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
大部分射進了三個女生的嘴裡和臉上,但還有不少濺射出來,直接噴在了玲奈的臉上、嘴裡,甚至鼻孔里。
「唔!咳咳……好腥……好燙……??」
玲奈被嗆得咳嗽,滿臉都是白濁的液體。
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但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只能強忍著惡心和羞恥,伸出舌頭,將那些掛在嘴角的精液一點點舔進嘴裡,咽了下去。
「咕嘟……」
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辣妹,此刻滿臉精液、跪在我腳下吞吃我給別的女人射剩下的殘渣,我心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味道怎麼樣?倉敷同學?」
我摸著她的頭,像是在摸一條聽話的母狗。
「好……好喝……??」
玲奈抬起頭,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一種徹底墮落後的狂亂:
「這是……最棒的精液……??」
教室里,夕陽落下,黑暗降臨。
但這只是個開始。
對於倉敷玲奈來說,屬於她的地獄,或者說天堂,才剛剛打開大門。
教室里的空氣濕熱得徬彿能擰出水來,那是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和汗水味道,構成了這間名為「二年B班」的臨時授精室里獨有的氛圍。
「唔……好滿……要流出來了……??」
「謝謝藩王同學……謝謝您的種子……??」
三個女孩互相攙扶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又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花。
她們的裙擺凌亂,大腿內側掛著蜿蜒的白濁痕跡,每走一步那被我撐大、灌滿的私處就會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些屬於我的精華。
她們一瘸一拐地挪向門口,雖然姿勢狼狽,雙腿打顫,甚至連站直都困難,但她們臉上那種被徹底填滿、完成了神聖受孕任務的滿足感,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我坐在講台的椅子上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裡毫無波瀾。
對於我來說這只是完成了校長交代的「日常工作」,就像是農民伯伯完成了今天的播種一樣,雖然累,但很有成就感。
「呼……」
我長舒一口氣,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隨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後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褲子開始穿戴。
「餵……你……」
一直跪在旁邊,臉上、嘴邊還掛著乾涸精斑的倉敷玲奈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把我伺候舒服了,把我剛才射出來的那些「殘羹冷炙」都舔乾淨了,接下來就該輪到她享受正餐了。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準備迎接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大肉棒的貫穿。
可是,我竟然在穿衣服?
「你……你要走了?」
玲奈顧不得膝蓋的酸痛,猛地站起來,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慌亂。
「不然呢?」
我系好皮帶,整理了一下衣領,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也該下班回家了。」
「那我呢?!」
玲奈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雙塗著亮片眼影的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我還給你……給你舔了那種東西……你就這麼走了?」
我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委屈的金髮辣妹,語氣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感情:
「倉敷同學,我想你誤會了——‘性愛指導’是有嚴格規定的。」
我甩開她的手,像是在甩開甚麼粘人的垃圾:
「這個名單是校長宮島先生親自擬定的。我們需要綜合考慮女生的身體素質、基因優良程度、家庭背景……最重要的是排卵期,只有在最容易受孕的時候我的精子才是有價值的。」
我頓了頓,眼神刻意在她那身雖然昂貴但透著一股風塵氣的辣妹裝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至於你……既不在名單上,也不是處女,今天更不是排卵期。我為甚麼要浪費我的精力和寶貴的種子在你身上?難道就因為你臉皮厚,賴在這裡不走嗎?」
「你……」
玲奈被我這番話噎得臉色煞白。
她從小到大想要甚麼東西不是勾勾手指就有人送上來?想睡哪個男人不是拋個媚眼對方就搖著尾巴撲過來?
可現在,她居然被拒絕了。
理由還是如此的……「科學」且傷人。
「我不管!甚麼排卵期!甚麼名單!我不管!」
玲奈的心態崩了。
她看著我那結實的胸肌,看著剛才那根在她眼前大發神威、把三個女生操得死去活來的胯下巨物,心裡的饞蟲正在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真的太饞了。
以前她找男朋友標準只有三個:帥、時尚、會玩。
那些像「鳳凰院」一樣的牛郎或者富二代,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頭髮梳得比女人還精緻,身上噴著昂貴的香水。
可是到了床上呢?
