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對母女的群交盛宴,校園性奴後宮展開,催眠性指導篇暫時完結!(里番後宮群交)
本章第 1 / 2 頁
三個媽媽的溫柔攻勢就像是一張用最上等的絲綢編織的網,柔韌、綿密,卻又讓人無處可逃。
那種酥麻的快感順著我的脊椎直沖天靈蓋,不僅僅是因為她們高超的技巧,更是因為那種毫無保留的、溺死人的愛意。
她們不僅僅是在取悅一個神,更是在寵溺一個孩子。
我心中的慾望如火山般噴發,那種想要征服、想要佔有、想要狠狠蹂躪她們的野性本能讓我渾身肌肉緊繃。
我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奪回主導權,想要像往常一樣,把她們按在身下,用我那根怒髮衝冠的巨龍,狠狠地貫穿她們的子宮,把她們操得哭爹喊娘。
「我要操你們……操死你們……」
我低吼著,雙臂發力,想要翻身鎮壓。
然而。
就在我動作的一瞬間,六隻柔軟卻有力的小手,輕輕地、卻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胸口和手臂。
「噓……」
小幡夏美把食指竪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淫亂和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心顫的、純粹的母愛光輝。
「藩王……乖孩子,別動。」
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我的額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倒映著我那張因為慾望和急躁而微微扭曲的臉:
「今天……我們不玩那個了,好嗎?」
「不……我要……」
我有些不解,有些抗拒,那股作為雄性的自尊心在叫囂。
倉敷麗華湊了過來,那張平日里冷艷高貴的臉龐此刻寫滿了心疼:
「傻兒子,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總是那麼強,那麼硬,像個鐵打的一樣。在球場上你是戰神,在床上你是魔王……可是……」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緊鎖的眉頭:
「不管你多麼強,多麼偉大……你也只是個和玲奈她們同齡的年輕男孩子而已啊。」
宮島椿也接過了話茬,她溫熱的手掌貼在我的心口,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我們感覺得到的……你的身體很強壯,你的性能力更是霸道得讓人害怕……可是,你的心……你的肩膀……它們一定很累吧?」
她們的話,像是一把把溫柔的小錘子,輕輕敲擊著我內心深處那道最堅硬、也是最脆弱的防線。
「你會不會累?會不會疲倦?」
夏美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卻重重地壓在我的心上:
「遠在異國他鄉,雖然我們都在你身邊,但這裡畢竟不是你的家鄉……你的身邊沒有真正的親人,沒有聽你撒嬌的長輩……你會不會想家?會不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感到脆弱?」
我愣住了。
想家?
脆弱?
這兩個詞在我的腦海裡似乎是很遙遠的記憶。
自從來到日本,自從捲入這該死的「性愛指導」,自從我覺醒了這變態的身體素質,我就一直在戰鬥。
我要踢球,要贏,要征服日本,要讓那些看不起中國,看不起我的人閉嘴。
我要面對宮島家的陰謀,要應付倉敷家的算計,要應付那無窮無盡的女人。
我必須強,必須硬,必須無堅不摧。因為我是一群女人的天,是她們的主宰。如果我露出一絲軟弱,天就會塌下來。
我早就把「累」和「怕」這兩個字從字典里刪掉了。
我用鋼鐵般的意志力強行壓下了所有的疲憊和鄉愁,告訴自己:不能軟弱,不能懈怠。一旦停下來就會被吞噬。
但是……
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看著她們那充滿了包容和理解的眼神,我那道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媽媽們明白了。
她們太懂了。她們閱人無數,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她們看穿了我那一身堅硬盔甲下,那個瑟瑟發抖的靈魂。
「傻孩子……」
夏美眼眶微紅,捧著我的臉:
「你是在強撐……我們都看出來了。你也很辛苦,對不對?你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肩上,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可是……」
她吻了吻我的鼻尖:
「哪怕只有今天一次,我們也希望你能放下一些。你可以軟弱,可以像個廢物一樣躺著,可以做個讓人心疼的媽寶男,甚至……可以懦弱一點……」
「你只是個孩子啊……你有權利向我們撒嬌,有權利向我們哭訴……這也是我們的職責啊。」
「我們不僅僅是你的性奴,我們也是你的媽媽們啊。」
這一刻。
那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一種久違的、想要尋找依靠的衝動,像洪水一樣湧上心頭。
我感覺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濕潤了。
原來……我也可以不堅強嗎?
原來……我也有人可以依靠嗎?
我再也控制不住,身體里的力氣徬彿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癱回了沙發里。
我把臉埋進小幡夏美那溫暖柔軟的懷抱里,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了可以舔舐傷口的巢穴。
「媽媽……」
這一聲呼喚,不再是以前在床上為了刺激而叫出的騷話,不再是那種充滿佔有欲的亂倫稱呼。
它是帶著哭腔的,是帶著顫抖的,是一個漂泊在外的孩子,對母親最本能的依戀和撒嬌。
「嗚嗚……媽媽……我好累……我想家……??」
那一刻,我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卸下了「神」的光環,只剩下一個脆弱的少年。
「啊……!!!」
聽到這聲發自內心的、充滿了孩子氣的呼喚,小幡夏美整個人都僵住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狂喜和滿足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如果說以前的性愛是為了慾望,是為了討好,那麼現在,她得到的是一個男人靈魂深處的臣服和依賴!
這是比任何精液、任何高潮都要讓她神魂顛倒的獎賞!
