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監獄戰艦回憶篇-莉艾麗的催眠往事,性感豐滿的白種洋馬母親被教子徹底征服操爛的虛幻夢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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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嘰……咕嘰……」
浴缸里,莉艾麗正用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死死地夾住李藩王那根在熱水中傲然挺立的肉棒。
「主人……??你的雞巴好燙……把奴家的奶子都要燙熟了……??」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讓那兩團肥膩的軟肉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肉谷,將那根粗壯的紫紅巨龍緊緊包裹在裡面。
「媽媽……」
李藩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扶住她濕滑的肩膀:
「別叫我主人……我是你的教子,你是我的媽媽,是我的恩人……我怎麼能做你的主人呢?」
他雖然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雖然聽到那聲「主人」時,胯下的那根東西會誠實地跳動,但他骨子裡的樸素道德觀讓他無法接受這種奴役教母的行為。
「這不合適……媽媽,你站起來,別這樣……」
聽到這番話,莉艾麗眼底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這孩子還是太正直了。
不過正是這種正直,這種明明可以為所欲為卻依然堅守底線的反差,才更讓她想要把他拉下水,想要看他徹底墮落成一個只知道用雞巴思考的暴君!
「有甚麼不合適的???」
莉艾麗並沒有聽話地站起來,反而變本加厲。
她松開奶子,整個人潛入水中,像條美人魚一樣游到李藩王的胯下,然後猛地鑽出水面,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直接湊到了那根肉棒面前。
「你的雞巴這麼大……這麼硬……能把媽媽操得死去活來……??」
她伸出舌頭,在那顆巨大的龜頭上舔了一圈,眼神迷離而狂熱:
「在動物世界里……誰最強壯,誰就是首領……??你操服了媽媽,你就是媽媽的主人……這很公平……??」
「可是……」
「噓……別說話……??讓奴家好好伺候這根大肉棒……」
莉艾麗不想聽他的大道理。她直接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還在爭辯的「權杖」。
「滋滋滋……啵!!」
「唔!」
李藩王渾身一震,所有的話都被堵回了肚子里。
水下的口交,有著一種獨特的魔力。溫熱的水流、濕滑的口腔、靈活的舌頭,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簡直是要命的享受。
莉艾麗這一次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她不僅用嘴巴吞吐,還把那兩只大手拉過來,按在自己的頭頂,示意他用力按。
「唔唔唔……??(主人,按我)……咕嚕……??」
她在水里翻著白眼,腮幫子深陷,喉嚨深處發出貪婪的吞咽聲。
每一次深喉,她都會故意用那雙碧綠的大眼睛,透過水霧,楚楚可憐又淫蕩至極地盯著李藩王。
那眼神徬彿在說:看啊,你的教母,那個高貴的貴婦人,現在就像條母狗一樣在給你吃雞巴。你就是主宰,你就是王!快承認吧!
「嘶……哈……」
李藩王的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紫色捲髮里,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種爽感太強烈了,強烈到正在一點點瓦解他的理智防線。
「媽媽……舌頭……好厲害……」
「唔唔!??(叫騷奴!)」
莉艾麗突然停下了動作,吐出半截肉棒,有些不滿地嬌嗔道:
「不叫騷奴……媽媽就不吃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威脅!
那根被吸得正爽的肉棒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那種空虛感讓李藩王難受得想死。
「快點……??承認你是我的主人……命令我吃……??」
莉艾麗伸出舌尖,在那流著前列腺液的馬眼上輕輕畫圈,就是不含進去。
「你是想讓媽媽難受死嗎???媽媽的嘴巴好癢……好想吃主人的精液……」
在這這種極限的挑逗下,李藩王的腦子里那根名為「羞恥心」的弦,終於繃斷了。
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教母!
現在,在這浴缸里,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呼……呼……」
李藩王的眼神變了。那原本清澈的眼底,燃起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他猛地用力,按住莉艾麗的後腦勺,把她狠狠地往下一壓!
「吃!給我吃下去!」
雖然沒有直接喊出「賤奴母狗」,但這粗暴的動作和命令的語氣,已經說明瞭一切。
「唔!??」
莉艾麗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便是狂喜!
哪怕只是動作上的屈服,也是巨大的進步!
「遵命……我的主人……??」
她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然後張開喉嚨,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將那根巨物一口吞到了底!
「咕嘰咕嘰咕嘰!!」
這一次她是真的在用生命口交。
舌頭瘋狂攪拌,喉嚨用力擠壓,甚至還故意用牙齒輕輕刮擦那敏感的冠狀溝,給李藩王帶來痛並快樂著的極致刺激。
「啊……啊……要射了……你要把我的魂吸出來了!!」
李藩王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奢華的水晶吊燈,感覺整個人都在昇華。
那種被徹底服侍、被當作神一樣膜拜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射了!!接好!!」
伴隨著一聲低吼,李藩王腰部劇烈一挺。
莉艾麗非常懂事地拔出嘴巴,但並沒有躲開,而是閉上眼睛,張開嘴,像是一朵等待雨露的嬌花,把整張臉都湊了上去。
「噗——!!!」
第一股濃精,如同白色的子彈,直接打在了莉艾麗的臉上,濺得她滿臉都是。
「噗——噗——!!」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
滾燙的精液漫天飛舞,有的射進了她的嘴裡,有的掛在她的睫毛上,有的順著她的鼻梁流下,流進嘴裡。
「咕嘟……??」
莉艾麗伸出舌頭,貪婪地接住那些射進嘴裡的精華,喉嚨滾動,大口吞咽。
那一刻,她滿臉污濁,白色的精液和紫色的濕發黏在一起,看起來淫亂、墮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幾秒鐘後,射精結束。
李藩王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而莉艾麗,緩緩睜開那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臉上的濁液,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比剛才還要卑微、還要滿足的笑容,對著李藩王深深地低下頭:
「謝主人賞賜……??」
「賤奴媽媽……吃得很飽……??」
俗話說,女人都是天生的受虐狂,骨子裡都流淌著名為「不知足」的賤血。
莉艾麗躺在奢華的特大號水床上,身上裹著一條昂貴的真絲浴巾,看著剛從浴室走出來、正有些笨拙地擦著頭髮的李藩王,心中不禁泛起了一陣複雜的漣漪。
她並不是在貶低自己,而是在進行一種極其冷靜且深刻的自我剖析。
當初她為甚麼會那樣決絕地離開那個身為軍隊高官的前夫?
