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監獄戰艦-莉艾麗、娜歐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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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夜,是被慾望點燃的。
銀座,這座屹立在東京心臟地帶的鋼鐵森林此刻正沐浴在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霓虹海洋之中。
天空中似乎看不見星辰,因為地上的光芒比銀河還要璀璨萬倍。
無數的LED燈牌、巨大的廣告屏幕、以及那些閃爍著曖昧紅光的燈籠將這條街道裝點得如同一條流淌著黃金與脂粉的河流。
這裡是銷金窟,是吞噬金錢與理智的黑洞,是全日本慾望最為集中的宣洩口。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醇烈的酒精氣息,以及那種只有在深夜才會散髮出來的、隱秘而糜爛的荷爾蒙味道。
每一塊地磚下徬彿都埋葬著無數男人的野望,每一扇落地窗後都上演著聲色犬馬的戲碼。
穿著高定西裝的禿頂中年人摟著妝容精緻卻眼神空洞的年輕女孩,剛下班的工薪族在居酒屋裡揮霍著微薄的薪水買醉,更有那些黑色的高級轎車像幽靈一樣穿梭在車流中,載著權貴們駛向那些普通人無法涉足的私密俱樂部。
在這裡,金錢就是唯一的通行證,而色情則是流動的貨幣。
就在這光怪陸離的夜色深處,一家名為「極樂淨土」的頂級酒吧俱樂部門口,原本平滑流淌的車流突然被一陣粗獷而暴力的引擎轟鳴聲撕裂。
一輛漆黑如墨的美式軍用悍馬悍然出現在街道盡頭。
那並不是常見的日本豪車,而是一頭真正的鋼鐵巨獸。
它高大、威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野性與破壞力,防彈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發出沈悶的聲響,徬彿是在向周圍那些優雅精緻的轎車宣告著某種霸權的降臨。
這種車在東京街頭並不多見,但每一個看到它的日本人都會本能地低下頭,目光躲閃——那是駐日美軍的座駕,是佔領者的象徵,是這個國家土地上真正的「太上皇」。
在日本人的認知里那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裡面坐著的通常都是荷爾蒙過剩、尋找樂子的美國大兵,是絕不會把他們當人看待的白種殺人魔。
然而當這輛悍馬穩穩地停在俱樂部門口,泊車小弟戰戰兢兢地迎上前去時,車門打開的瞬間他卻愣住了。
從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下來的,並不是五大三粗、滿身胸毛的美國壯漢,而是一雙穿著高跟長筒軍靴的美腿。
緊接著,兩個足以讓任何男人血液沸騰的身影從車內鑽了出來。
左邊那位是一位擁有著驚人美貌的白人少婦。
她留著一頭華麗的紫色捲髮,如同夜空中盛開的鳶尾花。
皮膚白皙得徬彿能反光,透著一股歲月沈澱下的熟韻。
雖然穿著軍裝,但那制服顯然被精心修改過,緊緊包裹著她那誇張得近乎違反物理定律的豐乳肥臀。
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溝,隨著呼吸起伏,徬彿兩座即將噴發的雪山。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迷離的柔光,那是只屬於母親的溺愛,卻又混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媚意。
右邊那位則是一位充滿了野性美的拉美裔女郎。
黑色的短髮幹練利落,卻掩蓋不住那雙赤紅眼眸中燃燒的火焰。
她有著小麥色的健康肌膚,那是常年格鬥訓練留下的勳章。
她的身材與左邊那位截然不同,是一種充滿了爆發力的美,碩大的胸部像兩顆重磅炸彈,緊致渾圓的臀部將迷彩裙撐得幾乎要裂開。
她站立的姿勢充滿攻擊性,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撕碎獵物的母豹,但此刻這頭母豹卻收起了所有的爪牙,溫順地注視著從車後座下來的少年。
那個亞洲黃種人少年看起來不過是個高中生——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裝,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少年氣。
但他走出來的時候,自身所攜帶的那種氣場卻比那輛鋼鐵澆築的悍馬車還要霸道。
兩個美艷逼人,氣勢吞天的美軍女軍官此刻就像是兩個最卑微的侍女,一左一右緊緊簇擁著這個少年。
那位紫色捲髮的白人少婦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少年的身上,那對碩大的大奶子毫不避諱地擠壓著少年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的一隻手溫柔地輓著少年的腰,另一隻手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圈,眼神迷離,徬彿他是她整個世界的中心。
「Oh, my sweet baby, are you tired from the ride? Mommy will massage you later, okay?」 (噢,我的寶貝甜心,坐車累壞了吧?媽媽等會兒給你按摩,好嗎?)
白人少婦用那純正而沙啞的美式英語低語著無盡的寵溺,聲音甜得發膩。
而那位黑髮的混血女郎則更加露骨,她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少年,那豐滿堅挺的胸部緊緊頂著少年的後背,雙手大膽地環過他的腰腹,甚至在他的胯部附近若有若無地摩擦著。
「You're so handsome tonight, my little brother. All those women inside will be drooling over you, but remember, only your sister is allowed to touch you here.」 (你今晚真帥,我的弟弟。裡面所有的女人都會為你流口水的,但記住,只有你的姐姐被允許碰你這裡。)
站在門口的泊車小弟徹底傻眼了。
他手裡拿著泊車牌,嘴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他是個日本人,從小就被教導要對駐日美軍畢恭畢敬。
他見過無數美國大兵在這裡耀武揚威,滿臉淫笑著帶走日本的女人,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
一個看起來像是明顯有著黃種人血統的高中生,竟然被兩個如此極品的美軍女軍官恭敬奴順的伺候著?
那兩個女人身上的軍銜顯示她們絕對不是普通士兵,那是擁有權力的軍官啊!
可現在她們的眼神里滿是卑微的愛意和討好,就像是兩個正在爭寵的小妾,而那個少年就是她們唯一的帝王。
少年似乎對周圍驚艷的目光毫不在意,他只是懶洋洋地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那個還在發愣的泊車小弟。
他伸出一隻手,手裡晃著那輛悍馬沈甸甸的鑰匙。
「去把車停好。」
少年用中文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泊車小弟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他聽不懂中文,但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這個幸福且幸運的男孩……竟然是中國人?!
那個在新聞報道里貧窮、落後,一無是處,完全比不上日本的中國的男孩,竟然降伏了他們日本人只能仰視的美國人?
少年當然不知道泊車小弟有甚麼複雜到能在漫畫寫上一頁旁白的心理活動——他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種慢半拍的反應有些不滿。
而此時站在少年身後的混血女郎立刻變了臉,那一瞬間特種兵的殺氣爆發出來,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泊車小弟,嚇得他渾身一抖。
「Hey! My brother told you to park the car, didn't you hear that?!」 (嘿!我弟弟叫你去停車,你沒聽見嗎?!)
拉美裔特種女兵的吼聲如同雷霆炸響,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威壓。她向前邁了一步,軍靴在地面踏出一聲脆響,徬彿隨時準備動手。
泊車小弟如夢初醒,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慌亂地鞠躬,用日語連聲道歉。
「あ、あいすみません!すぐに停めます!申し訳ありません!」 (啊、對不起!我馬上停!非常抱歉!)
他顫抖著雙手接過少年手中的鑰匙,那種沈重的金屬觸感讓他感到真實又虛幻,不敢再看那個少年一眼,更不敢看那兩個如狼似虎的美女,連忙鑽進那輛巨大的悍馬駕駛室。
在泊車小弟啓動車輛的那一刻,他從後視鏡里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少年正站在俱樂部的門口,那兩個美軍女軍官一左一右地圍著他。
白人少婦正踮起腳尖在少年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個細密而充滿情慾的吻,口中還念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詞彙;而那個混血女郎則蹲下身子,竟然在幫少年整理褲腳,然後抬起頭,一臉痴迷地看著少年的襠部,徬彿那裡藏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Mommy loves you so much, my son. Let's go inside and have some fun, just the three of us.」 (媽媽好愛你,我的兒子。我們進去玩吧,就我們三個人。)
「Yes, let's go. I want to watch you fuck Mommy again later, brother.」 (是的,走吧。我待會兒想再看你操媽媽,弟弟。)
「哼,兩個不知廉恥的賤貨……今晚咱們就在這裡好好玩玩吧。」
少年無意識的發言和輕佻的動作讓泊車小弟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那個男孩竟然真的是中國人!說中文的中國人!
在這個日本人都要對美國人低頭哈腰的地方,一個中國少年,竟然完全降伏了兩個如此美艷、如此強勢的美軍女軍官?
看著那個少年肆無忌憚地在那兩個女人的身體上游走的大手,那種熟練度和佔有欲,絕對不止是一兩次那麼簡單了。
那兩只大手在那豐滿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兩女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那絕對是被操慣了才會有的反應。
而且……她們自稱是「媽媽」和「姐姐」?
這……這是亂倫啊!這是多麼背德、多麼淫亂、卻又多麼讓人嫉妒的玩法啊!
泊車小弟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抖,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他想象著那個少年在車里或者在某處他看不見的地方,將那兩個代表著絕對權力的美國軍官按在身下,讓她們像母狗一樣汪汪叫,讓她們喊著自己「兒子」、「主人」,然後那根粗大的東西在那白嫩的小麥色的肉體間進進出出……
那種畫面衝擊力太強了。一個中國人,在日本,把兩個美國女軍官調教成了淫亂的性奴,甚至玩起了家庭亂倫的戲碼。
當悍馬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泊車小弟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那三個身影已經消失在俱樂部的金碧輝煌的大門之後。
但他依然能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那是征服者的氣息,也是慾望最原始的味道。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狂熱。
太讓人嫉妒了,那個該死的中國少年!
