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監獄戰艦-莉艾麗、娜歐米
本章第 2 / 2 頁
「Why does this cheap whore get to taste your cock first?! ?Sister wants it! ?Sister wants to make you cum! ?Why give your holy cock to a stranger?! ?(為甚麼這個廉價婊子能先嘗你的雞巴?!?姐姐想要!?姐姐想讓你射!?為甚麼要把你神聖的雞巴給一個陌生人?!?)」
莉艾麗也委屈地撅起嘴,用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巨乳瘋狂擠壓著李藩王的手臂,試圖用自己的肉體喚回「兒子」的注意:
「Mommy is jealous... ?Mommy's pussy is wetter than hers... ?Look at mommy's tits... aren't they bigger and softer? ?Let mommy do it... ?(媽媽吃醋了……?媽媽的小穴比她濕多了……?看媽媽的奶子……難道不比她更大更軟嗎??讓媽媽來……?)」
李藩王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手上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把莉艾麗的奶子,痛得她嬌吟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別搞錯了。這只是個遊戲。」
他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她不過是個遊戲道具,是個飛機杯。怎麼,你們不想玩?不想玩就算了,那我繼續唱歌,今晚誰也別想挨操。我的精液可是很寶貴的,不想給不聽話的母狗。」
這句話簡直是殺手鐧,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一聽到如果不玩就沒得操,兩女瞬間慌了神——她們現在的身體就像是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如果不被李藩王那根巨物狠狠疏通一下,她們覺得自己真的會因為慾火焚身而死掉。
那種空虛感會把她們逼瘋的。
「No! No! ?We play! We play! ?Please don't stop! ?(不!不!?我們玩!我們玩!?求你別停!?)」
莉艾麗連忙求饒,臉上堆滿了討好的媚笑,哪裡還有半點艦長的威嚴。
「Just a prop... right... ?She is just a cum dump for my son... ?A disposable toy... ?(只是個道具……對……?她只是兒子的精液垃圾桶……?一個一次性的玩具……?)」
娜歐米也立刻收起了殺氣,雖然心裡還是不爽,但為了那根大雞巴她也忍了。她轉頭對著地上的美咲吼道,把氣都撒在了她身上:
「Hey you! Did you hear that?! ?Get over here and service my brother! ?If you can't make him cum, I'll kill you! ?I'll blow your brains out! ?(嘿你!聽見了嗎?!?滾過來伺候我弟弟!?如果你不能讓他射出來,我就殺了你!?我就打爆你的頭!?)」
美咲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暈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獲得了被這位神明般少年臨幸的機會。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道具」,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飛機杯」,對現在的她來說也是無上的榮耀。
「是!是!?謝謝少爺!謝謝夫人們!?」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來,動作急切而卑微。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想要去解開李藩王的內褲,那雙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探出,準備用最卑賤的方式來服侍這根神物。
「慢著。」
李藩王卻突然伸出一隻腳,擋住了她的動作。那只穿著限量版運動鞋的腳輕輕踩在美咲的手背上,帶著一種侮辱性的挑逗。
「誰讓你跪著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美咲,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要繼續站著唱歌,所以……」
他彎下腰,那身完美的肌肉在燈光下流動著如古銅色綢緞般的光澤。
他伸出雙手像抓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仔一樣輕而易舉地插進了美咲的腋下,然後猛地一髮力。
「嘩啦——」
美咲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他直接舉了起來,雙腳離地。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尋找支點。
「我要像這樣抱著操,這樣更刺激不是嗎?媽媽,姐姐,看來你們贏面很大啊,畢竟一邊唱歌一邊抱著這種‘道具’做活塞運動可是很累的,一般男人早就累趴下了。」
李藩王調侃著,但他那穩如磐石的動作卻絲毫看不出累的樣子,這一百斤的重量在他手裡,徬彿輕如鴻毛。
美咲驚慌失措,雙腿本能地盤上了李藩王的腰,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她的私處正好對準了李藩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巨物。
「啊……?好大……?頂到了……?」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滾燙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正頂在她的濕漉漉的花穴口,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渾身發抖。
李藩王單手托住美咲那圓潤挺翹的屁股,手感極佳,肉感十足。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扯下了自己最後的遮羞布——那條CK內褲。
「崩——!」
隨著內褲被褪去,那根被束縛已久的巨龍終於彈跳而出。
「咚!」
它彈出來的瞬間甚至打在了美咲的大腿內側,發出一聲悶響。
猙獰、粗大、青筋暴起,那簡直是一根殺人的兇器!
龜頭紫紅碩大,像個嬰兒拳頭,頂端還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麝香。
「嘶——!!!」
全場的陪酒女再次倒吸冷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雖然剛才隔著內褲已經知道很大,但親眼看到實物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這……這是人類的東西嗎??」
「太可怕了……?但也太迷人了……?」
美咲看著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神迷離得快要滴出水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這就是能帶給她救贖的神器。
「這就是……少爺的……?好大……好粗……?真的能吃進去嗎……?」
她喃喃自語,既恐懼又興奮。
「準備好了嗎?飛機杯小姐。」
李藩王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也沒有任何前戲。對於一個「道具」,不需要溫柔。
他腰部猛地一挺,那顆碩大的龜頭極其蠻橫地擠開了美咲那緊致細嫩的穴口。
「噗滋——!」
那一瞬間,美咲感覺自己像是被撕裂了。
「咿呀啊啊啊——!!!?太大了!!!?進來了!!!?要裂開了!!!?」
美咲發出一聲淒厲而淫蕩的尖叫,整個人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瀕死的天鵝。
那種被瞬間填滿、撐開的撕裂感和充實感,讓她瞬間翻起了白眼,身體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確實還很乾淨,入行不久的她並沒有接過多少像樣的「大活」,更別提這種規格的巨物。
那粉嫩的肉穴平日里緊致得連手指都難進,此刻卻被這根巨龍毫不留情地強行撐開,變成了它形狀的套子。
李藩王並沒有停下,他借著那股衝勁,腰部肌肉發力,狠狠一頂到底!
「啪!!!」
兩人的恥骨重重相撞,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擊聲。
「哈……真緊。」
李藩王滿意地呼出一口濁氣。
這種緊致感,這種層層疊疊的肉褶包裹感確實是極品。
這女孩的裡面又熱又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雞巴。
他單手托著美咲的屁股,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那根巨物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要把她的子宮都頂穿。
美咲的小禮服在剛才的掙扎中已經滑落了大半,露出了裡面那對形狀完美、如同剛出籠的小白兔般的乳房。
乳頭是那種極其罕見的粉紅色,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此刻正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在空氣中顫抖。
「Music!(音樂!)」
他對著早已看傻了眼的點歌女孩吼了一聲。
女孩慌亂地按下播放鍵。這一次,是槍花樂隊(Guns N‘ Roses)的經典——《Welcome to the Jungle》。
狂野的鼓點和吉他聲瞬間炸響,如同戰鼓擂動。
李藩王一手拿著麥克風,一手托著美咲,隨著那狂暴的節奏,開始了他驚世駭俗的「演唱」。
「Welcome to the jungle! We got fun and games!(歡迎來到叢林!我們有各種樂子和遊戲!)」
「啪!啪!啪!啪!」
他每唱一句,腰部就狠狠地挺動一次。
那不是溫柔的做愛,那是打樁機般的瘋狂抽插。
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和美咲那變了調的淫叫聲。
「啊啊啊!?少爺!?不行了!?太深了!?要頂壞了!?肚子……肚子里滿滿的都是大雞巴!?」
美咲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她只能緊緊抱著李藩王的脖子,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任由那根滾燙的鐵棒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摩擦著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她的那對粉嫩乳房隨著撞擊上下劇烈晃動,乳波蕩漾,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李藩王堅硬的胸肌上蹭來蹭去,被磨得通紅充血,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We are the people that can find whatever you may need!(我們就是那種能滿足你任何需求的人!)」
李藩王一邊飆著高音,一邊加快了頻率。
他抱著一個一百斤的大活人,卻像抱著一束鮮花一樣輕鬆。
他在包廂里走動,每走一步,那根東西就在美咲體內狠狠摩擦一下。
這種「抱奸」的姿勢讓插入變得極深,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頂到她的花心深處。
「If you got the money, honey, we got your disease!(如果你有錢,寶貝,我們就是你的病源!)」
「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節奏的加快,李藩王的抽插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美咲那原本清純的臉蛋此刻已經完全扭曲變形,那是極度快感帶來的崩壞。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口水橫流,眼神渙散。
「咿呀啊啊啊——!!!?我不行了!!!?那裡!!!?那是子宮!!!?不要頂那裡!!!?子宮口要被頂開了!!!?」
她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少爺的大雞巴要把我變成爛貨了!!!?」
「噗滋——!!!嘩啦——!!!」
隨著李藩王一次深不見底的重擊,美咲渾身劇烈痙攣,一股巨大的潮吹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從兩人結合部噴湧而出!