「哦哦哦……我的乖兒子……我的寶貝……??」
夏美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頭,把自己的乳房壓在我的臉上,讓我盡情地蹭著,徬彿要用她的母愛將我整個人都融化。
「想哭就哭吧……媽媽在呢……媽媽會永遠陪著你……媽媽會把一切都給你……只要你肯向媽媽撒嬌……媽媽爽死了……啊啊啊……心都要化了……??」
她一邊哭一邊笑,那種因為我的脆弱而產生的母性快感,刺激得她雙腿發軟,下面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好……好可愛……真的好可愛……??」
一旁的倉敷麗華和宮島椿看著這一幕,也被刺激得眼神迷離,渾身燥熱。
她們見慣了我的強硬,見慣了我在床上那種要把女人操碎的霸道。
如今,突然看到這頭猛獸露出了肚皮,像個孩子一樣在另一個女人懷裡撒嬌……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這種窺視到了男人靈魂最深處秘密的快感,讓她們徹底瘋狂了。
「天哪……原來藩王君還有這一面……??」
「我也想要……我也想看到他脆弱的樣子……我也想當他的媽媽……??」
麗華再也忍不住了。
那種母性大爆發的快感,混合著作為女人的淫欲,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兒子累了……那媽媽就要用身體來安慰你……媽媽要幫你把所有的疲憊都吸出來!??」
麗華大吼一聲,直接跨過我的腰身。
此時的我,全身的肌肉都已經放鬆,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沙發里,只有那一根大雞巴依然倔強地挺立著,直指蒼穹——這是我作為雄性最後的倔強,也是對母愛最直接的渴望。
「坐上來……自己動……」
我虛弱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地望著上空。
「好的兒子……媽媽這就來……??」
麗華扶著我的巨物,對準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啊啊啊——!!!」
粗大的龜頭瞬間撐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被包容的幸福感,同時衝擊著我們兩人的神經。
「好深……好燙……兒子的肉棒……要把媽媽的子宮頂穿了……??」
麗華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浪叫。她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瘋狂地揉捏著,腰肢開始劇烈地扭動,上下套弄起來。
「啊……好爽……好舒服……媽媽愛你……媽媽最愛你了……??」
與此同時,小幡夏美依然緊緊抱著我的頭,一邊溫柔地用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在我耳邊呢喃著溫柔的情話,用她的母愛將我包裹。
宮島椿也沒有閒著,她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舐著我那隨著抽插而進出的陰囊,以及麗華和我結合部位的淫水。
「殿下……不要怕……妾身也是你的媽媽……妾身會用嘴把你的蛋蛋伺候好……讓你把所有的精華都射給媽媽……??」
這一刻。
我全身心地放鬆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大雞巴是硬的,剩下的全都被那軟弱的意志卸下了力量。
我就像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躺在媽媽的懷裡,享受著她們的溺愛,享受著她們的「餵奶」。
而我的身體,則成了她們發洩母愛和淫欲的遊樂場。
她們甘之如飴地寵愛我,用她們的嘴巴、乳房、子宮、手臂、大腿……用她們的一切,將我團團圍住,開始了一場激烈的、充滿了母性光輝的群交。
「啊……媽媽……再深一點……我要射了……??」
「射吧兒子……射進媽媽身體里……媽媽會全部吃下去……??」
在這極致的溫柔與淫亂中,我終於徹底淪陷。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
我的身體徬彿分裂成了兩部分。
我的大腦、我的四肢、我的意志,都化作了一灘軟泥,退化成了那個只會索取、只會撒嬌、任性妄為的「巨嬰」。
但我的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猙獰肉棒卻是絕對強韌的、無敵的、暴虐的「神柱」。
我就像是一個手持核武器的嬰兒,躺在溫柔鄉里肆意揮霍著我的火力。
而這三位成熟美艷的母親,則帶著一種我不曾體驗過的、近乎病態的溺愛,爭先恐後地用她們熟透了肉體來安撫我這個「壞孩子」。
「啊……好深……兒子的肉棒頂到胃了……??」
倉敷麗華此時正騎在我的身上。
這位平日里叱吒風雲的財團女皇此刻早已發髻散亂,那件昂貴的白色西裝外套敞開著,裡面真空上陣,兩團碩大白皙的乳房隨著她腰肢的起伏劇烈晃動,像兩只受驚的大白兔。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那是她在極力忍耐快感的證明。
「麗華媽媽……太慢了……我不喜歡……」
我像個被寵壞的小皇帝,皺著眉頭,帶著哭腔抱怨道:
「我要更深……要更快……媽媽你是不是沒吃飯?動起來啊!」
若是旁人敢這麼對倉敷麗華說話,恐怕早就被扔進東京灣餵魚了。
但此刻聽到我的抱怨,麗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臉惶恐和心疼,徬彿自己真的做錯了事,怠慢了心愛的寶貝。
「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是媽媽不好……媽媽這就加速……??」
麗華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淫靡。
她不再顧及自己作為貴婦的體面,也不再顧及身體的承受能力,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用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壁死死吸住我的肉棒,然後像是打樁機一樣狠狠地坐下去。
「噗滋——啪!噗滋——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瞬間變得密集而響亮。
「啊啊啊!這樣……這樣行嗎?乖兒子……媽媽的逼夾得緊不緊???」
麗華一邊瘋狂套弄,一邊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而狂熱:
「這是媽媽專門為你保養的‘名器’哦……花了好多錢保養的……就是為了讓你舒服……把你的大雞巴吃進去……全部吃進去……??」
「嗚嗚……還是不夠……我要把你的肚子頂破……」
我任性地挺動了一下腰身,龜頭狠狠撞擊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
「呃啊——!!!」
麗華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叫,翻著白眼,舌頭都吐了出來。那種直達靈魂的酸爽讓她渾身痙攣,尿液失禁般地噴灑在我的小腹上。
「噴了……媽媽被兒子頂噴了……好爽……兒子的雞巴是無敵的……媽媽要壞掉了……但是好開心……??」
她一邊抽搐,一邊還在努力地收縮陰道肌肉,試圖討好我:
「射進來……把你的委屈、你的壓力……都變成精液射給媽媽……媽媽是你的垃圾桶……也是你的精液庫……??」
看著麗華被我操得口吐白沫、癱軟在一旁,宮島椿立刻補位。
這位身穿和服的極品熟女,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或許是心理作用,又或許是她真的為此做了準備)撲了上來。
「殿下……不,乖寶寶……別哭,麗華媽媽累了,換椿媽媽來疼你……??」
椿並沒有急著坐上來,而是先用她那對傲視群芳的超級巨乳,將我的整張臉埋了進去。
「唔唔……」
我在那兩團軟肉中掙扎,呼吸困難,但那種窒息感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全。
「餓了吧?想吃奶了吧?」
椿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哄嬰兒睡覺,但她的下半身卻早已做好了最下流的準備。
她跨坐在我的臉上,將那濕漉漉、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對準了我的嘴巴,而她的上半身則伏低,將乳頭塞進我的嘴裡。
這是一個極其淫亂的「69」姿勢,但被她演繹得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吃吧……上面吃奶……下面吃水……媽媽渾身上下都是你的食物……??」
我像個貪婪的孩子,大口吸吮著她的乳頭,舌頭用力舔舐著那顆硬挺的紅豆。同時,我的手指也不老實地插入了她正在滴水的花穴,狠狠摳挖。
「啊……!好棒……兒子的舌頭好靈活……要把媽媽的奶頭吸掉了……??」
椿渾身顫抖,愛液如泉湧般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媽媽……我要進去……我要回家……」
