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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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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21章 肉嫁-高柳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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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陽光灑在靜謐的田野間,金色的麥浪隨風起伏,徬彿給大地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絨毯。

一條蜿蜒的鄉間柏油路上,一輛黑得發亮的加長版林肯轎車正像一頭優雅的黑色巨獸,平穩而緩慢地行駛著。

這輛車是宮島家的專用座駕,不僅防彈防爆,更重要的是駕駛室與後座之間有著絕對隔音的升降擋板。

此刻那塊黑色的擋板早已升起,將後座隔絕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淫窟。

車窗貼著單向透視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漆黑一片,而裡面的人卻能一邊欣賞著窗外恬靜的田園風光,一邊肆無忌憚地沈淪在背德的肉慾之中。

宮島家的一切,不管是車,還是女人,還是其政治遺產,如今已經全部落入我的手中了。

「唔……咕啾……滋滋……女婿大人……好喝嗎?……??」

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頂級紅酒、高檔皮革以及濃烈雌性荷爾蒙的奢靡氣息。

我慵懶地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中央,兩腿大張,像個帝王般享受著左右兩側絕色美人的服侍。

左邊是我的未婚妻宮島櫻。

這位平日里清冷高雅的劍道部主將,此刻正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絲綢和服,那原本應該嚴絲合縫的領口早已大敞,露出大半個白皙圓潤的香肩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右邊則是櫻的母親,我的岳母性奴宮島椿。

她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訪問著和服,端莊的大和撫子氣質與她此刻淫蕩的動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剛才說話的正是岳母椿。

她正跪在真皮座椅上,上半身幾乎貼在我的懷裡。

她沒有用酒杯,而是含了一口昂貴的羅曼尼·康帝紅酒,然後兩片塗著朱紅唇膏的豐唇緊緊貼上我的嘴巴,像餵食雛鳥一樣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將那溫熱醇香的酒液渡進我的口中。

「咕嘟。」

我喉結滾動,咽下了這混雜著岳母津液的美酒,順勢伸出舌頭,在她那充滿了成熟風韻的口腔里狠狠攪動了一番,勾著她的舌頭狂甩。

「唔唔!……啾!……女婿大人的舌頭……好厲害……要把媽媽的魂都勾走了……??」

唇分之際,一道銀色的絲線在我和椿之間拉長,最後斷裂,滴落在她那白嫩高聳的乳肉上。

「媽媽真是太狡猾了……每次都搶著餵藩王君喝酒……」

旁邊的宮島櫻有些吃味地嘟囔著,那張清麗絕俗的臉上帶著一絲嬌憨的紅暈。

她手裡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卻並沒有直接遞給我,而是學著母親的樣子,將葡萄含在嘴裡湊過來討好地看著我:

「藩王君……我也要餵……嘗嘗櫻的葡萄……很甜的……??」

看著這對擁有著同樣藍色長髮、同樣絕美容顏,卻因為年齡差異而展現出不同風情的母女花,我心中的征服欲瞬間爆棚。

「好,都餵……你們都餵我就是了。」

我笑著張開嘴,接住了櫻送過來的葡萄,順便在她那粉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你們兩個,今天穿得這麼正式,裡面穿內褲了嗎?」

我的大手順著她們和服的下擺鑽了進去,肆無忌憚地在那兩雙極品美腿上游走。

宮島椿的大腿豐滿肉感,皮膚細膩得像奶油,摸上去手感極佳,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軟糯;而宮島櫻的大腿則因為常年練習劍道而緊致結實,充滿了青春的彈性和活力,皮膚滑得像綢緞。

「啊……女婿大人……別……那裡好敏感……??」

椿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卻主動分開了雙腿,方便我的手掌更深入地探索:

「媽媽……媽媽怎麼敢穿內褲呢……既然是陪女婿大人出來……當然要隨時準備好……讓女婿大人的大雞巴插進來呀……??」

「我也是……藩王君……」

櫻也紅著臉,羞澀卻大膽地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摸向她那濕漉漉的腿心:

「櫻也沒有穿……裡面……裡面早就濕透了……一直流著水……等著主人來寵幸……??」

我壞笑著,雙手同時發力,狠狠抓住了這對母女花那肥碩的大屁股。

「啪!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封閉的車廂里回蕩。

「啊!……??」

「咿呀!……??」

母女倆同時嬌軀一顫,臉上浮現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真是兩只淫蕩的母狗。」

我一邊揉捏著她們那手感截然不同卻同樣銷魂的臀肉,一邊用言語羞辱著她們:

「一個是死了老公的未亡人,一個是還沒過門的未婚妻,居然合起伙來勾引尚未成親的女婿和丈夫——若是讓你們那個死鬼丈夫和那個極右翼的爺爺看見,怕不是要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提到那個被親手殺死死去的丈夫和公公,宮島椿非但沒有愧疚,反而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更加濃烈的痴迷。

「那兩個沒用的男人……死了就死了吧……他們哪裡比得上女婿大人的一根手指頭……」

椿痴痴地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狂熱的愛心:

「他只會為了那些可笑的政治理想忽略我們……獻祭我們……只有女婿大人……只有女婿大人的大雞巴……才能真正填滿媽媽的空虛……才能讓媽媽知道做女人的快樂……??」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解開了和服的腰帶。

「嘩啦……」

華貴的絲綢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極具情趣的黑色蕾絲內衣——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內衣,只是幾根細細的繩子勒在她那碩大無比的爆乳上,將那對F罩杯的巨乳勒出了令人血脈僨張的形狀,兩顆淺粉色的乳頭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硬得像石子。

「看看……女婿大人……這是媽媽特意為你穿的……喜歡嗎?……這對奶子……早就漲得難受了……想讓女婿大人玩弄……想讓女婿大人吸奶……??」

椿挺起胸膛,將那對沈甸甸的肉球送到我的面前,甚至抓著我的手按在上面。

「好大……椿媽媽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厭。」

我毫不客氣地在那團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進去好深,那種綿軟至極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哼……媽媽的奶子就是大……全是脂肪……」

旁邊的櫻不甘示弱,也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領。

不同於母親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風韻,櫻的身體就像是一顆剛剛成熟的蘋果,散髮著誘人的清香。

她沒有穿那種色情的內衣,而是直接真空上陣。

那對D罩杯的美乳雖然沒有母親那麼誇張,但形狀完美,圓潤挺拔,頂端那兩顆粉嫩的櫻桃更是嬌艷欲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藩王君……玩弄櫻的吧……櫻的奶子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是很挺哦……很有彈性……而且乳頭很敏感……一碰就會流水……??」

櫻抓著我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藩王君最喜歡櫻的奶子了……對不對?……??」

我感受著左右手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左手是熟女的豐腴與柔軟,右手是少女的緊致與彈力,這種「母女蓋飯」的齊人之福簡直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

「都喜歡,喜歡的緊呢!」

我大笑著,雙手同時用力,像揉面團一樣肆意玩弄著這對母女的乳房。

「啊啊啊!……好重……手勁好大……??」

「唔恩!……乳頭……被捏住了……要被捏壞了……??」

車廂內頓時響起了母女倆此起彼伏的嬌吟聲。

加長林肯行駛在鄉間小路上偶爾會遇到一些顛簸,每一次車身的輕微晃動,都會讓這兩個赤身裸體的美人更加貼近我,她們那溫熱滑膩的肌膚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就像是兩條發情的美女蛇。

「女婿大人……好熱……身體好熱……」

宮島椿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她那張端莊的臉龐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得徬彿要滴出水來。