一個個跟白條雞一樣只有花架子,稍微動兩下就喘,稍微用力點就喊累。
那種性愛根本就是隔靴搔癢,這樣的男人除了能滿足她的虛榮心,根本填補不了她身體深處的空虛。
可是我不一樣。
我是野獸,我是暴龍,我是行走的荷爾蒙。
剛才那一幕幕暴力的抽插,那粗俗的辱罵,那如同高壓水槍般的射精量……這一切都像是毒藥一樣,讓她上癮,讓她發狂。
「我受夠了那些軟腳蝦了!我不要那些只會擺造型的廢物!」
玲奈死死抓著我的胳膊,指甲都陷進了我的肉里,眼神里透著一股病態的渴望:
「我要你!我要你的大雞巴!我要你像操那幾個土包子一樣操我!把我操爛!把我也當成母豬一樣灌滿!」
「抱歉,沒興趣。」
我皺了皺眉,再次想要推開她。
家裡還有溫柔可愛的優依和風騷入骨的夏美媽媽在等著我呢,誰有空跟這個瘋婆子在這裡糾纏。
「錢!我有錢!」
眼見我真的要走,玲奈徹底慌了。她咬牙切齒,使出了她人生中最後的、也是最無往不利的武器。
她從那個名牌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那是她原本打算這周去夜店揮霍的零花錢。
「一百萬!一百萬日元!」
她把那疊錢舉到我面前,手都在發抖:
「只要你今晚跟我走……只要你肯操我一次……這一百萬就是你的!不夠我還可以再加!我媽有的是錢!」
一百萬日元。
這對於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哪怕是在歌舞伎町點最紅的頭牌牛郎,開最貴的香檳塔也不過如此了——如果是以前那個剛來日本、寄人籬下,連雙好球鞋都買不起的窮小子李藩王或許真的會動搖,甚至會為了這就錢捏著鼻子去伺候這個大小姐一宿。
但是現在?
我看著那疊錢,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不屑。
「嘖,你以為我是出來賣的?」
我冷哼一聲,甚至懶得看那錢一眼:
「我現在是這所學校里的土皇帝,有著花不完的補助金,我不缺錢更不缺女人。」
說完我再懶得搭理她,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室門口。
「啊啊啊——!!!我不許你走!你不許走!」
身後傳來一聲崩潰的尖叫。
「噗通!」
玲奈竟然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像個撒潑打滾的無賴小孩。
「嗚嗚嗚……為甚麼啊……為甚麼不要我……??」
她哭得稀裡嘩啦,那精緻的眼妝徹底花了,黑色的眼線液順著眼淚流下來,混合著臉上沒擦乾淨的精液,讓她那張原本傲慢的臉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憐。
「我哪裡比不上那個鄉下丫頭?我哪裡比不上那個老太婆?」
她死死抱著我的腿,臉頰在我的褲子上蹭來蹭去,把鼻涕眼淚全都抹在了我的校褲上:
「我比她們漂亮!比她們有錢!我的奶子也很大啊!你看啊!你看我的奶子啊!??」
她一邊哭喊,一邊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襯衫,扣子崩飛了一地,露出那對碩大的、白花花的乳房,拼命地往我腿上擠壓:
「操我吧……求求你了……就一次……哪怕把我當成一次性的飛機杯也好……??」
「我真的好癢……逼里好癢……全是水……我想吃雞巴……想吃你的大雞巴……嗚嗚嗚……??」
她此時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完全就是一個求而不得、欲求不滿的瘋婆子。
她在地上打滾,雙腿亂蹬,裙底那條濕透的內褲暴露無遺,整個人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絕望和騷氣。
「該死的……」
我停下腳步,看著腿上這個像樹袋熊一樣甩都甩不掉的女人,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要是讓她一直這麼鬧下去,把保安或者是其他老師引來了,雖然有校長罩著不會出大事,但也足夠麻煩的。
而且看著她這副為了挨操連尊嚴都不要了的賤樣,我心裡那股原本已經平息下去的施虐欲竟然又微微冒了個頭。
「行了!別嚎了!」
我猛地吼了一聲。
玲奈被嚇得渾身一顫,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時不時的抽噎,那雙哭腫了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我,像只等待判決的流浪狗。
「你就這麼想挨操?」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花貓一樣的臉,語氣森冷。
「想……做夢都想……??」
玲奈拼命點頭,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好。」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甚麼妥協,又像是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那就一次。如果我今天滿足了你,把你操爽了,以後你就給我閉嘴,不許再像個怨婦一樣纏著我,也不許再提甚麼錢不錢的惡心事。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玲奈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種狂喜的神情讓她看起來有些扭曲。