然而少年的艷福並不只會引起服務員這種底層階級的艷羨,就連日本的上流社會成員看到這種級別的左擁右抱也會有難以平衡的內心想法——「極樂淨土」俱樂部的大門緩緩開啓,徬彿打開了一個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入口。
門內是流淌著爵士樂與昂貴香檳氣息的金粉世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比外面的霓虹更加迷離醉人。
當李藩王左擁右抱地帶著兩位美軍女軍官踏入大廳的那一刻,原本喧囂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瞬間聚焦在這三人身上。
走在左邊的莉艾麗·畢曉普,那位平日里在艦橋上發號施令的美軍艦長此刻正像是一隻發情的波斯貓,整個人幾乎掛在李藩王的身上。
她那身筆挺的深藍色海軍制服被她故意解開了上面的三顆扣子,露出裡面被蕾絲胸罩勒得幾乎要爆炸的雪白乳肉。
那兩團碩大的奶子隨著步伐劇烈晃動,徬彿隨時都要跳出來透氣。
右邊的娜歐米·艾邦斯,特種兵出身的女武神,此刻卻溫順得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她緊緊輓著李藩王的手臂,用自己那對彈性十足、充滿爆發力的爆乳不斷摩擦著少年的二頭肌。
她那條迷彩短裙下兩條結實而修長的大腿邁著貓步,每一步都牽動著那肥美翹臀的肌肉線條,散髮著一種野性而淫靡的肉慾。
而位於中心的李藩王,這個一臉稚氣的亞洲高中生,臉上掛著一種近乎傲慢的淡漠。
他的雙手肆無忌憚地摟著兩個女人的腰肢,手指甚至毫不避諱地滑向她們挺翹的臀峰,用力揉捏著那兩團屬於美軍高官的極品屁股肉。
親眼見識到這種場面,大廳里的男人們——那些身穿阿瑪尼西裝的財閥高管、滿身紋身的極道大佬、還有那些自詡風流的政客——此刻眼中都噴射出嫉妒的火焰。
「あのガキは誰だ?!(那個小鬼是誰?!)」
一個禿頂的地產大亨死死盯著李藩王的手,看著那只手陷入莉艾麗那白嫩的臀肉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米軍の將校だろう?あの肩章……艦長クラスじゃないか?!信じられん、よくあんなことができるな!(那是美軍軍官吧?看那個肩章……是艦長級別的?!天哪,他怎麼敢?!)」
他身邊的年輕陪酒女也驚呆了,捂著嘴小聲說道:
「あの女性……タダモノじゃない雰囲気だけど……でも見て、あの表情……(那個女人……那種氣質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是你看她的表情……)」
兩女的艷光引得她吞了口口水,不得不承認,哪怕不比身份和地位,光是比拼顏值她們也壓了這些靠臉蛋和身材吃飯的妓女一頭。
「すごく淫亂……まるで、あの少年の奴隷みたい。(好淫蕩啊……就像是……像是那個男孩的奴隸一樣。)」
男人們的心理活動充滿了酸楚與渴望——他們平日里在這個銷金窟揮金如土,玩弄著無數年輕貌美的女孩,但眼前這兩個女人是不同的。
她們代表著征服,代表著權力,代表著那個不可一世的世界第一強國,能讓這樣的女人臣服絕對比睡一千個陪酒女都要來得刺激。
「くそっ……俺があの少年だったら……(該死的……如果我是那個男孩就好了……)」
一個喝得微醺的年輕富二代咬著牙,眼中的慾望幾乎要溢出來。
「あの紫の髪の女をテーブルに押し倒して、制服を引き裂いて、ケツを犯してやりたい……(我想把那個紫頭髮的女人按在桌子上,撕爛她的制服,狠狠操她的屁股……)」
他的視線又轉向另一邊,依舊無法平復心情,恨的咬牙切齒:
「あの黒い肌の女兵士に跪かせて、俺のイチモツを舐めさせたい……(我想讓那個黑皮膚的女兵跪在地上給我舔屌……)」
想到這裡,想到自己和平時最瞧不起的那些日本宅男屌絲一樣開始意淫得不到的女人,可憐的富二代憤恨地捶了一下桌子:
「あいつ、何様のつもりだ?!チンポにダイヤでも埋め込んでるのか?!(那個小鬼憑甚麼?!難道他的雞巴是鑲鑽的嗎?!)」
女人們的反應則更加複雜。那些穿著和服、妝容精緻的媽媽桑,以及那些年輕漂亮的陪酒小姐,目光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あの男の子……特別ね。(那個男孩子……好特別。)」
一個頭牌小姐眼神閃爍,目光被完全的吸引:
「高校生に見えるけど、あのオーラ……強引すぎるわ。(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但那種氣場……太霸道了。)」
她舔了舔紅唇,在自己最能想象的範圍內推測著。
「あんな外國の女將校二人を調教しちゃうなんて、ベッドの上じゃ相當すごいのかな?(能把兩個外國女軍官調教成這樣,他在床上一定很厲害吧?)」
「どこかの國の王子様?それとも不思議な力を持つ術師?(也許是哪國的王子?或者是擁有神秘力量的術士?)」
另一個女孩猜測道:
「あの二人の女性の目を見てよ。今すぐにでも跪いて『犯してください』って懇願しそう。(你看那兩個女人的眼神,簡直恨不得現在就跪下來求他操一樣。)」
她夾緊了雙腿,因為強者的氣場和不可思議的表現產生了奴順的情慾:
「私も試してみたい……あんな男に征服されるってどんな感じかしら。(我也想試試……被這樣的男人征服是甚麼感覺。)」
李藩王對周圍這些複雜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甚至故意停下腳步,在大廳中央,眾目睽睽之下,側過頭狠狠吻上了莉艾麗的紅唇。
「Mmm... kiss me... ?Oh god... ?(嗯……吻我……?哦天哪……?)」
莉艾麗立刻熱烈地回應,伸出舌頭與李藩王糾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一隻手甚至當眾伸進了李藩王的褲子里,隔著布料撫摸著那根沈睡的巨龍。
「Baby boy... ?Everyone is watching us... ?Mommy is so excited... ?It feels like getting fucked by you in front of everyone... ?(寶貝兒子……?大家都看著呢……?媽媽好興奮……?像是要在大家面前被你操了一樣……?)」
莉艾麗松開嘴,眼神迷離地喘息著,聲音大得周圍幾桌人都能聽見。
「那就讓他們看。」李藩王冷笑一聲,轉頭又在娜歐米的脖子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吻痕,用中文問詢:「姐姐呢?姐姐想不想在這裡被操?」
「Yes... ?I want it so bad... ?(想……?姐姐想死了……?)」娜歐米渾身顫抖,紅色的眼睛里滿是狂熱,「If you want, brother... I'll strip right here... ?Let these losers watch how your big cock fucks me to orgasm... ?(只要弟弟想……姐姐就在這裡脫光……?讓這些廢物看著我是怎麼被弟弟的大雞巴乾到高潮的……?)」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這種露骨的、帶著亂倫背德感的對話簡直比最烈性的春藥還要刺激。
在無數雙幾乎要殺人的嫉妒目光注視下,三人終於走進了預訂的最頂級VIP包廂。
厚重的隔音門關上,將外界的嘈雜隔絕。
包廂內極盡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銀座的夜景,真皮沙發寬大得足以容納十個人亂交。
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男服務員立刻跪著滑行進來,額頭幾乎貼著地毯,聲音顫抖著結結巴巴問詢:
「お、お客様……尊いお客様……(尊……尊貴的客人們……)何かご用命はございますでしょうか……(請問有甚麼吩咐……?)」
他不敢抬頭。
作為這裡的老員工他很清楚甚麼人能惹,甚麼人不能惹。
這兩個穿著美軍制服的女人身上散髮出的那種上位者的威壓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
而那個被她們簇擁在中間的少年,更是讓他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李藩王根本沒有理會這個卑微的服務員。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中央,兩條腿隨意地岔開。
莉艾麗和娜歐米立刻像兩條爭寵的母狗一樣撲了上來。
「Son... ?Play with mommy first... ?(兒子……?先玩媽媽的……?)」
莉艾麗跪在沙發上,將自己那豐滿無比的巨乳直接懟到了李藩王的臉上。
她抓著李藩王的手,強行塞進自己那件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軍服襯衫里。
「嘶啦——」
一聲輕響,是布料不堪重負的聲音——李藩王的大手粗暴地鑽進白種熟女軍官的內衣里,一把抓住了那團沈甸甸、軟綿綿的乳肉。
那手感簡直好得驚人,細膩、溫熱、充滿了熟女特有的豐腴。
「Oh yes... ?Right there... ?Squeeze mommy's nipples... ?You are so strong, son... ?Mommy's tits are going to explode... ?(啊啊啊……?對……就是那裡……?捏媽媽的乳頭……?兒子好用力……?媽媽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莉艾麗仰著頭,發出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英文淫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另一邊的娜歐米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解開自己迷彩服的扣子,拉著李藩王的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裙子里,按在那個早已濕透的內褲上。
「Brother... touch sister's pussy... ?(弟弟……摸摸姐姐的小穴……?)」
娜歐米喘息著,紅眼迷離。
「My pussy is so itchy... ?So much water... ?Look, my panties are soaked... ?Put your fingers inside... ?Faster... ?(姐姐的逼好癢……?水流得好多……?把內褲都弄濕了……?手指插進來……?快點……?)」
李藩王的手指隔著濕漉漉的布料,狠狠地在那肥厚的陰唇上摳挖了一下。
「Eeeek——!!! ?So good... ?Brother's rough fingers... ?Grinding me so hard... ?(咿呀啊啊——!!!?好爽……?弟弟的手指好粗糙……?磨得姐姐好舒服……?)」
娜歐米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癱軟在李藩王懷裡,屁股瘋狂地磨蹭著他的大腿。
眼見三人毫不避諱的直接在這裡開始淫亂玩樂起來,跪在地上的服務員此刻已經是汗如雨下,冷汗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但他連擦都不敢擦。
耳邊傳來的全是這種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那是混合著英文的「Mommy」、「Son」、「Sister」、「Brother」這種禁忌稱呼與最下流的性愛詞彙。
他雖然不敢抬頭,但腦海中已經自動補全了畫面:那兩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軍官此刻正衣衫不整,軍服凌亂,像蕩婦一樣求著那個少年玩弄她們的身體。
那種布料摩擦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那令人窒息的淫水味道,都在衝擊著他的理智。
恐懼讓他瑟瑟發抖,但作為男人的本能又讓他胯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這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而李藩王似乎完全忘記了房間里還有個外人。
他盡情地把玩著兩個「血緣媚奴」的肉體,將莉艾麗那件象徵榮耀的艦長制服揉得像塊抹布,將娜歐米的特種兵迷彩裙掀到了腰際,露出那條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直到過了好幾分鐘,直到兩女都被他摸得氣喘吁吁、癱軟如泥,李藩王才像是終於想起了甚麼。
他依然保持著一隻手抓著莉艾麗奶子,另一隻手扣著娜歐米嫩穴的姿勢,眼神慵懶而冷漠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服務員。
「餵。」
那個中文單音節徬彿是一道聖旨,嚇得服務員渾身一激靈。
「は、はい!ここに!(是!是!我在!)」
服務員把頭磕得更低了。
李藩王漫不經心地從娜歐米的裙子里抽出手,那只手上還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愛液。
他在娜歐米的大腿上隨意擦了擦,然後用標準的中文輕飄飄地說道:
「叫你們這兒的姑娘都過來。」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徬彿這整個銀座都是他的後花園。
「讓我先看看,挑一挑再說。」
服務員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匯聚成了一條小溪,滴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聽到李藩王那句輕飄飄的「叫姑娘們都過來挑一挑」,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即便是在這銷金窟般的銀座,某些規矩也是鐵一般的存在,不能違背。
他顫抖著雙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平板電腦,雙手高舉過頭頂,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和討好:
「お、お客様……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客、客人……非常抱歉!)」
他不敢抬頭看那兩雙徬彿要吃人的美腿,只能盯著李藩王的運動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當店では、そのようなシステムは採用しておりません……(本店並不採用那樣的制度……)日本では、まずはこちらの『メニュー』からお選びいただくのがルールとなっておりまして……(在日本,首先從這份‘菜單’中進行選擇是這裡的規矩……)」
他咽了一口唾沫,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說服力,儘管他已經快被嚇尿了:
「寫真とプロフィールをご覧になり、お好みの女性をご指名いただければ、すぐにお席までお連れいたします。(您可以先看照片和簡介,只要指名您喜歡的女性,我們馬上就會帶到您的座位上來。)」
這就是銀座,這就是日本風俗業那可笑的「體面」——哪怕是再有錢的客人也不能像在菜市場買菜一樣把所有姑娘拉出來挑挑揀揀,那是對「商品」的不尊重,也是對店家格調的破壞。