她扭動著腰肢,那肥碩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下面……下面好癢……好多水流出來了……把座位都弄濕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將那個又大又圓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胯下。

「請女婿大人……檢查一下媽媽的騷穴……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已經可以吃了……??」

她伸出手,當著自己女兒的面,羞恥而又淫蕩地掰開了自己的兩瓣屁股蛋。

在那幽深的股溝之間,那個粉褐色的肉穴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昨晚被我凶狠內射後殘留的精液,將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塗抹得晶瑩剔透,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乞求。

「媽媽……好不知羞恥……」

櫻看著母親這副淫亂的模樣,嘴上雖然罵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也轉了過去,擺出了同樣的姿勢,並排跪在母親身邊。

「但是……櫻也不想輸給媽媽……櫻的屁股……也很翹……櫻的小穴……更緊……更嫩……??」

兩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這樣並排擺在我的面前。

一個是熟女的豐滿肥碩,肉浪滾滾;一個是少女的緊致圓潤,挺翹誘人。

兩朵顏色深淺不一的菊花,兩個流著水的肉穴,都在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著她們的臣服與渴望。

「真是極品……這對母女花……」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淫靡的畫面一點點吞噬。胯下的巨龍早已怒髮衝冠,將褲子頂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硬得發痛。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伸手解開了皮帶,拉開拉鍊。

「崩!」

那根早已充血腫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猛地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指那兩個飢渴的肉穴。

「啊!……大雞巴!……是女婿大人的大雞巴!……??」

椿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間,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好大……好像比上次……又變大了……藩王君……??」

櫻也痴迷地盯著那根肉棒,眼神中充滿了崇拜和渴望。

「上來,我的岳母大人。」

我靠在椅背上,那是命令,也是恩賜。

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粗碩猙獰的肉棒正傲然挺立,隨著車輛的輕微顛簸而微微顫動,龜頭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是……女婿大人……媽媽這就來伺候您的大肉棒……??」

宮島椿沒有任何猶豫,或者說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這位曾經端莊高貴的日本傳統大家閨秀此刻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獸,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我的身體。

她身上的那件深紫色訪問著和服早已凌亂不堪,下擺被撩到了腰際,露出那兩條豐滿圓潤、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那兩瓣肥碩驚人、正在微微顫抖的大屁股。

她跨坐在我的腰間,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眼神痴迷地盯著那根即將貫穿她的巨物。

「好大……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好大……??」

椿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緩緩下沈腰肢,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流著淫水的肉穴口,對準了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

「噗呲……」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龜頭擠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頂在了濕軟的穴口上。

「啊……進來了……要進來了……??」

椿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里。她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咕嘰……咕嘰……」

那是肉體被撐開的聲音——我的肉棒實在太粗了,對於任何女性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挑戰,但也是極致的享受。

椿的陰道壁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那一圈粉嫩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我的柱身,貪婪地吮吸著,徬彿要把它吞噬殆盡。

「唔……好脹……好滿……女婿大人的東西……把媽媽撐滿了……每一寸褶皺都被燙平了……??」

隨著她一點點吞沒我的長度,她的表情變得愈發淫蕩且痛苦。

那是被異物入侵的充實感,也是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當那根肉棒吞沒了一半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大口喘息著,那對被黑色細繩勒住的爆乳劇烈起伏,乳浪翻滾,幾乎要甩到我的臉上。

「怎麼停了?岳母大人,你的騷穴不是很餓嗎?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壞笑著,雙手抓住她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椿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瞬間坐到了底!

那根巨龍勢如破竹,直接衝破了層層肉褶的阻礙,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柔軟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頂到了!……頂到了!……花心……被頂開了!……啊啊啊!……子宮……子宮被女婿大人插進來了!……??」

椿渾身劇烈痙攣,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那種子宮口被強行頂開、龜頭嵌入其中的酸爽感,讓她瞬間失去了理智。

「真是一頭淫亂的母牛。」

我感受著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尤其是頂端被她子宮口那張小嘴死死咬住的感覺,簡直爽到了天靈蓋。

「看看你媽媽這副樣子,櫻。」

我一邊享受著椿那肥臀帶來的極致壓迫感,一邊轉頭看向旁邊的宮島櫻。

此時的櫻正跪在一旁,手裡拿著那杯紅酒,眼神複雜地看著母親在我身上馳騁。

「媽媽……真是太不知廉恥了。」

櫻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伸出手在母親那劇烈顫抖的乳房上用力彈了一下:

「叫得這麼大聲……你是發情的野貓嗎?還是在屠宰場待宰的母豬?這一路上本來很安靜的,全是你這淫蕩的叫聲……也不怕被前面的司機聽見笑話……??」

「啊!……別……別彈奶頭……??」

椿被女兒這麼一彈,身體更是顫抖得厲害,但她並沒有因為女兒的嘲諷而感到羞恥,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種奇怪的勝負欲。

她一邊在我的肉棒上瘋狂扭動腰肢,一邊喘息著反駁道:

「你……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懂甚麼!……這可是女婿大人的大肉棒啊!……這麼粗……這麼燙……直接插進了媽媽的子宮里……就算是聖女也會叫出來的!……??」

她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瞪了女兒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藩王君操你的時候……你叫得比我還浪!……哭著喊著求女婿大人把你操死……那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是母豬?……??」

「你!……」

被母親戳穿了床笫之間的醜態,櫻那張清冷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是因為……那是藩王君……我愛他……我是為了取悅他才叫的……不像媽媽……純粹就是個離不開男人雞巴的賤貨婊子!……??」

「呵呵……賤貨婊子又怎樣?……只要女婿大人喜歡……媽媽願意當一輩子的婊子……願意天天被女婿大人的大雞巴插爛……??」

椿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套弄起來。

她利用自己那熟女特有的豐腴身材將大屁股像磨盤一樣旋轉研磨,那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地擠壓我的肉棒,試圖榨乾我。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我也喜歡……我也要……」

櫻看著母親那副得意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她湊過來,不顧母親正在激烈的騎乘,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

「過來,我的小母狗。」

我一把抓住了櫻那束高高的馬尾辮,像拉扯繮繩一樣用力向後一拽,迫使她仰起頭,露出了那修長白皙的脖頸。

「唔!……」

櫻發出一聲悶哼,但眼神中卻充滿了順從和渴望。

「看著我。」

我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啾……滋滋……咕啾……」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在這狹小的車廂里,在這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中,我和我的未婚妻旁若無人地熱吻著。

「唔唔……嗯……藩王君……??」

櫻意亂情迷地回應著,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

「聽好了,櫻。」

唇分之際,我看著她那雙迷離的藍色眼眸壞笑著說道。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身下的椿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你媽媽的屁股很大,騷穴也很會夾……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那個死鬼老爹親手送給我的禮物……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是我最珍貴的戰利品。」

這句話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點燃了櫻心中的愛火,也瞬間引爆了椿心中的妒火。

「真的嗎?……藩王君……你最喜歡櫻了?……??」

櫻激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主動湊上來,像只小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著我的臉頰和嘴唇:

「櫻好開心……櫻也是……最愛藩王君了……只要能和藩王君在一起……櫻甚麼都願意做……??」

「可惡……女婿大人偏心!……明明是媽媽在伺候你!……明明是媽媽的屁股在夾你!……??」

身下的椿聽到這話,頓時醋意大發。

這個該死的女兒!居然敢跟我爭寵!