「只要你肯操我……怎麼都行……以後我就是你的狗……你讓我滾我就滾……??」
「哼,賤骨頭。」
我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像提溜一隻小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夜幕降臨,東京的霓虹燈開始閃爍,給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曖昧的外衣。
我帶著倉敷玲奈坐上了她叫來的高級出租車,一路駛向世田谷區的高級住宅區。
「我媽去大阪出差了,大概下個月才回來。」
玲奈坐在我身邊,那種剛才在教室里撒潑打滾的瘋勁兒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和緊張。
她緊緊輓著我的胳膊,生怕我半路跑了一樣,那一對碩大的奶子毫無顧忌地擠壓著我的肱二頭肌,傳遞著驚人的彈性。
到了目的地我才不得不感嘆,這女人說家裡有錢還真不是吹的——這是一棟獨門獨院的三層歐式別墅,光是那個帶噴泉的前院就比小幡家整個房子還要大。
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前,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餵?藩王君???」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優依甜膩的聲音,背景里還能聽到夏美阿姨在廚房切菜的動靜,那種充滿煙火氣的溫馨感撲面而來。
「優依啊,今晚我就不回去吃飯了。」
我語氣輕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足球隊剛贏了比賽,教練說要搞個聯誼狂歡酒會,大家都得去,我這個主力要是缺席不太好。」
「啊……怎麼這樣……」
優依的聲音瞬間低落下去,帶著濃濃的失落和委屈:
「人家今天特意學做了藩王君最愛吃的紅燒肉呢……媽媽也準備了好久……」
「哎呀,我也沒辦法嘛,這是集體活動。」
我耐著性子哄了兩句,就像是在安撫兩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乖,你們自己吃吧。今晚可能會玩得比較晚,不用給我留門了。」
「那……那好吧……」
電話被夏美阿姨搶了過去,聲音里透著一股成熟人妻特有的幽怨和擔憂:
「兒子,少喝點酒哦……要注意身體……還有,明天一定要早點回來……媽媽和優依會一直等你的……??」
「知道了,掛了。」
掛斷電話,我心裡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一邊是家裡溫柔賢惠、等著我回去臨幸的母女花,一邊是身邊這個為了挨操不惜砸錢的豪門辣妹。
這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吧。
「進來吧。」
玲奈打開門,玄關大得像個小型舞廳,璀璨的水晶吊燈灑下金色的光芒。
「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
她雖然嘴上說得客氣,但那種身為女主人的優越感還是不經意流露了出來。
這房子確實豪華,光潔的大理石地板倒映著人影,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和小幡家那種雖然溫馨但略顯擁擠局促的環境有著天壤之別。
我懶得跟她客套,直接一腳踢飛了腳上的運動鞋。
「啪嗒。」
那雙沾滿泥土和草屑、散髮著濃烈汗味的臭球鞋,就這樣大咧咧地飛到了那昂貴的波斯地毯邊緣。
「哎呀……」
玲奈驚呼一聲,但下一秒,她的反應卻讓我有些意外。
這個平日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竟然沒有任何嫌棄,反而順從地蹲下身,用那雙做著精緻美甲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臭鞋撿回來,整整齊齊地擺在鞋櫃旁,甚至還把鞋頭朝外擺好,方便我出門時穿。
「擺好了……??」
她抬起頭,衝我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像個盡職盡責的小女僕。
「浴室在哪?」
我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感覺身上的汗漬黏糊糊的難受。
「在二樓,主臥旁邊那個最大的就是。」
玲奈連忙站起來引路,一邊走一邊殷勤地問道:
「那個……你是想泡澡還是淋浴?我家的浴缸很大的,還有按摩功能……」
「淋浴,越快越好。」
我打斷了她的話,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開始脫衣服。
「哦……其實泡澡也很快的……」
玲奈跟在我屁股後面,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
「我家的熱水器是全屋恆溫循環系統的,24小時都有熱水,不像那些普通人家還要臨時燒水等半天……」
聽到這話,我腳步頓了一下。
