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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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澄江心中最後的道德防線。
嫉妒、不甘、還有一種深深的攀比心在澄江的心底瘋狂滋生。
「我……我不比她差!……我的奶子比她大!……我的屁股比她翹!……??」
澄江咬著嘴唇,眼神逐漸變得狂熱而淫蕩。
如果是為了爭寵……如果是為了得到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如果是為了打敗其他的騷貨……
「光二……」
她顫抖著抓住了繼子的手,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你說得對……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只要能讓他開心……甚麼母女……甚麼倫理……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媚意:
「我要贏!……我要帶著薰一起……把那根大雞巴搶過來!……哪怕是做最下賤的母狗……我也要讓他離不開我們的身體!……??」
晨光熹微,臥室里的空氣依舊渾濁曖昧。
澄江靠在光二那寬厚結實的懷抱里,聽著他那沈穩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份想要爭寵、想要上位的決心已經堅如磐石。
為了能徹底留在那個神一般的少年身邊,為了能享受到那無窮無盡的精液灌溉,她願意獻上一切——包括她那一直視若珍寶的女兒,薰。
只是,當這股狂熱的衝動稍稍冷卻,作為母親的本能讓她心頭泛起了一絲酸楚。
她抬起頭,手指輕輕撫摸著光二那張粗糙、甚至有些猙獰的臉龐。
雖然這張臉確實醜陋不堪,像是一頭未開化的野獸,但此時此刻,在這個繼子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種令她心碎的深情和擔當。
「光二……」
澄江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神複雜:
「其實……媽媽看得出來,薰她是喜歡著你的……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和你說話時的語氣都透著一股依賴。如果……如果我真的把她送給李藩王……那你將來……」
她沒忍心說下去。
如果把心愛的女孩親手推給別的男人做性奴,這對一個男人來說該是多麼殘酷的打擊啊?
而且現在的光二,除了長得難看點,身體強壯,心思細膩,又有責任感,如果不看臉,簡直就是完美的丈夫人選。
「呵……」
富藏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喜歡?那個小丫頭片子的喜歡值幾個錢?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高柳薰不過是一個為了達成「奪捨計劃」的頂級祭品罷了。
只要能用那具鮮嫩的處女肉體去掏空李藩王的身體,哪怕把她送進地獄他都在所不惜!
更何況……
富藏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與貪婪。
「媽媽,您在擔心甚麼呢?」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等老子成功奪捨了李藩王,佔據了那具完美的肉體,薰那個小騷貨不還是在我的胯下承歡嗎?
到時候我不僅擁有了力量,還白撿了一對極品母女花,我又有甚麼損失了?
但表面上,他卻露出了一副自嘲而淒涼的苦笑,松開了抱著澄江的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低沈得徬彿塵埃里的沙礫:
「媽媽,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長得醜,像頭豬一樣……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女孩子真心喜歡我。」
「薰她在學校里……其實經常因為有我這麼一個醜陋的哥哥而被同學嘲笑,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雖然她善良,從來不說,但我都知道。」
富藏抬起頭,眼眶微紅,那是影帝級別的演技爆發:
「她跟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她那麼美,那麼純潔,應該配得上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守著我這個廢物過一輩子被人恥笑。」
他深吸一口氣,徬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那句「大義凜然」的話:
「與其讓她跟著我受苦,不如讓她去侍奉李藩王!雖然是做性奴……但那也是神子的性奴啊!讓她慢慢順從那個男人的霸道,在那根大雞巴的調教下獲得極致的快樂,幸福地度過一生……然後和媽媽您一起離開這個吃人的高柳家……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排,不是嗎?」
「光二……」
澄江徹底破防了。
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她美艷的臉龐滑落,滴在光二的胸膛上。
天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傻、這麼無私的男人?
他明明那麼渴望女人,明明有著那麼強烈的性慾,卻為了她們母女的未來,甘願犧牲自己的愛情,甘願戴上這頂看不見的綠帽子,還要親手把心愛的女人送上別人的床!
「嗚嗚嗚……我的傻兒子……你太偉大了……」
澄江感動得渾身顫抖,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蕩,猛地撲上去,捧住光二那張醜臉,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唔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感激、愧疚和扭曲母愛的深吻。
澄江主動伸出舌頭,鑽進光二的嘴裡,與那條粗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在兩人的唇齒間拉出銀絲。
「光二……媽媽真的……真的好愛你這個兒子……??」
唇分之際,澄江氣喘吁吁,眼神迷離而狂熱,她緊緊貼著光二強壯的身體,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承諾:
「兒子,你為媽媽犧牲了這麼多……媽媽無以為報……以後,不管甚麼時候,只要光二你想要操媽媽了……媽媽隨時都張開腿等你……??」
她抓著光二的手,引導著他摸向自己身後那兩瓣肥碩雪白的屁股,手指在那個緊致的菊花口上打轉:
「雖然……雖然媽媽前面的小穴要留給李藩王殿下……要為他守著貞潔……但是……但是媽媽後面這個屁眼……這個髒洞……可以給兒子發洩……??」
澄江羞恥得滿臉通紅,卻又帶著一種獻祭般的堅定:
「只要兒子想……隨時都可以把大雞巴插進媽媽的屁眼裡……把媽媽的腸子操爛……媽媽願意做兒子的便器……??」
「……」
富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誰他媽稀罕操你這個老騷貨的屁眼啊!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放著前面那個水多肉嫩的逼不操,去捅那個拉屎的洞?而且他現在要是破了戒,之前的忍耐不都白費了嗎?
但這畢竟是澄江「一片丹心」,他當然不能表現出嫌棄。
「媽媽……」
富藏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露出一副受寵若驚又感動的表情:
「謝謝您……這就夠了……有媽媽這句話,兒子就算死也值了。」
他並沒有順勢去玩弄那個屁眼,而是再次展現出了他的「克制」與「深情」。他溫柔地親了親澄江的額頭,將她摟在懷裡:
「但我怎麼捨得把媽媽當便器呢?在我心裡,媽媽永遠是最高貴的。我只要看著媽媽幸福,看著媽媽被那個男人寵愛,我就滿足了。」
這番話再次讓澄江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自己簡直是全天下最幸福也最罪孽深重的母親。
「好了,媽媽。」
見火候已經完全到了,富藏眼神一凜,開始收網,語氣變得嚴肅而鄭重:
「時間緊迫,我們必須抓緊行動。今後您一定要多聽我的話,按照我的計劃行事。我會幫您爭寵,幫您打敗所有競爭對手,把那個男人牢牢抓在手心裡!」
「嗯!……媽媽都聽你的!……你是媽媽的主心骨……??」
澄江現在對這個兒子已經是言聽計從,完全順從。
「那就先從現在開始……練習一下怎麼取悅男人吧。」
富藏壞笑一聲,大手再次復上了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豪乳,粗暴地揉捏起來。
「啊!……輕點……奶頭……奶頭要被捏壞了……??」
「壞了才好!捏腫了才更敏感!到時候李藩王吃起來才更有口感!」
富藏低吼著,再次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頭長驅直入,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享受著這具極品熟女肉體帶來的高潮余韻,也享受著這種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快感。
窗外陽光明媚,而在這個房間里,一場針對李藩王的巨大桃色陷阱,已經在母子二人的淫亂互動中,悄然成型。
天剛蒙蒙亮,高柳家後山的露天溫泉浴池里,氤氳的水汽在晨霧中繚繞升騰,將這一方天地籠罩得如同仙境。
然而這仙境里上演的,卻是最淫靡、最荒亂的肉慾狂歡。
宮島椿、宮島櫻母女,以及高柳蜜子,這三個來自不同家族卻同樣淪為了我胯下玩物的極品女人,此刻正如同三具被玩壞的人偶般癱軟在溫熱的泉水中。
她們赤裸的肉體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三對豐碩飽滿的乳房,乳頭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櫻桃,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哈啊……哈啊……肚子里……還在燒……??」
蜜子仰面漂浮在水面上,那雙修長的美腿無力地大張著,紫色的長髮在水中散開如同海藻。
她的子宮里灌滿了昨夜被我反復內射的濃稠精液,那灼熱的、帶著魔力的雄性精華如同岩漿般持續灼燒著她的內壁,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極樂的痙攣感。
她無法入睡,無法休息,只能在這快感的煎熬中幸福地顫抖,每隔幾分鐘下身就會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清澈的液體,混入溫泉中。
「媽媽……我又……又要噴了……??」
宮島櫻緊緊抱著母親,藍色的長髮貼在汗濕的臉頰上,清冷高雅的氣質早已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個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亂少女。
她的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混合著精液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一起……一起噴吧……櫻……我們都被女婿大人灌滿了……??」
宮島椿母性地撫摸著女兒的後背,自己的屁股也在水中微微抽搐,同樣不時地噴出一股股淫水。
三女在溫泉中交纏,如同三條發情的母蛇,在精液與泉水的混合液中沈淪。
而在溫泉的另一端,霧氣更濃處,正上演著另一場更為激烈、更為親暱的師徒亂倫。
「師尊……師尊的大雞巴……頂到徒兒的花心了……好燙……好硬……??」
佐伯香織跨坐在我的腰腹上,那雙包原本裹著緊致牛仔褲的大腿此刻赤裸著,在水中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白皙光澤。
她金色的馬尾辮已經散開,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脖頸和豐滿的胸脯上。
那雙紫色的眼眸此刻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眼神中既有少女的狡黠,又有對眼前這個男人徹底的痴迷與崇拜。
