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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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插到底之後,我並沒有急著抽動。
那緊致溫熱的肉壁瞬間包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但我能感覺到這還不夠——高柳澄江雖然是個有些年紀的熟女,但我的尺寸畢竟是惡魔級別的,如果不調整好角度不僅她會受傷,我也享受不到最極致的包裹感。
於是,我雙手掐住她那肥碩的大屁股,腰部緩緩發力,像是在尋找鎖孔的鑰匙一樣在那濕滑緊窄的甬道里輕輕研磨、旋轉。
我要讓那碩大的龜頭撐開她子宮口的每一寸褶皺,要讓那粗壯的柱身填滿她陰道里的每一個角落,不留一絲縫隙。
「呃……呃啊……??」
高柳澄江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十根手指死死地摳著榻榻米,指甲都要斷了。
「滿……滿了……全都被塞滿了……好漲……肚子……肚子要破了……??」
這種充實感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
以前那些男人的東西,在她體內不過是小牙簽攪大缸,空蕩蕩的根本沒感覺。
但這根……這根簡直就是定海神針!
隨著我那巨大的龜頭頂開宮頸口,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恐怖的一幕出現了——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因為容納不下這根巨物,而被硬生生地頂起了一個清晰的肉塊凸起!
那正是我大雞巴龜頭的輪廓!
「啊……頂到了……頂到子宮里了……不行了……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高柳澄江翻著白眼,那雙原本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了眼白,嘴巴張得大大的,連舌頭都無力地垂在外面。
僅僅只是被撐滿,僅僅只是這根巨物存在於她體內的那種壓迫感,就讓她那敏感到了極點的神經徹底崩斷了。
「滋滋滋滋滋————!!!」
沒有任何預兆,甚至連抽插都還沒開始,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里,高柳澄江竟然直接高潮了!
而且是那種失禁般的絕頂高潮!
一股強勁有力、溫熱臊臭的淡黃色尿液混合著大量的淫水,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她的尿道口噴湧而出!
「嘩啦啦啦————」
那水柱不僅量大,而且射程極遠,直接飛越了半張桌子,不偏不倚地噴在了正跪在對面、目瞪口呆的高柳一郎臉上!
「噗!」
高柳一郎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一股騷尿噴了個正著。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流下來,打濕了他的金絲眼鏡,流進他的嘴裡,甚至把他那身昂貴的西裝都淋透了。
「呸……咳咳……」
高柳一郎摘下眼鏡,有些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尿液。
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震驚地看著那個正在瘋狂噴尿抽搐的繼母。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繼母大人……居然……居然失禁了?僅僅是插進去……就爽到噴尿了?我從未見過繼母大人如此失態……如此不堪的樣子……」
在他印象里,這位繼母雖然床技高超,但始終保持著一種游刃有餘的掌控感,從未像現在這樣像條瀕死的母狗一樣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連小便都控制不住。
「李大人……您……您真是太猛了!」
高柳一郎看著那根依然深深埋在繼母體內、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眼中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了。
「呵。」
我輕笑一聲,並沒有拔出來,而是任由那股暖流衝刷著我的根部,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快感。
「一郎先生過獎了。」
我一邊伸手拍打著澄江那因為高潮而痙攣的屁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雖然我不是甚麼玩弄權術的政治人才,踢足球也不敢保證百戰百勝。但是……唯獨在操女人這件事上,我有絕對的自信。」
我俯下身,在高柳澄江的耳邊吹了口氣,引起她一陣戰慄:
「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頂得住我這根東西一回合的進攻啊。」
「嗚嗚……我不行了……我是廢人了……腦子被操壞了……只會流尿了……??」
澄江神志不清地呢喃著,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直到她體內的痙攣稍微平復了一些,我才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噗呲……咕啾……」
每一次抽離,那緊致的肉壁都會依依不捨地吸附著我的龜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尿液和淫水的白沫,將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操得紅腫外翻。
「啊……啊……又進來了……好深……要把子宮頂穿了……??」
就在我享受著這份緊致的時候,我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在這間茶室的某個隱蔽角落,在那層層疊疊的屏風後面,傳來了一陣極其壓抑、卻又粗重的喘息聲。
「哈……哈……呃……」
那是老人的喘息,帶著一種病態的哮鳴音。伴隨著喘息聲的還有那種黏膩的、手掌快速摩擦肉體的聲音。
果不其然,那個老不死的高柳家主,富藏,此刻正躲在暗處,透過某個窺視孔貪婪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花重金娶回來的老婆,被一個比他孫子還小的男人按在地上狂操;看著那個平日里端莊高傲的貴婦,像條母狗一樣噴尿失禁。
正如高柳澄江所說,這對父子……都是徹頭徹尾的綠帽癖變態。
這種看著自家女人被強者征服、被徹底玩壞的畫面,對他們來說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藥。
「呵呵……」
想到這裡,我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既然你們喜歡看,那我就成全你們。
反正我又沒有損失。
「一郎先生。」
我一邊保持著那種九淺一深的節奏將澄江操得嬌啼婉轉,一邊看向那個還在擦拭臉上尿液的男人:
「不必介意。既然今晚是我們兩家建立神聖盟約的大喜之日,這種快樂的事情怎麼能讓我一個人獨享呢?」
我指了指他那已經頂得老高的褲襠,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與恩賜:
「一郎君也可以同樂一番嘛。」
「什……甚麼?」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瞬間湧起一股狂喜的潮紅。
「就在這裡。」
我指了指他跪著的地方:
「把褲子脫了,跪著手淫吧——看著我是怎麼乾你繼母的,聽著她是叫得多麼浪蕩的。這不正是你們父子倆最喜歡的環節嗎?」
「是!……是!……多謝李大人賞賜!」
高柳一郎激動得連手都在抖,他二話不說直接解開了皮帶,掏出那根雖然尺寸普通但在這種刺激下硬得發紫的肉棒。
「不過要小心些。」
我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擊在澄江的宮頸口上,引得她一聲尖叫:
「啊啊啊!……到底了!……死掉了!……??」
我回頭瞥了一眼正在瘋狂擼動的高柳一郎,冷冷地警告道:
「別射到我這邊來。要是弄髒了我的衣服,或者弄髒了我的女人……後果你是知道的。」
「就在原地乖乖射就行了,懂嗎?」
「懂!……懂!……鄙人明白!……啊……繼母大人的屁股好白……李大人的雞巴好大……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高柳一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死死盯著我和澄江交合的地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徬彿要把那根東西擼斷一樣。
而在暗處,那個窺視孔後的喘息聲也變得愈發急促和瘋狂,徬彿隨時都會背過氣去。
這一刻,高柳家的尊嚴被徹底踩在了腳下,但這群變態卻為此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榮耀。
在這充滿淫靡氣息的茶室之中,我並沒有像對待發情的野獸那樣狂暴衝刺,而是刻意放慢了節奏,如同在研磨一件精美的瓷器。
「咕茲……咕茲……」
我控制著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將那根沾滿了愛液與尿液的巨龍緩緩拔出,直到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緊接著我腰身一沈,那根如同攻城錘般的肉棒便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一寸一寸地重新擠入那緊致濕熱的甬道,堅定而緩慢地向著最深處推進。
「啊……啊……進來了……又進來了……太大了……撐壞了……??」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榻榻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儘管我已經盡量溫柔,用了這種舒緩的節奏,但這根超絕尺寸的肉棒對於她這種普通的熟女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每當那巨大的冠狀溝刮過她敏感的內壁,每當那堅硬的龜頭無情地頂開她的宮頸口,狠狠地撞擊在子宮深處時,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就會隨著我的動作,極其恐怖地凸起一個清晰的肉塊輪廓——那是我大雞巴在她體內肆虐的證明,徬彿要將她的肚子頂穿。
「嗚嗚嗚……好痛……好漲……不行了……這種感覺……??」
恍惚間,澄江的思緒徬彿飄回了十幾年前。
那時候她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在溫泉旅館第一次被迫服侍客人的那個夜晚。
那一夜充滿了恐懼和撕裂般的疼痛,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粗暴地奪走了她的貞操。
她本以為那已經是這輩子最痛苦的經歷了,但此刻,在這根神一般的巨物面前,當年的破處之痛簡直不值一提!