是因為那個男人是個暴虐的瘋子,是個只會用拳頭和皮帶說話的家暴狂。
她在那個地獄般的家裡受盡了折磨,每天活在恐懼之中,所以她渴望溫柔,渴望被呵護,渴望一個能把她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好男人。
於是,上帝把李藩王送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來自東方的男孩,擁有著鋼鐵般強壯的身軀,卻有著一顆金子般柔軟的心。
他正直、善良、堅毅,哪怕擁有著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卻總是小心翼翼地收斂著爪牙,生怕弄疼了她。
這一周以來,他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小狼狗」,對她百依百順,哪怕在床上把他那根巨龍插進她的身體里時,他的眼神里也總是充滿了愛意和敬重。
他把她當成了女神,當成了聖母,當成了不可褻瀆的恩人。
這種被捧上神壇的感覺,起初讓莉艾麗沈醉不已。她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愛,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但是……
就在剛才,在浴缸里,當她逼著他按住她的頭,逼著他像個暴君一樣把精液射在她臉上時,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快感,竟然比這一周所有的溫柔做愛加起來還要強烈!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她其實有點「膩」了。
當然,只是一點點。她依然愛死了李藩王的溫柔,但她那個被封印在骨子裡的、屬於淫蕩母狗的靈魂,開始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她發現自己並不想一直當那個高高在上的「聖母教母」。
她想當母狗。
她想被這個強壯的兒子粗暴地對待,想被他羞辱,想被他掌控,想聽他用那些下流的髒話罵她,想看他撕下那層溫文爾雅的偽裝,變成一個只知道用雞巴思考的野獸!
她想要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掌控感」,但前提是——這種掌控必須是安全的,是建立在他深愛她的基礎上的。
這就好比是在玩火。前夫的火是會把她燒死的地獄之火,而李藩王的火則是能讓她在寒夜裡溫暖高潮的壁爐之火。
既然如此……
莉艾麗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既然兒子太乖了,不懂得怎麼當一個壞男人,那身為媽媽是不是有責任對他進行一些……特殊的「性愛再教育」呢?
「兒子,過來。」
莉艾麗伸出白嫩的手臂,對著李藩王招了招手,聲音慵懶而魅惑。
「怎麼了媽媽?哪裡不舒服嗎?」
李藩王立刻丟下毛巾,快步走了過來,一臉關切地坐在床邊,伸手想要去摸她的額頭。
看著這張寫滿了「孝順」的大臉,莉艾麗心裡既感動又好笑。
「傻瓜……媽媽身體好著呢……剛被你的精液灌溉過,怎麼會不舒服???」
她抓住李藩王的手,順勢將它按在了自己那雖然裹著浴巾、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乳房上。
「媽媽只是覺得……既然你現在已經是大球星了,有些方面的知識……也該進修一下了。」
「進修?足球戰術嗎?」
李藩王愣了一下。
「不……是床上的戰術……??」
莉艾麗壞笑著,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遙控器,對著臥室正前方那面巨大的投影牆按了一下。
「滋——」
窗簾自動合攏,房間里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投影儀發出的幽藍光芒。
「坐好,抱著媽媽……??今天這堂課,可是非常重要的……」
李藩王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地脫鞋上床,靠在床頭,讓莉艾麗舒舒服服地窩在他的懷裡。
屏幕亮起。
沒有任何片頭,也沒有任何劇情鋪墊。
畫面一出來,就是極其粗暴、直接、且高清無碼的肉搏場面!
「哦!天哪!!」
李藩王猛地瞪大了眼睛,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眼睛,卻被莉艾麗一把拉住了手。
「不許閉眼……??給我好好看著……??」
屏幕上,一個身材火辣、擁有一頭金髮和巨乳的熟女,正被一個渾身肌肉的猛男按在沙發上。
那個男人並沒有像李藩王那樣溫柔地前戲,而是直接扯爛了女人的絲襪,一邊用手掌狠狠地抽打著女人的大屁股,一邊嘴裡噴著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
「你這個欠操的婊子!說!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大雞巴!」
「是的!主人!我是婊子!我是你的精液桶!求求你操死我!」
畫面極具衝擊力。
那白花花的屁股被扇得通紅,那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穴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白沫。
女人雖然在哭喊,在求饒,但那表情分明是爽到了極致,眼神里充滿了對那個男人的崇拜和臣服。
「這……這……」
李藩王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作為一個傳統的中國男孩,這種歐美系的重口味硬核色情片對他來說簡直是核彈級別的衝擊。
「他……他怎麼能那樣打那個女人?那是……那是虐待吧?」
李藩王結結巴巴地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解和憤怒。在他看來,男人打女人是絕對的禁忌,更何況是在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時。
「傻兒子……你看清楚……??」
莉艾麗伸出手指,輕輕划過李藩王的胸膛,在他耳邊低語:
「那個女人……她在痛苦嗎?不……她在享受……??」
「你看她的逼……流了好多水……她的乳頭都硬了……??」
莉艾麗一邊解說著,一邊悄悄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嘩啦……」
絲綢滑落,那一身白得發光的豐滿肉體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藩王面前。
「這就是女人的秘密……??越是高貴的女人,骨子裡越是渴望被強壯的男人征服、羞辱、掌控……??」
她抓起李藩王的手,強行按在自己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上。
「就像那個男人一樣……用力打媽媽……??」
「甚麼?!」李藩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縮回手,「不!不行!我會打傷你的!」
「不會的……你的手那麼大,肉那麼多……只要不用指甲,用掌心……那是愛撫……??」
莉艾麗扭過頭,那雙碧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打我……兒子……這是命令……??」
「如果你不打……媽媽的逼就要癢死了……??」
在屏幕里那此起彼伏的淫叫聲和肉體拍打聲的催化下,在莉艾麗那近乎哀求的眼神逼迫下,李藩王咬了咬牙。
「啪!」
他試探性地,輕輕地在莉艾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力道很輕,就像是拍去上面的灰塵。
「你沒吃飯嗎???」
莉艾麗不滿地哼了一聲,扭動著腰肢,用那兩團軟肉去磨蹭他的手掌:
「那個男人是怎麼打的?你沒看見嗎?再用力點!??」
「啪!!」
這一次,李藩王加重了力道。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莉艾麗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粉紅,肉浪更是隨著這一巴掌劇烈顫抖。
「啊!??對……就是這樣……??」
莉艾麗發出了一聲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極度愉悅的呻吟。
「再來……??把媽媽的屁股打紅……打腫……??」
受到了鼓勵,李藩王心中的某種開關似乎被打開了。
看著眼前這具為了他而綻放的肉體,聽著耳邊那些淫蕩的呻吟,再看看屏幕上那個正在瘋狂輸出的猛男……一種原始的暴虐因子開始在他的血液里沸騰。
「啪!啪!啪!」
他的手掌開始有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響。
那種手掌與肥美臀肉碰撞的觸感,那種看著原本白皙的皮膚在自己手下變紅、變熱的視覺刺激,讓他胯下那根剛剛才軟下去不久的肉棒,竟然又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抬起了頭!
「噢噢噢……??爽……好爽……??」
莉艾麗趴在李藩王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兒子的「家法」。
「兒子……你看那個男人在說甚麼???」
她指著屏幕,那裡面的男主角正掐著女主角的脖子,惡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只配吃精液的母豬!」
「學他……??罵媽媽……??」
莉艾麗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藩王:
「告訴媽媽……我是甚麼???」
李藩王看著她那張渴望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太難了。讓他打屁股已經是極限了,讓他罵這個對他恩重如山的教母是母豬?