我松開乳頭,含糊不清地撒嬌道。
「好好好……回家……媽媽的子宮就是你永遠的家……」
椿轉過身,背對著我,擺出了一個母狗般的姿勢,然後緩緩坐下,將那根還沾滿麗華愛液的巨龍吞沒。
「哦哦哦……進來了……兒子的大傢伙……把媽媽撐滿了……??」
椿一邊前後搖擺,一邊轉過頭,眼神痴迷地看著我:
「怎麼樣?媽媽的裡面暖和嗎?是不是像回到了小時候?盡情地撒野吧……把你所有的任性都在媽媽身體里發洩出來……??」
我抓著她那豐滿的大屁股,手指陷入肉里,像是在玩弄著最心愛的玩具。
「屁股好大……好軟……我是個壞孩子……我要把媽媽的屁股打腫……」
說著,我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重重地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啊!好疼……但是……好爽!??」
椿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更加興奮地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我的巴掌:
「打吧!用力打!媽媽是騷母狗……是專門給兒子洩欲的母狗……只要兒子開心……把媽媽打死都行……??」
在我的拍打和撞擊下,這位端莊的校長夫人徹底淪陷,她一邊浪叫一邊噴水,那淫蕩的模樣若是讓她的學生看到,恐怕會當場信仰崩塌。
當宮島椿也被我操得翻白眼、渾身抽搐著倒下時,最後一位,也是我心中分量最重的「媽媽」——小幡夏美,溫柔地抱住了我。
她沒有像前兩位那樣激烈,而是充滿了似水的柔情。
「累了嗎?寶貝……」
夏美躺在我身下,雙腿大大張開,形成一個最為接納、最為包容的「M」字型。
她拉著我的手,引導著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來……最後還是回到媽媽這裡吧。」
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中滿是寵溺:
「這裡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用逞強,不用裝大人……就在媽媽身體里,做一個只屬於我的小寶寶。」
我緩緩沈下腰,肉棒一點點擠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滑入那溫熱緊致的深處。
那種感覺,真的就像是回到了生命的源頭。
「媽媽……好舒服……這裡最好……??」
我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嗯……媽媽也舒服……兒子的東西……填滿了媽媽空虛的心……??」
夏美雙手環抱著我的背,雙腿盤在我的腰上,隨著我的抽插節奏,溫柔地起伏著。
「動起來……我想動……」
我哼哼唧唧地要求道。
「好……媽媽動……媽媽帶你飛……」
夏美雖然只是個普通人妻,體力不如前兩位,但為了我,她爆發出了驚人的毅力。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配合著我的動作,每一次都主動迎合,讓我的龜頭能最深地頂入她的花心。
「啊……啊……寶貝……頂到了……那是子宮口……你想進去看看嗎???」
「想……我要進去……我要給優依生個弟弟……」
我口無遮攔地說著胡話。
聽到這話,夏美渾身一震,眼中的情慾瞬間爆炸。
「生!我們生!給優依生弟弟……給外孫生舅舅……啊啊啊……好亂……好背德……但是好興奮……??」
這種極致的亂倫刺激,徹底摧毀了夏美的理智。她開始瘋狂地收縮陰道,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我的陽具。
「給我……全給我……把你所有的軟弱、所有的眼淚、所有的精液……都射給媽媽!媽媽要懷上你的種!??」
在夏美的瘋狂索取下,在旁邊麗華和椿的呻吟助威下,甚至在不遠處三個「女兒」那震驚又羨慕的目光中。
我感覺到了臨界點。
那股積壓已久的、屬於少年的脆弱、委屈、壓力,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了滾燙的岩漿。
「媽媽……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救命……??」
我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抱住夏美,發出了無助的求救。
「射吧!射出來!媽媽接著!全部接著!??」
夏美尖叫著,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將子宮口徹底打開,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洪流。
「噗滋——!!!」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衝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燙!好燙!兒子的精液好燙!??」
夏美仰起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快樂尖叫,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噗滋!噗滋!噗滋!」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徬彿要把靈魂都射出去一樣,整整持續了半分多鐘的瘋狂噴射。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時,旁邊的倉敷麗華和宮島椿也受到了感應般的刺激。
她們雖然已經癱軟在地,但看到我射精的瞬間,她們的身體也劇烈痙攣,達到了今晚的第N次高潮。
「啊……射了……兒子射了……我們也去了……??」
房間里充斥著女人們高亢的浪叫聲,淫水混合著精液的氣味,濃郁得讓人窒息。
良久。
我趴在夏美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那根肉棒依然因為充血而脹大,堵在她的子宮口,防止精液流出。
夏美神情恍惚,眼神渙散,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像個壞掉的玩偶。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抹極其滿足、極其幸福的微笑。
「滿……滿了……肚子里……全是兒子的……??」
她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徬彿那裡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
一旁的麗華和椿也慢慢爬了過來。她們渾身赤裸,身上沾滿了各種體液,卻毫不在意。
麗華湊過來,親吻著我滿是汗水的後背:
「辛苦了……乖兒子……今天有沒有開心一點???」
椿則把臉貼在我的屁股上,痴迷地聞著那股雄性的味道:
「只要殿下能發洩出來……我們就算被操爛了……也是值得的……??」
我翻過身,看著這三個為了我而徹底墮落、徹底奉獻的女人。
她們的乳房上全是我的指印,屁股上全是我的巴掌印,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精斑和淫水。
她們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在我眼裡,卻是世界上最美的「母親」。
我的脆弱,我的軟弱,在這一場瘋狂的「母愛群交」中,已經被徹底治癒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堅定的意志,和更加膨脹的野心。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在外面遇到甚麼風雨,只要回到這裡,回到這三個女人的懷抱里,我就能擁有無盡的能量。
「謝謝……媽媽們。」
此時此刻,房間里的空氣徬彿都要被情慾點燃了。
地毯那一頭,三位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般洗禮的熟女媽媽,正像三條被抽乾了骨頭的蛇一樣糾纏在一起。
小幡夏美、倉敷麗華、宮島椿,她們身上混雜著彼此的體液和我的精液,互相擁抱、親吻,眼神迷離地喘息著。
那種經歷了極致高潮後的余韻,讓她們產生了一種超越了姐妹、甚至超越了性別的奇異情感連接,徬彿在這一刻她們真的融為了一體。
「呼……好厲害……夏美……你的裡面好熱……」
麗華把臉埋在夏美的胸口蹭著。
「椿也是……被兒子操的時候叫得好浪……我都要聽濕了……」
夏美溫柔地撫摸著兩位貴婦的頭髮。
看著這幅淫靡而溫馨的「百合後宮圖」,我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隨即轉過身,將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早已在旁邊等得飢渴難耐的三位少女。
小幡優依、倉敷玲奈、宮島櫻。
她們三個早就已經濕透了。剛才看著自己的母親被我那樣玩弄,聽著那種羞恥的母子對話,這三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哪裡受得了?