在小幡家,每次洗澡前都要精打細算,優依總是會提醒我「那個時間段電費便宜」,夏美阿姨也會嘮叨「水燒熱了要趕緊洗不然涼了浪費」。
那種精打細算的生活雖然充滿了生活氣息,但確實有些麻煩。
而在這裡,在這個充滿了金錢味道的豪宅里,一切都是為了享樂服務的。
「行了,別廢話了。」
我推開浴室的門,裡面果然極盡奢華,金色的水龍頭,巨大的圓形浴缸,甚至還有一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夜景。
我把脫下來的髒衣服隨手扔給玲奈,赤條條地走進了淋浴間。
「嘩啦啦——」
打開花灑,強勁的熱水瞬間噴湧而出,衝刷著我疲憊的身體。
水流順著我寬闊的肩膀流下,滑過胸肌,匯聚在腹肌的溝壑中,最後衝刷著那根雖然剛剛射過、但在熱水的刺激下又開始隱隱抬頭的肉棒。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雖然今天在教室里已經發洩了一通,操了三個女人,把精囊都清空了一半,但此刻,在這奢華的浴室里,我的思緒卻異常清晰。
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倉敷玲奈,這個女人雖然性格爛、私生活亂、嘴巴毒,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但她確實是個尤物。
透過磨砂玻璃,我能隱約看到她在外面忙碌的身影,似乎正在幫我整理髒衣服。
平心而論,她真的很美。
和小幡優依那種鄰家妹妹般的清純可愛不同,也和小幡夏美那種熟透了的人妻韻味不同。
玲奈的美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經過精心修飾的現代美。
她那一頭金髮雖然是染的,但發質保養得極好,柔順亮澤;她的皮膚是那種時下流行的冷白皮,白得發光,沒有任何瑕疵;她的妝容雖然濃,但不得不說非常精緻,完美地放大了她五官的優勢。
她懂得如何利用服飾來展示自己的身材,知道怎麼擠出最深的乳溝,怎麼把屁股翹得最高。
她把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用在了「變美」和「勾引男人」這件事上。
這樣的女人有著她獨特的優勢區間。
優依是用來疼愛的,是那種你想把她捧在手心裡,看著她為你生兒育女的「正妻」人選。
夏美是用來發洩和依賴的,是那種能包容你所有陰暗面、給你母性關懷的「性奴兼母親」。
而玲奈……
她是用來玩的。
是那種你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粗暴對待,可以肆意嘗試各種變態玩法,不用擔心她會壞掉,也不用擔心她會受委屈的高級玩具。
她比優依更放得開,更懂男人的G點,花樣更多。
她比夏美更年輕,肉體更有活力,那種緊致度和彈力是歲月無法賦予的。
「呵……」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種女人雖然娶回家是個災難,但作為一個發洩慾望的「一次性用品」,或者是偶爾換換口味的「辛辣調味劑」,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還這麼懂事地提供了場地和資金……
那我如果不把這個「高級玩具」玩個通透,玩到她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豈不是太對不起她那一百萬日元的「誠意」了?
我關掉花灑,看著鏡子里那個強壯如野獸般的自己,眼神中閃爍著狩獵的光芒。
今晚,這棟豪宅,就是我新的獵場。
浴室的門被推開,伴隨著一股升騰的白色水蒸氣,我赤身裸體地走了出來。
沒有浴巾的遮擋,我那經過熱水衝刷後呈現出古銅色光澤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雖然處於半軟狀態卻依然碩大得驚人的肉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咕嘟……」
我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倉敷玲奈正站在那張巨大的歐式軟床邊。
她顯然也趁著我洗澡的時候簡單清洗了一下,卸掉了那層厚厚的「辣妹偽裝」,臉上只化了淡淡的妝容,原本那種盛氣凌人的攻擊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意外的清純感。
但她身上的布料卻少得可憐。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極少的布料僅僅遮住了三點,大片大片細膩光亮肌膚裸露在外,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耀眼。
那對碩大的乳房被鋼圈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蕾絲邊緣勒進肉里,擠出誘人的弧度。
她看起來很緊張。
雙手局促地抓著床單,眼神在我的臉上和胯下之間游移,雙腿甚至在微微打顫。
這很有趣。
明明是個在夜店混跡多年、閱男無數的「老手」,明明是個只要看到帥哥就敢張開大腿的辣妹,此刻面對我卻像是一個即將初夜的處女。
因為她很清楚,她以前經歷的那些所謂「實戰」,在我面前不過是過家家般的演習。
那些只有花架子的牛郎,那些只會用手指和舌頭討好她的軟腳蝦,怎麼能和眼前這頭來自東方的、真正的雄性猛獸相提並論?