「我……我說不出口……」
「說!!」
莉艾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用力擼動了幾下,指甲故意掐了一下龜頭。
「如果你不說……今晚就不許射出來!??」
「我要你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征服我!羞辱我!??」
在那劇烈的快感和心理的博弈中,李藩王終於崩潰了。
他猛地翻身,將莉艾麗壓在身下,那雙強壯的大手第一次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粗暴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釘在床上。
「你……你是……」
李藩王喘著粗氣,雙眼通紅,像是要把眼前這個女人吃掉。
「你是……欠操的……騷貨!」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髒話,雖然語氣里還帶著一絲顫抖,但這對於李藩王來說,已經是跨越了天塹的一步!
「啊啊啊!!??對!我是騷貨!??」
莉艾麗聽到這句話,簡直比高潮還要興奮。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腿大張,主動將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逼口送到了李藩王的槍口下。
「我是兒子專屬的騷貨……??快……操進來……把你的騷貨媽媽操死!??」
「噗呲!!」
這一次,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沒有任何循序漸進。
李藩王在那句髒話的刺激下,腰部猛地發力,那根猙獰的巨龍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莉艾麗的身體!
「啊啊啊啊****!!!????」
莉艾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歡愉的尖叫。
「好大……好痛……好爽……??」
「這就是我要的……這就是壞兒子的雞巴……??」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巨大的皮肉碰撞聲,每一次進入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宮頂穿。
一邊操,他一邊看著屏幕上的動作,笨拙地模仿著。
他伸出一隻手,掐住了莉艾麗的脖子(雖然沒敢太用力),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扇打著她那亂顫的乳房。
「你是騷貨……你是我的母狗……」
他一邊喘息,一邊低吼著這些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異常興奮的詞彙。
「對……??打我……罵我……??媽媽愛死你了……??」
莉艾麗被掐得有些缺氧,臉漲得通紅,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
在絕對的安全感中,體驗這種瀕死的快感。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的豪華臥室里,伴隨著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這對原本應該相敬如賓的母子,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沈淪在了名為「調教」的肉慾深淵之中。
李藩王天生就是一頭雄獅,是注定要站在食物鏈頂端的捕食者。
那一身如同花崗岩般隆起的肌肉,那在球場上橫衝直撞、視對手如草芥的爆發力,以及胯下那根天賦異稟、遠超常人的巨型性器,無一不在昭示著他作為「阿爾法雄性」的絕對統治力。
他之所以在之前表現得像個溫順的金毛大狗,完全是因為他從小接受的中式傳統教育——溫良恭儉讓,尊重長輩,克己復禮,是這層文明的外衣束縛了他骨子裡的野性。
但試想一下,如果這頭雄獅不是生長在禮儀之邦,而是從小就在美國這種崇尚「叢林法則」、強者為尊的混亂街區長大,或許他早就成為了一個讓所有女人腿軟、讓所有男人膽寒的街頭霸主了。
而現在,莉艾麗正在做的就是一點一點地撕開這層文明的封印,釋放出那個潛藏在他體內的暴君。
當然,她並不是想要製造第二個家暴她的丈夫,那個該死的軍人是個只會無能狂怒、把女人骨頭打斷的瘋子。
莉艾麗想要的是一個完美的「中間值」。
她要李藩王的霸道,要他的粗魯,要他像對待玩物一樣對待她,但這種暴力的底色必須是「愛」和「控制」。
她要的是皮肉之苦帶來的內啡肽快感,而不是真正傷筋動骨的傷害。
「對……就是這部……??」
莉艾麗趴在床上,手指在遙控器上滑動,切換了一部更加重口味的影片。
屏幕上,一個身材豐滿的繼母正被她的繼子按在梳妝台前。
繼子手裡拿著一條皮帶,正在狠狠地抽打繼母那肥碩的屁股,每抽一下,繼母就會發出那種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尖叫。
「兒子……看清楚他是怎麼用力的……??」
莉艾麗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正騎在她身上的李藩王,指著屏幕說道:
「他沒有用皮帶扣去打,那是會流血的……他是用皮帶的平面,利用空氣的爆破聲去震蕩皮膚……??」
「這樣只會痛,只會紅腫,但不會真的受傷……第二天就會消退,只留下讓人回味的淤青……??」
李藩王喘著粗氣,目光在屏幕和莉艾麗那白嫩的屁股之間來回遊移。
「我……我試試……」
他伸出手,並沒有用皮帶,而是張開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高高揚起。
「啪!!!」
一聲脆響,徬彿鞭炮炸裂。
「啊啊啊!!??」
莉艾麗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好痛……??但是……好爽……??」
她扭過頭,眼神里滿是鼓勵和渴望:
「再來!不要停!把媽媽當成那個電影里的賤貨!??」
李藩王看著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那種視覺上的破壞感讓他心中的某種暴虐因子徹底沸騰了。
這和他平時踢球時那種精准的控制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宣洩。
「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
清脆的拍打聲在昏暗的臥室里此起彼伏,伴隨著莉艾麗那越來越放蕩的呻吟。
「哦哦哦……??主人打得好……??屁股著火了……媽媽的騷屁股被打腫了……??」
莉艾麗的屁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發燙,像是一個熟透了的大水蜜桃。
那種火辣辣的痛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轉化為了極致的酥麻,讓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流出更多的愛液。
「你是誰?告訴我,你是誰?」
李藩王一邊打,一邊模仿著電影里的台詞,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媽媽……??是專門給主人洩欲的母狗教母……??」
莉艾麗哭喊著,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但那表情卻是極度享受的。
「很好。」
李藩王冷哼一聲,突然一把抓住了莉艾麗那頭紫色的波浪捲髮。
「啊!??」
並沒有那種要把頭皮扯下來的劇痛,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牽引力,迫使莉艾麗不得不向後仰起頭,露出了她那修長脆弱的脖頸。
這就是莉艾麗教他的——抓頭髮要抓發根,要一大把一起抓,這樣既能控制對方的頭部動作,帶來強烈的屈辱感,又不會真的扯掉頭髮。
「轉過來。」
李藩王命令道。
莉艾麗順從地轉過身,依然保持著跪姿,正面對著李藩王。
李藩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審視。他伸出一隻手,掐住了莉艾麗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結,手指微微收緊。
窒息感。
「咳……咳……??」
莉艾麗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困難,但她的眼神卻更加明亮,那是瀕死體驗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
「媽媽……你現在看起來……真賤。」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這句話不再是生硬的模仿,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慨。
「是……??媽媽就是賤……??只有被主人掐著脖子……媽媽才覺得活著……??」
莉艾麗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雙手抓住李藩王的手腕,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把他的手按得更緊。
「操我……??求主人……操爛這個賤貨……」
李藩王松開了手,讓新鮮空氣湧入莉艾麗的肺部,緊接著,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巨龍,對準了那張正在急促呼吸的小嘴。
「含住。」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
莉艾麗像是一條聽話的狗,立刻張大嘴巴,主動迎了上去。
「唔唔!!」
這一次,李藩王按著她的頭,開始了瘋狂的深喉抽插。
「咕嘰咕嘰咕嘰!!」
這不再是溫柔的餵食,而是暴力的侵犯。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都讓莉艾麗翻白眼、乾嘔、流淚。
但他控制得很好。
每當莉艾麗快要窒息的時候,他就會稍微退出來一點,給她一口喘息的機會,然後再狠狠地頂進去。
這種在生死邊緣反復橫跳的刺激,讓莉艾麗爽得渾身痙攣,下體的淫水像是失禁一樣流得滿床都是。
「夠了。」
幾分鐘後,李藩王拔出了肉棒。
莉艾麗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角掛著銀絲,眼神渙散。
「轉過去,撅起來。」
簡短的命令。
莉艾麗立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乖乖地轉過身跪在床上,將那個已經被打得通紅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臉貼在床單上,做出了一個最卑微、最適合交配的姿勢。
「準備好,我要進去了。」
李藩王沒有用潤滑油,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那紅腫的穴口上。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破門而入!
