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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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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22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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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郎那張因為過度縱慾和守靈而顯得更加蒼白虛弱的臉,再看看不遠處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散髮著無窮雄性荷爾蒙的李藩王,蜜子心裡的落差感簡直要讓她發瘋。

「我也想……我也想撲進他的懷裡啊……??」

蜜子看著繼母那在李藩王手中變形的屁股,看著繼母那因為被擠壓而更加突出的爆乳,只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和濕潤。

「如果死的是一郎就好了……那樣我也是未亡人了……那樣我也可以……」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於是,她索性不再裝出一副悲傷可憐的樣子,而是冷著一張臉站在那裡,眼神時不時地飄向我,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渴望和幽怨。

很顯然,在這個表面悲傷的靈堂里,高柳家的媳婦們沒有一個是真心為那個老頭子難過的。

澄江在慶幸,在邀寵;蜜子在嫉妒,在發情。

她們各個心懷鬼胎,滿腦子都是那點淫亂的慾望。

那麼……

那個老頭子的兒子們呢?

在這充滿虛偽哀榮的靈堂之上,高柳家的三個兒子自然是一個不落地全都在場。

作為長子的高柳一郎,此刻正站在靈堂的最前方,代替亡父主持大局。

不得不說,這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雖然在性癖上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變態,但在這種場面上的演技卻是影帝級別的。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喪服,胸前別著白花,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略顯蒼白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戚與堅毅。

「感謝您的弔唁,家父走得很安詳……」

「是,作為長子,鄙人一定會繼承家父的遺志,守護好高柳家……」

面對前來弔唁的賓客、例行詢問的警察,甚至是專程趕來探視的當地政府官員,一郎的表現堪稱完美。

他時而摘下眼鏡擦拭眼角的淚光,時而緊握雙拳展現出作為繼承人的擔當。

每一個鞠躬的角度,每一句感謝的語調,都拿捏得無可挑剔。

「真不愧是一郎先生啊。」

「是啊,雖然富藏老爺走了很可惜,但有這樣出色的大兒子在,高柳家肯定沒問題的。」

周圍的鄰居和官員們交頭接耳,對他贊不絕口。

在他們眼中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悲傷卻又堅強的孝子,一個合格的門閥家主。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備受稱贊的男人還跪在地上,一邊看著繼母被我狂操,一邊對著自己的手心瘋狂擼管呢?

與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一郎相比,站在角落里的二兒子高柳光二,畫風就截然不同了。

那是一個像野豬一樣強壯、卻又醜陋不堪的少年。

他穿著一身對他那臃腫體型來說有些緊繃的黑色西裝,滿臉橫肉,塌鼻梁,小眼睛里透著一股未開化的愚鈍。

他沒有像哥哥那樣去招呼客人,甚至連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都懶得做。

他就那麼木訥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盯著父親的遺像,偶爾還會不耐煩地撓撓屁股。

對於高柳富藏的死,光二顯然是沒甚麼感覺的,甚至可能還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意。

畢竟在這個家裡,所有的資源和寵愛都給了那個聰明俊美的大哥,而他這個除了身體強壯一無是處的蠢貨從小就被父親當成透明人,甚至是被嫌棄的累贅。

「哼……死了就死了唄。」

那張醜陋的臉上幾乎寫滿了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雖然在旁人看來這顯得有些不孝,但考慮到他那個偏心的死鬼老爹以前是怎麼對他的,這種冷漠倒也在情理之中,顯得格外真實。

至於那個年紀最小的三兒子,高柳薰,他的存在感就更稀薄了。

他靜靜地站在另一側,身形單薄,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

不同於大哥的斯文敗類和二哥的粗鄙野獸,薰長得異常秀氣,甚至可以說有些女相。

那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還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給他戴上假髮穿上裙子,說不定能立即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禍國殃民的美少女。

他畢竟不是高柳富藏的親生骨肉,只是澄江嫁進來時帶來的「拖油瓶」。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家族里他的地位比那個蠢貨二哥還要低,完全就是個邊緣人。

對於繼父的死,他自然是毫無波動的。

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正帶著一絲焦慮和尷尬不停地看向我這邊——或者說,是看向正死死黏在我懷裡的母親。

「媽媽……」

薰張了張嘴,似乎想要上前安慰那個哭得「傷心欲絕」的母親。

可是,高柳澄江此刻正把臉埋在我的胸口,那對碩大的爆乳在我的腹肌上擠壓變形,雙手更是緊緊摟著我的腰,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

那種姿態哪裡像是一個剛剛喪夫的未亡人?

分明就是一個正在向強壯雄性求歡發情的母狗!

薰是個敏感的孩子,他顯然看懂了眼前的這一幕。

母親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母親已經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主人。那個強壯得如同神明般的中國少年已經徹底征服了母親的身心。

看著母親那雖然在哭、卻滿臉潮紅媚態的樣子,薰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帶著一絲失落和尷尬,默默地退回了陰影里。

三個兒子,三種反應。

演戲的演戲,冷漠的冷漠,尷尬的尷尬。

再加上那兩個心懷鬼胎、滿腦子淫亂思想的兒媳婦。

呵,高柳富藏這老東西做人還真是失敗啊。這一大家子人,竟然沒有一個是真心為他的死感到悲傷的。

作為高柳家的盟友,我和宮島母女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協助著處理這場突如其來的白事。

我畢竟是個中國人,雖然有個「超級巨星」的頭銜,但在這種傳統的日本葬禮社交場合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於是,社交的重任便落在了宮島椿的肩上。

這位剛剛接任宮島家家主之位的美艷未亡人,此刻展現出了令人側目的手腕。

「感謝諸位前來弔唁,富藏老爺走得很安詳……」

宮島椿穿著一身莊重的黑色和服,那豐滿成熟的身段被緊緊包裹,卻依然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母性與媚態。

她站在靈堂一側,接待著那些生前與高柳富藏結盟的政商名流。

那些滿臉褶皺、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們,一個個眼神貪婪地盯著椿那對碩大的爆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那種想要把這位極品美婦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色慾幾乎寫在了臉上。

但沒有一個人敢造次。

昨天那場驚動了當地所有豪紳名流的美軍道歉事件早已傳遍了整個政治圈子——大家都知道,這位看似柔弱的宮島夫人背後有著能夠調動美軍這種恐怖力量的背景。

「宮島夫人,以後還要仰仗您多關照了。」

「是啊,高柳家和宮島家世代交好,我們自然也是唯夫人馬首是瞻。」

一個個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大人物,此刻卻不得不彎下腰,恭敬地握住椿的手,甚至親吻她的手背,用這種隱晦的方式表達著臣服。

看著椿在這些權貴之間游刃有餘,享受著那種被敬畏、被渴望卻又不敢褻瀆的快感,我不禁冷笑。

沒人敢再跟宮島家玩甚麼小心眼兒了。

……

夜幕降臨,喧囂了一整天的宅邸終於恢復了寧靜。

賓客們陸陸續續散去,只剩下滿地的紙錢和繚繞的香火味。

「李大人,您和椿夫人也累了一天了,請去客房休息吧。」

高柳一郎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雖然疲憊,但他現在的氣場已經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種真正掌握了權力的家主的威嚴。

「嗯,那我們就先告退了。」

我點了點頭,帶著宮島母女轉身離去。

那個像頭野豬一樣的二兒子光二,還有那個漂亮得像女孩的三兒子薰,早就對守靈這種枯燥的事情失去了耐心,也跟著我們一起離開了靈堂,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靈堂里只剩下了高柳一郎,以及他的繼母澄江和妻子蜜子。

「母親,蜜子。」

一郎看了一眼跪在蒲團上的兩個女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們也去休息吧。今晚這裡有我一個人守著就足夠了。」