這本來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是這裡的商業底線。
但很遺憾,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來講道理的客人——李藩王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懶得去接那個平板電腦。
他只是慵懶地靠在莉艾麗那豐滿柔軟的懷裡,感受著背後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像氣墊一樣擠壓著他的背脊。
「嘖。」
他不耐煩地咂了一下嘴——僅僅是這一個細微的、帶著不滿情緒的動作便像是觸動了某種毀滅開關,原本還在溫柔地給李藩王按摩太陽穴的莉艾麗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那種屬於母親的溺愛光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美軍艦長那冰冷、傲慢、不可一世的威嚴。
「How dare you decline my son's request?(你怎麼敢拒絕我兒子的要求?)」
莉艾麗冷哼一聲,那聲音徬彿是從極寒的冰窖里傳出來的。
她從那被撐得幾乎要崩開的上衣口袋里,兩根手指夾出一張黑底金邊的卡片,那是這家俱樂部最高等級的VIP會員卡,全日本持有者不過寥寥數人。
她隨手一甩,卡片「啪」的一聲甩在了服務員的臉上,鋒利的邊緣甚至划破了服務員的臉頰,滲出一絲血珠。
「I am the most honorable member here. Open your dog eyes and look clearly!(我是這裡最尊貴的會員。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莉艾麗一邊說著,一邊卻又立刻換上了一副媚態,低下頭在李藩王的耳邊吹氣,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更是肆無忌憚地壓在他的肩膀上,擠壓變形。
「Don't be upset, baby... ?Mommy will handle this trash... ?You deserve the best... ?Only the best bitches are worthy of serving my son's big cock... apart from Mommy, of course... ?(別生氣,寶貝……?媽媽會處理這個垃圾的……?你配得上最好的……?只有最好的婊子才配侍奉我兒子的大雞巴……包括媽媽在內,當然……?)」
服務員看著地上的黑卡,嚇得魂飛魄散——就算拋開美軍之類的身份,得罪金主也是服務業的禁忌,搞不好他會因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被炒魷魚。
可他剛想張嘴解釋,剛想磕頭求饒:
「あ、あの、しかし……(那、那個,可是……)」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包廂里炸響。
那是手槍上膛的聲音——跪在地上的服務員僵硬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娜歐米·艾邦斯,這位剛剛還在像只發情母貓一樣蹭著李藩王大腿的女特種兵此刻手裡正穩穩地握著一把M1911戰術手槍。
那冰冷的槍管直接頂在了服務員的腦門上,壓得他頭皮生疼。
娜歐米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看待死物般的冷漠。那種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至了冰點。
「Did you hear what my brother said?(你聽見我弟弟說甚麼了嗎?)」
娜歐米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He wants to choose a concubine.(他想要選妃。)」
她用槍管狠狠戳了一下服務員的額頭,戳得他向後仰去。
「Go tell your boss to arrange it. Right now.(去告訴你們老闆安排好,現在就去。)」
可憐的日本服務員已經被嚇得失禁了,一股騷臭味在地毯上蔓延開來。他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娜歐米眯起紅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Or else... tomorrow morning, your corpse will be found floating in Tokyo Bay.(否則……明天早上,你們的屍體就會漂浮在東京灣里。)」
這絕對不是恐嚇——對於駐日美軍,尤其是像她們這樣擁有極高權限的軍官來說,弄死幾個日本平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哪怕是殺人拋屍,在這個國家也沒人敢追究她們的責任。
她們是征服者,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王。
然而下一秒,這種恐怖的殺戮氛圍瞬間反轉。
娜歐米保持著舉槍的姿勢,身體卻軟綿綿地倒向李藩王,那張剛剛還殺氣騰騰的臉龐此刻滿是討好的媚笑。
她用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爆乳夾住李藩王的手臂,像是在邀功一樣蹭來蹭去。
「Brother... did I do good? ?(弟弟……我做得好嗎??)」
她的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完全無視了那個被槍指著快要嚇死的服務員。
「Sister is so fierce to others... but to you... ?Sister is just a little slut waiting to be fucked... ?(姐姐對別人雖然凶……但是對你……?姐姐只是個等著被操的小騷貨……?)」
娜歐米伸出舌頭,舔舐著李藩王的耳垂,一隻手還在他不老實地摸索著,眼神迷離而淫蕩。
「If anyone dares to disobey you... Sister will shoot them... bang! ?Just like how you shoot your cum inside me... ?(如果有人敢不聽你的話……姐姐就崩了他們……砰!?就像你把精液射進我身體里一樣……?)」
這種極度的反差——對外人的殘暴冷血,與對李藩王的卑微奴順——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充滿了色情張力的畫面。
李藩王享受著這種被絕對權力包裹的快感。
他伸出手,在娜歐米那緊致Q彈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乾得不錯,姐姐。」
李藩王用中文淡淡地說道,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
「Ahhh! ?Thank you, brother! ?Hit me more! ?(啊啊!?謝謝弟弟!?再打我!?)」
娜歐米發出一聲歡愉的呻吟,屁股扭得更歡了,徬彿那一巴掌是世界上最高的獎賞。
另一邊的莉艾麗也不甘示弱,她捧著李藩王的臉,在那張年輕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
「Mommy loves you too... ?Mommy's power is all yours to use... ?(媽媽也愛你……?媽媽的權力都是給你用的……?)」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嚇癱在地上的服務員,眼神再次變得冰冷刺骨,像是看著一坨垃圾。
「Get out! And bring the girls! NOW!(滾出去!把姑娘們帶過來!現在!)」
「は、はい!!!ただいま!!!(是、是!!!馬上!!!)」
服務員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廂,連那台昂貴的平板電腦都忘在了地上。
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耽擱,因為他知道那個那槍的瘋女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在這個包廂里,只有那個中國少年才是唯一的神。而那兩個可怕的美國女軍官不過是神座之下最忠誠、最淫亂的惡犬罷了。
在銀座這片被慾望浸透的土地上,有一條不成文卻比法律還要嚴苛的鐵律,甚至凌駕於所謂的「菜單規則」之上——那就是絕對不要在風俗店裡跟美國大兵搶女人。
當那個被嚇破膽的服務員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後,沒過多久包廂厚重的紅木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是一個身材臃腫、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但那被肥肉撐得緊繃的襯衫扣子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卻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惶恐。
他是這家頂級俱樂部的老闆。
平日里他在東京的夜場呼風喚雨,黑白兩道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但此刻看著那把隨意扔在桌面上、散髮著冰冷金屬光澤的M1911手槍,以及坐在沙發中央那個一臉漠然的中國少年,他的腰彎得卻比蝦米還要低。
老闆是個聰明人,更是個精明的商人。
他在進門的一瞬間就看清了局勢:那兩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美軍女軍官此刻就像兩只溫順的母狗一樣依偎在這個少年身邊。
他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他絕對擁有難以用肉眼分辨的強大背景和能量,或許是自身某方面出眾,或許是家族勢力強大無比。
總之這種能降伏這兩位「太上皇」的年少俊才絕對不能怠慢,而如果能借此機會攀上關係,哪怕只是混個臉熟,對他這家店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オーナーの田中です。(歡迎光臨!我是老闆田中。)」
老闆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眼神里帶著七分畏懼,三分巴結。
「お客様のご要望はすべて承知いたしました。ただちに手配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客人的要求我已經全部知曉。馬上為您安排。)」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包廂的大門大開,一批又一批的陪酒女郎像走秀一樣湧了進來。
那是怎樣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啊。
這裡的女人每一個都是被慾望之海大浪淘沙、精挑細選後留下的尤物。
有剛成年的清純學生妹,穿著水手服,眼神怯生生像受驚的小鹿;有風韻猶存的熟女,穿著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渾身散髮著成熟蜜桃般的香氣;有身材火辣、皮膚美黑的辣妹,胸前兩團碩大的肉球幾乎要彈跳出來;也有氣質高雅、穿著正統和服的大和撫子,低眉順眼,溫婉動人。
因為事發突然,很多女人甚至是直接從其他客人的酒桌上被拉過來的。
有的衣衫不整,吊帶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半個乳房;有的喝得半醉,臉頰酡紅,眼神迷離,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股酒香混合著香水的味道更是勾人魂魄。
當她們走進包廂看到桌上那把黑洞洞的手槍時,不少膽小的女孩嚇得花容失色,捂著嘴不敢出聲,但更多的人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個坐在中間的少年吸引。
那個少年太特別了,他被兩個極品的美軍女軍官像眾星捧月般簇擁著。
莉艾麗正跪在他身邊的沙發上,用自己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巨乳夾著少年的手臂,一臉痴迷地把玩著他的手指,甚至含在嘴裡細細吮吸。
「Mmm... son's fingers taste so good... ?salty... manly... ?(嗯……兒子的手指味道真好……?咸咸的……男人的味道……?)」
而娜歐米則像個護食的野獸,雖然放下了武器,但那雙紅色的眼睛依舊警惕地掃視著進來的女人們,一隻手卻很不老實地在少年的大腿內側畫著圈,似乎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Look at these bitches, brother... none of them have tits as big as sister's... ?(看看這些婊子,弟弟……她們沒一個奶子有姐姐的大……?)」
那些稍微大膽一點、心思活絡的陪酒女,此刻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能讓這樣兩個強勢的女人如此臣服,這個少年一定有著通天的本事。
如果能被他看上,哪怕只是被他睡一晚,甚至被他包養,那豈不是一步登天?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孩開始故意挺起胸脯,扭動著腰肢,向李藩王拋去媚眼,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慾望。
李藩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這滿屋子的鶯鶯燕燕。
幾十個女人,幾十雙大腿,幾十對奶子,在他眼裡徬彿只是菜市場里的白菜。
老闆田中緊張地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問道:
「お客様……いかがでしょうか?お好みのタイプは……(客人……怎麼樣?您喜歡的類型是……)」
李藩王打了個哈欠,隨手抓過莉艾麗的一縷紫色捲髮在指尖纏繞,淡淡地說道:
「全留下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包廂。
「我今晚想唱歌,需要聽眾。」
全場死寂了一秒。
老闆田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全留下?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今晚這家俱樂部要徹底停擺,所有的頭牌、所有的花魁都要圍著這一個少年轉!