那股液體噴射得極遠,在燈光下划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直接灑在了旁邊幾個圍觀的陪酒女臉上。
「呀!?是水!?」
「好厲害……?噴了好多……?」
那幾個被噴了一臉淫水的陪酒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聖水的洗禮,一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臉上的液體。
「In the jungle! Welcome to the jungle!(在叢林里!歡迎來到叢林!)」
李藩王根本不管懷裡的女人已經高潮噴水,他依然保持著那恐怖的頻率,一邊嘶吼著搖滾,一邊享受著那緊致甬道在痙攣收縮時帶來的絕妙快感。
美咲被徹底玩壞了。
原本緊致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撐得大大的,紅腫不堪,隨著抽插翻出裡面的嫩肉。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剛才噴出的潮吹液,被搗成了一團白色的泡沫,順著李藩王的大腿根部流得滿地都是。
那個曾經清純、乾淨、有著美好未來的校花美咲在這一刻徹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這根大雞巴徹底征服、只想做他胯下玩物的蕩婦美咲。
「Watch it bring you to your shun n-n-n-n-n-n-n-n knees, knees!(看著它讓你跪地求饒!)」
「啪!啪!啪!啪!」
「啊啊啊……?還要……?還要……?雖然去了但是還要……?把我也變成姐姐她們那樣的母狗吧……?」
美咲在高潮的余韻中被繼續無情地貫穿,那種過電般的快感讓她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收縮著陰道,試圖夾緊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雞巴。
莉艾麗和娜歐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嫉妒得快要發瘋,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Look at him... ?Look at his power... ?Holding her like nothing... ?(看他……?看他的力量……?抱著她就像抱著空氣……?)」
莉艾麗雙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指甲都陷進了肉里,把那兩團白肉揉得通紅。
「Cum inside her! No! Cum for us! ?Don't let that bitch win! ?But god... he looks so sexy fucking her... ?The way he destroys that innocent pussy... ?(射進她裡面!不!為了我們射!?別讓那個婊子贏!?但是天哪……他操她的樣子太性感了……?他摧毀那個清純小穴的樣子……?)」
娜歐米則急得直跺腳,手裡的槍都快拿不穩了,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代替美咲。
「Faster, brother! ?Fuck her harder! ?Make her squirt again! ?Break her! ?But save your cum for sister! ?(快點,弟弟!?操得再狠點!?讓她再噴一次!?弄壞她!?但是把精液留給姐姐!?)」
李藩王聽著兩女的淫叫,感受著懷裡女人那絞肉機般的收縮,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I wanna watch you bleed!(我要看著你流血!)」
最後一句歌詞,伴隨著他腰部肌肉的一次爆發性收縮。
「砰!」
那是一記直搗黃龍的深刺,徬彿要將靈魂都頂出來。
「呃啊——!!!?」
美咲翻著白眼,身體猛地繃直,竟然在短短一首歌的時間里,迎來了第二次更加劇烈的噴水高潮!
她的雙腿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掛在李藩王身上,只有那處私密的地方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吐著淫水。
而李藩王,依然屹立不倒,那根巨物依然堅硬如鐵,絲毫沒有要繳械的跡象。
音樂戛然而止,包廂里只剩下美咲那像是壞掉的玩偶般無意識的抽搐聲,以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滴落聲。
李藩王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將懷裡已經徹底癱軟、翻著白眼的美咲丟到了旁邊的真皮沙發上。
「啪嗒。」
美咲那赤裸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身體在沙發上彈了一下,隨即軟綿綿地滑落,那被撐得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暴行的慘烈。
「真遺憾啊。」
李藩王站在茶几上,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龍依然昂首挺胸,絲毫沒有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活塞運動」而有半點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沾染了少女清純的淫水顯得更加凶殘暴虐。
他攤開雙手,對著滿臉期待的莉艾麗和娜歐米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嘴角卻掛著惡劣的笑意。
「一首歌的時間到了,但我還沒射。看來這場遊戲是我贏了,兩位女士。」
聽到這句話,莉艾麗那張絕美的混血臉龐瞬間垮了下來,那雙青綠色的眼睛里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Oh no... ?Mommy lost... ?Mommy really wanted your big cock... ?(噢不……?媽媽輸了……?媽媽真的好想要你的大雞巴……?)」
她眼巴巴地盯著李藩王胯下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喉嚨乾渴得直冒煙。
作為被催眠洗腦的「教母」,李藩王的話就是聖旨,既然規矩是這樣定的她就不敢違背,更不敢像個潑婦一樣去撒潑打滾求操,只能夾緊雙腿,忍受著那如同蟻噬般的空虛感。
但娜歐米不一樣。
這位性格剛烈的女武神看著沙發上那個一臉幸福、徬彿升入天堂般的日本小妞,心裡的嫉妒之火簡直要將理智燒成灰燼。
「Fucking bitch! ?She looks so happy! ?She got filled by my brother! ?(該死的婊子!?她看起來好幸福!?她被我弟弟填滿了!?)」
娜歐米咬牙切齒,看著美咲那副被操爽了的模樣,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濕潤小穴,氣就不打一處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讓全場的空氣瞬間凝固。
娜歐米猛地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熟練地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呀啊啊——!!!」
周圍的陪酒女們嚇得抱頭鼠竄,尖叫聲此起彼伏。
但娜歐米根本沒理會那些雜魚,她那雙猩紅的眼睛在人群中迅速搜索,最終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個之前一直端著架子、氣質高貴豐滿的熟女貴婦型陪酒女。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那個貴婦的腦門上。
「You! Next! ?(你!下一個!?)」
娜歐米惡狠狠地吼道,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貴婦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
「Get over there and suck his cock! Ride him!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make him cum! ?Or I'll blow your expensive face off! ?(滾過去吸他的雞巴!騎他!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射出來!?不然我就打爛你這張昂貴的臉!?)」
那個被槍指著的貴婦名叫玲子,是這家店裡的「媽媽桑」級別人物,平日里總是穿著一身昂貴的定制禮服,舉止優雅,只接待大公司的社長。
此刻被冰冷的槍口頂著,玲子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別、別開槍……?我、我去……?」
然而,在這層恐懼的偽裝下,玲子的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她早就看濕了!
從李藩王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神器的瞬間,她的內褲就已經泛濫成災了。
剛才看著美咲那個小丫頭被這位少爺抱著狠操,她嫉妒得指甲都快把手心掐出血來了。
她當然也想被操,做夢都想!但這位強壯無比的少爺的氣場太強了,那是真正的帝皇之氣,她這種風塵女子只敢遠觀,哪裡敢主動上去求歡?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位凶神惡煞的女軍官逼著她去!這是命令!這是為了保命!
「沒辦法呢……?我也沒辦法哦……?」玲子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心臟劇烈跳動,「只能求著少爺可憐我,操我一次了!?」
李藩王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當然看穿了娜歐米這個「姐姐」的小把戲——輸不起,就找個替死鬼來繼續榨他的精。
但他也沒有生氣。
相反,這種被女人們為了爭奪他的精液而互相殘殺、不擇手段的戲碼讓他感到一種作為雄性生物頂點的愉悅。
「哈,作弊啊,姐姐。」
李藩王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傲。他沒有阻止,而是對著那個被槍指著的玲子勾了勾手指。
「既然姐姐這麼想看我射,那就滿足她吧。過來。」
玲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李藩王的腳邊。
李藩王低頭看著這個豐韻猶存、身材火爆的熟女。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低胸晚禮服,那對碩大的乳房被緊身衣托得高高聳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慾光澤。
「想讓我操你嗎?」
李藩王用麥克風挑起玲子的下巴,冷冷地問道。
「想……?想死我了少爺……?」
玲子顫抖著回答,眼神迷離。
「那就表現得誠意一點。」李藩王用麥克風拍了拍她的臉頰,「掀起裙子,把屁股掰開求我。」
這句話對於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婦來說,簡直是極致的羞辱。
但玲子卻像是聽到了福音。
「是!?我這就給您看!?全都給您看!?」
她根本不滿足於僅僅是「掀起裙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種即將被臨幸的巨大興奮中,玲子像是瘋了一樣,雙手抓住自己那昂貴禮服的領口。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她竟然直接將那件價值連城的禮服撕開了!