那時候只是疼,而現在,卻是靈魂都要被撐裂的極致恐懼與滅頂快感!
「啊啊啊!……好像要死掉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像母豬一樣被操死了……??」
她翻著白眼,口水橫流,發出殺豬般的淒厲哀嚎。
明明我只是在輕輕地抽插,甚至還沒開始用力,她就已經崩潰得一塌糊塗,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肥肉都在隨著我的動作劇烈顫抖。
「呵,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我輕蔑地笑了笑,騰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攬住了身邊的宮島椿和宮島櫻。
這兩位絕色母女並沒有像澄江那樣狼狽,她們依然穿著整齊的和服,像兩只高傲的波斯貓一樣粘在我的身上。
「唔……女婿大人……??」
宮島椿主動湊上來,那張風韻猶存的紅唇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一邊享受著岳母大人的舌吻,一邊隔著那層華麗的布料肆意揉捏著她那對碩大柔軟的豪乳。
「啪!」
親吻的間隙,宮島椿轉過頭,看著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高柳澄江,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快意。
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澄江那肥碩亂顫的大屁股上。
「看看你這副德行,高柳夫人……真是下賤啊……??」
椿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種勝利者的姿態嘲諷道:
「叫得像頭待宰的母豬一樣……明明女婿大人還沒用力呢……真是個廢物……你這種爛貨怎麼配伺候女婿大人的神根……??」
「唔……媽媽說得對……」
宮島櫻也湊了過來,接替母親吻上了我的嘴唇。
少女的唇舌更加青澀卻充滿了討好的熱情。
我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衣領滑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白嫩的乳肉。
「啪!」
櫻也學著母親的樣子,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甚至還用腳尖踢了踢澄江那流水的穴口:
「真是個變態的老女人……居然在繼子面前露出這種表情……好惡心……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連給我家藩王君提鞋都不配……??」
「是……是……我是母狗……我是下賤的母豬……??」
高柳澄江此刻已經爽得神志不清了,對於這些羞辱性的詞彙,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照單全收,甚至因為這種精神上的凌辱而感到更加興奮。
「啊啊……夫人小姐教訓得是……我是賤貨……我是爛逼……??」
她一邊隨著我的抽插瘋狂擺動著腰肢,一邊涕淚橫流地哀求道:
「高柳家既然是宮島家的下僕……那我高柳澄江……自然也是椿夫人和櫻小姐的下僕……我願意做你們的狗……願意伺候二位主人……??」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我搗得飛濺出來,那是她肉體臣服的淚水。
「只要……只要能讓宮島家的姑爺……尊貴的李藩王大人……沒事兒的時候操我一下……用這根大雞巴把我的子宮操爛……我就心滿意足了……求求你們……賞我幾口精液吃吧……??」
看著繼母這副徹底墮落、毫無尊嚴的模樣,跪在對面的高柳一郎終於忍耐到了極限。
「唔……繼母大人……太淫蕩了……這才是真正的母狗啊……」
他死死盯著那兩瓣被我和宮島母女輪流拍打得通紅的屁股,盯著那根在他繼母體內進進出出的巨物,眼中的血絲都要爆開了。
那種背德感、屈辱感,混合著變態的綠帽快感,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啊……啊……我不行了……李大人太強了……繼母大人太騷了……」
「噗——!!!」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高柳一郎甚至沒來及把那根短小的東西完全露出來,就在極度的刺激下射精了!
為了不弄髒地板惹我不快,他慌忙用手捂住了龜頭。
「滋滋滋……」
那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手心裡,黏糊糊的,從指縫間溢出來,顯得既惡心又可憐。
與此同時。
「呃……呃……哈啊……」
在屏風後面的那個陰暗角落里,那個一直偷窺的老頭子似乎也達到了高潮。
一陣劇烈的、徬彿要斷氣的粗重喘息聲傳來,緊接著便是那種身體癱軟倒地的聲音。
看來這對變態父子光是看著我操他們的女人,就已經爽得丟盔棄甲了。
「呵,真是弱得可憐。」
我感受著體內那依然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看著這兩個瞬間繳械投降的男人,心中充滿了不屑。
他們的體力太差了,意志力也太薄弱了。
僅僅是這點程度的視覺刺激就讓他們崩潰射精,完全無法與我這具經過惡魔力量改造的身體相比。
「這才哪到哪啊……」
我低頭看著身下那個還在翻白眼抽搐的高柳澄江,感受著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甚至還沒有完全盡興的肉棒。
這場遊戲,對於我來說,才剛剛開始熱身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茶室內的淫靡氣息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隨著汗水和體液的揮發變得愈發濃郁厚重。
半個小時過去了。
「唔……呃……啊!!」
跪在一旁的高柳一郎再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渾身痙攣著,第二次將那渾濁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他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虛脫,眼神渙散地看著依然精神抖擻、且完全沒有射精跡象的我。
「呼……呼……李大人……真是……真是天神下凡……」
一郎一邊用紙巾擦拭著手上黏糊糊的液體,一邊由衷地贊嘆道,語氣里除了崇拜,更多了一絲對這種非人耐力的恐懼:
「鄙人已經……已經是第二次了……可李大人依然堅挺如初……這種勇武威猛……簡直是真正的少年英雄……鄙人……實在是自愧不如……」
他推了推那副沾染了汗水和剛才尿液痕跡的眼鏡,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疲憊:
「李大人……鄙人實在是不勝體力……想要先行告退去休息了……還請李大人恕罪……」
看著這個已經被榨乾精力的男人,我並沒有阻攔。對於凡人來說,這種高強度的視覺刺激和連續射精確實是巨大的負擔。
「去吧。」
我隨意地揮了揮手,甚至沒有停下胯下的動作:
「今晚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是……多謝李大人體諒……那繼母大人……就拜託給您了……」
高柳一郎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依然趴在地上被我肆意玩弄的澄江,眼神複雜地退了出去,順手拉上了那扇沈重的障子門。
隨著外人的離開,這間茶室徹底變成了我們淫亂的私密樂園。
「好了……那個廢物走了。」
我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個已經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涎水的高柳澄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現在……沒人能救你了,夫人。」
我並沒有因為一郎的離開而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節奏,開始了一場漫長而甜蜜的「折磨」。
「咕啾……滋……」
那根滾燙、堅硬、如同烙鐵般的大雞巴,以一種令人發指的緩慢速度在她的體內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要耗費幾秒的時間,一點一點地撐開那緊致的媚肉,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拔出,又極其緩慢地帶出大量的淫水,讓她感受到那種即將失去填充物的空虛與恐慌。
「啊……啊……不要……不要這麼慢……??」
高柳澄江趴在榻榻米上,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地板,那肥碩雪白的大屁股隨著我的動作無意識地擺動著。
「好難受……好癢……求求您……快一點……狠狠地撞進來吧……??」
這種慢節奏的抽插簡直比狂暴的衝刺還要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狀、溫度、硬度,甚至能數清楚上面暴起的每一根青筋。
那種被一點點撐滿、又一點點抽空的極致拉扯感,讓她一直處於高潮的邊緣,卻始終無法徹底釋放,只能不斷地噴出小股的淫水,身體像觸電一樣持續痙攣。
「那就求我啊。」
我壞笑著,雙手在那兩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我的雞巴是大、熱、硬的極致,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而她的屁股則是肥、彈、軟的極致,充滿了雌性的包容感。