「啊啊啊啊****!!!????」
莉艾麗發出一聲慘叫,但這慘叫中卻帶著無盡的歡愉。
「好大……??一下子就到底了……??子宮……子宮被撞到了……??」
李藩王抓著她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打樁運動。
「啪!啪!啪!啪!」
囊袋撞擊臀肉的聲音,像是密集的鼓點。
「看著前面!」
李藩王指著前面的落地鏡。
莉艾麗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那是怎樣一幅淫靡而震撼的畫面啊!
一個強壯得如同希臘雕塑般的年輕男人,正騎在一個豐滿成熟的女人身後。
男人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流動著光澤,每一次挺動都充滿了爆發力;而那個女人,頭髮凌亂,滿臉潮紅,屁股紅腫,正隨著男人的撞擊而前後搖擺,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
最刺眼的是那根肉棒。
在鏡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紅色的巨物是如何進出她那粉嫩的肉穴,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翻卷的紅肉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那肥碩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滾。
「看到了嗎?」
李藩王俯下身,貼在她的背上,在那紅腫的屁股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這就是你……一個被兒子操得只會叫床的母狗!」
「是……??我看到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莉艾麗看著鏡子里那個毫無尊嚴、卻滿臉幸福的自己,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這種羞辱,這種被當眾(雖然只有他們兩個)展示淫蕩姿態的感覺,讓她那變態的性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快點……??操死我……??把我的肚子搞大……??」
「如你所願!」
李藩王低吼一聲,突然改變了姿勢。
他一把抓住了莉艾麗的一條腿,向後猛拉,讓她變成了單腿跪姿,大腿根部完全敞開,私處暴露無遺。
這是一種極度深入、極度容易受傷的姿勢——如果控制不好的話。
但他現在已經學會了。
他用身體的重量壓住她,限制住她的掙扎,然後調整角度,避開她的宮頸口,卻又能狠狠地摩擦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滋滋滋滋滋!!!!」
這是一種既痛又爽的深度研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壞了……逼要壞了……??」
莉艾麗瘋狂地搖頭,雙手抓緊床單,指甲都要斷了。
「壞不了!你的逼就是為了吃這個長的!」
李藩王一邊罵,一邊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整個大床都在劇烈搖晃,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射給我……??兒子主人……求求你……射給我……??」
莉艾麗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只會重復這一句話。
「張開嘴!不是下面,是上面!」
李藩王突然拔了出來。
莉艾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頭,張開嘴。
「噗——!!!」
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了她的嘴裡。
但這還沒完。
李藩王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手擼動,將剩下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射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還有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碩大乳房上。
「呼……呼……」
射精完畢,李藩王像個戰神一樣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
莉艾麗渾身是汗,滿臉是精,屁股紅腫,脖子上還有指印。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像是一個剛剛被暴徒蹂躪過的受害者。
但她緩緩地伸出舌頭,舔掉了嘴邊的精液,然後抬起頭,用那雙雖然充滿了紅血絲、卻依然碧綠動人的眼睛看著李藩王。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痛苦。
只有深深的迷戀,和徹底的臣服。
「謝主人……??」
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而滿足的笑容:
「這才是……媽媽最想要的愛……??」
作為畢索普家族未來的女主人,掌握著巨額金融資產和家族基金的富婆,莉艾麗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有著近乎偏執的重視。
特別是在她決定要徹底淪為李藩王的專屬母狗,甚至想要為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中國教子生下一窩「小狗崽」之後,這種重視程度更是達到了頂峰。
位於豪宅西翼的醫療室,其設備之先進簡直可以媲美一家小型的私人醫院。
這裡不僅有最頂尖的B超機、血液分析儀,甚至還有專門的激素監測實驗室。
每週一的早晨,是雷打不動的體檢時間。
「呼……??」
莉艾麗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檢查台上,雙腿大張,架在金屬支架上。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像極了她在床上等著李藩王操進去的樣子。
但此刻站在她兩腿之間的不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強壯公牛,而是她的私人醫生——一位年過五旬、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醫學博士,史密斯醫生。
史密斯醫生戴著醫用手套,正拿著探頭在她那塗滿耦合劑的小腹上滑動。
雖然是正規的醫療檢查,但莉艾麗的腦子里卻全是那些下流的黃色廢料。
她看著天花板,眼神迷離,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
如果……如果是最寶貝的兒子主人在這裡檢查我就好了……??
她在幻想。
幻想自己並不是躺在醫院的檢查床上,而是跪在骯髒的地下室里。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皮項圈,上面掛著刻有「李藩王專屬種豬」的銘牌。
那時候的她,肚子應該已經很大了,像個熟透的西瓜一樣高高隆起,裡面裝著主人的種。
(啊……??挺著大肚子……被主人牽著鍊子在地上爬……??一邊爬……一邊流著奶水……求主人操我的大屁股……??)
(只要不傷到寶寶……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奶子……可以用蠟燭滴我的屁股……甚至可以當著寶寶的面,把那根大雞巴插進我的喉嚨里……??)