「崩!崩!」
緊接著是胸罩崩開的聲音。
兩團碩大無比、白花花的肉球瞬間彈跳而出,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沈甸甸的質感,乳暈是大號的深褐色,乳頭早已硬得像紅豆一樣挺立著。
但這還沒完。玲子迫不及待地褪下內褲,將自己那一身白花花的媚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藩王,雙手抓住自己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
「噗滋……」
那私密處的菊花和肉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李藩王眼前。那肉穴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少爺……?請看……?這就是玲子的賤穴……?」
玲子回過頭,臉上帶著極度羞恥卻又極度享受的表情,媚眼如絲。
「這就是那個平日里裝模作樣的貴婦嗎?」李藩王看著眼前這具肉慾橫流的身體,嘲弄地笑道,「真是一身好肉啊。看來你本質上就是個爛貨。」
「是!?我是爛貨!?」玲子毫不猶豫地承認,屁股扭得更歡了,「我是只要看到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爛貨!?」
「可是……」李藩王用腳尖輕輕踩在她的屁股肉上,用力碾壓著,「你只是個陪酒女,就算我不操你,今晚你也能拿到大筆的小費。為甚麼還要這麼賤地求我操你?為了錢?」
全場一片死寂。只有背景音樂的前奏在緩緩響起。
玲子趴在地上,感受著屁股上那只腳的重量,那種被踐踏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慄。
她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
「不是為了錢……?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喊,聲音淒厲而淫蕩:
「因為我是個看見少爺就走不動路的母豬婊子!?我愛錢,但我更愛少爺!?我為少爺著迷,我為少爺痴狂!?那種東西……那種小費根本不重要!?」
她爬到李藩王的腳邊,抱住他的小腿,用那對大奶子瘋狂地磨蹭著。
「我不要錢!?我願意給少爺錢!?我有積蓄……我有好多錢……?全都給您!?求求您疼愛我!?求求您用那根大雞巴把我的爛穴操壞吧!?」
這種徹底捨棄尊嚴、倒貼求操的宣言,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雖然只有李藩王一個)都會感到一種征服的極致快感。
「哈……哈哈哈哈!」
李藩王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整個包廂都在嗡嗡作響。
「好!說得好!」
「這首歌……獻給所有的被我的大雞巴電麻的臭婊子!」
李藩王站在點歌機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掃過腳邊那個已經徹底拋棄尊嚴、像條發情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等待臨幸的貴婦玲子。
「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母狗,那我就成全你。」
他按下了確認鍵。
屏幕上跳出了那個經典的閃電標誌。
AC/DC ——《Thunderstruck》(雷霆萬鈞)。
這首硬核搖滾的巔峰之作,前奏那標誌性的吉他獨奏(Riff)如同暴風雨前的悶雷,在空氣中低回盤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啊……?少爺……?」
玲子跪趴在茶几上,雙手抓著邊緣,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垂在半空中,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
她感覺到那個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她的穴口,那是她渴望已久的聖物。
「Thunder!(雷霆!)」
伴隨著背景音里那一聲聲低沈的男聲合唱,李藩王並沒有急著插進去。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或者是正在調試樂器的樂手。
他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用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在玲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陰唇縫隙間來回摩擦。
「滋溜……滋溜……」
前列腺液混合著玲子的淫水,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嗯啊……?好癢……?求求您……?」
玲子難耐地扭動著腰肢,想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但李藩王總是若即若離,僅僅是用龜頭蹭過那顆敏感至極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她的全身。
「Thunder!(雷霆!)」
每一次背景音響起,李藩王就狠狠地把龜頭往里擠壓一點,撐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卻又在即將突破防線時壞心眼地退出來。
「嗚嗚……?少爺壞心眼……?玲子的逼好癢……?那是給您的大雞巴準備的家……?快回家吧……?」
玲子哭喊著,眼淚和汗水把妝都弄花了,卻更顯出一種凌亂的淒美。
就在這時,那段足以載入搖滾史冊的吉他Riff結束了,貝斯和鼓點如同萬馬奔騰般轟然炸響!
「Yeah, it's alright, we're doing fine!(是的,沒問題,我們乾得漂亮!)」
李藩王猛地睜開雙眼,那雙黑眸中爆發出攝人的精光。
「給老子進去!」
他雙手死死掐住玲子那肥碩多肉的大屁股,腰部肌肉瞬間爆發,像是一台全速運轉的打樁機,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滋——!!!」
「呃啊啊啊啊——!!!?」
一聲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和玲子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同時響起,甚至蓋過了那狂暴的鼓點。
那根巨物隨著音樂節奏起勢,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粗暴地撐開了每一寸緊致的褶皺,像是一把燒紅的利劍直直地插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Yeah, it's alright, we're doing fine!(是的,沒問題,我們乾得漂亮!)」
李藩王仰天長嘯,一邊嘶吼著歌詞,一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清脆的拍擊聲,那兩瓣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滾,紅腫發燙。
「啊啊啊!?太深了!?少爺的大雞巴太深了!?要把人家操死了!?」
玲子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出,口水橫流。
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劇烈痙攣,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李藩王的動作瘋狂甩動,乳浪滔天,每一次甩動都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李藩王簡直就是個體能怪獸,或者說是雷神索爾降世——剛才已經操翻了一個美咲,現在面對這個更加豐滿、更加耐操的熟女,他的動作不僅沒有變慢,反而更加迅猛有力。
他一邊唱,一邊騰出一隻手,隨著鼓點的節奏,狠狠地抽打在玲子的屁股上。
「啪!!!」
「啊啊啊!?爽!?打得好!?我是賤母狗!?」
鮮紅的五指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浮現,帶來痛並快樂著的極致體驗。
汗水順著李藩王的胸膛流下,滴落在玲子那光潔的背脊上,與她身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散髮出一股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Thunderstruck!(被雷劈中!)」
隨著副歌的高潮,李藩王的抽插速度達到了人類的極限。只能看到殘影,只能聽到那如同攪拌泥漿般淫靡的「咕啾」聲。
「咿呀啊啊啊——!!!?不行了!?尿了!?要尿了!?」
玲子尖叫著,腹部一陣劇烈收縮。
「滋——!!!」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大量的愛液在李藩王的猛烈撞擊下失禁噴出,直接噴灑在地毯上,形成了一灘散髮著騷味的水漬。
場面盛大,宛如精心編導的AV電影——但這僅僅是肉體的狂歡。
對於玲子來說,在李藩王那根巨物徹底填滿她、征服她的一瞬間,她的精神世界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異變。
也許是那根雞巴太大、太燙,燙壞了她的腦子,也許是李藩王身上的某種特殊魅力讓她上癮,吸他的荷爾蒙中毒以至於完全扭曲了現實。
總之,在那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快感中,玲子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組。
包廂里的燈紅酒綠消失了,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變成了背景里老舊收音機的雜音。
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無比真實、無比漫長的夢。
在這個夢里,她沒有因為年輕時的拜金和虛榮墮落,沒有成為銀座的陪酒女,沒有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身體和尊嚴。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幸福的女人。
她嫁給了一個雖然不富裕但很愛她的男人,然後在二十年前的那個夏天,她生下了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長著一張和李藩王一模一樣的臉。
那是她的兒子。
她看著他長大,看著他從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變成了一個英俊挺拔的少年。
他遺傳了她優秀的基因,長得高大帥氣,更是有著驚人的運動天賦。
他是學校足球隊的王牌,是綠茵場上的帝王。每當他進球,看台上都會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他也是搖滾樂團的主唱,每當他拿起吉他,站在舞台中央嘶吼時,台下的女生們都會為他瘋狂,為他尖叫,為他流淚。
玲子站在台下,看著光芒萬丈的兒子,心中充滿了驕傲。
「那是我的兒子……是我生下來的寶貝……」
但隨著驕傲而來的,是深深的、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心臟的嫉妒——她看到那些年輕漂亮的校花圍著他轉,看到那些穿著超短裙的拉拉隊員給他遞水擦汗,看到那些不知羞恥的小婊子們偷偷往他的書包里塞情書,甚至在更衣室門口堵他,想把自己那青澀的肉體獻給他。
「賤人……都是賤人!」
夢境中的玲子咬碎了銀牙。
「她們懂甚麼?她們只看到他光鮮亮麗的一面!只有我……只有媽媽才知道他小時候尿床的樣子,知道他生病時脆弱的樣子,知道他的一切!」
「他不屬於你們……他是我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這種扭曲的佔有欲在夢境中瘋狂滋長,最終演變成了一種禁忌的渴望。
夢境的時間流轉到了一個悶熱的雨夜。