「可是……老爺……」

「一郎,我也想陪著……」

兩個女人本想推辭一番,畢竟按照傳統,未亡人和兒媳婦是該徹夜守靈的。

但當她們抬起頭,接觸到一郎那冰冷而堅定的目光時,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如今的高柳富藏已經成了一具屍體,這個家現在是一郎說了算。

在日本這種森嚴的男權社會里,女人終究只是附屬品。

「……是,那就有勞家主了。」

澄江和蜜子順從地低下頭,行了一禮,然後相互攙扶著站起身,退出了靈堂。

……

長長的木質走廊里,昏黃的燈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而曖昧的沈默。

只有蜜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和澄江那木屐拖沓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女人之間的直覺往往比野獸還要敏銳。尤其是兩個同樣飢渴、同樣內心淫亂的蕩婦,哪怕不說話,也能清晰地聞到彼此身上那股騷味。

高柳蜜子走在後面,目光死死盯著走在前面的繼母。

澄江走路的姿勢很奇怪,雙腿有些並不攏,屁股扭動的幅度也比平時大得多。

蜜子甚至能隱約聞到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女性體液的腥甜氣息,正源源不斷地從繼母的和服下擺里飄散出來。

「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老騷貨……」

蜜子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

「明明公公才剛死,屍骨未寒,這個賤人居然夾著那個年輕男孩的精液,在靈堂上裝模作樣地哭了一整天!……剛才居然還敢撲進藩王殿下的懷裡,用那對大奶子去蹭人家的胸肌……簡直是恬不知恥!」

一想到剛才在靈堂上,繼母那副借著悲傷的名義求疼愛、求操乾的媚態,蜜子就嫉妒得發狂。

「那明明是……我也想要的寵愛啊……??」

蜜子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覺自己的內褲也已經濕透了。

而走在前面的高柳澄江,雖然沒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道如同針刺般的怨毒目光。

「呵……小騷蹄子。」

澄江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鼓脹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主人昨晚留下的滿滿精華。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真是可憐。」

在澄江看來,蜜子這種女人才是真正的下賤。

「明明你的丈夫一郎還年輕力壯,又是新任家主,你有著大好的未來……不像我,嫁給了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只能靠出賣肉體來換取生存的價值……」

「結果呢?你丈夫就在旁邊,你居然還用那種幽怨發情的眼神盯著我的主人看?……你那點小心思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也想偷人?你也想嘗嘗大雞巴的滋味?」

澄江故意放慢了腳步,讓那一身濃郁的情慾氣息更加肆無忌憚地刺激著身後的兒媳婦。

「你可比我下賤多了……蜜子。」

兩人各懷鬼胎,互相看不順眼,在這條幽暗的走廊里暗暗較勁。

然而,就在即將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目光在空中交匯。

沒有了高柳富藏那個老不死的威壓,沒有了那層虛偽的「長輩與晚輩」的倫理束縛,借著昏黃的燈光,她們突然發現了一個一直被忽視的事實。

高柳澄江,三十二歲。

高柳蜜子,二十八歲。

她們這對名義上的「婆媳」,實際上年齡差還不到五歲!

在這個淫亂的夜晚,在這座失去了暴君統治的宅邸里,她們不再是繼母和兒媳,而僅僅是兩個同樣成熟、同樣豐滿、同樣渴望著被強者征服的女人。

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兩人那充滿慾望的對視中悄然滋生。

「母親大人……」

蜜子率先打破了沈默,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澄江那鼓起的小腹:

「您的身體……似乎很不舒服呢?走路都不穩了……是不是……裡面太滿了?」

澄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笑,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裝著滿滿精液的肚子:

「是啊……撐得難受死了……那位大人的東西……實在是太大了……蜜子你應該也能想象得到吧???」

這一刻,那層名為「倫理」的窗戶紙,徹底被捅破了。

走廊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昏黃的燈光打在兩個同樣身著喪服、卻同樣散髮著熟透肉香的女人身上。

高柳蜜子停下腳步,那雙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掩飾那種混合了嫉妒、鄙夷與深深渴望的複雜情緒。

她看著面前這位剛剛死了丈夫、肚子里卻灌滿了野男人精液的繼母,心中的酸楚簡直要衝破胸膛。

「母親大人。」

蜜子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維護家族體面的兒媳婦,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卻出賣了她此刻的不平靜:

「父親屍骨未寒,有些事……還請您收斂一些。」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澄江那依舊微微隆起的小腹,語氣尖銳:

「雖說當初您是為了家族,被父親強迫著去招待那些賓客,受盡了屈辱。但如今……父親已經去世了,那個強迫您的惡人已經不在了,您身上也沒有那種必須要用身體去換取利益的重擔了吧?」

蜜子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現代女性特有的幹練與咄咄逼人此刻展露無遺:

「既然如此,您是不是該收斂一下那副……那副不知廉恥的樣子,做回您高貴的高柳家主母了呢?還是說……您已經習慣了張開腿,甚至樂在其中了?」

面對兒媳婦這番夾槍帶棒的指責,高柳澄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嘴輕笑了起來。

「呵呵呵……收斂?」

澄江慵懶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只手依舊充滿愛憐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徬彿裡面懷的是甚麼稀世珍寶。

她微微眯起那雙桃花眼,上下打量著蜜子,眼神中透著一股作為「過來人」和「既得利益者」的優越感。

「注意你的言辭,蜜子。」

澄江的聲音軟糯,卻帶著刺:

「你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哪裡不像高柳家的貴婦了?恰恰相反,我這是在為高柳家的未來做打算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那個少年的味道:

「李藩王大人的實力,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連美軍都要忌憚三分,那是真正的強者,是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老爺走了,高柳家群龍無首,如果不緊緊抱住這棵大樹,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在這世道生存?」

澄江挺了挺那對碩大的爆乳,語氣變得理直氣壯:

「拉攏他是對高柳家最好的策略。我們背靠大樹好乘涼,只要能讓那位大人開心,我這點犧牲算甚麼?你身為一郎的妻子,未來的家主夫人,不會連這點政治覺悟都沒有吧?」

「你……」

蜜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看著繼母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蜜子咬著牙,聲音顫抖,「所以這種‘犧牲’就必須由您來做?哪怕是在守靈的夜晚,也要想著怎麼去爬他的床?」

「我不做,難道你做嗎?」

澄江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美女蛇,直接戳中了蜜子最痛的軟肋:

「蜜子啊,你可是有丈夫的。」

她故意加重了「丈夫」這兩個字的讀音,眼神玩味地在蜜子那緊致的牛仔褲襠部掃過:

「雖然你丈夫昨天……呵呵,一直在看著我被操,卻連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住口!」

蜜子羞憤得滿臉通紅。

「別裝了,大家都住在一個屋檐下,有些事不用說破。」

澄江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反而步步緊逼,聲音低沈而殘忍:

「我知道,你已經很久沒跟一郎親熱過了吧?自從你們的小女兒出生後,一郎就再也沒有碰過你……算算日子,已經整整六年了吧?」

「六年啊……對於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來說那是多麼漫長的煎熬啊。」

澄江伸出手指,輕輕划過蜜子的臉頰,像是惡魔在低語:

「每天晚上獨自睡在冰冷的被窩里,聽著廣播里那些男人的聲音自慰……那種空虛,那種想要被大雞巴填滿的渴望一定很難受吧?真可憐啊,蜜子……你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唔……」

蜜子渾身一顫,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她輸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澄江說得沒錯,她是寡婦,如今丈夫死了,她就算改嫁給別人,或者公開做那位少爺的情婦,在道德上雖然有瑕疵,但也算是一種「為了生存」的選擇。

高柳澄江自由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那個強壯少年的肉體。

而蜜子呢?