這種極度背德、極度M的幻想,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夫人,請放鬆一點。」
史密斯醫生皺了皺眉,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有些無奈地說道:
「您的盆底肌收縮得太厲害了,而且……心率過快,體溫也在升高。」
他當然知道這位風韻猶存的富婆在想甚麼。
檢查台上的莉艾麗此時渾身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兩顆乳頭硬得像紫葡萄一樣挺立著。
而那個被他檢查的私密部位,更是泛濫成災,透明的淫水混合著耦合劑,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墊在下面的無菌單都濕透了。
「抱歉……醫生……??」
莉艾麗咬著嘴唇,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試圖平復自己那躁動的子宮:
「我只是……太想要個孩子了……??」
「一直都是你在監控我的排卵期……醫生,我的卵巢功能怎麼樣?還能懷上那個……那個強壯男人的孩子嗎???」
史密斯醫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探頭,脫下手套,轉身走到電腦前,調出了這一周的血液分析報告和身體機能綜合評估表。
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令人難以置信的數據,這位行醫三十年的老專家臉上露出了像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這……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他喃喃自語,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生怕自己看錯了小數點。
「怎麼了?是不是我不行了?」
莉艾麗緊張地坐了起來,顧不得遮掩自己那赤裸的豐滿肉體,那兩團沈甸甸的大奶子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我老了嗎?畢竟我已經三十歲了……是不是生不出優質的寶寶了?」
「不,恰恰相反。」
史密斯醫生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熟女魅力的尤物。
「莉艾麗夫人,我為您服務了二十年,從您還是因為吃冰激凌壞肚子的小女孩時就是您的私人醫生了——您的每一份體檢報告我都爛熟於心。」
他指著屏幕上的折線圖,語氣激動地說道:
「按照常理,女性的身體機能,包括卵巢儲備功能、皮膚膠原蛋白含量、骨密度以及新陳代謝率,在25歲達到頂峰後就會開始逐年緩慢下降,這是不可逆的自然規律。」
「您之前的記錄也符合這個規律。雖然您保養得極好,用了最昂貴的護膚品和補品,但也只能延緩肌膚的衰老,無法逆轉臟腑的衰敗。」
說到這裡,醫生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
「但是!這一周的數據……簡直瘋了!」
「您的各項生理指標,突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斷崖式的‘回升’!」
「回升?」
莉艾麗愣住了。
「是的!回升!就像突然莫名暴漲的股票!」
史密斯醫生拿著報告單走到她面前,指著上面那一連串綠色的箭頭:
「看看這個!您的雌激素水平,您的卵巢活躍度,甚至您的細胞端粒長度……所有的數據都在表明一件事——」
「您的身體,正在‘返老還童’!」
醫生深吸一口氣,給出了最終的結論:
「這不是看起來像25歲——那種靠玻尿酸和拉皮手術就能做到的表面功夫。而是您的生物學年齡,您的內臟、血液、骨骼,真真正正地恢復到了25歲時的巔峰狀態!」
「甚至……還有繼續年輕化的趨勢!」
莉艾麗聽傻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具身體。
確實,最近她也感覺到了。
皮膚變得更加緊致、細膩、有光澤,徬彿掐一把就能出水;那兩團原本因為地心引力而略顯下垂的大奶子似乎也變得更加挺拔、更有彈性了;最重要的是,她的精力變得異常旺盛,哪怕每天被李藩王操七八次,第二天醒來依然神采奕奕,完全沒有那種被掏空的疲憊感。
「這……這是為甚麼?」莉艾麗難以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難道是愛情的滋潤?是因為我心情好了?」
「愛情確實能讓人分泌多巴胺,改善氣色,但絕不可能逆轉細胞的老化!」
史密斯醫生斬釘截鐵地否定了這個浪漫的猜想。作為一名嚴謹的科學家,他只相信物質交換和能量守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變得犀利起來,上下打量著莉艾麗,最後視線停留在她那張紅潤性感的嘴唇,以及平坦緊致的小腹上。
「夫人,恕我冒昧。」
醫生壓低了聲音,提出了一個極其隱私、甚至有些冒犯的問題:
「最近這一周……在您的飲食結構中,是不是攝入了一種特殊的……高蛋白流質食物?」
「哎?」
莉艾麗眨了眨碧綠的大眼睛。
「我是指……」醫生顯得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您是不是……經常口服男性的精液?而且是大量的、高頻率的?」
「轟!」
莉艾麗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隻煮熟的龍蝦。
精液?
大量?
高頻率?
她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這一周的瘋狂畫面。
每天早晨被那根大肉棒塞進嘴裡叫醒,當做早餐奶喝得乾乾淨淨;
每次做愛結束,都要像清理垃圾一樣,把那個男人射出來的所有東西都吞進肚子里,或者讓他在陰道里內射,讓那些滾燙的液體被粘膜吸收;
甚至就在剛才,來體檢之前,她還跪在浴室里,接住了那滿滿一臉、一大口的濃精……
「我……那個……」
莉艾麗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支支吾吾地說道:
「是……是的……??」
「我……我最近確實……吃了很多……??」
「每天都要吃好幾次……每次都……都咽下去了……??」
史密斯醫生的表情並沒有因為聽到這些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淫亂自白」而發生絲毫變化。
相反,他的神情變得更加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科研人員面對未知生物時的狂熱與審慎。
他拿起一隻錄音筆,按下了錄音鍵,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莉艾麗那大張的雙腿前,目光如炬地盯著她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龐。
「夫人,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更加冒犯,但我必須請您如實回答。這不僅關乎您的健康,更關乎那個男孩的……安危。」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沈聲問道:
「請詳細描述一下那種‘流質’的特性。比如味道、口感、氣味……以及最重要的,當您口服或者被內射之後,您的身體有沒有甚麼明顯的、特殊的體感變化?」
「這……這種事也要說嗎???」
莉艾麗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那兩團原本就因為充血而粉嫩的大腿根部更是顫抖不已。
在一個老男人面前詳細描述另一個小男人的精液味道,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讓她那顆淫蕩的心臟狂跳不止。
「必須說。哪怕是最微小的細節。」
醫生不容置疑地說道。
「好吧……??」
莉艾麗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又回味起了那股味道,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痴狂:
「味道……很重……??甚至可以說有點臭……那是很濃烈的雄性麝香味,帶著一股鐵鏽和漂白水的味道……??」
「一開始我覺得太嗆人了……可是現在……我現在愛死這個味道了……??只要聞到它我的逼就會流水……如果不喝下去,我就覺得渾身難受……??」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徬彿那裡還殘留著兒子的味道。
「那濃度呢?您剛才說頻率很高,通常來說,男性在短時間內多次射精後,精液會變得稀薄如水。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嗎?」
醫生一邊記錄一邊追問。
「不!完全不是!??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莉艾麗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兒子性能力的崇拜和敬畏:
「他的精液……永遠都是那麼濃稠……就像是……像是那種攪拌不開的濃酸奶……??」
「不管是早上剛醒來的第一髮……還是晚上被我榨出來的第八發……??濃度幾乎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每一髮都是那種能把喉嚨糊住的膠狀物……??」
「而且量超級大!??」
說到這裡,莉艾麗比劃了一個手勢,那是一個令人咋舌的誇張尺寸:
「每次射精……哪怕是最後一次……都有這麼多……??甚至更多……??」
「大概……超過三百毫升吧……就像是被強行灌下一整罐可樂那樣……??每次他射進我的胃里,我都感覺胃袋被瞬間撐滿了……沈甸甸的……那種飽腹感特別強烈……??」
史密斯醫生的筆尖頓了一下。
單次射精量超過300毫升?且連續多次不減量、不稀釋?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睪丸能做到的產能!哪怕是種馬,也要休息好幾天才能攢出這麼一髮,而那個男人竟然能隨時隨地量產?