窗外雷雨交加,正如現實中那首《Thunderstruck》的節奏。
房間里,老舊的收音機正在播放著這首激昂的搖滾樂。
成年的兒子——也就是李藩王,正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熟睡。他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的球賽,渾身散髮著濃烈的汗味和雄性氣息。
玲子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裙,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兒子的房門。
她看著床上那具完美的男性軀體,看著那張令無數少女魂牽夢縈的臉龐,看著他胯下那即便在睡夢中也依然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兒子……媽媽的寶貝……」
玲子顫抖著爬上床,跨坐在熟睡的兒子身上。
現實中,李藩王正在從後面狠狠地操著她,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撞出竅。但在夢里,這種快感變成了她主動騎在兒子身上的觸感。
「嗯……?」
夢里的玲子撩起睡裙,將自己那早已濕透的私處對準了兒子那根在睡夢中勃起的巨物。
「噗滋……」
她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燙……?兒子的雞巴好燙……?」
夢境中的快感是如此真實,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抖。
她看著那根屬於自己兒子的東西一點點撐開自己的身體,填滿自己的子宮,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你是媽媽的……?永遠都是媽媽的……?」
她開始瘋狂地套弄,在那風雨交加的夜晚,伴隨著搖滾樂的節奏,在熟睡的兒子身上馳騁。
「那些小婊子不配……?她們那乾癟的身材怎麼能滿足你??只有媽媽……只有媽媽這熟透了的身體才能吃得下你這根大怪物……?」
「哦哦哦……?兒子……射給媽媽……?把你那些給小婊子準備的精液全都射給媽媽!?」
夢境中的高潮來臨了。
她感覺到身下的兒子在她的套弄下發出了低吼,那根巨物在她的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岩漿噴湧而出,澆灌在她那乾涸已久的心田上。
「啊啊啊啊——!!!?射了!?兒子射了!?射進媽媽肚子里了!?」
夢境與現實在這一刻重疊。
現實中的李藩王並沒有射精,他依然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維持著每秒五次的恐怖頻率,狠狠地搗弄著玲子的花心。
但玲子已經分不清了。
「咿呀啊啊啊——!!!?」
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玲子渾身猛地繃直,雙眼翻白,瞳孔渙散。
「噗——!!!噗——!!!噗——!!!」
她的下體像是壞掉的水龍頭,連續噴出了七八股清亮的液體,那是混合了尿液和陰精的潮吹,噴得李藩王滿腿都是。
「兒子……?我的好兒子……?」
玲子趴在茶几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嘴裡喃喃自語,臉上帶著一種聖母般慈祥卻又淫蕩至極的笑容。
「媽媽好幸福……?媽媽要懷你的寶寶了……?」
她徹底壞掉了。
在那種極致的快感和深度的催眠幻覺中,她的精神防線全面崩塌,將李藩王當成了自己親生的、並且發生了亂倫關係的兒子。
「哈……」
李藩王看著身下這個已經爽暈過去、滿嘴胡話的女人,停下了動作。
他依然硬得發痛,那根大雞巴上沾滿了玲子噴出的各種液體,顯得格外油亮猙獰。
「這就被玩壞了?」
他有些意猶未盡地拔了出來。
「波——」
隨著一聲拔瓶塞般的脆響,那紅腫外翻的穴口裡立刻湧出了一大股白沫和透明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真是沒用。」
李藩王搖了搖頭,隨手抓起玲子那件被撕爛的禮服擦了擦自己的大雞巴。
全場的陪酒女們都已經看傻了。
她們看著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對男人不假辭色的玲子媽媽桑此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桌上,嘴裡還叫著「兒子」,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力簡直比核彈還要強。
「這也……太強了……?」
「連玲子姐都被操成這樣……?」
恐懼,敬畏,以及更加強烈的慾望在每一個女人的心中蔓延。
而站在一旁的莉艾麗和娜歐米,此刻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
莉艾麗看著那根依然堅挺的巨物,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Son didn't cum... ?He is still hard... ?Mommy is so useless... Mommy can't even get a turn... ?(兒子沒射……?他還是硬的……?媽媽真沒用……媽媽連輪都輪不到……?)」
她既為兒子的強大感到自豪,又為自己沒能吃到那根大雞巴而感到深深的失落。
娜歐米則是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那個爽暈過去的玲子,恨不得補上一槍。
「She hallucinated! ?That bitch hallucinated about my brother! ?She called him son! ?That's Mommy's title! ?(她產生幻覺了!?那個婊子對我弟弟產生幻覺了!?她叫他兒子!?那是媽媽的稱呼!?)」
娜歐米嫉妒得發狂。
「She got fucked into a dreamland... ?And I'm still standing here with a dry pussy! ?(她被操進了夢鄉……?而我還站在這裡逼也是乾的!?)」
李藩王沒有理會她們的爭風吃醋。
他甩了甩頭上的汗水,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再次掃視全場。
「還有誰?」
他舉起麥克風,聲音沙啞而霸氣。
「這首歌還沒完呢。既然這個賤貨暈過去了,那就換下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卻又夾緊雙腿的陪酒女們身上。
「誰想來接力?誰想讓我在下一段副歌結束前射出來?」
這不再是請求,這是帝王的選妃。
「我!?選我!?」
「少爺!?操我!?我不怕暈過去!?」
「我也想做夢!?我也想叫您兒子!?」
原本的恐懼瞬間被狂熱取代。
看到玲子那副升天般的極樂模樣,所有的女人都瘋了。
她們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像是一群飢餓的喪屍撲向唯一的活人。
在這充滿靡靡之音與濃烈荷爾蒙的包廂內,時間徬彿失去了意義,只剩下肉體的狂歡與靈魂的墮落。
李藩王站在茶几之上,宛如一尊掌管性愛與音樂的邪神。
他腳下是已經因為高潮過載而昏厥過去的貴婦玲子,周圍是一群雙眼赤紅、早已拋棄了廉恥與理智的陪酒女。
她們不再是那個在銀座街頭矜持拉客的公關,而是一群渴望被雄性領袖狠狠蹂躪的野獸。
「既然你們這麼熱情……」
李藩王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汗水順著他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腹肌滑落,匯聚在恥骨處,滴落在那根依然昂首挺立、沾滿了玲子淫水的猙獰巨龍上。
那根東西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剛才的吞吐顯得更加油光鋥亮,紫紅色的龜頭還在微微跳動,徬彿在索求更多的祭品。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排好隊,一個個來送死吧!」
他隨手在點歌機上划過,這一次,他選了一首更加狂躁、更加具有破壞力的曲子。
**Nirvana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那標誌性的吉他掃弦聲響起,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殘留的火藥味。
「第一隻母狗,上來。」
李藩王隨手指了一個染著亞麻色波浪捲髮、妝容有些叛逆的小麥色皮膚女孩。
女孩叫愛子,平日里走的是澀谷辣妹風,性格潑辣。
但此刻,被李藩王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鎖定,她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是……?是我!?少爺選我了!?」
愛子尖叫著衝了上去,直接撲到了李藩王的胯下。
她甚至來不及脫衣服,直接扯開了自己那件豹紋小吊帶,露出了裡面那對形狀渾圓、充滿了彈性的蜜桃奶。
乳頭是深褐色的,大而凸起,因為興奮而硬得像兩顆鉚釘。
「Music!」
李藩王一把抓住愛子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然後隨著那狂亂的鼓點,開始了他的演唱。
「Load up on guns, bring your friends!(裝好子彈,帶上你的朋友!)」
愛子張開嘴,貪婪地含住了那根巨物。
但李藩王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溫吞的服務。
他猛地將愛子提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按在茶几上,從後面粗暴地扒下了她的超短熱褲和丁字褲。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潤滑,李藩王僅僅憑借著剛才殘留的液體,腰部猛地發力,像是一把刺刀狠狠扎進了愛子那緊致乾澀的後庭!
「咿呀啊啊啊——!!!?痛!?好痛!?但是好爽!?」
愛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但緊接著就被狂喜所淹沒。
隨著李藩王那充滿爆發力的歌聲和抽插,愛子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物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不再是在KTV包廂里。
這裡是東京巨蛋的後台休息室。外面是幾萬名粉絲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他們在呼喚著同一個名字——李藩王。
他是世界級的搖滾巨星,是所有女孩夢中的神。而她,愛子,只是一個通過關係混進後台的瘋狂粉絲,一個卑微的Groupie(追星族)。
她躲在化妝間里,看著剛剛結束彩排、渾身大汗淋灕的偶像走了進來。他赤裸著上身,眼神冷酷而狂野。
「你是誰?」
偶像冷冷地問。
「我……我是您的粉絲……?我想……我想把自己獻給您……?」
愛子跪在地上,卑微地祈求著。
偶像嗤笑一聲,走過來一把按住她的頭。
「既然是粉絲,那就盡好你的義務。在上台前,幫我洩洩火。」
他粗暴地將她按在化妝台上,沒有絲毫憐惜,就像是在使用一個一次性的發洩工具。
「Oh no, I know a dirty word!(噢不,我知道一個髒字!)」
現實中,李藩王一邊嘶吼著副歌,一邊抓著愛子的兩團屁股肉,瘋狂地撞擊著。
「啪!啪!啪!啪!」
那兩瓣原本挺翹的屁股被撞得波浪翻滾,紅腫不堪。愛子的身體被撞得在茶几上前後滑動,奶子在地毯上磨蹭,乳頭被磨得通紅。
「啊啊啊!?我是偶像的肉便器!?盡情使用我吧!?把我的屁眼操爛!?」
愛子在幻想中徹底高潮了。她感覺到偶像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在自己的腸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心臟。
「射給我!?把精液射進粉絲的屁股里!?這是我一生的榮耀!?」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你好,你好,你好,哪怕多低格?)」
李藩王唱到了最後的高音,腰部肌肉如同鋼筋般絞緊,猛地一記深頂!
