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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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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26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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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余暉如同打翻的橘子汽水,濃稠而曖昧地潑灑在秀盡私立高中的校園裡。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線被遠處連綿的建築群吞噬,天色迅速從金紅轉為昏暗的青灰。

放學鈴聲已經響過很久了,原本喧囂的校園此刻如同沈睡的巨獸,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社團活動早已結束,學生們如同歸巢的鳥群般散去,天色漸暗,對於那些還要備考或者訓練的學生來說,此時再怎麼強行努力效率也已經大打折扣,是時候離開或者回宿舍了。

然而,對於李藩王來說,這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序幕。

此時,在校園最偏僻角落的那個昏暗體育倉庫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尋常的躁動。

夕陽的微光勉強勾勒出一個靠在牆邊的剪影——那是一個樣貌俊美、氣質妖媚到了骨子裡的金髮馬尾少女。

佐伯香織,李藩王的第四位親傳魔道弟子,也是這所高中里炙手可熱的新晉寵兒,讓普通學生既敬畏又渴望的存在。

她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猩紅的煙頭在昏暗中忽明忽暗,隨著她的一呼一吸,吐出淡藍色的煙霧,將那張精緻的瓜子俏臉籠罩在一種迷離的霧氣中。

在她的身旁像兩尊黑鐵塔一般站著的,是兩個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他們面無表情,目光如鷹隼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個角落。

這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也是最原始、最簡單的——站崗,放哨。

他們是李藩王最忠誠的走狗,要保證倉庫內正在發生的任何荒唐、淫亂、違背倫理的事情都不被任何人打攪。

這裡是絕對的禁區,是李藩王個人的狩獵場。

而此時,那扇緊閉的倉庫門內正在上演的,是一場名為「半推半就」的狩獵遊戲——或者說是一場關於佔有與墮落的強姦戲碼。

「唔……不……藩王君……不要這樣……求求你……」

昏暗的倉庫里,空氣悶熱而渾濁,充斥著陳舊的橡膠味和年輕男女荷爾蒙發酵後的甜膩氣息。

李藩王像是一頭飢渴已久的野獸,將眼前的獵物死死地壓制在角落里那一堆疊放的軟墊上。

他的一隻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扣住女孩纖細的手腕,將其高舉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緊緊地貼向自己滾燙的胸膛。

「不要?你身體明明很誠實嘛……奈緒學姐。」

李藩王輕蔑地笑著,根本沒把女孩那微弱的反抗放在眼裡。

他低下頭,在那張因為驚恐而漲紅的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大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開始瘋狂地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滋溜……咕啾……」

這是一場毫無技巧、充滿了雄性暴虐氣息的深吻。

女孩名叫依媛奈緒,是一周前才轉學到這裡的三年級轉校生。

她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因為慌亂和掙扎,幾縷發絲已經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鼻梁上架著一副精巧的金絲眼鏡,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美麗卻充滿了驚恐的眼睛里,此刻已經噙滿了淚水,透過鏡片無助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惡魔般的少年。

她身材白嫩得像是一塊剛剝了殼的豆腐,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從鄉下帶來的泥土芬芳和純潔氣息。

她不擅長化妝打扮,穿著也是學校里最簡單、最樸素的水手服,在這所注重外表的大城市高中里,她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醜小鴨。

但是,只有真正上手摸過的人才知道,這種鄉下土妹子玩起來有多爽。

「嗯……唔唔……放開我……我要回宿舍了……??」

奈緒的身體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緊張和抗拒而顫抖。

她是那麼拘謹,那麼不知所措,顯然是一個還沒被男人碰過、甚至連戀愛都沒談過的黃花大閨女。

但這副抗拒的姿態,反而更加刺激了李藩王的施虐欲。

「回宿舍?今晚這裡就是你的宿舍!我的雞巴就是讓你滿足沈睡的大寶貝!」

李藩王的大手順著她水手服的下擺探了進去,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最後毫無預兆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布料。

「撕拉——!!」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脆響,那件樸素的白襯衫瞬間崩開了幾顆扣子,露出了裡面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卻依然呼之欲出的巨大乳肉。

「天哪……這麼大?!」

男人心中暗罵了一聲,手掌傳來的觸感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看著不起眼的土妹子,脫了衣服竟然是個這種極品?!

那是一對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爆炸大奶」!

白嫩、光滑、柔軟,卻有著驚人的分量。

雖然她沒穿甚麼聚攏型內衣,但那沈甸甸的墜手感,那如同水袋般晃動的乳肉,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揉捏而生的!

「啊!……別看……別摸……不要……??」

奈緒發出一聲羞恥的尖叫,下意識地想要用雙手去遮擋胸前那片春光,但她的手立刻就被李藩王更加用力地按回了頭頂。

「別擋!讓我好好看看看!」

李藩王獰笑著,雙手如同魔爪一般,狠狠地抓上了那對白膩的大奶子。

「啊哈!……痛……太用力了……??」

「痛就對了!老子就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主人!」

五指深陷,那團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變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浮現出幾道刺眼的紅印,那是李藩王暴力的證明,也是這個清純少女墮落的開始。

「藩王君……求求你……我們還是學生……不能做這種事……??」

奈緒帶著哭腔哀求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那對被肆意玩弄的乳房上。

她拼命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守住自己最後的底線,但李藩王的一隻膝蓋已經強勢地頂了進來,死死地抵在她的兩腿之間,讓她動彈不得。

「學生?哈!在這所學校里,我就是王法!我想操誰就操誰!」

李藩王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那因為緊張而挺立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地吸吮。

「呃啊!……好奇怪……這種感覺……??」

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胸口傳遍全身,奈緒的哀求聲突然變了調,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喘息。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竟然可恥地濕潤了。

「看看你這騷逼,都濕成甚麼樣了?還敢說不要?」

李藩王的一隻手松開那對大奶子,順著她的腹部滑下,一把扯下了她的百褶裙和那件純棉的小內褲,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那片泥濘的濕地。

「啊!!……不行……那裡……那裡髒……??」

「髒?老子就喜歡髒的!」

李藩王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逼著她看著那晶瑩剔透的愛液,淫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的本性,奈緒學姐。你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蕩婦!從你踏進這所學校的第一天起,我就聞到了你身上這股發情的味道!」

「不……不是的……我是好女孩……我要回宿舍……嗚嗚……??」

奈緒拼命地搖著頭,試圖否認,但身體那原始的反應卻讓她的話語顯得蒼白無力。

「是不是好女孩,操過就知道了!」

李藩王不再廢話,他解開褲腰帶,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腥羶味,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抵在了她那濕漉漉的穴口上。

「準備好接客了嗎?我的鄉下小母狗!……??」

倉庫內的空氣徬彿凝固,只剩下奈緒急促而破碎的哭喊聲在回蕩。

原本那只是象徵性的推搡和哀求,在看到那根猙獰巨物逼近的瞬間後轉變成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這個鄉下女孩終於爆發出了最大的力氣。

「放開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奈緒像是一隻被捕獸夾困住的小鹿,瘋狂地掙扎起來。

她的雙手指甲在李藩王的手臂上划出了幾道血痕,修長的雙腿胡亂地踢蹬著,甚至有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李藩王的肩膀上。

