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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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就是像你這樣的——外傷,或者是過激性行為後的身體恢復。」
「藩王少爺有時候玩得比較嗨,下手不知輕重,可能會把你們操裂、操出血,甚至弄壞子宮和陰道。我們的任務就是用最好的藥物,甚至加上一點少爺教給我們的輔助魔法在最快的時間內把你們治好。把被玩壞的穴口修復緊致,把被操裂的屁股縫好,把松垮的肉壁重新變得有彈性……總之,要讓你們在第二天就能生龍活虎地躺在床上,等著少爺下一次的臨幸。」
聽到這裡,奈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哪裡是醫院?
這分明就是李藩王的「後宮維修廠」!
她們這些女孩子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人,只是玩具。
玩壞了就送來修,修好了再拿回去玩!
「至於第二種嘛……」
醫生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她嫌棄地甩在垃圾桶里,然後微笑著繼續說道:
「那就是排查、診斷性病和婦科病。少爺雖然身體強壯,但他玩的女人太多了。為了防止交叉感染,也為了防止某些賤貨偷偷把不乾淨的東西帶進學校來,我們會定期給你們做全套檢查。如果有性病,立馬治;如果懷孕了……那就看少爺的心情,要麼生下來,要麼……處理掉。」
那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一邊說著對於任何一個正常少女來說都足以精神崩潰的殘酷話語,一邊卻依然保持著那種專業而妖媚的微笑。
她手中的筆在病歷板上輕快地敲擊著,徬彿在討論的不是一個人的命運,而是一台機器的維修記錄。
「性玩具、墮胎、流產、性病排查……這些詞是不是聽著很刺耳?」
醫生微微俯下身,那深邃的乳溝在奈緒眼前晃動,語氣里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漠:
「但在藩王少爺這所學校里,在秀盡私立學院,這就是日常。而你,依媛奈緒,從昨天晚上被李藩王少爺按在倉庫里操爛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甚麼清純的轉校生了,你只是是少爺的眾多‘精液容器’中的一個,一個用來承載他慾望和種子的性玩具。」
奈緒躺在病床上,身體因為恐懼和虛弱而止不住地顫抖。
這些詞彙……墮胎、流產……她在鄉下的時候,連聽都沒聽過幾次,更是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那是只有在電視劇里那些壞女人才會遇到的事情,可現在她必須身處其中,必須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看似恐怖卻又無處不在的風險,只為了能夠活下去,只為了能繼續侍奉這個學校真正的、絕對的暴君——李藩王。
「不……我不想……我不想要這些……」
奈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抬起頭,那雙依然有些浮腫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哀求:
「醫生……求求你……我不想懷孕……我真的不能懷孕啊!」
聽到這話,醫生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輕笑了一聲。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挑起奈緒的一縷頭髮,語氣變得妖媚而諷刺:
「不想懷孕?哈!小妹妹,這可由不得你呀。」
她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奈緒,眼中閃爍著對李藩王那種盲目崇拜的光芒:
「你知道藩王殿下的精子有多厲害嗎?那裡面蘊含著常規科學難以理解的力量——只要是他想讓你懷孕,就算你吃了一車的避孕藥也沒用!他的種子就像是會呼吸的鑽頭,會無孔不入地鑽進你的子宮,在那裡生根發芽。」
「這……怎麼可能……」
奈緒絕望地呢喃著,她無法理解這種玄乎的事情,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里那股至今仍未散去的滾燙熱流,那是昨晚李藩王灌進去的、此刻依然在她體內肆虐的精液。
「美咲,給這位新來的小姐彙報一下她的‘子宮情況’。」
醫生頭也不回地對著旁邊那個正在整理儀器的護士說道。
那個名叫美咲的護士長得同樣美艷動人,緊身護士服根本包不住她那誇張的身材。
她聞言立刻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報告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輕快得像是在報今天的天氣:
「好的,醫生!根據剛才的內窺鏡檢查和血液HCG數值分析,依媛奈緒小姐的子宮目前正處於極度活躍的充血狀態。」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晚,但少爺的精子展現出了驚人的活力。我們檢測到受精卵已經在昨晚順利著床了!胚胎發育狀況非常良好,只要不出意外就能順利懷孕至分娩。」
「甚麼?!……」
奈緒感覺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整個人都僵住了。
「懷……懷孕了?……我真的懷孕了?……??」
「是的,恭喜你,依媛奈緒小姐。你很快就要給少爺生小寶寶了。」
護士美咲笑眯眯地補充道,徬彿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嗚哇啊啊啊——!!!??」
奈緒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中包含了太多的絕望、恐懼和無助。
「不要!我不要生!求求你們幫幫我!把那個東西拿走啊!嗚嗚嗚……??」
她拼命地搖晃著身體,想要把肚子里的那個「東西」甩出去,但這只是徒勞。
她轉過頭,死死地抓著醫生的白大褂,就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醫生!求求你!給我做手術!幫我流產!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真的不能生啊!……??」
「我有愛人了!我有悠君啊!……??」
奈緒哭得撕心裂肺,把心裡最深處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我很愛他……我是為了他才來東京的……我們約定好了要一起生活,要結婚,要永遠在一起……??」
「雖然……雖然昨天我被李藩王那個惡魔強姦了……雖然我的身體髒了,雖然我已經背叛了悠君……可是……可是只要不生孩子,我就還能瞞著他啊!我就還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啊!……??」
「如果生下了這個孩子……那我就徹底完了啊!悠君會怎麼看我?那個孩子算甚麼?我怎麼面對?……??」
「求求你們……讓我把這個孽種打掉吧……哪怕讓我去死也可以……只要不讓悠君知道……??」
奈緒一邊哭訴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她的淚水打濕了枕巾,那副視為珍寶的金絲眼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此時此刻她就像是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蟲,只能乞求這些同樣身為玩物的人的憐憫。
然而,面對她這番感人至深、甚至有些悲壯的哭訴,那個美艷的醫生卻始終保持著那副冷漠而妖媚的表情。
她靜靜地聽著奈緒說完,甚至還有閒心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輕輕擦了擦奈緒額頭上的冷汗。
「說完了?」
醫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說完了就閉嘴吧。你以為你那點可憐的愛情,在少爺的眼裡值幾個錢?」
她收回手,將那塊沾了奈緒淚水的手帕隨手扔進了垃圾桶,就像是扔掉了一張廢紙。
然後,她俯下身,湊到奈緒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誘惑和誘惑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足以改變奈緒一生的話:
「既然你那麼愛你的那個窮鬼男友,既然你們那麼缺錢……那不如做個交易吧。」
「只要你乖乖聽話,把身體養好,順利給藩王少爺生下他喜歡的孩子……」
醫生伸出一根手指,在奈緒眼前晃了晃,眼神中滿是金錢的光澤:
「我們會獎勵你——一百萬美金。」
「……誒?」
奈緒的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一……一百萬美金?!
她呆呆地看著醫生,徬彿沒聽懂這幾個字的含義。
一百萬美金,換算成日元的話,那可是上億啊!
對於從小在鄉下貧窮家庭長大的奈緒來說,這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那是她和悠君哪怕打一輩子的工,省吃儉用也攢不下來的巨款!
有了這筆錢……
悠君就不用每天去打幾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們可以不用租那個破舊的、隔音很差的出租屋了;
他們可以買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在東京的郊區;
悠君可以去讀他想讀的大學,去追求他的夢想,而不是為了生計放棄一切;
甚至……甚至還可以把鄉下的父母接過來,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不用再為了幾百塊錢發愁……
只要……只要給這個強姦犯生一個孩子?
奈緒的大腦一片空白,道德、羞恥、背叛……這些原本在她心中重如泰山的詞彙,在這一百萬美金的衝擊下,竟然開始劇烈地動搖起來。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而可笑嗎?