「呃啊——!!!?」
愛子雙眼翻白,渾身劇烈抽搐,一股黃色的尿液在極度的刺激下失禁噴出,混雜著腸液和愛液,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壞掉了……?被偶像的大雞巴操壞了……?」
她癱軟在地上,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徹底沈浸在那個被巨星臨幸的後台美夢中無法自拔。
李藩王拔出陰莖,帶出一聲清脆的「波」響,那紅腫的菊花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
「下一個。」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這個已經廢掉的「粉絲」,轉身繼續點歌。
莉艾麗在一旁看得渾身發燙,雙手死死捂住自己那濕透的胯下,眼神迷離:
「Mommy wants to be a groupie too... ?Use mommy backstage... ?(媽媽也想當追星族……?在後台使用媽媽吧……?)」
娜歐米則嫉妒地用槍管戳著愛子的屁股:「Dirty slut... ?She got anal... ?Brother hasn't even fucked my ass yet... ?(髒婊子……?她被操了屁股……?弟弟還沒操過我的屁股呢……?)」
這一次,李藩王點了一首充滿青春躁動氣息的朋克搖滾。
**Green Day ——《Basket Case》**
音樂輕快的前奏響起,李藩王的手指向了一個穿著JK制服風格、看起來清純可人,但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撐爆襯衫紐扣的女孩。
她叫優奈,長著一張娃娃臉,留著黑長直,看起來就像是那種乖乖女班長。
「過來,班長。」
李藩王戲謔地喊了一聲。優奈渾身一顫,那種被點名的恐懼與興奮瞬間交織在一起。
「少、少爺……?」
她顫巍巍地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李藩王一把拉進了懷裡,按在了包廂的牆壁上。
「Do you have the time to listen to me whine?(你有時間聽我發牢騷嗎?)」
李藩王一邊唱著,一邊粗暴地掀起了她的百褶裙,直接扯斷了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崩!」
內褲斷裂的聲音在音樂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不要……?」
優奈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這只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李藩王單手托起她的一條大腿,將她整個人架在牆上,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粉嫩濕潤的穴口。
「進去吧。」
「噗滋——!」
「咿呀啊啊啊——!!!?少爺!!!?太大了!!!?要裂開了!!!?」
隨著李藩王的挺入,優奈的尖叫聲響徹包廂。
過度的刺激引發了同樣的幻覺——這裡不是KTV,而是學校放學後的體育器材室。
優奈是學校里的風紀委員,而那個男孩則是足球部的王牌前鋒,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壞學生。
今天放學,她本來是來檢查器材室有沒有鎖好的,結果一推門,就被一隻大手拉了進去。
黑暗中,她被按在跳箱上。
「學、學長……你要幹甚麼?這是違反校規的……」
「少廢話。我看你每天盯著我看,早就濕了吧?」
那個霸道的學長——李藩王,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
「不……不行……會被聽到的……?」
「那就叫得小聲點。」
現實中,李藩王一邊快速抽插,一邊唱著那快節奏的歌詞。
「Am I just paranoid? Or am I just stoned?(我是偏執狂嗎?還是我只是嗨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優奈被釘在牆上,雙腳離地,完全依靠著李藩王那根插入體內的雞巴作為支點。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襯衫里瘋狂跳動,終於不堪重負,「崩」的一聲,紐扣飛了出去,兩團雪白的大奶子彈了出來,乳肉震顫,像兩只受驚的白兔。
「啊啊啊!?學長!?好深!?頂到子宮了!?」
優奈在幻想中體驗著那種被壞學生強行侵犯的背德快感。
「不行……?我是風紀委員……?不能這樣……?但是好爽……?大雞巴好燙……?要把我的子宮燙壞了……?」
李藩王看著這個在自己懷裡翻白眼、流口水的「班長」,惡劣地笑道:
「嘴上說不要,逼里咬得這麼緊?你看,你的淫水都流到我鞋子上了。」
「嗚嗚……?因為我是學長的母狗……?我早就想被學長強姦了……?」
優奈崩潰大哭,雙手緊緊抱著李藩王的脖子,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主動配合著他的抽插。
「I went to a shrink to analyze my dreams!(我去看心理醫生分析我的夢!)」
隨著最後的高潮,李藩王像打樁機一樣連續猛鑿了五十下!
「啊啊啊啊——!!!?去了!!!?被學長操懷孕了!!!?」
優奈渾身劇烈痙攣,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澆灌在李藩王的腹肌上。
她在高潮中徹底淪陷,相信自己已經被這位壞學長在器材室里徹底標記,成為了他的專屬性奴。
李藩王松開手,優奈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臉上帶著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學長……?明天……明天還要在器材室操我哦……?」
李藩王依然沒有射。那根大雞巴依然堅硬如鐵,上面混合了兩個女人的體液,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體力無限……這感覺真不錯。」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體內的能量不僅沒有消耗,反而因為吸取了這些女人的陰氣而更加充沛。
「還沒完呢。」
李藩王看著剩下那幾個已經濕得不行的女人,目光落在了一個氣質稍微成熟一點、戴著黑框眼鏡、穿著OL制服風格的女人身上。
她叫繪里,看起來一本正經,像個嚴肅的秘書。
「你,過來。」
李藩王點了一首節奏感極強、帶著一絲詭異和背德感的歌。
**The Killers ——《Mr. Brightside》**
這首歌本身就講的是嫉妒與背叛。
繪里推了推眼鏡,臉紅得像滴血,但身體卻誠實地走了過來。
她看著那根剛剛操翻了兩個女人的巨物,不僅沒有嫌棄,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少爺……?」
「脫了。」
李藩王命令道。
繪里迅速脫掉了上衣和裙子,只剩下黑色的蕾絲內衣和吊帶襪,那成熟豐滿的肉體在黑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色情。
李藩王坐在沙發上,大馬金刀地張開腿,那根巨物直指天花板。
「坐上來,自己動。」
繪里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噗滋……」
「啊……?好滿……?被填滿了……?」
冰毒一般致幻的大雞巴同樣理所當然的引發了繪里的性愛幻想——那裡是她和未婚夫的新房客廳,可憐瘦弱的未婚夫就在隔壁的臥室里睡覺,而她卻在客廳的沙發上,騎在未婚夫最好的兄弟——李藩王身上。
在她的夢境中,李藩王是那種充滿了危險氣息的壞男人,和老實巴交的未婚夫完全不同。
從第一次見面起,繪里就被他身上那股雄性荷爾蒙深深吸引。
「噓……別把你老公吵醒了。」
現實中,李藩王一邊唱著歌,一邊壞笑著拍打著繪里的屁股。
「Coming out of my cage and I've been doing just fine!(走出我的牢籠,我感覺好極了!)」
繪里在幻想中體驗著那種極致的偷情快感。
她瘋狂地上下套弄著,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在眼前晃動,每一次落下,都讓那根大雞巴更深地頂入她的花心。
「啊啊啊!?對不起老公!?但是……但是他的雞巴太大了!?」
繪里一邊哭一邊淫叫,那種背叛的罪惡感轉化為了更加強烈的性快感。
「老公那個只有五釐米的牙簽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這個……只有這根大肉棒才能讓我做真正的女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里回蕩,但在繪里的腦海裡,這聲音徬彿就在未婚夫的耳邊響起,讓她緊張得渾身緊繃,陰道收縮得更緊了。
「Jealousy, turning saints into the sea!(嫉妒,把聖人變成了大海!)」
李藩王感受著那緊致的包裹,爽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抓住繪里的腰,開始輔助她加速。
「既然覺得對不起你老公,那就叫大聲點,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不……不要……?會被聽到的……?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繪里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扎。
「我是壞女人……?我是蕩婦……?我愛這根大雞巴……?我不想結婚了……?我想天天被你操!?」
「But it's just the price I pay!(但這只是我付出的代價!)」
隨著最後一句歌詞,李藩王猛地向上一頂!