「不!我要回去!放開我!你這混蛋!!」

她嘶啞地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副狼狽又絕望的樣子若是放在平時定會讓人心生憐惜。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強姦現場,這種毫無用處、反而將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更暴露出來的抵抗,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點燃了李藩王心中最大的凶性。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給老子老實點!」

「啪!!!」

一記響亮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奈緒那張白嫩的臉頰上。

「唔——!」

奈緒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原本因為掙扎而漲紅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可怖的掌印。

腥甜的液體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臭婊子!敢踢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李藩王獰笑著,一把揪住她那頭凌亂的短髮,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看著她嘴角溢出的那抹鮮紅血絲,看著她那雙因震驚和恐懼而渙散的黑眸,他感到一種變態的愉悅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你這種貞操賤貨操起來肯定爽死了!越反抗老子越興奮!」

趁著少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而陷入呆滯、連哭聲都忘記了發出的瞬間,李藩王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腰部猛地一沈,雙手死死掐住她那纖細的大腿根,將那兩條還在試圖併攏的腿強行分成了大大的M字型。

粗大如鐵杵般的龜頭,對準了那還在微微抽搐、從未被男人造訪過的粉嫩花穴。

「給我進去吧!!」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刺破了倉庫的悶熱空氣。

沒有絲毫的前戲潤滑,只有蠻橫的暴力入侵。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這一瞬間被無情地撕裂,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狂風暴雨瞬間摧殘。

劇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奈緒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劇烈痙攣著。

她的瞳孔放大,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墊子,指甲都要嵌進去了,卻再也發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饒。

李藩王並沒有停下,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奈緒嘴角溢出的鮮血,鐵鏽般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好甜……這土妹子的貞操味兒……真他媽甜啊!」

他獰笑著,腰部用力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長驅直入,狠狠地鑿進了那個從未被開啓過的最深處,甚至直接頂到了那嬌嫩的宮頸口。

「唔……痛……好痛……嗚嗚嗚……??」

奈緒終於從劇痛中緩過一口氣,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純潔就這樣……就在這骯髒昏暗的倉庫里,被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強行奪走了。

就在昨天,她還在憧憬著未來。

她一直生活在鄉下,那裡有藍天,有稻田,還有她心愛的男孩。

雖然父母總是嫌棄她是個賠錢貨,雖然家裡總是爭吵不斷,但只要想到他,她的心裡就是甜的。

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為了擺脫那個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她甚至不惜違抗父母的意願,跟著他來到了這個繁華卻冷漠的東京大城市。

她在電視上聽說了秀盡私立高中招生的新聞,說是只要錄取就能給豐厚的獎學金——她想得很簡單,只要努力讀書,拿到獎學金,就能減輕兩人在東京的生活負擔,他們就能在這個大城市裡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

可是……這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甚麼名校?甚麼獎學金?

這根本就是李藩王這個惡魔精心打造的校園後宮!

這裡所有的女孩子,表面上光鮮亮麗,實際上全都是他的性奴,都是他用來播種受孕、發洩獸慾的賤貨婊子!

剛開始的時候,她雖然害怕這所學校詭異的氛圍,但還是願意咬牙堅持下來的。

她是個誠實的鄉下土妹子,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班裡的那些女孩子大多都是時尚的東京辣妹,她們會化妝,會穿衣,舉手投足間散髮著都市女孩特有的自信和嫵媚。

比魅力,比打扮,她自然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樸素一點,不起眼一點,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這個傳聞中極其好色的「明星學生」李藩王就不會看上她。

她就像一隻灰溜溜的小麻雀,試圖在孔雀群中隱藏自己。

然而她錯了,錯得離譜。

她不知道自己那種不施粉黛、渾然天成的清純味道,那種如同剛摘的水蜜桃般鮮嫩欲滴的鄉下妹子氣息,在李藩王這種閱女無數、玩膩了熟透艷婦的獵手眼裡才是最致命的誘惑。

那種不需要修飾的自然美,那副雖然穿著樸素校服卻依然掩蓋不住的爆炸般火辣的肉體——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那把水手服裙撐得渾圓肥翹的屁股……

玩起來肯定比那些全是香精味的女人要爽一萬倍!

於是,李藩王從她轉學來的第一天起就像一隻盯著獵物的惡狼一樣盯上了她。

他按捺著心中的獸慾,像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著她,直到今天,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昏暗倉庫里,終於徹底撕下了偽裝,狠狠地強姦了她。

「噗滋……噗滋……噗滋……」

李藩王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啊啊……啊……不要……好痛……裂開了……??」

「夾緊點!你這土包子!剛才踢我的時候不是很帶勁嗎?現在怎麼只會叫了?!」

李藩王一邊罵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釘死在這張墊子上。

「嗚嗚……對不起……悠君……我對不起你……嗚嗚……??」

奈緒絕望地哭泣著,淚水打濕了那副被歪掉的眼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異物在自己體內肆虐的感覺,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液體正在一點點侵蝕著她的靈魂。

她的貞潔,她的夢想,她的未來……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昏暗的倉庫里回蕩,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肉體拍打聲,那是李藩王那如同鐵板一樣的恥骨狠狠撞擊在奈緒那肥碩臀肉上的聲音。

他畢竟是個專業的體育生,常年的足球訓練讓他擁有著遠超常人的體力和爆發力。

他渾身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不是那種死板的健美塊狀,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流線型。

此時此刻,這具為了運動而生的肉體正化身為最強暴的性愛機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千鈞之力。

那根粗大如嬰兒手臂般的肉棒,更是天賦異稟,青筋暴起,徬彿一條猙獰的青蟒在奈緒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狹窄甬道里肆意橫行。

「噗嗤……噗嗤……」

隨著那根兇器的進出,大量的處女血混合著體液被擠壓出來,順著奈緒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染紅了身下那堆墊子,也染紅了李藩王那根黑色的巨龍。

「痛……好痛啊……嗚嗚……流了好多血……我會死的……我會死掉的……??」

奈緒疼得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墊子,指節發白。她那副清純可人的臉上布滿了淚痕,楚楚可憐,像是受盡了世間最大的委屈。

「哭甚麼哭?痛就對了!老子就是要操痛你!」

李藩王雖然動作粗魯,但不得不說,他在玩弄女人這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或者說,那是惡魔傳承賦予他的本能。

他的一隻大手並沒有閒著,而是靈活地在奈緒那對被汗水浸濕的碩大乳鴿上揉捏。

五指收攏,將那團沈甸甸的軟肉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然後指尖精准地夾住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捏一拉。

「啊!……乳頭……好酸……??」

「這就是你的敏感點吧?小騷貨,嘴上喊著不要,乳頭倒是硬得厲害呢!」

李藩王淫笑著,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奈緒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嘴,將她的嗚咽聲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舌頭蠻橫地在她口腔里攪動,舔舐著她的上顎,掃過她的貝齒,與她那慌亂躲閃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

另一隻手則溫柔地幫她把歪掉的眼鏡重新戴好,然後端詳著鏡片後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