「不行……不能輸給她……我要讓女婿大人知道……媽媽才是最棒的……媽媽的騷穴才是最舒服的!……??」

椿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加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不再是那種溫柔的研磨,而是變成了狂暴的打樁。

她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靠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坐斷我的雞巴,每一次下壓都恨不得把子宮套在我的龜頭上。

「啊啊啊!……女婿大人!……看我不把你榨乾!……射給我!……一定要射給媽媽!……不許射給這個小賤人!……??」

「媽媽!你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要騎!……??」

櫻見狀也不甘示弱,雖然她現在沒法騎乘,但她開始用手、用嘴、用奶子在我身上到處點火,試圖分散我的注意力。

車廂里的淫亂氛圍瞬間達到了頂峰。

母女爭寵,互相嘲諷,卻又在我的胯下為了同一根肉棒而瘋狂。

……

與此同時,在加長林肯的前排。厚重的隔音擋板將後座那淫靡的喧囂徹底隔絕,駕駛室里只有輕柔的古典音樂在流淌。

駕駛席上,一位擁有一頭酒紅色波浪長髮的美艷熟女正穩穩地握著方向盤。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戴著白手套,氣質高雅而神秘。

雖然看不清她的正臉,但從那側顏完美的線條和偶爾閃過一絲紫芒的眼眸中,依然能感受到她那攝人心魄的魅力。

她是這輛車的司機,也是我的忠僕,更是私立秀盡學園裡深受學生愛戴的美術教師——高城寬子。

透過後視鏡,雖然有著擋板看不見畫面,但身為魔法師的她依舊能清晰地感知到後座傳來的那股劇烈的魔力波動和生命氣息。

那是她的主人正在享受「進食」的愉悅。

「呵……」

紅唇輕啓,寬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看了一眼儀錶盤,腳下的油門微微松開了一些。黑色的林肯轎車在鄉間小路上行駛得更加平穩、更加緩慢了。

「慢慢玩吧,我的主人……路還很長呢。」

而在副駕駛席上。

一個身穿秀盡學院高中制服的金髮少女正盤腿坐在座位上——這是一個極其不符合乘車禮儀的姿勢,但此刻卻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她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一頭燦爛的金髮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隨著車輛的晃動輕輕搖擺。

佐伯香織——此刻的她,雙手正在胸前結出一個個複雜而晦澀的法印。

「嗡……」

隨著她的動作,一道道微弱卻純淨的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跳躍、流轉。

那不是普通的魔術,那是某種古老而神秘的秘術修煉。

雖然身處這輛正在發生著極度淫亂之事的豪車里,雖然身後就是那對母女不知廉恥的浪叫(雖然聽不見,但她能感覺到),但少女的心境卻如止水般平靜。

她在修煉。

為了變得更強。

為了能跟上那個男人的腳步。

為了有朝一日,能像後座那兩個女人一樣,甚至比她們更有資格,去侍奉那位至高無上的王。

距離那場在倉敷家的瘋狂送別宴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莉艾麗和娜歐米,那兩名被我徹底洗腦、身心都烙印上我名字的美軍女軍官如今已經回到了她們的鋼鐵巨獸上,正在大洋深處為我編織一張巨大的保護傘。

而當初立下大功,親手將這兩個極品獵物送到我嘴邊的佐伯香織也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獎賞。

透過單向玻璃的隔斷,我看著副駕駛席上那個正在閉目凝神、指尖流轉著微弱金光的背影。

佐伯香織。

這個擁有著紫色眼眸、眼神里總是藏著一絲狡黠與野心的金髮女高中生用行動證明瞭她的價值——她不僅僅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JK,她有著為了跨越階級而不顧一切的狠勁,也有著為了力量甘願獻祭一切的覺悟。

這種意志力是成才的關鍵因素,所以我收下了她——儘管在秀盡學院的學籍檔案里我和她是同級生,甚至我還經常要在足球場上接受女生們的尖叫,看著她們一邊叫我「藩王同學」、「藩王君」而發情。

但在那個不為人知的黑暗世界里,我們的身份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拜我為師,成為了我的「入室弟子」。

雖然具體的魔法基礎是由高城寬子代為傳授——畢竟寬子老師在理論系統和教學經驗上更勝一籌,而我那些源自惡魔晶核的知識太過狂暴和深奧,不適合初學者。

但在香織的心裡我才是那個賜予她新生、帶她踏入超凡世界的唯一真神。

她如今已經擁有了和那些名門大小姐一樣的資格,通過學習和修煉,而非血脈和家世成為了我的魔法侍女。

這是她跨越階級的第一步,也是她墮落深淵的第一步。

因為在我這裡,想要獲得力量就必須付出代價。

而對於一個魔力迴路尚未成型的初學者來說,最快、最直接的補充魔力的方式,無疑就是——體液交換。

或者說得更直白一點,精液灌注。

每當她結束了一天的冥想課程,體內那點可憐的魔力乾涸枯竭,渾身虛弱得像是一灘爛泥時,她就會爬上我的床,用那具青春美好的肉體來換取我的「補魔」。

我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的畫面。

那是只屬於我們「師徒二人」的私密授課時間。

「師尊……徒兒沒魔力了……求師尊賜予聖水……??」

那時候的香織,穿著一身被撕得破破爛爛的水手服,跪趴在我的胯下,那張清純可愛的臉上滿是潮紅,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飢渴的光芒。

她像條小母狗一樣撅著那個又大又圓的屁股,白嫩的陰唇早已泛濫成災,渴望著填滿。

「想要魔力?那就自己動。」

我冷漠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平日里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的美少女,此刻卻卑微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唔……咕啾……師尊的大雞巴……好燙……裡面全是魔力……??」

她貪婪地吮吸著,然後迫不及待地坐了上來,讓那根粗大的魔力源狠狠貫穿她的身體。

「啊啊啊!……進來了!……師尊進來了!……好滿!……??」

那種一邊聽著嬌嫩的女高中生喊著「師尊」,一邊狠狠操乾她的背德感,簡直讓人上癮。

「師尊……操死徒兒吧……把徒兒的子宮灌滿……徒兒想給師尊生孩子……生一堆亂倫的小魔種……??」

「啪!啪!啪!」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伴隨著魔力的傳輸。我的精液對於她來說既是至高無上的補品,也是最強烈的催情毒藥。

「射了!……全給我的寶貝徒兒香織!……??」

「噗呲————!!!」

當那滾燙的濃精灌入她子宮深處的那一刻,佐伯香織會發出瀕死般的絕叫,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徬彿靈魂都昇華了。

她會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不讓一滴「師尊的恩賜」流出來,臉上掛著痴傻而幸福的笑容,感受著那股龐大的力量在體內炸開,滋潤著她乾涸的經脈。

正因為這種極其特殊的「師徒關係」,佐伯香織如今在我身邊的地位如今已是穩如泰山。

她不再是那個邊緣的投機者,而是真正成為了我的心腹,經常伴隨我左右,處理各種事務。

比如今天。

這輛加長林肯之所以會行駛在這偏僻的鄉間小路上,正是為了處理一樁有些棘手的麻煩。

目的地是前方不遠處的「高柳莊園」。

那是當地豪族高柳家的地盤。

一直以來,高柳家都是宮島家族在政治和經濟上的堅定盟友,或者是更難聽一點——附庸。

他們依靠宮島家在中央的權勢,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同時也為宮島家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和選票支持。