她嬌媚地扭動著腰肢,那兩團巨大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在水面上划出誘人的弧線,粉嫩的乳頭因為興奮而硬挺如石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乖徒兒……你的小逼夾得為師好緊……??」
我半靠在池邊的岩石上,古銅色的肌肉在晨光中如同雕塑般完美,那雙強而有力的魔手死死掐著香織那兩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手指深深陷進那彈軟的臀肉中留下鮮紅的指痕。
而我那奮戰整夜依舊不知疲倦的巨龍更是完全沒入香織那緊致幼嫩的蜜穴中,每一次向上挺動,都能頂得香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師尊……好深……徒兒的子宮要被師尊的大龜頭戳爛了……??」
香織雙手捧著那對沈甸甸的奶子,主動送到我的嘴邊,如同在餵養一個貪婪的嬰兒:
「師尊……吃奶……徒兒的奶子漲得好難受……求師尊吸出來……??」
「唔……滋滋……」
我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那顆粉嫩的乳頭,舌頭瘋狂地舔舐、卷吸,牙齒輕輕研磨。
另一隻手則更加用力地掐揉著她的屁股,將那兩團軟肉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呀啊!……師尊……好粗魯……屁股要被掐爆了……但是好爽……??」
香織仰著頭,金色的發絲在空中飛舞,腰肢瘋狂扭動,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擊。溫泉的水面被攪得嘩嘩作響,白色的水浪拍打著池邊。
「乖徒兒……為師要加速了……撐住了!」
「來……來吧……徒兒受得住……請師尊用力操爛徒兒的小騷逼……??」
極致的快感讓我亢奮的低吼一聲,腰部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清澈的水下清晰可見,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進出著香織那粉嫩的肉穴,帶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噴了!……??」
香織的尖叫聲達到了頂點,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繃直了脊背。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溫泉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線。
「噗——!」
「好徒兒……噴得真遠……」
我淫笑著抱緊了她,讓她癱軟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具嬌嫩肉體的劇烈顫抖。
我的手依舊在她的屁股和乳房上肆虐,嘴巴湊到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道:
「乖徒兒……為師要射了……要把精華都射給乖徒兒……??」
「師尊……!」
香織猛地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狂喜和貪婪。
她立刻重新坐直身體,主動收緊陰道,用那緊致的內壁死死箍住師尊的肉棒,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如同一個貪婪的榨汁機。
「請師尊內射……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徒兒的子宮里……徒兒想要師尊的孩子……想要被師尊的精液灌滿……??」
她一邊淫叫著,一邊俯下身,用那對巨大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胸膛,乳頭在胸肌上畫著圈,雙手捧住我的臉瘋狂地親吻嘴唇,舌頭深入口腔中攪動,徬彿在通過這種方式榨取我的精氣。
「滋滋……咕啾……師尊……射吧……全部給徒兒……??」
「呃啊——!」
沒多久我便終於到達了極限,死死抱住香織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抵進她的子宮口,開始了狂暴的噴射。
「轟————!!!」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又一股地灌入香織的子宮深處。
那巨大的量甚至讓香織的小腹微微隆起,淫靡的白濁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在溫泉水中擴散開來,將清澈的泉水染成了一片黏糊糊的白沫。
「啊啊啊……好燙……好多……師尊的精液……燙得徒兒要融化了……??」
香織翻著白眼,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高潮。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澎湃的魔力順著那滾燙的精液湧入她的體內,在她的經脈中奔流,滋養著她的魔法迴路。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突飛猛進,體內的魔力漩渦瘋狂旋轉,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強大。
「哈啊……哈啊……」
過了許久,高潮的余韻才漸漸平息。
香織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俏皮的狡黠。
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湊到嘴邊輕輕啄吻著我的唇角,聲音甜膩得像是裹了蜜:
「師尊……徒兒真的好愛您呀……??」
我邪笑著撫摸著她汗濕的脊背,感受著體內魔力的流動,挑了挑眉突然問道:
「你這麼愛為師……怎麼不跟櫻和玲奈她們再爭寵了?以前不是挺有拼勁的嗎?」
香織聞言,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聰明的光芒。她低眉順眼地蹭了蹭我那無比結實的胸膛,聲音變得溫順而討好:
「徒兒有自知之明……宮島學姐她們太優秀了,徒兒比不上……??」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獨特的、近乎變態的執著:
「徒兒不想做師尊的女友,也不想做未婚妻……將來更不奢望做師尊的老婆……??」
她這番說辭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哦?那你想做甚麼?」
香織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嬌媚得像是小惡魔在低語:
「徒兒就想和師尊保持這樣的師徒關係……一輩子都這樣操……??」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和淫蕩的渴望:
「等徒兒跟師尊和大師姐學好魔法……就去催眠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結婚……讓他養著徒兒,給他戴綠帽子,但不讓他碰一根手指……??」
「然後……徒兒就天天來找師尊偷情……讓師尊操……給師尊生孩子……讓那個倒霉蛋替師尊養孩子……怎麼樣???」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這樣……徒兒既有了師尊的寵愛……又有了花不完的錢……還能永遠做師尊最聽話的乖徒弟……一舉三得呢……師尊覺得徒兒聰明嗎???」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滿臉潮紅、眼神狡黠的金髮少女,忍不住笑罵道:
「你這個小婊子,真是妖媚到了骨子裡,連這種綠帽偷情的戲碼都想得出來,簡直是個天生的賤貨。」
「唔……師尊罵得對……徒兒就是師尊的小婊子……??」
佐伯香織非但沒有羞惱,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她主動挺起胸脯,將那兩團沈甸甸、白嫩飽滿的巨乳往我手裡送,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諂媚而狂熱的光芒:
「請師尊懲罰徒兒這個不聽話的小婊子……用精液懲罰……??」
「好,為師就賞賜你這個賤貨!」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那對肥碩的奶子,手指深深陷進那團軟肉中,腰部發力,那根剛剛射過一次卻依舊硬挺如鐵的紫黑色巨棒再次在她體內瘋狂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師尊……又硬了……好厲害……??」
香織仰著頭,金色的馬尾辮在水中散開,像是一朵盛開的金蓮。
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主動迎合著我的衝擊,那緊致幼嫩的蜜穴如同小嘴般吮吸著我的肉棒,試圖榨取更多的精華。
「乖徒兒……夾緊……為師要再射給你……??」
「請師尊射進來……把徒兒的子宮灌滿……徒兒要師尊的精液洗澡……??」
我狂笑著,猛地低頭吻住她那張開淫叫的小嘴,舌頭粗暴地闖入,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換發出「滋滋」的水聲。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從她的乳房滑向那兩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狠狠掐住,指甲幾乎要陷入那彈軟的臀肉中。
「呃啊——!」
伴隨著一聲低吼,我再次到達了極限,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兩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狠狠衝刷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
「轟!轟!——」
「啊啊啊啊啊!……好燙……又射進來了……好多……師尊的精液……徒兒要懷孕了……??」
香織被我抱得死緊,整個人劇烈顫抖,陰道壁瘋狂痙攣,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精華。
那兩股精液量極大,甚至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來,在溫泉水中化開,讓周圍的水面更加渾濁淫靡。
「呼……呼……」
射精過後,我松開她的嘴唇,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櫻唇以及嘴角掛著的銀絲,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賞給你了,小賤貨。」
「謝謝師尊賞賜……??」
香織媚眼如絲,立刻湊上來,用她那柔軟的唇瓣細密地親吻我的嘴角、下巴、脖頸,如同一隻討好的小貓,最後又深深吻住我的嘴,舌頭主動伸進來舔舐,將我的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著吞下。
「滋滋……咕啾……師尊的味道……好棒……??」
我們就這樣在溫泉中濃密地親嘴,交換著氣息,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才分開。
看著懷裡這個滿臉痴迷的少女,我的眼神卻逐漸變得深邃。
佐伯香織……她真的愛我嗎?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
我知道她渴望力量,渴望進步,渴望擺脫平凡的人生。
在這個充斥著金錢、權利和腐敗的資本主義國家裡,她作為一個出身普通的女孩,比任何人都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而拜我為師,成為我的性奴,跟我學習魔法,無疑是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突破自身階級屬性的捷徑。
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捨棄一切——尊嚴、羞恥、甚至是未來的婚姻和自由。
她願意讓我操,願意給我生孩子,願意做我永遠的徒弟而非妻子,這一切都建立在她對魔法力量的貪婪之上。
她進步確實很快,對我也孝順殷勤,無可挑剔。
每次侍奉都竭盡全力,每次學習都刻苦認真。
但我不敢保證如果這個女孩有一天真的學成了魔道,徹底掌握了我教給她的力量甚至變得更強之後她會做甚麼。
她會不會背叛?會不會想要超越我?會不會像那些反噬主人的惡魔一樣,試圖將我吞噬?