「真他媽帶勁兒……這眼神,這表情……就像是被大狗強姦的小白兔一樣……看著就讓人想狠狠操爛你!」

「唔唔……嗯……??」

奈緒的內心依然是抵觸的,是厭惡的——她覺得自己髒了,覺得自己背叛了那個在出租屋裡等她的男孩。

她恨不得立刻死過去,好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

但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李藩王徬彿擁有甚麼魔力,又或者真的是使用了某種魔法。

每當他的大雞巴頂過那個敏感的凸起,每當他的手指狠狠搓弄她的乳尖,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就會不受控制地從脊椎末端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那種快感是如此強烈,強烈到蓋過了撕裂般的痛楚。

「不……別這樣……身體……身體好奇怪……??」

奈緒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緊繃的肌肉逐漸放鬆下來,那種抗拒的掙扎變成了被動的迎合。

「哈……哈……爽了嗎?老子還沒用力呢!」

看到懷中的小獵物開始沈淪,李藩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猛地將肉棒拔出來,帶出一股股鮮血和淫水,然後一把將奈緒翻了過來。

「趴好!把屁股撅起來!老子要乾你的騷屁股!」

「啊!……不要後入……太羞恥了……??」

奈緒被迫跪趴在墊子上,將那豐滿圓潤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李藩王的視野中。

「羞恥?剛才還在那裝清純,現在又知道羞恥了?」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那頭黑色的短髮,像拉繮繩一樣迫使她仰起頭,然後腰部猛地一挺,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進去了!……好深!……??」

這次的暴力程度更甚。李藩王扯著她的頭髮,像是騎馬一樣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風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但詭異的是,奈緒竟然感覺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那種被絕對支配、被強行佔有、被這根火熱的大雞巴填滿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徬彿只要被這個男人操著,她就不需要去想那個糟糕的原生家庭,不需要去想未來的迷茫,只需要像母狗一樣享受這肉體上的歡愉。

「好燙……大雞巴好燙……子宮要被燙熟了……??」

奈緒的舌頭無意識地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淌。

那原本白嫩的大屁股,竟然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主動去迎合李藩王的撞擊,去吞噬那根肉棒。

那肥碩的臀肉撞擊在李藩王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肉浪翻滾,淫靡至極。

「哈哈哈哈!看看你這副賤樣!」

李藩王看著身下這個原本清純羞澀的鄉下妹子,現在變成了一隻主動求歡的母狗,忍不住大聲嘲笑道:

「剛才還哭著喊著要回去,現在屁股扭得比誰都歡!是不是覺得很爽?是不是覺得老子的雞巴比那個鄉下窮小子強一萬倍?!」

「啊……是……好爽……藩王少爺操得好……奈緒好爽……??」

奈緒在快感的浪潮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她大聲叫喊著,嘴裡說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浪語,徹底淪為了李藩王的胯下之奴。

「啪!啪!啪!啪!」

男人的每一次腰部的撞擊都像是一場小型的風暴,李藩王那結實的腹肌猛地撞在奈緒那肥碩挺翹的臀峰上,發出沈悶而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響。

那雙大手如同擁有獨立生命一般,死死地抓扣著奈緒那兩瓣白嫩碩大的屁股肉,那觸感簡直絕了——飽滿、滑膩、彈性十足,就像是抓著兩個裝滿了溫水的巨大氣球。

手指陷進去,那軟肉就會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來,徬彿是在貪婪地親吻他的手掌。

「這屁股……真他媽是天生的極品!」

李藩王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忍不住贊嘆出聲。

只見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在奈緒那緊致火熱的媚肉包裹下每一次都勢如破竹,直抵花心。

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其中,連那對飽滿的卵蛋都狠狠地拍打在她的穴口上,發出「噗滋噗滋」的水漬聲。

「啪!啪!啪!」

這種彈性十足的撞擊簡直讓人上癮。奈緒的大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劇烈顫動,肉浪翻滾,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通紅一片,卻反而更加誘人。

「看著這屁股……又大又圓……簡直就是為了生孩子長的啊!」

李藩王淫笑著,雙手毫不客氣地將那兩瓣臀肉向兩邊扒開,看著那被大雞巴撐得幾近透明的粉嫩穴口,以及那緊緊吸附在他肉棒上的嫩肉,眼中滿是物化的殘忍:

「依媛奈緒……你這賤貨一看就是個特別會生孩子的母豬!屁股這麼大,這麼飽滿,簡直就是為了給我生孩子專門造出來的!真他媽騷!」

「嗚嗚……不要……別說了……嗚嗚……??」

奈緒趴在墊子上,臉埋在雙臂間,發出了羞恥欲絕的嗚咽。

被當成純粹的生育便器羞辱,這種言語上的凌虐比肉體上的侵犯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孩,是來讀書上學的,怎麼能被這個惡魔當成生孩子的工具?!

可是……可是自己的身體……為甚麼這麼爽?

「啊!……好熱……雞巴好燙……??」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體內瘋狂地攪動,每一次刮擦過敏感點都會讓她渾身一顫。

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股股電流從腹部深處炸開,傳遍四肢百骸。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上心頭——她竟然真的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排卵」,那種渴望被灌滿、渴望被受精的本能就像是被喚醒的野獸,在她體內咆哮著。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如這個惡魔所說,天生就是個擅長生孩子的騷貨?就是為了給他這種人受孕而存在的?

「不……不要……求求你……不能內射……??」

奈緒用盡全身最後一點理智,哭著轉過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滿是哀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求求你了……藩王少爺……不能懷孕……我真的不能懷孕……嗚嗚……射在外面吧……求你了……??」

「哈!不能懷孕?你他媽跟我裝甚麼清純?!」

李藩王正處於興頭上,哪裡聽得進這種話。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這哀求刺激得更加興奮。

「啪!啪!啪!」

他一邊瘋狂地加速抽送,一邊抬起大手,對著奈緒那早已紅腫的大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給我聽好了!你這賤貨的身體現在就是我的!我想甚麼時候射就甚麼時候射!想射哪裡就射哪裡!」

「啪!」

「啊啊啊!……別打了……屁股要裂開了……??」

「閉嘴!好好接老子的種!」

李藩王粗暴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死死壓在墊子上,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最後的衝刺。

「既然屁股這麼會生,那就給我懷個足月順產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徹底灌滿!」

「不……不要啊……??」

「給我受精吧!騷貨!!!」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隨著最後一聲低吼,李藩王的肉棒猛地頂到了最深處,死死抵住了那渴望受孕的子宮口。

「轟——!!」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恐怖的壓強,狂暴地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奈緒發出了一聲崩潰般的尖叫,那種滾燙的感覺簡直要將她的子宮燙熟了,三百毫升——整整一罐可樂那麼多蘊含著惡魔魔力的濃精,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斷地灌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在男人射精的抽動中,少女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那原本緊致的子宮被強行撐開,貪婪地吞噬著這股生命的精華。

奈緒的身體劇烈抽搐,在精液的灌溉下她那早已排卵的輸卵管徬彿被打開了大門,一顆純潔無比的卵子在這股魔力的感召下瘋狂湧動,與那霸道的精子大軍匯聚在一起,被它們淹沒、輪姦、入侵。