我的尺寸,我的體能,我那股要把女人連皮帶骨吞下去的氣勢,都是她從未見識過的。
「過來。」
我站在浴室門口,沒有走過去,只是簡單地勾了勾手指,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雖然我是被她軟磨硬泡、甚至是用錢砸來的,但這並不代表我會敷衍了事。
正相反,我的信條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既然接了這個「單」,既然決定要玩,我就要投入百分之百的熱情。
我不僅要征服她的肉體,我還要征服她的靈魂。
我要讓這個傲慢的大小姐在今晚徹底淪陷,讓她在體驗過我的滋味後,這輩子都再也看不上其他男人,讓她哪怕沒有催眠魔法也會變成離不開我的母狗。
我要讓她愛我,迷戀我,發了瘋一樣地崇拜我。
「是……??」
聽到我的命令,玲奈渾身一顫,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玩偶,乖巧地走了過來。
隨著她的走動,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上下晃動,蕩漾出令人眼暈的乳波。
當她走到我面前時,我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唔!」
玲奈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我的懷裡。
好軟。
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雖然她平時打扮得像個小太妹,但這具身體卻是實打實的千金之軀。
皮膚細膩得像絲綢,皮下脂肪恰到好處,摸起來手感極佳。
特別是那對大屁股,又圓又翹,抓在手裡滿滿的肉感。
拋開她惡劣的性格不然,在肉體的硬件條件上,她確實是富家小姐般的天生麗質,想必她的母親一直以來都在盡心盡力的培養她。
但……為甚麼,後來這個女孩走向了失控,迷失了自己,成為了一個不愛惜身體的玩咖?
我不知道,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臉龐,眼神中沒有了在教室時的暴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溫柔和溺愛。
「真美。」
我輕聲贊嘆道,然後緩緩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溫柔的含弄。
我的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
「唔……嗯……??」
玲奈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溫柔。她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後便像是融化的黃油一樣,徹底軟在了我的懷裡。
我一點點加深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滑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香舌,與之糾纏、共舞。
「啾……啾啾……咕啾……??」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動,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部,然後來到那挺翹的臀部,溫柔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傳遞著我的體溫和愛意。
「哈啊……嗯……不行了……??」
一吻結束,當我們嘴唇分開時,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
玲奈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對大奶子劇烈起伏著,蹭著我的胸膛。
「呼……呼……??」
她發出一連串嬌媚的喘息,雙腿之間已經泥濘不堪,情趣內褲的底檔濕了一大片。
「乾嘛?」
我看著她這副動情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才親親你,抱抱你,你就這樣了?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
「不、不是的……」
玲奈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軟糯得像是撒嬌的小貓,帶著一絲羞澀和不可置信:
「我只是……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溫柔地對待我……??」
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那種被強大的雄性溫柔呵護的感覺,比任何激烈的性愛都要讓她心動。
「怎麼了?」
我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不喜歡?還是說……你和你那個廢物男友一樣,都覺得我是只會用蠻力的牲口?覺得我只會像對待充氣娃娃一樣對待女人?」
聽到「廢物男友」這幾個字,玲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和慌亂。
「別……別提那個廢物……」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蹭著,眼神里滿是討好:
「我已經和他斷了……徹底斷了!以後……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任何男朋友了……我只要你……??」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躲閃,小聲說道:
「我……我只是在教室里看到……你和那三個女孩做愛的時候很激烈,那樣粗暴地操她們,還讓她們排隊接精液……我以為……以為你也會那樣對我……直接把我扔在床上就開始操……」
「但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是被當作珍寶對待的喜悅。
「傻瓜。」
我笑了,笑得更加溫柔,更加迷人。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感受到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火熱,在她耳邊低語道:
「那是因為……性質不一樣啊。」
「不一樣?」
玲奈茫然地抬起頭。
「對,不一樣。」
