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監獄戰艦回憶篇-莉艾麗的催眠往事,性感豐滿的白種洋馬母親被教子徹底征服操爛的虛幻夢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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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亞的陽光熱烈而奔放,像是一層金色的熱油潑灑在綠草如茵的球場上。
這是全美高校聯賽的決賽現場,看台上人聲鼎沸,喧囂聲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
而在球場的中央,一道身影正在不知疲倦地奔跑,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又像是一輛橫衝直撞的重型坦克。
那是李藩王。
即使是在這群身體素質普遍變態的美國黑人和白人體育生中間,李藩王的身材依然顯得鶴立雞群。
他身上的球衣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同古希臘雕塑般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臉上帶著一種中國農村少年特有的樸實、堅韌和憨厚,眼神清澈卻堅定,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倔強勁兒。
乍一看,他就像是個剛從田埂上走下來的土包子,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與這繁華都市格格不入的泥土氣息。
然而只要稍微懂點行的人,目光都會被他腳上那雙戰靴死死鎖住。
那是一雙耐克刺客系列的限量典藏版,通體呈現出一種極其囂張的流光銀色,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而在鞋幫的外側,赫然簽著一個潦草卻價值連城的名字——R9。
外星人羅納爾多的親筆簽名落場版球鞋!
這雙鞋的價格足以抵得上李藩王在老家蓋兩棟新房。
顯然這絕不是這個窮小子自己能買得起的,而是某個深愛著他、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的「貴人」贈送的禮物。
「砰!」
一聲悶響,李藩王在兩名後衛的包夾下強行起跳,那驚人的彈跳力讓他徬彿擺脫了地心引力,在空中滯留了足足一秒鐘,然後狠狠地用頭將球頂向了前方。
落地,衝刺。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純粹的力量和速度。
「法克!攔住那個黃皮猴子!」
一聲充滿了惡意的咒罵在耳邊響起。
那是對方球隊的隊長,一個名叫傑克的白人前鋒。
他長著一頭金髮,身材高大,是典型的白人優越主義者。
此時看著記分牌上那刺眼的「3:0」,傑克的眼睛里充滿了嫉妒和怨毒。
他無法接受。
他無法接受自己這支擁有著純正血統的精英球隊,竟然被一個來自中國的窮小子一個人踢爆了!
帽子戲法。
上半場還沒結束,這個叫李藩王的傢伙就已經在他們頭上灌進了三個球!每一次進球都是那種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直接碾壓了他們的防線。
「去死吧!」
傑克不再衝著球去,而是借著拼搶的機會,隱蔽地抬起手肘,狠狠地撞向李藩王的肋骨。
「咚!」
這是一記結結實實的暗虧。
劇痛瞬間襲來,李藩王悶哼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肋骨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呼吸一滯,但他沒有倒下,甚至沒有向裁判抱怨。
他只是咬緊了牙關,那張樸實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他穩住重心,像是一座沈默的大山繼續追逐著皮球。
既然裁判沒吹,那就是比賽繼續。在他的人生信條里,沒有「抱怨」這兩個字,只有「贏」。
傑克見一擊未果,更加肆無忌憚。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他像是瘋狗一樣纏著李藩王,踩腳趾、拉球衣、隱蔽地頂膝蓋,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層出不窮。
李藩王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像是一個苦行僧,在荊棘中前行。
然而,有人卻受不了了。
VIP看台的最前排,一位穿著高級定制白色絲綢套裝的貴婦人,正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愛馬仕鉑金包,那修剪得完美的指甲幾乎要嵌進鰐魚皮里。
今天的她,戴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和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塗著烈焰紅唇的下巴和那截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雖然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雍容華貴和成熟女人的韻味,依然讓她成為了看台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此時,墨鏡後的那雙美眸,正噴射著徬彿能殺人的寒光。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個該死的白人雜種正在用骯髒的手肘撞擊她兒子的肋骨!看到那個垃圾用鞋釘踩她兒子的腳面!
「混賬……」
莉艾麗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
她的心在滴血,更在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那個身體……那個強壯、完美、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身體,是屬於她的!
那是昨晚把她操得死去活來、讓她體驗到了天堂滋味的聖體!
那是她最珍貴的寶貝,是她的心頭肉!
她平時連大聲對他說話都捨不得,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抓痕都要心疼半天,這個不知死活的白皮豬,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傷害他?!
要是把她的寶貝兒子踢壞了怎麼辦?要是傷到了那根能讓她快樂似神仙的大寶貝怎麼辦?!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莉艾麗微微側頭,對著站在身後陰影處的一名彪形大漢招了招手。
那名黑衣保鏢立刻恭敬地彎下腰,將耳朵湊到莉艾麗的唇邊。
「你去查查那個正在防守我兒子的蠢貨。」
莉艾麗的聲音冰冷刺骨,與昨晚那個在床上浪叫求饒的蕩婦簡直判若兩人。此刻的她,是畢索普家族心狠手辣的女王。
「查查他是甚麼背景。如果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就給他點教訓,廢他一條腿。」
說到這裡,莉艾麗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紅唇輕啓,吐出了一句令人膽寒的話:
「如果只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那就找人做掉他。做得乾淨點,別讓我兒子知道。」
「敢對我兒子這般動手,他是嫌命長了?」
黑衣保鏢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沈聲應道:
「是,夫人。」
說完,他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像是一道黑色的幽靈消失在人群中。
莉艾麗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球場。
此時,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面對傑克的惡意犯規和挑釁,李藩王終於爆發了。
他沒有揮拳相向,也沒有對噴垃圾話。他選擇用最男人的方式——用足球說話。
第80分鐘。
李藩王在中場接球。傑克獰笑著衝了過來,亮出了鞋底,準備直接廢掉李藩王的腳踝。
但這一次,李藩王沒有閃避。
「吼!」
他發出一聲如同虎嘯般的低吼,大腿肌肉瞬間膨脹,那是昨晚在莉艾麗身上千錘百鍊出來的恐怖爆發力!
他猛地一扣球,身體像是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硬生生地用強壯的肩膀撞開了傑克。
「砰!」
這是一次純粹的身體對抗。
傑克只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輛疾馳的火車,整個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在草地上狼狽地滾了五六圈才停下,半天爬不起來。
而李藩王,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帶球狂奔,視對方的後衛如無物,單刀直入,面對出擊的門將,冷靜地一腳爆射!
球網劇烈顫抖!
4:0!
但這還不夠。
傷停補時階段,第92分鐘。
李藩王再次在禁區前沿拿球。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身上散髮出的霸氣讓對方的後衛甚至不敢上前逼搶。
他看了一眼球門,又看了一眼看台上那個白色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臉,但他知道,媽媽在看。
那是給他買了這雙鞋的媽媽,是昨晚抱著他哭、抱著他叫、用身體溫暖他的媽媽。
他要再進一個,送給媽媽!
李藩王起腳了。這是一腳石破天驚的遠射,皮球在空中畫出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掛死角!
5:0!
「嗶!嗶!嗶——!」
主裁判吹響了終場哨聲。
全場沸騰!