「還有……還有甚麼特別的感覺嗎?」
醫生的聲音有些乾澀。
「有……最特別的是溫度……??」
莉艾麗此時已經完全沈浸在回憶中,她雙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他的精液……好燙……比開水還要燙……??」
「而且……那種熱度是非常持久的……??」
她扭動了一下腰肢,兩腿之間那流出的淫水更多了,順著檢查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不管他是射在我的子宮里……射在我的胃里……還是……還是射在……」
說到這裡,莉艾麗的聲音突然變小了,臉紅得像是要爆炸一樣,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還是射在……後面的那個洞里……??」
哪怕是在醫生面前,承認自己被兒子爆菊內射,依然讓她感到一種極度的羞恥,但這種羞恥又轉化為了更強烈的快感。
「那種滾燙的熱力……能持續整整一天!??」
「真的,醫生……哪怕過了好幾個小時,我都能感覺到肚子里、屁股里有一團火在燒……??就像是抱著一個暖爐一樣……特別舒服……特別有安全感……??」
「直到……直到那些精液被我的身體完全吸收乾淨……那種熱度才會慢慢消退……??」
「我也知道這聽起來不可能……怎麼會有液體能保溫那麼久呢???但……但我不在乎……因為真的太快樂了……??被那種滾燙填滿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
說完這番話,莉艾麗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檢查台上。
因為太過羞恥,也因為回憶起那種被燙慰的快感,她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
「噗滋……」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股清亮的愛液噴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的耦合劑,將醫生的手套都打濕了。
整個診療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熟女發情的味道。
史密斯醫生並沒有去擦拭手套上的液體,也沒有對莉艾麗的失態表示任何驚訝。
他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種眼神,不再是看著一個回春的病人,而是在看著一個……正在被某種未知能量改造的「容器」。
他合上筆記本,轉身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取出了另一份一直被他壓在底下的、關於莉艾麗血液中某種未知活性酶的分析報告。
「夫人。」
史密斯醫生轉過身,神情凝重得像是剛剛確診了絕症,語氣嚴肅地說道:
「我想……我們可能要惹上大麻煩了。」
「那個男孩……李藩王……他射進您體內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某種高濃度的‘生命原液’。」
史密斯醫生並沒有給莉艾麗太多喘息和羞恥的時間。
他轉身走向化驗台,那裡放著一個顯微鏡,載玻片上塗抹的正是剛剛從莉艾麗那泥濘不堪的陰道深處提取出來的、混合了愛液的殘餘精液。
「請看這個。」
醫生指著連接顯微鏡的高清顯示屏。
屏幕上,那些原本應該在離體後迅速失去活力的精子,此刻卻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微型野獸。
它們個頭碩大,尾部擺動的頻率快得驚人,甚至在相互撞擊時還能看到某種詭異的生物電火花。
「這是我從您體內提取的樣本。通常來說,精子在酸性的陰道環境中只能存活幾個小時,且活性會迅速衰減。」
史密斯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對未知的恐懼:
「但這些……它們不僅活著,而且活力是普通人類精子的幾百倍!它們在瘋狂地尋找卵子,甚至試圖鑽透載玻片!」
「這根本不科學,也不合理。這完全違背了現代生物學的常識。」
醫生轉過身,看著依然張著大腿、私處還在流水的莉艾麗,做了一個極其形象且恐怖的比喻:
「如果把普通男人的精液比作是用來燒火的煤炭,那麼您的教子射出來的這些東西……就是高純度的核燃料!」
「數量級差了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產物!」
「核……核燃料???」
莉艾麗聽到這個詞,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覺得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她低下頭,痴迷地看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難怪……難怪每次被他內射,都感覺肚子里像是著火了一樣……??)
(原來……我的子宮里裝的是核燃料……??我是主人的核反應堆……我是專門用來裝這種高能量液體的容器……??)
這種極度誇張的biological power(生物力量)讓她對李藩王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她不僅僅是在和一個強壯的男人做愛,她是在和一個移動的能量源交配!
「那……那這說明甚麼?說明他是外星人嗎???」
莉艾麗媚眼如絲地問道,手指忍不住在那濕漉漉的穴口打轉。
「不,不是外星人。」
史密斯醫生搖了搖頭。他緩緩放下了手中那份沈甸甸的醫學報告,似乎覺得科學已經無法解釋這一切了。
他走到書架旁,那雙戴著醫用手套的手,竟然顫顫巍巍地取下了一本厚重的、燙金封面的《聖經》。
「也許,答案不在那些報告廢紙上,而在這裡。」
醫生翻開書頁,那是《創世紀》的篇章。
「莉艾麗夫人,您是信徒,您應該知道——在《創世紀》的記載中,在大洪水爆發之前,人類的壽命是極其漫長的。」
醫生指著經文,念道:
「亞當活了九百三十歲;塞特活了九百一十二歲;瑪土撒拉更是活了九百六十九歲……」
「在那個遠古的、科技不發達且沒有足夠物質條件的時代,人類活個七八百歲反而是常態——那時候的人類擁有著完美的基因,擁有著我們現在無法想象的生命力。」
醫生合上聖經,目光灼灼地盯著莉艾麗:
「您的教子,李藩王……他的情況極有可能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甚至可以說是幾億分之一概率的——‘基因返祖’。」
「他不是普通人,他就像是還沒有偷吃禁果、還沒有被上帝縮減壽命的‘亞當’!」
「他的身體構造是為了活上一千年而設計的!他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尤其是蘊含了生命精華的精液……都蘊含著足以支撐千歲壽命的恐怖能量!」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莉艾麗的腦海中炸響。
返祖?
亞當?
活一千歲?
「天哪……??」
莉艾麗捂住了嘴巴,那雙碧綠的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原來……原來她的寶貝兒子不僅僅是天賦異稟的體育生,他是神!是行走在人間的神子!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人類!
這可不是那些宗教騙子吹捧出來的偽神,而是有著實打實醫學數據支撐的、基因層面的神!
「難怪……難怪吃了他的精液我會變年輕……??」
莉艾麗激動得渾身顫抖,兩腿之間那原本已經稍微止住的淫水,此刻又像是決堤一樣噴了出來。
「那是神的恩賜……那是長生不老的仙藥……??」
「只要我一直吃……一直被他內射……我就能一直年輕下去……我就能和他一樣活一千歲……??」
「太棒了……??我要給他生孩子……我要生下一窩小神仙……??我要永遠做他的母狗……做他的夏娃……??」
她徬彿已經看到了未來。
在漫長的歲月里,她和李藩王長相廝守。
她會永遠保持著現在這副豐滿迷人的肉體,每天跪在他的腳下,張開嘴接住那滾燙的「核燃料」,用自己的子宮去孕育那高貴的血脈。
這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榮耀!