「受精了……徹底受精了……??」

奈緒的眼神徹底渙散,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她感覺到一個新的生命,或者說一種屬於這個男人的烙印,已經在她體內生根發芽。

「噗嗤——」

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抽離聲,那根剛剛還如同打樁機般在奈緒體內肆虐的巨型肉棒終於緩緩退了出來。

粗大的龜頭帶出了一股股濃稠白濁的液體,混合著那層鮮艷的處女血,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裡「咕嘟咕嘟」地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她身下那堆早已一片狼藉的體操墊。

「呼……真他媽爽呀。」

李藩王心滿意足地站起身,隨手甩了甩肉棒上殘留的淫液,然後慵懶地走到旁邊的一張長椅上坐下。

他極其熟練地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抖出一根叼在嘴裡,「啪」的一聲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蒼白的煙霧。

透過那繚繞的煙霧,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的這幅「傑作」。

此時的依媛奈緒,就像是一隻被暴雨摧殘後折斷了翅膀的蝴蝶,癱軟在墊子上一動不動。

她身上的那件水手服早已變成了一塊破布,勉強掛在身上,反而更加襯托出那具肉體的色情與誘人。

雖然剛剛遭受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強姦,雖然剛剛被這個惡魔奪走了最寶貴的貞潔,但不得不承認,這女孩的天資實在是太出眾了,美得簡直驚心動魄。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泛著一層極度亢奮後的潮紅,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妖異的光澤。

原本清純可人的臉龐上布滿了淚痕和汗水,幾縷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那副金絲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睛空洞無神,卻因為那層水霧而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勾人魂魄。

視線向下,那對剛剛被男人狠狠蹂躪過的「爆炸大奶」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嫩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牙印,那是他暴行的鐵證。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充血腫脹,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人再來一次。

再往下……

那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奈緒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依然大張著,根本合不攏。

大腿內側、膝蓋窩、甚至是腳踝上,到處都是斑斑點點觸目驚心的精斑和血跡。

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肌膚上畫出了淫靡的圖案,讓人看一眼就血脈賁張。

而她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那更是他的傑作。

整整三百毫升甚至更多的滾燙濃精全部被她那貪婪的子宮給吞了進去。

那原本用來孕育生命的聖地,現在卻被灌滿了惡魔的體液,撐得薄如蟬翼的肚皮幾乎要透明,徬彿輕輕一戳就會噴湧而出。

「嗚嗚……嗚嗚嗚……」

奈緒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膝蓋,發出壓抑而絕望的哭泣聲。

她覺得自己髒了,徹底髒了。

她可憐,無助,屈辱,悔恨。

為甚麼?為甚麼要來這個學校?為甚麼要貪圖那所謂的獎學金?

她想起了那個還在出租屋裡等她的男孩——悠君。那個有著溫暖笑容,牽著她的手承諾會給她一個家的男孩。

「悠君……我想回家……」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

她是那麼的渴望被保護,渴望能像往常一樣一頭扎進悠君的懷裡放聲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發洩出來。

她想讓悠君抱著她,告訴她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

她真的有勇氣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嗎?

「悠君……我被強姦了……被那個叫李藩王的惡棍……在倉庫里……操爛了……還射在裡面了……」

這些話,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心臟都要碎了。

悠君會怎樣做?

那個善良、卻在這個大城市裡一無所有的男孩,聽到這些話會瘋掉吧?他會憤怒,會痛苦,會覺得自己沒保護好她。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李藩王是誰?是日本體育界的大明星,擁有她們難以想象的恐怖權勢。而悠君只是個普通人,拿甚麼跟他鬥?

如果悠君為了幫她去拼命,最後被打死,或者殘廢……那她才是真正的罪人。

而且……如果悠君知道了她現在這副樣子,知道她被別的男人操得像母狗一樣流精,甚至肚子里還懷著那個男人的野種……他還會要她嗎?

還會像以前那樣愛她嗎?

恐懼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你就在那哭吧……」

李藩王吐出一口煙圈,冷眼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好好哭一場,然後裝作沒事發生的樣子回家洗乾淨……但這輩子你都是老子玩過的破鞋了。」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電子鈴聲打破了倉庫里令人窒息的寂靜。

「叮鈴鈴——叮鈴鈴——」

那是那種老式的、單調的翻蓋手機鈴聲,帶著一股濃濃的土氣,完全不符合這所精英高中的氛圍,但卻無比符合奈緒那個鄉下妹子的身份。

「啊!」

奈緒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慌亂地從那一堆凌亂的衣服里翻找出那個粉紅色的舊手機,當看到屏幕上閃爍著「悠君」兩個字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接電話啊,怎麼?剛才被操得那麼大聲,現在連話都說不清了?」

李藩王並沒有阻止她,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掐滅了煙頭,饒有興致地湊了過來。

奈緒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幾次都沒能按下接聽鍵。她看著那個名字眼淚流得更凶了。那是她最愛的人,也是她現在最不敢面對的人。

但是,如果不接……悠君會擔心的。這麼晚了還沒回家,他可能會以為出事了,可能會出來找她……如果讓他找到這裡來……

不行!

奈緒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終於按下了接聽鍵,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餵……?餵……是……悠君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奈緒?是你嗎?你怎麼還沒回家啊?天都黑了好久了……我很擔心你。」

聽到那個聲音,奈緒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了一半。

「嗚……悠君……我……我在學校……」

她努力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但那股剛被蹂躪後的沙啞,還有壓抑不住的啜泣聲,卻怎麼也藏不住。

「學校?你怎麼還在學校?發生甚麼事了嗎?你在哭?」

悠君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奈緒你說話啊!你在學校哪裡?我這就過去找你!」

「不!別來!……嗚嗚……別來……」

奈緒驚恐地喊道,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如果悠君來了,看到她現在這副衣不蔽體、下身流著精血、肚子隆起的模樣……

「我……我沒事……就是……就是留堂了……馬上……馬上就回去了……」

就在奈緒一邊哭著,一邊艱難地編造著謊言的時候,李藩王動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無聲無息地湊到了奈緒的身後。

一股濃烈的煙草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腥羶氣息瞬間包圍了奈緒。

「唔!」

奈緒渾身僵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李藩王從身後一把抱住。

那個寬闊滾燙的胸膛緊緊貼著她光潔的後背,那根剛剛才讓她痛不欲生的大雞巴此刻雖然疲軟了一些,但依然碩大無比,正霸道地卡在她的兩瓣屁股中間,隨著李藩王的動作惡意地摩擦著。

「嗯……」

奈緒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連忙捂住嘴巴,但那聲音還是順著電流傳到了電話那頭。

「奈緒?你怎麼了?剛才是甚麼聲音?你到底在哪裡?」

電話那頭的悠君顯然聽到了甚麼,語氣變得更加急促。

「沒……沒甚麼……我不小心……磕到腳了……嗚嗚……??」

奈緒慌亂地解釋著,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想要掙脫李藩王的懷抱,但那個男人的手臂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別動,好好打電話。」

李藩王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陣戰慄。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大手順著奈緒的小腹探了上去,毫無阻隔地握住了她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

「啊!……??」

奈緒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李藩王的手法極其老練,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然後輕輕地轉動、拉扯。