好在那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我低頭看著在我懷裡撒嬌的香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我並沒有明確的告訴佐伯香織,她這輩子所能達到的極限或許只有我十分之一的水平——她畢竟是凡人,就算天賦異稟,就算再怎麼努力,就算把我灌輸給她的精液全部轉化為魔力,她也只能觸及到我力量的邊緣。
或許她再怎麼拼命只能有我傳承的十分之一——這已經是很強的、很順利的情況了,更多的可能是她連我百分之一的實力都達不到。
這就是凡人與弒魔者之間的差距。
至於我的另一個性奴,那個代我給她授業傳教的「大師姐」——高城寬子,就很明白這一點。
高城寬子,秀盡學院的美術教師,那個紅髮紫瞳、氣質高雅卻奴順迷人的魔法師。
她早已在無數次被我操弄、被我灌注魔力的過程中,深刻地理解了力量的極限——她對我、對魔法、對那種絕對的差距都懷著深深的敬畏。
她知道自己是我的奴隸,知道她的力量來源於我的賞賜,也知道她永遠無法超越我。
她對我的忠誠就更加牢靠的多——說不定將來香織有一天也能認識到這一點吧。
正當我沈思間,突然,一道紅色的影子從晨霧中疾馳而來。
「嘎——!」
那是一隻通體赤紅、羽毛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的烏鴉,它穿過氤氳的水汽,徑直飛入了浴場,落在我們身旁的岩石上。
緊接著紅光一閃,那只烏鴉身形扭曲、膨脹,在一陣魔法的漣漪中化作了人形。
正是被我派出去做事的高城寬子。
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高城寬子赤裸著完美的肉體,紅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頭,那雙迷人的紫色眼眸中滿是恭敬與順從。
她的身材簡直爆炸到了極點——胸前那兩團豐滿肥碩的乳房沈甸甸地吊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尖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腰肢纖細卻有力,往下延伸出兩瓣圓潤飽滿、肥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屁股,臀肉白嫩細膩,走動時微微晃動,散髮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肉慾。
她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高雅與淫蕩並存的矛盾氣質,既像是高高在上的貴婦,又像是隨時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狗。
那白嫩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水珠順著她的乳溝、小腹、大腿內側滑落,女人味十足,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回來了,寬子?」我摟著懷裡的香織,懶洋洋地開口問道,手指還在香織的奶子上漫不經心地揉捏著,「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高城寬子跪伏在溫泉邊,將頭深深低下,露出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聲音恭敬而嫵媚:
「回稟師尊,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佈置妥當。那個愚蠢的高柳富藏……已經中了您的圈套,自以為得計,卻不知早已是甕中之鱉。」
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對我的崇拜和對獵物的輕蔑:
「很快他就能給我們練手了。請師尊放心,寬子會和師妹好好利用他的。」
在被我徹底收服為性奴之前,高城寬子曾是秀盡私立學院高中部那朵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她是全校男生夢中的繆斯,那位氣質高雅、身材爆炸的美術教師。
那時候我總是畢恭畢敬地稱呼她為「高城老師」,哪怕是在後來我開始用這根大雞巴一點點鑿開她的心防,將她調教成我的私人便器時,我也依然保留著這個稱呼。
畢竟在那神聖的講台下,或者在那充滿顏料味的畫室里,一邊操著平日里端莊嚴肅的老師,一邊聽她哭喊著求饒,這種背德的「師生戀」調教遊戲總是能給我帶來別樣的征服快感。
但這一切,在我擊殺了那個名為「渣渣斯」的恐怖惡魔後,發生了質的改變。
在那一戰中我展現出了足以碾壓一切凡俗的神魔之力。
在那個追求魔道真理的殘酷世界里,世俗的長幼尊卑根本就是個笑話,唯有實力才是永恆的王道。
親眼目睹了我那令人戰慄的強大後,高城寬子便徹底淪陷了——不僅僅是肉體上的臣服,更是靈魂深處的跪拜。
她甘願拋棄教師的尊嚴,拜我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高中生為師,成為了我作為魔法師的開山大弟子。
從那之後,我便陸陸續續收下了包括她和佐伯香織在內的四位入室魔法弟子。
她們與我的關係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師徒,更像是一種基於魔法層面的絕對主從。
我傳授她們逆天改命的本事,利用她們為我處理那些我不屑於動手的瑣事,而作為回報——或者說作為她們必須履行的義務,我也經常會用我這根蘊含著無限魔力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她們,將我的精華灌注進她們的體內。
而說起性愛,那自然是身份越多,玩起來越刺激。
就像佐伯香織,這個平日里在學校里跟我嬉皮笑臉的金髮鄰家女孩,如果有其他女同學在場,或者在那個名為「校園」的舞台上,她就會甜甜地叫我「藩王同學」,跟我玩那種清純曖昧的校園戀愛過家家。
可一旦到了私下裡隱秘的時刻,比如在無人的體育器材室,或者像現在這樣赤裸相對的溫泉里,我允許她叫我「師尊」,她就會立刻化身為最淫亂的小母狗,跟我玩這種背德感拉滿的「師徒亂倫」遊戲。
高城寬子自然也不例外,甚至玩得更花。
在學校里,她是那個受人尊敬的高城老師,我是她的得意門生,我們維持著表面上的師生禮儀。
可一旦關上門,當她脫下那身職業套裙,露出那具熟透了的極品肉體時,這個比我大了整整一輪的熟女,也會毫不猶豫地跪在我的腳邊,用那種崇拜神明的眼神看著我這個年輕的男孩子,嬌滴滴地喊我「師尊」。
這種從「老師」到「徒弟」,從「長輩」到「性奴」的劇烈反差,每次都能讓我那根大雞巴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內射,讓她那成熟的子宮里灌滿「師尊」的精液。
「過來,寬子。」
我懶洋洋地靠在池邊,衝著那個跪伏在岸邊的紅髮尤物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讓為師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看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
「是……師尊……??」
高城寬子聞言,立刻像是一條聽話的母犬般,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溫泉里。
溫熱的泉水漫過她那雙豐滿圓潤的大腿,浸濕了她腰間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來到我身邊,並沒有直接站起來,而是依舊保持著跪姿,讓那對沈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漂浮在水面上,隨著她的動作蕩漾出誘人的乳浪。
「師尊……寬子好想您……寬子的奶子和騷逼都想死師尊的大雞巴了……??」
她湊到我面前,紫色的眼眸中滿是痴迷,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我的膝蓋,然後一路向上,直到埋首在我那叢茂密的陰毛之間,貪婪地嗅著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
「哼……大師姐真是個騷貨,一回來就跟人家搶師尊!」
懷裡的佐伯香織見狀立刻不乾了,她雖然地位不如寬子,但在爭寵這件事上可是從來不甘示弱。
她故意挺起自己那對雖然不如寬子巨大、但勝在挺拔嬌嫩的奶子,用力擠壓著我的胳膊,撒嬌道:
「師尊……您看大師姐……明明是個老師,卻比徒兒還要不知羞恥……??」
「呵呵,你們兩個都是為師的好徒兒,都是欠操的小騷貨。」