所有的觀眾都站了起來,為這個來自東方的神奇小子歡呼鼓掌。
VIP看台上,莉艾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猛地摘下墨鏡,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也不顧甚麼貴婦的矜持,衝到欄桿邊,對著球場中央那個被隊友高高拋起的少年,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兒子!你真棒!!」
「你是媽媽的驕傲!!媽媽愛你!!」
她的聲音尖銳而高亢,帶著無盡的自豪和溺愛,穿透了喧囂的人群,清晰地傳到了場上。
李藩王的隊友們愣住了。
周圍的觀眾也愣住了。
大家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位平時高冷神秘、據說背景深不可測的莉艾麗夫人,此刻正像個狂熱的小迷妹一樣,對著那個穿著樸素、甚至有點土氣的中國小子瘋狂飛吻。
「天哪……那是莉艾麗夫人?」
「她剛才喊甚麼?兒子?」
「那個李藩王……竟然是莉艾麗夫人的養子?!」
一瞬間,所有人看向李藩王的眼神都變了。
原本眼中的輕視、嘲笑,瞬間變成了羨慕、嫉妒、甚至敬畏。
原來這小子不是甚麼鄉下來的窮光蛋,而是一條潛伏在深淵里的金龍!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畢索普家族!
李藩王站在草地上,聽著媽媽的呼喊,看著她那興奮得有些潮紅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憨厚而幸福的笑容。
他知道,比賽結束了。
但屬於他和媽媽的「下半場」,才剛剛開始。
終場哨聲吹響的那一刻,整個體育場徬彿變成了一座噴發的活火山。
五比零。一場酣暢淋灕的大勝,一場屬於李藩王的個人獨奏會。
還沒等李藩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一股香風便如同粉紅色的海嘯般向他襲來。
那是校拉拉隊的女孩們,這群全美高校最青春、最火辣的尤物,此刻就像是見到了蜜糖的螞蟻,瘋狂地湧向了球場中央的那個英雄。
「Oh my God!! Li!! You are a monster!!」
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白人女孩第一個衝到了李藩王面前。
她穿著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上半身是一件緊身的露臍背心,兩團碩大的青春乳房隨著她的跑動劇烈上下顛簸,徬彿隨時都要跳出來。
她毫不矜持地撲進了李藩王的懷裡,用那對富有彈性的豪乳死死地擠壓著李藩王滿是汗水的胸肌,雙手更是大膽地撫摸著他堅硬的腹肌,眼神里閃爍著赤裸裸的情慾:
「今晚去我的宿舍好嗎?我想看看你的‘射門’是不是在床上也這麼厲害……」
緊接著,一個皮膚呈現出誘人古銅色的拉丁裔辣妹也不甘示弱地擠了過來,她那肥美的蜜桃臀直接蹭上了李藩王的大腿,塗著亮片唇膏的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別理那個金髮碧池,來找我……我會很多花樣,保證讓你爽翻天……」
還有一個身材嬌小卻胸部驚人的黑人女孩,更是直接抱住了李藩王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用下體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球褲下那一大包鼓囊囊的東西,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嬌笑。
這個移民國家各色人種的美女,各種不同風情的誘惑,盡情的在李藩王的身邊綻放——汗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還有少女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粉紅色的捕網,試圖將這個剛剛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雄性領袖捕獲。
李藩王的隊友們站在一旁,看著被美女淹沒的李藩王,紛紛吹起了口哨,語氣里滿是羨慕和調侃。
「嘿!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自從你來了,這群妞的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我們了!」
「給我們留口湯喝啊!那個金髮妞我追了半年都沒理我,現在居然主動往你身上貼!」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血脈賁張的「艷遇」,李藩王卻表現得異常冷靜,甚至有些木訥和局促。
他那張線條剛毅、甚至帶著幾分土氣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淫邪或得意。
相反,他像是對待甚麼易碎品一樣,禮貌而堅決地將那些掛在他身上的女孩一個個推開。
「抱歉……借過一下……」
「謝謝你們的加油……但我晚上還有事……」
他的動作雖然輕柔,但那股屬於頂級運動員的力量卻是不容置疑的。女孩們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塊到了嘴邊的肥肉溜走。
李藩王並沒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也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桃花運迷花眼。
在他那單純而執著的世界里,其他的女人再美、再騷,也都只是毫無意義的背景板。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只裝著一個人。
那就是他的媽媽。
頒獎台上,聚光燈打在李藩王的身上。他手裡捧著那座沈甸甸的金獎杯,面對著無數閃爍的鎂光燈和遞到嘴邊的話筒。
記者激動地問道:
「李!這簡直是一場不可思議的比賽!你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變成了今天的MVP!是甚麼支撐著你走到今天?你的動力是甚麼?」
李藩王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精准地鎖定了VIP看台上那個白色的身影。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和,充滿了孺慕、敬愛、以及一絲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熾熱。
「我只是一個來自中國農村的窮小子,本來應該在老家種地,或者去工廠打工。」
李藩王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誠懇而質樸:
「是命運讓我遇到了我的貴人,我的教母。是她給了我來到這裡的機會,是她資助我踢球,是她在我被人看不起的時候告訴我,我是最棒的。」
說到這裡,他舉起手中的獎杯,對著莉艾麗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李藩王。這座獎杯,屬於她。媽媽……謝謝你。」
全場掌聲雷動。
無數人為這感人至深的「母子情深」而落淚。
大家都在感嘆,這是一個多麼懂得感恩、多麼純樸善良的好孩子啊!
他和那位好心的貴婦人之間一定有著一段感人肺腑的勵志故事。
然而——
沒有人知道。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溫馨的一幕感動得熱淚盈眶時,那位端坐在VIP包廂里、正優雅地向全場揮手致意的莉艾麗夫人,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煎熬與……極樂。
「唔……??」
莉艾麗臉上掛著得體而驕傲的微笑,但她的雙腿卻在絲綢長裙的遮掩下,死死地夾緊,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就在李藩王上場比賽前的四十分鐘。
在那間充滿了雄性汗味和肌肉鬆弛劑氣味的更衣室里,這對在人前光鮮亮麗的「母子」,剛剛進行了一場足以讓上帝都捂住眼睛的瘋狂性愛。
……
【四十分鐘前·主隊更衣室】
比賽即將開始,隊友們都已經出去了,空蕩蕩的更衣室里只剩下李藩王一個人在整理裝備。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高級白色絲綢套裝、踩著十釐米高跟鞋的莉艾麗走了進來。她是來給兒子做「賽前動員」的。
「兒子……緊張嗎?」
莉艾麗反鎖上門,走到李藩王身後,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結實的腰身,那對碩大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寬闊的背肌上。
李藩王渾身一震。
他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她今天穿得太漂亮了,高貴、聖潔,像個不可侵犯的女王。
但李藩王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昨晚被他內射了一整夜後,哪怕洗了澡噴了香水,也依然掩蓋不住的、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騷味。
「媽媽……」
李藩王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剛才還在為比賽而緊繃的神經,瞬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所取代。
「我想……我想充個電……」
他像個孩子一樣撒嬌,但手上的動作卻像個土匪。他一把將莉艾麗抱了起來,粗暴地把她按在一排鐵皮儲物櫃上。
「砰!」
莉艾麗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說話,李藩王那帶著老繭的大手就已經鑽進了她的裙底。
「啊!別……馬上要比賽了……??」
莉艾麗慌亂地推拒著,但當她的手碰到李藩王胯下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時,她的腿瞬間就軟了。
「就一次……媽媽……如果不射出來,我沒法專心踢球……」
李藩王喘著粗氣,直接扯下了莉艾麗的內褲。
沒有任何前戲。
也不需要前戲。
因為莉艾麗的逼,從昨晚到現在就沒乾過!