這本來是一種很穩固的共生關係。

但是,隨著宮島家的兩個頂梁柱——那個極右翼的老不死和櫻的父親相繼「意外身亡」,這種平衡被打破了。

雖然宮島椿和宮島櫻母女倆已經徹底淪為了我的性奴,對外也宣稱由我這個未來會入贅家族的「未婚夫」來接手家族事務,但在某些老狐狸眼裡這或許是一個信號。

一個宮島家大廈將傾,孤兒寡母好欺負的信號。

根據宮島家收集到的情報,高柳家最近的小動作很多。

他們似乎正在暗中接觸其他的政治勢力,想要跳船,甚至……想要反咬一口,吞併宮島家在地方上的產業。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貨。」

我收回看向前排的目光,冷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身下宮島椿那豐滿滑膩的臀肉。

「岳母大人,看來你那死鬼丈夫和公公留下的威望也不過如此嘛。連這種鄉下土財主都敢騎到你們頭上了。」

「唔……嗯……啊……女婿大人……??」

此時的宮島椿已經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她正趴在座椅上,承受著我新一輪的猛烈衝刺,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動作甩來甩去,打得啪啪作響:

「那群……那群下賤的東西……哪裡懂得女婿大人的偉大……啊!……頂到了!……好深!……??」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絲狠毒:

「只要女婿大人一句話……媽媽這就去……這就去讓他們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場……??」

「不急。」

我猛地一挺腰,將龜頭死死卡在她的子宮口,享受著那緊致的吸吮: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我也想看看,當他們看到曾經高不可攀的宮島夫人,如今變成了這副淫蕩模樣時……會露出甚麼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旁邊的宮島櫻也湊了過來,像只小貓一樣舔舐著我胸口的汗水,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藩王君……到時候……櫻也可以幫忙哦……櫻的劍……可是很久沒喝血了……??」

車窗外,高柳莊園那氣派的大門已經隱約可見。

一場充滿了慾望與血腥的「拜訪」,即將開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車廂內的空氣徬彿都要被這狂暴的肉體撞擊聲點燃了。

「要到了!岳母大人!接好了!這是女婿給你的‘孫子’!」

我死死掐住宮島椿那肥碩無比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軟糯的肉浪之中,腰部肌肉緊繃如鐵,對著她那早已被操得鬆軟泥濘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來吧!……全部射進來!……把媽媽的子宮灌滿!……啊啊啊!……??」

宮島椿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兩條大腿痙攣著纏在我的腰上,那是個毫無保留的求種姿勢。

「轟————!!!」

隨著我的一聲低吼,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猛地一跳,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凶狠地轟開了她的子宮頸,直接噴射進了那最深處的溫床!

「咿呀啊啊啊啊————!!!???(像母豬一樣尖叫)??」

椿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幸福的絕叫,渾身劇烈抽搐,徬彿觸電了一般。

「好燙!……好燙啊!……女婿大人的精液……直接澆在子宮壁上了……肚子……肚子要被燙壞了……??」

那是帶著魔力的精華,對於普通女性來說這不僅僅是受孕的種子,更是足以讓靈魂升天的極樂毒藥。

「懷上吧!給我懷上個亂倫的孽種!」

我並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頂在最深處,哪怕射精結束也依然享受著她子宮內壁那瘋狂的吸吮和痙攣。

「懷上了……肯定懷上了……媽媽能感覺到……精液在子宮里打轉……那是女婿大人的孩子……是媽媽和女婿亂倫的寶寶……??」

椿痴痴地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了聖母般卻又極度淫靡的笑容:

「以後……以後櫻就要叫這個孩子弟弟……也要叫兒子……呵呵呵……真是太淫亂了……太棒了……??」

「太過分了!藩王君!」

旁邊的宮島櫻看著母親那副一臉滿足、小腹里灌滿了精液的樣子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她也不顧自己還沒穿內褲,直接撲上來抱住我的胳膊搖晃:

「我也要!……我也要內射!……明明我才是未婚妻!……我也要懷藩王君的寶寶!……現在就射給我嘛!……??」

她撅起那個雖然不如母親肥碩但勝在緊致挺翹的屁股,把那流著水的粉嫩小穴湊到我面前,試圖引誘我:

「櫻的子宮也很餓……櫻的子宮也很想吃精液……射給我嘛……求求你了……老公……??」

看著這對為了爭奪精液而毫無廉恥的母女,我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但我看了一眼窗外,高柳家的宅邸已經近在咫尺。

「不行,時間差不多了,該下車了。」

我拔出那根還沾滿了白濁和愛液的肉棒,帶出一聲清脆的「啵」聲,大量的混合液體順著椿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弄髒了真皮座椅。

「怎麼這樣……」

櫻委屈地嘟起嘴,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藩王君偏心……只餵飽了媽媽這頭老母豬……不管櫻……」

「傻瓜。」

我伸手攬過她的纖腰,在她那張清麗絕俗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給了她一個充滿了佔有欲的深吻。

「啾……滋滋……唔嗯……??」

直到把她吻得氣喘吁吁,眼神迷離,我才松開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最愛的是誰你心裡沒數嗎?這種好東西,當然要留到晚上慢慢享用。現在這種場合匆匆忙忙的,怎麼能體現我對你的愛?晚上……我會把你的子宮徹底灌滿,讓你明天連路都走不動,好不好?」

「真……真的嗎?……最愛櫻了?……??」

被我這麼一哄,櫻那點小嫉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甜蜜和順從。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那櫻就忍耐一下……櫻會夾緊屁股……把騷水都憋住……等到晚上……全部噴給老公看……??」

「乖孩子。」

我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整理一下衣服。別讓外人看出來你們剛才還是兩頭髮情的母狗。」

「是……女婿大人/老公……??」

……

車門打開。

初夏的微風拂過,卻吹不散那幾人身上隱隱散髮的情慾氣息。

我率先下了車,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看起來就像個來鄉下度假的陽光大男孩。

緊接著,宮島椿和宮島櫻也優雅地走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對母女不愧是名門出身。

哪怕剛才還在車里像野獸一樣交媾,哪怕現在和服底下是真空的,大腿根部還粘膩著未乾的精液和淫水,甚至椿的子宮里還兜著滿滿一泡濃精,隨著走動在體內晃蕩……

但表面上,她們依然端莊得無可挑剔。

椿穿著深紫色的訪問著,頭髮盤起,盡顯貴婦人的雍容華貴;櫻穿著淡粉色的振袖,步態輕盈,宛如大和撫子的典範。

只有她們看向我時那偶爾流露出的痴迷眼神才暴露出她們早已淪為性奴的事實。

而在我們身後,高城寬子和佐伯香織則穿著一身幹練的OL制服,手裡提著公文包,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完美地扮演著秘書和隨從的角色。

「歡迎光臨!宮島夫人,宮島小姐!還有……李藩王大人!」

剛走到高柳家那氣派的日式庭院門口,一個早已等候多時的年輕男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那張臉雖然算不上英俊,但透著一股子精明強幹的味道。

他是高柳家的長男,高柳一郎。

「鄙人高柳一郎,家父身體抱恙,特命我在此恭候各位大駕。」

他對著我們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放得極低,語氣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尤其是當他看向我的時候。

那不是看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眼神,也不是看一個普通客人的眼神。那種眼神里充滿了崇拜、討好,甚至還有一絲……畏懼?