我大笑著,一把將高城寬子也攬入懷中。
左手掐著香織那緊致充滿彈性的少女屁股,右手則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寬子那肥碩柔軟、手感極佳的熟女肥臀。
「唔……師尊的手……好燙……抓得寬子好舒服……??」
寬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主動將那兩瓣大屁股往我的手裡送,甚至還故意收縮著肛門,夾緊我的手指。
「來,讓為師嘗嘗你們的小嘴。」
我低下頭,先是狠狠吻住了寬子那張塗著淡紫色口紅的豐唇。
「滋滋……啾……」
寬子的吻技果然如同她的年齡一樣成熟老練,她的舌頭靈活而溫柔,像是春雨般潤物細無聲地包裹著我的舌頭,極盡討好之能事,每一個吸吮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讓人酥麻的技巧感。
「嗯……好乖……」
我享受了一會兒熟女的侍奉,又轉頭吻向了香織。
「唔!……師尊……徒兒也要……??」
香織的吻則更加熱烈、更加野性,充滿了少女那種想要把對方吞下去的急切和活力。
她的小舌頭在我嘴裡橫衝直撞,甚至還調皮地去勾引寬子的舌頭,試圖來一場更加淫亂的三人舌吻。
「咕啾……滋滋滋……啵!」
溫泉的水氣中,三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飛濺。我左擁右抱,一邊享受著兩個極品魔道徒弟的香吻,一邊在水下肆意玩弄著她們的肉體。
左手扣弄著香織那緊致細嫩的小穴,惹得她渾身顫抖,嬌喘連連;右手則粗暴地插進寬子那濕潤肥厚的熟女逼里,感受著那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啊……師尊的手指……插進來了……寬子的逼好濕……好想要……??」
「師尊……別光顧著摸大師姐……徒兒的奶子也要……捏捏徒兒的奶頭嘛……??」
在這淫靡的晨光中,師徒三人的肉體緊緊交纏,早已分不清彼此。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老師,還是青春活力的JK,此刻都只是我胯下爭寵的母狗,只為了求得那根大雞巴的一點點恩賜而搖尾乞憐。
高城寬子和佐伯香織是我的入室弟子,被我傳授魔道,替我處理髒活累活,但不遠處的宮島母女實際上也早已得到了我的滋潤和傳授——她們母女本就流淌著日本古老巫女的血脈,對於靈力的感應遠超常人,在我的精液灌溉下學習魔道法術更是進步飛快,一日千里。
但我從來不會稱呼她們為「徒弟」,在我的後宮譜系里,她們永遠是我的未婚妻和岳母。
儘管宮島櫻有好幾次看到香織在我懷裡撒嬌叫「師尊」,被那種背德的調教感刺激得面紅耳赤,也想跟我玩這種遊戲,甚至在床上跪著求我收她做徒弟,但都被我斷然拒絕了。
為甚麼呢?
因為在我的世界觀里,「徒弟」並不是甚麼感情深厚、需要呵護的關係。
這是一場公平的交易——我傳授她們逆天改命的技藝,她們通過學習得到力量,但同時也必須支付昂貴的代價來回報我。
獻上肉體供我淫樂不過是代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充滿殺戮和危險的魔道世界里,徒弟就是我的馬前卒。
那種極度危險、可能會送命的任務我是絕不會讓宮島母女去單獨完成的,我會毫不猶豫地交給寬子、香織這種與我感情相對淡泊、純粹追求力量的女人。
一旦她們在任務中遇到甚麼危險,甚至不幸隕落,我會覺得很可惜——畢竟培養一個好用的性奴和打手不容易——但這絕不是失去愛人的那種撕心裂肺的心痛。
就像一個冷酷的將軍不會為了戰場上死掉幾個士兵而哭泣一樣,這是她們的職責所在,也是她們為了追求力量必須承擔的風險。
我們的關係本質上就是如此冰冷而牢固的契約。
正因為如此,我會毫不猶豫地讓高城寬子去幫我搞定高柳富藏那個老東西。
那老淫棍在第一天和我們會面的時候,那雙渾濁的眼睛就色迷迷地在我身邊的女人們身上打轉,尤其是盯著宮島母女時的那種貪婪眼神讓我極其不爽。
這種人我雖然不屑於直接隨手捏死,但至少也要算計他一番,讓他成為我魔道實驗的犧牲品,絕不能讓他好過。
正巧的是,寬子作為我的大弟子,已經學會了之前見識過我在北見麗華和小園奈美身上施展的那門陰毒高深的「移魂奪捨大法」,正愁沒有活體實驗對象來驗證威力和掌握熟練度,我便順水推舟讓她去拿富藏那個老東西練手了。
「呼……師尊……您真是太壞了……??」
寬子跪在水中,任由我把玩著她那兩團碩大的豪乳,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嬌喘著向我彙報戰果:
「回稟師尊……如今那個老東西已經完全按照您的劇本,成功奪捨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光二……嘿嘿,他現在正在那具年輕的身體里沾沾自喜呢……??」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胸肌,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正在進一步謀圖算計,想要利用那對高柳家的愚蠢母女來麻痹您,養精蓄銳,好在未來找機會……奪捨您的肉體,取而代之呢……??」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我故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捧住寬子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手指用力擠壓著她豐滿的臉頰肉,把她的嘴擠成了一個誘人的「O」型:
「那怎麼辦啊?寬子?要是他真的殺死了我,奪捨了我……那我這根大雞巴豈不是要換主人了?我可就再也吃不到你們這兩個美艷的騷貨徒弟了!再也沒法把精液射進你們的騷逼里了!嗚嗚嗚……為師好怕啊!」
「噗嗤……哈哈……師尊……您演得好假……唔唔……??」
寬子被我逗得嬌笑連連,身體在水中亂顫,那一對大奶子更是波濤洶湧。她順勢含住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淫蕩迎合道:
「師尊才不會死呢……師尊是無敵的……那個老東西連師尊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他想奪捨師尊……簡直就是螞蟻想吞大象……??」
「就是就是!師尊壞死了!就會嚇唬徒兒們!」
一旁的佐伯香織也湊了過來,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背上,兩團嬌嫩的奶子緊緊貼著我的後背摩擦——雖然她的修為不如大師姐寬子深厚,但她畢竟也是我的入室弟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知道大師姐的手段雖然高超,足以代替師尊傳授一些基礎法術,但要是真論起硬實力,寬子在師尊面前也不過是個稍微強壯點的螻蟻罷了。
連寬子都只能跪舔師尊,那個靠著寬子施捨的一點皮毛法術才勉強奪捨成功的富藏又怎麼可能反殺師尊?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比零還低。
要是那個老東西真有本事奪捨師尊,那他早就該成為這個區域的魔頭,甚至將整個日本都納入自己的口袋了。
「不過……師尊,徒兒還是很好奇呢。」
香織一邊用大腿蹭著我的腰,一邊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光芒,轉頭問向寬子:
「大師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呀?那個老東西現在變年輕了,肯定賊心不死,還會繼續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師尊的吧?比如送女人啊,下藥啊之類的……」
她壞笑著伸出手,在寬子那肥碩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師姐打算甚麼時候讓他出醜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那個老淫棍發現真相時的表情了……肯定比被操噴了還要精彩!??」
「師尊,請聽寬子為您細細道來……」
高城寬子跪在水中,那雙如同紫水晶般迷人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與算計的光芒。
她一邊用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輕輕幫我揉捏著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一邊條理清晰地闡述著她的計劃:
「首先,高柳家雖然腐朽,但並非毫無利用價值。那個高柳一郎雖然是個為了利益可以獻出妻子的軟骨頭,但他確實是個天生的政客,有著極其優秀的政治嗅覺和手腕。」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對我的崇拜和對世俗權力的不屑:
「如今他已經被師尊徹底降伏,連老婆都乖乖送到了您的床上,可以說是一條最聽話的狗。寬子認為您應該適當地提拔他,給他一些發展的機會,讓他成為您在世俗界的代理人。」
說到這裡,寬子稍微停頓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聲音變得更加嬌媚:
「畢竟……讓師尊親自站到台面上去做那些勾心鬥角的政治領袖實在是太委屈您了。政治這種東西辛苦又無聊,還要學會對那些愚蠢的民眾和財閥奴顏婢膝,這根本不符合師尊霸道無雙的風格。」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
「師尊只要開開心心地踢足球,享受萬眾矚目的風光,然後在幕後操縱一切就好。至於那些骯髒累人的活就讓一郎去做。我們培養他,讓他發展,將來讓他做日本的參議員,甚至是首相……到時候整個日本政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豈不是更美妙?」
「哈!你計劃的可真好!」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把抓住了她在胸口作亂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還是大弟子懂我呀——要是讓我天天去跟那些老頭子開會扯皮,為了財報後面的小數點唇槍舌戰,我肯定會忍不住把他們全殺了。而且……」
我壞笑著捏了一把她那肥碩的大屁股,惹得她一聲嬌吟:
「如果我真的去做首相,哪還有時間天天操你們這群小騷貨啊?難怪你在這方面這麼上心,原來是怕我沒時間疼愛你們了?」
「唔……師尊討厭……看破不說破嘛……??」
寬子嬌嗔一聲,順勢倒進我的懷裡,用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蹭著我的手臂,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寬子就是離不開師尊的大雞巴嘛……要是師尊去當首相忙得沒空理寬子,寬子的逼會乾枯死掉的……只求師尊千萬別去當官,就當寬子的種馬主人好不好……??」
「好好好,依你依你。」
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享受著這種被極品熟女依賴和討好的感覺。
「那第二個理由呢?」
寬子收斂了笑意,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那是屬於魔道中人的果決:
「為了更好地培養一郎,也為了徹底控制高柳家,那個‘光二’……就必須得死掉了。」
她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徬彿在談論一隻螻蟻的生死:
「富藏那個老東西已經惹到了師尊不快,那他就算奪捨成功了也只是一個將死之人,徒兒會處理好的。而高柳家如果還有第二個繼承人存在,一郎的地位就不穩固,我們就很難讓他全心全意地為您效力。只有讓光二和富藏一起徹底消失,讓高柳家只剩下他這一根獨苗,而且還沒有任何靠山……那時候的一郎才會真正變成一條只能依附於您的斷脊之犬,我們可以更方便、更徹底地控制整個家族。」
「斬草除根,一石二鳥,不愧是我的大徒弟。」
我贊賞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挑眉問道:
「不過……澄江那個未亡人不是還有一個小兒子嗎?叫甚麼來著……高柳薰?你沒打算把他也一起斬草除根了?留著也是個禍害吧?」
聽到這話,原本一臉嚴肅的寬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極其嫵媚,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淫蕩意味。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充滿了調侃:
「哎呀……師尊這是看走眼了呢?還是故意逗寬子玩呀???」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耳垂,神秘兮兮地說道:
「那個叫薰的孩子……可不是甚麼帶把的小子哦。那可是個女扮男裝的極品小美人呢!??」
「哦?女的嗎?」
我故作驚訝。
「千真萬確。」
寬子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豪乳隨之劇烈晃動:
「寬子之前用魔眼探查過了,那丫頭長得可俊了,皮膚比牛奶還白,而且發育得特別好……那對藏在束胸布下面的奶子雖然沒有寬子的大,但也絕對有D罩杯了,屁股更是翹得能頂起一瓶酒……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個沒被人開墾過的極品處女呢!??」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邀功似地說道:
「這麼好的苗子,才十四五歲的年紀,殺了多可惜呀?寬子可是專門給師尊留下來做貼身侍女的呢……等到時候把那對礙事的父子都解決了,師尊就可以把這對母女花一起收入房中……讓那個高傲的小少爺脫下男裝,換上女僕裙,跪在地上給師尊舔雞巴……那種征服感,肯定棒極了……??」
聽著高城寬子用那種徬彿在討論晚飯吃甚麼一樣輕鬆的語氣,隨意地說出殺掉富藏和光二這對父子,再算計那個女扮男裝的高柳薰給我做性奴侍女,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
我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一旦踏入了魔道,女人的心腸會有多麼的冷硬和殘忍——唯有在殘忍這方面,我是不如我這個妖媚的大徒弟的。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法則里,那些站在頂端的資本家和政客想要壓榨底層百姓,尚且需要披上一層「合法」的外衣,或者需要秘密進行,或者需要小心翼翼,生怕激起民憤導致造反。
因為他們的力量來源於體制,來源於民眾的認可或畏懼,一旦失去了這些他們也就變得脆弱不堪,身家幾億的企業家也會被幾毛錢的子彈打死,但掌握了魔道真理的人就完全不同了。
魔法的力量是凌駕於世俗規則之上的絕對暴力。
它可以輕描淡寫的對任何人進行物理層面的徹底消滅,或者更進一步,直接從精神層面進行認知篡改。
以我現在的魔法實力,只要我願意,我甚至可以做盡各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而沒有任何人敢對付我,甚至沒有人能對付我。
若我不爽,我能吟唱禁咒招來流星隕石轟炸大地,將一座城市化為焦土;我能引爆沈睡的火山,讓岩漿吞沒一切反對的聲音。
哪怕世俗的法律審判我死刑,我甚至能直接不動聲色的篡改法官和陪審團的認知,讓他們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判我無罪,甚至奉我為神明。
我的實力早已凌駕於所有人類之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資本巨鰐和政壇大佬,在我眼裡也不過是可以隨便操縱生死的螻蟻罷了。
所謂的善惡是非,法律道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那麼重要,也沒那麼有約束力了。
「呼……師尊……您在想甚麼呢?眼神好可怕……??」
懷裡的佐伯香織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那一瞬間散髮出的恐怖威壓,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了縮脖子,卻又更加依戀地抱緊了我的腰,用那對嬌嫩的奶子蹭著我的腹肌,試圖安撫我。
「沒甚麼,只是覺得你們這兩個小妖精心夠狠的。」
我回過神來,大手在香織那光潔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清脆的響聲,然後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高城寬子。
即便擁有了這般毀天滅地的力量,我仍舊有著屬於我自己的行事准則和道德底線。我不會像那些失控的惡魔一樣隨意殺人放火,以虐殺為樂。
「寬子,香織,你們聽好了。」
我伸出手,捏住寬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我,語氣變得嚴肅而充滿威嚴:
「雖然我們修習魔道,視凡人如草芥,但我也有我的規矩——我不許你們仗著法術強大在外面胡作非為,濫殺無辜。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著我專心修煉,無條件執行我的命令。不然……哪怕是入了室的弟子,若是壞了我的規矩,我也會用最嚴厲的師門家法狠狠教訓你們,聽懂了嗎?」
「是……徒兒明白……徒兒不敢……??」
寬子身子一顫,眼中的媚意瞬間化作了敬畏。她立刻低下頭,恭順地親吻我的手背:
「徒兒的一切都是師尊賜予的……徒兒只做師尊手裡最聽話的刀……絕不敢給師尊惹麻煩……??」
「徒兒也一樣!徒兒最聽師尊的話了!??」
香織也連忙表忠心,為了討好我,她甚至潛入水中,含住了我那根半軟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起來。
「滋滋……咕啾……」
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溫熱包裹感,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高柳家再怎麼腐敗,再怎麼藏污納垢,只要沒招惹到我頭上,我就不會閒著沒事去搞他們,更不會去當甚麼替天行道的正義使者。
但是,那個高柳富藏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那老東西從見面的第一天起,就用那種令人作嘔的貪婪眼神覬覦著我的女人,甚至還妄圖通過奪捨這種卑劣手段來謀奪我的肉體,竊取我那一身通天徹地的魔力。
這就給了我出手懲治他的理由——這就是我的道德底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一切都是富藏自找的。
他貪圖我的女人,貪圖我這具年輕強壯、充滿了神性光輝的肉體,貪圖那永恆的青春和無盡的體力。
既然有了這份貪婪,那就要做好為貪婪付出慘痛代價的準備。
「寬子。」
我享受著香織的口交,眼神冰冷地看向大徒弟,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就按你的計劃辦。讓那個老東西在虛假的希望中溺死,讓他明白……凡人與神明之間,隔著怎樣的天塹。」
晨光已至,雖然我很想就在這溫柔鄉里一直泡下去,但高柳家畢竟還在辦喪事,作為「貴客」,總是缺席也不太像話。
「餵,醒醒,幾條懶母狗。」
我赤著身子,毫不客氣地用腳趾撥弄著漂浮在水面上的三具極品肉體。
宮島椿、宮島櫻和高柳蜜子昨晚被我操得太狠,爽到直接昏迷了過去,此刻被我叫醒,一個個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痴傻的淫笑。
「唔……女婿大人……還要操嗎……??」
宮島椿迷迷糊糊地抱著我的腿,臉頰蹭著我的腿毛,那對碩大的豪乳在水波中蕩漾。
「操甚麼操,起來穿衣服,去靈堂。」
我拍了拍她們的屁股,示意她們趕緊收拾。
一行人從溫泉里爬出來,擦乾身上那混合著精液和泉水的淫靡液體。
當那莊重肅穆的黑色喪服包裹住她們那幾具剛剛還在瘋狂挨操的豐滿肉體時,一種強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高柳蜜子,她穿著黑色的和服喪服,腰帶勒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卻將胸前那對爆乳襯托得更加巍峨。
她走路時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那是被我昨晚長時間狂操留下的後遺症,子宮里滿滿當當的精液隨著步伐晃動,讓她那張端莊的人妻臉上不時閃過一絲難以忍耐的潮紅。
我們來到了靈堂。
空氣中瀰漫著線香和白菊的味道,高柳富藏的屍體靜靜地躺在棺材里。
一天一夜過去了,屍斑已經開始蔓延,那張老臉呈現出一種灰敗的死色,甚至隱約散髮出輕微的腐敗臭氣。
按照日本的習俗和法律,遺體最多可以在家安放72小時供親友弔唁,但這老東西的靈魂早就換了個窩,此刻正盯著自己的屍體看呢,真是諷刺。
高柳一郎跪在靈柩旁,雙眼紅腫,神情憔悴,演技堪稱影帝級別。
「父親……您怎麼就這麼走了……兒子好想您啊……」
他啜泣著,手裡緊緊攥著念珠,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
「老公,你已經守了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身體要緊啊。」
蜜子走上前,溫柔地扶住丈夫的肩膀,聲音輕柔得體。
「不……蜜子,我不累……昨晚我一直在思念父親,根本睡不著……我要多陪陪他……」
一郎搖著頭,聲音哽咽,在前來弔唁的鄉親們面前完美地立住了「大孝子」的人設。
這樣一來他順理成章地繼承家產,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暗笑。
這夫妻倆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演。
一郎在這裡演孝子,蜜子在這裡演賢妻,殊不知這位賢妻昨晚可是被我這個「殺父仇人」的大雞巴操得死去活來,這會兒逼里還含著我的種呢。
而另一邊的演技大賞則更加誇張。
「老爺啊!……你怎麼就丟下我們孤兒寡母走了啊!……嗚嗚嗚……老爺……我的命好苦啊!……」
高柳澄江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喪服,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她那盤起的黑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垂在蒼白的臉頰上,更顯楚楚可憐。
那對被喪服緊緊包裹的極品大奶子隨著她的哭嚎劇烈起伏,徬彿隨時都要崩開扣子跳出來透氣。
在她的左邊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兒子」高柳薰,正一臉悲戚地攙扶著母親;而在右邊則是那個已經被富藏奪捨的養子光二,正用一種看似悲痛實則陰鷙的眼神掃視全場。
「老爺……你讓我今後怎麼活啊……嗚嗚嗚……??」
澄江一邊哭,一邊還不忘用余光偷偷瞟向我這邊,那眼神里哪有甚麼喪夫之痛,分明藏著一絲勾引的媚意。
我心中冷笑,這個老騷貨,演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前天被我按在床上操爛屁眼、操翻子宮的時候,她嘴裡喊的可不是甚麼「老爺」,而是「好哥哥」、「大雞巴主人」、「操死母狗了」。
現在穿上衣服倒是裝起貞潔烈女來了,真是一頭欠操的騷貨母豬。
眼見她哭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演得實在有些過分了,周圍的賓客都開始竊竊私語,感嘆這對夫妻感情深厚。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沈默的光二突然動了。
他緩緩站起身,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到我面前,那張醜陋粗獷的臉上擠出一絲恭敬而卑微的表情,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李藩王殿下……」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請求:
「您是當世的強者,雖然年輕與我同歲,但您的身份德高望重,是我們高柳家的貴客……如今母親傷心過度,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我們做晚輩的怎麼勸也沒用……」
他抬起頭,那雙小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指了指那邊哭得快要昏厥的澄江:
「還請您……大發慈悲,過去安慰一下母親吧。您的話,她一定會聽的。」
哈哈,算計這就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對著我深深鞠躬,一臉誠懇請求的「光二」,我不禁在心裡冷笑出聲。
就算沒有寬子剛才給我彙報的任務進度,光憑這拙劣的演技和充滿漏洞的邏輯,我也能一眼看穿這個老東西——也就是高柳富藏的詭計。
這靈堂裡裡外外這麼多人,有高柳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有負責幫忙的女性僕人,再不濟那邊還有我的未婚妻宮島母女以及高城寬子她們。
若是要安慰一個剛剛喪夫、悲痛欲絕的未亡人,怎麼輪也輪不到我一個外姓的年輕男子吧?
他甚麼人都不求,偏偏來求我這個血氣方剛、主宰高柳家一切的貴客,去勸慰一個年紀不過三十出頭、正是如狼似虎年紀、身材又性感豐滿的極品寡婦。
這不是故意引誘是甚麼?