這是包場?不,這是把整個銀座最頂級的性資源都壟斷了!
但他僅僅愣了一秒,隨後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機會!天大的機會!
「は、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是、是!明白了!)」
田中老闆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他立刻展現出了極高的情商和決斷力:
「お客様のような素晴らしい方に歌っていただけるなんて、彼女たちにとっても光栄です!(能讓您這樣出色的人為她們唱歌,是她們的榮幸!)」
他搓著手,一臉諂媚地補充道:
「今夜の料金はすべて當店が負擔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ほんの気持ちですが、どうぞお楽しみください!(今晚的費用全部由本店承擔。一點小小心意,請您盡情享受吧!)」
在他看來,免單就是最好的巴結,哪怕今晚損失幾百萬日元,只要能討好這位小祖宗,以後得到的回報將是不可估量的。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李藩王身邊這兩個女人的「護犢子」程度。
「Free of charge? Are you insulting my son?(免費?你在侮辱我兒子嗎?)」
莉艾麗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的媚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從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抽出了一本支票簿,那是美國海軍聯邦信用社的頂級支票。
「Do you think my son can't afford to play with these cheap whores?(你以為我兒子玩不起這些廉價的妓女嗎?)」
莉艾麗冷哼一聲,刷刷刷地在支票上簽下一串令人咋舌的數字,然後像扔垃圾一樣,將支票甩在了田中老闆那張油膩的臉上。
「Take the money and get lost! My son doesn't need your charity!(拿著錢滾蛋!我兒子不需要你的施捨!)」
說完,她立刻又變回了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抱著李藩王的脖子,用那對碩大的奶子在他臉上狠狠蹭著,聲音甜膩得發顫:
「Right, baby? ?Mommy has plenty of money... ?Mommy will buy the whole world for you to play with... ?Just fuck me later as a reward... okay? ?(對吧,寶貝??媽媽有的是錢……?媽媽把全世界都買下來給你玩……?只要待會兒操媽媽作為獎勵……好嗎??)」
田中老闆手忙腳亂地接住飄落的支票,看到上面的數字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那是一筆足以買下他半個店的巨款!
「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謝、謝謝!謝謝!)」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鞠躬,一直退到了門口。
「ごゆっくりお楽しみください!(請慢慢享用!)」
隨著大門再次關閉,偌大的豪華包廂里只剩下了李藩王,兩個對他死心塌地的美軍女軍官,以及滿屋子各色各樣、眼神複雜的陪酒女郎。
在這充滿脂粉與酒精氣息的包廂里,當李藩王那句「我要唱歌,需要聽眾」落地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的諷刺感。
這些身經百戰的陪酒女郎們會相信他的話嗎?
當然沒人相信。
這裡是銀座最頂級的色情俱樂部,是慾望的屠宰場,而不是充滿了青春與夢想的卡拉OK練歌房。
來這裡的男人們嘴上說著要「唱歌助興」,實際上不過是另一場權力的展示與自尊的自慰。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一到晚上就化身為野獸的社長、議員們,往往挺著懷胎十月般的啤酒肚,滿臉油光,借著酒勁抓握麥克風。
他們會用那被煙酒熏壞了的破鑼嗓子歇斯底里地吼著那些老掉牙的昭和演歌,走調走到太平洋。
而他們唱歌的真正目的不過是為了在嘈雜音樂的掩護下,將那雙肥膩的大手伸進陪酒女的裙內,肆意揉捏那柔軟的乳房和富有彈性的屁股。
「あぁ……社長、すごい……お上手……(啊……社長,好厲害……唱得真好……)」
女孩們必須忍受著肉體被粗暴侵犯的不適,還要在男人跑調的歌聲中發出嬌媚的呻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那些醜陋的臉龐,極力吹捧他們魅力十足,徬彿他們是轉世的歌神。
這就是日本男人,這個病態社會下的雄性生物。
他們只有在絕對的支配中,在對女性進行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剝削時,那根軟趴趴的陰莖才會獲得一絲可憐的勃起,那顆空虛的自尊心才會得到病態的滿足。
所以,當李藩王拿起麥克風時,在場的所有女孩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們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坐姿,有的甚至悄悄拉低了領口,做好了隨時脫衣服的準備。
她們在心中盤算著,只要這位年輕的「少爺」點到誰的名字,那個幸運兒就要立刻撲過去,跪在他的腳邊,親吻他的腳趾,甚至直接拉開拉鍊含住他的肉棒。
她們準備好了最卑微的措辭來懇請他、哀求他唱歌,然後無論他唱得多難聽,哪怕像鴨子叫一樣刺耳,她們也要用最淫蕩的聲音尖叫,用最下流的語言贊美他,把他捧上天。
這是她們的基本功,也是在這個殘酷世界生存的法則——討好客人,不僅需要出賣肉體,更需要出賣靈魂。
李藩王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的正中央,他的姿態狂野而霸道。
莉艾麗正像只無骨的章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一隻手拿著麥克風遞到他嘴邊,另一隻手卻早已鑽進了他的褲襠,隔著布料輕柔地套弄著。
「Baby... put your mouth on this mic... just like Mommy puts her mouth on your dick... ?(寶貝……嘴巴貼著麥克風……就像媽媽把嘴巴貼在你的雞巴上一樣……?)」
莉艾麗眼神迷離,紫色的捲髮垂落在李藩王的胸口,她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呼吸擠壓著李藩王的手臂,散髮著濃郁的熟女體香。
「Sing for Mommy... ?Make Mommy wet with your voice... ?(給媽媽唱……?用你的聲音讓媽媽濕透……?)」
李藩王握住麥克風,那種沈甸甸的金屬質感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興奮。他沒有理會莉艾麗的騷浪情話,而是轉頭看向角落里的點歌機。
那裡坐著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小、氣質溫婉的陪酒女孩,顯然是被安排負責點歌的「服務員」。
「給我隨便來首搖滾樂。」
李藩王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一絲電流的磁性,低沈而有力。
「甚麼都行,只要夠勁。」
那個負責點歌的女孩愣住了。她的手指懸在觸摸屏上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猶豫。
搖滾樂?
在這這種場合?
通常客人們都會點一些舒緩的情歌或者節奏簡單的流行樂,因為那樣更容易駕馭,也更方便在唱歌的時候和身邊的女人調情。
搖滾樂節奏快、音域高,對肺活量和爆發力的要求極高,就算是專業的歌手在現場也未必能完美演繹。
如果不小心唱破音了,或者跟不上節奏,那場面將會極其尷尬。
女孩出於職業本能,想要為這位尊貴的客人「兜底」——她不想看到這位帥氣的少年出醜,也不想讓自己因為點了一首難唱的歌而受到責罰。
「あ、あの……お客様……(那個……客人……)」
女孩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圖提出建議:
「ロックは少し難しいかもしれませんので……こちらのバラードなどはいかがでしょうか?(搖滾樂可能稍微有點難……這首情歌怎麼樣?)」
她指著屏幕上一首溫柔的流行慢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これなら、歌いながらゆっくりお酒も楽しめますし……(如果是這首的話,一邊唱還能一邊慢慢享受美酒……)」
可惜她的話還沒說完,痴纏討好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她感覺到了兩道冰冷的視線,如同利刃一般刺穿了空氣,直直地扎在她的臉上。
是娜歐米——這位紅眼的女武神正依偎在李藩王的另一側,手裡把玩著李藩王的衣角,看似漫不經心,但當那個女孩質疑李藩王的決定時,娜歐米猛地抬起頭。
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殘忍與暴虐。那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眼神,是來自地獄的凝視。
「Did you hear what my brother said?(你聽見我弟弟說甚麼了嗎?)」
娜歐米並沒有大吼大叫,她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個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一隻手緩緩撫摸過放在桌上的那把M1911手槍。
「He wants Rock and Roll. Not your shitty ballads.(他要搖滾。不是你那些狗屎情歌。)」
負責點歌的女孩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巨大的恐懼讓她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手指顫抖著在屏幕上瘋狂滑動,尋找著最勁爆、最硬核的搖滾樂。
「は、はい!ただいま!申し訳ありません!(是、是!馬上!非常抱歉!)」
幾秒鐘後,屏幕上跳出了一個經典的英文歌名。
那是來自於傳奇硬搖滾樂隊AC/DC的——《Shoot To Thrill》。
這是一首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節奏強勁、足以引爆全場的經典曲目,也是鋼鐵俠登場時的御用BGM。
當那標誌性的吉他前奏在頂級音響的轟鳴下炸響時,整個包廂的空氣徬彿都被點燃了。
李藩王看著屏幕上的歌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Good choice.(選得不錯。)」
他伸出手,一把將身邊的莉艾麗摟得更緊,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團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引發了美婦人一陣浪叫。
「Ahhh! ?Son is so rough... ?Mommy loves it... ?(啊啊!?兒子好粗暴……?媽媽好喜歡……?)」
「聽好了,媽媽,姐姐。」李藩王拿著麥克風,眼神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這是唱給你們的。」
當那標誌性的、充滿爆發力的吉他Riff在頂級音響的轟鳴中炸響,如同電流一般竄過每個人的脊椎時,包廂里的幾十個陪酒女郎幾乎同時感到了一陣絕望的眩暈。
完了。徹底完了。
這可是AC/DC,是硬搖滾的巔峰,是屬於那種嗓子里灌了威士忌和砂紙的硬漢才能駕馭的魔鬼曲目!
