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操服辣妹之後,順手征服她高傲性感的爆乳董事長母親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倉敷麗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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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盤子都洗完了。」
夏美阿姨擦乾手,解下圍裙,那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彈跳了兩下。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又看了看客廳里還在膩歪的我們,拍了拍手宣佈道:
「接下來是洗澡時間。咱們家浴室只有一個,而且熱水器燒水比較慢,為了節約用水和時間,必須得統籌安排一下。」
坐在沙發上的玲奈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雖然她已經努力在適應這個「庶民」家庭的生活了,但對於從小住慣了帶按摩浴缸、甚至能在浴室里開派對的豪宅大小姐來說,洗澡居然還要排隊?
而且聽這意思,熱水還限量?
「這也太……」
玲奈剛想抱怨兩句「這也太寒酸了」,話還沒出口,就被夏美阿姨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
「優依現在肚子大了,一個人洗澡我不放心,萬一滑倒了就麻煩了。所以我得陪著優依一起洗,幫她搓背。」
夏美阿姨指了指我和玲奈,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
「所以,剩下你們兩個……就湊合一下一起洗吧,正好也能省點水。」
「誒?!」
玲奈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原本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像是變魔術一樣,瞬間就在那一秒鐘之內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狂喜和興奮!
一起洗?
也就是……混浴?!
在那個狹窄的、充滿水蒸氣的密閉空間里,和藩王君赤身裸體地擠在一起?互相塗抹沐浴露?甚至……在花灑下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小家庭浴室萬歲!節約用水萬歲!??」
玲奈在心裡瘋狂歡呼,簡直想給夏美阿姨磕個頭。
去他媽的豪宅大浴缸!那種空蕩蕩的地方哪有這種只能兩個人貼身肉搏的小浴室有情調?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我聽阿姨安排!??」
玲奈拼命點頭,生怕夏美阿姨反悔,那副急切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脫光了衝進去佔位置。
「那我們先進去了,你們在客廳稍微等一會兒哦。」
夏美阿姨扶著優依,母女倆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浴室。
隨著「咔噠」一聲門鎖輕響,接著便是「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客廳里,只剩下了我和玲奈兩個人。
幾乎是在浴室門關上的同一瞬間——
「藩王君——!!!??」
玲奈像是一隻聞到了肉骨頭味道的小狗,直接撲了上來,整個人都粘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嘿……太好了……能和藩王君一起洗澡……好期待……??」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那張精緻的小臉在我頸窩里蹭來蹭去,像只撒嬌的貓咪。
我順勢摟住她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腰肢,大手很不客氣地順著那件不合身的居家服下擺鑽了進去。
「唔!??」
玲奈身體一顫,卻更加用力地挺起胸膛,主動迎合著我的手。
沒有任何胸罩的束縛,那兩團碩大白嫩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落入了我的掌心。手感溫熱、細膩,充滿了年輕女性特有的膠原蛋白感。
「在這個破舊的小房子里生活,感覺怎麼樣?」
我一邊在那光滑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感受著那沈甸甸的分量在指縫間溢出的快感,一邊隨口問道:
「沒有你家的大床,沒有傭人伺候,還要排隊洗澡……你受得了嗎?」
「受得了!當然受得了!??」
玲奈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痴迷的星星:
「只要能和藩王君在一起,住哪裡都像是天堂!而且……而且這裡有夏美阿姨做的熱飯吃,比我家那些冷冰冰的外賣好一萬倍!」
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晚餐的味道:
「還有……藩王君答應過的,明天早上會給我們做愛心早餐……為了這個,我以後再也不睡懶覺了!我要每天都早起!我要做第一個吃到藩王君料理的人!??」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為了我的一頓早飯、為了能和我擠在一個破沙發上而如此滿足,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小騷貨。」
我壞笑一聲,手指猛地收攏,用力掐住了她那顆已經硬得像紅豆一樣的乳頭。
「呀啊——!!!好痛……但是好爽……??」
玲奈嬌喘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我的懷裡。
「既然這麼乖,那就獎勵你一下。」
我低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脖頸,吻過那精緻的鎖骨,最後隔著衣服,一口咬住了另一側挺立的乳尖。
「滋滋滋——」
布料被唾液浸濕,緊緊貼在乳暈上,那種濕熱的摩擦感讓玲奈渾身觸電般顫抖。
「啊……嗯……藩王君……咬那裡……好色……??」
她的雙手插入我的發間,按著我的頭,想要讓我吃得更深一點。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順著她那條寬松的居家短褲褲腿,我的手掌長驅直入,直接摸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區。
「讓我檢查一下,剛才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想色色的事情了?」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片泥濘。
那條純棉的小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甚至能擠出水來。
「好濕啊,玲奈同學。」
我戲謔地看著她:
「剛才和優依聊天的時候,下面就一直流著這種淫水嗎?」
「唔……因為……因為藩王君就在旁邊嘛……??」
玲奈滿臉通紅,羞恥地夾緊了雙腿,卻正好夾住了我的手,讓我的手指陷得更深。
「聞到藩王君的味道……下面就會忍不住……咕啾咕啾地流水……想要被插……想要吃大雞巴……??」
她一邊說著這種下流的話,一邊主動擺動著腰肢,用那濕漉漉的陰戶去摩擦我粗糙的手掌。
我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中指在那充血腫脹的陰帝上快速撥弄起來。
「滋滋……滋滋……」
那種針對敏感點的精准打擊,讓玲奈瞬間失去了力氣。
「啊啊……不行……那裡……太快了……豆豆要被磨壞了……??」
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
「藩王君的手指……好厲害……比那些玩具還要舒服……啊……嗯……??」
「這就舒服了?嘴巴呢?」
我抽出手,將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嘗嘗看,這是誰的味道?」
玲奈看著那根亮晶晶的手指,眼神瞬間變得狂熱。她伸出舌頭,像只貪吃的小狗一樣,卷住我的手指,細細地舔舐起來。
「滋溜……滋溜……??」
「是玲奈的味道……也是藩王君的味道……好甜……好腥……好好吃……??」
她一邊吮吸著我的手指,一邊用那種勾人的眼神看著我,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伸進了我的衣服里,在那堅硬的腹肌上游走。
「藩王君……我想要……現在就想要……在沙發上……??」
她湊過來,主動送上香吻,舌頭在我嘴裡瘋狂攪動,身體像蛇一樣纏繞著我,那對大奶子更是毫無間隙地擠壓著我的胸膛。
雖然沒有真正的插入,但這種皮膚與皮膚的摩擦,這種充滿了情慾氣息的愛撫,卻比直接做愛更加讓人心跳加速。
就在我準備解開她的褲子,給她來點更刺激的時候——
「咔噠。」
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股熱騰騰的水蒸氣湧了出來,伴隨著夏美阿姨那帶著一絲慵懶和調侃的聲音:
「餵——客廳里的兩只小饞貓。」
夏美阿姨裹著浴巾站在門口,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看起來風韻猶存。
她看了一眼沙發上衣衫不整、糾纏在一起的我們,尤其是看到我那只還伸在玲奈衣服里的手,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洗完了哦。水溫正好,你們兩個……現在立即去洗澡吧。」
「要是再磨蹭下去,水可就要涼了哦——雖然我看你們現在的火氣,估計用冷水洗都降不下來吧?呵呵呵……??」
伴隨著主臥房門「咔噠」一聲輕響,夏美阿姨扶著優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
那一瞬間,客廳里的空氣徬彿被點燃了。
我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星星、早就迫不及待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二話不說,我彎下腰一手抄起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直接給她來了個標準的公主抱!