「別……別這樣……求求你……他在聽……??」

奈緒回過頭,用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哀求著李藩王,但李藩王只是邪惡地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剛剛被他蹂躪過的紅唇。

「唔唔!!……??」

「滋溜……咕啾……」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

李藩王的舌頭蠻橫地鑽進她的口腔,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逼迫著她與自己糾纏。

而他的那只手,更是變本加厲地在奈緒的豪乳上揉捏、把玩。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團軟肉之中,將那對白嫩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乳浪翻滾,指縫間全是白膩的肉球。

「奈緒?奈緒你怎麼不說話?我怎麼聽到有人在喘氣?你是不是受傷了?餵?!」

電話那頭,悠君的聲音越來越焦急,甚至能聽到那邊傳來穿鞋出門的聲音。

奈緒的心都要碎了。

一邊是深愛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焦急地尋找自己;一邊是剛剛強姦了自己、現在又當著男朋友的面肆意玩弄自己身體的惡魔。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的身體再次產生了一種可恥的反應。

被李藩王揉捏的乳頭傳來陣陣酥麻,被他吻住的嘴唇讓他感到窒息,而那根卡在屁股中間的大肉棒,更是讓她想起了剛才那瘋狂的畫面。

「嗚……嗚嗚……??」

她在李藩王的懷裡,一邊承受著這雙重折磨,一邊對著電話那頭深愛自己的男孩,發出了絕望而破碎的哭聲。

「悠君……我想你……我好想見你……嗚嗚……??」

但這句真心話,在悠君聽來,卻像是受了委屈後的撒嬌。

「好,別哭別哭,你在學校門口等著,我馬上就到!誰敢欺負你,我跟他拼了!」

聽到這裡,李藩王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

「拼了?呵呵……真感人啊。」

他輕笑著,手掌順著奈緒的胸膛滑下,最後停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惡意地按壓了一下。

「啊!……肚子……??」

奈緒驚呼一聲,捂著肚子,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李藩王懷裡。

「告訴他,你肚子里已經裝滿我的精液了。」

李藩王湊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惡魔的低語:

「告訴他,你馬上就要給我生孩子了。」

李藩王那惡魔般低沈的聲音徬彿來自地獄的催命符,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奈緒那顆已經支離破碎的心上。

奈緒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地往下掉。

看著手機屏幕上「悠君」那兩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那種話。

那是她的愛人,是她在這個冰冷東京里唯一的溫暖,她怎麼能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摧毀他的世界?

不行……絕對不行!

哪怕自己爛在泥里,哪怕自己被這個惡魔玩弄致死,她也要守護住悠君那個單純的世界。哪怕……哪怕是用謊言編織出來的虛假世界。

就在這一瞬間,求生的本能和對悠君的愛意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竟然強行壓下了那股被李藩王挑逗起的羞恥快感。

奈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甚至帶上了一絲生硬的強硬:

「悠君……你聽我說……我今晚……今晚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隨即傳來悠君驚訝的聲音:

「不回來?可是……可是你答應過今晚早點回來……」

「我要……我要和同學們在寢室通宵備考復習!」

奈緒咬著牙,大聲說道,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故意加重了語氣:

「下周就要模擬考了,我的成績你也知道……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獎學金就泡湯了!所以……所以我今晚就住在學校了!」

這理由聽起來很完美,但悠君顯然沒有完全相信。畢竟剛才那一聲短促的呻吟和明顯的啜泣聲實在太可疑了。

「可是……奈緒,你剛才明明在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是不是那些城裡的孩子看不起你?」

悠君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和憤怒,作為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他的直覺敏銳得可怕。

聽到這句話,一直靠在奈緒身後玩弄她身體的李藩王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他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捏住了奈緒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然後低下頭,溫熱濕滑的舌頭直接鑽進了她的耳蝸里,輕輕舔舐著那敏感的軟骨。

「唔……嗯!!……??」

強烈的電流瞬間從耳膜傳遍全身,奈緒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令人腿軟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那種被男人挑逗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但為了不讓悠君聽出端倪,她只能強行將這聲呻吟咽了回去,轉而化作了一聲充滿怒氣的質問:

「別問了!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剛才……剛才是因為和同學吵了一架!這點小事……這點小事你也要管嗎?!」

這突如其來的發火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在電話那頭的悠君聽來,卻像是女孩子心情不好時的正常宣洩。

再加上剛才那句「吵架」,似乎也解釋了她在哭的原因。

悠君顯然被嚇到了,他習慣了奈緒溫柔順從的樣子,很少見到她發火。於是他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語氣變得怯生生的,充滿了討好:

「對不起……奈緒,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氣的……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既然是同學間的小摩擦,那……那你別放在心上,開心一點……」

聽著男友那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不高興的語氣,奈緒的心裡就像是被刀割一樣難受。她根本沒生氣,她只是……只是快要被李藩王玩壞了啊!

「我知道了……只要你別管我就好。」

奈緒咬著嘴唇,強忍著眼淚,聲音冷硬。而她的身體卻因為李藩王那肆無忌憚的撫摸而變得滾燙,這種身心分離的折磨讓她幾近崩潰。

「那……那你吃飯了嗎?」

悠君頓了頓,又弱弱地問道,聲音里滿是關切:

「一定要好好吃飯呀,你胃不好,別餓著……如果你不想吃食堂的話,我可以給你送過去……」

吃飯……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奈緒的心口。

她的喉嚨哽咽住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來……本來今晚是她和悠君約定好的「燭光晚餐」。

為了省錢,悠君親自去超市買了食材,準備在出租屋裡給她做一頓豐盛的料理。

那是他們來到東京後最期待的一件事,是她一天疲憊學習後最大的慰藉。

可是現在……她還有這個資格嗎?

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衣不蔽體,渾身精斑,下體紅腫,肚子里還裝著另一個男人剛剛射進去,還滾湯發熱的野種。

她就像是被玩爛的垃圾婊子,哪裡還有臉去吃悠君做的飯?

哪裡還有臉去擁抱那個純潔的男孩?

她不配了。

「奈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

就在奈緒陷入絕望的沈默時,李藩王松開了對她身體的控制。

他站起身,赤裸著那身結實的肌肉,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了奈緒的面前。

「滋溜……」

此時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還沒完全疲軟的巨型肉棒隨著他的動作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

雖然還沒完全勃起,但那碩大的尺寸、猙獰的青筋、以及頂端那還沾著處女血和淫水的馬眼,都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

李藩王並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奈緒,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至極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半立著的「巨龍」,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你沒飯吃,那就吃這個吧。

好好用你的嘴伺候老子的大雞巴,把它當成你的晚餐!