這首歌對肺活量、爆發力以及高音區的嘶吼有著近乎變態的要求,根本不是普通業餘愛好者——尤其是一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亞洲高中生——能夠觸碰的禁區。
女孩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她們偷偷用怨毒的目光狠狠剜著那個坐在點歌機旁、此刻已經瑟瑟發抖的同伴,眼神徬彿在無聲地詛咒:
「バカじゃないの?!(你是白痴嗎?!)」
「殺されるわよ!私たち全員巻き添えで殺される!(會被殺掉的!我們會全部被你連累死掉的!)」
如果這位尊貴的少爺唱破了音,或者根本吼不上去,那尷尬的場面足以讓那個拿槍的女瘋子把她們所有人都崩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一場災難降臨的時候,大屏幕上的MV畫面切到了鋼鐵俠霸氣登場的瞬間。
與此同時,一直慵懶地陷在沙發里的李藩王也動了——他緩緩站起身,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野獸蘇醒般的壓迫感。
他並沒有急著去拿麥克風,而是伸出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擺。
「嘩啦——」
隨著一個瀟灑利落的動作,那件白色的T恤被他直接脫下,隨手甩在了一邊。
「嘶——!!!」
包廂里瞬間響起了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冷氣聲。
剛才他坐著的時候,因為角度問題女孩們只覺得他是個長相帥氣的少年,但現在當那具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燈光下時,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那是一具屬於頂級足球運動員的完美肉體。
寬闊的肩膀如同衣架般平直,胸肌飽滿而堅硬,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腹部那八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像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兩側的人魚線深深沒入褲腰,勾勒出令人瘋狂的倒三角體型。
他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既不顯得臃腫,又充滿了雄性的威懾力。
這哪裡是甚麼柔弱的高中生?這分明是一頭正處於巔峰期的雄獅!
還沒等女孩們從這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前奏結束,進唱點到了。
李藩王猛地舉起麥克風,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胸腔共鳴,發出了一聲足以撕裂靈魂的咆哮:
「Aaaaaaaahhhhhh——!!!」
那一瞬間,所有女人的心臟都徬彿漏跳了一拍。
那不是稚嫩的童聲,也不是業餘的乾嚎,那是純正的、充滿了金屬質感與顆粒感的搖滾煙嗓!
高亢、嘹亮、穿透力極強,徬彿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All you women who want a man of the street! But you don't know which way you wanna turn!(你們這些想要個街頭浪子的女人們!卻不知道該往哪邊轉!)」
李藩王一開口,那種強大的氣場瞬間接管了整個包廂。
他是天生的舞台王者,那種自信與狂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他一邊唱著那些充滿性暗示與侵略性的歌詞,一邊邁開長腿,直接走進了陪酒女的人群中。
虎入羊群一般。
「Just keep a coming and put your hand out to me! 'Cause I'm the one who's gonna make you burn!(儘管過來,把手伸向我!因為我就是那個會讓你們慾火焚身的人!)」
他唱到這一句時故意壓低了身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大和撫子的下巴。
那個平日里端莊溫婉的女人此刻竟然渾身一顫,眼神瞬間變得迷離,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I'm gonna pull the trigger!(我要扣動扳機了!)」
李藩王猛地湊近,對著另一個穿著低胸裝的辣妹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手指卻順勢在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上狠狠划過。
「啊啊……?」
那個辣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癱軟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女孩們全傻了。
她們受過專業的訓練,知道怎麼在客人唱得像鴨子叫時還要拍手叫好,大喊「すごーい!(好厲害!)」,但她們從來沒學過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這個客人唱得實在是太好了!
那種爆發力,那種節奏感,那種舉手投足間散髮出的雄性荷爾蒙,簡直比電視上那些只會耍帥的偶像明星強了一萬倍!
比那些只會裝酷的搖滾樂隊主唱還要性感!
她們原本準備好的虛假吹捧全部卡在了喉嚨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近乎狂熱的崇拜。
她們不再是陪酒女,而是瞬間變成了一群被偶像魅力徹底征服的腦殘粉。
「Shoot to thrill, play to kill! Too many women with too many pills!(以此射殺,以此取樂!太多的女人嗑了太多的藥!)」
李藩王在人群中穿梭,像個巡視領地的暴君。
他一邊吼著經典的副歌,一邊隨手抓過旁邊的一瓶香檳,仰頭灌了一口,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滑過他滾動的喉結,流淌在他那性感的胸肌和腹肌上。
「Oh god... my son is so hot... ?Look at him... ?He is shining... ?(哦天哪……我兒子太辣了……?看他……?他在發光……?)」
莉艾麗早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看著李藩王那充滿力量的背影,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抽搐,下體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再次泛濫成災。
「Shoot it into me! ?Shoot your cum into mommy! ?(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射給媽媽!?)」
莉艾麗尖叫著,雙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的巨乳,眼神迷亂得像是個癮君子。
娜歐米更是興奮得像個瘋子。
她衝上去一把抱住李藩王的大腿,臉頰貼著他緊繃的肌肉,一邊隨著節奏瘋狂甩頭,一邊大喊:
「Fuck yeah! Brother is the king! ?Kill them all with your voice! ?Make these bitches wet! ?(操!弟弟就是王!?用你的聲音殺了她們!?讓這些婊子濕透!?)」
李藩王並沒有停下,AC/DC的歌詞本就充滿了淫蕩與下流的隱喻,而在他的演繹下,這種隱喻變成了赤裸裸的性騷擾。
他走到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面前,一邊唱著「I'm gonna get you down to the bottom of the pit!(我要把你拽進深淵谷底!)」,一邊直接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裙底,在那濕熱的腿心狠狠捏了一把。
「呀啊啊啊——!!!?」
女孩發出一聲極其淫蕩的浪叫,那是完全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被這樣一個擁有完美肉體、唱著讓人熱血沸騰搖滾樂的男人當眾調戲,那種羞恥感與快感瞬間衝破了她的理智。
「Shoot to thrill! Way to kill!(以此射殺!以此取樂!)」
李藩王的聲音越來越高,氣氛也越來越燥熱。整個包廂徬彿變成了一個小型的搖滾演唱會現場,但比那更加淫靡,更加瘋狂。
女孩們徹底瘋了。
她們忘記了矜持,忘記了身份,一個個眼冒紅心,爭先恐後地向李藩王伸出手,想要觸摸他那滾燙的肌肉,想要被他的汗水沾染。
「私にも觸って!お願い!(也摸摸我!求你了!)」
「抱いて!その聲で私を犯して!?(抱我!用那個聲音操我!?)」
「キャアアアア——!!!カッコイイ——!!!?(呀啊啊啊啊——!!!好帥——!!!?)」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根肉棒,狠狠地抽插在她們的耳膜上,直通大腦皮層引發一陣陣顱內高潮。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混合著汗水、香水和愛液的腥甜,讓人頭暈目眩。
李藩王最後猛地一甩頭,汗水四濺,伴隨著最後一聲長嘯,整首歌戛然而止。
他站在人群中央,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如狼似虎地掃視著周圍這一群已經徹底發情、眼神迷離、雙腿發軟的女人。
「聽爽了嗎?」
他喘著粗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中文問道。
下一秒,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爽——!!!?」
「太棒了——!!!?」
那是幾十個女人發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她們看著李藩王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著一塊最鮮美的肥肉,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他分食殆盡。
李藩王隨手抓起桌上那瓶昂貴的香檳,仰頭灌了一大口,金色的酒液順著他滾動的喉結流淌過結實的胸肌,在那排列整齊的腹肌溝壑間匯聚,最後沒入褲腰。
他像個意猶未盡的暴君,把空瓶重重頓在桌上,對著點歌機那邊的女孩抬了抬下巴。
「再來一首。」
那簡短的四個字,對於負責點歌的女孩來說簡直比皇上的聖旨還要沈重,卻又比情人的耳語還要甜蜜。
她的手指懸在觸控屏上方,劇烈地顫抖著。
剛才的恐懼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窒息的興奮和一種甜蜜的折磨——之前她是怕這位大少爺唱不上去,怕冷場導致自己和姐妹們被那個可怕的女軍官一槍崩了。
但現在情況完全反轉了。
她陷入了更加艱難的選擇困難症——究竟甚麼樣的旋律才能配得上這個男人?
究竟哪一首歌才能讓他那令人迷醉的雄性荷爾蒙再次爆發,將她們所有人的靈魂都徹底碾碎?
「バラードにして!彼の優しい聲が聴きたいの!(選抒情歌!我想聽他溫柔的聲音!)」
一個眼角還掛著淚痕的陪酒女激動地喊道。
「ダメよ!もっと激しいのがいい!彼が汗を飛び散らせる姿が見たいの!(不行!要更激烈的!我想看他揮灑汗水的樣子!)」
另一個辣妹立刻反駁,眼神貪婪地盯著李藩王那身腱子肉。
「英語の歌がいいわ!発音がセクシーすぎる!(英文歌好!他的發音太性感了!)」
女孩們七嘴八舌地給她出主意,平日里為了搶客人而勾心鬥角的她們此刻卻像是一群正在追星的小姐妹,為了自家「愛豆」的下一場表演而爭得面紅耳赤,每個人都渴望自己心中的那首神曲能被這個男人演繹,渴望在他的歌聲中再次達到高潮。
負責點歌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她的手指堅定地落下。
前奏響起。不是狂躁的重金屬轟鳴,而是一段清脆、略帶憂鬱卻又暗藏張力的吉他掃弦。
亞當·蘭伯特(Adam Lambert)——《Whataya Want from Me》。
這是一首極具難度的搖滾情歌。
它少了幾分剛才AC/DC那種直白的下流和齷齪,卻多了幾分撕心裂肺的深情與糾結。
它需要更細膩的情感處理,更寬廣的音域,以及那標誌性的、直衝雲霄的高音。
但此刻,包廂里沒有人懷疑李藩王能不能唱好。女孩們的眼中只有盲目的信任,那是信徒對神明的瞻仰。
李藩王聽到前奏,微微挑眉,似乎對這個選擇很滿意。他調整了一下握麥的姿勢,那雙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睛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人。
「Hey, slow it down... whataya want from me...(嘿,慢點來……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當第一句歌詞從他口中流淌而出時,不再是剛才那種野獸般的咆哮,而是一種低沈、磁性、帶著一絲沙啞的傾訴。
那聲音徬彿是一隻溫柔的大手,輕輕撫摸過每個女孩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赤裸著上身,站在燈光匯聚的中心。
汗水讓他的皮膚泛著一種誘人的油光,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顯得那麼完美、那麼充滿力量,卻又在歌聲中流露出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Yeah, I'm afraid... whataya want from me...(是啊,我很害怕……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李藩王一邊唱著,一邊緩緩走向沙發邊的一個女孩。他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那目光專注得徬彿此時此刻,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那個女孩是個入行多年的老手,平日里見慣了男人的虛情假意,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
但在李藩王這突如其來的深情注視下,她感覺自己心底那道堅固的防線瞬間崩塌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嗚嗚……?」
她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間那早已濕潤的秘地更是猛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在這歌聲中,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她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去——那個嗜賭如命把她賣到這種地方還債的父親,那個捲走了她所有積蓄跟別的女人跑了的前男友,那些在酒桌上把她當成玩物肆意羞辱的惡心客人……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幸,在這一刻都被李藩王那充滿魔力的聲音勾了出來,然後又被他那看似深情的目光溫柔地包裹、融化。
不僅僅是她。
隨著歌曲進入副歌部分,李藩王的高音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所有人的心房。
「Just don't give up! I'm workin‘ it out!(別放棄!我正在努力!)」
他的聲音高亢而嘹亮,帶著一種令人顫慄的穿透力。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這群迷途的羔羊。
包廂里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泣聲。
這些平日里只認錢不認人、受過嚴格訓練絕不會對客人動真情的「金錢婊子」們,此刻卻一個個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
「あぁ……彼が好き……大好き……?(啊……喜歡他……好喜歡他……?)」
一個穿著旗袍的熟女跪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胸口,淚水順著臉頰流進那深邃的乳溝裡。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那是久違的悸動,是初戀般的感覺。
「私のすべてを捧げたい……?お金も、體も、魂も……?(我想獻出我的一切……?錢、身體、靈魂……?)」
她們忘記了這是工作,忘記了這是交易。在近乎魔法的神跡下,李藩王的每一個音符都在改寫她們的認知。
她們看著眼前這個赤裸上身、揮灑汗水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愛意。
只要他看著我……只要他愛我……哪怕只有這一秒……
我願意為他去死!