尤其是小幡優依。
她挺著那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像一隻驕傲的小母雞一樣挪了過來。
因為懷孕,她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透亮,散髮著一種誘人的奶香。
她跪坐在我面前,把那個孕育著我子宮的肚子湊到我手邊,眨巴著大眼睛,嬌媚地問道:
「吶……藩王君……剛才媽媽們把你當寶寶寵……你現在還沒玩夠吧?」
她拉著我的手,在那緊繃而光滑的肚皮上畫著圈圈,聲音甜膩得讓人發酥:
「雖然人家是你的同學……但理論上說,人家現在肚子里懷著你的種,也算是‘媽媽’了哦……你想不想……也在優依這裡撒撒嬌?優依的奶子雖然沒有媽媽們的大,但也漲得很厲害呢……??」
看著她這副不知廉恥的可愛模樣,看著旁邊玲奈那一臉「我也想玩」的表情,還有櫻學姐那羞澀中帶著期待的眼神。
我心中的惡趣味,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撒嬌?」
我邪笑一聲,手指猛地用力,掐了一把優依那因為懷孕而變得敏感無比的乳頭。
「啊!疼……壞蛋……??」
優依嬌嗔一聲,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我懷裡。
「剛才那是給長輩的面子。」我捏著優依的下巴,目光掃視著三位少女,「現在輪到你們了……我們來玩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吧。」
「甚麼遊戲?」
玲奈興奮地湊過來,像只搖尾巴的小金毛。
我眯起眼睛,語氣變得有些陰森,又帶著一絲戲謔:
「我們來假設一下——只是假設啊。」
「假設你們其實根本就不愛我。你們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變成我的性奴,完全是因為……被我下了催眠魔法。」
聽到「催眠魔法」四個字,三個女孩都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她們顯然以為這只是我為了助興而編造的某種變態設定,根本沒意識到這就是殘酷的真相。
我繼續編織著這個半真半假的謊言:
「你們想想看,我只是個來日本踢球的中國糙漢子,沒錢沒勢(雖然現在有了)。優依,你本來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橘大貴,你們感情好得不得了;玲奈,你眼光那麼高,只喜歡那種精緻的池面帥哥;櫻學姐,你是大和撫子,本來都要接受家族聯姻嫁給政客了……」
「結果,我這個大魔王出現了,給你們下了迷幻藥,催眠了你們,強行把你們變成了我的肉便器。」
我湊到優依耳邊,像魔鬼一樣低語:
「現在……假設催眠突然解除了——你會怎麼做?」
優依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這個設定非常刺激。
「哎?催眠解除嗎?那就配合孩子他爸玩一下咯……」
她閉上眼睛,試圖代入那個角色。
腦海中,那個叫橘大貴的男生的臉浮現出來。
那是她曾經的男朋友,他們曾經在夕陽下牽手,在圖書館裡對視,那是多麼純真、多麼無暇的青春戀愛啊。
那時候的她,連被親一下臉頰都會害羞半天。
如果……如果真的能回到過去……
優依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不。」
回不去了。
或者說,她根本不想回去。
和橘大貴那種淡如白開水的戀愛比起來,被李藩王這個野獸按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貫穿子宮,被精液灌滿肚子……這種靈魂出竅的快感,才是她真正活著的證明啊!
如果真的有催眠,那她寧願一輩子都被催眠!她甚至想主動求著李藩王催眠她!
但是……既然老公想玩……
「那……那我試試看哦……」
優依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那雙原本充滿愛意的大眼睛里,竟然真的擠出了幾滴淚水。
她顫抖著嘴唇,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震驚和絕望。
「你……你是誰?李藩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徬彿那是第一次看到一樣,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啊!這……這是甚麼?!我的肚子……為甚麼會這麼大?!」
「大貴……大貴在哪裡?我是大貴的女朋友啊……為甚麼我會在這裡?!」
不得不說,這小妮子的演技簡直絕了。或許是因為潛意識里真的殘留著一絲對過去的記憶,她演得格外逼真。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徬彿天塌了一樣的表情,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直衝腦門。
因為那個所謂的「催眠魔法」並不是我能隨意控制開關的——我只是一個撿漏的既得利益者,沒法解除它。
所以,眼前這一幕,是她在為了取悅我而拼命壓抑自己對我的愛,強行扮演受害者。
這種扭曲的奉獻簡直太棒了。
「哼,大貴?」
我冷笑一聲,一把扯住她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那個廢物早就不要你了!現在你是我的母狗!看看你的肚子,裡面裝的可是老子的種!」
「不要……嗚嗚嗚嗚……不要!」
優依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人獸慾大發:
「我不信!我只愛大貴一個人!我是清白的……我是處女啊……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強姦人家!」
「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好惡心……你的手好髒……別碰我!」
她伸出小手,無力地推搡著我的胸膛,那種欲拒還迎的力道,反而像是在調情。
「惡心?昨天你求著我操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獰笑著,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扣住了她那豐滿的屁股,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濕漉漉的後庭。
「啊!不要……那裡髒……嗚嗚……大貴從來不會做這種事……??」
優依慘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但那聲慘叫的尾音里,卻帶上了掩飾不住的愛心符號。
「被老子操大肚子爽不爽?嗯?說話!」
我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漲奶的乳房,惡狠狠地質問。
「不爽!一點都不爽!好痛……好難受……嗚嗚嗚……??」
優依哭喊著,一邊拼命想要往後縮,一邊卻又誠實地挺起胸部往我手裡送:
「我不要懷你的孩子!把這個野種拿走!我是大貴的新娘……我不要生怪物的孩子!不要!啊啊啊……??」
「嘴硬是吧?」
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騷樣,我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不想生,那就給老子憋回去!」
我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還在哭喊著「不要」的小嘴。
「唔唔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深吻。我的舌頭像是鑽頭一樣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奪著她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滋滋滋……」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優依的掙扎漸漸變弱了,她的雙手原本還在推我,現在卻不知不覺地環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體因為缺氧而發軟,整個人癱在我的懷裡,那一對大奶子緊緊貼著我的胸膛,被擠壓成了誘人的形狀。
「呼……」
良久,我松開嘴,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優依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哪裡還有半點剛才「貞潔烈女」的樣子?
「怎麼?不反抗了?不是只愛大貴嗎?」
我戲謔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嗚嗚……壞蛋……嘴巴都被你親腫了……??」
優依喘息著,眼角還掛著淚珠,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淫蕩至極的笑容:
「雖然……雖然人家是被強迫的……但是……但是身體好像壞掉了……被強姦……好舒服……??」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上,感受著裡面胎兒的躁動:
「寶寶也在動呢……它好像也很喜歡爸爸這樣粗暴地對待媽媽……藩王君……既然催眠解除了……那就請你……再狠狠地強姦我一次吧……哪怕是為了孩子……我也只能忍受了……??」
看著她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旁邊的玲奈和櫻都看呆了。
「哇……優依好狡猾!居然能演得這麼像!」玲奈不甘心地叫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被強迫的大小姐’!」
「那……那我就演‘為了家族犧牲的無辜未婚妻’好了……」
櫻學姐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衣領。
我看著這三個爭先恐後想要被我「強姦」的少女,胯下的巨龍再次怒吼起來。
「好!都別急!」
「既然你們都‘清醒’了,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今晚,誰也別想逃出這個魔窟!」
看著懷裡還在為了「配合遊戲」而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幡優依,我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覺醒了。
這種「強制」的快感,這種將清純少女的意志踩碎、強行灌注精液的背德感,簡直比單純的肉體摩擦要爽上一萬倍。
既然優依演得這麼好,那另外兩個也不能閒著。
我一邊維持著在優依體內那緩慢而深沈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敏感的子宮口,一邊抬起頭,用一種看牲口的眼神掃視著站在床邊的倉敷玲奈和宮島櫻。
「餵,只是優依一個人玩太無聊了。」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給你們兩個也加點設定吧。」
玲奈和櫻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們早就被這淫靡的氛圍熏陶得渾身發燙,巴不得趕緊加入這場狂歡。
我指了指那個金髮辣妹:
「玲奈,你現在的設定是——‘催眠解除’。」
「你的意識已經清醒了。你變回了那個傲慢、拜金、只喜歡頂級帥哥的千金大小姐。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又土又醜、渾身汗臭味的中國肌肉男,是你最討厭的類型。」
「但是……」我話鋒一轉,淫笑著說道,「你的身體依然是受我支配的性奴狀態。你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聽我的指揮。我讓你過來,你就得過來;我讓你脫,你就得脫。你的身體會因為我的觸碰而高潮,但你的嘴巴必須惡毒地咒罵我,表現出你內心的厭惡。」
「哎?這個好玩!這種身心不一的感覺最刺激了!??」
玲奈眼睛一亮,立刻進入了狀態。她原本那副討好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嫌棄和鄙夷,徬彿在看一坨垃圾。
接著,我又看向了那位端莊的劍道美少女:
「至於櫻學姐……你的設定更宏大一點。」
「現在的背景是——未來二十年後。日本已經被中國徹底征服了,所有的日本男人都被殺光或者成了苦力,日本女人則淪為了戰勝國的玩物。」
「而你,宮島家的最後血脈,為了保全家族不被屠殺,為了讓年邁的爺爺和母親活下去,必須作為‘貢品’,獻給我這個中國統治者。」
「你必須和我聯姻,被我這個你不愛的男人無套播種,只有生下擁有我血統的混血孩子,你們家族才有活下去的資格。」
聽到這個設定,宮島櫻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不僅僅是一個遊戲。
對於她來說,這甚至是一種隱秘的願望。
她想起了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那個整天只會酗酒、家暴母親、在外面亂搞的右翼政客;她想起了那個名為「爺爺」的老古董,整天把家族榮譽掛在嘴邊,卻把孫女當成聯姻工具。
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其實恨透了那些自以為是的日本男人。
如果日本真的被征服了,如果那些惡心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眼前這個強大、霸道、能帶給她無盡快樂的中國男人……那豈不是天堂嗎?