她有丈夫,有一郎這個「家主」在,她被倫理綱常死死地束縛著。

難道她能背叛一郎,去做一個不知廉恥的偷情蕩婦嗎?

她只能看著繼母吃肉,自己連湯都喝不到,還要忍受這種被丈夫冷暴力的,看不到盡頭和希望的守活寡生活!

看著蜜子那副失魂落魄、眼眶含淚的慘樣,澄江得意地揚起了下巴,像是一隻鬥贏了的母雞,準備轉身回房去回味昨晚的高潮。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走廊里的僵局。

「蜜子夫人!蜜子夫人!」

一個年長的女傭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和恭敬。

「甚麼事?」

蜜子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整理了一下情緒,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女傭看了一眼旁邊的澄江,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低著頭傳達了那個足以改變今晚一切格局的命令:

「謹遵家主大人……一郎老爺的命令。」

女傭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走廊里卻如同驚雷:

「家主說,高柳家必須繼續以最高的規格招待李藩王大人,不能因為老爺的去世而怠慢了貴客。」

「所以……」

女傭頓了頓,不敢抬頭看蜜子的表情:

「家主命令,今晚……請蜜子夫人前往客房,服侍李藩王殿下洗浴。」

「甚麼?!」

蜜子和澄江同時驚呼出聲。

澄江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看似懦弱的一郎竟然會做出這種決定!把自己有夫之婦的妻子送去給別的男人洗澡?

而蜜子則是徹底呆住了。

「洗……洗浴?」她結結巴巴地問道,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洗浴嗎?」

女傭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蠅:

「家主的原話是……務必進行‘無比周到’的招待。無論……無論李大人有甚麼要求,都要無條件滿足。」

「轟——」

蜜子只覺得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無比周到。

無條件滿足。

這幾個字背後的含義,作為一個成年人,作為一個深知丈夫有著某種特殊癖好的妻子,她再清楚不過了。

一郎……這是要把她送出去!

就像當初公公把澄江送出去一樣!

可是……可是……

蜜子的手顫抖著抓住了衣角,原本因為被澄江羞辱而墜入谷底的心情,此刻竟然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近乎瘋狂的悸動。

她轉過頭,看向一臉震驚的澄江。

剛才還在嘲笑她「苦日子才剛開始」的繼母,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那是嫉妒,是不可置信,也是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走廊里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原本還趾高氣揚、挺著滿肚子精液炫耀的高柳澄江,此刻那張保養得宜的美艷臉龐瞬間扭曲了起來。

「等等!」

澄江猛地踏前一步,那對碩大的爆乳隨著動作劇烈顫抖,幾乎要撞到那個傳話的女傭臉上。

她瞪大了那雙紫色的媚眼,聲音因為極度的嫉妒和不可置信而變得尖銳刺耳:

「這是甚麼意思?服侍貴客洗浴……這種貼身的工作一直都是由我來做的!昨天也是,前天也是……為甚麼今天突然就交給蜜子了?她甚麼都不懂,萬一怠慢了李大人怎麼辦?!」

澄江真的急了。

她不僅僅是因為失去了在李藩王面前邀寵的機會,更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她之所以能在這個家裡維持尊嚴,靠的就是這具能換取利益的肉體,如果連這個「功能」都被剝奪了,那她這個死了丈夫的繼室還有甚麼價值?

面對前任主母的質問,女傭雖然有些畏縮,但還是低著頭,語氣恭敬卻堅定地回答道:

「澄江夫人,這確實是一郎大人的親口命令。如今老爺去世了,一郎大人是新任家主,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

女傭頓了頓,不敢看澄江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只是公事公辦地補充道:

「我們做下人的,只負責傳達命令。如果您有異議,自然可以去靈堂找一郎大人當面問詢。不過……家主現在的臉色不太好,奴婢建議您還是不要去觸霉頭比較好。」

說完,女傭深深鞠了一躬,像是逃離戰場一般快步退下了。

走廊里再次只剩下了這兩個女人。

但這一次,局勢徹底逆轉了。

高柳澄江咬牙切齒地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那身黑色的喪服被她抓出了褶皺。

而原本一臉挫敗的高柳蜜子此刻卻是眉頭舒展,嘴角勾起了一抹從未有過的、充滿了報復快意的艷麗笑容。

那種被壓抑了許久的怨氣,那種被繼母嘲諷的屈辱,在這一刻統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獲得極致快樂的亢奮。

「呵呵……」

蜜子輕笑了一聲,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那個已經有些失態的繼母。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語氣輕佻而刻薄:

「母親大人……看來一郎也並不是個糊塗蛋呢。他也知道您年老色衰……啊不,是勞苦功高,該退休了。」

蜜子的視線再次落在澄江那鼓起的小腹上,但這次不再是嫉妒,而是憐憫和嘲弄:

「您昨晚是不是爽透了?那就好好回味那一夜吧……把肚子里的那些精液當成寶貝一樣供著吧。因為——那恐怕就是您與藩王殿下的最後一夜了。」

她伸出手,竟然大膽地拍了拍澄江的肩膀,像是安撫一個過氣的妓女:

「今後,我才是專門侍奉藩王殿下的女人。這種既能享受快樂又能為家族做貢獻的‘重擔’,兒媳我就不客氣地接您的班了。??」

「你!……你這個賤人……」

澄江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蜜子的鼻子,聲音都在哆嗦:

「你怎麼敢這麼說!……我是你的長輩!我是為了這個家才……」

「母親大人,還請您息怒——」

蜜子直接打斷了她的咆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甚至帶著一絲猙獰的快感:

「無論您怎麼生氣都無法改變事實——討好客人是很重要的工作,這一點您剛才不是教育過我嗎?您就算說我不懂政治,我也知道,這份工作決定了客人對咱們家的態度。」

蜜子挺起胸膛,那對雖然不如澄江碩大、卻更加挺拔緊致的乳房傲然挺立:

「一郎是家主,他當然更信任自己的枕邊人。把這種討好強者的任務交給我這個結髮妻子,而不是交給一個隨時可能改嫁的繼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這才是真正的‘政治覺悟’啊,母親大人。」

這一番話邏輯嚴密,字字誅心,直接把澄江駁得啞口無言。

看著繼母那張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蜜子心中的快感簡直比高潮還要強烈。

她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澄江的耳朵,用一種只有蕩婦之間才能聽懂的淫靡語調發出了最後的致命一擊:

「更何況……母親大人,您自己心裡也清楚吧?」

蜜子的目光變得下流而露骨,掃視著澄江的下體:

「您的那個老騷逼……已經被公公,還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賓客玩過了。雖然藩王殿下仁慈,不嫌棄您髒,願意用大雞巴給您通通下水道……但男人嘛,總是喜歡新鮮乾淨的。」

「我不一樣哦。」

蜜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離,徬彿已經感受到了那個少年的體溫:

「就像您剛才嘲笑我的那樣……一郎已經整整六年沒有碰過我了。這六年來,我的逼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除了我自己的手指,沒有任何東西進去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股令人腿軟的騷勁:

「我現在……可是像處女一樣緊呢!那種渴了六年的緊致肉穴,一旦咬住了男人的肉棒,可是會死死吸住不放的……我才能讓藩王殿下更爽,我也更會用這具乾淨的身子去討好殿下的……??」

說完,高柳蜜子不再看一眼那個已經徹底崩潰的繼母,轉身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那搖曳生姿的背影,那隨著步伐顫動的肥美臀浪,徬彿都在宣告著——