「Please don't give up! I won't let you down!(請別放棄!我不會讓你失望!)」
李藩王唱到高潮處,猛地跳到茶几上,麥克風幾乎貼著嘴唇,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那種竭盡全力的深情演繹,讓在場的每一個女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他是在為我而唱,他在求我別放棄他。
「いやぁぁぁ——!!!?好きぃぃぃ——!!!?(呀啊啊啊——!!!?喜歡你——!!!?)」
女孩們徹底崩潰了。
她們哭喊著,像一群失去了理智的信徒,瘋狂地向李藩王爬去。
幾十雙手伸向他,撫摸著他的大腿、他的腹肌、他的後背。
那不僅僅是情慾的撫摸,更是一種帶著崇拜與獻祭意味的觸碰。
「抱いて……?お願い、私を抱いて……?(抱我……?求求你,抱我……?)」
「私の子宮を使って……?あなたの精液で満たして……?(使用我的子宮……?用你的精液填滿它……?)」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味道,那是幾十個女人同時發情、同時動情所散髮出的致命氣息。
就連一旁的娜歐米和莉艾麗也被這股氣氛感染了。
娜歐米紅著眼睛,死死咬著嘴唇,手裡緊緊攥著李藩王剛才脫下的那件T恤,貪婪地嗅著上面的汗味。
「Brother is a god... ?My god... ?(弟弟是神……?我的神……?)」
她喃喃自語,下半身在沙發上瘋狂摩擦。
「Sister wants to kill everyone for you... and then fuck you until the world ends... ?(姐姐想為你殺光所有人……然後操你直到世界末日……?)」
莉艾麗則是滿臉慈愛與淫蕩交織的淚水。她看著被眾女簇擁在中間的李藩王,驕傲得渾身顫抖。
「That's my son... ?My perfect creation... ?Look at how they love him... ?But he is mine... he came out of my pussy... metaphorically... ?(那是我的兒子……?我完美的傑作……?看她們多愛他……?但他是我一個人的……他是從我的逼里出來的……比喻義上……?)」
一曲終了。
李藩王喘著粗氣,汗水順著發梢滴落。他緩緩站起身,看著周圍這一地哭得稀裡嘩啦、卻又滿眼愛心地看著他的女人們。
那種場面,詭異、淫靡、卻又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藝術感。
這哪裡是甚麼風俗店的包廂,這分明是一個邪教的祭壇,而他就是那個接受所有女人肉體與靈魂獻祭的邪神。
周圍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粉紅色的膠質,那是幾十個女人同時發情所散髮出的濃烈荷爾蒙。
李藩王站在人群中央,赤裸的上半身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最終匯入那引人遐想的人魚線深處。
他就像是一頭剛剛巡視完領地的雄獅,慵懶而霸道地俯視著這一群溫順的綿羊。
那些平日里為了小費可以互相撕扯頭髮的陪酒女們,此刻卻一個個乖巧地跪坐在地毯上,仰著頭,目光中只有最純粹的愛慕與感動。
她們的理智已經被剛才那兩首神級現場徹底擊碎,現在的她們,只是等待君王垂憐的妃嬪,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無論是獻出肉體,還是掏空靈魂。
包廂內的空氣徬彿被剛才那兩首核彈級別的搖滾樂徹底燃盡,氧氣稀薄得令人窒息,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到幾乎液化的雄性荷爾蒙。
李藩王站在茶几上,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雖然連唱兩首高難度的搖滾金曲對常人來說是體力的極限,但對於這個體能怪獸般的足球體育生而言,這不過是剛剛做完熱身運動。
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他剛毅的下巴滴落,滑過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胸鎖乳突肌,匯聚在鎖骨的凹陷處,然後溢出,流淌過那兩塊飽滿堅硬的胸大肌,最終沿著腹肌那深邃的溝壑蜿蜒而下,沒入那條純棉的運動內褲邊緣。
這種充滿了野性與力量的「濕身誘惑」,對於在場的每一個女性來說,都比世界上最昂貴的催情香水還要致命。
「哈……流汗可真舒服。」
李藩王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封閉空間的溫度感到不滿。
他那種漫不經心的動作,配合著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膨脹的肌肉線條,散髮著一種令人腿軟的暴虐美感。
陪酒女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個個痴痴地盯著他。
她們見慣了那些因為虛胖而流著油膩虛汗的中年男人,那是令人作嘔的豬油味;但眼前這個少年流出的汗水在她們眼中卻是神聖的聖水,是甘露,散髮著一種混合了陽光、運動與純粹雄性的麝香味道。
「我想舔……?」
那個一直端莊跪坐、穿著正統訪問著和服的大和撫子型熟女,此刻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平日里是以高雅、矜持著稱的頭牌,只陪客人喝茶聊天,連手都不輕易讓人摸。
但現在她死死盯著李藩王胸口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汗珠,喉嚨乾渴得像是著了火。
「那滴汗……要是能滴在我的舌頭上……?肯定比最頂級的清酒還要甘甜……?」
她下意識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雙腿在和服下難耐地摩擦著,那層昂貴的絲綢內襯早已被淫水浸透,變得黏糊糊的。
李藩王根本沒在意這些女人那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他只覺得褲子黏在腿上很不舒服,於是乾脆利落地解開了皮帶扣。
「咔嚓。」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死寂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脆。緊接著,是拉鍊拉下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
李藩王隨手將那條牛仔褲褪下,一腳踢開。
「嘶——!!!」
如果說剛才赤裸上身只是前菜,那麼此刻只穿著一條緊身四角內褲的他,無疑是將這場視覺盛宴推向了最高潮。
那是一條深色的CK緊身內褲,緊緊包裹著他那精壯得如同種馬般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被正前方那驚人的凸起奪去了魂魄。
那一大包東西……簡直是大得離譜!
即使是在疲軟狀態下,那沈甸甸的一坨肉也把內褲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粗壯的圓柱體輪廓以及頂端那碩大龜頭的形狀。
它就像是一頭蟄伏在布料下的巨蟒,隨著李藩王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騙、騙人的吧……?」
一個年輕的陪酒妹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個麥克風……那個麥克風都沒那裡大吧?!?」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藩王手裡握著的無線麥克風,又看了看他胯下那一團。那是肉眼可見的尺寸碾壓。
「這種東西……要是插進身體里……?」另一個辣妹感覺自己的子宮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絕對會壞掉的……子宮口都會被頂開的……?」
在日本的風俗法里,這種俱樂部只是提供陪酒服務,哪怕是再有錢的客人最多也就是摸摸大腿,親親小嘴,絕對禁止發生實質性的性行為。
這是行業的紅線,也是這些女孩最後的底線。
但此刻看著李藩王那雄偉的胯下,這條底線在她們心中瞬間崩塌成了粉末。
去他媽的規矩!去他媽的法律!
只要能被這根東西操一次,哪怕是被操死在床上,哪怕明天就被警察抓走她們也心甘情願!
她們不想賺他的錢,只想賺他的精液!