我耐心地解釋道,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在學校里,那是‘工作’。我是性愛指導員,她們是接受指導的學生。我的任務是播種,是讓她們受孕。所以那是‘繁殖’,是‘任務’,不需要太多感情,只需要效率和結果。」
我的手滑進她的內褲邊緣,輕輕撫摸著那濕漉漉的縫隙:
「但是……現在不一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變得深邃而炙熱:
「現在,我和你是在‘約炮’,是在‘偷情’。這和任務無關,只關乎快樂,只關乎慾望。」
「我不是在完成任務,我是在享受你,是在和你做愛。」
這一番話,徹底擊碎了玲奈最後的心理防線。
原來……她是特別的。
在那些被當作「生育機器」的女生面前,她是不同的。他是為了快樂才和她在一起,是為了享受她的身體才這麼溫柔。
這種扭曲的優越感,這種被「區別對待」的虛榮心,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內心。
「藩王……??」
玲奈感動得眼淚汪汪,主動踮起腳尖,送上自己的香唇:
「愛我……求你愛我……我也想享受……想和你一起快樂……??」
「如你所願,我的小野貓。」
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既然前戲已經做足,既然她的心已經淪陷,那麼接下來……就是享受這場饕餮盛宴的時候了。
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翻滾的歐式特大號軟床,此刻成了我們角力的戰場。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將懷裡的玲奈扔了上去。
「呀!??」
玲奈驚呼一聲,身體陷進柔軟昂貴的床墊里,彈了幾下。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我已經像是一頭捕食的黑豹,帶著一身滾燙的熱氣壓了上來。
「剛才不是說想快樂嗎?那就別在那像個死魚一樣躺著。」
我單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直接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礙事的黑色蕾絲胸衣。
「崩——!」
脆弱的蕾絲帶子根本承受不住我的力量,直接斷裂。
那一對被束縛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顫抖,乳暈粉嫩,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硬得像兩顆紅石榴。
「啊……好粗暴……但我喜歡……??」
玲奈眼神迷離,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主動挺起胸膛,將那對大奶子送到我的手邊,一臉求歡的騷樣。
我冷笑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了上去。
我的手很大,常年的訓練讓我的手指粗壯有力,布滿了老繭。
此刻,這只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大手,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液壓機,瘋狂地揉捏著那團軟肉。
「唔……嗯……好重……手勁好大……??」
玲奈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弓起。
這種力度絕不是她以前那些只會用指尖輕攏慢捻的「娘炮」男友能比的。
我就像是揉面團一樣,將她的乳房揉成各種形狀,指腹粗糙的老繭摩擦著她嬌嫩的乳頭,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酥麻感。
「這就是你要的男人味,對吧?」
我低下頭,含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給了她一個令人窒息的深吻。
舌頭像是鑽頭一樣衝進她的口腔,肆意攪動,吸吮著她的舌根,甚至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讓她不得不通過鼻子發出急促的哼叫。
「唔唔……嗯……哈啊……??」
玲奈感覺自己快要缺氧了。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陣陣發黑,但身體卻在歡呼雀躍。這種被強行掠奪呼吸、被徹底掌控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興奮。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條早已濕透的情趣內褲邊緣。
「讓我看看,這只嘴硬的小母狗,下面到底有多濕了。」
手指觸碰到那片泥濘的沼澤時,我不禁挑了挑眉。
好傢伙,簡直是泛濫成災。
「啊……別……那裡……好髒……全是水……??」
玲奈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但我的膝蓋早就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防線。
我沒有絲毫猶豫,那根比普通男人大拇指還要粗的中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刺入了她的花穴。
「噗滋——!」
「呀啊——!!!好粗……手指好粗……??」
玲奈尖叫一聲,脖頸後仰,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劇烈彈動了一下。
我的手指雖然粗糙,但技巧卻極好。這並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摳,而是精准地尋找著她體內的敏感點。
我彎曲手指,那是守門員撲球時特有的爆發力,對著她那敏感脆弱的G點,開始瘋狂地摳挖、按壓。
「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怎麼樣?這根手指夠不夠爽?嗯?」
我一邊保持著高頻率的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語氣里充滿了戲謔:
「你以前那些男朋友,有誰的手指能像我這樣,不知疲倦地乾你嗎?」
「沒……沒有……啊啊……太快了……要壞掉了……??」
玲奈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這個男人的體力簡直像是個怪物!