這種硬與軟、熱與滑的觸感交織在一起,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啪!啪!」
我用力拍打著那團軟肉,看著那一層層白膩的肉浪在燈光下翻滾,心中湧起無限的征服欲。
「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性奴……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澄江翻著白眼,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沒有了貴婦的矜持,只剩下純粹的肉慾。
她的奶子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兩顆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摩擦,顯得格外淫蕩。
「只要能含著主人的大雞巴……母狗甚麼都願意做……哪怕是被操爛……被操死……也是母狗的榮幸……??」
「真乖。」
我滿意地贊賞道,然後換了個姿勢。
我抓住她的一條大腿將她整個人側翻過來,那條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種更加深入的角度,將那根巨物狠狠地釘入她的深處。
「噗呲——!!」
「啊啊啊啊!……頂到了!……好深!……要壞掉了!……??」
這種姿勢讓高柳澄江那原本就豐滿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撐得幾乎透明,粉紅色的嫩肉外翻,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那根紫紅色的巨龍。
而在我身旁,宮島母女也沒有閒著。
「女婿大人……辛苦了……喝口酒……」
宮島椿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清酒,然後湊過來,嘴對嘴地渡入我的口中。溫熱的酒液混合著美婦人的津液,香醇無比。
「藩王君……櫻來幫您擦擦汗……」
宮島櫻則拿著手帕,溫柔地替我擦拭額頭的細汗,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下面,在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結合部輕輕按壓,刺激著澄江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
「咿呀!!……櫻小姐……不要……那裡不行……要瘋了……??」
澄江尖叫著,身體弓成了蝦米狀,大量的尿液再次失禁般噴湧而出,澆灌在我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上。
「呵呵……看來澄江夫人真的很喜歡被我們一家人伺候呢。」
我笑著抱緊了身邊的宮島母女,在這甜蜜而淫亂的夜晚,盡情享受著這三位極品尤物的侍奉。
……
與此同時,高柳宅邸的另一側。
高柳一郎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散髮著幽暗的光芒。
他脫下那身沾染了污穢的西裝,換上了睡衣,然後頹然地坐在床邊,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香煙。
「呼……」
青白色的煙霧在寂靜的房間里繚繞升騰,模糊了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
眼鏡片反射著冷光,將他的眼神完全隱藏了起來,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甚麼。是屈辱?是興奮?還是在盤算著下一步的政治棋局?
沒人知道。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材曼妙溫婉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是高柳一郎的妻子,高柳蜜子。
「一郎……你還沒睡嗎?」
蜜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她手裡端著一杯水,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憂愁和欲言又止。
「剛才……我去給父親送藥了。」
高柳蜜子站在臥室門口,手中端著那杯早已涼透的水,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不同於總是穿著端莊和服的繼母澄江,或是那些傳統的大和撫子,蜜子身上帶著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現代氣息。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緊身T恤,下身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即使是在家中,這身打扮也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爆炸般的身體曲線。
那一頭紫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捲曲,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T恤的布料被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蕾絲內衣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上下起伏,徬彿隨時都會裂衣而出。
而那條緊身牛仔褲更是將她那寬大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嚴嚴實實,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充滿了肉慾的張力。
這是一個熟透了的、卻又充滿了現代都市活力的極品人妻。
「一郎……」
蜜子咬了咬下唇,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恐懼,有委屈,甚至……還有一絲難以啓齒的、未被滿足的潮紅。
「我有話想跟你說……關於父親大人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雙腿不自然地併攏摩擦著,似乎那裡正處於某種尷尬的濕潤狀態。
她想告訴丈夫,那個表面上病入膏肓的老公公,在背地裡對她做了甚麼;她想告訴丈夫,剛才去送藥的時候,那個老不死的把她拖進了暗室……
「我累了。」
然而高柳一郎連頭都沒抬,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他掐滅了煙蒂,語氣中透著一股不耐煩的冷漠:
「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今天為了招待那位李大人,我已經精疲力竭了。」
他當然精疲力竭了——連續兩次高強度的手淫射精早就把他的身體掏空了,此刻他只想睡覺,根本不想聽妻子那些家長里短的抱怨。
「可是……一郎……真的很重要……」
蜜子眼圈一紅,還想再爭取一下。
「我說睡覺!」
高柳一郎猛地提高音量,摘下眼鏡扔在床頭櫃上,然後直接鑽進被窩,背對著妻子躺下,不再發一言。
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看著丈夫那冷漠的背影,蜜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輕輕嘆了口氣,將水杯放在桌上,開始默默地寬衣解帶。
緊身T恤被脫下,露出了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濕的黑色蕾絲胸罩,那兩團白膩的乳肉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牛仔褲被褪去,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在燈光下顫巍巍地彈跳著,僅剩的一條丁字褲勒進了那深不見底的股溝裡。
她關上燈,鑽進了屬於自己的那個被窩,背對著丈夫蜷縮成一團。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在這黑暗與寂靜中,那些屈辱而淫亂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這幾天以來,自從公公高柳富藏「病重」在家休養,她作為兒媳婦自然承擔起了照顧老人的重任。
但這卻成了她噩夢的開始。
那個看起來隨時都會斷氣的老頭子,那個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公公,一旦關上房門,就會變成一頭貪婪的老色鬼。
「蜜子啊……幫爸爸擦擦身子……」
「蜜子啊……爸爸這裡好難受……你幫爸爸揉揉……」
起初只是言語上的騷擾和手腳上的不乾淨,但很快,這種試探就變成了赤裸裸的侵犯。
就在剛才。
就在樓下的茶室里,那位尊貴的李藩王大人正在享受繼母澄江的侍奉時,她端著藥碗,顫顫巍巍地走進了那個位於屏風後的暗室。
「父親大人……該吃藥了……」
黑暗中,高柳富藏正趴在那個窺視孔前死死盯著隔壁的淫亂場景,聽著繼母那浪蕩的呻吟聲,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噓——!別出聲!」
老頭子猛地回過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布滿了血絲,卻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亢奮光芒。
還沒等蜜子反應過來,一隻枯瘦如柴卻異常有力的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拽了過去!