今晚,是屬於她的狩獵時刻。

「您就安心退休吧,老太婆!」

甩下了那個氣得渾身發抖、滿臉嫉妒的老妖婆,高柳蜜子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踩著輕快的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背靠著門板,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即將奔赴盛宴的狂喜。

「呼……終於……終於輪到我了……??」

她迅速脫掉了那身沈悶莊重的黑色喪服,連帶著那雙勾勒腿型的黑絲襪也一並扯下,赤身裸體地衝進了浴室。

這一次的沐浴,比她這輩子任何一次都要隆重,都要細緻。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那具熟透了的肉體。

蜜子用最昂貴的精油塗滿全身,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寸肌膚都被她反復揉搓、按摩,直到皮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光澤。

她特意清洗了那個已經空曠了六年的幽谷,手指伸進去,仔仔細細地摳挖著每一道褶皺,確保裡面乾淨得像是一朵初綻的百合,沒有一絲異味,只有屬於成熟女性的芬芳。

坐在梳妝台前,蜜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二十八歲,這是一個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眼角的細紋被她用頂級的粉底細細遮蓋,嘴唇塗上了鮮艷欲滴的口紅,眉眼間畫上了勾魂攝魄的眼線。

回想起多年前那場盛大的婚禮,那時候的她雖然年輕,卻遠沒有現在這般風情萬種。

那時候是為了家族聯姻,是為了嫁給「高柳家的繼承人」。

而今天,她是為了去侍奉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活生生的神明。

「如果是一郎讓我去陪那些腦滿腸肥的政客,或者是那些滿身老人臭的所謂大人物……我絕對會寧死不從,哪怕是自殺也不會讓他們碰我一根手指頭。」

蜜子一邊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

「但是……那是李藩王啊……那個擁有著阿波羅一般健美身軀,擁有著無窮精力的少年……」

哪個寂寞了六年的深閨怨婦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甚至在這一刻,她對那個把自己送出去的丈夫高柳一郎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感激。

「一郎……這也是你對我的一種補償吧?你知道自己滿足不了我,知道自己虧欠了我許多年……所以特意把這個機會讓給我,讓我去吃那根年輕的大肉棒,讓我去爽一次,對嗎?」

蜜子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迷離、滿臉春色的蕩婦,嘴角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笑容:

「謝謝你,老公……我會連著你的份一起,好好享受這位貴客的……??」

打扮完畢,蜜子並沒有穿上繁瑣的和服,也沒有穿平日里的牛仔褲,而是從衣櫃的最深處翻出了一件極薄的紫色紗衣。

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甚麼,反而將她那豐滿的爆乳、纖細的腰肢和肥碩的臀部勾勒得若隱若現,比全裸還要色情,還要誘惑。

……

高柳家的浴室是一座極盡奢華的室內溫泉。

當蜜子推開那扇繪著浮世繪的拉門時,一股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硫磺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寬大的岩石浴池里,我和宮島母女正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嗯……這裡……多搓搓這裡……??」

我靠在池邊,兩條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岩石上。

宮島椿正跪在我的左邊,用她那對碩大柔軟的爆乳夾著我的胳膊,以此來幫我擦洗。

而宮島櫻則潛入水中,像一條美人魚一樣,用臉頰和發絲蹭著我的大腿內側,時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舐著我的根部。

「藩王君的肌肉好硬……血管都要爆出來了……??」

就在我們玩得正開心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高柳蜜子走了進來。

透過繚繞的水霧,我看到了那個身穿黑色薄紗的身影。

濕熱的空氣瞬間讓她身上的紗衣緊緊貼在皮膚上,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和兩腿之間那抹黑森林清晰可見。

她走到池邊,並沒有下水,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堅硬的瓷磚上,雙手交疊在額前,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大禮。

「李藩王殿下……賤妾蜜子,奉家主之命前來服侍您洗浴。」

蜜子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灧,臉上帶著完美的職業假笑,但那急促起伏的胸脯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與渴望:

「請問殿下……這水溫還舒適嗎?洗得還舒服嗎?有甚麼是賤妾可以為您做的嗎?」

我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這個平日里幹練、此刻卻騷得流水的寂寞人妻。

她的眼神雖然恭敬,但視線卻總是不自覺地往水下瞟,往我兩腿之間那個被櫻含在嘴裡的巨物瞟。

「舒服是挺舒服的。」

我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故意讓水面下的巨龍頂起一片水花:

「不過嘛……這水好像有點涼了。」

「哎?」

蜜子愣了一下。這裡可是恆溫的天然溫泉,水溫一直保持在四十度左右,怎麼可能會涼?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或許是貴客的不滿,又或許是某種暗示。

「非……非常抱歉!賤妾這就去讓人加熱水……」

「不用那麼麻煩。」

我打斷了她慌亂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衝她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用手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涼了?」

「是……是……」

蜜子心中一驚,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敢怠慢,連忙膝行幾步,來到池邊。

那撲面而來的熱氣明明熏得她臉頰發燙,但她還是戰戰兢兢地伸出那只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探向水面。

「那……賤妾失禮了……」

就在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溫熱泉水的瞬間。

「嘩啦————!!!」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啊————!??」

蜜子發出了一聲嬌呼,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了浴池里。

水花四濺,打濕了所有人的頭髮。

還沒等她嗆水掙扎,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就已經像鐵鉗一樣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按進了一個寬闊堅硬的懷抱里。

「咕嘟……」

蜜子驚魂未定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一股驚人的熱度從背後傳來,瞬間傳遍了全身。

那根本不是甚麼涼水!

那滾燙的胸肌緊緊貼著她的後背,那如同鋼鐵澆築般的腹肌頂著她的臀縫。

這個男人的體溫簡直比溫泉水還要高,像是一個巨大的人形火爐,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掉!

「太……太熱了……??」

蜜子在心裡瘋狂地尖叫著,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與狂喜的顫慄。

「就算水真的是涼的……這個男人的體溫也足以把水煮沸了!好溫暖……好結實……這就是強者的懷抱嗎???」

她癱軟在我懷裡,感受著那只有在夢里才出現過的雄性氣息將她徹底包圍。

「終於……終於被藩王殿下抱住了!一郎……你看到了嗎?你的老婆……正在被神明擁抱啊!??」

「唔……唔嗯!……??」

蜜子還沒來得及從跌入懷抱的眩暈中回過神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緊接著,一張滾燙的嘴唇便毫不講理地壓了下來,帶著一股雄性的霸道氣息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滋滋……啾……咕啾……」

那根本不是溫存的親吻,而是掠奪。

那條靈活而粗暴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那個乾涸了六年的口腔里瘋狂攪動,搜刮著每一滴津液,像是要直接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

「嗯……哈啊……殿下……太……太激烈了……??」

蜜子被吻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攀附著我寬闊的肩膀。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隔著那層已經被溫泉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的紫色薄紗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啪!啪!」

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碩大的爆乳。

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我的指縫間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原本挺立的乳頭被我兩根手指狠狠夾住、提拉、旋轉。

「啊啊!……奶頭……奶頭被掐住了……好痛……但是好爽……??」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一把扣住了水下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

那充滿彈性的臀肉在水中隨著我的抓揉而波動,五根手指深深陷進那兩團軟肉里,恨不得直接扣進肉里去。

「這就是高柳家少奶奶的身子嗎?真是極品啊。」

我一邊在她耳邊噴吐著熱氣,一邊更加用力地把她往懷裡按,讓她那柔軟的小腹緊緊貼著我堅硬如鐵的腹肌:

「一郎那個傢伙真是暴殄天物……放著這麼騷的身子不操,居然去搞那些有的沒的。」

「嗚嗚……殿下……您好熱……好硬……??」

蜜子在我懷裡劇烈顫抖著,眼神迷離得快要滴出水來。直到這一刻,她終於切身體會到了甚麼是真正的男人。

其實平心而論,高柳一郎的身體也並不算差,三十歲的男人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但他太冷靜了,太理智了,甚至可以說有些性冷淡。

在他身邊,蜜子感受不到那種作為雌性被雄性渴望的激情。

但我不一樣。

我這具經過惡魔力量改造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永不熄滅的核反應堆,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慾望,每一個毛孔都在散髮著那種想要把女人操翻、操爛的原始衝動。

這種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對於蜜子這種空虛已久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我也……我也想要這種熱情……我也想要被這種野獸一樣的男人撕碎……??」

蜜子在心裡瘋狂吶喊著,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我身上,任由我把玩她那對引以為傲的乳房,任由我把她的屁股捏得青紫。

「呵呵,怎麼樣?蜜子夫人?」

就在她意亂情迷、準備迎接下一步侵犯的時候,我卻突然松開了嘴,壞笑著看著她那張潮紅滿布的臉,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

「剛才只是跟夫人開個小玩笑,試探一下夫人的‘誠意’,別介意啊。」

「哎……?」

蜜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發懵。玩笑?剛才那種都要把她吞下去的架勢,只是玩笑?

但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很快就讀懂了我眼中那種欲拒還迎的玩味。

這哪裡是玩笑,這分明是上位者對獵物的調情,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一點情趣。

「殿下……您真是太壞了……」

蜜子咬著紅腫的嘴唇,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碎的嬌媚。

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把那對被捏紅了的大奶子貼在我的胸口蹭動著:

「您隨便一個玩笑……就把賤妾的心都給掏走了……現在賤妾的心裡空蕩蕩的,全都是殿下的影子,您要怎麼賠我???」

「哦?把心掏走了?」

我挑了挑眉,看著這個已經徹底進入發情狀態的人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我不小心掏走了夫人的心……那作為補償,我也讓夫人掏走我的一樣東西吧。」

說著,我抓起她在水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右手,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緩緩向下探去。

穿過溫熱的泉水,穿過那茂密的叢林……

「這是……」

當蜜子的指尖觸碰到那個龐然大物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狀。

「啊……!好……好大……!??」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那是一根如同燒紅的鐵杵般滾燙、如同花崗岩般堅硬的巨型肉棒!

它靜靜地蟄伏在水下,隨著水波微微跳動,散髮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蜜子的手掌根本握不過來,只能勉強握住那一半的柱身。

那種粗糙的青筋紋路,那種徬彿蘊含著無窮爆炸力的觸感,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

「這……這就是……操服了整個宮島家……操暈了母親大人的……神器嗎???」

蜜子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擼動了一下。

「滋……呼……」

僅僅是這輕微的愛撫,那根巨物便像是回應一般猛地跳動了一下,龜頭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水中划出一道白線。

「太……太厲害了……這種東西……真的能塞進我的身體里嗎?……不,一定要塞進來!……要把我那乾枯了六年的逼徹底撐開!……??」

蜜子徹底痴狂了。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貴婦的矜持,也顧不得旁邊還有宮島母女在看著。

她就像是一個在沙漠里渴了幾天幾夜的旅人終於看到了水源,眼神中只剩下赤裸裸的飢渴。

「殿下……這個補償……賤妾太喜歡了……??」

她猛地湊上來,不顧一切地吻住了我的嘴唇,舌頭瘋狂地糾纏著,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今晚……我是您的人……這具身體……這個屁股……這個奶子……全都是您的……??」

「賤妾一定會竭盡全力……用我那緊得像處女一樣的逼……把您的精液全部榨出來!……哪怕被操死……我也心甘情願!……??」

「嘩啦——」

我猛地收緊雙臂,將懷裡這個早已熟透了的人妻死死勒進我的身體里。

溫泉的水波隨著我們的動作劇烈激蕩,拍打在池壁上發出淫靡的聲響,但這聲音很快就被蜜子那動情的嬌喘和嘖嘖的水聲所掩蓋。

「唔唔!……殿下……太緊了……要融化在您懷裡了……??」

蜜子那張艷麗的臉龐因為缺氧和興奮而漲得通紅,她就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拼命地在我懷裡扭動,試圖尋找更多的接觸面。

我對這種飢渴的反應滿意極了。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征服,更是一種靈魂上的填補。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你那死鬼老公這些年把你晾在一邊,是不是讓你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黃臉婆?」

我一邊獰笑著,一邊低下頭,張開血盆大口,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住了她左邊那顆早已硬得像紅豆一樣的乳頭。

「滋溜!……啵!」

「啊啊啊!……不是的!……蜜子不是黃臉婆……蜜子是騷貨……是專門給殿下產奶的母牛……??」

感受到乳頭上傳來的那股足以把靈魂吸出來的吸力,蜜子尖叫著,雙手卻反而按住我的後腦勺,拼命把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往我臉上擠壓。

那兩團軟肉像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又軟又熱,帶著一股濃郁的奶香和脂粉氣,瞬間將我的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那就讓我嘗嘗這母牛的奶水到底有多甜!」

我松開嘴,雙手猛地抓在那兩團肉球上,像是揉面一樣瘋狂揉搓,指尖深深陷進那細膩的肌膚里。

「一郎那個廢物不懂得欣賞,但我懂。我有這麼多女人,有椿,有櫻,甚至還有你那個騷繼母……但我依然想要你,想要操爛你這個被冷落了六年的騷逼!這種熱情你能感受到嗎?!」

「感受到了!……嗚嗚……太感受到了!……??」

蜜子被我這番話刺激得渾身顫抖,眼淚混著溫泉水流了下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啊!

不是相敬如賓的冷漠,而是這種要把她連皮帶骨吞下去的貪婪!

這種被強者視若珍寶、瘋狂索取的快感,讓她覺得這六年的活寡都值了!

「殿下……您真好……您比一郎好一萬倍……蜜子愛死您了……??」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肥碩的大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浴室里回蕩。

「那就把屁股翹高點!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把它養得多肥!」

「是!……這就翹給您看……??」

蜜子沒有任何羞恥,反而像是得到了獎賞一樣,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池壁上,將那兩瓣被熱水泡得粉紅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獸,把那兩腿之間最隱秘的濕潤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毫不客氣地伸手探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撥開那層層疊疊的陰唇,在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口狠狠一摳。

「噗滋!」

「呀啊啊啊————!進……進來了!……手指插進來了!……??」

蜜子發出一聲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浪叫,腰肢劇烈地扭動著,屁股主動往我手上套,試圖吞得更深。

「好多水啊,蜜子夫人。」

我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里肆意攪動,感受著那層層媚肉因為異物入侵而瘋狂的吸吮:

「這麼濕,看來你是真的很寂寞啊。」

「寂寞……嗚嗚……蜜子好寂寞……每天晚上都好空虛……逼里好癢……??」

蜜子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她的救世主:

「蜜子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像您這樣的大英雄來救我……把這個乾枯的逼操爛……殿下……蜜子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您了……??」

「愛上我了?」

我看著她那副痴女般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別急啊,蜜子夫人……你還沒到最愛我的時候呢。」

話音未落,我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勺,猛地發力!

「嘩啦!」

「唔?!!!」

蜜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我一把按進了溫泉水里!

溫熱的泉水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窒息感撲面而來。但就在她驚慌失措想要掙扎的時候,她的臉撞上了一個硬邦邦、滾燙無比的東西。

那是……那根在水中傲然挺立的巨龍!

在水下光線的折射下,那根肉棒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盤踞的虯龍,紫紅色的龜頭正隨著水波微微跳動,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

最讓蜜子感到震撼的是——這根東西,竟然比她的臉還要長!