看著眼前這根剛才把自己操得死去活來的兇器,奈緒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和惡心。

但是……在屈辱的深處,竟然還隱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望。

那是身體對剛才那場瘋狂性愛殘留的記憶,是對這根能給她帶來極致快感(哪怕是被迫的)的肉棒的迷戀。

她……真的餓了。

「餵……?奈緒?你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悠君還在追問。

奈緒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粗糙的肉棒。

那驚人的熱度瞬間燙得她手心發麻,她抬起頭,透過那副掛著淚珠的金絲眼鏡,看著李藩王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然後緩緩張開了那張殷紅的小嘴。

「我……我正準備吃泡面……」

對著電話,她用一種極其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解脫的語氣撒下了這個謊言。

「那就好……泡面雖然沒營養,但至少能填飽肚子……你多吃點……」

悠君似乎松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那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復習,累了就早點睡……明天我等你放學。」

「嗯……好……再見……」

說完這句話,奈緒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手指顫抖著掛斷了電話。

「啪嗒。」

手機滑落在墊子上。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屈辱和身體的渴望,閉上眼睛,一頭扎進了李藩王的胯下。

「啾……!!」

那張溫熱柔軟的小嘴毫不猶豫地含住了碩大的龜頭,舌頭笨拙卻努力地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裡打轉,清理著上面殘留的穢物。

「哈……真是個聽話的小母狗……」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頭,伸手按住了奈緒的後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

「吃吧……這可是給你特供的‘肉麵條’……比甚麼泡面要有營養多了!……??」

「滋溜……吸溜……嗯……??」

奈緒含糊不清地哼哼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落在李藩王那濃密的恥毛上。

她努力地吞吐著,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異樣的充實感。

雖然電話已經掛了,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發出了那種吃東西的聲音。

「吸溜……滋溜……咕啾……??」

那聲音濕漉漉的,極其響亮,聽起來竟然真的和吃面時的吸溜聲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她吸的不是麵條,而是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喝的不是湯,而是那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和殘留的淫水。

「吸溜……咕啾……嗯……??」

昏暗的倉庫里,淫靡的水聲被無限放大。

李藩王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單純地使用暴力,而是換了一種更令人絕望的方式來柔和的調教奈緒。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雖然插在奈緒的嘴裡,卻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耐心地、像是在教導一個笨拙的學生那樣,用那雙充滿了魔力的眼睛死死盯著奈緒。

「舌頭……舌頭別縮回去,伸出來!裹住馬眼!」

李藩王的手指穿過奈緒那被汗水浸濕的短髮,扣住她的後腦勺,語氣雖然淫穢卑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指導:

「對,就這樣……在那圈溝裡打轉……別用牙齒!你這母狗是想咬掉老子的雞巴頭嗎?用嘴唇……用你的嘴唇緊緊吸住它!」

「唔……咕……??」

奈緒含著滿嘴的腥羶,眼角掛著淚花,卻不得不聽從這個惡魔的命令。

她笨拙地伸出那柔軟濕潤的舌頭,按照李藩王的指示在那滾燙且布滿青筋的龜頭上舔弄著。

起初,她的內心是充滿了厭惡的。

那是別的男人的生殖器,剛剛才在她體內射過精,現在又要塞進嘴裡讓她伺候。

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和淡淡的腥臭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想吐,想咬斷它,想立刻逃走。

但是……

「滋溜……」

隨著每一次吞吐,隨著那根肉棒在她口腔深處擠壓出的前列腺液滑過喉嚨,一股奇異的熱流便順著食道流進了胃里。

那是蘊含著生命力的體液。

那股熱流瞬間化作無數只螞蟻,鑽進了她的神經末梢,把那種名為「快感」的種子種在了她的腦子里。

原本讓她作嘔的味道,在接觸舌尖的那一刻,竟然變得……有些甘甜?

有些令人上癮?

「唔……好燙……??」

奈緒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吮吸。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根巨物,徬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

她的喉嚨雖然因為異物感而乾嘔,但她卻努力克制著,試圖把那根大雞巴吞得更深,直到頂到她的喉嚨口。

「哈……真他媽是個天才的口交婊子!」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頭,享受著這鄉下妹子那緊致溫熱的口腔服務。

他看著奈緒那副依然戴著眼鏡、看似清純實則正賣力吞吐自己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看來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啊!稍微教一下就會了?是不是覺得老子的雞巴比你那個窮鬼男友的命還重要?……??」

「不……嗚嗚……??」

奈緒一邊吞吐著,一邊流著淚。她在心裡瘋狂地否定著,但身體卻誠實地點了點頭。

悠君……對不起……

她心中那個曾經純潔的角落正在迅速崩塌。

她開始自暴自棄,開始墮落。

反正……反正只要悠君不知道就好。

我在他面前還是那個清純的奈緒,還是那個他深愛的女孩。

但是在這裡……在這個昏暗的倉庫里,我就是這個惡魔的玩物,就是個爛貨,就是個用來被他操弄、被他射精的母狗。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奈緒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懼和抗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迷戀和空洞。

她主動張大嘴巴,放鬆喉嚨,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順暢地進出,甚至還會用舌尖去討好馬眼,索求更多的精華。

「咕啾……咕啾……吸溜……??」

這種投入的服侍讓李藩王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頂峰。

「哈……要射了!給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李藩王猛地按住奈緒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大雞巴整根沒入,直接捅進了她的食道!

「噗——!!!」

「咕嘟……咕嘟……咕嘟……??」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噴進了她的胃里。

「唔!!……唔唔!!……??」

奈緒的喉嚨劇烈地蠕動著,拼命地吞咽著。

那股滾燙的感覺徬彿要將她從內部點燃,但隨之而來的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卻讓她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好喝……好燙……好爽……

她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吮吸著那根肉棒,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被榨乾。

「呼……真他媽爽。」

李藩王松開手,滿足地將肉棒拔了出來。

「啵!」

粗大的龜頭離開了那張紅腫的小嘴,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然而,這還沒完。

李藩王看著依然跪在自己腳邊、嘴角掛著精液、一臉迷離的奈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壞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大雞巴,對準了奈緒那張依然掛著淚痕的俏臉——

「噗!噗!噗!——」

「啊!……??」

剩餘的幾股濃精,雖然量不如剛才多,但依然粘稠厚重,精准無比地射在了奈緒的臉上。

而最糟糕的是……

那白色的濁液,大半都射在了那副金絲眼鏡的鏡片上。

「啪嗒……啪嗒……」

濃稠的精液順著鏡片緩緩滑落,瞬間將那原本透明的鏡片糊得嚴嚴實實,奈緒的視線瞬間變得一片白茫茫。

奈緒呆住了。

透過那層厚厚的白色液體,她的世界徬彿都被玷污了。

這副眼鏡……

這副眼鏡可是悠君送給她的禮物啊。

她從小視力就不好,家裡關係又很差,父母根本不願意給這個經常頂撞他們的女兒配眼鏡,她一直看不清黑板,學習很吃力。

是悠君,那個愛她的男孩,利用整個暑假去打工,去做各種兼職,去送外賣,攢夠了錢才給她買了這副昂貴的金絲眼鏡。

這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也是她最珍視的寶貝。每次擦拭的時候,她都像是在撫摸悠君的心意。

可是現在……

這副承載著悠君愛意的眼鏡,卻被這個強姦犯的臭精液射滿了!被這種骯髒、淫穢的液體糊得甚麼都看不見了!

「嗚嗚嗚……」

奈緒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不敢去觸碰眼鏡,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感到無比的屈辱,感到自己的靈魂被踩在了腳底摩擦。

但是……

為甚麼?