「啊!……父親大人……藥灑了……」
「不管藥了!……快!……讓爸爸操一下!……下面的那個支那小子太猛了……看得老夫都要爆炸了!……」
高柳富藏雖然身體不行了,但在那種變態綠帽癖的刺激下,他那根原本乾癟的肉棒竟然奇跡般地硬了起來。
他粗暴地撕扯著蜜子的衣服,將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不顧兒媳婦的掙扎和哀求。
「不要……父親大人……一郎還在隔壁……會被聽到的……」
「聽到更好!……那個廢物肯定也在看著!……來吧!……乖兒媳!……用你的騷逼給爸爸洩火!……??」
「呲啦——」
蜜子的內褲被一把扯爛。
「噗呲!」
那根帶著老人特有腐朽氣息卻又硬得嚇人的肉棒,借著樓下傳來的淫叫聲作為助興,狠狠地插進了蜜子那緊致濕潤的嫩穴里。
「嗚嗚嗚!!……好痛……好惡心……??」
蜜子被捂住嘴巴,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是個有著現代審美和需求的年輕女性,比起昭和陳腐氣味的老頭子,她更渴望的是強壯、年輕、充滿活力的肉體,而不是這具行將就木的枯骨。
但可怕的是,在公公那變態的抽插下,在她聽到樓下繼母那撕心裂肺的快感尖叫時,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咕啾……咕啾……」
那是與丈夫常年沒有性生活累積的慾望——大量的淫水從她的穴深處湧出,潤滑了那根醜陋的老雞巴,讓它進出得更加順暢。
「哦哦哦!……蜜子的逼好緊!……比澄江那個爛貨緊多了!……夾死爸爸了!……??」
高柳富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瘋狂地聳動著那乾瘦的屁股,那一身鬆弛的老皮拍打在蜜子白嫩豐滿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啊……父親大人……不要頂那裡……那是子宮……??」
蜜子被迫跪趴在地上,看著窺視孔里那個如同天神般強壯的少年正在肆虐繼母的身體,而自己卻被這個惡心的老頭子壓在身下蹂躪,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扭曲的背德快感。
「射了!……要射了!……全給兒媳婦!……懷上公公的種吧!……??」
「噗滋!噗滋!噗滋!」
隨著老頭子的一陣痙攣,一股股渾濁腥臭的老年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
「唔唔唔……髒死了……被公公內射了……肚子里全是老公公的精液……??」
回憶到這裡,躺在被窩里的蜜子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那股屬於公公的精液雖然已經被她清洗過了,但那種被填滿、被玷污的觸感徬彿還殘留在體內。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此刻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竟然不是丈夫一郎,也不是那個惡心的公公,而是那個在窺視孔里看到的、擁有神一般肉體的少年——李藩王。
「如果是被他……被那種大雞巴操的話……」
蜜子顫抖著手,悄悄伸進了自己的內褲里,撫摸著那顆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蒂。
「肯定……會爽死吧……??」
夜深了,高柳宅邸的臥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身旁丈夫高柳一郎那略顯沈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高柳蜜子蜷縮在被窩里,身體卻像是在發燒一樣滾燙。
她閉上眼睛,試圖強迫自己入睡,試圖忘記剛才在暗室里遭受公公侵犯的屈辱,試圖忘記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
可是,她根本做不到,那個少年的身影就像是用烙鐵刻在了她的視網膜上一樣揮之不去。
其實,對於「李藩王」這個名字蜜子並不陌生——作為一個雖然嫁入傳統門閥世家卻依然保持著現代生活習慣的主婦,她平日里做家務時總習慣戴著耳機聽廣播。
無論是NHK的早間新聞,還是那些嘈雜的娛樂綜藝,這個名字出現的頻率都高得嚇人。
「來自中國的足球天才……」
「統治日本足壇的超級巨星……」
「擁有著令人畏懼的體魄與力量……」
在那些播音員激昂的聲音里,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被描繪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統治者,一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霸主。
甚至在一些深夜的女性談話節目里,女主持人們也會紅著臉討論他那身完美的肌肉,討論如果被那樣強壯的男人擁抱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以前聽到這些,蜜子總是會下意識地換台,或者僅僅是無奈地笑笑。
畢竟她已經二十七歲了,是個有夫之婦。
而那個李藩王才十八歲,還是個高中生。
這種巨大的年齡差距讓她覺得,哪怕僅僅是在腦海裡對他產生一絲一毫的性幻想都是一種不知廉恥的罪過,是一種對倫理的背叛。
「太小了……還是個男孩子呢……」
以前她總是這樣告誡自己,但是今天,當她透過那個窺視孔親眼看到了那個少年的真面目時,她才明白——廣播里說的那些全都是蒼白無力的廢話。
現實中的李藩王比任何語言描述的都要強大,都要震撼,都要……讓人腿軟。
那不僅僅是肌肉的堆砌,那是神明般的完美雕塑。
尤其是那根正在繼母體內肆虐的巨物,那種尺寸,那種硬度,那種散髮著原始野性的熱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東西!
那是一個能夠征服所有雌性生物的、絕對的雄性圖騰!
哪怕只是處在幼年期,獅子在綿羊面前依舊有無可爭議的統治力。
「唔……」
蜜子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濕漉漉的下體。
「不行……一郎就在旁邊……」
理智告訴她應該停下,但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剛才被公公強行內射的陰道雖然已經清洗過,但那種被異物填充後的空虛感卻愈發強烈,急需甚麼東西來填滿。
而且,必須是那種……巨大的東西。
「咕啾……」
她的手指顫抖著撥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碰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好硬……好敏感……??」
蜜子咬著枕頭角,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在黑暗中開始套弄那顆小豆豆,腦海中的畫面瞬間切換——
那不再是陰暗潮濕的窺視孔,而是那個燈火通明的茶室。
趴在榻榻米上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接受臨幸的女人不再是那個平日里端莊的繼母澄江,而是她——高柳蜜子。
「李大人……藩王君……」
她在心裡默默呼喚著那個名字,手指猛地插進了自己的花穴里,瘋狂地摳挖著。
「如果是我的話……如果是我的話……」
幻想中,那個強壯如神魔般的少年正溫柔地抱著她。不同於公公那種惡心的撕咬和發洩,李藩王的動作是那麼輕柔,那麼深情。
他沒有把她當成洩欲的工具,而是把她當成一件珍寶。
「求求您……吻我……藩王君……??」
幻想里的蜜子不再是那個只會做家務的寂寞人妻,她妖嬈嫵媚,風姿多情,她大膽地摟著少年的脖子,主動獻上自己的香吻。
「唔……嘴唇好軟……舌頭好有力……??」
現實中,蜜子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滾燙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那顆硬得發痛的乳頭,徬彿那是少年大手的愛撫。
「啊……插進來了……好大……好滿……??」
隨著手指在穴內的抽插速度加快,蜜子徬彿真的感覺到了那根紫紅色的巨龍正在緩緩撐開她的身體。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那種連靈魂都要被燙化的熱度,讓她渾身顫抖。
「不要像對待澄江那樣粗暴……求您了……慢慢來……??」
她在心裡哀求著,眼角流下了動情的淚水:
「把蜜子的子宮撐開……慢慢地磨……讓蜜子感受您的每一寸形狀……每一根青筋……??」
「咕啾!咕啾!噗滋!」
淫水大量地湧出,打濕了床單。
「啊……啊……太舒服了……這就是被強者寵愛的感覺嗎……??」
蜜子夾緊了雙腿,腰肢在被窩里瘋狂地扭動著,就像一條發情的白蛇。
她想象著那根大肉棒正頂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研磨都帶給她滅頂的快感。
「一郎……對不起……但是……他的真的好大……比你的大太多了……??」
這種背著丈夫意淫別的男人,而且還是意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少年的背德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要去了……要被藩王君操去了……??」
蜜子猛地弓起身體,腳趾死死地扣住床單。
「啊啊啊!……藩王君!……射給我!……哪怕是幻想也好……把您的精液……射滿蜜子的子宮吧!……??」
「滋滋滋————」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高柳蜜子在那無聲的黑暗中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混合著她那羞恥而淫亂的幻想,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聽著身旁丈夫依舊沈穩的呼嚕聲,心中卻只有那個少年的影子。
那個統治者。
那個真正的王。
鏡頭切換到那間隱藏在屏風後的陰暗密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混合著濃烈的中藥氣息。
高柳富藏,這個高柳家的真正掌權者,此刻正佝僂著身子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
在他面前的小幾案上擺放著精緻的漆器食盒,裡面盛放著燉得軟爛的甲魚裙邊、鹿茸湯,以及一壺浸泡了多年、色澤如血的虎骨藥酒。
「咕嘟……」
老頭子顫顫巍巍地端起酒杯,將那辛辣滾燙的液體一飲而盡。
這些都是極品的滋補之物,每一口都價值千金。
他大口吞咽著那些溫熱的食物,試圖填補剛才在兒媳婦蜜子身上發洩獸慾後留下的虧空。
那是他為了維持這具腐朽軀殼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射精,對於他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來說都是在透支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然而,滋補的效果終究是有限的。
他看著自己那雙枯瘦如柴、布滿老人斑的手,感受著體內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的火力。