「噗呲!」
伴隨著一聲淫靡的水聲,李藩王那根粗壯猙獰的巨龍,就這樣隔著球褲的拉鍊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莉艾麗那濕潤鬆軟的肉穴里。
「啊啊啊啊——!!??」
莉艾麗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冰冷的鐵櫃,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浪叫。
「太深了……??穿著衣服做……好刺激……??」
這是一場爭分奪秒的快餐。
李藩王甚至沒有脫衣服,他穿著球衣,腳上踩著那雙R9簽名的球鞋,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公牛,按著自己高貴的養母在更衣室的櫃門上瘋狂衝刺。
「砰砰砰砰砰!!」
鐵櫃被撞得嘩嘩作響。
莉艾麗的那條白色絲綢長裙被撩到了腰際,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那被操得汁水四濺的私處。
「媽媽……你的逼好熱……好吸……」
李藩王一邊狂操,一邊低頭啃咬著莉艾麗的脖頸,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嗯嗯嗯……??快點……再快點……??哪怕是比賽前也要操媽媽……你這個壞孩子……??」
莉艾麗爽得翻白眼,雙手死死抓著李藩王的球衣,指甲都要嵌進他的肉里。
這種在比賽前幾分鐘,在神聖的更衣室里,被即將上場的王牌球員按著內射的感覺,簡直比昨晚那一夜還要刺激一百倍!
「要射了!媽媽!我要給你注滿能量!!」
幾分鐘的狂暴抽插後,李藩王發出了一聲低吼。
他猛地將莉艾麗的一條腿扛在肩上,腰部發力,將那根巨物狠狠地頂進最深處,死死地堵住宮口。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再一次毫無保留地灌進了莉艾麗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
莉艾麗渾身抽搐,子宮瘋狂收縮,貪婪地吞噬著兒子的精華。
「滿了……??肚子又滿了……??」
射精完畢後,李藩王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又頂弄了幾下,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了裡面。
「媽媽……帶著我的精液去看比賽吧。」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佔有欲。
「不許流出來……一滴都不許流出來。這是我對你的……標記。」
……
【現在·VIP看台】
「媽媽……謝謝你。」
球場上,李藩王那深情的聲音還在回蕩。
莉艾麗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聽著他那句「獎杯屬於她」,眼眶微微濕潤。
感動是真的。
但下體的感覺也是真的。
隨著她剛才激動的站立和歡呼,那原本被她死死夾在體內的、滿滿一肚子的精液,終於因為重力的作用,開始失控了。
「咕嚕……」
莉艾麗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宮口滑落,流過她那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壁,最後突破了陰道口的束縛。
「嘩啦……」
那股濃精流了出來,浸透了她那昂貴的白色絲綢內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種濕漉漉、滑膩膩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啊……流出來了……??兒子的精液……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流出來了……??)
莉艾麗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周圍的紳士和貴婦們都在鼓掌,贊嘆著這對母子的情深義重。
誰能想到,這位端莊高貴的莉艾麗夫人,此刻正滿逼都是那個少年的精液?
誰能想到,那個被萬人敬仰的足壇新星,就在幾十分鐘前,剛剛把他的「教母」按在更衣室的櫃子上,像條母狗一樣狠狠地灌滿?
「真棒……我的兒子……」
莉艾麗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藩王。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用大腿根部堵住那不斷外溢的愛液,但這只是徒勞。
那種被填滿、被佔有、並且帶著這種隱秘的淫蕩秘密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快感,讓她再次悄悄地……濕了。
這是一場屬於他們母子二人的、最為隱秘而盛大的狂歡。
在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中,李藩王就像是一座孤島,周圍是狂亂的潮水。
雖然那些年輕、緊致、散髮著青春氣息的肉體不斷向他擠壓過來,無數雙渴望的小手試圖在他身上揩油,但他依然保持著那份近乎木訥的冷靜。
他禮貌而堅定地推開那些貼上來的胸脯和大腿,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不見底的湖水。
「讓開!都讓開!」
一群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迅速切入人群,像是一道黑色的鐵壁,強行將那些狂蜂浪蝶隔絕在外。
這是莉艾麗特意安排的保鏢團隊,他們的動作粗魯而高效,護送著李藩王向球員通道快速移動。
通道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未散去的荷爾蒙氣息。
就在快要走到出口的時候,李藩王的余光忽然瞥見了一個角落。
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訓練器材,陰暗潮濕。而在那堆雜物中間,似乎癱軟著一團人形的物體。
李藩王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眯起眼睛看去。
那是一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腫脹得像個豬頭,鼻梁塌陷,滿臉是血。但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還是讓李藩王隱約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傑克。那個在球場上對他惡意犯規、對他進行種族歧視的白人前鋒。
此刻的傑克,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燄。
他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扔在角落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右腿,以一種極其詭異、完全違背人體工學的角度向外扭曲著——那是粉碎性骨折的特徵。
「這……」
李藩王心裡咯噔一下。
那條腿廢了。對於一個足球運動員來說,這意味著職業生涯的徹底終結。
「少爺,請這邊走,夫人還在等您。」
身邊的保鏢似乎完全沒看到那個角落里的慘狀,或者說他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保鏢的大手輕輕推了推李藩王的後背,擋住了他的視線。
李藩王晃了晃腦袋。
是幻覺吧?
一定是剛才比賽太激烈,體力透支產生了幻覺。這裡可是正規的高校聯賽現場,怎麼可能有人被打成那樣還沒人管呢?
帶著一絲疑惑和疲憊,他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出了通道,鑽進了早已停在路邊的那輛加長版黑色林肯轎車。
「砰。」
厚重的車門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車內冷氣充足,瀰漫著一股昂貴的皮革味和……一股熟悉的、讓他心跳加速的幽香。
李藩王轉過頭,瞳孔瞬間放大。
坐在他對面的,正是他的「教母」,莉艾麗。
但此刻的莉艾麗,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端莊白色絲綢套裝的貴婦人了。
她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換上了一套和剛才球場上那些女孩一模一樣的拉拉隊隊服!
那是一件露臍的緊身短背心,和一條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蛋的百褶超短裙。
這套衣服穿在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是青春活力,穿在三十歲的熟女莉艾麗身上,那就是核彈級別的色情誘惑!
為了配合這身裝扮,她甚至特意解開了自己代表貴婦和人妻的發簪——那妖艷的紫色波浪捲髮垂在肩頭,襯托得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更加深邃迷人,像是一隻勾魂攝魄的波斯貓。
「咕咚……」
李藩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太……太大了……
相比於那些青澀乾癟的小女孩,莉艾麗的身材簡直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臃腫」——但那絕對是褒義詞!