「呀……??」
玲奈發出一聲驚喜的低呼,順勢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走,洗澡去!」
雖然是從客廳到浴室這短短幾步路,但我們誰也沒閒著。
玲奈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辣妹,哪怕是在被我抱著移動的過程中,她依然表現出了極高的「情趣素養」。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我上衣的扣子,又迅速把自己那件寬松的居家服扯了下來,隨手向後一拋,精准地掛在了浴室門口的衣架上。
當然,這一切動作都是在我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瘋狂糾纏的情況下完成的。
「啾……嗯……好急……藩王君好急……??」
當我們赤身裸體地擠進那個狹窄的浴室時,兩人的呼吸都已經亂成了一團。
「嘩啦啦——」
我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很快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升騰起一陣曖昧的白霧。
「來,先洗乾淨。」
我把玲奈推到牆邊,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狠狠地按在了她那具白得發光的肉體上。
「啊……好滑……手好燙……??」
在那綿密的泡沫潤滑下,我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游走。
重點當然是那兩團碩大無比的奶子。
「嘖嘖,真是百玩不厭。」
我雙手各自抓住一隻大白兔,在那滑膩的泡沫中用力揉搓、擠壓。
那白嫩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紅腫的乳頭在泡沫中若隱若現,像是在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唔嗯……別光捏那裡……下面……下面也要洗……??」
玲奈仰著頭,任由水流衝刷著她的臉龐,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引導著我向下滑去。
順著那平坦的小腹,滑過那修長的美腿,最後在那兩瓣圓潤肥碩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回蕩。
「屁股真大,以後肯定能生兒子。」
我調侃著,手指順著臀縫滑進去,在那緊致的菊花周圍打著圈清洗。
「討厭……說甚麼生兒子……人家還是高中生呢……??」
玲奈嬌嗔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撅起,方便我的清洗,甚至還主動掰開屁股瓣,露出那粉嫩的私處。
幫她簡單沖洗過後,玲奈立刻搶過了沐浴球。
「換我了!我也要幫藩王君洗!??」
她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賢惠的光芒,徬彿這一刻她不再是甚麼刁蠻的大小姐,而是一個深愛著丈夫、體貼丈夫白天辛苦勞作的小嬌妻。
「藩王君是大英雄,白天踢球那麼辛苦,晚上還要……還要照顧我們……肯定出了很多汗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賣力地在我後背上擦洗。
「這裡……還有這裡……夠不到的地方我都會幫你洗乾淨的……??」
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溫熱的泡沫,仔細地搓洗著我背上的每一塊肌肉。
她的胸部緊緊貼在我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團軟肉不斷地擠壓、摩擦著我的脊背,帶來一陣陣銷魂的觸感。
「舒服嗎?老公……??」
她突然湊到我耳邊,大膽地喊出了這個稱呼,舌尖輕輕舔過我的耳廓。
這一聲「老公」,徹底點燃了我心中的獸慾。
「我看你是欠操了。」
我猛地轉過身,一把將她按在濕漉漉的瓷磚牆上。
「呀!??」
玲奈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托起她的一條大腿,架在我的腰間。
胯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對準那流著淫水和沐浴露混合物的濕滑入口,沒有任何前戲,直接——
緩緩地、卻堅定地插了進去!
「噗滋……」
「啊……進來了……好大……撐開了……??」
玲奈下意識地想要放聲浪叫,宣洩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噓——」
我眼疾手快,直接低下頭,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將她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媚叫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我在她唇間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聲點。優依和夏美阿姨剛回房間,你是想讓她們聽到你在浴室里發騷嗎?」
「唔……不……不敢……??」
玲奈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咬住自己的下唇,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刺激。
這種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偷情、必須壓抑聲音的背德感,反而讓快感成倍地增加!
「既然不敢,那就夾緊了。」
我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的雙腳離地,只能像個掛件一樣依附在我的身上。
「噗呲!噗呲!噗呲!」
我開始在那狹窄的空間里瘋狂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瓷磚上,擠壓出裡面的沐浴露泡沫。
「唔唔……嗯……啊……太深了……不敢叫……好難受……??」
玲奈死死摟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
因為不能叫出聲,那種快感無處宣洩,只能在體內瘋狂積攢、回蕩!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我壞笑著,故意挺動腰肢,用龜頭狠狠碾磨她那敏感的宮口。
「剛才不是還叫我老公嗎?不是要給我生兒子嗎?」
「唔……老公……好棒……頂到了……子宮要壞了……??」
她那對大奶子被擠壓在我的胸膛上,隨著我的動作被壓扁、彈起,再壓扁。那兩顆硬挺的乳頭不斷摩擦著我的胸肌,帶來陣陣酥麻。
我騰出一隻手,狠狠掐住她那濕滑肥美的屁股,在那白嫩的肉浪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給我忍住了!敢叫出一聲,今晚就把你趕出去睡大街!」
「嗚嗚……好……我忍……我忍住……請狠狠操我……把精液射進來……??」
玲奈眼淚汪汪地看著我,那種被強行禁言、卻又被瘋狂玩弄的屈辱感和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水流還在嘩嘩地流著,掩蓋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卻掩蓋不了那逐漸攀升的溫度。
終於,在幾百次深不見底的抽插後,我也達到了臨界點。
「接好了,玲奈。」
我抱緊她,最後一次深吸一口氣,將肉棒狠狠地頂進她的最深處,死死抵住那張開的小嘴。
「唔——!!!」
玲奈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噗——!噗——!噗——!」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嗯嗯嗯嗯————!!!!!??」
因為被我吻住,她無法尖叫,只能從鼻腔里發出這種悶悶的、卻更加淫蕩的哼鳴聲。
她的內壁瘋狂痙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龜頭,想要榨乾每一滴精華。