「我明白了……」
櫻低下頭,掩蓋住眼底那一抹狂熱的興奮,再抬起頭時,已經換上了一副忍辱負重、淒美絕倫的表情。
「很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胯下的動作猛地加快,在優依的尖叫聲中,我向另外兩女下達了命令:
「遊戲開始!都給我過來!」
……
「哈?你叫誰過來啊?死肥豬!」
倉敷玲奈雙手抱胸,一臉厭惡地看著我。她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大眼睛里寫滿了鄙視:
「我可是倉敷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聽你這種下等人的命令?快滾開!我要去找我的池面帥哥……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雙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受控制地邁開了步子,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
「怎麼回事?!為甚麼我的腿……不聽使喚?!停下!快停下啊!??」
玲奈驚恐地尖叫著,嘴裡罵得越凶,身體卻走得越快,最後直接跪在了我的左手邊。
我一邊用力操著優依,一邊騰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玲奈那件布料極少的比基尼上衣猛地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瞬間破碎,兩團碩大白嫩、彈性十足的豪乳瞬間彈跳而出,乳頭早已因為興奮而硬得像石子一樣。
「啊!不要!別碰我!好惡心!你的手好髒!」
玲奈拼命搖著頭,臉上寫滿了抗拒:
「拿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奶子!我只要帥哥摸……嘔……被你這種土包子碰……我要吐了……??」
然而,當我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旋轉時。
「呀啊啊——!!!好爽!??」
玲奈的身體猛地弓起,原本罵人的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浪叫。她的乳房在我的手裡迅速充血、變紅,乳頭更是挺立得像是在索吻。
「怎麼了?大小姐?」
我一邊狠狠揉捏著她的乃子,把那團軟肉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一邊戲謔地問道:
「嘴上說惡心,奶頭怎麼硬成這樣?看看,都有奶水流出來了……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被我這個‘土包子’玩弄啊?」
「閉嘴!閉嘴閉嘴!那是生理反應!不是我自願的!」
玲奈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淚光,那是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淚水:
「嗚嗚……為甚麼……為甚麼被你這種醜八怪捏奶子會這麼舒服……我的乳頭壞掉了……身體背叛了我……啊啊……再用力一點……把乳腺捏爆……??」
她一邊惡毒地咒罵著我的外貌和出身,一邊卻主動挺起胸部,把奶子往我手裡送,甚至伸出舌頭,一臉痴迷地舔舐著我的手腕。
這種極度的反差簡直讓我爽到了極點。
就在我玩弄玲奈的同時,宮島櫻也跪行到了我的右手邊。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和服內襯,長髮披散,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即將走上刑場的公主。
「統治者大人……」
櫻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她緩緩俯下身,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大禮,額頭貼在地毯上:
「請您……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宮島家剩下的族人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胯下依然在優依體內瘋狂衝刺,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放過?」
我冷笑一聲,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櫻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我:
「你們日本男人不是很硬氣嗎?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想讓我放過他們,就看你的表現了。」
「是……我知道……」
櫻含著眼淚,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了那具如雪般白皙、豐滿誘人的嬌軀。
「只要您願意……櫻願意獻上一切……我的身體……我的子宮……都是您的戰利品……」
她主動湊過來,抱住我的胳膊,將那對柔軟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皮膚上:
「請您……請您玷污我吧……請您在這個骯髒的日本女人身體里……播下您高貴的種子……讓我懷上您的孩子……」
「只有這樣……我的家族才能活下去……為了贖罪……櫻願意變成您的母豬……??」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櫻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吶喊:
(啊啊啊!太棒了!就是這樣!把那些惡心的日本男人都殺光!把我也征服吧!我才不要嫁給甚麼政客!我要做強者的女人!我要懷上中國人的孩子,徹底清洗掉宮島家骯髒的血脈!??)