那件可憐的拉拉隊背心被她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撐得幾乎要炸裂開來,布料緊繃到了極限,勒出了兩團驚心動魄的圓球輪廓。
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更是毫無顧忌地頂著薄薄的布料,像兩顆花生米一樣凸起。
而下半身更是要命。
她那肥碩寬大的骨盆和豐滿多肉的大屁股,將那條超短裙撐得滿滿當當。
原本應該是寬松飄逸的裙擺,此刻卻緊緊地包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道肉感的勒痕。
兩條白嫩、豐腴、稍微用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的大腿就這樣赤裸裸地交疊在一起,中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區若隱若現。
這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沈甸甸的肉慾感。
「媽媽……你……」
李藩王看傻了眼,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甚麼。
「怎麼了?不喜歡媽媽這樣穿嗎?」
莉艾麗碧眼含春,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壞笑。她並沒有坐在對面,而是直接起身,像條美女蛇一樣跨坐到了李藩王的大腿上。
「呼……」
她把臉埋進李藩王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香……??是雄性的味道……是勝利的味道……??」
她貪婪地嗅著李藩王身上那濃烈的汗味、草腥味和泥土味。對於此時處於發情期的她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強力的催情劑。
「剛才那些小婊子……是不是也想這樣聞你?」
莉艾麗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濕熱的舌頭,沿著李藩王的鎖骨一路向上舔舐,清理著他皮膚上的鹽分。
「沒……沒有……我都推開了……」
李藩王渾身僵硬,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顫抖著扶住了莉艾麗那肥軟的腰肢。
手感太好了——那是實打實的熟女媚肉,軟綿綿的,熱乎乎的,和那些硬邦邦的小女孩完全不同。
「真乖……我的好兒子……??」
莉艾麗抬起頭,那雙水霧迷蒙的碧眼直勾勾地盯著李藩王,眼神里滿是拉絲的情慾。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直接壓在李藩王的臉上,讓他感受那驚人的分量和柔軟。
「既然你拒絕了那些可愛的拉拉隊女孩……」
她湊到李藩王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那你要不要……拉拉隊媽媽的專屬加油鼓勁呢???」
「要不要……和穿著這身衣服的淫蕩媽媽……一起在這個車里慶祝勝利???」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鑽進了李藩王的球褲里,一把抓住了那根剛剛才平復不久、此刻受到刺激又開始迅速抬頭的龐然大物。
「哦……它好像說它想要……??」
這是一輛加長版的黑色林肯,如同一條沈默的深海巨鯊,平穩地游弋在加利福尼亞繁華的夜色之中。
車廂內被一道厚重的隔音玻璃牆一分為二。
前排坐著面無表情的專職司機和那位一直負責照顧莉艾麗起居的女管家,他們目視前方,徬彿兩尊盡職盡責的雕塑。
無論後排發生甚麼——是商業機密的竊竊私語,還是權色交易的骯髒苟且,亦或是更加背德亂倫的肉體狂歡,他們都聽不見,即便聽見了也會爛在肚子里。
這就是為甚麼美國上流社會的政客和權貴們如此鍾愛這款座駕的原因。
它是移動的堡壘,是法律與道德的真空區。在這裡你可以卸下偽裝,肆無忌憚地釋放內心最深處的野獸。
「咔噠。」
莉艾麗伸出修長圓潤的手指,按下了後排的電子鎖,甚至將那種特殊的「隱私霧化玻璃」也全部開啓。
現在的後車廂,徹底成了一個只屬於她和「好大兒」的密室。
「呼……終於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莉艾麗那張塗著烈焰唇膏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帶著熱氣的蘭花香。
她此時正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那條拉拉隊的百褶超短裙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碩的屁股,白花花的肉浪直接壓在李藩王的球褲上。
「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李藩王雖然身體有了反應,但那張憨厚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懵懂。他的雙手有些局促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去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只有媽媽和你……??」
莉艾麗媚眼如絲,那雙碧綠色的眸子里徬彿能滴出水來。她抓起李藩王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強行按在了自己那快要撐爆背心的碩大乳房上。
「兒子……今天你踢得太棒了……媽媽看得下面都濕透了……??」
「來……摸摸媽媽……這是媽媽給你的獎勵……??」
李藩王的手掌很大,手指粗壯有力,常年的體能訓練讓他的指腹帶著粗糙的磨砂感。
當這雙手觸碰到莉艾麗那嬌嫩、滑膩、如同注水氣球般柔軟的乳肉時,那種強烈的觸感反差讓莉艾麗瞬間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抓……??」
李藩王雖然木訥,但他是個孝順的孩子。既然媽媽說這是獎勵,既然媽媽讓他摸,那他就應該好好地摸,讓媽媽開心。
「媽媽的奶子……好大……好軟……」
他低聲嘟囔著,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他的手指開始收攏,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兩團白得晃眼的軟肉里。
「嗯哼!??噢……好兒子……那是奶水……要被你捏出來了……??」
莉艾麗爽得頭皮發麻。
她這具身體雖然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嫩如少女,但畢竟已經三十歲了,而且還是那種易胖的豐滿體質。
這兩團乳房雖然大,但並沒有少女那麼挺翹,而是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墜手感,那是成熟婦人特有的肉慾重量。
此時,被李藩王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肆意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裡被來回摩擦,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喜歡嗎???這可是專門為你長的……只有你能摸……??」
莉艾麗一邊嬌喘,一邊挺起胸膛,主動把奶子往兒子手裡送。她甚至解開了背心後面的系帶。
「崩!」
那件可憐的小背心瞬間彈開,兩只碩大無比的肉兔「波」的一聲跳了出來,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劇烈顫抖,乳暈大得驚人,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色。
「吃……想吃……」
李藩王看著那兩顆紅櫻桃,喉結滾動。
「不急……還有屁股呢……??」
莉艾麗壞笑著,抓著李藩王的手,順著她那S型的腰線一路向下滑去。
越過那雖然不再緊致如少女、但卻柔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上。
因為穿著拉拉隊服的緣故,她裡面穿的是那種極具情趣的T字褲。此時,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完全張開,屁股上的肥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啪!」
李藩王下意識地捏了一把。
「啊!??」
這手感太絕了!
那是實打實的肉,厚實、Q彈、充滿了脂肪的油潤感。這是只有生過孩子(雖然她沒生過,但身材像)、熟透了的女人才會有的極品屁股。
「好大的屁股……媽媽……你的屁股比足球還大……」
李藩王由衷地贊嘆道,雙手像是揉面團一樣,在那兩瓣肥臀上瘋狂抓揉。他甚至能感覺到手指陷入肉里時那種被包裹的吸附感。
「嗯嗯……??是的……媽媽是個大屁股母狗……??」
莉艾麗被揉得渾身癱軟,整個人趴在李藩王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說著最下流的騷話:
「這個大屁股……就是專門給兒子操的……??用力……把媽媽的屁股捏爛……就像你在球場上捏那個足球一樣……??」
她愛死這種感覺了!
李藩王的動作雖然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徬彿是在給長輩按摩,但他手勁太大了!
那種如果不收力就能把她骨頭捏碎的潛在暴力感,讓她這種有著M傾向的熟女簡直欲罷不能!
「孝順」的兒子,「淫蕩」的母親。
在這狹小的、充滿了權欲味道的豪車後座,這種禁忌的身份反差讓快感成倍增加。
「媽媽……我想……」
李藩王被她那肥碩的屁股蹭得火起,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得莉艾麗的小腹生疼。
「想甚麼???想操媽媽嗎???」
莉艾麗明知故問,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她突然從李藩王身上滑了下來。
並沒有坐回旁邊的座位,而是直接雙膝跪地,跪在了那鋪著昂貴羊毛地毯的車廂地板上,正好處於李藩王兩腿之間。
這是一個絕對臣服、絕對卑微的姿勢。
堂堂畢索普家族的千金,掌控著無數人命運的貴婦人,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的養子腳下,仰起那張美艷的臉龐,一臉渴望地盯著他的褲襠。
「既然兒子這麼乖……這麼孝順……那媽媽也要好好獎勵你……??」
莉艾麗伸出顫抖的手,拉開了李藩王的球褲。
「嘶啦——」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和精液殘留味道的雄性麝香瞬間撲面而來。
「咕咚。」
莉艾麗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徬彿那是世界上最昂貴的香水。
緊接著,她扒下了那條礙事的內褲。
「崩!」
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紅色巨龍,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那碩大的龜頭幾乎快要戳到莉艾麗的鼻尖。
太大了……
哪怕已經吃過無數次,哪怕昨晚才被這根東西操了一整夜,但每次看到這根來自東方的超級神器,莉艾麗依然會感到一陣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和……飢渴。
它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一些昨晚沒洗乾淨的白色痕跡,以及剛才在更衣室里留下的、屬於她的淫水。
髒嗎?