「砰!」
「咿呀啊啊啊——!!!?洩了!!!?要在別的男人雞巴上洩了!!!?」
繪里渾身僵硬,陰道劇烈痙攣,一大股淫水直接澆在了李藩王的恥骨上。她在高潮中徹底背叛了自己的過去,淪為了這個「壞男人」的俘虜。
李藩王一連操翻了無數女人。
每一個都經歷了從清醒到沈淪,從抗拒到瘋狂的過程。每一個都被那根大雞巴帶入了屬於自己的淫靡幻境,徹底變成了李藩王的性奴。
包廂里橫七竪八地躺著幾十具白花花的肉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精液(雖然沒射,但前列腺液流了很多)、淫水、汗水和尿液的味道。
而李藩王,依然站在那裡。
他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注,但他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精神越來越亢奮。
最可怕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在經歷了如此高強度的「戰鬥」後,依然堅硬如初,甚至比開始時還要大了一圈,紫紅色的血管突突直跳,徬彿在嘲笑這些女人的脆弱。
「呼……」
李藩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周圍這群已經徹底壞掉的女人,露出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
「怎麼?這就全都不行了?」
他轉過頭,看向早已在一旁看得雙腿發軟、淫水直流的莉艾麗和娜歐米。
「媽媽,姐姐,看來今晚的遊戲,我贏得很徹底啊。」
莉艾麗看著那根依然屹立不倒的神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捧心,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Oh my god... ?My son is a monster... ?An infinite sex machine... ?Mommy is so proud... and so wet... ?(哦上帝……?我的兒子是個怪物……?一台無限的性愛機器……?媽媽好驕傲……也好濕……?)」
娜歐米也收起了槍,她看著李藩王的眼神中,除了嫉妒,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恐懼——那是對絕對力量的臣服。
「He didn't cum... ?Not even once... ?After fucking all these bitches dry... ?He is still ready for war... ?(他沒射……?一次都沒射……?在操乾了所有這些婊子之後……?他依然準備好戰鬥了……?)」
包廂內的空氣徬彿凝固,只剩下中央空調發出的微弱嗡嗡聲,以及遍地橫陳的肉體發出的沈重呼吸聲。
這是一幅地獄與天堂交織的畫卷。
幾十名平日里光鮮亮麗的陪酒女此刻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橫七竪八地癱軟在地毯上、沙發上,甚至茶几底下。
她們有的衣衫不整,有的赤身裸體,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那種被徹底玩壞後的痴傻笑容,下體還在無意識地流淌著混合了體液的污濁液體。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李藩王依然屹立不倒。
他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那是汗水與雄性力量的結晶。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穩得可怕,徬彿剛才那場持續了數小時的馬拉松式性愛狂歡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簡單的熱身運動。
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他胯下那根兇器。
那根曾經貫穿了這裡每一個女人的巨龍此刻依然昂首挺胸,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龜頭驕傲地指向天花板,沒有一絲一毫疲軟的跡象。
它就像是一座永不熄滅的火山,蘊含著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
但是,他沒有射。
一滴都沒有。
這意味著,這場關於「能否在一首歌時間內射精」的遊戲,莉艾麗和娜歐米輸了。
她們輸得徹徹底底,輸得體無完膚。
「Haa...」
莉艾麗無力地靠在牆壁上,那雙青綠色的眼眸中滿是複雜的迷戀與失落。
她看著那個宛如戰神般的「兒子」,心中的崇拜幾乎要溢出胸膛,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絕望。
「Mommy lost... ?My son is too strong... ?No woman can defeat him... ?(媽媽輸了……?我的兒子太強了……?沒有女人能打敗他……?)」
她知道規矩。李藩王雖然是她的兒子,更是她的主人。主人的遊戲規則是絕對的,既然輸了,她就沒有資格再乞求那根神器的恩賜。
娜歐米也垂下了高傲的頭顱。
這位平日里殺伐果斷的女特種兵此刻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她看著自己那雖然濕潤卻空虛無比的胯下,咬著嘴唇,眼中滿是不甘,卻又不得不服氣。
「He is a god... ?A sex god... ?Sister is not worthy... ?(他是個神……?性愛之神……?姐姐不配……?)」
兩女就這樣痴痴地看著李藩王,像是兩個虔誠的信徒仰望著她們的神明,雖然無法得到回應,卻依然獻上最狂熱的愛意。
她們在等待,等待著下一次機會,或許是明天,或許是明年,只要能再次侍奉這根大雞巴,她們願意付出一切。
然而,李藩王並沒有像她們預想的那樣穿上褲子離開。
他轉過身,目光在滿桌狼藉的酒瓶中搜尋著,最終鎖定了一瓶還未開封的「羅曼尼·康帝」紅酒。那是這家店的鎮店之寶,價值數百萬日元。
「啵——」
李藩王隨手拔掉軟木塞,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在開一瓶廉價的汽水。
接著,在兩女驚訝的注視下,他並沒有把酒倒進杯子里,而是直接拿著瓶子對準了自己胯下那根沾滿了無數女人體液的大肉棒。
「嘩啦啦——」
昂貴的紅寶石色液體傾瀉而下,澆灌在那根猙獰的巨龍上。
「嘶……」
酒精接觸到龜頭上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但這反而讓李藩王感到一陣舒爽。
他伸出大手,借著酒液的潤滑開始用力搓洗自己的陰莖。
他洗得非常仔細,也非常粗暴。
大手握住柱身,上下擼動,將上面殘留的愛液、尿漬、甚至是某些女人因過度興奮而噴出的腸液,統統洗刷乾淨。
紅酒混合著白濁的液體,順著那根擎天巨柱流淌下來,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散髮出一股奇異而糜爛的味道。
「髒死了。」
李藩王一邊搓洗,一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聲音在寂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些爛貨……一個個看著光鮮,裡面全是騷味,差點就把老子的雞巴醃入味了。」
他用力摳挖著龜頭的冠狀溝,把裡面殘留的污垢徹底清理出來,然後又倒了一些酒沖洗尿道口。
「得洗乾淨點……必須洗得乾乾淨淨才行……」
莉艾麗和娜歐米看著這一幕,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同時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開始在心底蔓延。
「Son... what are you doing? ?Why are you washing it? ?(兒子……你在幹甚麼??為甚麼要洗它??)」
莉艾麗忍不住問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Brother... are you... are you preparing for something? ?(弟弟……你是在……是在為什做準備嗎??)」
娜歐米也瞪大了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在紅酒洗禮下變得愈發晶瑩剔透、如同黑曜石雕刻般的大雞巴。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答。他直到將整瓶羅曼尼·康帝全部倒光,確定自己的寶貝已經恢復了最完美的潔淨狀態,才隨手將空瓶子扔到一旁。
「咣當!」
玻璃瓶滾落的聲音敲擊在兩女的心頭。
此時的李藩王,胯下那根巨物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酒液讓它看起來如同抹了油一般滑亮,那股濃烈的酒香掩蓋了之前的腥臊,反而增添了一種醉人的雄性魅力。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身,臉上那股冷酷狂傲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那是只屬於家人的溫柔。
「過來。」
他張開雙臂,對著呆立在原地的莉艾麗和娜歐米輕聲喚道。
兩女如夢初醒,發出一聲嗚咽,不顧一切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嗚嗚嗚……?兒子!?」
「弟弟!?」
李藩王一手摟住一個,感受著兩具極品肉體在自己懷裡顫抖的觸感。
他低下頭,先是在莉艾麗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上親了一口,又轉頭吻去了娜歐米眼角的淚水。
「傻瓜。」
他的大手愛憐地撫摸著莉艾麗那紫色的捲髮,又順著娜歐米緊致的背脊滑下,在那兩瓣挺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你們在哭甚麼?以為我會就這樣結束今晚的狂歡嗎?」
「But... but we lost the game... ?(但是……但是我們輸了遊戲……?)」
莉艾麗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委屈和不解,像個做錯事等待懲罰的孩子。
「You said... if we lost... no sex... ?(你說過……如果我們輸了……就沒有性愛……?)」
李藩王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他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莉艾麗挺翹的鼻梁。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況……」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深邃,那是只有在面對至親之人時才會流露出的情感。
「你們和這些地上的垃圾貨能一樣嗎?」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橫七竪八的陪酒女,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她們是甚麼?她們是道具,是飛機杯,是用來發洩獸慾的爛肉。我操她們就像是踢球前做熱身運動,或者是上廁所撒尿一樣,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生理需求。」
說到這裡,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兩女勒得更緊,徬彿要將她們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但你們不一樣。」
他在莉艾麗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是我的媽媽,是我的教母,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我也最敬重的女人。」