她閉上眼睛,主動送上香唇,與我深情接吻。
「唔唔……」
她的吻雖然青澀,卻充滿了獻祭般的熱情。她的舌頭笨拙地討好著我,徬彿在乞求主人的恩賜。
此刻的我,簡直處於男人夢想的巔峰。
我的下半身,正像打樁機一樣,在「不願意」的小幡優依體內瘋狂運作。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大貴的……嗚嗚……肚子要破了……??」
優依雙手捂著大肚子,一邊哭喊著大貴的名字,一邊卻緊緊夾著我的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甜膩的浪叫。
她那孕期的敏感體質讓她早已高潮連連,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吸吮著我的龜頭。
我的左手,正肆意蹂躪著「身心背離」的倉敷玲奈。
「死變態!放開我的奶子!……啊哈!好舒服……捏死我吧……我是不知廉恥的騷貨……居然對強姦犯發情……??」
玲奈一邊罵著最難聽的話,一邊把我的手往她濕透了的內褲里塞,求著我玩弄她的小穴。
我的右手和嘴巴,則被「亡國公主」宮島櫻佔據。
「主人……請多愛我一點……把您的唾液……賜給我……」
櫻一邊和我接吻,一邊拉著我的手按在她的心口,讓我感受她那狂亂的心跳。
這三個女孩,每一個都沈浸在自己的人設里,每一個都在用最極端的表演來掩飾內心深處對我那無法自拔的愛欲。
「好!都給老子叫出來!」
我怒吼一聲,腰部力量全開,開始最後的衝刺。
「優依!給我受精!給老子懷二胎!」
「玲奈!給老子承認你就是個欠操的母狗!」
「櫻!給老子把宮島家的血統換成中國的!」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三個少女同時爆發的高亢尖叫,伴隨著「啪啪啪」如暴雨般的撞擊聲。
「噗滋——!!!」
滾燙的精液,再一次如火山爆發般,深深地射進了優依那早已被灌滿的子宮里。
「射了!強姦犯射了!……啊啊!好燙!要把我燙壞了!……不要……不要懷上怪物的孩子……??」
優依翻著白眼,身體劇烈抽搐,嘴裡還在說著言不由衷的胡話。
「啊!我也去了!……看到他射精居然高潮了……我真是個爛貨……??」
玲奈癱軟在地,渾身噴水。
「感謝主人的恩賜……櫻……懷上了……??」
櫻抱著我的胳膊,一臉幸福地暈了過去。
在這荒淫無度的遊戲中,我再次確認了一個事實:
無論是反抗的、順從的、還是被迫的。
這群日本女人,都已經徹底離不開我了。
看著那邊的「大床」上,我正按著優依的大肚子瘋狂衝刺,同時還強迫著玲奈和櫻這兩個「不情願」的少女配合我玩那荒淫無度的催眠遊戲,這邊的「休息區」里氣氛卻是一片溫馨……或者說,是一種充滿了長輩慈愛(姨母笑)的淫亂溫馨。
三位剛剛被我灌滿精液的熟女媽媽,此時正像三條白蛇一樣糾纏在一起。
她們身上到處都是我留下的痕跡——紅腫的乳頭、青紫的指印、大腿根部乾涸的白色精斑。
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同一個男人玩弄,甚至還要配合各種羞恥的設定,這三位母親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露出了那種看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欣慰笑容。
「呵呵……藩王君還真是的……」
小幡夏美慵懶地靠在倉敷麗華的懷裡,一隻手還在無意識地把玩著麗華那碩大的乳房,眼神寵溺地看著那邊:
「居然能想出‘催眠魔法’這麼有趣的設計呢……年輕人的精力真好啊,花樣真多……把優依那個死腦筋的孩子都帶壞了……??」
「哼,那也得看是誰在玩。」
倉敷麗華冷哼一聲,雖然語氣傲慢,但身體卻誠實地張開雙腿,任由宮島椿的手指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腿心處畫圈。
這位財團女皇眯著眼睛,一臉不屑地評價道:
「要是別的男人敢在我面前提甚麼‘催眠’、‘調教’,我只會覺得惡心。那種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整天看成人漫畫意淫的可憐渣滓只配去死。」
說到這裡,麗華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柔情似水,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崇拜:
「但如果是咱們的寶貝兒子……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不管寶貝玩甚麼都是那麼可愛!那麼有創意!甚至……連我都心動了呢……」
麗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雄壯的背影:
「我也好想被那種‘催眠魔法’擊中啊……把我變成一隻沒有思想、只會賺錢給主人花的母狗……只要主人一聲令下,我就把倉敷財團的所有資產都轉到他名下……啊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呵呵……」
聽到兩人的對話,一直埋首在麗華胯下、正用舌尖細細品嘗著那混合了尿液和精液味道的宮島椿,抬起頭髮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她那張端莊秀麗的大和撫子臉上,此刻掛著一絲妖冶至極的媚態。
「椿妹妹,你笑甚麼?難道你不想嗎???」
夏美好奇地問道。
「想……當然想……」
宮島椿伸出鮮紅的舌頭,舔去了嘴角的一絲銀絲,眼神中閃過一道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精光。
事實上,自從被我那蘊含著無限陽氣的精液反復澆灌、覺醒了體內沈睡的神社血脈之後,宮島椿便掌握了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巫術傳承」。
正是因為這份力量,她才能殺死宮島父子,掌握自身的命運,同時也看穿了隱藏在秀盡學院裡的真相。
那所謂的「性愛指導」,那所謂的「催眠遊戲」……根本就不是遊戲。
學校里那些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殘留痕跡是真的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會成為秀盡高中的「性愛指導員」,之所以能擁有這種讓所有女性都無法抗拒的魔力,正是因為那個未完成的魔法與我發生了某種扭曲的共鳴。
一切故事的根源,都是這個未完成的催眠魔法引發的。
作為如今擁有了靈力的巫女,宮島椿很清楚,她現在完全有能力去干涉那個半吊子催眠魔法——她甚至可以利用家族傳承的破魔符咒徹底消除這個魔法,讓一切回歸正軌。
但是……
為甚麼要消除呢?
宮島椿看著那邊正把自己的女兒櫻按在身下、像征服者一樣肆意播種的我,眼中的愛意濃烈得簡直要化作實質。
消除魔法?別開玩笑了。
她不僅沒有任何理由去消除它,反而,她產生了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宏大的念頭。
她要利用自己的巫術去修復那個魔法陣,去強化它!讓那個魔法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不僅僅是秀盡學園,不僅僅是這些女學生。
她要讓這個魔法擴散出去!覆蓋整個東京!覆蓋整個日本!不……甚至覆蓋全世界!
她要讓世界上的每一個女人都像她們一樣,被這個魔法深度催眠,成為她寶貝女婿的專屬奴隸!
為甚麼?
因為她和身邊的這兩個女人不同。
小幡夏美和倉敷麗華,她們從李藩王這裡得到的更多的是肉體上的極致滿足,是填補了那份作為人妻和寡婦的空虛寂寞。
但她宮島椿不一樣。
她是確確實實地因為李藩王,才從那個名為「宮島家」的地獄里爬出來的!
在遇到真正神明之前她是甚麼?
她是宮島家的生育機器,是那個昭和老鬼子公公繁衍家族血脈的工具,是那個右翼丈夫的門面裝飾。
她活得像一具行屍走肉,沒有尊嚴,沒有自我,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男權壓迫下苟延殘喘。
是李藩王用他那根粗暴的大肉棒轟開了她的子宮,也轟開了她的命運!
因為這個男人,那兩個壓迫她的老男人消失了(變成了花肥)。
因為這個男人,她從一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搖身一變成了掌控日本政治圈豪門的一家之主!
她的蛻變是最大的,她得到的利益是最多的,她的靈魂是最自由的!
所以,她宮島椿當然也是這個催眠魔法最堅定的擁護者,也是李藩王最狂熱的信徒。
(啊……藩王殿下……我的女婿神明……??)
宮島椿在內心深處瘋狂地吶喊著,手指深深地插入了麗華的肉穴中,徬彿在發洩著心中的激動。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如果能以現在這副覺醒了巫女力量的身體,回到當初那個陰雨連綿的體育場館內……
回到那個死肥宅試圖發動魔法的那一刻……
宮島椿發誓,她絕對不會阻止。
相反,她會主動走過去,握住那個死肥宅的手,用自己的靈力去引導他,去協助他,確保那個催眠魔法能夠百分之百地成功釋放!