「唔唔唔……!??」

在窒息與缺氧的邊緣,蜜子的恐懼瞬間被一種更強烈的崇拜所取代。

她不再掙扎,反而像是著了魔一樣,在水下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神一般的器官,然後順從地把臉貼了上去。

柔軟的臉頰蹭過那粗糙的柱身,滾燙的龜頭頂著她的鼻尖。

哪怕是在水里,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脈搏的跳動,那是力量的象徵,是生命的源泉!

「嘩啦——」

幾秒鐘後,我松開手,讓她浮出水面。

「哈啊!……哈啊!……」

蜜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上,狼狽卻又充滿了野性的美感。她顧不得擦臉上的水,第一句話就是發自肺腑的贊美:

「好大!……哈啊……太大了!……比我的臉還要長……簡直是怪獸……??」

「怪獸嗎……那你喜歡嗎?」

我大笑著,轉身走到浴池邊的岩石台階上坐下,兩條強壯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張開,將那根還在滴水的、猙獰昂揚的巨物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來吧,蜜子。」

我伸出手,一把摟過旁邊的宮島椿和宮島櫻。

這對極品母女順從地依偎在我的兩側,椿把那對大奶子壓在我的左臂上,櫻則乖巧地把臉貼在我的右大腿內側,眼神挑釁地看著還泡在水里的蜜子。

我就像是一個坐擁後宮的帝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剛覺醒了淫亂屬性的人妻,指了指兩腿之間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既然你說愛我,既然你說想報答我……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做了多年家庭主婦的高柳太太嘴上的功夫到底怎麼樣?」

「如果伺候得不好……今晚這根大雞巴可就要去插你那個繼母的屁股了哦?」

蜜子渾身一震。

她看著那根散髮著熱氣、徬彿在向她招手的巨龍,又看了看旁邊那一臉期待看好戲的宮島母女。

那種被競爭激發的勝負欲,那種想要獨佔這份寵愛的貪婪,瞬間衝昏了她的頭腦。

「不……不行!……它是我的!……??」

蜜子手腳並用地從水里爬過來,像是一條美人蛇一樣蜿蜒爬上台階,跪伏在我的雙腿之間。

她抬起頭,眼神中燃燒著兩團名為慾望的火焰,伸出鮮紅的舌頭,虔誠地舔了舔嘴唇:

「殿下……請您看著吧……蜜子一定會讓您爽上天的……賤妾這就把您的精華……全部吸出來!??」

「咕啾……滋滋……唔唔……」

蜜子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膜拜著神跡。

她雙手捧著那根滾燙的巨龍,鮮紅的小舌頭笨拙卻努力地在那猙獰的冠狀溝上舔舐、畫圈。

她真的很賣力,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寫滿了討好和痴迷。

她不嫌棄上面的腥羶味,甚至恨不得把那一股股屬於雄性的麝香全部吸進肺里。

但是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常年沒有性生活,且之前只經歷過高柳一郎那個性冷淡丈夫的人妻,她的口活技術實在是……太生疏了。

「嘶……牙齒,碰到牙齒了。」

我皺了皺眉,伸手按住她的腦袋。

「哎呀哎呀,蜜子夫人,這樣可是不行的哦。」

旁邊的宮島椿發出一聲輕笑,那聲音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她伸出那只保養得像少女一樣的手,輕輕拍了拍蜜子的臉頰,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後輩:

「含得太淺了,舌頭太僵硬了……這樣怎麼能讓主人舒服呢?要像這樣……」

椿說著,竟然湊過來,當著蜜子的面,伸出舌尖在我龜頭的馬眼處極其靈巧地一卷、一吸。

「滋——」

那種直擊靈魂的酥麻感讓我不由得爽哼了一聲。

「看到了嗎?要用喉嚨,要把喉嚨打開,像吞咽食物一樣把它吞下去。」

宮島櫻也湊了過來,眼神里帶著一絲輕蔑,那是身為「受寵愛寵」對「新晉母狗」的天然壓制:

「而且手也要動起來啊……光是用嘴怎麼夠?你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樣子,真是給高柳家丟人呢。??」

蜜子被這對母女說得滿臉通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與此同時,她也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對母女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光澤。

那是被滋潤過的光澤。

她們的皮膚白裡透紅,眼神媚得幾乎要滴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被雄性愛意徹底填滿後的幸福與滿足。

那是她這個枯守空房多年的怨婦所極度渴望的!

「我也要……我也要變成那樣!……我也要被主人的愛意灌滿!……??」

強烈的嫉妒和渴望化作了動力,蜜子不再猶豫,她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開始瘋狂地嘗試。

「滋溜!……咕嚕!……唔唔唔!……??」

她學著椿的樣子,努力張大嘴巴,試圖吞下那碩大的龜頭。她學著櫻的樣子,用臉頰去蹭那粗糙的柱身,用乳房去夾住根部。

「殿下……殿下……讓我為您做更多……求求您……讓我舔您的後面吧!……??」

就在我享受著她的服侍時,蜜子突然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盯著我兩腿之間那個更加隱秘、更加骯髒的部位——那是連一般妓女都會嫌棄的禁區。

「哦?你想舔我的屁眼?」

我挑了挑眉,看著這個為了討好我不惜做到這種地步的貴婦人。

「是!……我想舔!……我想聞殿下身上的每一個味道!……我想當殿下最下賤的狗!……求您賞賜給我吧!……??」

「哈哈哈!好!既然你有這份孝心,那就滿足你!」

我大笑著,向後靠在浴池邊,兩條大腿大大地張開,甚至用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將那個褶皺的菊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謝殿下賞賜!……??」

蜜子如獲至寶,立刻像狗一樣爬過來,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胯下。

「滋溜……滋溜……哈啊……好濃的味道……是雄性的味道……??」

那溫熱柔軟的舌頭毫無顧忌地鑽進了我的褶皺里,瘋狂地舔舐、鑽探。

那種被舌頭刺激括約肌的異樣快感,混合著征服高柳家少奶奶的心理滿足感,瞬間點燃了我的神經。

「唔……爽!就是那裡!用力舔!」

我一邊享受著蜜子的毒龍鑽,一邊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摟住了宮島母女。

「來,既然蜜子夫人這麼賣力,你們也別閒著。」

我霸道地按住椿和櫻的後腦勺,輪流和她們接吻。

三條舌頭在口腔里糾纏,津液橫流。

與此同時,我抓著她們的手,連同蜜子騰出來的一隻手,三個女人的六隻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怒髮衝冠的肉棒。

「動起來!給我擼!」

「是……主人……??」

這一幕簡直淫亂到了極點。

高柳家的少奶奶跪在地上給我舔屁眼,宮島家的家主和大小姐被我摟在懷裡舌吻,三個極品美女的手同時在那根巨物上套弄。

「滋滋滋……啪嘰啪嘰……」

肉棒在三隻柔嫩的小手和無數潤滑液的包裹下,那種緊致、溫熱、滑膩的觸感簡直要讓人發瘋。

再加上蜜子那靈巧的舌頭正在瘋狂攻擊我的後庭敏感點……

「呃……!要來了!……蜜子,接好了!這是賞給你的!」

那股積蓄已久的能量終於爆發了!