他似乎非常清楚,在這個看似以宮島椿為首的隊伍里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李大人,久仰大名了!您在電視上的英姿鄙人每場必看!那種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進球,簡直是藝術!」

高柳一郎滿臉堆笑地湊到我面前,像是見到了偶像的小迷弟:

「家父也常說,您是日本體育界百年難遇的奇才,未來更是不可限量!宮島家能有您這樣的……呃,乘龍快婿,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朵花一樣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高柳先生過獎了。我只是個踢球的。」

「哪裡哪裡!您太謙虛了!」

高柳一郎連忙擺手,一邊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一邊繼續拍著馬屁。我跟在他身後,目光平靜地掃視著這座充滿了昭和氣息的宅邸。

宮島家落在我的手裡,被我支配,其實對這個龐大的家族勢力來說並不全是壞事。

哪怕拋開那些魔法力量不談,光是我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日本高中足球聯賽的超級MVP,場均進球十幾個的怪物,被倉敷財團視為掌上明珠的未來巨星。

這種恐怖的人氣和國民度,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就是最強的政治資本。

雖然我現在只是個高中生,但只要稍微運作一下,未來參選議員,甚至衝擊更高的位置絕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對於宮島家,對於倉敷家,甚至對於眼前這個高柳家來說,我都是一支潛力無限的超級績優股。

唯一的障礙就是我的國籍。

我是個中國人。

在日本這個右翼勢力根深蒂固、排外情緒嚴重的政壇里,一個中國人想要掌控像宮島家這樣的老牌政治豪門,簡直是在挑釁那些老頑固的神經。

他們或許能接受一個歸化的體育明星,但絕不能接受一個中國人成為他們的「主公」。

而眼前這個高柳一郎……

我看著他那在陽光下反光的鏡片,以及那恭順得有些過分的背影。

我看不出他有甚麼敵意。

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是最忠誠的家臣在侍奉主公,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越是這樣,就越有意思。

畢竟,會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叫做高柳一郎的男人確實是個難纏的角色。甚至可以說他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得多,也棘手得多。

在這個充滿了虛偽與交易的政治名利場上,學會如何奴顏婢膝,學會如何像條哈巴狗一樣溜須拍馬,往往比甚麼雄才大略都要來得重要。

這是一項生存技能,更是一門高深的藝術。

很顯然,宮島椿那個已經死去的丈夫,也就是宮島櫻的父親至死都沒有學會這一點。

那個男人太傲慢了,太偏激了。

他總是自以為是地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主宰,沈浸在右翼那種瘋狂而空洞的榮耀感里。

當面對我這個擁有著絕對力量、足以碾碎他世界觀的強者時,他無法接受現實,只能用自卑和嫉妒來填充內心,最後把怒火發洩在無辜的妻女身上,變成了一個只會對女人施暴的廢物。

所以他的死是命中注定的——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不懂得低頭的瘋狗,遲早會被打斷脊梁骨。

但這個高柳一郎不一樣。

「宮島夫人,這邊的石階有些青苔,請務必小心腳下。」

走在蜿蜒的庭院小徑上,高柳一郎始終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側面,既能引路,又不會擋住客人的視線。

當宮島椿因為體內那滿滿一子宮的精液隨著走動而晃蕩,導致腳步有些虛浮時,他立刻停下腳步,伸出手虛扶了一下——注意,是虛扶,他的手掌懸在宮島椿的手肘下方一釐米處,既表現出了關切,又絕對沒有觸碰到夫人的身體,完美地避嫌。

「多謝……高柳先生。」

宮島椿臉頰微紅,那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剛才那個動作讓她腿心的那些混合液體又滑出來了一些,此時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那種濕膩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哪裡的話,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高柳一郎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恭敬,徬彿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位端莊高貴的夫人此刻正忍受著怎樣的淫靡煎熬,也完全沒有嗅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石楠花氣味。

這就很高明瞭。

一路上,他噓寒問暖不斷。不只是對我這個「貴客」極盡諂媚,對宮島椿、宮島櫻這兩位目前名義上的掌權者也是百般體貼。

「宮島小姐,聽聞您最近劍道修為又有精進,真是可喜可賀。這庭院裡的櫻花雖然已經謝了,但我想若是您在此舞劍,定能讓這枯燥的景色重新煥發生機。」

他對宮島櫻的誇贊也是恰到好處,既不顯得輕浮,又撓到了對方的癢處。

「高柳先生過譽了。」

宮島櫻淡淡地回應著,雖然她心裡只裝著我,只在乎我的大雞巴,但面對這種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恭維,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個男人既不冒犯也不失禮,他把自己放得很低,低到了塵埃里,奴顏婢膝得像條忠誠的老狗,讓人很難對他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敵意。

這就是最高明的偽裝技術。

當你面對一隻對你搖尾乞憐、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狗時,你很難去提防它,很難去思考它是不是在算計著甚麼時候咬斷你的喉嚨。

你會覺得一切都可能是誤會,你會覺得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叛?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這副完美的假象給迷惑了,甚至會覺得高柳家依然是那個忠心耿耿的盟友。

但我並不吃這一套。

這倒不是因為我有多優秀,或者說我在政治鬥爭方面有多少豐富的經驗。說實話,對於那些彎彎繞繞的權謀算計,我向來是嗤之以鼻的。

我本能地排斥這種精明算計的人。

我不喜歡政治。

比起在這裡看人演戲,猜測每句話背後的潛台詞,我更喜歡足球場上那種直來直去的對抗——你進球,你贏;你被斷球,你輸。

規則清晰,勝負分明。

或者,我更喜歡在床上那種赤裸裸的慾望交換——我想操你,你就張開腿;你想要精液,我就射給你。沒有謊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而眼前這個高柳一郎,就像是一團滑膩的淤泥。他把你包裹得舒舒服服的,讓你找不到著力點,讓你想發火都找不到理由。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高柳先生,這宅子不錯,風水很好。」

我停下腳步,站在庭院中央,看似隨意地環顧四周。

「李大人真是好眼力!」

高柳一郎立刻接話,臉上堆滿了崇拜:

「這是家祖當年請高人看過的,說是藏風聚氣……不過在李大人這樣的天人面前,這點微末的風水之道恐怕就是班門弄斧了。」

「呵呵,過獎。」

我笑了笑,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只是將手插在褲兜里,手指輕輕彈動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常人無法察覺的晦澀魔力波動,順著我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嘎——」

天空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嘶鳴,像是烏鴉的叫聲,又像是風吹過樹梢的嗚咽。

在高柳一郎完全看不見的視野盲區里,幾團漆黑的陰影從我腳下的影子里分離出來。

它們沒有實體,就像是用最濃稠的墨汁勾勒出的幽靈,迅速化作了幾只通體漆黑、眼燃紅芒的魔法渡鴉。

這些渡鴉是惡魔魔法中的偵查使魔,它們沒有生命,不需要呼吸,甚至可以隱匿在陰影位面中穿行。

「去吧。」

我在心中默念。

那幾只魔法渡鴉瞬間振翅高飛,無聲無息地散落在宅邸的各個角落。

一隻落在了庭院最高的松樹梢頭,那雙紅色的魔眼俯瞰著整個前院,將所有進出的人員盡收眼底。

一隻飛向了宅邸的後方,倒掛在二樓那間看起來像是書房的窗沿下,漆黑的身體與建築的陰影完美融合,任何細微的交談聲都逃不過它的耳朵。

還有一隻,直接鑽進了地下的陰影里,去探查這座古老宅邸是否藏有甚麼不可告人的密室或地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被納入了我的監控網絡之中。

高柳一郎依然在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庭院的景色,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的頭頂上方,一隻來自深淵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諒他也玩不出甚麼連魔法監控都能躲過的手段。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魔法才是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絕對力量。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小丑的把戲罷了。