她要親手編織這個淫亂的未來,確保李藩王能夠降臨到她的生命中。
「呼……」
宮島椿長出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狂熱。
她松開麗華,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爬向我。
雖然身體已經疲憊不堪,雖然子宮里還裝著滿滿的精液,但她還是渴望靠近我。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在暗中輔助我。
既然殿下喜歡玩「催眠」,那妾身就為您把這個「遊戲」變成現實。
「殿下……??」
宮島椿爬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正在抽插的大腿肌肉,感受著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盡情地玩弄吧……把櫻玩壞也沒關係……把全日本的女人都玩壞也沒關係……」
「妾身會用家傳的神社巫術……為您掃平一切障礙……」
「只要您想……妾身會讓這個世界……變成您一個人的大型後宮……??」
這一場荒淫無度的狂歡,最終以所有人的徹底崩潰而告終。
我肆意地玩弄著這六個女人,就像是一個貪婪的暴君,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她們的一切。
而她們,無論是高傲的財團女皇,還是端莊的校長夫人,亦或是那個原本有著純愛男友的清純少女,此刻都心甘情願地陪我玩著各種各樣羞恥的遊戲。
從「母子亂倫」到「強姦受孕」,從「身心背離」到「亡國獻祭」。
她們滿足了我所有的欲求,哪怕是最變態、最難以啓齒的幻想,她們也爭先恐後地用身體去實現。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
寬大的豪華大床上,此時堆滿了白花花的肉體。
那是我的戰利品,是我的「肉堆」。
每一個女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我的痕跡——紅腫不堪的乳頭、大腿內側青紫的指印、還有那一個個因為過度使用而無法閉合、正緩緩流出混合液體的肉穴。
她們全都被我射滿了。
子宮里、食道里、甚至直腸里,都灌滿了我那濃稠腥羶的陽精。
她們已經徹底爛了,爛在了我的胯下,爛在了這無盡的快感里。
但沒有人對我有任何的抱怨。
不管我剛才有多麼粗暴,不管我怎麼揪著她們的頭髮逼她們吞吐,不管我怎麼用巴掌扇她們的屁股。
她們都很清楚,這是我對她們的愛,是主人對奴隸的最高獎賞。
「唔……老公……好暖和……??」
倉敷麗華像只慵懶的波斯貓,蜷縮在我的左臂彎里,臉頰貼著我的胸肌蹭來蹭去,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痴笑。
「殿下……櫻懷上了……櫻和媽媽……都懷上了……??」
宮島櫻和宮島椿母女倆抱在一起,擠在我的右邊,兩個人的手都搭在我身上,徬彿我是她們唯一的支柱。
小幡優依則挺著那個已經被我灌得更大的肚子,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我的肚子上,睡得香甜無比,偶爾還會發出幾聲滿足的夢囈。
「大貴……誰是大貴……人家只要爸爸的大雞巴……??」
我躺在這溫柔鄉里,被這六具極品肉體包圍著。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淫亂的勳章。
我伸出手,一會兒揉揉麗華那碩大柔軟的奶子,一會兒掐掐玲奈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一會兒又和半夢半醒的夏美接個濕吻。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我閉上眼睛,在那溫暖、柔軟、充滿了奶香和雌性荷爾蒙的「肉堆」里,幸福地睡去。
……
然而。
就在我於溫柔鄉中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時。
夜幕下的秀盡學園,卻籠罩在一層詭異而淫靡的氛圍之中。
雖然已經是深夜,學校里空無一人,但空氣中徬彿還殘留著白天那些女學生發情的味道,那是一種肉眼不可見的粉色霧氣。
舊校舍,地下室倉庫。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打破了死寂。
一束手電筒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照亮了這布滿灰塵和雜物的空間。
來人是一個身材高挑、曲線火辣的女人。
她留著一頭酒紅色的長髮,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教師職業裝,包臀裙下是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腳踩著紅底高跟鞋。
她是學校里的一名女教師,但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卻絕非為人師表那般端莊,而是一種充滿了邪惡與狂熱的媚笑。
她走到地下室最深處的一面牆壁前,停下了腳步。
「哼哼……這裡的‘氣’,已經濃郁得快要滴出水來了呢。」
紅髮女教師伸出戴著黑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牆壁,徬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隨後,她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散髮著不祥氣息的黑色古書——那是一本魔導書。
「差不多了……容器已經飽和了。」
她低聲呢喃著,手指在空中快速畫出了幾個詭異的符號。牆壁上的磚石徬彿活了過來,像水波一樣蕩漾開,露出了裡面的空洞。
她將那本魔導書塞進了牆壁內。
「封!」
隨著她的一聲輕喝,紫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磚石重新合攏,嚴絲合縫,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做完這一切,紅髮女教師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靠在牆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
煙霧繚繞中,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里閃爍著精光。
「那個中國小子……李藩王……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啊。」
她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當初,正是她在這個地下室里,找到了那個名為田中初的死肥宅。
那個田中初,整天只知道對著動漫手衝,滿腦子都是想要催眠全校女生開後宮的惡心幻想。
是她將那個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教給了那個廢物,甚至暗中引導他佈置了魔法陣。
她的計劃原本很簡單:利用那個死肥宅的慾望啓動魔法陣,讓學校陷入混亂,以此來收集淫邪之氣。
但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死肥宅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魔法還沒完全發動,就被那個叫李藩王的中國留學生一腳踹進了醫院,據說現在還躺在ICU里昏迷不醒。
本來以為計劃要失敗了。
可誰知道……
「呵呵……那個中國留學生,居然是個天生的‘種馬’。」
紅髮女教師夾著香煙的手微微顫抖,似乎是因為興奮。
李藩王不僅接盤了那個未完成的魔法,更是憑借他那遠超常人的、強悍到變態的性能力,硬生生地將這個魔法的效果提升了無數倍!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散布器。
無論是純潔的處女學生,還是高傲的財團千金,甚至是那些原本有著家庭、恪守婦道的已婚人妻……
只要被他那根大肉棒操過,就會徹底淪陷,變成只會求歡的母狗。
如今的秀盡學園,乃至這周邊的幾個家族,都已經徹底變成了他的後宮,變成了淫亂的樂園。
「無論是小幡家的母女,還是宮島家、倉敷家……所有的女人,都已經變成了淫獸。」
「這股龐大的、純粹的、由無數次高潮和墮落匯聚而成的淫邪精氣……」
紅髮女教師深吸一口氣,徬彿能聞到空氣中那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的目的,已經超額完成了。
她並不在乎誰是學校的主人,也不在乎那些女人被誰操。
她要的,只是「淫亂」本身。
「這樣一來……召喚的條件就湊齊了。」
她將煙頭扔在地上,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碾滅。
在那黑暗的深淵之中,沈睡著一位上古的惡魔,一尊名為「渣渣斯」的邪神。
那位神祗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這種由極度的肉慾和背德感所產生的「淫邪精氣」。
只有將一個原本聖潔的地方(比如學校)徹底染黑,只有讓無數原本貞潔的女性徹底墮落,產生的能量才能將它從深淵里「釣」出來。
「吃吧……盡情地吃吧,渣渣斯大人。」
紅髮女教師看著天花板,徬彿透過了層層阻礙,看到了正躺在豪宅里、在那肉堆中安睡的我。
「李藩王……你可要繼續努力啊。」
「你的大雞巴操得越狠,女人們叫得越浪……我的神,降臨得就越快。」
「到時候……這整個世界,都會變成真正的……極樂地獄。」
黑暗中,傳來了女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卻又充滿了期待的低笑聲。
而在那面剛剛被封印的牆壁深處,那本魔導書徬彿感應到了甚麼,封皮上那只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絲縫隙,散髮出貪婪的紅光。