這就是明晃晃的色情陷阱,想讓我在這莊嚴肅穆的靈堂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落入這段不倫的情網之中,好讓他抓到把柄,或者單純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偷窺欲和控制欲。
「既然你這麼孝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臉上露出一副熱忱而關切的表情,伸手扶起了光二,大聲說道:
「放心吧,高柳夫人如此悲痛,我也實在於心不忍。我會好好‘安慰’她的。」
我在「安慰」兩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讀音,看著光二眼底閃過的一絲陰謀得逞的竊喜,我心中更是不屑。
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我整了整衣領,邁步穿過正在低聲誦經的僧侶隊列,走到了靈柩旁。
高柳澄江正跪在蒲團上,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那身黑色的喪服將她那熟透了的肉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卻掩蓋不住那股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騷味。
「夫人,請節哀順變。」
我走到她身邊跪坐下來,聲音溫柔得體,透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人死不能復生,富藏先生在天之靈,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這樣傷壞了身子。」
聽到我的聲音,原本還在埋頭痛哭的澄江猛地抬起頭。
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淚痕未乾,眼圈紅腫,看起來楚楚可憐到了極點。
然而,就在她看到我的一瞬間,那雙原本充滿悲戚的眸子里,竟然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狂喜和淫蕩。
「嗚嗚嗚……李……李先生……??」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竟然不顧禮儀,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把頭埋在我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老爺走了……我的天都塌了……我好命苦啊……嗚嗚嗚……」
周圍的賓客看到這一幕,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考慮到她是傷心過度,倒也沒人說甚麼,只是紛紛搖頭嘆息。
然而只有我知道,這個看似悲痛欲絕的未亡人,此刻正在我的懷裡做著多麼大膽的事情。
借著喪服寬大袖子的遮掩,澄江的一隻手竟然悄悄抓住了我的手,牽引著它,順著她腰側的開口,滑進了那層層疊疊的黑色布料之下。
「嗯……?」
我挑了挑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
那是極品絲綢內襯的順滑,以及……那滾燙、肥碩、充滿彈性的熟女屁股肉。
「呼……呼……藩王殿下……??」
澄江把臉死死貼在我的胸口,借著大聲哭泣的喘息間隙,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我好想你……這兩天……我的逼里……全是你的味道……求你……求你疼愛我……??」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情慾,聽得我下身一熱。
這個賤貨,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她的「兒子」——那個女扮男裝的高柳薰此刻就跪在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正低著頭默默垂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在跟別的男人偷情。
而周圍那些光頭的和尚正敲著木魚,嘴裡念著「南無阿彌陀佛」,莊嚴的經文聲成了我們最好的掩護。
我環視了一圈,確認沒人注意這邊的細節,便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壞笑著輕聲問道:
「怎麼?在這靈堂上……在你的死鬼老公屍體旁邊……你想玩刺激的?」
「嗯……嗯!……??」
澄江羞澀地點了點頭,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眼神卻愈發迷離狂熱。
哪怕親生女兒就在旁邊,哪怕亡夫的屍體還沒涼透,她也毫不顧忌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把我的手往她屁股溝裡塞:
「請……請藩王殿下……就在這裡……用手指把母狗玩爛吧……母狗想要……想要被羞辱……??」
「呵,真是個欠操的婊子。」
我低聲罵了一句,手指卻毫不客氣地在那兩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呀!……嗚嗚嗚……老爺啊……??」
澄江身子一顫,嘴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哭喊,聽起來像是悲痛欲絕,實則是被快感刺激得差點叫床。
我的手順著那光滑的臀肉一路下滑,越過那條勒進肉里的丁字褲帶子,直搗黃龍。
「滋滋……」
剛一碰到那隱秘的幽谷,我的指尖就沾滿了一手滑膩的淫水。
「嘖嘖,哭得這麼傷心,下面倒是流了不少‘眼淚’啊。」
我在她耳邊調笑道,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個濕熱緊致的小穴。
「唔!……哈啊……好粗……手指……插進來了……??」
澄江渾身緊繃,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呻吟出聲。她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襟,指節發白,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在我懷裡細微地顫抖著。
「放鬆點,別夾這麼緊,不然被你兒子聽到了。」
我惡意地提醒道,手指在她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刮過那敏感多褶的內壁,帶出一股股淫靡的水聲。
「噗滋……噗滋……」
那水聲混雜在木魚聲中,顯得格外刺耳又格外刺激。
「啊……不行……太……太快了……兒子……兒子在旁邊……不能叫……??」
澄江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這回是被快感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她既害怕被發現,又享受這種極致的背德感。
「怕甚麼?讓他聽聽他媽媽是個甚麼樣的騷貨不好嗎?」
我冷笑著,抽出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穴口打了個轉,然後猛地向後一滑,準確無誤地頂在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花口上。
「唔?!……不……那裡……那裡髒……那是拉屎的……??」
澄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掙扎,卻被我死死按住。
「剛才不是說要把屁眼給我玩嗎?現在怎麼又嫌髒了?」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借著淫水的潤滑,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擠進了那個緊致的括約肌。
「呃啊!……好痛……好漲……大拇指……塞進屁眼了……要裂了……??」
澄江痛苦地揚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很快,隨著我在裡面肆意攪動,那股疼痛便轉化為了更加變態的酥麻感。
「怎麼樣?爽不爽?在老公的靈堂上被別的男人摳屁眼?」
我一邊用大拇指強姦著她的菊花,一邊用剩下的四根手指繼續在她前面的花穴里瘋狂搗弄,甚至還用掌心狠狠拍打著她的陰蒂。
「啪!啪!啪!」
「啊啊……爽……好爽……屁眼被摳開了……前面也被玩爛了……嗚嗚嗚……老爺……你看啊……你的老婆是個大騷貨……正在被年輕男人玩弄……??」
澄江徹底淪陷了。她的神智開始渙散,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嘴裡胡言亂語著,身體像是打擺子一樣劇烈抽搐。
「要去了……要去了……別……別停……手指……再深一點……把子宮摳爛……把腸子攪斷……??」
「那就給我噴出來!」
我低吼一聲,手指猛地加快了頻率,在她的體內瘋狂掃蕩。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澄江猛地繃直了身體,雙腿死死夾住我的手,整個人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彈跳了一下。
「噗——滋滋滋——」
一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在喪服的掩蓋下噴湧而出,瞬間打濕了我的手掌,也浸透了她那昂貴的黑色和服下擺。
「哈啊……哈啊……去了……丟了……被手指玩到高潮了……??」
澄江翻著白眼,癱軟在我懷裡,渾身大汗淋灕,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周圍誦經的聲音依舊在繼續,薰依舊跪在一旁默默流淚,完全不知道就在這咫尺之間,她那端莊高貴的母親,已經被我用幾根手指,在這個神聖的靈堂上,徹底玩弄成了一灘爛泥。
「咚」的一聲悶響。
隨著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高柳澄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身體徹底癱軟下來,軟綿綿地倒在了我的懷裡失去了意識。
她那張潮紅的臉龐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嘴角卻若有若無地勾起一抹淫靡的滿足,整個人散髮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氣,混雜著下身那一灘淫水的腥甜。
「母親!母親您怎麼了?!」
跪在一旁的高柳薰第一個發現了異樣。這個女扮男裝的小丫頭嚇得臉色蒼白,焦急地撲過來搖晃著澄江的肩膀,聲音里帶著哭腔:
「母親!您醒醒啊!別嚇我……嗚嗚嗚……」
周圍的賓客們也被這邊的動靜驚動,紛紛伸長了脖子張望過來。
在他們眼中,這位高柳夫人顯然是因為喪夫之痛太過劇烈,哭得肝腸寸斷,最終悲傷過度昏厥了過去。
「哎呀,真是可憐啊,高柳夫人和老爺的感情真是深厚……」
「是啊,哭得都暈過去了,真是個貞潔烈女啊。」
聽著周圍那些不明真相的贊嘆聲,我強忍著笑意。
貞潔烈女?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位烈女剛剛是被我的手指插進屁眼和陰道里,當著亡夫的面玩到高潮噴水昏迷的,不知道這群老古董會不會當場氣死。
「快!快把母親送回房間休息!」
高柳一郎依舊跪在靈前,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焦急地指揮著。但他作為長子必須守靈,不能離開半步。
此時此刻,靈堂里能幹這種體力活的男人,除了我就只剩下那個心懷鬼胎的光二了。
我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光二。
那個被富藏奪捨的老東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淫笑,對著我做了個極其恭敬的「請」的手勢,眼神里滿是曖昧的鼓勵——顯然,這正合他的心意,讓我把他名義上的繼母抱進臥室,好方便我「趁熱」乾點甚麼,徹底落實這段不倫姦情。
「李先生,拜託您了……」
一郎也轉過頭,一臉懇求地看著我:
「我和光二都走不開……能不能麻煩您先代為照顧一下母親?把她送回臥室休息?」
為了顯得不那麼突兀,他又立刻補充道:
「蜜子!薰!你們兩個陪著李先生一起去,好好照顧母親!」
這就叫合理的避嫌,也是給我這個外人一個名正言順進入內宅的理由。
「放心交給我吧。」
我點了點頭,已經再也沒有任何推辭的理由。
我伸出雙臂,一手穿過澄江那柔軟的腋下,觸碰到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邊緣,一手抄起她那雙被喪服包裹的豐滿大腿,毫不費力地來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唔……」
昏迷中的澄江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腦袋順勢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張熟媚的臉蛋貼著我的衣襟,隨著我的步伐輕輕蹭動。
「這邊請,李先生。」
高柳蜜子低著頭在前面引路,薰則一臉擔憂地跟在旁邊,時不時伸手幫母親整理一下凌亂的衣角。
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逐漸遠離了嘈雜的靈堂。
當轉過一個拐角,徹底脫離了大眾視線,周圍只剩下我們四個人的時候,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裝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雖然她確實是被我操暈了,但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再加上我身上那股只有她能聞到的雄性荷爾蒙刺激,這頭母豬其實早就有了知覺。
於是,托著她大腿的那只手悄悄向上滑動,在那團被絲綢喪服緊緊包裹的肥碩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懷裡的人兒猛地顫抖了一下,睫毛劇烈顫動,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紫色眼眸。
她醒了。
澄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我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緊接著便感覺到了自己正被我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抱在懷裡,屁股上還殘留著被掐的痛感和酥麻。
她瞬間明白了一切——這是我在喚醒她,讓她清醒地享受這段被我抱著的甜蜜時光。
「唔……??」
這個騷貨並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掙扎著下來。
相反,她極其聰明地選擇了繼續裝睡。
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胸部更緊密地壓在我的胸肌上,那對碩大的奶子被擠壓變形,隔著衣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彈性。
她的手悄悄環住了我的脖子,臉頰在我的頸窩處蹭了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皮膚,像是一隻正在撒嬌發情的母貓。
「哼……」
走在前面的高柳蜜子突然停頓了一下腳步,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
女人果然是非常敏感的生物。
不管是我之前在靈堂上那隱秘的玩弄,還是剛才那個掐屁股喚醒的小動作,甚至澄江此刻那看似無意實則勾引的蹭動,全都被這個同樣飢渴的人妻看在了眼裡。
蜜子雖然走在前面,但她的余光一直死死鎖定著我們。
她看到澄江那條濕透了的丁字褲勒痕,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沒散去的淫水味,更看到了那個老女人此刻在我懷裡那一副享受的賤樣。
「這個老騷貨……裝甚麼貞潔烈女……明明都被殿下操噴了……??」
蜜子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嫉妒得發狂。
憑甚麼?