「請,各位裡面請。家父已經在茶室等候了。」

高柳一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我們穿過庭院,向著那座古色古香的主屋走去。

我邁步跟上,身後的高城寬子和佐伯香織也緊隨其後。

作為我的魔法學徒,佐伯香織似乎感應到了剛才那股魔力的波動。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樹梢上的陰影,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師尊出手了。

那就意味著,這場遊戲,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不管這個高柳家想要玩甚麼花樣,等待他們的,都將是徹底的毀滅,或者是……徹底的臣服。

穿過幽靜的長廊,木屐踩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在一扇繪著松鶴延年的拉門前,高柳一郎停下腳步,恭敬地跪下,緩緩拉開了門。

「父親,貴客到了。」

茶室內的陳設極其簡素,透著一股枯寂的禪意。而在那正中央的主位上,坐著一個乾枯的身影。

那就是高柳家的現任家督,高柳富藏。

初見此人,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朽木」——他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色紋付羽織,那瘦骨嶙峋的身體徬彿撐不起這身衣服,顯得空蕩蕩的。

頭頂早已禿得精光,只有兩鬢稀疏的白髮昭示著他的蒼老。

他的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時不時地捂著嘴發出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徬彿肺葉都要咳出來一樣。

「咳咳……咳咳咳……」

看起來這老頭確實是病入膏肓,沒多少活頭了。但當他抬起頭看向我們時,我卻在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看到了一道令人心驚的光。

那是回光返照的光,也是一隻老狐狸在臨死前依然算計著獵物的精光。精明、幹練、陰狠,完全不像是一個垂死之人該有的眼神。

「咳……宮島夫人,宮島小姐……還有李大人……」

高柳富藏放下捂嘴的手帕,上面似乎還帶著一絲血跡。他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老朽……身體抱恙……未能遠迎……咳咳……還請恕罪……」

「富藏大人言重了。」

宮島椿微微欠身,雖然她現在滿肚子都是我的精液,走路都要夾著腿防止流出來,但那種名門主母的氣場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既然身體不適,就不必多禮了。一郎先生招待得很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咳咳……」

老頭擺了擺手,似乎連說話都很費力。他指了指旁邊的坐墊示意我們入座,然後轉頭看向身側的一個女人:

「澄江……上茶……」

那個叫高柳澄江的女人一直跪坐在角落里,此刻聽到吩咐,立刻溫順地起身,端著茶盤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我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看起來很年輕,頂多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細膩,身材雖然被和服包裹著,但依然能看出那豐滿圓潤的曲線。

尤其是那走路時微微晃動的臀部,透著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

看這年紀也沒高柳一郎大多少,顯然是高柳富藏的續弦,也就是俗稱的小老婆。

「請用茶。」

高柳澄江跪在我面前,將茶杯輕輕放下。

當她俯身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我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抹雪白的酥胸,那深邃的乳溝裡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合著某種壓抑的幽怨氣息。

這老頭都快咳死了,還能滿足這麼年輕貌美的妻子嗎?恐怕這女人早就守活寡守得飢渴難耐了吧。

我接過茶杯,手指故意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划過。

澄江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如水的眸子驚慌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迅速低下頭,臉上飛起兩朵紅雲,退回了老頭身邊。

有點意思。

就在我品茶的時候,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高柳富藏的視線——這個看似隨時都要斷氣的老頭此刻正借著喝茶的動作掩護,用那雙渾濁卻精亮的眼睛,貪婪地在宮島椿和宮島櫻身上掃視。

那種眼神……太露骨了。

就像是一條躲在陰溝裡的老癩皮狗,盯著兩塊鮮美的肥肉。

他的目光黏糊糊地粘在宮島椿那對被和服緊緊包裹的爆乳上,似乎在腦海裡意淫著這對奶子被揉捏變形的畫面;又滑向宮島櫻那青春緊致的大腿,想象著少女在胯下承歡的場景。

那種毫不掩飾的淫邪和佔有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卻依然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這老東西都快進棺材了,居然還色心不死?

居然敢用這種眼神意淫我的性奴?

他掩飾得很快。當宮島椿抬起頭時,他已經恢復了那副病懨懨的模樣,低頭抿著茶水,徬彿剛才那個色中餓鬼只是我的錯覺。

茶室里的氣氛有些沈悶,只有老頭偶爾的咳嗽聲。既然對方不開口,那就只能由我們來打破僵局了。

宮島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雙美目中閃過一絲凌厲。

她雖然在我面前是條只會求操的母狗,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個執掌宮島家的鐵腕夫人。

「富藏大人。」

椿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卻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聽說最近……高柳家很是熱鬧啊。」

「咳……熱鬧?……咳咳……」

高柳富藏裝傻充愣地咳了兩聲。

「是啊。」

椿並沒有給他回避的機會,單刀直入地問道:

「我聽聞,最近這半個月里,富藏大人在家裡舉辦了好幾次盛大的聚會。不僅邀請了本地的商界名流,甚至還有幾位來自東京的議員……可是,為甚麼宮島家從來沒有收到過哪怕一次的邀請呢?」

這句話一出,茶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政治圈的聚會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吃喝玩樂。

每一次宴請,每一份名單,背後都代表著立場的選擇和利益的交換。

在這個圈子里,把曾經的盟友排除在聚會之外,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不通知,就是疏遠。

疏遠,就是背叛的前奏。

宮島椿死死地盯著高柳富藏,等待著他的解釋。

「呵呵……咳咳咳……」

高柳富藏乾笑兩聲,那雙老眼裡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再次用那種令人作嘔的淫邪目光在椿的胸口狠狠剜了一眼。

那眼神徬彿在說:你個死了丈夫和老公的騷娘們,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但他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喝茶,把皮球踢給了身邊的兒子。

「宮島夫人,您誤會了。」

一直跪坐在父親身側的高柳一郎適時地接過了話茬。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恭順笑容,語氣誠懇得徬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最近這幾次聚會,其實並不是甚麼正式的政治宴請,純粹只是家父和幾位老友之間的私人酒局罷了。」

「私人酒局?」

椿冷笑一聲。

「是的。」

高柳一郎點了點頭,眼神坦蕩:

「您也知道,男人們聚在一起喝酒,總是免不了一些……粗俗的娛樂項目。那種場合煙霧繚繞,言語粗鄙,甚至……咳咳,還會有一些不著寸縷的藝伎助興,實在是……有辱斯文。」

他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宮島椿和宮島櫻身上轉了一圈,露出一種名為「體貼」實則充滿了諷刺的表情:

「那種充滿了男性荷爾蒙和低級趣味的場合,若是讓宮島夫人和宮島小姐這樣冰清玉潔的高貴女性參加,那簡直是對兩位的褻瀆。我們高柳家雖然是鄉下人,但也懂得憐香惜玉,怎麼敢讓那種污穢的場面污了兩位的眼呢?」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理由充分得讓人無法反駁。

男人喝花酒,確實不適合帶家裡的女眷。

但是,接下來的那句話,才是真正的圖窮匕見。

高柳一郎微微前傾身體,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冰冷:

「當然了,如果宮島家還有能夠主事的男人的話……哪怕是位少爺,我們高柳家也自當掃榻相迎,奉為上賓。只可惜……」

他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

「如今宮島家只剩下兩位弱質女流支撐門庭……我們也是為了避嫌,為了保護兩位的清譽這才沒有發去請帖。還請夫人……多多體諒我們的苦心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火藥味。

「如果宮島家還有男人的話……」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宮島家這對孤兒寡母的臉上。

如果是換做以前,那個自尊心極強、把家族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宮島椿,恐怕早就拍案而起,甚至會讓身邊的女兒拔刀相向了。

但此刻她卻出奇地冷靜。

甚至在那張端莊的臉上,還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甚至是帶著幾分嘲弄的笑容。

為甚麼?