然而,就在莉艾麗沈浸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甚至忍不住想要立刻衝回家,扒光李藩王的褲子再大吃一頓的時候,史密斯醫生卻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
醫生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和恐懼。
「夫人,這也是我為甚麼說……我們惹上大麻煩了。」
「麻煩?甚麼麻煩?」
莉艾麗有些不滿地被打斷了幻想,她現在只想聽好話。
「只要我有錢,只要我有權……誰能找我們的麻煩???」
「莉艾麗女士,您太天真了。」
史密斯醫生嘆了口氣,他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徬彿生怕隔牆有耳。
「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的人多得是。而這些人,尤其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老不死們……你猜他們最渴望的是甚麼?」
醫生轉過身,聲音變得陰森可怖:
「是長生不老。」
「他們擁有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衰敗、腐爛。為了能多活一年,多活一個月,他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換血療法、乾細胞移植、甚至更加黑暗的邪術……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醫生指了指莉艾麗那年輕得不正常的臉龐:
「您的變化太明顯了。這種逆生長的奇跡根本瞞不住有心人。一旦您的體檢數據洩露出去,一旦有人聯想到這背後的原因……」
「您的教子,那個擁有‘亞當’體質的男孩,在那些權貴眼裡就不再是一個人,甚至不是甚麼崇高尊貴的神子。」
「他會變成一個會行走的‘聖餐’。」
莉艾麗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您……您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史密斯醫生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您只想和他長相廝守,您只想跪在地上吃他的精液,喝點‘湯’就滿足了。」
「但這個世界上,有大把的人……那些比您更有權勢、更貪婪、更怕死的魔鬼……他們可不滿足於喝湯。」
「他們正打算……吃他的血肉呢。」
醫生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苦笑:
「在咱們美國,在上流社會的那個圈子里……‘吃人’這種事其實並不少見,您應該知道吧?」
莉艾麗當然知道。
身為畢索普家族的大小姐,混跡於華盛頓和紐約的頂級社交圈,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骯髒的秘密?
「愛潑斯坦……蘿莉島……」
莉艾麗赤裸著身子,雙手抱胸,顫抖著念出這些名字。
那些新聞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陰謀論,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但對於她來說,那是真實存在的朋友圈,是那些衣冠楚楚的大人物們釋放獸慾的後花園。
在美國,吃人從來都不是新聞。
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老東西為了維持青春,為了多活哪怕一秒鐘,他們真的甚麼都乾得出來——換血、注射年輕人的脊髓液、甚至更加邪惡的獻祭儀式。
她有錢,有權,這沒錯。
但在那些真正的「巨鰐」面前,在那些掌握著國家命脈、已經活了八九十歲、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面前,她不過是一隻稍微肥美一點的小羊羔。
「他們……他們真的會把他吃了的……」
莉艾麗的臉色蒼白如紙,她顧不得穿衣服,就這樣赤條條地走到窗邊,透過百葉窗的縫隙,驚恐地向外張望。
花園裡,那些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正牽著狼狗在巡邏;門口,老管家正在指揮僕人修剪草坪。
平日里,這些人是她最忠誠的衛士,是她揮金如土養著的狗。
但現在,在莉艾麗的眼裡,他們全都變了。
「他們……不可信。」
莉艾麗的牙齒都在打顫。
這些精英保鏢,這些服務了家族幾十年的管家,他們效忠的不僅僅是她莉艾麗,更是她的姓氏——畢索普。
確切地說,是她的父親,那位權傾朝野的海軍上將;是她的母親,那位在國會山長袖善舞的資深政客。
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像是一條毒蛇,猛地鑽進了莉艾麗的腦海,咬住了她的心臟。
如果……如果這件事被她的父母知道了呢?
她的父親已經七十五歲了,身體每況愈下;她的母親也一直在靠各種昂貴的醫美維持著搖搖欲墜的容貌。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的獨生女最疼愛的兒子(教子),那個沒有任何家族背景從中國農村來美國踢球的男孩,其實是一個活著的「長生不老藥」……
他們會怎麼做?
他們會像她一樣,只是跪在地上溫柔地吃精液,滿足於喝點湯嗎?
不……絕不會。
那些老傢伙的貪婪是無底洞。他們會把李藩王關進實驗室,把他切片,抽乾他的每一滴血,甚至敲碎他的骨頭吸食骨髓!
「不……不!!!」
莉艾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史密斯醫生的白大褂。
「我要帶他走!現在就走!」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貴婦的優雅?她就像是一頭髮了瘋的母獸,護崽心切,同時又充滿了對失去「性奴」的極度恐懼。
「我們去南美!去非洲!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莉艾麗一邊哭喊,一邊語無倫次地規劃著逃亡路線,眼神里充滿了淫亂的狂熱:
「只要我有錢……我可以買個小島……??我和他在島上生活……每天只做愛……??我會把他藏起來……把他鎖在地下室里……只有我一個人能吃他的大雞巴……??」
「誰也別想搶走我的肉棒……那是我的!我的長生藥!??」
她一想到李藩王可能會被別人搶走,被別的老女人——甚至是她的母親——騎在身下榨精,甚至被那些老男人分食血肉,她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下體的淫水更是因為極度的焦慮和佔有欲而噴湧而出。
「冷靜點!莉艾麗!」
史密斯醫生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試圖讓她從那種歇斯底里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你逃不掉的!現在的監控手段,你只要刷一次卡,甚至只要露一次臉就會被衛星定位!」
「一旦你帶著他消失,你的父母,還有那些嗅覺靈敏的財閥立刻就會察覺到不對勁!到時候,你們面臨的就是全球通緝!」
醫生的話像是一盆冰水,澆滅了莉艾麗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那對碩大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她的抽泣而顫抖。
「那……那我該怎麼辦???」
莉艾麗絕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醫生:
「我不能沒有他……醫生……你知道他的雞巴有多好用嗎???你知道被那根滾燙的東西插進子宮里有多幸福嗎???我離不開他了……我的子宮離不開他了啊……嗚嗚嗚……」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情慾和愛情而痛苦萬分的女人,史密斯醫生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作為理性的旁觀者,他必須給出那個最殘酷、卻也是最有效的建議。
「夫人,如果您真的愛他……如果您真的想讓他活下去,而不是變成實驗室里的標本……」
醫生深吸一口氣,沈聲說道:
「您必須忍痛割愛。」
「送他走吧。」
「送他離開美國,去一個無論是您的家族,還是美國的資本都難以完全掌控的國家。」
「而且……必須做得決絕。」
醫生蹲下身,直視著莉艾麗那雙充滿了抗拒的眼睛:
「您不能跟他一起走,那目標太大了。您必須留在這裡繼續當您的名媛,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他……必須消失在您的生活中。」
「永遠……不要再相見。」
「甚麼?!」
莉艾麗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
「永遠……不見?」
「不……不行!??我做不到!沒有他的精液我會枯萎的!沒有他的大雞巴我會死的!??」
她瘋狂地搖頭,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深深地陷入頭皮里。
「你要我把我的心挖出來扔掉嗎???你要我把我的生命源泉切斷嗎???」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寧願死在他的床上……死在他的身下……被他操死也不要分開!??」
「那您就是想讓他死!」
醫生突然提高了音量,厲聲喝道:
「您想看著他被綁在手術台上嗎?想看著那根讓您快樂的陰莖被切下來做研究嗎?」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莉艾麗最後的防線。
那是她的噩夢。