憑甚麼這個死了老公的老女人能被那個強壯的男人抱在懷裡?
憑甚麼她現在能獨享那根大雞巴的寵愛?
自己明明更年輕,奶子也不比她小,屁股也一樣翹,為甚麼藩王殿下不能趁著這個機會來當眾玩弄自己?
「搶男人真有一手啊……這種時候還敢發騷……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蜜子轉過頭,眼神如刀子般刮過澄江那張裝睡的臉,又迅速換上一副恭順的表情看向我,眼神里卻充滿了幽怨和渴望,徬彿在說:我也想要被你這樣抱著,我也想要被你掐屁股。
兩個女人之間瞬間爆發出一場無聲的爭寵交鋒,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醋意和淫靡的氣息。
只有走在一旁的高柳薰一臉茫然。
這個女扮男裝的小丫頭只覺得周圍的氣氛變得好奇怪,母親的臉為甚麼那麼紅?
蜜子嫂子的眼神為甚麼那麼嚇人?
還有……那個李先生身上的味道,為甚麼聞起來讓人腿軟,心跳加速?
「李先生……母親她……沒事吧?」
薰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少年的稚氣。
「沒事。」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懷裡的澄江,感受到她的小手正在偷偷撫摸我的後背,笑著說道:
「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補充一點‘能量’罷了。」
我們將高柳澄江送進了那間充滿淡淡檀香的主臥室。
我輕手輕腳地將懷裡這個豐腴的未亡人放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剛一沾枕頭,澄江就像是受驚的小鹿般顫抖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那雙迷蒙的淚眼,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甚至掐進了我的肉里。
「老爺……老爺!你別走!別丟下澄江一個人……??」
她哭喊著,聲音淒婉哀怨,眼神卻渙散無光,徬彿真的因為悲傷過度而神志不清,把我錯認成了她那個剛剛死掉的丈夫。
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將我的手往她那飽滿的胸脯上拉,讓我感受那隔著喪服布料傳來的劇烈心跳和驚人的柔軟彈性。
「母親……您清醒一點,這是李先生啊……」
單純的高柳薰跪在一旁,看著母親這副模樣,急得眼淚直打轉,完全不知道這其實是她母親為了勾引男人而上演的一出好戲。
「哼。」
一聲冷笑打破了這看似悲情的氛圍。
高柳蜜子跪坐在矮桌旁,熟練地擺弄著茶具。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滿是譏諷,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那個還在賣力表演的老女人,然後將一杯熱騰騰的特製飲料遞給了薰。
「薰,你昨晚也沒睡好,先喝點東西提提神吧。」
「謝謝嫂子。」
毫無防備的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緊接著,蜜子又為我和澄江分別斟上了一杯香氣撲鼻的煎茶,動作優雅而幹練,完全是一副當家主母的派頭。
我們幾人都喝下了茶水。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只剩下澄江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沒過幾分鐘,原本還一臉焦急的薰突然晃了晃腦袋,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
「好困……怎麼突然……這麼困……」
小丫頭嘟囔了一句,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榻米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竟然瞬間就睡熟了。
看到這一幕,蜜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張原本恭順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撕破臉皮的冷艷表情。
她雙手抱胸,那對被喪服緊緊包裹的爆乳被擠壓得更加突出,眼神凌厲地看向床上:
「行了,媽媽,別演了。」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和不屑:
「薰昨晚守靈太累了,身體虛弱,我稍微給他喝了點安神的草藥茶,他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雷打不動。現在這屋裡就咱們三個清醒著,你要是想要跟兒媳婦搶男人,想要藩王殿下的寵愛就直說,別藏著掖著了!看著惡心!」
床上的哭聲戛然而止。
原本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神志不清模樣的澄江,聽到這話後立刻停止了抽泣。
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兒子」,確認薰真的已經熟睡過去後,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悲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以及屬於成熟女性的那種毫不掩飾的淫蕩與潑辣。
澄江猛地坐起身來,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射出兩道寒光,與蜜子針鋒相對:
「好你個高柳蜜子……平時看著溫順老實,沒想到心機這麼深,連這種安神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冷笑一聲,視線落在蜜子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上,那裡隱約可見昨晚留下的吻痕:
「怎麼?這麼急著把薰弄睡著,是怕他聽到你這個嫂子發騷的聲音嗎?蜜子,你昨晚在溫泉陪了藩王殿下整整一夜,被大雞巴徹底操爽了吧?你這不知廉恥的騷母狗!??」
「你——!」
蜜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羞恥,更是被說中痛處的惱怒。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澄江,卻無法反駁。
因為澄江說得沒錯。
昨晚……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
蜜子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的畫面——溫泉池邊,她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眼前這個強壯的男人從後面狠狠貫穿。
那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充實與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空虛多年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靈魂出竅。
她叫得很大聲,根本控制不住。
「啊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
那些淫蕩的呻吟聲穿透了夜色,回蕩在高柳家的大宅里。
她知道,家裡的僕人、司機,甚至是那些守夜的親戚,肯定都聽到了大少奶奶那放蕩的出軌叫聲。
今天早上,當她穿著喪服走過走廊時,那些男僕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淫邪,徬彿在用目光剝光她的衣服;而那些女眷看她的眼神則充滿了鄙視和唾棄,像是在看一個蕩婦。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個家裡沒人會再尊敬她。
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一郎夫人,她只是一個被丈夫獻出去的政治籌碼,一個被公公覬覦、被外人玩弄的洩欲工具。
但是……
蜜子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床邊、一臉玩味看著她們婆媳爭吵的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付出這些代價,是值得的。
真的太值了。
被李藩王操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那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極致快樂,足以讓她拋棄所有的尊嚴和名聲。
她有著多年的空窗期,自從生下女兒後,一心撲在政治上的一郎就再也沒碰過她。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在寂寞中煎熬。
可是昨晚,僅僅是一夜,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就把她所有的空虛全部填滿了,把她所有的欠賬全都補回來了。
她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每一寸肌膚都被滋潤得發光。
如果讓她重新選一次,她依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跪在這個男人的胯下,張開雙腿侍奉他。
哪怕要跟澄江這個老騷貨搶機會,哪怕要背負蕩婦的罵名,她也在所不惜!
「我是騷母狗又怎麼樣?」
蜜子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脯,眼神變得堅定而狂熱,毫不示弱地回擊道:
「總比某些人強!老公剛死就在靈堂上發情,借著裝瘋賣傻勾引男人!媽媽,你的屁股都被殿下掐紅了吧?剛才在靈堂上流了多少水你自己心裡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