因為她很清楚,那個能夠主宰一切、甚至比任何日本男人都要強壯、都要霸道的男人此刻就正坐在她的身邊,甚至就在剛才還在車里用那根粗暴的大雞巴把她操得死去活來,把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她們母女是有男人的,而且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呵呵……」

宮島椿輕笑了一聲,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個細微的動作牽動了腿心的肌肉,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混合物——不受控制地從陰道口滑落,順著大腿內側流淌,那種濕膩羞恥的感覺讓她的小腹一陣燥熱。

「高柳先生,您這番話,未免有些太把自己當外人了。」

椿抬起頭,那雙美目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兩位大人,不知你們是否有看過最近的新聞?」

她伸出一隻保養得宜的玉手,掌心向上,優雅地指向了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喝茶的我:

「我的乘龍快婿,宮島家的未來,李藩王大人,如今正坐在你們的面前。」

「他是誰,我想不需要我再過多介紹了吧?」

椿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炫耀自己所有物的驕傲:

「他是全日本高中生足球聯賽的絕對王者,場均進球十幾個的超級MVP,帶領球隊奪冠的英雄。他是倉敷財團那個眼高於頂的母老虎都視若珍寶、竭力想要捧起來的超級體育明星。他在民間的聲望如日中天,那些年輕的孩子們把他當做神一樣崇拜。」

說到這裡,椿稍微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曖昧,臉頰上也飛起兩朵紅暈:

「除此之外……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為了家族的未來,有些事也不必遮遮掩掩——藩王君他……不僅僅是我的女婿,更是倉敷家那位獨生女的男友。兩位應該看過前段時間那場轟動全日本的新聞發佈會吧?我和倉敷麗華夫人為了爭搶這個女婿,可是差點就在鏡頭前打起來了呢。」

這是一張王炸。

政治和商業,宮島家和倉敷家。這兩股龐大的勢力,如今都因為同一個男人而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

「一個能夠同時團結這兩股強大勢力的女婿,一個擁有著無限商業價值和政治潛力的新星……這就是我們宮島家未來的排面,是我們新的頂梁柱。」

宮島椿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巨乳壓在桌沿上,被擠壓成了誘人的扁圓形,雖然隔著和服,但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分量:

「在這種局面下,高柳家卻急於跳車下船,想要離開宮島家的庇護……富藏大人,一郎先生,這真的是一個理智的決定嗎?」

面對宮島椿這番有理有據的反擊,高柳一郎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恭順的姿態,甚至還贊同地點了點頭。

「您說得非常對,宮島夫人。」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鏡,目光轉向我,眼神中依然充滿了那種令人不舒服的崇拜和狂熱:

「我們當然知道李藩王大人是多麼優秀出眾。那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是奇跡。宮島家能得到李大人的支持,未來說不定真的會更進一步,甚至達到前所未有的輝煌。」

「但是……」

話鋒一轉。

高柳一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宮島椿,語氣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李大人畢竟是中國人。」

這五個字,就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准地切開了所有繁華的表象,露出了裡面最核心的問題。

「拋開那些狹隘的民族情緒不談……宮島夫人,您真的考慮過穩定性的問題嗎?」

高柳一郎竪起一根手指,條理清晰地分析道:

「李大人現在是高中生,是明星。但他將來能否在日本定居?能否真正融入這個排外的政治圈子?甚至……他會不會哪天突然厭倦了這裡,想要回國發展?這些都是未知數。」

「宮島家想要發展,想要給我們這些依附於您的盟友信心,光靠名氣和緋聞是不夠的。」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了一直沈默不語的宮島櫻那平坦的小腹上。

「至少……也得是櫻小姐受孕,生下一個流淌著宮島家血脈、同時也繼承了李大人優秀基因的強壯男孩,才有資格說這個家族的未來是有希望的,是穩固的。」

圖窮匕見。

這才是這只老狐狸和小狐狸真正的算盤。

他們不信任我,或者說他們不信任一個沒有血緣羈絆的「外人」。

「不然的話,您所設想的一切聯盟、聯合,都會因為李大人的一個念頭興起而建立,也會因為他失去興趣而消散。」

高柳一郎攤開雙手,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這是很不穩定的。我們高柳家雖然只是個鄉下的小家族,但也要為族人的生計考慮……我們自然不願意在如此不穩定的事情上再下賭注。除非……」

除非能看到實實在在的「成果」。

聽到這番話,茶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但我卻差點笑出聲來。

受孕?生孩子?

這群蠢貨,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所期待的那個「穩固的未來」,其實早就已經在進行了。

只不過對象稍微有點偏差。

我瞥了一眼身邊的宮島椿。

此時這位岳母大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因為她的子宮里,此刻正裝著滿滿一肚子的「未來」。

「咕啾……」

也許是因為情緒的波動,也許是因為剛才那番話刺激到了她那敏感的神經,宮島椿感覺體內那團滾燙的精液似乎又活躍了起來。

它們在她的子宮壁上流淌、滲透,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想要……想要孩子嗎……」

宮島椿在心裡暗暗呻吟著。

「呵呵……這群蠢貨……哪裡需要櫻……媽媽就已經懷上了……媽媽的肚子里……全是女婿大人的種……??」

而另一邊,被點名的宮島櫻則是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並沒有因為被當眾討論生育問題而感到冒犯,反而……那種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掩飾不住的渴望。

「生孩子……」

櫻偷偷看了我一眼,那雙藍色的眸子里水波蕩漾。

「我也想……我也想給藩王君生孩子……生個男孩……像藩王君一樣強壯……那樣的話……我就能永遠和藩王君在一起了……??」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輕輕拉扯著,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老公……聽到了嗎?……他們都要我生孩子……你也快點……快點把櫻的肚子搞大嘛……把櫻的子宮也灌滿……像灌滿媽媽那樣……??」

不得不承認,日本的政治格局帶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封建殘餘思維——在這個看似現代化的民主國家裡,血脈傳承、子嗣繼承依然是衡量一個政治門閥勢力穩固與否的最核心指標。

雖然高柳一郎嘴上掛著「生孩子」這種在現代聽起來有些荒謬的政治籌碼,但他本人倒是不像他那個快要進棺材的老爹一樣,帶著某種淫邪的惡趣味去意淫我的女人。

他是純粹站在一個冷酷的政治家角度在考慮問題——對於依附於宮島家的這些中小勢力來說,沒有血緣紐帶的聯盟就像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隨時可能因為我這個「外人」的離去而崩塌。

只要宮島櫻有孩子,哪怕是個試管嬰兒,只要流淌著宮島家的血,那就是給盟友的一顆定心丸。

這是一個死結。

我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改變這個根深蒂固的遊戲規則的。

「富藏大人,一郎先生。」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

身旁的宮島櫻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情緒,悄悄把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大手,掌心濕熱,那是她在緊張,也是她在渴望。

「我完全明白你們的顧慮,也知道自己身為宮島家未來主事人所肩負的責任。」

我語氣誠懇,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但是,這種事並非一日之功。就算我再怎麼努力,這也是需要時間的自然規律。況且櫻學姐和我現在都還在讀高中,我們的學業正處於關鍵時期,未來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大學深造。現在就考慮懷孕生子,對我們來說非常不方便,也不現實。」

說到這裡,我感覺到身邊的宮島椿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位岳母大人此刻正端莊地跪坐在那裡,表面上是一副聆聽教誨的主母模樣,但實際上……她的內心恐怕正在翻江倒海。