她想象著李藩王那強壯的身體被解剖,那根總是對她噴射愛液的巨龍被泡在福爾馬林里……
「不……」
莉艾麗捂住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不……我要他活著……我要我的好兒子活著……」
她蜷縮在地板上,像是一隻受傷的母狗,在理智與慾望的深淵中痛苦掙扎。
為了他的安全,為了保留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她必須親手斬斷這份剛剛開始的、讓她食髓知味的亂倫孽緣。
「好……」
良久,莉艾麗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眼神空洞得可怕。
「我送他走……」
「但在那之前……」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浴巾,胡亂地裹在身上,眼底重新燃起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瘋狂慾火。
「我要再吃一次……」
「我要給他辦一場……最後的送別宴……??」
「我要把他徹底榨乾……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存進我的肚子里……??」
「哪怕是死……我也要帶著他的種……??」
回到豪宅的那一刻,莉艾麗就像是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而在末日降臨之前她要好好的享用這世間最豐盛的「斷頭飯」。
她沒有對李藩王透露哪怕一個字關於「離開」的消息。那個可怕的秘密被她死死地鎖在心底,化作了最瘋狂、最絕望的情慾燃料。
「媽媽?醫生怎麼說……」
李藩王剛從健身房出來,渾身冒著熱氣,看到莉艾麗回來,正要關心幾句。
「別說話……??」
莉艾麗直接撲了上去,像是一條發情的母蛇,死死地纏住了他。她粗暴地撕扯著他的運動短褲,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名為「毀滅」的火焰。
「操我……現在!立刻!??」
「就在這裡……把你的大雞巴插進媽媽的逼里!??」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潤滑都來不及做。莉艾麗憑借著剛才在醫院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流出的滿褲襠淫水,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瞬間貫穿了她。
「啊啊啊啊****!!!????」
莉艾麗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是痛,也是爽,更是即將失去摯愛的悲鳴。
「好深……好燙……??兒子的大肉棒……要把媽媽捅穿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像是在搗蒜一樣,狠狠地砸在李藩王的胯骨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淫靡而暴躁。
「媽媽……你今天怎麼了?」
李藩王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今天的莉艾麗,緊致得可怕,熱情得可怕,就像是一個要把他吸乾的黑洞。
「別問……??只要操我就行了……??」
莉艾麗捧著他的臉,在那張憨厚的嘴唇上瘋狂地啃咬,把自己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拌。
「把媽媽當成一次性的飛機杯……??用力……再用力點!??」
「把你所有的精子……把你所有的生命……都射給我!??」
這是一場近乎搏命的性愛。
從客廳的地毯,到樓梯的扶手,再到臥室的大床。
莉艾麗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用那對碩大的奶子夾住他的頭,逼他窒息;她用那張貪婪的小嘴吞下他的巨龍,深喉到乾嘔也不肯吐出來;她撅著屁股求他爆菊,求他把那滾燙的「核燃料」灌進她的腸道里。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噗——噗——!!!」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內射。
李藩王這頭不知疲倦的種馬,在莉艾麗這種不要命的索取下,也終於感覺到了極限。
他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樣,幾百毫升幾百毫升地灌進莉艾麗的身體里。她的子宮滿了,胃滿了,甚至連直腸里都裝滿了那滾燙的液體。
那種熱度,那種要把人融化的溫度,讓莉艾麗在絕望中體驗到了升天的快感。
「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母狗……??」
「記住媽媽的逼……記住這個味道……??」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射精後,哪怕是擁有特殊體質的李藩王也徹底被掏空了。
他趴在莉艾麗那滿是汗水和精液的豐滿肉體上,沈沈地睡了過去。
那根曾經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也軟軟地滑落在她的腿間,依然滴著白濁的液體。
莉艾麗沒有睡。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滑落,滴在枕頭上。
她感受著體內那漸漸散髮熱量的精液,那是他留給她的最後禮物,是足以支撐她度過漫長寂寞歲月的能量。
「對不起……兒子……??」
「媽媽是為了讓你活著……??」
她艱難地爬起身,雙腿顫抖得幾乎站立不穩。她沒有清洗身體,她捨不得洗掉他的味道。
她裹上一件睡袍,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
那是畢索普家族最隱秘的安保線,專門處理「髒活」。
「立刻安排一架私人飛機……還有新的身份證明。」
莉艾麗的聲音沙啞,冷酷,恢復了那個鐵血家族女繼承人的威嚴,儘管她的下體還在不斷地流著精液。
「目的地:日本,東京。」
「學校:秀盡私立高中。」
那是一個位於東京偏僻角落的平民學校,不起眼,甚至有些混亂。那是她在地圖上能找到的、離美國權貴圈子最遠、最不可能被注意到的地方。
半小時後,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臥室。
他們給沈睡中的李藩王注射了一針強效鎮靜劑,然後像搬運貨物一樣,將他抬上了擔架。
莉艾麗站在陰影里,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看著載著李藩王的車燈消失在夜色中,感覺自己的心也被挖走了一塊。
再見了,我的愛人。
再見了,我的神子。
……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三年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只是幾道皺紋的增加,但對於莉艾麗來說,這是一場漫長的蟄伏與蛻變。
她沒有一天忘記過那個夜晚,沒有一天忘記過那滾燙精液的滋味。
為了能夠名正言順地接近那個地方,為了能夠擁有足以保護他的絕對力量,莉艾麗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利用父親在軍方殘留的人脈,利用母親在國會的政治資源,甚至不惜動用家族的巨額財富進行政治獻金。
她把自己從一個只知道享受的豪門貴婦,硬生生地包裝、運作成了美軍系統里的一顆新星。
日本,橫須賀海軍基地。
海風凜冽,吹動著巨大的星條旗。
一艘龐大的「加森特級」導彈巡洋艦正緩緩靠港。那鋼鐵鑄造的艦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那是權力的象徵,是暴力的延伸。
甲板上,兩排海軍士兵站得筆直,正在進行靠港儀式。
而在艦橋最高的指揮台上,站著一個身材火辣至極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筆挺潔白的海軍軍官制服,肩膀上的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是海軍上校的軍銜。
寬大的軍帽壓住了她那頭標誌性的藍色波浪捲髮,墨鏡遮住了她碧綠的眼眸,但那緊窄的制服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經過三年「神之精液」滋養、不僅沒有衰老反而更加年輕豐滿的魔鬼身材。
那對碩大的豪乳將軍裝的扣子崩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炸開;那被包臀裙包裹的肥美屁股,更是呈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是這艘巡洋艦的艦長——莉艾麗·畢索普上校。
「艦長,我們已經抵達橫須賀。」
副官恭敬地彙報道,眼神不敢在長官那誘人的身材上多停留一秒。
「很好。」
莉艾麗摘下墨鏡,望著遠處那片繁華的陸地,望著東京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充滿了侵略性和飢渴的笑容。
三年了。
她忍了整整三年。
現在的她,不再是那個只能哭著送走愛人的軟弱婦人。她是手握重兵、背靠駐日美軍強大勢力的女艦長。
在這片土地上,她是真正的「太上皇」。
「備車。」
莉艾麗伸出舌頭,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底閃爍著那熟悉的、壓抑了三年的淫亂光芒:
「我要去一趟……秀盡高中。」
「我的小狗……媽媽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