不。在莉艾麗眼裡,這是聖物。
「我的小冠軍……??讓媽媽來嘗嘗你的大獎杯……??」
莉艾麗伸出鮮紅的舌頭,虔誠地在那顆馬眼上舔了一下。
「滋溜……」
咸咸的,腥腥的,還有一股濃郁的鐵鏽味。
「唔……??」
下一秒,她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顆比雞蛋還要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
李藩王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了真皮座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種被溫熱、濕潤、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的感覺,那種靈活的舌頭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打轉的刺激,讓他爽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滋滋滋……啵……咕嘰……」
車廂里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莉艾麗非常賣力。
她不是那種只會用牙齒磕碰的生手,她是真正的口交大師。
她收起了所有的牙齒,只用嘴唇和舌頭,像是在品嘗一根美味的棒棒糖,又像是在給這根辛苦了一天的「大功臣」做深度SPA。
她的腮幫子因為過度用力而深陷下去,那雙碧綠的大眼睛向上翻起,透過紫色的發絲,痴迷地看著李藩王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龐。
「唔唔……??(好大)……咕嚕……??(好吃)……」
她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想要把這根東西吞進喉嚨里,但這根東西實在是太長了,哪怕她已經喉嚨打開,依然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媽媽……好爽……舌頭……舌頭好厲害……」
李藩王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莉艾麗的後腦勺,開始憑借本能挺動腰肢,在那張溫暖的小嘴裡抽插起來。
「唔唔唔——!!??」
莉艾麗被頂得眼淚直流,喉嚨深處傳來陣陣乾嘔的反射,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喉嚨,用那裡的嫩肉去擠壓那顆巨大的龜頭。
這就是她想要的。
在這個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林肯車里,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空間里,拋棄所有的尊嚴,跪在地上,給這個比她小十幾歲的中國男孩當精液容器。
她是他的媽媽,也是他的性奴,更是他最忠誠的拉拉隊員。
而此時此刻,她正在用這種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為她的冠軍兒子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在那封閉且奢華的加長林肯後座,空氣徬彿凝固成了粉紅色的膠狀物,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在回蕩。
「滋滋滋……咕嘰……咕嚕……」
莉艾麗跪在那昂貴的波斯羊毛地毯上,雙手虔誠地捧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像是在供奉一尊神像。
她的紫色波浪長髮隨著頭部的起伏而劇烈晃動,發絲掃過李藩王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唔唔……好深……??頂到了……頂到喉嚨了……??」
她那雙碧綠的眸子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每一次吞吐那碩大的龜頭都會毫不客氣地撞擊她的懸雍垂,引發強烈的嘔吐反射,但她強行壓下了這種不適,反而利用喉嚨深處那圈緊致的嫩肉,死死地絞緊了那顆敏感的蘑菇頭。
李藩王靠在真皮座椅上,雙手深深地插入莉艾麗那紫色的捲髮中,五指收緊,按著她的後腦勺,本能地挺動著腰肢,在那張溫熱濕潤的小嘴裡進出。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能決定無數人生死的貴婦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胯下,為了讓他舒服而極盡討好之能事,李藩王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和……一種扭曲的、背德的「親情」。
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那一周前的早晨。
那天清晨,陽光刺眼得令人絕望。
當李藩王從宿醉和藥效中醒來,看到滿床狼藉,看到莉艾麗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吻痕,以及她兩腿之間那乾涸的精斑和紅腫不堪的私處時,他感覺天都塌了。
那個不僅資助他踢球,還像親生母親一樣關懷他的教母,竟然被他像個畜生一樣糟蹋了一整夜!
「我……我都乾了甚麼?!」
那個早晨,這個一米九的壯漢跪在床邊,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他狠狠地扇自己耳光,甚至想要去廚房拿刀把那根惹禍的玩意兒切下來謝罪。
「對不起……媽媽……我是畜生……我不配做你的教子……嗚嗚嗚……」
就在他痛不欲生的時候,一雙溫柔、軟嫩的手臂卻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
莉艾麗忍著渾身的酸痛(那是被狂操了一夜的勳章),將那個哭泣的大男孩摟進懷裡,讓他的臉埋在自己那依然殘留著他口水味的乳房上。
「噓……別哭,傻孩子。」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聖母瑪利亞,眼神里卻閃爍著惡魔般的狂喜。
「媽媽不怪你……媽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酒精,是意外……」
「而且……媽媽其實……也很舒服……」
那一天,李藩王以為自己得到了寬恕,殊不知他是一腳踏進了莉艾麗精心編織的粉紅色蜘蛛網。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那個所謂的「意外」,是她親手調制的強效催情藥;那所謂的「無力反抗」,是她明明精通女子防身術和擒拿格鬥,卻在被他壓住時主動張開了大腿,甚至在他找不到洞口時,悄悄用手扶著那根大雞巴插進了自己的逼里。
那天早上,當她抱著痛哭流涕的李藩王時,她的內心在瘋狂地開香檳慶祝:
(太棒了!終於吃到了!這個極品童子雞終於歸我了!我的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
而接下來的這一周,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偷情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旦那層名為「道德」的窗戶紙被捅破,剩下的就是無盡的沈淪和放縱。
只要嘗過一次那根大雞巴的滋味,莉艾麗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開始變著法子引誘他。
有時候是在廚房。
她穿著半透明的蕾絲睡裙做早餐,故意把牛奶灑在胸口,然後一臉無辜地讓李藩王幫她擦,擦著擦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頂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後就是一場在流理台上的晨間運動。
有時候是在學校的更衣室。
她打著「送補給」的名義溜進去,趁著沒人的時候,跪在長凳上,撅起那個肥碩的大屁股,求著剛訓練完、滿身汗臭味的兒子給她「打一針」。
甚至有一次是在家裡的家庭影院看電影。
她故意把手伸進他的褲子里,當著那個對此一無所知的女管家的面,用腳趾夾住他的肉棒套弄,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
李藩王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除了足球天賦,他甚麼都沒有。
但上帝是公平的。上帝雖然沒給他財富,卻賜予了他一具足以傲視群雄的身體,和那無窮無盡、徬彿永動機一般的精力。
他的體能儲備,就像畢索普家族那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巨額財富一樣——雄厚、無敵、深不見底!