他又轉頭看向娜歐米,目光灼灼:
「你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女武神,是我可以把後背交付的戰友,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我和你們玩遊戲只是為了增加一點情趣,為了娛樂。但我給你們的愛,我對你們的好,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場遊戲的輸贏就受到影響?」
這番話如同重磅炸彈,在兩女的腦海中炸響,將她們心中所有的不安、自卑和恐懼統統炸得粉碎。
「Son... ?My baby... ?You really love mommy? ?(兒子……?我的寶貝……?你真的愛媽媽??)」
莉艾麗感動得渾身發抖,淚水決堤而出。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性奴,一個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玩物,卻沒想到在兒子心中,自己竟然有著如此崇高的地位。
「Brother... ?Sister is family... ?Sister is not trash... ?(弟弟……?姐姐是家人……?姐姐不是垃圾……?)」
娜歐米這個鋼鐵般的女戰士也徹底破防了,她緊緊抱著李藩王的腰,哭得像個小女孩。
李藩王溫柔地笑著,但他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大雞巴卻在兩女的小腹上頂了頂,提醒著她們接下來的主題。
「而且,你們以為我為甚麼一直忍著不射?」
他壞笑著問道,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慾。
「剛才操那些爛貨的時候,有好幾次我都快忍不住了。那種緊致感,那種瘋狂的吸吮,確實很爽。但我硬是忍住了。」
他抓著莉艾麗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巨龍。
「摸摸看,它現在漲得有多難受。」
莉艾麗的小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擎天柱。好燙!好硬!上面的青筋跳動得厲害,徬彿裡面奔湧的不是血液,而是即將噴發的岩漿。
「So hard... ?So full... ?(好硬……?好滿……?)」
「因為我要把它留給你們。」
李藩王深情地注視著兩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的精液,我最寶貴的精華,怎麼能浪費在那些垃圾身上?我要把它們全部、一滴不剩地射給我的媽媽,射給我的姐姐!」
「我要把你們灌滿,讓你們懷上我的種,讓你們的子宮里全是我的味道!」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莉艾麗和娜歐米徹底淪陷了。所有的理智、矜持、顧慮,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只剩下最原始、最瘋狂的愛意與性慾。
「Oh son!!! ?Fuck me!!! ?Fuck mommy now!!! ?(哦兒子!!!?操我!!!?現在就操媽媽!!!?)」
莉艾麗發出一聲尖叫,不再是之前那種卑微的乞求,而是充滿了幸福與渴望的索取。
她瘋狂地撕扯著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海軍制服,扣子崩飛,布料撕裂。
「崩!崩!崩!」
那對碩大無比、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雪白巨乳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Fill me up! ?Fill mommy's womb with your love! ?Make mommy pregnant! ?(填滿我!?用你的愛填滿媽媽的子宮!?讓媽媽懷孕!?)」
她主動撅起那肥碩的大屁股,雙手掰開兩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了那早已泛濫成災、急需撫慰的粉嫩肉穴。
「Sister too! ?Sister needs it! ?Sister wants your cum more than anything! ?(姐姐也是!?姐姐需要它!?姐姐比任何東西都想要你的精液!?)」
娜歐米也不甘示弱,她直接脫掉了自己的戰術背心和迷彩褲,露出了一身充滿了力量美感的古銅色肌肉和那對雖然不如莉艾麗巨大但依然十分可觀的爆乳。
她像只母豹子一樣纏了上來,那雙紅色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慾火。
「Don't wash it anymore! ?It's clean enough! ?Dirty it with our juices! ?(別洗了!?已經夠乾淨了!?用我們的淫水把它弄髒!?)」
李藩王看著眼前這兩個為自己痴狂的極品尤物,感受著她們毫無保留的愛意,體內的獸血徹底沸騰了。
「好!那就來吧!」
他一把抱起莉艾麗,將她放在滿是酒漬的茶几上,那是剛才無數女人被操翻的地方,但此刻,這裡將成為家人的聖壇。
「既然是家人,那就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前戲了。」
李藩王分開莉艾麗的雙腿,看著那流著愛液的穴口,眼神狂熱。
「準備好接受兒子積攢了一晚上的‘愛’了嗎?媽媽。」
「Yes! ?Yes! ?Give it to mommy! ?All of it! ?(是的!?是的!?給媽媽!?全部!?)」
莉艾麗眼神迷離,雙腿大張,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
「噗滋——!!!」
沒有任何猶豫,李藩王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洗得乾乾淨淨、帶著酒香的大肉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插進了莉艾麗的身體里!
「啊啊啊啊——!!!?兒子!!!?進來了!!!?終於進來了!!!?」
莉艾麗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吟,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這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幸福到了極致的淚水。
那種被兒子填滿的感覺,那種家人之間血脈相連(雖然是催眠認知)的禁忌快感,讓她覺得之前的等待和煎熬都是值得的。
「好緊……果然還是媽媽的逼最舒服。」
李藩王發出一聲低吼,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Oh god... ?Yes... ?Harder... ?Fuck your mommy... ?Use me as your wife... ?(哦上帝……?對……?再狠點……?操你的媽媽……?把我當成你的妻子用……?)」
娜歐米在一旁看得眼熱,再也忍不住了。她從後面抱住李藩王,用自己的巨乳摩擦著他滿是汗水的背脊,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耳垂。
「Brother... ?Don't forget sister... ?Sister wants to join... ?(弟弟……?別忘了姐姐……?姐姐想加入……?)」
李藩王回頭看了她一眼,邪魅一笑。
「急甚麼?今晚長著呢。等我把媽媽灌滿了,下一個就是你。」
「No... ?Together... ?Now... ?(不……?一起……?現在……?)」
娜歐米不依不饒,她蹲下身子,鑽到兩人結合的部位,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李藩王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以及莉艾麗被操得汁水橫流的穴口。
「滋溜……滋溜……」
「Ahhh! ?Naomi! ?Don't steal son's taste! ?(啊!?娜歐米!?別偷吃兒子的味道!?)」
在這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般洗禮的包廂廢墟之上,空氣中原本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腥臊味,此刻竟然奇跡般地被一種濃得化不開的甜蜜與溫馨所取代。
李藩王並沒有去觸碰那個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點歌屏,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連接上了包廂的藍牙音響。
這一次,沒有了狂躁的鼓點,沒有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緩緩流淌出來的,是惠特妮·休斯頓那首穿越時空的經典情歌——《I Will Always Love You》(我將永遠愛你)。
悠揚薩克斯風的前奏在靜謐的空間里回蕩,徬彿給這滿地的狼藉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婚紗。
「聽到了嗎?媽媽。」
李藩王趴在莉艾麗那雪白豐腴的嬌軀上,雙手十指緊扣著她的手,將她按在滿是酒漬和淫水的茶几上。
他的動作不再像剛才對待那些陪酒女那樣粗暴狂野,而是帶著一種視若珍寶的小心翼翼。
他低下頭,在那張梨花帶雨的絕美臉龐上落下細密的吻。從額頭,到鼻尖,再到那張顫抖著的紅唇。
「唔……?Son... ?My sweet son... ?(唔……?兒子……?我的甜心兒子……?)」
莉艾麗迷離地睜開那雙青綠色的眼眸,眼中倒映著李藩王深情的臉龐。她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與兒子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啾……滋……?」
這是一個深情而綿長的濕吻。
剛才李藩王操翻了幾十個女人,卻連哪怕一個吻都沒有施捨給她們。在他眼裡,那些女人只是洩欲的工具,不配得到他的吻。
但此刻,他卻吻得如此投入,如此動情,徬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身下的母親。
「啊……?好深……?兒子的舌頭……?還有下面的大雞巴……?都在媽媽身體里……?」
莉艾麗在唇分之際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雙手緊緊環住李藩王的脖子,雙腿更是像藤蔓一樣死死纏在他的腰上,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那根經過紅酒洗禮、此刻正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大肉棒,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靜靜地填滿著她,感受著那緊致甬道的每一次脈動。
「媽媽裡面好暖和……像是回家了一樣。」
李藩王貼著她的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磁性,帶著一種令人沈淪的魔力。
「剛才那些爛貨的逼,雖然緊,但是冷的,只有騷味。只有媽媽這裡……又熱又軟,全是愛的味道。」
「Oh... ?Baby... ?Don't say that... ?You're making mommy melt... ?(哦……?寶貝……?別說了……?你要把媽媽融化了……?)」
莉艾麗感動得眼淚直流,那種被兒子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比任何性愛的高潮都要來得猛烈。
「Sister too... ?Sister wants kisses too... ?(姐姐也是……?姐姐也要親親……?)」