「Son... your big cock is showing... ?Make these bitches jealous... ?(兒子……你的大雞巴露出來了……?讓這些婊子嫉妒死……?)」
莉艾麗跪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地盯著李藩王的褲襠。她伸出手,隔著空氣虛抓了一把,徬彿在回味那根巨物填滿自己時的充實感。
「Only Mommy can handle such a monster... ?These cheap pussies will be ripped apart... ?(只有媽媽能吃下這種怪物……?這些廉價的小穴會被撕爛的……?)」
娜歐米則更加直接,她湊過去,像是聞到了肉骨頭味道的小狗,臉頰幾乎貼到了李藩王的內褲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Sniff... sniff... ?Smells like cum and power... ?Brother's musk makes sister so wet... ?(嗅……嗅……?是精液和力量的味道……?弟弟的體味讓姐姐濕透了……?)」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這兩個發情的「女家眷」,並沒有阻止她們的變態行為,只是隨意地用麥克風敲了敲娜歐米的頭。
「別擋著我看歌詞。」
他轉過頭,對著那個已經完全傻掉的點歌女孩揚了揚下巴。
「隨便再來一首,記得要搖滾樂——別的歌我唱的不爽。」
那種語氣就像是在點菜一樣隨意。
他根本不在乎女孩為他點的是誰的歌,來自哪個年代,使用哪種語言,因為無論是甚麼曲目他都有自信將其變成自己的主場。
他對這些被日本男人們吹捧、渴望的肉體毫無興趣,他只想唱歌,只想發洩這具身體里過剩的精力。
點歌女孩渾身一顫,像是從夢中驚醒。
她滿臉通紅,手指顫抖著在屏幕上胡亂划過。
此時此刻,她的腦子里全是李藩王那鼓鼓囊囊的內褲畫面,根本無法思考。
「這一首……這一首一定行!?」
她憑著直覺按下了確認鍵。
前奏響起。
那是一段極其經典、極其抓耳的合成器音效,緊接著是重金屬吉他的切入。
Bon Jovi ——《It's My Life》。
這首歌的前奏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扎進了每個人的心臟。
那是一種宣告,一種對命運的不屑,一種只有最狂妄、最自信的男人才能駕馭的BGM。
李藩王聽到前奏,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哈,這就對了。」
他猛地舉起麥克風,那一瞬間,他徬彿化身為了舞台上的神。
「This ain't a song for the broken-hearted!(這可不是給傷心人的歌!)」
第一句歌詞爆出的瞬間,整個包廂的空氣再次沸騰。
李藩王的聲音充滿了爆發力,那種沙啞的顆粒感像是在用砂紙打磨著女孩們的耳膜,帶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酥麻感。
他不再局限於茶几,而是邁開長腿,只穿著內褲,像個不知羞恥卻又魅力無限的暴君,直接跳進了陪酒女的人堆里。
「No silent prayer for the faith-departed!(也沒以此默默祈禱那些失去信仰的人!)」
他一邊唱,一邊隨意地踩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汗水隨著他的動作飛濺,灑落在周圍女孩的臉上、身上。
「啊啊啊!?汗!是他的汗!?」
一個女孩驚喜地尖叫起來,她不顧一切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濺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一滴汗珠。
「咸咸的……好有男人味……?我要高潮了……?光是舔到他的汗我就要高潮了!?」
「I ain't gonna be just a face in the crowd! You're gonna hear my voice! When I shout it out loud!(我不願只做芸芸眾生中的一個!你會聽到我的聲音!當我大聲吶喊!)」
李藩王唱到這一句時,正好走到那個大和撫子型熟女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里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他的一隻腳直接踩在了熟女兩腿之間的沙發縫隙里,那鼓鼓囊囊的內褲就在她眼前晃動,距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把這個端莊的熟女熏暈過去。
「It's my life!(這是我的人生!)」
隨著副歌的高音爆發,李藩王猛地一挺腰,那包巨物隨著動作狠狠顫動了一下,徬彿是在向她示威。
「呀啊啊啊——!!!?」
矜持熟女發出一聲與其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蕩尖叫,她再也無法維持所謂的矜持。
她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抱住李藩王的大腿,臉頰瘋狂地在那條充滿汗味和精液味道的內褲上蹭來蹭去。
「主人……?我的主人……?請盡情使用我吧!?」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弄髒了李藩王的腿毛。
「我不做陪酒女了……?我只想做您的母狗……?求求您……把那根大東西塞進我的嘴裡……塞進我的子宮里……?把我也變成您的奴隸吧!?」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徹底引爆了全場的瘋狂。
其他的女孩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狡猾!偷跑!?那是我的!」
「我也要!我也要聞!?」
「It's now or never! I ain't gonna live forever!(把握現在,機會稍縱即逝!我沒法活到永恆!)」
李藩王根本不管腿上掛著的女人,他拖著她繼續在包廂里游走,歌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激昂。
他就像是一個行走的核反應堆,源源不斷地向外輻射著名為「性慾」的輻射波。
每一個被他經過的女人都像是中了毒一樣。
一個穿著超短裙的辣妹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扒開自己的內褲,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對著李藩王瘋狂地擺動腰肢。
「看著我!?看著我的逼!?它在為您流淚啊!?好多水……好多淫水……?都是為了您流的!?」
她一邊喊,一邊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以此來吸引李藩王的注意。
「I just want to live while I'm alive!(我只想趁活著的時候認真生活!)」
李藩王唱得興起,一把抓過桌上的一瓶威士忌,也不用杯子,直接仰頭灌了下去。烈酒入喉,更加激發了他體內的狂性。
「My heart is like an open highway!(我的心就像開放的高速公路!)」
他一把推開那個抱大腿的熟女,轉身跳到了另一個沙發上。
那裡坐著幾個看起來像是剛入行不久的學生妹,她們原本還有些羞澀,但在這種狂亂的氛圍下,那層羞澀早已變成了最原始的渴望。
看著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只穿著內褲、渾身肌肉閃閃發光的男人逼近,幾個學生妹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汪汪。
「Like Frankie said! I did it my way!(就像Frankie唱的那樣!我走我自己的路!)」
李藩王對著她們做了一個極其挑逗的頂胯動作。
「啊啊啊不行了……?我也要壞掉了……?」
其中一個學生妹翻著白眼,竟然直接在高潮中昏了過去,身體一陣陣抽搐,雙腿間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打濕了沙發。
「這種氣場……這種統治力……?」
莉艾麗看著這一幕,激動得渾身發燙。
她雖然是美軍艦長,見過無數大場面,但從未見過一個男人能僅憑唱歌和肉體就把幾十個女人逼瘋到這種程度。
她爬到李藩王剛才站過的茶几上,像條母狗一樣舔舐著那裡殘留的腳印和汗漬。
「This is my son... ?My king... ?He doesn't need to fuck them... his voice is fucking their souls... ?(這是我的兒子……?我的王……?他不需要操她們……他的聲音就在操她們的靈魂……?)」
娜歐米則興奮地拔出了手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通亂指,雖然沒開槍,但那種癲狂的狀態更加劇了現場的混亂與刺激。
「Scream for him! Bitches! ?Scream louder! ?Or I'll shoot your tits off! ?(為他尖叫!婊子們!?叫大聲點!?不然我把你們的奶子打爛!?)」
「It's my life!(這是我的人生!)」
最後一聲長嘯,李藩王將麥克風高高舉起,如同舉起權杖。
音樂戛然而止。
包廂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那是幾十個女人同時高潮後的余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腥甜味,那是愛液、汗水、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純粹慾望的味道。
李藩王站在最高處,俯視著這一地狼藉。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把男人當提款機的陪酒女們,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抽乾了靈魂的喪屍,橫七竪八地躺在地上、沙發上,衣衫不整,私處暴露,眼神空洞卻又狂熱地望著他。
她們不再是為了錢。
如果現在李藩王說一句「我想操你們」,她們絕對會為了爭奪第一個被操的資格而互相殘殺。
「再來。」
李藩王依然沒有滿足。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漬,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依然燃燒著對音樂(或者說對發洩)的渴望。
「這點程度還不夠。」
他看著那個已經癱軟在點歌機旁、內褲都濕透了的點歌女孩,冷冷地命令道:
「再來一首。」
包廂內的空氣已經不再是空氣,而是被高溫、汗水、酒精以及幾十個女人同時發情所產生的費洛蒙濃縮而成的膠狀物。
李藩王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又像是一座正在持續噴發的活火山。
他的嗓音不僅沒有因為連續的高強度嘶吼而沙啞,反而被酒精浸潤得更加醇厚、更加具有穿透力。
每一首歌都是一劑強心針,每一句歌詞都是一顆扔進這群女人子宮里的深水炸彈。
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卡拉OK,而是一場名為「雄性崇拜」的邪教儀式。
「吼——!!!」
隨著又一首重金屬搖滾的尾音落下,李藩王赤裸著上身,單腳踩在滿是酒漬的茶几上,高舉麥克風,如同古羅馬鬥獸場上剛剛斬下獅頭的角鬥士。
他那一身原本蜜色的肌膚此刻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潮紅,汗水沿著肌肉溝壑匯聚成溪流,在燈光下閃爍著鑽石般的光澤,最後滑入那條早已濕透、緊緊包裹著那一坨驚人巨物的CK內褲里。
「啊啊啊——!!!少爺!!!?」
「我要死了!!!?為了您我要死了!!!?」
「操我!!!?現在就操我!!!?別唱歌了求求您操死我吧!!!?」
陪酒女們早已失去了理智。
她們不再是為了小費而假裝高潮的職業演員,而是徹底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有的女孩跪在地上,瘋狂地親吻著李藩王踩過的地毯;有的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徬彿在發洩無處安放的燥熱;更有甚者直接褪去了內褲,當著所有人的面,兩眼翻白地用手指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瘋狂抽插,淫水噴濺得到處都是。
而在這群魔亂舞的狂歡角落里,有一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更加淫靡。
那是一個長相極其清秀、氣質溫婉如水的女孩。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長直發,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粉色小禮服,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會在圖書館裡安靜讀書的文學少女。
此刻,她正蜷縮在最陰暗的角落里,一隻手緊緊捂著嘴,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即將衝破防線的呻吟,而另一隻手,卻早已悄悄伸進了那層層疊疊的裙擺深處。
「嗚嗚……?好熱……好燙……?」
她的名字叫美咲。在來到銀座這個大染缸之前,她是東京一所知名高校的優等生,是校園裡人人稱羨的清純校花。
曾經她擁有著令人嫉妒的青春與愛情——她的男朋友是學校棒球部的王牌投手,陽光、帥氣,有著日本少年特有的熱血與夢想。
那時候的美咲以為自己會和他在甲子園的歡呼聲中擁抱,會畢業結婚,會過上平凡而幸福的主婦生活。
但現實是殘酷的,父親的欠債和母親的重病像兩座大山一樣壓垮了這個原本並不富裕的家庭。
為了那昂貴的醫藥費,為了那一疊疊能救命的福澤諭吉,她不得不剪斷了那段青澀的情絲,哪怕心如刀割,也毅然決然地踏入了銀座的夜色之中。
她穿上了暴露的禮服,學會了虛偽的假笑,學會了如何在那些滿身老人臭、禿頂肥胖的社長懷裡撒嬌,任由他們那雙像肥豬蹄一樣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她得到了錢,很多很多的錢。
但她也失去了靈魂。
她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那是她剛入行不久的一個雨夜。
她輓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地產暴發戶走在銀座的街頭,那個老男人的一隻手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屁股,而她還要強顏歡笑地叫著「社長好壞」。
就在那一刻,她在路邊的便利店門口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前男友,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棒球少年,正在為了下學期的學費發傳單打工。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徬彿凝固了。
她看到了男孩眼中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隨後湧上的深深的厭惡與失望。
他看著她濃妝艷抹的臉,看著她身上昂貴卻充滿風塵味的首飾,看著那個摟著她的惡心男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在大雨中落荒而逃。那個背影,是那麼的蕭瑟,那麼的傷心。
那一刻美咲覺得自己髒透了,她覺得自己是個背叛了愛情、背叛了純真的賤貨。
從那天起,她活在深深的自責與自我厭惡之中,每一次被客人撫摸她都在心裡罵自己下賤,每一次拿到小費,她都覺得那是在出賣自己的尊嚴。
直到今晚。
直到李藩王像一顆耀眼的太陽,粗暴地闖入了她的世界。
「I just want to live while I'm alive!(我只想趁活著的時候認真生活!)」
李藩王再次吼出了那句充滿力量的歌詞。
他站在那裡,渾身散髮著一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他的肌肉是那麼的結實,充滿了爆發力,那是真正的頂級運動員才有的肉體,比她那個所謂的王牌投手前男友要強壯一萬倍!