這一周以來,不管莉艾麗怎麼索取,不管她在甚麼時間、甚麼地點發情,李藩王都能隨時隨地提槍上陣,每一次都能把她操得翻白眼、噴水、甚至昏厥過去。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隨意揮灑著他的精液,就像那些富豪揮灑鈔票一樣豪橫。
「滋溜……啵!」
一聲清脆的拔出聲將李藩王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莉艾麗吐出了那根被唾液潤濕得晶瑩剔透的肉棒,那上面還拉著幾道淫靡的銀絲,連著她的嘴角。
「呼……呼……兒子……想甚麼呢???」
她抬起頭,那張美艷的臉上滿是紅暈,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她伸出舌頭,像只小狗一樣舔了一圈嘴唇,眼神痴迷地盯著那根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的巨物。
「是不是在想……這一周把你淫亂風騷的白人教母操爛了多少次???」
「沒……沒有……」
李藩王臉一紅,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撒謊……??你的雞巴都告訴媽媽了……它在跳呢……??」
莉艾麗壞笑著,再次低下頭,這一次,她不再只是吞吐,而是開始用舌尖瘋狂地在那顆巨大的龜頭上畫圈,尤其是那敏感至極的馬眼,被她重點照顧。
「嘶——!!」
李藩王倒吸一口涼氣,爽得腳趾都扣緊了地毯。
「媽媽……別……別舔那裡……太刺激了……」
「就要舔……??媽媽就是你的舔狗……專門舔大雞巴的母狗……??」
莉艾麗含混不清地說著最下流的話,這種發自內心的臣服感讓她渾身都在顫慄。
是的,她是高貴的貴婦,是有錢有勢的女王。但在這一刻,在這根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大雞巴面前,她就是一個卑微的雌性。
她是真的離不開這根東西了。
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依賴,更是一種靈魂上的烙印。
每一次被他粗暴地貫穿,每一次被他像對待牲口一樣毫不留情的內射,她都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那種被強大的雄性徹底佔有、支配的感覺,比任何珠寶首飾都能讓她滿足。
「兒子……我要……我要吃你的精華……??」
莉艾麗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頭顱開始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前後套弄。
「咕嘰咕嘰咕嘰!!」
口腔內壁緊緊吸附著肉棒,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喉嚨深處更是發出了令人瘋狂的吸吮聲。
「啊……啊……媽媽……好緊……嘴巴好緊……」
李藩王被這種高頻率的深喉搞得理智全無。
那種被溫暖濕潤緊緊包裹、被軟嫩舌頭瘋狂挑逗的快感,像是一股電流直沖天靈蓋。
「要……要射了……媽媽……我要射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雙手死死按住莉艾麗的腦袋,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挺動,在那張小嘴裡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唔唔唔!!??(射給我!)」
莉艾麗不僅沒有躲開,反而更深地吞了進去,努力張大喉嚨,做好了迎接聖水的準備。
「啊啊啊啊——!!射了!!給媽媽吃!!」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李藩王猛地挺腰,將那根巨物狠狠地頂到了莉艾麗的食道口!
「噗——!!!」
第一股濃精,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接轟進了莉艾麗的喉嚨深處!
「咕嘟!」
莉艾麗渾身一顫,那是滾燙的液體燙到了嬌嫩的食道壁。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喉頭一動,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噗——噗——噗——!!」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積攢了一整場比賽的能量,混合著年輕體育生特有的濃郁荷爾蒙,化作一股股腥甜濃稠的白色岩漿,瘋狂地灌溉著這位飢渴的教母。
「唔唔……??咕嘟……咕嘟……??」
莉艾麗的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眼淚都被嗆出來了,但她依然死死地含著那根肉棒,不讓一滴精液漏出來。
她像個貪婪的嬰兒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兒子的精華,徬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直到李藩王徹底射空了彈夾,那根肉棒還在她的嘴裡微微跳動著,吐出最後的幾滴透明液體。
「哈……哈……」
李藩王無力地癱軟在座椅上,眼神渙散,那是極致高潮後的失神。
而莉艾麗,緩緩地吐出了那根軟下來一點的肉棒。
「啵。」
一聲清脆的聲響。
只見她的嘴角掛著一大灘白色的濁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件拉拉隊背心上,在那紫色的布料上暈染開來。
她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將嘴邊的殘渣卷進嘴裡,然後抬起頭,對著李藩王露出了一個極其淫蕩、卻又帶著幾分聖潔母性的微笑。
「真好喝……??」
她輕柔的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不僅有之前的內射,現在胃里也裝滿了),眼神迷離地說道:
「兒子的精液……媽媽全都吃下去了哦……一點都沒浪費……??」
「這樣……媽媽就能更有力氣……晚上繼續陪你‘慶祝’了……??」
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深喉風暴」的紫紅色巨龍,此刻正掛著晶瑩的唾液,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李藩王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嘴角還殘留著自己白色污穢的莉艾麗,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暖流。
這不僅僅是性慾的滿足,更是一種深深的、甚至帶著幾分愧疚的感動。
莉艾麗對他太好了——好到讓他覺得如果不把這身力氣、這身精血全部獻給她,自己就會遭天打雷劈。
她對他的溺愛絕不僅僅體現在床上讓他隨便操,更體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衣食住行,她給他的全是最好的。
她像是一個精心呵護幼苗的園丁,用無數的金錢和資源為他鋪平通往職業巔峰的道路。
就在昨天。
就在這場至關重要的決賽前一天。
當李藩王還在因為緊張而在豪宅的後院裡不停練球時,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駛入了莊園。
從車上下來的,竟然是那個男人——大衛·貝克漢姆!
那個曾經叱吒風雲、擁有著黃金右腳、如今在美國大聯盟留下無數傳說的傳奇巨星!
李藩王當時整個人都傻了,手裡的球都掉在了地上。
而莉艾麗只是優雅地站在一旁,手裡端著紅茶,微笑著對他說:
「兒子,貝克漢姆先生是媽媽的朋友,他正好路過附近,我邀請他來家裡喝下午茶,順便……指導一下你的任意球。」
天知道要請動這位身價億萬的超級巨星私下指導一個高中生需要花費多少人情和美金!但莉艾麗做到了,而且做得輕描淡寫。
那天下午,貝克漢姆不僅親切地糾正了他的擺腿姿勢,還跟他分享了許多在美國踢球的經驗和心態調整的方法。
臨走時貝克漢姆拍著他的肩膀,由衷地感嘆:
「小子,你有一個全世界最好的教母。」
是的,全世界最好的教母。
也是全世界最淫蕩、最貪吃、最能榨乾男人的教母。
莉艾麗對他的愛是毫無保留的,但她對他的「壓榨」也是令人咋舌的。
自從那一夜突破底線後,這位剛剛離婚、處於性慾巔峰期的三十歲熟女就像是一塊乾涸了十年的海綿,瘋狂地從李藩王身上汲取著水分。
一天七次?那是基本操作。
早安咬、午休操、訓練後的更衣室快餐、晚飯前的開胃菜、以及夜裡那漫長的、直到把床單濕透才肯罷休的馬拉松……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男人,哪怕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猛男,面對這種頻率的索取恐怕也早就精盡人亡,或者嚇得連夜買站票逃回中國了。
但李藩王不是普通人。
他是上帝的寵兒,是擁有著「無限精力」的超級種馬。
他的身體徬彿就是一個核反應堆,無論射出去多少,無論怎麼高強度地運動,只要稍微喘幾口氣喝點水,就能迅速恢復滿血狀態。
就像現在。
明明剛剛才被莉艾麗那張貪婪的小嘴吸走了幾百毫升的濃精,明明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九十分鐘比賽。
但那根矗立在莉艾麗面前的肉棒,僅僅是在射精後的幾秒鐘內稍微軟了一下,緊接著就像是不服輸的戰士一樣,再次充血、膨脹、變硬!
「突!突!突!」
那上面的青筋再次暴起,甚至比剛才還要猙獰幾分!