她看著醫生那雙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孕育著一個她痛恨的惡魔的種子,卻也承載著她和悠君未來的希望。
奈緒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個「不」字。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奈緒那粗重且凌亂的喘息聲。
她躺在柔軟的病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顫動,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的腦子里像是有兩撥人在打架。
一撥是那個守舊的、矜持的鄉下少女依媛奈緒,在瘋狂地尖叫著「羞恥」、「骯髒」、「背叛」;另一撥則是那個被現實壓垮、被慾望支配的女人,那個貪婪地盯著那一百萬美金幻象的拜金爛貨。
「呼……呼……」
她無法鎮定下來,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此時,幾名身穿超短護士裝的性感美少女走了過來。她們動作麻利地將貼在奈緒身上各個敏感部位的電極片和監測探頭一一取下。
「撕拉——」
當最後一個貼著奈緒陰部的探頭被拔離時,她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再次竄過脊椎。
「醫生,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護士向那位美艷的主治醫生彙報道,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這台機器運轉良好:
「子宮收縮力極佳,受精卵著床穩固,除了身體有點虛弱之外沒有任何異常。可以說,她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給少爺生孩子而造的完美容器。」
「很好。」
醫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合上病歷板,轉身就要帶著護士們離開。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逐漸響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奈緒的心尖上。
那冷漠的背影,那種把她當成生育機器的態度,讓奈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被拋棄的空虛。
如果不抓住這根稻草,她真的會被這個世界吞沒的。
「等一下!」
奈緒猛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尖叫,儘管聲音沙啞難聽,充滿了哭腔,但卻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
醫生停下了腳步,並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留下一張冷艷的側影。
奈緒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到了極點——衣衫不整,滿身精斑,還在向一個剛剛羞辱過自己的女人詢問報酬。
她覺得自己骯髒,覺得自己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子宮的爛貨,是個徹頭徹尾的拜金女。
但是……
「你們說的……」
奈緒咬著牙,忍著那種深入骨髓的恥辱,顫抖著問道:
「只要……只要生下孩子,就有一百萬的獎金……是真的嗎?」
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
隨後,傳來一聲輕蔑的冷笑。
「呵……」
醫生甚麼都沒說,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她只是冷笑了一聲,徬彿是在嘲笑奈緒的愚蠢和貪婪,又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可奈何。
隨後她邁開修長的雙腿,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噠、噠、噠……」
那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奈緒的心沈到了谷底。難道……是騙人的?難道自己剛才那些內心的掙扎,那些自我貶低,都只是個笑話?
就在她絕望地癱軟在床上時,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是剛才那個負責彙報情況的護士美咲。她並沒有跟醫生離開,而是走到了奈緒的床邊。
「這是給你的。」
美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隨手扔在了奈緒的身上。
「啪。」
冰冷的卡片觸碰到溫熱的肌膚,讓奈緒渾身一激靈。她慌亂地抓起那張卡,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這裡面有5萬美金。」
美咲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這是藩王少爺給你的‘零花錢’。也就是簽約費。」
「5萬……5萬美金?!……??」
奈緒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裡這張小小的卡片,呼吸都要停止了。這一筆錢,已經足夠她在這個城市生活好幾年了!
「別激動,這只是開始。」
美咲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只要你在孕期乖乖聽話,每個月都有5萬美金打進來。十月懷胎,那就是50萬美金。」
「至於剩下的50萬……」美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下意識地掃過奈緒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要你順利生產,孩子健康平安地生下來,少爺很大方,另外50萬也會一次性打進去。」
「合起來……整整一百萬……真的……是真的……??」
奈緒死死地抓著那張銀行卡,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眼淚奪眶而出,不再是剛才那種絕望的哭泣,而是一種複雜的、充滿了罪惡感和解脫感的啜泣。
「對不起……悠君……對不起……嗚嗚……??」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懺悔著。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是個背叛了愛情、甘願淪為強姦犯性奴的賤貨。
可是……
可是當初她為甚麼非要來這個學校讀書?不就是為了那點獎學金嗎?不就是為了減輕她和悠君在東京生活的沈重負擔嗎?
現在有了這筆錢……
悠君就不必每天凌晨四點起來送報紙了,也不必晚上去居酒屋刷盤子刷到深夜了。
他可以辭掉那些所有摧殘身體的兼職,可以專心備考,去考他一直想去的東大。
她可以把這唯一一個「好消息」告訴悠君——就說她拿到了最高額度的特殊獎學金,或者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兼職。
「沒事了……我沒事了……」
奈緒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想要回家,現在就想見到悠君,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然後用謊言編織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想回家……讓我回家吧……」
她對著美咲說道,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歇斯底里的恐懼。
聽到這話,美咲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中透著一絲隱晦的警告:
「回家當然可以。不過有些話我得提醒你,依媛奈緒小姐。」
她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有些陰冷:
「你現在肚子里懷的,可是藩王少爺的骨血。你現在的身份是少爺的‘孕奴肉便器’。」
「所以,在接下來的這十個月里,你最好乖乖聽話,除了少爺,不要再和任何其他的男性有過多的身體接觸,尤其是……你那個所謂的男朋友。」
奈緒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怎麼知道……」
「少爺想知道甚麼,自然會有辦法知道。」
美咲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的驚慌:
「別以為你能瞞天過海。藩王少爺雖然有錢,在金錢上很大方,但他對女性的貞潔要求可是非常嚴苛的。既然懷了他的孩子,你的身體、你的子宮,甚至你的每一根頭髮,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如果讓少爺發現,你在懷著他的種的同時,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或者讓別的男人碰了你……」
美咲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奈緒那張驚恐的小臉,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時候,別說那一百萬了,你可能會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所以……為了你自己,也為了你那個窮鬼男友,別給自己找麻煩,懂了嗎?……??」
這種要求對於任何一個稍有常識的人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哪怕依媛奈緒再怎麼沒見識,再是個單純的鄉下妹子,此刻也深刻地明白了這樁交易背後的鐵律。
她的身體,從昨晚那場荒淫的強姦開始就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
她把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樣「租」給了李藩王,出租期就是這漫長的十個月懷胎時間。
這期間這具肉體供他隨意使用、肆意玩弄,直到把孩子生下來為止。
既然是出租,當然有著嚴苛的使用條款——絕對禁止「外借」,更不能讓別的男人觸碰,這是嚴重的違約,甚至可能導致違約金賠付甚至更可怕的後果。
一想到這裡,奈緒那雙依然有些浮腫的眼睛里再次蓄滿了淚水。
「嗚嗚……」
心如刀絞。
那是一種把心放在絞肉機里慢慢絞碎的痛楚。
她原本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留給了婚禮之夜,想要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穿著潔白的婚紗,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悠君。
可現在,這層膜已經被李藩王那個惡魔粗暴地捅破了,被他的大雞巴操爛了。
這還不夠。
以後呢?回到那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出租屋,面對那個深愛著自己、滿眼都是她的悠君,她要怎麼做?