「轟————!!!」

「啊啊啊!……射了!……好多!……??」

伴隨著一聲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雖然沒有直接射進嘴裡,但那狂暴的量瞬間噴得滿手都是,甚至濺到了蜜子的臉上和頭髮上。

「呼……呼……」

我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滿臉白濁、狼狽不堪卻一臉狂喜的蜜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蜜子。」

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臉上的精液,塞進她嘴裡:

「昨天玩你那個老騷貨岳母的時候,她可沒這本事強迫我射精——她那孕肚一般的存貨是老子看她可憐才賞給她的。但今天……你是憑本事榨出來的。」

「嗚嗚……殿下……好濃……好腥……好好吃……??」

蜜子含著我的手指,聽到這番誇獎,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她贏了!她比那個老妖婆強!她讓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射精了!

「既然你表現得這麼好……那我就好好獎賞你吧。」

我站起身,那根剛剛射過卻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充血而顯得更加紫紅猙獰的巨龍再次昂首挺立。

「轉過去,趴好……把屁股翹高。」

「是!……是!……謝殿下隆恩!……??」

蜜子欣喜若狂,立刻轉過身,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上,將那兩瓣肥碩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後入姿勢。

她甚至主動用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蛋,露出了中間那個早已泥濘不堪、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肉穴。

「殿下……快……快插進來……那個洞……已經好幾年沒吃過東西了……它餓瘋了……??」

「哼,餓了就給你餵飽!」

我扶著那根滾燙的鐵杵,對準了那個粉嫩的洞口。並沒有急著猛衝,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噗滋……」

「呃啊……!好大……頭……頭進來了……撐開了……!??」

蜜子緊緊抓著地面,渾身肌肉緊繃。那種被巨物強行撐開的充實感,那種久違的撕裂般的快感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這才剛開始呢……忍住了!」

我腰部發力,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龍,連根沒入!

那一瞬間,巨大的肉棒直接捅穿了她那乾涸了六年的甬道,狠狠地撞擊在了那脆弱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尖叫聲,瞬間穿透了浴室的牆壁,穿透了走廊,響徹了整個高柳家的豪宅!

那聲音高亢、嘹亮,帶著一種終於得到釋放的瘋狂,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

無論是正在靈堂守靈的一郎,還是躲在房間里生悶氣的澄江,亦或是那兩個毫不知情的兒子……

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是高柳家的少奶奶,正在別的男人胯下發出出軌的歡鳴。

那一聲聲淒厲而又歡愉的尖叫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傳遍了這座古老而腐朽的宅邸。

高柳家的反應卻是一片死寂般的默契——那些正在打掃庭院、收拾殘羹冷炙的下人們,哪怕聽到了自家少奶奶那明顯是被男人操到失神才會發出的浪叫,也沒有一個人停下手中的活計,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們在高柳家乾了一輩子,早就見慣了這座豪門大院裡那些骯髒的權色交易。

老爺把夫人送給客人玩,少爺把少奶奶送給大人物玩,這在高柳家看來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待客之道」罷了。

而在靈堂之上,跪坐在亡父靈柩前的高柳一郎,聽著遠處浴室方向傳來的、屬於自己妻子的淫亂悲鳴,臉上不僅沒有絲毫被戴綠帽子的屈辱,反而露出了一抹混雜著釋然與自豪的詭異笑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著父親的遺像,心中充滿了算計後的快感。

「聽聽……父親,您聽到了嗎?蜜子叫得多大聲啊。」

一郎在心中喃喃自語。

在他看來,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那個來自中國的少年李藩王,擁有著如神魔般恐怖的力量和背景。

如果僅僅是用妻子的肉體就能討得他的歡心,就能讓他成為高柳家的靠山,那簡直太划算了!

「只要蜜子能把那位大人伺候舒服了,哪怕是從指縫里漏出一點好處都足夠我受用無窮。」

一郎甚至有些得意。

他覺得自己比死去的父親更高明。

父親是用強迫的手段逼繼母去賣身,而自己則是順水推舟,成全了妻子和貴客的「兩情相悅」。

「蜜子啊,你可要爭氣點……哪怕是被操爛了,也要讓藩王大人盡興啊。」

他閉上眼睛,在那此起彼伏的淫叫聲中,徬彿看到了高柳家在自己的帶領下走向輝煌的未來。

至於妻子正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這件事?

呵,那不過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

然而,在這座宅邸的深處,卻有兩個人在這個淫靡的夜晚輾轉反側,備受煎熬。

其中一個,便是剛剛在走廊里輸得一敗塗地的高柳澄江。

「啊……啊……那個賤人……那個騷貨!……??」

昏暗的臥室里,澄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蜜子的浪叫,嫉妒得幾乎要發瘋。

「叫得這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挨操嗎?……不知廉恥的小騷蹄子!……」

她嘴裡惡毒地咒罵著,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蜜子那舒服的聲音就像是最強力的催情藥,不斷刺激著她那早已被開發成熟的敏感神經。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少年在浴室里強壯的身影,浮現出那根紫紅色的、如同鐵杵般的大肉棒正在兒媳婦的體內瘋狂進出的畫面。

「明明……明明昨天還在操我的……那個位置本來是我的!……??」

澄江再也忍受不住那種空虛和瘙癢。她猛地掀開被子,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那具豐滿雪白的肉體。

「唔……好癢……逼里好癢……想要……我也想要啊……??」

她分開雙腿,呈M字形大開,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急不可耐地探向了早已泛濫成災的腿心。

「滋咕……滋咕……」

手指在那濕滑的穴口快速抽插著,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啊……啊……藩王大人……主人……操我……快來操賤妾啊……??」

澄江閉著眼睛,在那黑暗中瘋狂地幻想。她把手指想象成那根滾燙的巨龍,拼命地往深處捅,試圖填補內心的空洞。

「蜜子那個賤人……那個只有屁股大的母牛……她懂甚麼?……她哪裡有我伺候得好?……唔唔!……??」

隨著蜜子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澄江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她狠狠地掐著自己的乳頭,指甲幾乎要掐出血來,下體的手指更是瘋狂地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研磨。

「去死吧!蜜子!……那是我的雞巴!……是我的!……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澄江繃直了腳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高潮了。

可是……

當那種短暫的快感褪去後,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巨大的空虛和失落。

澄江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濕漉漉的手指,眼角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沒用。

根本沒用。

手指太細了,太冷了。

跟那個少年那根滾燙、粗大、充滿生命力的大肉棒比起來,這種自慰簡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癢!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她聽著遠處蜜子那因為被填滿而發出的滿足尖叫,心中的嫉妒和怨恨簡直要將她吞噬。

「那個賤人現在一定爽翻了吧?……被那麼大的東西撐開子宮……那種感覺……嗚嗚嗚……我好恨啊!……」

……

而在這座宅邸的另一個角落,二少爺高柳光二的房間里,也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壓抑的氣息。

那個平日里像野豬一樣蠢笨、木訥的壯碩少年,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呼哧……呼哧……」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渾身的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徬彿正在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狂喜。

汗水順著他那粗糙的皮膚流淌下來,浸濕了床單。

他聽著窗外傳來的、大嫂蜜子的淫叫聲,那雙原本呆滯的小眼睛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種絕對不屬於這個年紀、也不屬於這個智商的精明與陰毒。

那種眼神,滄桑、貪婪、邪惡,帶著一種從地獄爬回來的寒意。

「嘿……嘿嘿……」

光二——或者說,這具身體里的靈魂,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沈而沙啞的笑聲。

他緩緩抬起雙手,舉到眼前,借著月光貪婪地注視著這雙年輕、強壯、充滿了爆發力的大手。

他又低下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雖然不如李藩王那般變態、但也足以傲視常人的年輕肉棒,此刻正因為興奮而高高翹起。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血液流動,感受著心臟強有力的跳動,感受著每一個關節都充滿了潤滑的活力。

不再是那個行將就木、連呼吸都困難的八十歲老頭子了。

不再需要靠藥物維持生命,不再需要看著自己枯萎的身體無能為力。

「紅烏鴉……那個惡魔沒有騙我……」

現在的「高柳光二」,體內居住的正是高柳家的前任家主——高柳富藏!