「呼……呼……」
李藩王只是胸膛起伏得稍微劇烈了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疲憊的跡象。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而有力,胯下的巨物依舊滾燙而堅硬。
這就是他的天賦。
也是莉艾麗對他死心塌地、甚至甘願為奴的根本原因。
「天哪……??」
莉艾麗原本正在用舌尖清理著嘴角的殘渣,看到這一幕,她那雙碧綠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崇拜和極度飢渴的光芒。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顆碩大無比的龜頭。
「崩!」
那根東西立刻彈跳了一下,打在她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上帝……你是怪物嗎???」
莉艾麗痴迷地撫摸著那根硬度驚人的柱身,聲音顫抖得像是拉滿的弓弦:
「剛剛才射給媽媽那麼多……怎麼現在又硬得像鐵一樣了???」
「兒子……你的蛋蛋里到底裝了多少精液?是不是連著太平洋???」
李藩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我……我也不知道。只要看著媽媽……看著媽媽這麼漂亮的樣子……它就軟不下來。」
這句話對於莉艾麗來說,簡直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一百倍。
「哦……我的乖寶寶……??」
莉艾麗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剛才那頓「精液大餐」雖然美味,雖然填滿了她的胃,但並沒有填滿她另一個更空虛、更飢餓的地方。
她的逼,現在癢得要命。
那裡就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嘴,正在無聲地吶喊著:我要!我要這根大雞巴!我要被它插進來!
「既然它軟不下來……那就說明它還沒吃飽……??」
莉艾麗不再跪著,而是慢慢地爬了起來。
她依然保持著跨坐在李藩王身上的姿勢,但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母獅子看到獵物時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
「媽媽的嘴巴吃飽了……但是……下面那個小嘴巴還在哭呢……??」
她伸出一隻手,當著李藩王的面,緩緩地探進了自己那條超短裙的裙底。
「滋滋滋……」
手指在濕透的內褲上攪動,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聽到了嗎?兒子……??媽媽的逼在哭……它說它想要你的大雞巴……??」
莉艾麗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色情地扒開了那條T字褲的細帶,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粉嫩肉穴。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中間那個小孔正一張一合,不斷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
「來……操進來……??」
莉艾麗扶著李藩王那根滾燙的巨龍,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洞口。
「就在這裡……在這輛車里……把媽媽的逼操爛……??」
「就像你在球場上進球一樣……狠狠地射進媽媽的子宮里!??」
在那封閉而奢華的黑色空間里,空氣黏稠得徬彿能拉出絲來。
今次並沒有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這一次只是溫柔的陷落。
李藩王雙手扶住莉艾麗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腰身微微挺起,將那根滾燙、堅硬、還帶著唾液光澤的巨龍,對準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軟肉穴。
「噗滋……」
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輕響,那碩大的龜頭緩緩擠開了那兩片肥厚充血的陰唇,一點一點,堅定而緩慢地撐開了那緊致的甬道。
「啊……嗯……??進來了……兒子的大傢伙……進來了……??」
莉艾麗仰起頭,紫色捲髮凌亂地散落在裸露的香肩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個凸起,正在強勢地熨燙著她敏感的內壁。
這種被一點點填滿、撐開的充實感,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李藩王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他不想弄疼她,哪怕她是個喜歡粗暴的受虐體質,在這一刻他只想把自己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根連接彼此的肉棒,溫柔地傳遞進她的身體里。
「媽媽……我進來了……」
當根部徹底沒入,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時,李藩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伸出雙臂,像是一頭依戀母獸的幼崽,緊緊地、死死地抱住了莉艾麗。
「唔……好暖和……媽媽的裡面……好暖和……」
他把臉埋進莉艾麗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鼻尖蹭著那兩團軟膩的乳肉,張開嘴,含住了一顆硬挺的乳頭,開始像嬰兒一樣用力吸吮。
「滋滋……啵……」
「噢!??輕點……小饞貓……??都要被你吸腫了……??」
莉艾麗雖然嘴上說著輕點,但雙手卻按著李藩王的腦袋,把那只乳房更深地往他嘴裡送。
「媽媽……我愛你……」
李藩王一邊吸著奶,一邊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那是從未體驗過母愛的少年,對給予他一切的女神最赤裸的告白。
「我真的好愛你……媽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他松開乳頭,雙手在那兩團碩大的豪乳上瘋狂揉捏,指縫間全是溢出的白膩軟肉。
「那些女孩……那些拉拉隊……我都不喜歡……我只要媽媽……」
「我只想把雞巴插進媽媽的逼里……只想射給媽媽……」
這幾句帶著濃重鼻音的情話,對於莉艾麗來說,簡直比最強力的春藥還要猛烈一萬倍!
她的心在那一瞬間徹底化了,化成了一灘春水。
天哪!這是甚麼神仙體驗!
這個在球場上叱吒風雲、把對手撞得粉碎的超級猛男,這個被無數年輕女孩瘋狂追捧的明日之星,此刻卻像個還沒斷奶的孩子一樣,蜷縮在她的懷裡,一邊操著她的逼,一邊哭著說愛她!
他說他只屬於她!
他說他對那些年輕妖艷的小婊子不屑一顧,只想乾她這個三十歲的「老女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獨佔欲的極大滿足,讓莉艾麗的大腦瞬間充血,爽得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啊啊……??乖兒子……媽媽也愛你……??愛死你了……??」
莉艾麗激動得渾身顫抖,眼裡的水霧凝結成淚珠滾落。她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開始瘋狂地扭動著她那肥碩的水蛇腰。
「咕嘰!咕嘰!咕嘰!」
陰道里的軟肉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吸附、擠壓、絞緊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巨龍。
「你是媽媽的……誰也搶不走……??哪怕是大明星……哪怕是公主……都別想搶走我的兒子……??」
「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愛媽媽……??把你的愛都射進來……??」
這是一場濃情蜜意的性愛,也是一場靈肉合一的狂歡。
車廂里回蕩著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肉體拍打的脆響。
李藩王不再是那個只會橫衝直撞的野獸,他學會了研磨,學會了用龜頭去刮擦她最敏感的G點。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無盡的深情,每一次頂撞都伴隨著一聲「媽媽我愛你」。
「嗯嗯嗯……??要丟了……媽媽要丟了……??」
在這種極度的心理滿足和生理快感的雙重夾擊下,莉艾麗很快就到達了極限。
「兒子……你太棒了……??媽媽要為你噴了……??」
隨著李藩王一次深情的九淺一深,莉艾麗猛地繃緊了身體。
「噗——!!!」
一股清澈的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從她的陰道口噴湧而出,澆灌在李藩王的恥骨和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的余韻讓她整個人癱軟如泥,但她依然沒有放過李藩王。
「還沒完……??射給我……兒子……快射給我……??」
她用那還在劇烈痙攣的陰道壁,死死地夾住那根肉棒,開始進行最後的「榨精」。
那種如同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龜頭的極致酥麻感,徹底擊潰了李藩王的防線。
「媽媽……媽媽!!」
李藩王突然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吼。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想哭。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個女人吸走了。
「我要射了……我要全都給你……」
他不再抽插,而是死死地抱住莉艾麗,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打濕了莉艾麗的鎖骨。
「噗——噗——噗——!!!」
那根深埋在莉艾麗體內的巨龍,再一次爆發了。
這一次的射精,不像之前那麼狂暴,卻更加綿長,更加深沈。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他對這個女人全部的愛戀、依賴和感恩,緩緩地、堅定地注入到她那溫暖濕潤的子宮深處。
「唔……??燙……好燙……??」
莉艾麗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承受著這股來自兒子的熱流。她能感覺到肚子在一點點變大,變得沈甸甸的。