在那極致的高潮中,在那滾燙精液的澆灌下,玲奈的意識開始恍惚。
她看著眼前這個強壯如神魔般的男人,感受著腹部那種被填滿的溫熱墜脹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幻覺和衝動湧上心頭。
那是……生命的感覺。
「啊……好多……好燙……都射進來了……??」
她迷離地看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腦海中浮現出優依那幸福的孕婦模樣。
以前,她害怕懷孕,害怕身材走樣,害怕責任。
可是現在,在這個充滿了愛意和精液的浴室里,那種恐懼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想要繁衍的本能。
「我也想要……」
她在心裡吶喊著,眼神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和狂熱的慾望:
「我也想要像優依一樣……懷上藩王君的孩子……挺著大肚子……哪怕身材走樣也無所謂……??」
「只要是他的種……只要能給他生孩子……哪怕變成母豬我也願意……??」
「不要避孕套了……以後再也不要了……以後每一次……每一次都要射在裡面……直到懷上為止……??」
她癱軟在我的懷裡,伸出舌頭,痴迷地舔舐著我胸口的水珠,心中那個名為「避孕」的念頭,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名為「受孕」的瘋狂渴望。
自從倉敷玲奈帶著那一百萬日元和滿腔的痴情硬擠進這個家之後,小幡家那原本就不算寬敞的空氣里,便徹底瀰漫開了一股怎麼散也散不去的淫靡味道。
那是混合了年輕少女的甜膩、成熟人妻的麝香、以及我那濃烈雄性荷爾蒙的特殊氣味。
每天晚上,這座房子都會變成一座名為「酒池肉林」的荒淫迷宮。而我則是那個在迷宮中巡視、播種的唯一的王。
夜幕降臨,我的「巡幸」開始了。
首先是優依的房間。
昏黃的床頭燈下,優依側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毯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聖潔而母性的弧度。
「藩王君……輕一點哦……寶寶在動呢……??」
優依臉色潮紅,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我溫柔地掀開毯子,分開她那雙有些浮腫卻依然白嫩的雙腿,看著那因為懷孕而顏色變深、卻更加敏感多汁的秘所。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我並沒有像對待別人那樣狂暴地衝刺,而是將肉棒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那溫熱緊致的甬道。
「滋……滋……」
這種緩慢的進入,反而比快速抽插更能磨人。
「啊……嗯……好漲……滿滿的……??」
優依雙手護著肚子,感受著體內那根巨物的入侵,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鼻音。
我俯下身,一邊親吻著她的額頭和嘴唇,一邊保持著那種極慢卻極深的律動。
每一次推入,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
「優依,舒服嗎?寶寶也會感覺到爸爸的存在的。」
「舒服……好舒服……藩王君好溫柔……啊……那裡……輕輕地磨……??」
在這種如同溫水煮青蛙般的溫柔攻勢下,優依很快就迷失了。
她在我的懷裡顫抖著,在保護著孩子的同時,享受著作為女人最極致的快樂,最終在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中,迎來了溫和卻綿長的高潮。
哄睡了優依,我輕輕退出房間,來到了客廳。
那裡有一個更加飢渴、更加成熟的靈魂在等待著我。
夏美阿姨穿著那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正跪在沙發上,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名為「寂寞」的火焰。
「兒子……終於輪到媽媽了嗎???」
這一聲「媽媽」,叫得既背德又淫亂。
沒有任何前戲,我直接走過去,一把扯下她的睡裙,將臉埋進那兩團散髮著奶香的肉山之中,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瘋狂吸吮、啃咬!
「啾滋!啾滋!啾滋!」
「啊啊啊!好癢……吸得好用力……奶頭要被吸破了……??」
夏美阿姨仰著頭,雙手按著我的腦袋,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她的奶子里。
與此同時,我的下半身也沒閒著。我從後面抱住她那肥碩的大屁股,對準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呲——!!!」
這一下,勢大力沈,毫不留情!
「呀啊啊啊啊——!!!好大!好深!就是要這樣!操死媽媽!??」
夏美阿姨尖叫著,那種久曠的身體被瞬間填滿的快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
「既然是媽媽,那就該好好餵飽兒子!」
「啪!啪!啪!啪!」
我在客廳里,在廚房的流理台上,瘋狂地撞擊著這具熟透了的肉體。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和淫水的飛濺聲。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宮要被操穿了……??」
「就是要操穿你!把你這十幾年的寂寞統統操出來!」
最後,我將滿滿一髮濃精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那是對這位孤獨人妻最好的慰藉。
但這還不是結束。
我在午夜之後來到了那個原本是儲藏室、現在被改造成玲奈臥室的小房間。
這裡空間狹窄,只能放下一張單人床,連轉身都困難。
但玲奈卻最喜歡這裡。
「藩王君……你終於來了……我等得下面都流水了……??」
玲奈蜷縮在小床上,聽到開門聲,立刻像只發情的小母貓一樣撲了上來。
因為她是最後一個,因為她年輕耐操,所以我把所有的餘力和暴虐都留給了她。
「既然等急了,那就別廢話!」
我把她按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小床上,抓著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折疊到胸前,擺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
「噗滋!噗滋!噗滋!」
在這狹窄的空間里,肉體撞擊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回蕩在耳邊。
「啊啊啊啊——!!!好爽!好硬!就要這樣!把我操壞吧!??」
玲奈瘋狂地甩動著金髮,那對大奶子在空中亂舞。
她喜歡這種粗暴,喜歡這種被當作洩欲工具一樣狠狠使用的感覺,這讓她覺得自己在被「愛」著。
一番狂風暴雨般的爆操之後,我再次將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玲奈癱軟在床上,渾身抽搐,眼神渙散。
但我沒有像對待優依那樣離開,也沒有像對待夏美那樣只是簡單溫存。
我躺在那張擁擠的小床上,將滿身汗水和精液的她緊緊抱在懷裡,拉過被子蓋住我們兩個人。
「乖,睡覺吧。」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像哄小孩一樣哄她入睡。
這種從極致的暴力性愛到極致的溫柔呵護的反差,徹底擊潰了玲奈。
「嗚嗚……藩王君……最愛你了……??」
她在我的懷裡蹭了蹭,帶著滿臉的幸福和淚痕,沈沈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我準時醒來,輕手輕腳地起床,去廚房給這三個被我操得下不了床的女人做好了豐盛的愛心早餐,然後精神抖擻地出門去學校。
上午是高強度的足球訓練,下午是例行公事的「性愛指導」。
按理說,這種連軸轉、夜夜笙歌的生活方式,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該被榨乾了。
可奇怪的是我非但沒有感到一絲虛弱,反而覺得體內的能量像是一座活火山,越噴發越旺盛!