即便再怎麼吃藥,再怎麼吸取年輕女人的陰氣,衰老……這個最可怕的惡魔依然在不可逆轉地吞噬著他。
「呃……呃啊……」
富藏發出幾聲渾濁的嘆息,眼神陰鷙地投向牆壁上的那個窺視孔。隔壁茶室的動靜非但沒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高柳澄江那撕心裂肺的淫叫聲如同魔音貫耳,穿透了牆壁,直刺他的耳膜。
「主人……主人太厲害了……把母狗的子宮操爛了……嗚嗚嗚……??」
「好燙……精液……雖然還沒射……但是那個大龜頭好燙……把子宮都要燙熟了……??」
那個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端莊得體的續弦妻子此刻已經完全淪陷了——她叫得那麼浪蕩,那麼下賤,甚至連「高柳家主母」的尊嚴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那個中國少年的專屬母狗。
雖然這一切都是富藏默許的。
作為一個有著深度綠帽癖的變態,他強迫澄江去侍奉各種政治夥伴原本就是為了滿足自己那扭曲的窺淫欲。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強者征服,看著那高貴的肉體在別的男人胯下綻放,能讓他那根已經半廢的雞巴獲得一絲虛幻的硬度。
但是現在……
聽著那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充滿了極致快樂的哀鳴,高柳富藏那渾濁的老眼裡,除了淫邪的興奮,竟然多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
是的,嫉妒。
他聽得出來,今次澄江不是在表演。
那個女人是真的被操爽了,從來沒有任何人能讓澄江發出這麼哀怨,這麼亢奮的呻吟——那種瀕臨崩潰的快感,那種靈魂都要被抽離的顫慄是裝不出來的。
她在李藩王面前的臣服不是因為家族的責任,也不是因為丈夫的逼迫,而是純粹被那根無敵的大肉棒給征服了!
「哼……該死的小鬼……」
富藏狠狠地咬了一口甲魚肉,用力咀嚼著,徬彿在咀嚼那個少年的血肉。
他不認為自己在年輕的時候比這個李藩王差。
想當年,他高柳富藏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
雖然他的身體天賦或許沒有這個經過惡魔力量改造的少年那麼變態,但他天生淫邪,骨子裡就流淌著好色的血液。
那時候的他有著用不完的耐心,更有著龐大的家族財力作為支撐。
各種催情藥物、助興道具都擅長使用,任何女人只要他想要就沒有弄不到手的。
「老夫年輕的時候……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富藏眯起眼睛,陷入了對往昔「光輝歲月」的回憶之中。
那時候,有多少貞潔烈女,有多少名門閨秀,最後都在他的胯下變成了只會流水的爛肉?
他記得自己曾經把一個著名的歌舞伎關在別院裡,整整調教了一個月,用各種藥物和器械輪番上陣,直到那個高傲的女人徹底崩潰,跪在他腳邊像狗一樣舔他的腳趾,求他操她。
那時候的他也是這般自信,也是這般殘暴。
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女人玩死,玩爛,讓她們在他的淫威下露出和現在的澄江一模一樣的表情——那種混合了恐懼、絕望,卻又沈溺於肉慾無法自拔的表情。
可是現在呢?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回憶,富藏捂著胸口,感覺肺部像是有火在燒。
現實是殘酷的。
他已經老了。
無論他多麼不甘心,無論他喝多少虎骨酒,吃多少鹿茸,他那根曾經不可一世的肉棒,現在大多數時候都像條死蛇一樣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
即便偶爾靠著藥物或者像今晚這種極度的精神刺激勉強勃起,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射出來的也是稀薄如水的渾濁液體。
而隔壁那個少年……
「滋……咕啾……啪!啪!」
那強有力的撞擊聲依舊穩定得可怕,每一次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富藏的心臟上。
那個少年擁有著神一般的肉體,擁有著似乎永遠不會枯竭的精力。
他不需要藥物,不需要前戲,僅僅是那根東西的存在就是對所有男人的降維打擊。
「這就是……年輕嗎……」
富藏看著自己那滿是褶皺的手背,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怨毒。
這是任何人都無力回天的自然法則。
他只能躲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里,像只陰溝裡的老鼠一樣,靠著偷窺別人的交歡,靠著意淫兒媳婦那年輕的肉體,來苟延殘喘,來緬懷自己那早已逝去的青春。
「啊啊啊!……又頂到了!……好深!……李大人……您是神!……您是操逼的神!……??」
隔壁再次傳來澄江那高亢入雲的尖叫。富藏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藥酒灑出來一半。
「媽的……媽的……」
他低聲咒罵著,不知是在罵那個不知廉恥的妻子,還是在罵那個搶走了所有風頭的少年,亦或是……在罵這個對他如此殘忍的時間。
陰暗的密室里,空氣徬彿凝固了死寂與腐朽的味道。
只有隔壁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撞擊聲和高柳澄江那早已不知廉恥為何物的浪叫聲像一把把尖刀,不斷地刺入高柳富藏那顆蒼老而嫉妒的心臟。
「啊啊啊……好深……腸子都要被拉出來了……李大人……您把澄江操壞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好多精液的味道……想吃……想吃大肉棒的精華……??」
每一聲淫叫都讓富藏手中那杯價值連城的虎骨酒變得索然無味。他顫抖著手,將杯子重重地頓在桌上,渾濁的老眼裡滿是不甘與怨毒。
就在這時。
「嘎——」
一聲淒厲而詭異的啼鳴突然划破了密室的沈悶。
窗戶明明關得嚴嚴實實,卻徬彿有一股無形的陰風吹過,窗紙發出「嘩啦啦」的顫響。
緊接著,一隻通體血紅、羽毛徬彿在滴血的烏鴉竟然憑空穿透了窗戶的阻隔,撲稜著翅膀,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富藏面前的那張紫檀木幾案上。
它沒有去啄食那些珍貴的甲魚和鹿茸,而是歪著頭,用那雙閃爍著幽綠鬼火的小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你似乎很不甘心啊,人類。」
那個聲音不像是從鳥嘴裡發出來的,而像是直接在富藏的腦海深處炸響,帶著一種來自地獄深淵的沙啞與誘惑。
「誰?!」
高柳富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太師椅上滑下去。他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只口吐人言的怪鳥,本能地想要大喊護衛。
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作為一個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老狐狸,他見過太多大風大浪。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現代醫學早就對他判了死刑,那些頂尖的醫生除了讓他吃這些昂貴的滋補品苟延殘喘之外,對他身體機能的衰竭束手無策。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種超自然的力量……
富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恐懼逐漸被一種瘋狂的貪婪所取代。他看著那只血紅色的烏鴉,聲音雖然還在顫抖,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戾:
「你……你是甚麼東西?」
「嘎嘎嘎……」
烏鴉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怪笑,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生鏽的鋸子在鋸骨頭:
「我是甚麼並不重要,老東西。重要的是……你想要甚麼?」
它撲稜了一下翅膀,幾根血紅的羽毛飄落下來,在接觸到桌面的瞬間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聽聽隔壁的聲音吧……」
烏鴉那幽綠的眼睛徬彿能看穿牆壁,看穿富藏內心最陰暗的慾望:
「那個男孩……李藩王。他擁有著神一般的肉體,擁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他的雞巴像鐵一樣硬,像火一樣熱,能把你的女人操得死去活來,能讓那個高傲端莊的澄江像條母狗一樣噴水失禁……」
「而你呢?」
烏鴉的話語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富藏的傷口:
「你只能躲在這個陰暗的角落里,喝著這些沒用的藥酒,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爛掉。你嫉妒他,你恨不得把他撕碎,恨不得……取而代之。」
「呼哧……呼哧……」
富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扭曲。
「你想要那個男孩那般青春無敵的身體嗎?」
烏鴉終於拋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垂死之人瘋狂的誘餌。
「想要……」
富藏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但他畢竟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死死地盯著烏鴉,咬牙切齒地問道:
「我想要!……我做夢都想要恢復青春!但是……你能做到嗎?這可是逆天改命的事情!」
「嘎嘎嘎……逆天改命?對於我們來說,這也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遊戲罷了。」
烏鴉在桌子上跳了兩下,語氣變得有些玩味,帶著一絲惡毒的警告:
「不過……這件事的風險很大呀。你要知道……宮島家的那兩個男人,宮島孝太郎,還有他的兒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死的。」
「甚麼?!」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高柳富藏的天靈蓋上。
他當然知道宮島家的事情。
宮島孝太郎,那個曾經顯赫一時的教育界大佬,還有他的兒子,那個繼承家族政治遺產做議員的年輕人,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相繼暴斃。
外界的傳聞五花八門,有說是突發疾病,有說是仇家暗殺。
但現在……
「原來……原來是這樣……」
富藏喃喃自語,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一種駭人的精光。
原來宮島家的男人,也是因為嫉妒!