那場所謂的「意外死亡」,不過是他為了完成這場奪捨儀式而精心策劃的障眼法。

他利用紅烏鴉賦予的禁忌秘術,獻祭了自己的舊軀殼,成功地將靈魂轉移到了自己這個不受重視、身體卻異常強壯的二兒子身上!

「這種感覺……簡直太棒了!」

富藏在心裡狂笑著。

他重新擁有了青春,擁有了力量。

聽著大兒媳蜜子那浪蕩的叫聲,感受著這具年輕身體里湧動的原始慾望,富藏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種變態的興奮。

「叫吧……盡情地叫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

「等我徹底適應了這具身體……李藩王……還有你們這群不知廉恥的女人……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高柳家真正的主人!」

「這一次,我要用這具年輕的身體,把失去的一切……統統操回來!」

夜色深沈,高柳家的宅邸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靜謐之中,只有那一聲聲從浴室方向傳來的、足以撕裂夜空的淫蕩尖叫,成為了這寂靜深夜裡唯一的旋律。

高柳光二——不,應該說是佔據了這具年輕軀殼的高柳富藏,此刻正躺在那張對他現在的體型來說略顯狹窄的單人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雙原本呆滯的小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與痛苦交織的光芒。

「紅烏鴉……那鬼東西還真是個守信用的惡魔啊。」

富藏抬起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貪婪地審視著這雙屬於十七歲少年的手掌。

骨節粗大,皮膚粗糙,充滿了那種只有野獸才具備的爆發力。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就像是戰鼓一樣,「咚、咚、咚」地敲擊著他的耳膜。

沒有了老邁身軀的沈重,沒有了呼吸困難的窒息感,更沒有了那些讓他夜不能寐的風濕痛。

他重生了。

這完美的奪捨計劃,正如紅烏鴉所承諾的那樣,讓他擺脫了死亡的陰影,重新擁有了青春。

雖然光二這具身體長得醜了點,像頭沒開化的野豬,但這恰恰是他最滿意的——這具身體里蘊含的生命力簡直濃郁得讓人陶醉!

「嘿嘿……只要有了這具身體作為跳板……」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他的野心當然遠不止於此——光二隻是個過渡,他的最終目標,是那個正在浴室里肆意玩弄他兒媳婦的中國少年,李藩王!

那個擁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體,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終極容器!

然而就在他沈浸在重獲新生的喜悅中時,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了紅烏鴉臨走前留下的那句冰冷的警告,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的一半熱情。

『為了能夠與李藩王那種惡魔級別的靈魂與力量對抗,你的容器必須足夠堅韌——在奪捨儀式開始之前,你必須像最嚴苛的苦行僧一樣打磨這具身體。堅持高強度的肉體鍛鍊,以及……絕對的禁慾。』

『記住,一滴精,十滴血。你的元陽必須完美無缺地鎖在體內,積蓄成足以撼動神明的能量。一旦洩身便前功盡棄了。』

「該死……該死的!」

富藏痛苦地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當然明白這是必須的。

為了那具神一般的身體,這點代價是值得的。

可是……道理他都懂,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啊!

哪怕是在曾經那個腐朽不堪、連走路都要人攙扶的八十歲老邁軀體里,高柳富藏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性癮患者。

他的腦子里除了權力就是女人,那根早就軟得像鼻涕蟲一樣的老雞巴每天都需要澄江用那張巧嘴含著、吸著,哪怕射不出來,也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尋求心理上的慰藉,事後還得靠著大把大把的補藥來吊著那口氣。

而現在呢?

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光二的身體正值青春期的巔峰,是個不折不扣的「火力少年王」。這具身體雖然外表醜陋愚鈍,但在性功能方面卻有著令人咋舌的天賦。

「呼哧……呼哧……」

富藏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就像是著了火一樣,那根屬於十七歲少年的肉棒此刻正怒髮衝冠地高高翹起,頂著那條寬松的四角內褲撐起了一個令人驚嘆的帳篷。

它硬得發痛,燙得嚇人,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徬彿裡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

「太……太敏感了……」

僅僅是內褲布料的輕微摩擦,都讓他感到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竄過脊椎。那種年輕身體特有的、一點就著的性衝動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可怕。

更要命的是,窗外那源源不斷的淫叫聲,就像是魔鬼的低語,不斷地往這把火上澆油。

「啊啊啊啊!……好深!……殿下的大雞巴捅進子宮了!……我不行了!……蜜子要壞掉了!……??」

聽聽……聽聽那個賤人叫得有多浪!

富藏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浴室里的畫面。

他想象著平日里那個端莊幹練、對他總是保持著距離感的大兒媳蜜子,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把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

而那個強壯如神魔般的李藩王正抓著她的腰,用那比光二這根還要粗大數倍的巨物狠狠地貫穿她,把她操得翻白眼、吐舌頭……

「唔……!」

這個畫面太刺激了。

對於有著嚴重綠帽癖和窺淫癖的富藏來說,這種自家兒媳婦被強者征服的戲碼簡直就是最頂級的精神毒品。

「滋……」

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間打濕了內褲。

「好想……好想擼一髮……」

富藏的手顫抖著,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褲襠。

隔著布料,他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鐵杵。

那種充實、堅硬、充滿活力的手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就一下……我就摸一下……」

他自我催眠著,手指靈活地鑽進內褲里,直接觸碰到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龜頭,那種快感簡直要讓他的天靈蓋都炸開。

只要再套弄幾下……只要再稍微用點力……積蓄在睪丸里那滿滿當當的精液就能噴湧而出,帶給他無與倫比的釋放和極樂……

但是——

「不行!!!」

就在即將沈淪的懸崖邊上,富藏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能射!……絕對不能射!」

紅烏鴉那張陰森的鳥臉徬彿就浮現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視著他。

『一旦洩身,前功盡棄。』

如果現在射了,那積蓄的元氣就會洩露,這具身體的潛能就會下降,奪捨李藩王的計劃就會增加失敗的風險!

為了最終的成神之路……為了那個比現在還要強壯百倍的完美肉體……為了能真正把那個中國少年取而代之,去享受他那更加龐大的後宮……

他必須忍!

「啊啊啊啊啊————!」

富藏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硬生生地把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他翻身下床像是一頭困獸一樣在狹小的房間里轉圈。

汗水順著他醜陋的臉龐流淌下來,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隨著他的走動在腿間晃蕩,拍打著大腿內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每一下都是對他意志力的殘酷考驗。

「蜜子……你這個騷貨……閉嘴!快閉嘴啊!」

他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

可是蜜子的叫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高潮的疊加而變得更加高亢、更加淫亂,甚至帶上了哭腔和求饒,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嗚嗚……我不行了……饒了蜜子吧……肚子要被精液灌滿了……要懷孕了……??」

「操你媽的!」

富藏痛苦地捂住耳朵,重新摔回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但這根本沒用,那種聲音徬彿能穿透一切,直鑽進他的腦髓里。

而胯下那團火,燒得他口乾舌燥,渾身燥熱。

這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一個擁有著性癮靈魂的老色鬼,被困在了一個荷爾蒙爆棚的青春期肉體里,旁邊就是正在上演的活春宮,卻被下了「絕對禁慾」的詛咒。

「這就是代價嗎……這就是重生的代價嗎……」

富藏絕望地瞪著天花板,在這漫長而淫靡的深夜裡,獨自忍受著這種名為「強盛」的酷刑,連一滴精都不能洩,只能任由那股邪火在體內橫衝直撞,將他的理智一點點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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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