在球場上,這種變化尤為明顯。
「砰——!!!」
一次普通的拼搶,我只是稍微用了點力氣去卡位,並沒有任何犯規動作。
「啊!」
對方那個一米八五的壯漢中後衛,竟然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被我撞飛了出去,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這……這力量……」
周圍的隊友和教練都看傻了眼。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湧動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那個催眠魔法,似乎不僅僅是改變了常識,還在潛移默化中改造著我的身體,讓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超人」。
而在家裡,這種體能的增強更是讓女人們叫苦不迭。
以前我操她們三個,雖然也能讓她們滿足,但也得費一番功夫。
可現在,我操得越來越輕鬆,越來越游刃有餘。反倒是優依、夏美和玲奈,她們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往往我才剛剛熱身,她們就已經高潮得翻白眼、求饒了。
「看來……還得再加大力度開發才行啊。」
我一邊帶球狂奔,一邊在心裡暗暗盤算著今晚的「特訓」計劃。
時光飛逝,轉眼間,倉敷玲奈住進這個家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里,原本那個稍顯壓抑、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種隱秘背德感的家,似乎因為這個金髮辣妹的闖入,而多了一絲別樣的生機。
不得不承認,玲奈這傢伙雖然以前性格惡劣,但作為一名受過「精英教育」(雖然是用在了奇怪的地方)的大小姐,她的情商和社交能力其實非常高。
一旦她放下了身段,真心想要討好誰,幾乎沒人能拒絕。
尤其是對優依。
自從懷孕後,優依因為身體的變化和對未來的迷茫,雖然有我的肉棒滋潤,但內心深處總覺得自己變醜了,變得不再像個少女,而是一個臃腫的生育機器。
但玲奈改變了這一切。
「優依姐!你看這個色號的唇釉,超級顯白的!就算不化妝,塗一點這個也會顯得氣色很好哦!??」
「還有這個,這是最近很流行的孕婦穿搭,誰說大肚子就不能時尚了?我們要當最辣的辣媽!??」
客廳里,玲奈正拿著一本時尚雜誌,興致勃勃地給優依講解著。
優依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此刻正閃爍著久違的光芒。她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看著雜誌上那些光鮮亮麗的模特,嘴角忍不住上揚。
「真的嗎?我……我生完孩子以後,還能穿這種衣服嗎?」
「當然啦!??」
玲奈湊過去,親暱地輓住優依的胳膊,那對大奶子毫不避諱地貼在優依的手臂上:
「優依姐底子這麼好,皮膚又白,奶子又大,等把寶寶生下來,身材恢復一下,絕對比那些高中生還要迷人!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逛街,把以前沒買的衣服統統買回來!」
「嗯!好!我們要一起變漂亮!??」
優依開心地笑著,那種屬於少女的嬌憨和活力,終於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正在廚房準備水果的夏美阿姨看著這一幕,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原本還擔心玲奈是個只會惹麻煩的嬌氣包,沒想到這孩子不僅不吃白食,還能提供這麼高的情緒價值。
在這個特殊的家庭里,玲奈就像是一條歡快的鯰魚,攪動了原本有些沈悶的水池。
既然玲奈對這個家有貢獻,那麼接納她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吃過水果,三個女人圍坐在沙發上閒聊。
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居住環境上。
「說起來……」
優依看了一眼玲奈,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
「玲奈,儲藏室……我是說你的那個小房間,真的太小了。連個窗戶都沒有,床也那麼窄,翻個身都困難……睡著很不舒服吧?」
確實,那個房間原本只是用來堆雜物的,也就是兩三平米大,對於住慣了豪宅的玲奈來說,簡直就像是狗窩。
但玲奈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剝了一顆葡萄餵進嘴裡:
「還好啊!我不挑剔的。只要能住在這個家裡,能每天看到藩王君,還能吃到阿姨做的飯,睡地板我都願意!??」
這並不是客套話。對於極度缺愛的她來說,物質條件的艱苦根本不算甚麼,這種有人關心的溫暖才是她最渴望的。
優依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甚麼心理鬥爭。
「那……那個……」
優依的聲音變得有些低,帶著一絲羞澀的試探:
「雖然你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委屈你了。玲奈……你想不想睡更加寬闊、更加舒服的床?」
「嗯?」
玲奈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當然想啊。可是……家裡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吧?難道讓我去睡浴缸嗎?哈哈……」
這個家就這麼大,除了主臥和那個小儲藏室,連客廳都擺滿了東西,哪裡還有地方放第二張大床?
除非……
優依突然湊到玲奈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驚世駭俗的大膽:
「不是別的房間哦……就在……就在我的房間里……」
「誒?」
玲奈沒聽懂。
「我們可以……把你的床搬過來……」
優依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但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種被慾望浸染後的興奮光芒:
「把你的床,和我的床……拼在一起。這樣……這樣床不就變大了嗎???」
「嘶——!!!」
玲奈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清純乖巧的孕婦。
把床拼在一起?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們兩個要睡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大床上。
意味著……到了晚上,當那個男人推門進來的時候,不需要再分兩場,不需要再跑來跑去。
那將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大被同眠!
「優依姐……你……你玩這麼大嗎???」
玲奈感覺自己的心跳瞬間加速到了兩百邁,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兩腿之間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內褲。
她原本以為自己才是那個淫亂的辣妹,沒想到這個優依,居然比她還要會玩!
「試試嘛……」
優依抓著玲奈的手,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一絲期待:
「你看,藩王君每天晚上都要跑來跑去,先去我那裡,再去媽媽那裡,最後還要去你那個小房間……他真的很辛苦的。雖然他體力好,但我也心疼啊。」
「如果我們睡在一起……他只要進一個房間就好了。而且……而且……」
優依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氣音:
「我也想……我也想看著你是怎麼被藩王君操的……我想一邊被他操,一邊看著你在旁邊叫……那種感覺……肯定很刺激吧???」
「你要是同意了……等會兒藩王君回來,我們就讓他試試!讓他……‘搬家’!??」
聽著這番話,玲奈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太色了。
真的太色了。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三個人擠在一張巨大的床上,滿屋子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音,汗水、精液、淫叫交織在一起……
玲奈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顫抖,那是對即將到來的狂亂夜晚的極度渴望。
「嗯……那、那就讓藩王君‘搬家’吧!??」
玲奈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迷離,嘴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
「我也想……我也想和優依姐一起……被那個壞蛋狠狠地弄壞掉……??」
……
所謂的「搬家」,其實就是一場為了淫亂而進行的傢具大挪移。
一般來說,臥室是為了休息的,一張床只佔用一半的面積,要留出走路、換衣服、放櫃子的空間。
如果把兩張床塞進一個臥室,那幾乎就沒有任何活動空間了,整個房間都會變成一張巨大的「炕」。
但現在,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充滿了荷爾蒙和精液味道的夜晚,誰還在乎甚麼生活空間?
我們需要的,僅僅是一張足夠大、足夠結實、能夠承受得住三個人甚至四個人瘋狂折騰的「戰場」!
傍晚,我結束訓練回到家,剛一進門就被這兩個臉紅紅、眼水汪汪的女人圍住了。
當聽完優依那個大膽的提議後,我看著她那副羞答答卻又欲求不滿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心疼老公,這麼想一起挨操,那我怎麼能拒絕呢?」
我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那一塊塊如同花崗岩般隆起的肌肉在燈光下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那就乾活吧!」
我走進那個狹窄的儲藏室,雙手扣住那張單人床的床板。
「起!」
伴隨著一聲低吼,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那張沈重的實木床板在我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樣,被輕鬆地舉了起來。
「哇……好厲害……??」
「藩王君的肌肉……好硬……好性感……??」
玲奈和優依站在門口,看著我這副充滿力量感的姿態,眼睛都直了。
對於女人來說,這種純粹的、原始的力量展示,就是最強力的催情劑。
我扛著床板,穿過走廊,走進了主臥。
優依的房間原本有一張雙人床,此時已經被她們推到了牆角。
我把玲奈的單人床搬進去,緊緊地貼在雙人床的旁邊。
高度正好,長度也差不多。
兩張床拼接在一起,瞬間佔據了整個臥室三分之二的面積。
這哪裡還是甚麼臥室?
這簡直就是一個為了群交而生的「大通鋪」!足以睡下七八個人都不嫌擠!