美咲躲在角落里,痴迷地看著李藩王。
看著他那如刀削般的側臉,看著他那因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看著他胯下那包即便隔著內褲也足以讓人膽戰心驚的巨物。
「好大……?那是真的嗎……?怎麼會有這麼雄偉的東西……?」
美咲的手指在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瘋狂打轉,指尖觸碰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帝。
「啊……?嗯……?」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但更強烈的衝擊來自她的內心。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神明般強大的中國少年,看著那兩個不可一世的美軍女軍官都在像母狗一樣跪舔他,美咲心中那座壓抑已久的道德大壩突然崩塌了。
「我不髒……?我一點都不髒……?」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吶喊,手指猛地插進了自己那緊致濕熱的甬道里。
「咕啾——?」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角落里響起,但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掩蓋了。
「錯的不是我……?錯的是那個廢物!?是那個沒用的日本男人!?」
美咲死死盯著李藩王,眼神從原本的自卑變成了狂熱的怨毒與崇拜。
「如果他也像這位少爺一樣強……?如果他也像這位少爺一樣有錢有勢……?他就應該能保護我!?他就應該能替我父親還債!?他就應該能把我像公主一樣捧在手心裡!?」
她想起了前男友那個雨夜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個懦弱的、無能的背影。
「廢物!?膽小鬼!?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只會哭著逃跑的垃圾!?」
美咲的手指在肉壁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股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到地毯上。
「看看這位少爺……?看看這才是真正的雄性!?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的目光貪婪地鎖定了李藩王的胯下。那包鼓鼓囊囊的東西隨著李藩王的動作上下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狠狠抽打她的靈魂。
「如果當初遇到的是他……?如果是被這樣的男人操……?我又怎麼會淪落風塵??不……哪怕是淪落風塵,只要能被他操一次,我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種扭曲的、變態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不再覺得自己是為了錢而出賣肉體的陪酒女,她覺得自己是為了尋找真正的強者而獻祭肉體的聖女。
「日本男人……狗屁不是!?那種只會讓女人受苦的軟腳蝦……去死吧!?」
「中國少爺……?我的主人……?您才是真正配擁有一切的帝王!?」
美咲的另一隻手不再捂嘴,而是直接伸進衣服里,隔著胸罩狠狠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
她用力掐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啊啊……?少爺……?看我……求求您看我一眼……?」
她在心裡卑微地祈求著,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了「啪嗤啪嗤」的淫靡聲響。
「我想被您操……?我想被那根大雞巴狠狠地貫穿……?把那個廢物的影子從我的身體里徹底搗爛……?用您的精液把我的子宮洗乾淨……?」
就在這時,徬彿是聽到了她內心的呼喚,正在唱歌的李藩王突然轉過身,那雙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睛,沒有任何預兆地掃向了這個陰暗的角落。
雖然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瞥,但在美咲眼中,那就像是神明的垂憐,又像是惡魔的鎖定。
「咿呀啊啊啊——!!!?」
那一瞬間的對視,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美咲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徬彿被一道高壓電流擊穿。
「他看我了!?他在看我自慰!?他在看我發騷!?」
極度的羞恥感轉化為了極度的興奮。
「噗滋——!!!?」
一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花穴深處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打濕了她的手指,打濕了內褲,甚至滲透了裙子,在地毯上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美咲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整個人像是瀕死的魚一樣在角落里彈動。
「啊啊啊……?去了……?看著少爺的大雞巴去了……?好爽……?比跟那個廢物做愛爽一萬倍……?」
她癱軟在地上,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淫蕩的口水,臉上卻帶著一種獲得了救贖般的聖潔笑容。
而這一切,對於李藩王來說,不過是舞台下微不足道的一幕。
他甚至根本沒看清角落里那個女孩在幹甚麼,他只是覺得那邊好像有個影子動了一下。
「呼……」
一曲終了。李藩王放下麥克風,胸膛劇烈起伏。
「Son... you are glowing... ?Like a god of sex... ?(兒子……你在發光……?像個做愛之神……?)」
莉艾麗不知甚麼時候爬了過來,她像條忠誠的母狗一樣,伸出舌頭,沿著李藩王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讓李藩王的肌肉微微緊繃。
「Mommy is so thirsty... ?Let mommy drink your sweat... ?It tastes better than the most expensive champagne... ?(媽媽好渴……?讓媽媽喝你的汗水……?這味道比最貴的香檳還要好喝……?)」
莉艾麗一邊說著,一邊將臉埋進李藩王的胯下,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貪婪地嗅著那股濃烈的麝香味。
「Oh god... ?It's twitching... ?Your big cock is twitching inside... ?It wants to come out and play... ?(哦天哪……?它在跳……?你的大雞巴在裡面跳動……?它想出來玩了……?)」
娜歐米則更加狂野。她直接用那把冰冷的M1911手槍槍管,挑起了李藩王內褲的邊緣,露出了裡面那叢黑色的陰毛和那根巨物的一角。
「Brother... look at these bitches... ?They are all broken because of you... ?(弟弟……看看這些婊子……?她們都因為你壞掉了……?)」
娜歐米指著滿屋子癱軟在地、神志不清的陪酒女們,紅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殘忍的笑意。
「Especially that one in the corner... ?She just squirted like a fountain just by looking at you... ?So pathetic... so lewd... ?(特別是角落里那個……?她光是看著你就噴得像噴泉一樣……?真可憐……真淫蕩……?)」
李藩王順著娜歐米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那個叫美咲的女孩正癱在角落里,裙下一片狼藉,正用一種徬彿看著再生父母般的眼神痴痴地望著他。
李藩王微微皺眉,他不明白為甚麼唱個歌能把人唱成這樣。
「這就是日本的陪酒文化嗎?還真是……投入啊。」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強者的漠然。
「餵,那邊的。」
李藩王對著美咲勾了勾手指。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對於此刻的美咲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她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衫,也顧不上擦拭腿間的淫水,手腳並用地從角落里爬了出來,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一路爬到了李藩王的腳邊。
「主、主人……?」
美咲顫抖著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潮紅,眼神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我是您的……?我是您的母狗……?求求您……獎勵我……?」
她低下頭,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李藩王運動鞋上的灰塵。
「只要能留在您身邊……?讓我做甚麼都行……?」
包廂里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實質的慾望,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腥味。
李藩王原本只是覺得喉嚨有些乾渴,想隨口吩咐腳邊這條剛收的「母狗」去外面便利店給自己買幾罐冰鎮啤酒——這裡的洋酒雖然昂貴,標價動輒幾十萬日元,但他總覺得喝起來像馬尿,不夠勁,完全壓不住他體內那股躁動的火氣。
可當他低頭,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美咲時,動作卻停住了。
此時的美咲正卑微地趴在他的腳邊,那張清秀絕倫的臉蛋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自慰高潮而變得潮紅嫵媚,像是塗了一層最昂貴的胭脂。
她的眼神迷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對他無盡的渴望與崇拜,就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狗看到了唯一的依靠。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小禮服,那原本是象徵著清純與優雅的顏色,此刻卻因為剛才的瘋狂而變得凌亂不堪。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雪白的肌膚,那精緻的鎖骨下,兩團飽滿的圓潤玉乳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採摘。
這女孩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顆熟透了、正在流著蜜汁的水蜜桃,如果不狠狠咬上一口,似乎有點對不起這良辰美景。
更重要的是,李藩王那雙閱女無數的眼睛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孩雖然身處風塵,但身上那股子青澀的學生氣還沒完全褪去。
她的身體還很「新」,沒有那種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陳舊感,反而散髮著一種令人想要摧毀的純潔氣息。
「呵……」
李藩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邪氣,幾分殘忍,卻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沒有理會美咲那卑微的舔鞋動作,而是伸出兩條長臂,像是捕獵的雄獅,一把將身邊的莉艾麗和娜歐米攬進了懷裡。
「唔!?Son... ?(兒子……?)」
「Brother... ?(弟弟……?)」
兩女發出一聲嬌呼,身體順勢軟倒在他身上,就像是沒有骨頭的蛇。
李藩王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那兩具極品肉體上游走,動作粗魯而充滿佔有欲。
他的左手直接鑽進了莉艾麗那被撐爆的領口,粗暴地揉捏著那團碩大雪白的乳肉。
那可是美軍女艦長的驕傲,平日里只有勳章才有資格掛在上面,此刻卻被李藩王像捏面團一樣隨意把玩。
他的指尖狠狠掐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
「Ahhh! ?」
莉艾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呻吟,但臉上卻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右手則順著娜歐米緊致的腰線滑下去,在那兩瓣彈性十足、充滿了爆發力的蜜桃臀上用力抓了一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甚至在那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了五道紅指印。
「媽媽,姐姐,想不想玩個刺激的遊戲?」
李藩王一邊享受著兩女頂級肉體帶來的觸感,一邊貼著莉艾麗的耳朵,用充滿磁性的聲音低語道。
那熱氣噴灑在莉艾麗敏感的耳垂上,讓她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穩。
莉艾麗眼神迷離地喘息著,整個人掛在李藩王身上,像只發情的母貓:
「Yes... ?Mommy wants to play... ?Whatever game you want, baby... ?Is it a sex game? ?Mommy loves your sex games... ?(是的……?媽媽想玩……?不管甚麼遊戲都可以,寶貝……?是性愛遊戲嗎??媽媽愛死你的性愛遊戲了……?)」
娜歐米也急切地蹭著他的大腿,那雙紅色的眼睛里燃燒著狂熱的火焰:
「Sister is ready... ?Tell us, brother... ?My gun is ready, and my pussy is ready too... ?(姐姐準備好了……?告訴我們,弟弟……?我的槍準備好了,我的小穴也準備好了……?)」
李藩王笑了笑,目光像鷹隼一樣掃向跪在地上的美咲,然後又回到兩女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戲謔的光芒:
「規則很簡單。我再唱一首歌,如果這個女孩能讓我在一首歌的時間里射精……」
他故意頓了頓,感受到懷裡兩女呼吸的停滯,甚至能感覺到她們身體瞬間的緊繃,才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那我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們兩個……強!行!操!爛!」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慢,極重,帶著一種露骨的侵略性,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兩女的心巴上。
「嘶——?」
莉艾麗和娜歐米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她們的眼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
這個房間里所有的女人都已經被李藩王那春藥般的荷爾蒙和激情音樂點燃了性慾,她們渴望那根大雞巴,渴望被那個強壯的身體填滿,渴望被那滾燙的精液澆灌。
對於早已被調教成性奴的莉艾麗和娜歐米來說,這更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但很快,她們的臉色又變了,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們的心。
「Why her?! ?(為甚麼是她?!?)」
娜歐米嫉妒得紅了眼,死死盯著地上的美咲,那眼神恨不得一槍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