關於那本魔導書,關於那個隱藏在暗處、試圖召喚甚麼邪神的紅髮女教師,甚至還有那個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端倪、暗中用巫術維護我的宮島椿……
這一切陰謀和超自然的底細,我是一概不知的。
我也懶得去知道。
對於我來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太費腦子了。
我唯一關心的只有她們陰道內壁的褶皺深度,只有她們那濕緊火熱的肉穴包裹住我肉棒時的窒息感。
就像現在。
這是一節枯燥乏味的數學課。
講台上,那個地中海髮型的數學老師正唾沫橫飛地在黑板上推導著複雜的微積分公式,粉筆敲擊黑板發出「噠噠噠」的聲響,那是催眠大多數學生的節奏。
而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角落里的專屬座位上。
我也在「認真」上課。
我的右手握著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老師講的重點,字跡工整,思路清晰。
除了我的懷裡正抱著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極品熟女外,我的狀態和平時那個品學兼優的體育特長生沒有任何區別。
懷裡的人,正是高城寬子。
這個平日里在校園裡總是板著臉、穿著職業裝、讓學生們敬畏的美術教研組長,此刻卻像一隻沒有骨頭的母貓,赤條條地蜷縮在我的校服外套下。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對著講台,那標誌性的酒紅色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那張此時滿是潮紅和迷離的臉龐,也遮住了她胸前那一對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碩大乳房。
「呼……呼……」
寬子努力壓抑著呼吸,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將頭埋在我的頸窩里。
她的下身,那個平日里男學生們只能用意淫的目光掃過,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地方,此刻正緊密地包裹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嗯……??」
她輕輕地扭動著腰肢,利用陰道內壁那驚人的控制力,一圈一圈地絞動著我的肉棒。
那種感覺簡直太棒了。
濕滑、緊致、溫熱。
而且,最讓我滿意的是——
她很安靜。
真的非常安靜。
這個賤貨,簡直是天生的「教室專用肉便器」。
「唔……好深……頂到了……??」
寬子在我耳邊發出細微如蚊吶的呻吟,那是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
她一邊扭腰榨精,一邊伸出溫熱濕潤的舌頭,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垂,給予我強烈的快感。
「主人……你的大雞巴……把老師的子宮口都頂開了……好充實……??」
「閉嘴。」
我頭也不抬,一邊在筆記本上畫著函數圖像,一邊冷冷地命令道:
「專心點,別把水蹭到我褲子上。這道題的解法要是記錯了,下課就罰你在講台上把這道題解開,不許穿衣服。」
「嗚……是……主人……寬子知道了……??」
聽到我的懲罰,寬子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顯然是被這種極度羞恥的玩法給刺激到了。
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更加洶湧地分泌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滑落,但被她提前墊好的紙巾吸乾了,沒有發出任何粘膩的水聲。
不得不說,高城寬子的身體素質好得驚人,或者說,她在「耐操」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
哪怕我的肉棒足有二十釐米長,粗如兒臂,哪怕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會帶動肌肉無意識地收縮,狠狠地頂弄她的敏感點。
她都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甚至用發狠掐自己大腿內側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硬生生地把那到了嘴邊的浪叫聲咽回去。
只有那雙原本戴著金絲眼鏡的眼睛,此刻已經摘掉,那雙媚眼如絲的瞳孔里,滿是翻滾的情慾和對我這個「主人」的瘋狂討好。
「那個……同學們……看黑板……這道導數題是個陷阱……」
講台上的老師還在講題。
我也握緊了筆,正在攻克一道難題。
而寬子則配合著我的思考節奏,當我思考順暢時,她就溫柔地套弄,像是在用身體給我按摩;當我停筆猶豫時,她就收縮陰道壁,狠狠地夾住我的龜頭,幫我「解壓」。
「呼……??主人……好硬……學生的肉棒……比老師的教鞭還要硬……??」
寬子把臉貼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我強有力的心跳,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老師好喜歡……在上課的時候……被主人的大雞巴填滿……下面的學生們……都在聽課……卻不知道……他們的美術組長……正被主人操得翻白眼……??」
「再說話就把內褲塞進你嘴裡。」
我低聲警告,筆尖在紙上划過一道痕跡。
「嗚嗚……??別……不要塞內褲……主人想怎麼玩都行……但是……但是寬子想親親……??」
她哀求著,帶著一絲諂媚,像是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我嘆了口氣,稍微側過頭,讓她的嘴唇能碰到我的臉頰。
寬子如獲至寶,立刻湊上來,溫熱的唇瓣貼上我的臉龐,瘋狂地親吻、舔舐。
那種帶著口紅香味的觸感,混合著她口中淡淡的津液味,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是一場漫長的煎熬,也是一場極致的享受。
對於高城寬子來說,這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她不僅要承受我那凶猛的肉棒在她體內肆虐,還要時刻警惕不能發出聲音,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將她的快樂放大了無數倍。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肩膀,透過校服襯衫,掐出了幾道月牙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顯然是高潮即將來臨。
「不……不行了……主人……老師要去了……要被操飛了……??」
她在我的耳邊哀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求求您……給點……給點恩賜吧……讓老師……噴給您看……??」
「不准噴。」
我冷漠地打斷了她,手中的筆沒有停下:
「給老子憋著——還沒下課,你作為老師要給學生做好榜樣,怎麼能半途而廢?」
「嗚……!!!」
寬子絕望地嗚咽了一聲,眼角流下了屈辱卻又興奮的淚水。
她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只能拼盡全力收縮括約肌,死死鎖住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潮水。
那種將高潮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這反而讓她的陰道壁絞得更緊了。
「嘖。」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銷魂的緊致感讓我筆尖一滑,差點寫錯一個公式。
「真是個賤貨……越是這樣越緊……你是想把我的腰給夾斷嗎?」
「嗚嗚……對不起……主人……寬子太舒服了……忍不住……??」
她一邊哭,一邊還得努力配合我的動作,繼續扭腰,繼續吞吐。
這種身心都被我徹底掌控、完全淪為我的性奴、連生理反應都要聽從我命令的感覺,讓她徹底淪陷了。
終於。
「叮鈴鈴——!!!」
下課鈴聲如天籟般響起。
講台上的老師宣佈:「好,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
我也剛好寫下了最後一個句號。
合上筆記本,我將筆隨手扔在桌上,然後騰出雙手,猛地抱住了懷裡那個已經渾身癱軟的女人。
「好了。」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下課了。你可以放鬆了。」
「啊……!!!」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高城寬子像是接到了赦免令,又像是被按下了開關。
「噗滋——!!!」
一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陰道分泌物,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直接澆灌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上。
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垂在外面,整個人徹底高潮了。
但這還沒完。
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
「既然下課了……那就把老師佈置的‘作業’交了吧。」
我猛地挺腰,肉棒如炮彈出膛,狠狠地頂入了她那早已敞開的子宮口。
「準備好接受……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