「還沒完呢。」
我又去搬來了床墊,鋪好床單。
為了防止中間有縫隙,我特意用繩子將兩個床架死死地綁在一起,確保無論我們在上面怎麼翻滾、怎麼震動,這兩張床都不會分開。
在這整個過程中,三個女人——優依、玲奈,還有聞訊趕來的夏美阿姨,都站在門口圍觀。
她們看著我揮汗如雨。
汗水順著我的胸肌流淌,滑過腹肌的溝壑,最後匯聚在褲腰邊緣。隨著我的動作,背部的肌肉群像是一張張鬼臉般擠壓、舒展。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汗味,那是屬於雄性的費洛蒙。
「咕嘟……」
不知是誰咽了一口口水。
「好想……好想舔那些汗……」
玲奈靠在門框上,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胯下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東西。
「今晚……我們都要睡在這裡嗎?」
夏美阿姨看著那張巨大的「床」,臉頰緋紅,呼吸急促。她雖然是長輩,但此刻腦海裡浮現出的畫面,卻比任何人都淫蕩。
她們都知道,我這麼辛苦地搬床是為了甚麼。
她們也知道,這段時間我每晚來回跑很辛苦。
儘管誰也沒有明說,但在這三個女人的心裡,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一種為了讓我更輕鬆、更爽快地使用她們身體的默契。
「以後……就在這張床上……」
優依摸著肚子,身體靠在夏美阿姨懷裡,兩人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被藩王君狠狠地操……??」
「嗯……大家都在一起……誰也不用排隊了……??」
玲奈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貪婪:
「可以一邊看著別人高潮……一邊被內射……那一定是……天堂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看著門口這三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互相攙扶著才能站穩的女人。
「床鋪好了。」
我坐在那張巨大的床上,拍了拍身邊那寬闊的空間,發出「啪啪」的聲響,就像是發出了開戰的信號:
「那麼……今晚誰先來試床呢?還是說……一起來???」
晚飯的氣氛變得很古怪,或者說充滿了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曖昧。
三個女人似乎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默契。
平時吃飯時總要賴在我懷裡、張著小嘴撒嬌「啊——」讓我餵飯的優依,今天竟然乖乖地自己拿著勺子,低著頭小口吃飯,臉頰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羞澀和躲閃。
收拾碗筷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想要去摸夏美阿姨那豐滿的大屁股,結果手還沒碰到,就被她輕輕拍掉了。
「去去去……別鬧……今晚……今晚有正事呢……」
夏美阿姨雖然嘴上拒絕,但眼角眉梢全是蕩漾的春意,那副欲拒還迎的人妻風情,看得我褲襠一陣發緊。
最離譜的是玲奈。這個平時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洗鴛鴦浴的小騷貨,今天居然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
「藩王君,你一會兒自己洗吧!我要和夏美阿姨、優依姐一起洗!我們要……我們要互相搓背!你最後再進來!??」
說完,這三個女人就嘻嘻哈哈地擠進了浴室,把那個狹窄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只留給我一個充滿了無限遐想的背影和緊閉的門扉。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水聲和三個女人若隱若現的嬉笑聲,我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們在搞甚麼鬼?
這種神秘兮兮的儀式感,反而把我的期待值拉到了頂點。
終於,浴室的水聲停了。她們三個裹著浴巾,像做賊一樣溜進了那個剛剛改造好的、擁有超級大床的主臥,並且「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藩王君……洗完澡才可以進來哦!??」
門內傳來了玲奈那帶著壞笑的喊聲。
我深吸一口氣衝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掉了身上的汗水。
冷水衝刷著燥熱的身體,卻澆不滅心頭的慾火。
擦乾身體,我只圍了一條浴巾,赤著腳走到主臥門前。
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鎖開了。
我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大腦徬彿被重錘擊中,一片空白。
「歡迎光臨……主人……??」
柔和的暖色燈光下,那張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二面積的超級大床上,橫陳著三具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美肉體。
她們身上穿著同一款式、卻不同顏色的情趣內衣——那顯然是玲奈這個富家大小姐的手筆,布料少得可憐,全是半透明的蕾絲和細帶,將她們身材的優點無限放大。
在最左邊的是夏美阿姨。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蕾絲內衣。
那種高貴而神秘的紫色,完美襯托出她那雪白豐腴的熟女肌膚。
碩大的乳房被鋼圈用力托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暈的顏色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圓潤的大腿,眼神迷離而淫蕩,渾身散髮著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馥郁香氣。
「兒子……媽媽美嗎???」
在中間的是優依。
她穿著一身嫩粉色的情趣內衣,那是充滿了少女心和孕期特有色情的顏色。
內衣的設計很巧妙,下擺是開放式的,剛好露出了她那隆起得恰到好處的孕肚。
粉色的布料包裹著她因為懷孕而二次發育的大奶子,顯得格外飽滿誘人。
她跪坐在床上,雙手捧著肚子,臉上帶著羞澀卻又期待的笑容,純潔與淫亂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藩王君……寶寶也想見爸爸了呢……??」
在最右邊的是玲奈。
她穿著一身耀眼的金色內衣,那種奢華的質感和她那一頭柔順的金髮相得益彰。
金色的絲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上,突出了她那作為辣妹特有的時尚感和尊貴感。
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個白嫩的大屁股,像只等待交配的小野貓,眼神里滿是挑釁和渴望。
「哼……還不快過來?大笨蛋……??」
紫色的人妻誘惑,粉色的孕婦清純,金色的辣妹尊貴。
這三種截然不同的色情風格,此刻卻在同一張床上,為了同一個男人而綻放。
「你們這群……妖精。」
我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露出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像一頭餓狼般撲上了那張溫柔鄉。
「呀啊——!!!??」
女人們發出一陣驚喜的嬌呼,隨即張開雙臂,將我淹沒在她們的肉體之中。
我撲倒在床中央,左手摟住夏美阿姨那豐滿的腰肢,右手按在玲奈那挺翹的屁股上,臉則埋在優依那散髮著奶香的胸口。
「真是……太棒了。」
我先是轉向夏美阿姨,大手毫不客氣地罩住她那對紫色的豪乳,隔著蕾絲用力揉捏。
「這款式真適合你,媽媽。看起來就像個專門勾引兒子的淫亂蕩婦。」
「啊……嗯……兒子……輕點捏……奶子要炸了……??」
夏美阿姨仰起頭,眼神迷離地享受著我的粗暴,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就是為了勾引你啊……媽媽這把年紀了……還要穿這種羞恥的內衣……就是想讓你乾死我……??」
我湊過去,狠狠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舌頭長驅直入,勾纏著她那條溫熱的舌頭,品嘗著熟女特有的津液味道。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另一隻手順著玲奈的後背滑了下去,在那兩瓣被金色絲帶勒出肉痕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這一身是你選的吧?很有眼光嘛,大小姐。」
「嗚……痛……但是好爽……??」
玲奈被我打得渾身一顫,卻主動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蹭著我的手掌:
「當然是我選的……我想讓藩王君看到我們最美的一面……這套金色的……是不是很襯我的皮膚?有沒有想把精液射在上面???」
「想,想得要命。」
我放開被吻得氣喘吁吁的夏美,轉過身,將優依摟進懷裡。
看著她那粉嫩的裝扮和隆起的肚子,我眼中的慾火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憐愛。
「優依……」
我的大手輕輕覆蓋在她那圓滾滾的肚皮上,感受著裡面小生命的律動,然後慢慢向上,握住了她那對沈甸甸的孕乳。
「這裡……是不是又變大了?」
我隔著粉色的薄紗,用拇指輕輕刮擦著她那敏感的乳頭。
「嗯……啊……漲漲的……好像……好像快要有奶水了……??」
優依臉色潮紅,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
「藩王君……多摸摸……多親親……我和寶寶……都好愛你……??」
我低下頭,含住她的嘴唇,極盡溫柔地纏綿。
這一刻,大床上充滿了濃情蜜意。
雖然我們說著下流的話,做著淫亂的事,但空氣中流動的,卻是滿滿的愛意。
我像個不知疲倦的帝王,雨露均沾地照顧著每一個愛妃。
一會兒捏捏夏美阿姨的奶頭,聽她發出成熟的浪叫;一會兒揉揉玲奈的屁股,看她露出享受的表情;一會兒又親親優依的臉頰,讓她感受愛人的溫存。
「唔……好幸福……大家在一起……好幸福……??」
「藩王君的手……好熱……摸得我全身都酥了……??」
「還要……還要更多……??」
三個女人在我的愛撫下,一個個面色潮紅,眼神拉絲,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她們互相依偎著,並沒有因為爭寵而吃醋,反而因為共同侍奉我而感到一種變態的快樂和滿足。
終於,當我們親得難捨難分,整個房間都被口水聲和呻吟聲填滿時——
「嘻嘻……藩王君……你的那根東西……頂得人家好痛哦……??」
玲奈突然壞笑一聲,伸出小手,抓住了我胯下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大肉棒。
「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
夏美阿姨也媚眼如絲地湊了過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就讓我們……好好伺候一下這個大傢伙吧???」
優依雖然害羞,但也鼓起勇氣,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小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
「來吧,藩王君……讓我們……讓你舒服……??」
三個女人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滿是淫亂與順從。
她們齊心協力,像是拆禮物一樣,將我按倒在床上,七手八腳地扒下了我最後的一點遮羞布。
那根象徵著這個家庭絕對權威、象徵著雄性力量的巨龍,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直指天花板,在三個女人貪婪的注視下,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息,等待著她們的吞噬與膜拜。
我就像一個剛剛打完勝仗、正在享受戰利品的國王,舒舒服服地向後仰倒在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超級大床中央,雙手枕在腦後,看著眼前這三個為了取悅我而爭先恐後的女人。
燈光下,三具白嫩豐滿的肉體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幅名為「極樂」的油畫。
根本不需要我多廢話,甚至不需要我動手指揮。
這三個女人——我的「青梅竹馬」、我的岳母媽媽、我的辣妹同學,她們之間徬彿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名為「共侍一夫」的奇妙腦電波。
「媽媽,你的奶子最大,負責夾住根部吧???」
玲奈跪在床尾,一邊用那雙塗著金色指甲油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我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一邊抬頭對著夏美阿姨眨了眨眼。
「好呀,那就辛苦玲奈醬負責頭部咯……你的舌頭那麼靈活,肯定能讓藩王君爽上天的。??」
夏美阿姨溫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一絲長輩的架子,完全是一個沈浸在淫亂快樂中的熟女。
「那我……我就負責下面的蛋蛋……還有……給藩王君加油!??」
優依紅著臉,卻也大膽地湊了過來,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我的兩腿之間。
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這哪裡還是甚麼爭搶男人的情敵?這簡直就是一支訓練有素的「榨精特種部隊」!
「呼……那就開始吧。」
夏美阿姨率先發動了攻勢。她俯下身,那對被紫色蕾絲內衣托起的碩大豪乳就像是兩團剛出爐的軟面團,毫無保留地向中間擠壓。
「噗滋……」
我的肉棒瞬間陷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啊……好熱……好硬……兒子的雞巴……被媽媽的奶子夾住了……??」
夏美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開始上下套弄。
那兩顆隔著蕾絲的乳頭,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我的柱身,帶來一種粗糙卻又細膩的極致快感。
緊接著玲奈也行動了。
「哼哼……看我的……??」
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先是像品嘗冰淇淋一樣,在我不停跳動的龜頭上舔了一圈,然後——
「滋溜——」
一口含住!
「唔唔唔……好大……頂到喉嚨了……??」
玲奈的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那雙金色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她並沒有因為大而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口腔肌肉,利用口腔內的真空吸力,瘋狂地吮吸著我的馬眼。
而優依,則溫柔地捧起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伸出舌尖,在那充滿了褶皺的皮膚上細細舔舐,時不時還把其中一顆含進嘴裡,像吃糖果一樣輕柔地裹吸。
「嘶——!!!」
這種「三位一體」的立體式打擊,瞬間讓我爽得頭皮發麻,腳趾都扣緊了床單。
「你們這群……磨人的小妖精……」
我看著身下這三個忙碌的腦袋。
夏美阿姨那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我的腹部,隨著她乳房的起伏而晃動;玲奈的金髮鋪滿了我的大腿,隨著她頭部的吞吐而起舞;優依則像個虔誠的信徒,專心致志地膜拜著我的根源。
最讓我感到震撼的,是她們之間的互動。
「唔……玲奈醬……你的頭稍微往左一點……不然媽媽的奶子要碰到你的臉了……??」
夏美阿姨一邊喘息著,一邊提醒道。
「唔唔(知道了)……??」
玲奈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乖巧地調整了角度,甚至還伸出一隻手,幫夏美阿姨托住了一隻快要滑落的大奶子。
「謝謝……嘻嘻……媽媽的奶子好軟哦……手感真好……??」
玲奈松開嘴,喘了口氣,竟然還有閒心去捏了一把夏美阿姨的乳肉,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欣賞。
「討厭……專心點……??」
夏美阿姨嬌嗔一聲,卻並沒有生氣,反而低下頭,在玲奈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優依……你也別光顧著舔蛋蛋……上來親親藩王君呀……??」
夏美阿姨又轉頭看向優依。
優依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爬上來湊到我面前,和我接了一個充滿了愛意的吻,然後又轉過頭,和正在吞吐肉棒的玲奈交換了一個眼神。
「玲奈……我們也親親……??」
「啾……??」
就在我胯下那根肉棒的見證下,優依和玲奈這兩個曾經的情敵,現在的「姐妹」,竟然隔著我的大腿互相親吻了一下對方的臉頰。
這一幕,淫亂到了極點,卻又和諧到了極點。
她們已經完全接受了對方,接受了這個扭曲卻又快樂的家庭,接受了共同作為我的性奴和愛人的命運。
「爽……太爽了……」
在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下,我的快感如同坐火箭一般飆升。
「夏美……夾緊點!玲奈……吸深點!我要射了!」
聽到我的命令,三個女人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像是聽到了衝鋒號角的戰士,變得更加瘋狂!