那是幸福的重量。
李藩王就像個受了委屈終於找到港灣的孩子,一邊射精,一邊在她的懷裡抽泣著,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一陣陣顫抖。
「媽媽……別離開我……」
「永遠都不會的……我的寶貝……??」
莉艾麗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濕的後背,感受著體內那根正在慢慢疲軟、卻依然填滿她的東西,臉上露出了徹底滿足的笑容。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個聽話的、強大的、只愛她一個人的……種馬兒子。
車廂內的空氣徬彿還燃燒著剛才那場情慾大火的余溫。
莉艾麗癱軟在李藩王的懷裡,那雙碧綠的眸子半眯著,裡面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幸福與滿足。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裡此時正裝著滿滿一肚子的滾燙精華,那是她好兒子毫無保留的饋贈。
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對於普通女人來說或許是不適,但對於莉艾麗來說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個漂泊已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溫暖的巢穴,她的子宮被填滿,她的心也被填滿了。
「呼……好暖……??兒子的精液……在燙媽媽的子宮……??」
雖然李藩王的高潮爆發期已經過去,但莉艾麗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她的陰道壁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高功率抽水泵,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依然在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蠕動,死死地咬住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貪婪地榨取著哪怕最後一滴殘留的汁液。
「嗯……別停……??再射一點……哪怕是一滴也不要留給別人……??」
李藩王的射精量向來驚人,且持久得可怕。
如果是那種狂暴的性愛,莉艾麗往往會被操暈過去而錯失這種「事後甜點」。
但現在,在這溫柔的擁抱中,她得以清醒地享受這種溫柔的壓榨。
「滋滋……噗……」
在那張貪婪小嘴的吸吮下,李藩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了幾下,擠出了最後幾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媽媽……真的沒了……一點都沒了……」
李藩王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一種被掏空的虛弱感,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雄性徹底滿足雌性後的自豪。
「真乖……??全部都射給媽媽了……??」
莉艾麗愛憐地撫摸著他汗濕的臉龐,主動湊上去,送上了一個充滿了交配味道和愛意的深吻。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和呼吸,車廂里只剩下嘖嘖的水聲。
良久,唇分。
莉艾麗透過車窗的縫隙,看了一眼外面。
加長林肯早已停在了莊園的私家花園裡。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噴泉的水聲和遠處不知名的蟲鳴。
司機和女管家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早已不見蹤影。
「乖寶貝……抱我出去……??」
莉艾麗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李藩王的脖子上,雙腿死死盤著他的腰,那根肉棒依然插在她的體內,甚至因為她的動作而又往里頂了一寸。
「就這樣……插著出去嗎?」
李藩王有些害羞,那張憨厚的臉上泛起紅暈。雖然是在自己家,但這畢竟是在室外……
「怕甚麼???這裡是我們的家……??」
莉艾麗湊到他耳邊,壞笑著咬了咬他的耳垂:
「而且……媽媽現在腿軟得走不動路了……肚子里全是你的壞壞水兒……一走路就會流出來的……??你要負責抱著媽媽……」
「聽話……乖兒子……??」
一句「聽話」,徹底擊碎了李藩王的羞恥心。
「好……我聽媽媽的。」
李藩王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發力,托住了莉艾麗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
「起!」
對於這個能在球場上撞飛兩百斤壯漢的怪力少年來說,抱起一個豐滿的熟女簡直易如反掌。
他穩穩地站了起來,那根連接著兩人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與陰道壁產生了更加緊密的摩擦。
「啊!??好深……頂到花心了……??」
莉艾麗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整個人更是軟成了麵條。
車門打開,清涼的夜風吹了進來,刺激得莉艾麗那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兩顆乳頭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樣。
但正如莉艾麗所說,他們不會遇到任何礙事的人。
自從這對母子打破了那層禁忌的窗戶紙,這座豪宅里的規矩就變了。
所有的僕人、園丁、保鏢,全部佩戴著高科技的無線耳機。
管家會通過監控系統實時掌握母子的動向,一旦他們出現在某個區域,那個區域的所有下人就會在十秒鐘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莉艾麗給他們的特權。
整個莊園,都是他們母子倆淫樂的遊樂場。
李藩王抱著莉艾麗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每走一步,他的大腿肌肉就會緊繃,胯下的肉棒就會在莉艾麗的體內跳動一下。
「啪!啪!」
因為手感太好,李藩王忍不住在那兩團肥肉上狠狠抓了兩把,手指深陷進那如奶油般細膩的臀肉里。
「嗯哼……??主人……輕點掐……??屁股要被你掐紫了……」
莉艾麗一邊呻吟,一邊淫蕩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肉穴去套弄兒子的陽具。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長輩的威嚴?她就像是一個完全臣服於雄性力量的性奴,在兒子的懷裡撒嬌、發浪,享受著這種被強壯臂彎掌控的快感。
「媽媽……你真騷……」
李藩王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媚眼如絲的女人,忍不住罵了一句粗話。
「只對你騷……??媽媽是你一個人的騷母狗……??」
兩人就這樣連體嬰兒般地穿過花園,走進豪宅大廳,一路留下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和體液的氣味,直奔二樓那間足以容納十個人的超大豪華浴室。
「嘩啦啦……」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熱水,上面漂浮著厚厚的玫瑰花瓣和泡沫,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精油香氣。
李藩王把莉艾麗放進水里,那根東西終於依依不捨地拔了出來。
「啵!」
隨著肉棒離體,那被撐開太久的洞口一時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誘人的O型,混合著洗澡水的精液緩緩流出,在水中暈染開一片渾濁。
「來……兒子……媽媽伺候你洗澡……??」
莉艾麗並沒有急著清理自己,而是拉著李藩王也坐進了浴缸。
她拿起一塊天然海綿,擠滿了沐浴露,開始細緻地為李藩王擦洗身體。
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肌,再到那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
「這一塊肌肉……真硬……??」
莉艾麗的手指划過他的腹肌線條,眼神迷離:
「今天在球場上……媽媽看到你把那個白人混小子撞飛的時候……濕得內褲都透了……??」
「我的兒子是勇士……是角鬥士……??」
她一邊贊美,一邊下滑,手裡的海綿最終停在了那根依然半勃著的巨物上。
「還有這個大功臣……??也要好好洗洗……」
莉艾麗扔掉海綿,直接用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夾住了那根肉棒,開始用乳肉為它做「清潔」。
「兒子……你今天表現得太好了……無論是上面的球場,還是下面的球場……??」
「媽媽為你驕傲……真的……好為你驕傲……??」
在這奢靡的浴室里,蒸汽氤氳,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蕩漾。
正如古語所雲:「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經過這一周的「特訓」,李藩王這個曾經連一雙好球鞋都買不起的窮小子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頂級和牛當飯吃,私人飛機隨便坐,出門豪車接送,這種物質上的腐蝕是潤物細無聲的。
但他唯獨適應不了的一點,就是莉艾麗對他的態度。
這位曾經高貴、優雅、在他心中如聖母般存在的教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墮落」。
起初,那聲「主人」只是在兩人做愛達到最巔峰、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白眼時才會喊出來的助興詞。
李藩王當時只當那是床笫之間的情趣,是她爽過頭了在胡言亂語。
可後來味道逐漸變了。
在只有兩人的私密晚餐時,她會一邊給他切牛排,一邊小聲問:
「主人,這個熟度可以嗎?」
在看電視時,她會跪在他腳邊給他按摩小腿,媚眼如絲地喊:
「主人,力道重不重?」
而到了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分場合,不管不顧了。只要她想,只要她發情,這聲「主人」就掛在嘴邊,喊得順暢無比,卑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