他們肯定也是發現了李藩王身上那不可思議的力量,發現了那個男孩肉體的完美。
他們也是想要進行類似的「奪捨」操作,想要竊取那個年輕人的生命力來為自己續命,結果……被李藩王反殺了!
想到這裡,高柳富藏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既然有人嘗試過,那就說明——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這種魔法手段!
奪取年輕人的肉體續命……這不是神話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禁術!
「哈哈……哈哈哈哈……」
富藏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低沈而神經質的笑聲。
風險?死亡?
哪怕是有一半的幾率會死,那又如何?
他現在這副鬼樣子,活著跟死了有甚麼區別?
每天只能靠著藥物吊命,連操個女人都要靠意淫和偷窺來勉強勃起。
這種日子他受夠了!
他沒甚麼可以失去的了!
「只要能得到那具身體……」
富藏透過窺視孔,貪婪地盯著隔壁那個正在瘋狂聳動腰肢的強壯背影,盯著那根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沫的巨型肉棒。
「只要能擁有那種力量……哪怕是把靈魂賣給惡魔……老夫也願意!」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那只血紅色的烏鴉,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吼道:
「告訴我!……該怎麼做?!不管付出甚麼代價……我都要得到他的身體!我要操爛澄江那個賤貨!我要讓蜜子那個騷蹄子懷上我的種!我要重新統治這個世界!」
「嘎嘎嘎……很好,很好。」
烏鴉似乎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它展開翅膀,那血紅色的羽翼瞬間膨脹,徬彿要將整個密室吞噬。
「既然你有了覺悟,那就與我簽訂契約吧,人類……」
陰暗的密室里,那只血紅色的烏鴉在桌案上跳動著,尖銳的爪子在漆器上划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它歪著頭,那雙燃燒著幽綠鬼火的小眼睛里充滿了對人類脆弱生命的嘲弄。
「嘎嘎……老頭,別高興得太早。」
烏鴉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高柳富藏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雖然你有這份把靈魂賣給惡魔的覺悟,但現實是很殘酷的。你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差,太弱了。」
它撲稜著翅膀,幾根帶著血腥味的羽毛飄落在富藏枯瘦的手背上:
「你的肉體已經腐朽,你的靈魂也快要爛透了,就像是一塊發霉的破抹布。哪怕一切順利,哪怕那個叫李藩王的小子是個傻子願意把身體讓給你……憑你現在這副快要散架的靈體,想要直接奪捨那樣一具擁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身?哈!簡直是痴人說夢!」
「到時候,你的靈魂會被他體內那龐大的生命力瞬間衝垮,連渣都不剩!」
「那……那怎麼辦?!」
高柳富藏急了。他猛地站起身,卻因為動作過大而一陣頭暈目眩,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太師椅上。
隔壁茶室里,高柳澄江那浪蕩入骨的叫床聲依舊在持續,那是對他無能最大的嘲諷。
「啊啊啊!……李大人……太深了……要把子宮頂破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澄江是噴水母狗……求求您……射進來吧……??」
聽聽!那個賤貨已經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那種年輕肉體碰撞的激情,讓他嫉妒得發狂。
「還有甚麼辦法?!」富藏死死盯著烏鴉,眼中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只要能讓我變回年輕……不管甚麼代價!」
「嘎嘎……辦法當然有。」
烏鴉在桌上踱著步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既然直接奪捨那個強者的風險太大,那我們就得採取迂迴戰術——你得先進行一次成功率最高的‘靈魂轉移’。」
「靈魂轉移?」
「沒錯。先將你的靈魂轉移到一個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身上。」烏鴉解釋道,「血脈的羈絆是最好的潤滑劑,這種同源的肉體排斥反應最小,成功率也更高。等你適應了那具年輕一些的身體,養精蓄銳,再去圖謀那個李藩王……這才是萬全之策。」
「血緣關係……」
高柳富藏眯起了眼睛,渾濁的目光在黑暗中閃爍不定,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起自己的「備用容器」。
他這一生風流成性,但真正留下的種並不多。
首先排除的,就是那個最年輕的小兒子,高柳薰。
那是澄江嫁進來時帶來的拖油瓶,雖然改了姓,但血管里流的不是高柳家的血。
那個廢物直接PASS,連做容器的資格都沒有。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兩個選擇了。
第一個,是長子高柳一郎。
也就是今天和他一起演這出「綠帽戲碼」的那個眼鏡男。
一郎今年三十歲,正值壯年,外表斯文,也在政界有些手段。但是……
富藏透過窺視孔,看了一眼剛才一郎跪過的地方。那個廢物才看了半個小時,擼了兩發就虛脫得回去睡覺了。
「三十歲……太老了。」
富藏嫌棄地搖了搖頭。
對於一個渴望永生和極致青春的老人來說,三十歲的肉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那種爆發力、恢復力,都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
而且一郎那個性格,陰沈懦弱,身體素質也只能算是平庸,根本承載不了他那膨脹的野心。
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
他的二兒子——高柳光二。
那是他第二任妻子給他生下的種。
想到光二,富藏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光二今年十八歲,和那個李藩王是同齡人,也是個高中生。
但這孩子……怎麼說呢,完全是個基因突變的產物。
他長得極醜。
塌鼻梁,小眼睛,一臉橫肉,皮膚黝黑粗糙。
而且體型臃腫笨重,像是一頭直立行走的野豬。
腦子也不好使,學習成績常年墊底,在學校里就是個被人嘲笑的蠢貨。
「那個蠢豬……」
富藏低聲咒罵了一句。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光二是真的強壯。那種強壯不是李藩王那種精雕細琢的健美,而是一種蠻不講理的、充滿獸性的死肉。
「嘎嘎……看來你心裡已經有人選了?」
烏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怪笑著問道。
「我有兩個兒子。」
富藏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得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骨肉,而是在挑選牲口:
「老大一郎,平庸,軟弱,身體素質一般。老二光二,雖然是個醜陋的蠢貨,但勝在年輕,身體夠結實,像頭牛一樣。」
「嘿嘿……醜陋有甚麼關係?反正只是個臨時的跳板。」
烏鴉煽動著翅膀,蠱惑道:
「重要的是容器的結實程度。那個蠢貨既然身體強壯就最適合不過了。而且……你不覺得,用自己兒子的身體,去操自己另一個兒子的老婆……這種背德的滋味更讓人興奮嗎?」
「哼……」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淫邪的弧度。
是啊。
既然是為了長生,為了重新擁有那種操翻一切女人的力量,犧牲一兩個兒子算甚麼?