他的手就像是裝了馬達的機器一樣,頻率快得驚人,力度大得可怕,卻又每一次都精准地轟擊在她最癢、最想要的地方。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股電流順著陰道直沖天靈蓋,把她的靈魂都快要撞飛了。
「我不行了……手指……光是手指就要高潮了……啊啊啊……??」
玲奈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發白。
「這就想高潮?想得美。」
我壞笑一聲,突然停下了動作,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秒,硬生生地把手抽了出來。
「啵。」
那聲清脆的拔出聲,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愛液。
「啊……不要……求你……給我……??」
玲奈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讓她難受得想要打滾。她睜開眼,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像只乞食的小狗:
「求求你……繼續……讓我去……我要去了……??」
「想要?那就自己來拿。」
我坐起身,靠在床頭,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硬得像鐵棍一樣的紫紅色巨龍,此刻正高高翹起,隨著我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令人畏懼又嚮往的熱度。
燈光下,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圓潤,還在往外滲著前列腺液,尺寸之大,在牆上投下了一道巨大的陰影,幾乎遮住了玲奈那張精緻的小臉。
「過來,給我舔乾淨。」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聲音不容置疑:
「讓我看看你這張只會罵人的嘴,除了噴糞還能不能幹點正事。」
玲奈撐著那一副剛剛被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酸軟無力的身體,緩緩爬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根簡直不屬於人類範疇的巨物,眼神中沒有了恐懼,只剩下深深的崇拜和痴迷。
這就是真正的力量。
這就是能把她徹底征服的神器。
「是……主人……??」
她顫抖著伸出舌頭,像是在膜拜神明一樣,虔誠地湊了過去,張開嘴,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玲奈……會好好服侍您的……??」
燈光下,那根如同紫紅色蟒蛇般的巨物正對著玲奈的臉,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玲奈跪在床邊,雙手捧著這根沈甸甸的肉棒,像是在捧著甚麼稀世珍寶。她咽了口唾沫,試圖張大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去。
「啊嗚……??」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這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光是那個蘑菇頭一般的龜頭,就幾乎塞滿了她的口腔。
她那引以為傲的櫻桃小嘴被撐到了極限,臉頰兩側的肌肉酸痛不已,卻依然只能勉強含住頭部的一半。
「唔……好大……根本吃不下……??」
玲奈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里既有挫敗感,又有某種變態的興奮。
她不得不伸出舌頭,像只討好的小狗一樣,在那根粗糙的柱身上瘋狂舔舐。
舌尖順著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刮過敏感的馬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討好這個不可一世的主人。
「滋溜……滋溜……咕啾……」
水聲嘖嘖作響。
玲奈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在心裡瘋狂地感嘆。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和這根「巨炮」比起來,以前她談過的那些男朋友,那些所謂的夜店玩咖、當紅牛郎,簡直就像是用牙簽在給她撓癢癢。
那些軟趴趴的東西,塞進嘴裡都感覺不到甚麼存在感,而眼前這根……簡直就是為了殺戮和征服而生的兇器!
「火力太猛了……光是含著就要融化了……??」
她眼神迷離,臉頰緋紅,整個人沈浸在對這根巨根的崇拜之中。
「嘖,磨磨蹭蹭的。」
我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了。
「既然嘴這麼小,那就讓我幫你擴擴容。」
話音剛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玲奈那頭柔順的金髮,將她的腦袋固定在我的胯下。
「唔?!」
玲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腰部已經發力,對著她那張濕潤的小嘴狠狠地挺了進去!
「噗呲——!!!」
「唔唔唔唔——!!!」
那根粗長的肉棒,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像一根燒紅的攻城錘,強行撐開了她的牙關,壓下了她的舌頭,無視了她的喉嚨反射,長驅直入!
那一瞬間,玲奈感覺自己的喉嚨徬彿被撕裂了。
那種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她的食道,堵住了她的氣管。
「嘔……唔……唔唔……??」
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她翻著白眼,雙手拼命抓著我的大腿,想要掙扎,想要呼吸。可是我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抓著她的頭,在那根巨棒上瘋狂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