當悠君想要擁抱她的時候,她必須推開;
當悠君想要親吻她的時候,她必須躲閃;
當悠君情動想要親熱的時候,她必須冷冷地拒絕他的一切愛意,編造出各種理由來逃避。
因為她的身體現在是李藩王的私有財產,裡面懷著那個惡魔的野種,她是個髒女人,是個被別的男人操過的爛貨,根本沒有資格再去觸碰悠君那雙乾淨的手。
「嗚嗚……悠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奈緒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但是……
這筆買賣是有回報的,而且是巨大的、足以讓人放棄尊嚴的回報。
一個月5萬美金。
只要忍耐這十個月,只要乖乖地張開腿讓李藩王發洩,哪怕是被當成母狗羞辱,只要能拿到這筆錢,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悠君那雙因為過度勞累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想到他那雙長滿老繭、冬天會凍裂的手……奈緒那顆原本在滴血的心,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一些。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護士美咲,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股認命的決絕:
「我……我明白了。我會聽話的……只要我不碰別的男人……只要我乖乖地給他生孩子……錢……錢真的會給我嗎?……??」
「那當然了,少爺又不差你這點錢。」
美咲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對奈緒的識趣很滿意。她轉身走到旁邊的櫃子前,從裡面捧出了一個精緻的禮盒。
「既然答應了,那就換上這身東西吧。少爺不喜歡你之前那身土裡土氣的打扮。」
奈緒顫抖著接過禮盒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套全新的秀盡學院校服。
但這套校服和她之前的有些不同。
布料更加昂貴,剪裁也更加大膽。
裙擺的長度縮短了一截,剛好遮住屁股的一半,穿上後稍微彎腰就會走光;襯衫的收腰設計極度修身,幾乎能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腰臀比。
而在校服下面,是一套讓奈緒看了都想鑽地洞的內衣。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內衣。
黑色的蕾絲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幾根細帶子連接著幾片薄如蟬翼的網紗。
那情趣內衣的設計極其淫蕩,胸罩是那種半罩杯的,只能托住奶子下半部分,把上面大半個乳暈和那粉嫩的乳頭全都露出來,而且還特意開了個洞,似乎是方便隨時可以直接玩弄乳頭。
至於內褲……那只是一根繩子勒進屁股里的丁字褲,前面的布料只有一小塊,還不僅鏤空,甚至帶了個可以拆卸的塞子,似乎隨時可以塞進穴里或者屁眼裡。
「這……這怎麼穿……這太羞恥了……??」
奈緒看著這些充滿情色意味的道具,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穿上吧,這是少爺特意為你挑選的——你就當是得到報酬必須付出的勞動就行了。」
美咲催促道,然後又指了指禮盒最底層那個獨立的小盒子:
「還有這個,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奈緒打開那個小盒子,瞬間被一道耀眼的金光晃花了眼。
那是一條項鍊。
精緻的鏈條在燈光下閃爍著玫瑰金的光澤,吊墜是一顆鑲嵌著紅寶石的四葉草造型,工藝精湛,美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不懂奢侈品的奈緒也能看出來,這東西絕對價值連城。
她認得這個牌子……曾經跟著富有的同學逛過街,那是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只在電視上的時尚頻道或者銀座的高級櫥窗里見過,是那種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的頂級奢侈品。
「這是……送給我了嗎?……??」
奈緒有些茫然地拿著項鍊,手指顫抖著撫摸著那顆冰冷的紅寶石。
李藩王……為甚麼要送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是因為昨晚我讓他爽了嗎?是因為我要給他生孩子了嗎?這是他對我的……嘉獎?