「啊啊啊!來吧!兒子!射給媽媽!把媽媽的奶子射滿!??」
夏美阿姨瘋狂地擠壓著雙乳,那條深深的乳溝死死卡住我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勒斷。
「唔唔唔——!!!(給我!全都給我!)??」
玲奈不僅沒有松口,反而雙手抱住我的屁股,猛地把頭往下一壓,直接來了個深喉,試圖用喉嚨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爆發。
優依也抬起頭,閉上眼睛,張開小嘴,像是在等待甘霖的幼鳥。
「接好了!這是獎勵你們的!」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砰——!!!」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積攢了一整天的、經過體育生強悍體質濃縮的巨量精液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口。
「噗滋——!噗滋——!噗滋——!」
第一股濃精直接衝破了玲奈的喉嚨防線,灌進了她的食道。
「唔——!!!」
玲奈翻了個白眼,身體劇烈顫抖。
因為量實在太大了,根本吞不完。
於是我抽出肉棒,對著這三個如花似玉的臉龐,開始了無差別的掃射!
「呲——啪!啪!啪!」
白濁的液體如同油漆一般,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
「啊啊啊——!!!好燙!好多!眼睛……眼睛睜不開了!??」
「臉上……嘴裡……全都是……藩王君的味道……??」
「嗚嗚……好幸福……被精液淹沒了……??」
濃稠的精液掛滿了夏美阿姨那紫色的蕾絲內衣,流淌在她雪白的乳溝裡;噴濺在優依粉嫩的臉頰上,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隆起的孕肚上;更是把玲奈那一頭金髮染成了斑駁的白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銀絲。
足足噴射了十幾秒,那股徬彿永遠射不完的洪流才慢慢停歇。
空氣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我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三個被我顏射得一塌糊塗、滿臉滿身都是精液的女人。
她們沒有去擦拭,反而伸出舌頭,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的精液,臉上露出了痴迷而滿足的笑容。
「嘿嘿……好多……真的好多……」
玲奈舔了舔嘴角的白濁,那雙迷離的大眼睛看著我,又看了看身邊的優依和夏美,最後我們四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藩王君……我們……還沒吃飽呢……??」
「這只是開胃菜吧?……??」
三個女人齊刷刷地伸出手,開始扒我的褲子,將我已經疲軟卻依然巨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準備開始下一輪更加瘋狂的「正餐」。
那股剛剛噴射出的、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白濁液體此刻正掛在她們絕美的臉龐上、流淌在那些昂貴的情趣內衣間,甚至滴落在床單上。
看著這一幕,我體內的暴虐因子再次蠢蠢欲動。
「不夠……還不夠……」
我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收縮,試圖坐起來像往常一樣抓住她們的頭髮,把她們按在身下狠狠地貫穿,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征服她們。
「哎呀……不行哦,藩王君……??」
然而,我的肩膀卻被兩雙柔軟卻堅定的小手按住了。
夏美阿姨和玲奈一左一右地壓住我,雖然她們的力氣對我來說微不足道,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似水柔情,卻讓我瞬間卸了力。
「剛才射了那麼多……肯定累壞了吧?雖然知道你身體好,但我們也會心疼的呀……??」
夏美阿姨伸出舌頭,舔掉自己嘴唇上殘留的一點精液,嫵媚地笑道:
「今晚……就先讓我們來動,你只要躺著享受就好啦。我們要讓你體驗一下……帝王般的待遇。??」
說著,她和玲奈對視一眼,兩人極有默契地伸出手,攙扶著中間那個行動稍顯笨拙、卻滿臉期待的孕婦——優依。
「來,優依醬,小心一點……慢慢坐下去……??」
優依挺著那圓滾滾的大肚子羞澀地跨坐在我的腰間。她那粉色的情趣內衣下擺敞開著,露出了那早已濕濘不堪、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
「藩王君……我要進來了哦……寶寶說……她想被爸爸的大東西頂一頂……??」
優依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在那兩名「侍女」的攙扶下緩緩下沈。
「噗滋……」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響,我那根還沾著她們口水的肉棒極其順滑地破開了她緊致的肉褶,一點一點地填滿了她。
「啊……哈啊……好滿……撐開了……??」
優依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一幕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優依坐在我的身上,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
而在她的左右兩邊,夏美阿姨和玲奈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扶住優依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像是兩個忠誠的守護者,又像是兩個正在協助女王交配的祭司。
「動起來吧,優依……我們會幫你的……??」
玲奈輕聲說著,雙手發力,帶動著優依的腰肢開始畫圈研磨。
「咕啾……咕啾……咕啾……」
肉體碰撞的聲音開始在房間里回蕩。
但這還不是最刺激的。
「哎呀……優依姐的鎖骨上……還有好多藩王君的精液呢……太浪費了……??」
玲奈突然湊近優依,看著她鎖骨窩里那一灘積蓄的白濁,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我來幫你弄乾淨吧……嘻嘻……??」
說完,這只金髮小野貓竟然直接湊了上去,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優依的鎖骨上吸溜起來!
「滋溜……滋溜……嗯……好甜……混合了優依姐汗水的味道……更香了……??」
這一舉動徬彿打開了某種開關。
夏美阿姨看著玲奈那副貪吃的模樣也忍不住了,她也伸出手抹了一把玲奈胸口那被精液浸濕的金色蕾絲,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
「嗯……確實很美味呢……既然這樣,那媽媽也來幫忙打掃衛生吧……??」
夏美阿姨俯下身,紅色的長髮垂落在優依的背上。
她張開紅唇,吻上了優依那只沾著精液的乳房,舌頭靈活地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打轉,將上面掛著的白濁一點點卷進嘴裡。
「啊……嗯……媽媽……玲奈……好癢……你們……你們好色……??」
優依被前後夾擊,一邊承受著我肉棒的撞擊,一邊感受著另外兩個女人舌頭的愛撫,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瘋掉。
「別亂動……專心夾緊藩王君……??」
玲奈一邊舔著優依的脖子,一邊伸出一隻手,抓起我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夏美阿姨那肥碩的大屁股上。
「藩王君……你的手也別閒著呀……夏美阿姨的屁股好軟的……快揉揉……??」
我下意識地捏了一把,那手感確實如同發酵好的面團,軟糯彈牙。
「啊……兒子……用力……把媽媽的屁股捏爛……??」
夏美阿姨被我這一捏,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浪叫,卻更加賣力地將自己的身體貼向優依,甚至伸出舌頭和正在舔優依另一側臉頰的玲奈來了一個濕吻!
「啾……滋……??」
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白嫩的肌膚、豐滿的乳肉、修長的大腿,在燈光下交相輝映。
她們互相舔舐著對方身上的精液,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敏感點,眼神迷離,嘴角拉絲。
這種帶有強烈女同性戀傾向的互動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排斥,反而讓我體內那股征服欲和破壞欲燃燒到了極致!
她們是我的。
她們互相愛撫,是為了取悅我;她們互相吞吃精液,是因為那是我的體液!