為甚麼在這極致的屈辱中,她的下身竟然再次濕潤了?

為甚麼看到眼前這副被精液糊滿的世界,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被徹底踐踏、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這種自我矛盾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

「難道……難道我真的如他所說……是個被強姦還會感到爽的賤貨嗎?……??」

奈緒在心裡絕望地問著自己,而在那片模糊的白色視野中,李藩王那惡魔般的笑容顯得格外清晰。

噩夢並沒有隨著那次羞恥的口交而結束,相反,那僅僅是一場漫長而荒淫之夜的序章。

夜色漸深,原本就昏暗的體育倉庫徬彿徹底被黑暗吞噬,只有偶爾透進來的月光勉強照亮了這片充滿了霉味、灰塵味和濃烈性愛氣息的淫靡之地。

對於李藩王來說這根本不是甚麼辛苦的加班,而是一場酣暢淋灕的「夜宵」。

他擁有著遠超常人,極其恐怖的旺盛精力,加上常人難以企及的運動員體魄,哪怕是連續操上一整夜他的呼吸也僅僅是稍微急促了一些,那根粗壯的大雞巴更是像打樁機一樣,整晚都保持著令人發指的堅硬和熱度。

但對於依媛奈緒來說,這是一場靈魂與肉體的雙重煉獄,或許才是一場令她墮落到底的快感洗禮。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藩王少爺……求求您放過我吧……??」

僅僅過了一個小時,奈緒的聲音就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她像是一條瀕死的母狗,癱軟在那堆已經被體液浸透的體操墊上,四肢無力地抽搐著。

「放過你?哈!你那鄉下妞的大屁股還在扭著求我乾呢!剛才不是操得很爽嗎?」

李藩王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被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

他一把抓過奈緒那修長的大腿用力向後一折,將她擺成了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型開腿姿勢。

「看清楚了,你這大奶騷貨,今晚還長著呢!」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肉棒再次破開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媚肉,長驅直入。

這一次李藩王換了花樣。

他並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像是在畫圓一樣用龜頭在那個已經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口上瘋狂地研磨、打轉。

「啊!……好酸……好麻……那裡不行……??」

奈緒的眼鏡早已歪到了臉頰邊上,透過那滿是污漬的鏡片,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是個正常的、荷爾蒙旺盛的青春期女孩,雖然出身鄉下,不像城裡那些女孩一樣吃各種營養品保健品,但她從小吃自家種的有機蔬菜,喝鮮牛奶,身體發育極好,月經來得早,骨盆寬大,那豐腴的肉體天生就是為了繁衍而存在的。

以前住在鄉下的時候,每當夜深人靜,她也會忍不住撫摸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或是手指探入雙腿之間,想象著未來有一天心愛的悠君會這樣愛她。

那時候她的手淫雖然青澀,但也能讓她獲得暫時的滿足。

可現在……

「啪!啪!啪!」

現實中的性愛簡直如同狂風暴雨,比她那貧瘠的想象要強烈一萬倍!

李藩王這根粗壯的大棒子不僅僅是填滿了她的空虛,更是狠狠地撐開了她的每一個細胞,那種被徹底佔有、被撐開到極限的充實感,讓她這個第一次嘗到男人滋味的鄉下土妹子徹底上癮了。

「唔……好深……頂到了……悠君……對不起……??」

奈緒一邊流著淚,一邊可恥地挺起腰身,主動去迎合那根讓她靈魂顫慄的大肉棒。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子宮深處徬彿長了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李藩王的龜頭,不想讓他離開半分。

李藩王看著身下這個曾經清純羞澀的眼鏡妹,現在變成了一汪春水,心中征服感爆棚。

「給老子換個姿勢!趴起來!把你那大屁股撅高點!」

他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然後一把將奈緒翻了過去。

奈緒順從地跪趴在墊子上,那白嫩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臀肉還在微微顫抖,兩瓣屁股中間,那紅腫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精液,淫靡至極。

「看這屁股,真是天生的母狗屁股!」

李藩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啊!……好痛……??」

緊接著,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砰!砰!砰!砰!」

這一次是毫無保留的狂暴衝刺。

李藩王雙手抓著奈緒的肩膀,把她當成了一個沒有任何尊嚴的肉便器,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撞出來。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啊!……??」

奈緒的腦袋隨著撞擊瘋狂地搖晃,那副金絲眼鏡都被甩飛了出去,掉在了一旁的灰塵里。

她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上下甩動,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甚至拍打在她的下巴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李藩王徬彿不知疲倦的機器,帶著奈緒嘗試了各種她聞所未聞的姿勢。

他在單槓上把她吊起來,讓她雙腳離地,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在空中玩弄她那沈重的奶子,狠狠地頂撞;

他在體操墊上把她壓成「折迭式」,讓她的腳踝勾住他的脖子,大開大合地操弄她的後庭,雖然那是第二次進,但依然緊致得讓人發狂;

他甚至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動,逼她看著自己那根雞巴是如何在她體內進出的……

「啊啊……少爺……奈緒不行了……要壞掉了……??」

「壞了也好!壞了就給我生孩子!」

時間一點點流逝,倉庫里的空氣越來越渾濁,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餿味。

奈緒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李藩王這個惡魔一次次送上雲端,又狠狠地摔回地面。

她的嘴裡、逼里、甚至屁眼裡全都是這個男人的精液。

那滾燙的液體徬彿具有魔力,每一次被灌滿,她那原本疲憊的身體就會莫名地湧出一股新的力氣,讓她能繼續承受這無休止的姦淫。

終於,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白。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高處的排氣窗灑了進來,照亮了這片狼藉的戰場。

此時的奈緒,早已沒有了半點當初那個清純轉校生的模樣。

她渾身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像是被畫滿圖騰的祭品。

她的頭髮凌亂得像個瘋婆子,大腿內側和屁股上全是乾涸的白斑,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更是鼓脹得像個懷胎三月的孕婦,裡面裝著李藩王這一夜射進去的不知道多少發濃精。

「哈……天亮了啊。」

李藩王最後一次用力頂入,龜頭死死抵住了那個早已鬆軟的子宮口。

「最後一次……給你加滿!」

「噗滋——!!!」

「轟——」

滾燙的岩漿再次爆發,帶著最後的余威,狠狠地灌進了奈緒的身體深處。

「啊啊啊啊啊——!!!??」

奈緒翻起白眼,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發出了這一夜裡最後一聲無力的悲鳴,徹底癱軟下去,像是一灘爛泥。

「呼……爽透咯。」

李藩王心滿意足地抽出肉棒,隨手在奈緒那大奶子上擦了擦上面的污漬,然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操得昏死過去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絲毫不覺得累,反而覺得神清氣爽,徬彿剛做完一套熱身運動。

他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整理好領口,徬彿又變回了那個陽光帥氣、人見人愛的足球體育生,徬彿這一夜的暴行從未發生過。

而在他身後的墊子上,依媛奈緒依然赤身裸體地躺在灰塵和體液混合的污穢中,大張著雙腿,任由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那個被操爛的穴口裡緩緩流出,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她被徹底玩壞了。

恍惚之間,依媛奈緒的意識徬彿沈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深海,又像是在雲端輕盈地漂浮。