反正都是他射出來的種,現在為了老子的宏圖霸業,把身體貢獻出來,那是他們的榮幸!
「那就……光二吧。」
富藏做出了決定。
雖然那個二兒子長得像頭豬,但只要能讓他暫時擺脫這具腐朽的老人軀殼,能讓他重新擁有勃起和射精的能力,哪怕是變成一頭豬,他也認了!
「只要得到了光二的身體……」
富藏再次看向窺視孔,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隔壁那個正在瘋狂聳動的李藩王身上,以及被操得白眼亂翻的高柳澄江身上。
「等我適應了那具身體,我就親自下場……我要用光二那根蠻力大雞巴,把澄江這個賤貨操得下不了床!還有蜜子……還有那個李藩王身邊的所有女人……統統都是我的!」
「嘎嘎嘎……明智的選擇!」
烏鴉發出一聲尖嘯,身體化作一團血紅色的霧氣,猛地鑽進了高柳富藏的七竅之中。
「啊啊啊啊————!!」
密室里傳出一聲壓抑而痛苦的低吼,緊接著便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而在隔壁,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甚麼的李藩王,依然在享受著這無邊的艷福。
「啪!啪!啪!」
「啊啊……李大人……不行了……真的到極限了……要洩了……??」
澄江渾身劇烈抽搐,那肥碩的屁股肉浪翻滾,隨著我的一記深頂,大量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
「這就到極限了?」
我壞笑著,並沒有放過她,而是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高柳夫人,夜還長著呢……這才剛剛開始啊。」
「啪!啪!啪!」
那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茶室里回蕩,如同最原始的戰鼓,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臀肉劇烈的顫抖和女人變了調的哀鳴。
我不再滿足於那種溫吞的折磨,而是徹底釋放了這具經過惡魔力量強化的身體里的獸性。
我抓著高柳澄江那兩條白嫩的大腿,將她整個人像折疊尺一樣對折起來,擺成了最屈辱的「M」字開腳姿勢,讓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剛才不是說想要嗎?不是說想要被操爛嗎?」
我獰笑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龍對準那流著白沫的洞口,腰部肌肉驟然發力,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這種速度……受不了啊!……??」
高柳澄江的頭瘋狂地搖擺著,發髻早已散亂,黑髮粘在那張潮紅滿布的臉上。
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向上彈起,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更是如同兩袋裝滿水的氣球,在空氣中劇烈甩動,乳肉互相碰撞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看看你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高柳夫人的威嚴?」
宮島椿跪在一旁,伸出塗著丹蔻的手指,在那對亂晃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了幾個青紫的指印。
「就是個發情的母豬嘛……你看這奶頭,都硬得像石子一樣了……是不是很想讓女婿大人咬掉它???」
「嗚嗚……是……我是母豬……我是只想吃大雞巴的母豬……??」
澄江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完全放棄了作為人類的尊嚴,只想在那根大肉棒的撞擊下化作一灘爛泥。
「真惡心。」
宮島櫻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手裡的折扇毫不留情地抽在澄江那被我撞得通紅的屁股上。
「啪!」
「啊!……謝櫻小姐賞賜!……屁股好痛……逼里好爽……??」
「這種爛貨……居然也配和我們一起伺候藩王君。」櫻一邊嘲諷著,一邊卻湊過來,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舔舐著我脖子上的汗水,「藩王君……用力操她……把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的子宮搗爛……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你所願。」
我低吼一聲,猛地將澄江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上,然後從後面抓住她那肥碩的腰肢,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呃啊啊啊!……子宮……花心被頂到了!……好深!……比剛才還要深!……??」
這個姿勢讓那根巨物能夠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身體,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覺像是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亂。
那緊致溫熱的肉壁瘋狂地吸吮著我的龜頭,試圖榨乾我的每一滴精血。
「還不滿足嗎?還要更多嗎?」
我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在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了無數個鮮紅的巴掌印。
「要!……要更多!……求求您……把精液射給我吧!……??」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頭正在求偶的母獸。她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對受孕的渴望:
「把那種充滿生命力的精液……全部射進母狗的子宮里……我要給您生孩子!……我要懷上強者的種!……哪怕把肚子撐破也不要緊!……??」
「想給我生孩子?你也配?」
我冷笑一聲,但身體的衝動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那股積蓄已久的暴虐能量在下腹匯聚,那是來自惡魔傳承的精華,是足以讓任何普通女性瘋狂的生命之源。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賞給你吧!接好了!這是你這輩子吃過最燙的東西!」
「轟————!!!」
我猛地將肉棒深深地釘入她的子宮口,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隨後,那股滾燙濃稠的岩漿爆發了!
「滋滋滋滋滋滋————!!!」
那不是一股,也不是兩股,而是如同高壓水槍般持續不斷的狂暴噴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燙!……好燙!……進來了!……全都進來了!……??」
高柳澄江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個人瞬間繃直,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米。
那滾燙的精液如同洪水決堤般灌入她的子宮,瞬間填滿了那個狹小的空間,然後溢出,繼續填充著她的陰道。
隨著精液量的不斷增加,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她那原本因為被撐開而有些凸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起來,就像是被人強行吹氣一樣,最後竟然鼓起了一個如同懷孕三四個月般的孕肚!
「滿了……滿了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噗呲!嘩啦啦啦————」
與此同時,在極致的內射刺激下,高柳澄江再次失禁了。
大量的尿液混合著被精液擠壓出來的淫水瘋狂地噴灑在榻榻米上,形成了一大灘散髮著腥臊氣味的污漬。
「呃……呃……孩……孩子……」
在這種雙重的排泄快感和被灌滿的充實感中,高柳澄江的雙眼猛地向上一翻,舌頭無力地吐出,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後,徹底昏死了過去。
她癱軟在地上,那鼓脹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體依然含著我那根半軟的肉棒,白濁的液體順著結合部的縫隙緩緩流出,滴落在地。
那對碩大的奶子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肥碩的大屁股被我打得紅腫不堪,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卻又充滿了墮落美感的熟女肉便器。
「哼,真是個爛貨。」
宮島櫻嫌棄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澄江,然後溫柔地替我擦拭著身體。
「不過……能被藩王君操成這樣……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分了。」
……
這一夜對於高柳家來說注定是不平靜的。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紙窗灑進茶室時,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昨夜那場荒唐性愛留下的濃重腥羶味。
「唔……」
高柳澄江在一陣酸痛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頭痛欲裂,徬彿宿醉一般。但比頭痛更強烈的,是下半身那種徬彿被撕裂般的劇痛和麻木感。
她茫然地抬起頭,發現自己依然赤身裸體地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
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更是慘不忍睹。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稍微一動,兩腿之間就會流出一股股粘稠冰涼的液體——那是昨晚那個少年留給她的「禮物」,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大人……?」
她沙啞著嗓子喚了一聲,卻發現茶室里空空蕩蕩。
李藩王不見了,那對如影隨形的宮島母女也不見了。
只有她一個人,像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一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呵呵……爛貨……我是爛貨……」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澄江非但沒有感到後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來,伸手撫摸著自己那依然有些鼓脹的小腹,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迷戀。
就在這時。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聲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寧靜。
那聲音充滿了驚恐和絕望,聽起來……像是兒媳婦蜜子的聲音?