「好美……你們這群母狗……真他媽的騷……」
我忍不住贊嘆道,另一隻手也被夏美阿姨牽引著,按在了玲奈那對挺拔的豪乳上。
「藩王君……舒服嗎?是不是覺得……我們很會伺候人???」
優依在兩人的攙扶下,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啊……啊……不行了……這種感覺……大家都在一起……好暖和……好淫亂……??」
優依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咬住我的龜頭。
「要去了……要去了……寶寶……寶寶要飛起來了……??」
旁邊的夏美和玲奈見狀,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死死按住優依的腰,讓她更深地吞入我的肉棒。
「射給她!藩王君!快射給她!??」
夏美阿姨在我耳邊尖叫著,那聲音充滿了蠱惑:
「把優依的小穴灌滿!讓她懷上雙胞胎!讓她變成只會生孩子的母豬!??」
「我也要……我也要看……內射的瞬間……??」
玲奈把臉湊到我們結合的部位,近距離觀察著那根巨物在穴口進出的畫面,興奮得渾身發抖。
「接好了!優依!」
在三個女人齊聲的浪叫和哀求中,我再也忍耐不住。
「轟——!!!」
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在優依的子宮深處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優依仰起頭,發出一聲淒美而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倒在了夏美阿姨的懷裡。
「噗滋……噗滋……噗滋……」
濃精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燙得她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射進來了……好多……肚子……肚子要被燙壞了……??」
夏美阿姨抱著癱軟的優依,玲奈則趴在我的胸口,三個女人就這樣在精液的余韻中,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徹底被玩壞了的幸福笑容。
看著懷裡已經徹底失去意識、嘴角還掛著幸福口水的小優依,我不禁啞然失笑。
剛才那那一髮超大劑量的內射,加上雙重甚至三重的感官刺激,徹底把這個如今已經體力不加,不復當年榨精受孕之勇的小騷孕婦送上了雲端。
她的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兩腿之間那紅腫的肉穴像是一張合不攏的小嘴,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吐著混合了尿液和精液的液體,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呼……呼……」
優依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像只吃飽喝足的小豬。
「先把她放好,別讓她著涼了。」
夏美阿姨溫柔地拿過一條毯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優依身上,把她挪到了大床的內側。
看著女兒那恬靜的睡顏,夏美阿姨眼中滿是慈愛,但轉過頭看向我時,那眼神瞬間就變回了發情的母獸。
「好了,礙事的小傢伙睡著了……??」
玲奈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煩了。
她甩了甩那一頭沾著精液的金髮,像只飢渴的野貓一樣爬了過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昂首挺立的紫紅色巨龍。
「藩王君……現在的硬度剛好……輪到我了!我要騎死你!??」
根本不需要我吩咐,這兩個女人立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玲奈爬到我的兩腿之間,背對著我,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大大張開跨在我的腰側。
她回頭衝我嫵媚一笑,然後扶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啊啊啊啊——!!!進來了!好滿!好深!直接頂到了!??」
玲奈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整個人向後仰去,那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這是最深、最刺激的背面騎乘位。
與此同時,夏美阿姨也像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她跪在我的頭側,那兩團碩大無比的乳肉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和成熟女人的體香,瞬間奪走了我的呼吸。
「乖兒子……下面被玲奈吃著……上面的嘴巴也不能閒著哦……??」
夏美阿姨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將一顆挺立的乳頭塞進我的嘴裡:
「來……吃媽媽的奶……就像小時候那樣……用力吸……??」
上下夾擊,雙重天堂。
「唔唔……(真騷)……」
我含著夏美阿姨的乳頭,舌頭在那粗糙的乳暈上用力刮擦,雙手則順勢抓住了玲奈那兩瓣在眼前晃動的肥美大屁股。
「動起來,玲奈!別光坐著!」
「遵命……老公!??」
玲奈嬌喘一聲,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
她是個極品辣妹,天生就帶著一種不知羞恥、只追求快樂的狂野勁兒。
她不滿足於僅僅是被動地吞吐,她伸出雙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
「啊……啊……好爽……奶頭好硬……自己捏著好舒服……??」
她一邊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奶子,把那兩團軟肉捏得變形,一邊瘋狂地套弄著我的肉棒。
每一次下坐都恨不得把我的恥骨撞碎;每一次抬起,又帶出大量的淫水。
「藩王君……你看得到嗎?我的小穴……是不是在吃你的大雞巴???」
玲奈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臉上滿是淫亂的紅暈:
「我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大肉棒了……我是大雞巴的奴隸……只要能被你操……讓我做甚麼都行……??」
「啪!啪!啪!啪!」
屁股撞擊大腿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就是這樣!我是個淫亂的壞女孩!我只想要快感!把你榨乾!??」
玲奈越說越興奮,手指甚至摳進了自己的乳頭裡,痛感和快感交織,讓她下面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像是一百張小嘴在瘋狂啃咬我的柱身。
而就在我被玲奈的狂野弄得頭皮發麻時,上面的夏美阿姨卻給了我另一種極致的溫柔。
「乖……慢點吃……別嗆著……??」
夏美阿姨抱著我的頭,眼神里滿是溺愛,徬彿真的在餵養自己的嬰兒,但她嘴裡說出的話卻充滿了亂倫的背德感:
「兒子……媽媽的奶好喝嗎?雖然現在還沒有奶水……但是只要你多吸吸……多把精液射進媽媽的肚子里……說不定哪天就有奶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挺起胸脯,用那兩團軟肉摩擦我的臉頰、鼻梁、眼窩。
「這就是媽媽和兒子的愛……最親密的愛……誰也代替不了……??」
「玲奈是你的性奴……媽媽也是……我們都是為了讓你爽而存在的……??」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下面是緊致火熱的少女肉穴在瘋狂榨取,上面是溫柔寬厚的母性懷抱在肆意溺愛。
「你們這兩個……騷貨!」
我松開嘴,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狠狠掐住玲奈的屁股,手指陷入那白嫩的肉里,留下一道道紅印。
「玲奈!屁股撅高點!我要頂穿你的子宮!」
「啊啊啊!對!就是那裡!頂穿我!把我的子宮頂壞!讓我變成只會高潮的廢人!??」
玲奈尖叫著,配合著我挺腰的動作,更加瘋狂地向下坐。
「夏美媽媽!你也別閒著!叫出來!叫我是你的好兒子!好男人!」
「嗯啊……你是好兒子……也是媽媽最棒的男人……操得媽媽好舒服……??」
夏美阿姨俯下身和我接吻,舌頭在我嘴裡瘋狂攪動,下身也不自覺地在床單上摩擦,顯然也被這淫亂的氛圍感染得動了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在這長達二十分鐘的高強度活塞運動中,玲奈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她渾身大汗淋灕,金髮貼在臉上,原本瘋狂的扭動也變得有些機械和痙攣,完全是靠著對肉棒的痴迷在支撐。
「不行了……藩王君……我不行了……太深了……太久了……??」
玲奈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求求你……射給我……給我個痛快……??」
上面的夏美阿姨也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她松開我的嘴唇,氣喘吁吁地在我耳邊吹氣:
「兒子……給玲奈吧……她快被你玩死了……快把你的種子……狠狠地灌進她的肚子里……??」
「好!接好了!淫亂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