(「不方便……呵呵……女婿大人說不方便……」)

椿低垂著眼簾,臉頰緋紅。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子宮里那滿滿一兜滾燙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卻,變得粘稠。

但正是這種粘稠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填滿」的錯覺。

(「女婿大人在說謊……明明剛才在車里……射了那麼多給媽媽……媽媽的肚子里全是寶寶的種子……如果不方便的話……為甚麼要把媽媽灌滿呢?……??」)

她悄悄夾緊了大腿,那是為了防止那些珍貴的「聖水」流出來,也是為了掩飾那股從腿心傳來的、令人羞恥的酸麻感。

「咕啾……」

一聲極其細微的水聲從她的裙底傳來。那是被精液浸泡的陰道壁在收縮時發出的聲音。

幸好茶室里只有我們幾個人,而且距離保持得當,高柳父子並沒有聽到這淫靡的聲響。

我無視了岳母大人的小動作,繼續說道:

「我們沒辦法在大學畢業之前考慮這個問題,還請兩位見諒。不過……」

我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高柳一郎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

「宮島家對待盟友向來不薄。除了子嗣這種長遠的保障之外,我們自然也能用其他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來博得你們的友誼和信任。」

「哦?」

高柳一郎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但眼底依然藏著一絲不以為然。

「兩位如果有任何需要宮島家幫忙的地方,或者是高柳家目前面臨的甚麼困境,不妨直說出來。」

我攤開雙手,展現出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們可以重新建立友誼,建立更加務實的合作關係。只要兩位願意,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繼續保持與宮島家的利益交往。如何?」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要孩子,現在來不及,我也不會生。

但是我有能力解決你們的麻煩,我有力量給你們帶來利益。

我們可以用這種「實利」來換取高柳家的忠誠。

這就相當於是一張空頭支票。

我說讓他們隨便提要求,這在政治談判桌上簡直就像是喝多了酒在吹牛逼一樣狂妄。

果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對視了一眼。

那老頭的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徬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而高柳一郎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覺得我在說大話。

在政治場合隨意許諾,如果事後難以兌現,那將是極大的政治威望受損。甚至會被人當成笑柄,徹底失去威信。

「呵呵……李大人真是……豪氣乾雲啊。」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玩味。他似乎決定要給我這個狂妄的高中生一點教訓,或者說想故意為難我,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兩。

「既然李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鄙人要是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著刀子:

「其實,最近確實有一樁麻煩事,一直困擾著家父和我,讓我們高柳家在鄉親們面前很抬不起頭來。」

「請講。」

我淡然道。

「是這樣的。」

高柳一郎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陰冷:

「就在上周,有一群駐日美軍士兵休假,開著吉普車到我們這個鄉下來‘遊玩’。你也知道,那些美國大兵平時囂張慣了,喝多了酒就開始撒野。」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跪坐在角落里的高柳澄江,似乎這件事還牽扯到了甚麼隱情,但很快又移開了目光:

「他們在村口的居酒屋裡酗酒鬧事,不僅砸壞了店鋪,還調戲了店裡的女服務員,甚至……把上前理論的幾位村民給打成了重傷。其中有一位還是我們高柳家的遠房親戚,腿都被打斷了。」

「哦?還有這種事?」

我眯起了眼睛。駐日美軍在日本橫行霸道,這倒不是甚麼新鮮事。

「如果只是賠錢也就罷了。」

高柳一郎嘆了口氣,一臉的憤懣和無奈:

「關鍵是,這幫美國兵打了人之後,不僅沒有絲毫歉意,反而還叫囂著他們擁有治外法權,日本警察管不了他們!最後,當地警方確實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揚長而去,連個筆錄都沒敢做全。」

這就是《日美安保協定》下的悲哀——在這個國家美軍就是特權階級,只要是在「執行公務」期間(哪怕是休假有時候也會被強行解釋),日本法律就很難制裁他們。

「這件事在當地引起了很大的民憤。村民們都看著我們高柳家,希望我們能為大家討個公道。可是……」

高柳一郎苦笑了一聲,攤開手:

「李大人您也知道,那是美軍。就算是東京的那些大人物見到美國人都要矮三分,更別提我們這種鄉下的小家族了。我們去交涉過,結果連基地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憲兵用槍指著趕了出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戲謔:

「李大人,您剛才說,無論甚麼困難都可以提出來……那麼,這件事您能解決嗎?」

這是一個死局。

至少在高柳一郎看來,這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讓打了人、擁有外交豁免權、而且已經回到基地的美國大兵,重新回到這個鄉下地方,給一群泥腿子道歉?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哪怕是日本首相親自出面恐怕都不一定能辦到這種程度,畢竟這關乎到美軍的面子。

「如果……」

高柳一郎身體前傾,一字一頓地說道,徬彿在宣判我的死刑:

「如果李大人真有通天徹地之能,能讓那兩個打人的美國兵回來這裡,當著受害者的面下跪道歉……那麼,這不僅僅是幫了我們高柳家一個大忙,更是輓回了我們在鄉里的聲望。」

「只要您能做到這一點,我們高柳家就承您這份天大的人情!今後高柳家上下願以李藩王大人馬首是瞻!不管是宮島家的事,還是您個人的事,我們絕無二心,誓死效忠!」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我,等待著我露出為難、尷尬或者是惱羞成怒的表情。

旁邊的宮島櫻聽到這個要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也太……」

她忍不住想要開口。作為劍道名門的女兒,她雖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美軍在日本意味著甚麼。

這根本就是故意刁難!

「怎麼?李大人覺得……為難嗎?」

高柳一郎看著沈默不語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然而,他並沒有在我的臉上看到任何慌亂。

相反,他看到我的嘴角也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笑容。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之所以笑,是因為我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天大的難題」竟然會如此精准地撞在我的槍口上——如果他讓我去解決甚麼經濟糾紛,或者是甚麼複雜的法律案件,或許我還得費點腦子,或者讓高城寬子用魔法去搞點小動作。

但是……美軍?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現在的我更能控制駐日美軍的人嗎?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莉艾麗那張痴迷的臉龐。

那位美軍導彈巡洋艦的艦長,現在可是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和主人一樣崇拜的狂信徒。

還有那位特種兵娜歐米,她可是把我的命令當成神諭的女武神親姐姐。

讓兩個喝醉酒的小兵回來道歉?

只要我願意,我甚至可以讓莉艾麗把巡洋艦開到這附近的港口,對著高柳家的宅子放禮炮助興!

「好。」

我點了點頭,語氣輕鬆得就像是答應去便利店買瓶水一樣:

「我們一言為定。」

「甚麼?」

高柳一郎愣住了,他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我說,這件事我接下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自以為是的父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我來幫你們解決這件事,而之後,也希望你們遵守諾言,繼續對宮島家效忠。」

「李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高柳一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我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難道……這個高中生真的有甚麼通天的背景?

不,不可能!他只是個中國人,就算球踢得再好也不可能指揮得動美軍!他在虛張聲勢!

「事關重大,我雖然只是個體育生,卻也知道這種事不能用來開玩笑。」

我轉過身,對著一直跪在角落里待命的佐伯香織招了招手。

「香織,手機給我。」

「是,師尊。」

佐伯香織立刻起身,邁著幹練的步伐走過來,雙手將我的手機遞上。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掌時,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那是興奮。

作為我的魔法學徒,她太清楚我的底細了。

她知道,這群凡人即將見證真正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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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肉嫁-高柳澄江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