那或許是一場夢,亦或許只是那個身體被徹底操爛、在無數次的高潮衝擊下,大腦產生的一種自我保護般的錯覺。

奈緒赤裸的身體依然在無意識地抽搐著,那是對這一夜瘋狂性愛的生理記憶。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一聲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呢喃:

「悠君……悠君……??」

隨著這聲呼喚,周圍那充滿了霉味、灰塵味和濃烈石楠花氣息的黑暗倉庫似乎開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暖而耀眼的金黃色光芒。

那是記憶中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夏天。

那是她還生活在鄉下的時候。

蟬鳴聲在樹梢上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煩意亂,卻又透著一種名為「夏天」的勃勃生機。

陽光熱烈得有些過分,把田野里的麥穗都曬得低下了頭,空氣里瀰漫著泥土被烘烤後的焦香和青草的味道。

畫面漸漸清晰。

那時的奈緒,還沒有戴那副金絲眼鏡,還沒有被生活的重擔壓彎了腰。

她穿著一件樸素的小碎花裙子,光著腳丫踩在田埂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在追逐著蜻蜓。

而在田壟的另一頭,站著一個少年。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悠君。

他穿著白襯衫,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卻乾淨得一塵不染。

他轉過身來,衝著奈緒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那個笑容,比頭頂的太陽還要耀眼,瞬間擊中了奈緒那顆懵懂的心。

「你好呀,新來的鄰居。」

少年的聲音清朗悅耳,像是一陣清風。

「啊……你好……??」

小奈緒紅著臉,低下了頭,緊緊地攥著那根狗尾巴草,心跳得像是要蹦出來。

從那天起,他們就變成了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

畫面在腦海中飛速流轉,像是一卷播放過快的膠片。

他們在小溪里抓魚,弄得渾身濕透,然後互相潑水大笑;他們在夏夜的草地上看螢火蟲,悠君會把抓到的螢火蟲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手心裡,說那是星星的眼淚;他們在樹蔭下分享同一根冰棍,悠君總是把甜的那一頭留給她,自己只吃沒味道的木棍……

「悠君……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嗎?……??」

記憶中的那個午後,奈緒鼓起勇氣,坐在鞦韆上,晃蕩著雙腿問道。

「當然啦。」

悠君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推著鞦韆,眼神堅定而溫柔:

「等長大了,我就娶你。我會帶你離開這裡,去大城市,去一個沒有人欺負我們的地方,過上好日子。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約定,拉鈎。」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根小指頭勾在一起,拇指相對。那個承諾,就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奈緒的心裡。

那是多麼美好的回憶啊。沒有強姦,沒有屈辱,沒有那個惡魔一樣的李藩王。只有純淨的愛意和青澀的誓言。

可是……

為甚麼?為甚麼畫面里的悠君,臉變得模糊了?

就像是被過曝的照片一樣,悠君那張英俊的臉龐漸漸融化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無論奈緒怎麼努力睜大眼睛,怎麼想要看清楚,都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

「悠君……你的臉……我看不到你的臉了……??」

奈緒焦急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個影子。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團白光的瞬間——

「滋滋——」

那白光瞬間扭曲、崩塌,變成了一張猙獰、淫邪、充滿了暴虐氣息的臉龐!

那不是悠君。

那是李藩王!

他正趴在她的身上,眼神里滿是戲弄和殘忍,嘴角掛著那一抹標誌性的壞笑,徬彿在看一隻螻蟻。

而他的身體正瘋狂地起伏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鑿進她的身體里,發出令人羞恥的「啪啪」聲。

「啊!!!!」

「不——!!!??」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划破了寂靜。

奈緒猛地從那個噩夢中驚醒,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這裡是……哪裡?……??」

奈緒驚恐地四處張望。

這裡不是那個昏暗骯髒的體育器材室。空氣中沒有了那股發霉的味道,也沒有了那濃烈的石楠花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高檔香水的芬芳。

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柔和的暖色燈光,身下不是那堆充滿灰塵的體操墊,而是一張柔軟舒適的單人病床。

身上蓋著潔白的被單,雖然甚麼都沒穿,但那種被包裹的觸感卻讓她感到一絲久違的溫暖。

「醒了嗎?這小妞命還挺硬的,被少爺那樣玩了一整夜,居然還能這麼快就醒過來。」

一個成熟嫵媚的女聲在旁邊響起。

奈緒轉過頭,瞳孔猛地一縮。

這裡是秀盡學院的私立醫院——雖然名義上是服務學生的臨時醫療場所,但與其他學校簡陋的保健室相比,這簡直就像是一家五星級的高端私人醫院!

房間寬敞明亮,牆壁上掛著高雅的油畫,角落里甚至擺放著精緻的插花。

旁邊擺放著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高端醫療儀器,閃爍著充滿科技感的光芒。

而站在她床邊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但這身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格外色情。

扣子只扣到了胸口以下,那對碩大無比的豪乳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深不見底的乳溝讓人看了就想把臉埋進去。

裙擺短得驚人,堪堪遮住屁股,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裹著黑絲,腳踩著一雙恨天高,看起來既專業又淫蕩。

除了這個醫生,房間里還有幾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孩,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身材火辣,正在忙著整理各種瓶瓶罐罐。

「我是這裡的主任醫師,你可以叫我……嗯,隨便甚麼都行,反正是為了少爺服務的。」

那個美艷醫生走上前,手裡拿著一個電子病歷板,用一種看牲口一樣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奈緒,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

「依媛奈緒,轉校生,三年級,鄉下出身。昨天晚上被少爺‘開苞’了,而且是被連續操了一整夜,對吧?」

聽到這赤裸裸的話語,奈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不好意思,孩子。在這個學校,在我們這裡,這太常見了。」

醫生輕描淡寫地說道,伸手掀開了奈緒身上的被單。

「啊!……別看……??」

奈緒驚呼一聲,想要伸手遮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無力,根本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布滿傷痕和精斑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嘖嘖,我們的藩王大少這次下手還真是不輕啊。」

醫生嘖嘖稱奇,手指毫不避諱地划過奈緒那紅腫不堪的穴口,那裡還在隱隱地往外流著渾濁的液體:

「處女膜完全破裂,宮頸口紅腫,陰道壁有多處擦傷,還有輕微的撕裂。不過還好,少爺的精液雖然多,但魔力也強,那些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倒是這子宮……嘖嘖,灌得真滿啊,像懷了三胞胎似的。」

奈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這裡……到底是哪裡?

「這裡啊,是秀盡私立高中的‘特殊護理中心’。」

醫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一邊戴上手套開始檢查她的身體,一邊耐心地解釋道,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自豪:

「當然,對外我們叫校醫院,但這可不是那種只會發感冒藥、貼創可貼的簡陋醫務室。這是一家非常專業、非常昂貴的綜合醫院,所有的設備都是從國外進口的最頂尖貨色。」

「而我們的服務宗旨也很明確——專門服務於少爺,也就是李藩王大人。」

醫生頓了頓,伸出手指探入奈緒的體內,熟練地攪動著,像是在檢查某種儀器:

「我們這裡的醫生和護士,只擅長治療兩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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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