「出事了?」
高柳澄江心裡一驚,那股屬於當家主母的本能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顧不得身上的酸痛和粘膩,慌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胡亂地套在身上,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推開門,朝著尖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那個方向……是老爺的臥室,也就是那個密室所在的位置。
當她踉踉蹌蹌地趕到時,走廊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傭人們面色蒼白地擠在門口,竊竊私語。而她的繼子高柳一郎,正癱坐在地上,一臉呆滯,眼鏡都掉在了一邊。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澄江推開人群,衝進了房間。
只見高柳蜜子正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渾身顫抖地痛哭著。而在她面前的那張太師椅上……
高柳富藏,那個統治了高柳家幾十年的老頭子,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仰面躺著。
他的雙眼圓睜,眼球突出,徬彿看到了甚麼極度恐怖的東西。
嘴巴大張著,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藥酒漬。
最可怕的是他的臉色——那不是死人的慘白,而是一種徬彿被抽乾了所有血液和生機的灰敗,就像是一具風乾了千年的乾屍!
「老爺!!」
澄江驚呼一聲,撲了過去,想要探探他的鼻息。
沒有任何氣息。
身體已經僵硬冰冷。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他……」
高柳蜜子抬起頭,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我去叫父親起床吃藥……結果……結果就發現他……」
「死了?」
澄江看著那具徬彿被惡鬼吸乾了精氣的屍體,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晚那個瘋狂的念頭——那個在暗處偷窺的視線,那個一直渴望著年輕肉體的老變態。
高柳富藏,死了。
在這個充滿了淫亂與背德的清晨,在這個家族即將與那個擁有惡魔力量的少年結盟的關鍵時刻,這個老不死的家主,竟然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咽了氣。
但不知為何,看著那張死不瞑目的臉,澄江的心裡沒有一絲悲傷。
她只感覺到下體一陣溫熱的液體滑落。
那是李藩王的精液。
舊的時代結束了。而新的、屬於那個強者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當高柳蜜子那淒厲的尖叫聲划破清晨的寧靜時,我正摟著宮島椿和宮島櫻母女,站在高柳家那氣派的大門口,準備登上回東京的黑色轎車。
昨晚那一夜的荒唐讓我神清氣爽。
宮島母女雖然也是極品,但高柳澄江那種熟透了的、帶著點禁忌味道的貴婦肉體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最後那一髮灌滿子宮的內射,那種看著她肚子鼓起來、爽到失禁昏迷的畫面至今還在我腦海裡回放。
「怎麼了?好像出事了?」
宮島椿依偎在我懷裡,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和服領口,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高柳宅邸內已經亂作一團。
傭人們慌亂的腳步聲、低聲的啜泣聲,還有很快就響起的警笛聲,交織成了一首混亂的交響曲。
「死人了!老爺……老爺去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挑了挑眉,停下了腳步。
雖然我對那個躲在暗處偷窺的老變態沒甚麼好感,甚至覺得他早死早超生。
但畢竟我現在是高柳家的盟友,昨天才剛剛出手幫他們教訓了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美軍士兵,讓高柳家在這一帶的聲望達到了頂峰。
這時候遇到白事甩手走人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也不符合我現在「超級巨星」和「少年英雄」的人設。
「走吧,進去看看。」
我摟著兩女的腰肢,轉身走回了那座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宅邸。
……
警察很快就封鎖了現場,法醫也進行了初步檢查。
結論沒有任何懸念——心力衰竭。
高柳富藏畢竟已經是個快八十歲的老頭子了,身體本來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全靠藥物吊著一口氣。
加上昨晚那一夜的「劇烈刺激」——雖然他只是在偷窺和意淫,但對於他那顆脆弱的心臟來說,那種看著老婆被猛男狂操的綠帽快感,顯然比親自上陣還要致命。
再加上我昨晚一直待在茶室里,有宮島母女和高柳澄江作證,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和機會。
所以,高柳家人也好,警方也好,都沒有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我,這件事很快就被定性為自然死亡。
畢竟大家都心裡有數——這老頭子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
靈堂很快就被佈置了起來。
鄉里鄉親的聽到消息,也都紛紛趕來弔唁。
他們看著高柳家那掛滿白布的門庭,再聯想到昨天那場揚眉吐氣的衝突,不禁感嘆世事無常。
而在這一片肅穆悲傷的氣氛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位剛剛成為「未亡人」的高柳澄江——她換上了一身素黑色的喪服和服,那沈悶的黑色反而襯托得她那張剛剛經歷過滋潤的臉龐愈發白皙嬌嫩。
雖然臉上掛滿了淚珠,眼睛也哭得紅腫,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劑。
「嗚嗚嗚……老爺……您怎麼就這麼走了……丟下妾身一個人……」
澄江跪在靈柩前,哭得梨花帶雨,身體隨著抽泣一顫一顫的。
那寬大的喪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每一次顫抖那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就在布料下蕩漾出令人眼暈的波浪。
看到我走進來,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竟然不顧旁人的眼光,跌跌撞撞地撲進了我的懷裡。
「李大人……嗚嗚嗚……妾身好怕……以後該怎麼辦啊……??」
她死死地抱著我的腰,那張哭得濕漉漉的臉埋在我的胸口,那對軟得不可思議的大奶子更是毫不避諱地擠壓在我的腹肌上,變形、攤開,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彈性。
「還請夫人節哀。」
我假模假樣地拍著她的後背,實際上手掌卻順著她的脊背滑到了腰際,隔著喪服在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澄江身子一僵,發出一聲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嬌吟,隨後哭得更大聲了,身體卻更加用力地貼向我,徬彿恨不得融入我的體內。
我知道,她根本就不傷心。
甚至她現在心裡可能正在狂喜,那個把她當成工具、逼她做各種變態事情的老不死終於死了,她自由了。
而且她現在有了新的主人,全新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至少在性快感方面絕對比之前跟著死老頭子做交易用的妓女強上千萬倍。
這哪裡是悲傷的淚水?這分明是向新主人邀寵的媚態!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在心裡冷笑,享受著這種在靈堂之上、當著死人面調戲未亡人的背德快感。
然而這一幕卻深深刺痛了另一個人。
站在不遠處的高柳蜜子。
這位平日里幹練現代的人妻,此刻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套裙,胸前別著小白花。
她那緊致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豐滿的大腿,腳踩高跟鞋,顯得既端莊又性感。
此時此刻,她正死死盯著撲在我懷裡的繼母,那雙紫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的嫉妒之火。
「那個賤人……」
蜜子咬著嘴唇,指甲都要掐進肉里了。
憑甚麼?
憑甚麼那個老女人可以借著「未亡人」的身份,肆無忌憚地撲進那個強壯少年的懷裡求安慰?憑甚麼她可以享受那個神一般男人的擁抱和愛撫?
而自己呢?
作為兒媳婦,作為有夫之婦,她只能規規矩矩地站在丈夫高柳一郎的身邊。就算要哭,也只能趴在那個窩囊廢丈夫的懷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