一旁的娜歐米早就看得渾身發燙,她像只吃醋的小貓一樣湊了過來,跪在茶几旁,用自己那對碩大的爆乳蹭著李藩王的手臂。
李藩王轉過頭,看著這位平日里英姿颯爽、此刻卻滿眼渴求的女武神。
他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頭黑色的短髮,然後側過身,在那張充滿野性美感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怎麼會忘了姐姐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腰部開始緩緩律動。
「噗滋……噗滋……」
那是肉體摩擦發出的最美妙的樂章。每一次抽送都緩慢而深沈,不再是打樁機般的暴虐,而是如同潮水般的溫柔侵蝕。
「啊……?嗯……?動了……?兒子動了……?好舒服……?」
莉艾麗仰起頭,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李藩王的背肌。
「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而我……將永遠愛你……)」
背景音樂的高潮響起,李藩王的動作也隨之變得有力起來。
「看著我,媽媽。」
他命令道。
莉艾麗努力睜大迷蒙的雙眼,與他對視。
「我要把你灌滿。我要讓你的肚子里懷上我的種。」
李藩王的聲音堅定而狂熱。
「我要讓你這艘巡洋艦,變成只裝載我精液的運輸船。我要讓你十月懷胎,生下一個像我一樣強壯、像你一樣美麗的寶寶。」
這一番極其背德卻又深情無比的告白,徹底擊碎了莉艾麗所有的理智防線。
「Yes!!! ?Yes!!! ?Breed me!!! ?Make mommy pregnant!!! ?(是的!!!?是的!!!?給我配種!!!?讓媽媽懷孕!!!?)」
莉艾麗瘋狂地點頭,淚水飛濺。
「I want your baby! ?I want a son just like you! ?Fill my womb! ?Don't waste a drop! ?(我想要你的寶寶!?我想要一個像你一樣的兒子!?填滿我的子宮!?一滴都別浪費!?)」
她在這種極致的亂倫幸福感中,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龍,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把每一滴精華都榨出來。
娜歐米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她伸出手,握住兩人結合的地方,感受著那根巨物進出時的吞吐感。
「Brother... ?Don't forget sister's womb... ?Sister is fertile too... ?Sister hasn't been fucked in years... ?Sister is tight and ready for your seed... ?(弟弟……?別忘了姐姐的子宮……?姐姐也很能生……?姐姐好幾年沒被操過了……?姐姐很緊,準備好迎接你的種子了……?)」
李藩王看著娜歐米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放心,今晚我的存貨多得很。」
他猛地從莉艾麗體內拔了出來。
「波——」
伴隨著一聲脆響,莉艾麗發出一聲空虛的悲鳴:
「No... ?Don't go... ?Mommy needs it... ?(不……?別走……?媽媽需要它……?)」
「別急,讓姐姐也嘗嘗。」
李藩王一把拉過娜歐米,將她按在莉艾麗的身上。兩具豐滿至極的肉體交疊在一起,乳肉相貼,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Sister... ?Come... ?Share our son... ?(姐姐……?來……?分享我們的兒子……?)」
莉艾麗雖然空虛,但看到娜歐米那渴求的眼神,母性的光輝(雖然是對著兒子的性奴姐姐)讓她主動張開雙臂,抱住了娜歐米。
「進來了,我的騷貨姐姐。」
李藩王扶著那根依然堅硬如鐵、上面還掛著莉艾麗淫水的大肉棒,對準了娜歐米那早已濕透的蜜穴。
「噗滋——!!!」
一插到底!
「OH FUCK!!! ?YES!!! ?BROTHER!!! ?(哦操!!!?是的!!!?弟弟!!!?)」
娜歐米仰天尖叫,那聲音高亢嘹亮,甚至蓋過了音響里的歌聲。
她那常年鍛鍊的緊致肌肉瞬間繃緊,陰道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吸吮著入侵者。
「好緊!姐姐這特種兵的身體果然名不虛傳!」
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冷氣,娜歐米裡面的褶皺比莉艾麗更加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給他做深度按摩。
「Fuck me! ?Fuck your sister! ?Treat me like a whore! ?But love me like family! ?(操我!?操你的姐姐!?像對待婊子一樣對待我!?但像家人一樣愛我!?)」
娜歐米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配合著李藩王的動作。
「我愛你,姐姐。」
李藩王俯下身,在那張小麥色的臉龐上落下深情的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激烈地糾纏。
「唔唔……?嗯……?弟弟……?好愛弟弟……?」
娜歐米在接吻的間隙,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下的莉艾麗。
「Mommy... ?He feels so good... ?Our son is huge... ?(媽媽……?他感覺太棒了……?我們的兒子好大……?)」
「I know... ?Enjoy it, sister... ?Make him happy... ?(我知道……?享受吧,姐姐……?讓他快樂……?)」
莉艾麗伸出手,愛撫著娜歐米的乳房,三個人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這不再是單純的性愛,而是一場名為「家庭」的邪教儀式。
李藩王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他在兩個最愛的女人之間來回切換。一會兒操得莉艾麗嬌喘連連,一會兒頂得娜歐米白眼直翻。
但他始終沒有射。
他在積蓄,在忍耐,在等待那個最完美的時刻。
終於,當歌曲切換到《Endless Love》(無盡的愛)的高潮部分時,李藩王感覺到了那股積攢了一整晚、甚至是他這輩子最強烈的射精衝動。
那是數倍於常人的量,是濃縮了無數慾望與愛意的精華。
「準備好了嗎?我的寶貝們。」
李藩王的聲音低沈得可怕,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此時,他正深深埋在莉艾麗的體內。畢竟,作為「母親」,她有著優先承接子嗣的權利。
「Cum! ?Cum for mommy! ?Fill me up! ?(射!?給媽媽射!?填滿我!?)」
莉艾麗感受到了那根巨物膨脹到了極限,龜頭燙得驚人,她知道神聖的時刻就要來了。
她死死抱住李藩王,雙腿在空中亂蹬,陰道痙攣般地收縮。
「啊啊啊……要來了……?全是給媽媽的……?」
「砰!砰!砰!」
李藩王腰部猛地一陣抽搐,那根大雞巴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在莉艾麗的子宮口爆發了!
「噗——!!!噗——!!!噗——!!!」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以驚人的力度衝刷著莉艾麗的子宮內壁。
「咿呀啊啊啊——!!!?好燙!!!?好多!!!?肚子!!!肚子要被灌滿了!!!?」
莉艾麗翻著白眼,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那種被滾燙精液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純粹的極樂。
但這還沒完!
李藩王的體力是無限的,他的性能力也是怪獸級別的。
在射出了第一波足以讓普通女性受孕十次的精液後,那根巨物竟然完全沒有疲軟,反而因為射精的快感而更加堅硬!
「還有!姐姐的份!」
他猛地拔出那根還在噴射著餘波的肉棒。
「嘩啦——」
大量的白濁液體順著莉艾麗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那是滿溢出來的愛意。
沒有絲毫停歇,李藩王轉身,一把拉過早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渾身顫抖的娜歐米。
「接著!」
「噗滋——!!!」
再次狠狠插入!
「Oh god!!! ?It's still hard!!! ?He's still cumming!!! ?(哦上帝!!!?還是硬的!!!?他還在射!!!?)」
娜歐米驚呼一聲,緊接著就感覺到了那股連綿不絕的熱流衝進了自己的體內。
「噗——!!!噗——!!!」
李藩王竟然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開始了第二波強力的射精!
「啊啊啊啊——!!!?接到了!!!?姐姐接到弟弟的種子了!!!?好燙!!!?子宮要融化了!!!?」
娜歐米緊緊抱著李藩王的頭,將他的臉埋在自己那對爆乳之中,身體劇烈抽搐,享受著這違背生理常識的奇跡。
這股射精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李藩王就像是一個不知枯竭的源泉,將這兩個深愛他的女人徹底灌滿。
直到最後,兩女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撐起來的形狀。
「呼……」
李藩王終於停了下來。他趴在娜歐米的身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音樂還在繼續,那是那句經典的歌詞:
「And I... I want to share all my love with you...(而我……我想與你分享我所有的愛……)」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和心跳聲。
莉艾麗躺在茶几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白濁的液體正緩緩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臉上帶著聖母般的光輝。
「Pregnant... ?Mommy is definitely pregnant... ?I can feel our baby swimming inside... ?(懷孕了……?媽媽絕對懷孕了……?我能感覺到我們的寶寶在裡面游泳……?)」
娜歐米也抱著李藩王,感受著體內那還沒流出來的熱液,幸福地蹭著他的胸膛。
「Sister too... ?Sister is full of brother... ?We are going to be a big family... ?(姐姐也是……?姐姐滿滿的都是弟弟……?我們要成為一個大家庭了……?)」
李藩王翻了個身,躺在兩女中間,一手摟著一個。他不偏不倚,左邊親一下媽媽,右邊親一下姐姐。
「當然。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他看著天花板,眼神中閃爍著詭異而滿足的光芒。
「以後,我們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們要組建一支足球隊……不,一支軍隊。」
「Yes, master... ?Yes, son... ?(是的,主人……?是的,兒子……?)」
「Yes, brother... ?Whatever you say... ?(是的,弟弟……?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在這個充滿了淫亂與背德的夜晚,在這個滿地狼藉的KTV包廂里,三顆扭曲的心緊緊連在了一起,達成了某種只有他們才懂的、神聖而墮落的契約。
至於周圍那些昏迷不醒的陪酒女?
誰在乎呢。她們只是這場家庭盛宴的背景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