一種少女特有的、不該有的幻想在她心中一閃而過,讓她有些悵然若失。
這條項鍊太美了,美得讓她覺得自己這個滿身污穢的鄉下妹子根本配不上它。
「呵,你想甚麼呢?」
美咲看著奈緒那副有些陶醉又有些自卑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這可不是甚麼禮物,少爺還沒閒到會給一隻母狗送貴重禮物的地步。」
「那……這是甚麼?……??」
「這是你在這個學校里的‘標識’。」
美咲走上前,從奈緒手中拿過項鍊,繞過她的脖頸,輕輕扣好。
「咔噠。」
冰冷的金屬貼上了奈緒溫熱的鎖骨,那個精緻的四葉草吊墜正好垂在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上方,紅寶石的火光映照著她雪白的肌膚,顯得格外妖艷。
「聽著,依媛奈緒。」
美咲退後一步,欣賞著這個戴著「項圈」的玩物,解釋道:
「你現在脖子上戴著的東西,代表著你是藩王少爺的‘受孕母狗’這一身份。在這個學校里這條項鍊就是你的通行證,也是你的狗牌。」
「有了它,你在學校里享有各種特權。去食堂不用排隊,去醫務室不用掛號,甚至上課遲到也沒人會敢說你一句話。它能給你省去各種麻煩。」
奈緒愣愣地摸著脖子上的項鍊,原本那點淡淡的感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狗牌……?」
「沒錯。最重要的是它時刻提醒著所有人——你是少爺的人,是少爺正在使用的母狗。」
美咲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那個四葉草吊墜,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管你喜不喜歡,你必須每天24小時佩戴它,洗澡、睡覺、甚至被少爺操的時候都不許摘下來。這是主人的印記,是對性奴佔有的象徵。」
依媛奈緒有些悵然地低下了頭。
這條項鍊……這條她曾經在電視上羨慕過無數次、做夢都不敢擁有的奢侈品,在李藩王的眼裡,在這所學校里,它的意義竟然只有這一個——寵物項圈。
幾萬美金……甚至十幾萬美金的性奴項圈,如此的奢侈,如此的荒謬。
這就是有錢人的遊戲嗎?把女人當狗養,還要給狗戴上最昂貴的鍊子?
冰冷的寶石貼著她的皮膚,徬彿在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人,是狗,是子宮,是孕育工具。
但是……
奈緒的眼神很快變得堅定起來。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那又怎樣?
既然命運已經把她逼到了這一步,既然她已經無法回頭,那就徹底認命吧。
只要能賺到那一百萬美金,只要能讓悠君過上好日子,就算是被當成狗又如何?就算是戴著項圈被羞辱又如何?
這具身體……既然已經被李藩王玩壞了,既然已經懷了那個野種,那就讓它發揮最後的價值吧。
「我會好好戴著它的……??」
奈緒在心裡默默地說道,眼神中透出一股為了愛人甘願墮落的瘋狂。
「我要用自己的身體賺錢,我要用自己的子宮去換取金錢,然後拿這些錢去補償悠君。」
「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我才能減輕自己的罪孽……只有這樣,我才配繼續愛他……??」
私立醫院的豪華淋浴間里,熱水如同瀑布般衝刷著依媛奈緒那具白皙豐腴的肉體。
氤氳的水汽中,奈緒閉著眼睛,任由溫熱的水流滑過她那布滿吻痕和指印的肌膚。
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徬彿要把那一夜留下的所有痕跡——李藩王的精液、那個惡魔的唾液、還有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淫靡氣息,全都搓掉。
可是……怎麼搓得掉呢?
她的身體里已經懷上了那個惡魔的孩子,她的子宮已經被那個男人的精液徹底灌滿、改造。
那種深處的燥熱和充實感就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她不再屬於悠君,她是李藩王的受孕母狗。
「呼……」
奈緒深吸一口氣,關掉了淋浴噴頭。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濕漉漉的自己。
那張依然清純可人的臉龐上雖然帶著一絲憔悴,但經過醫院的高端護膚品保養,依然透著一種誘人的光澤。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曾經的天真爛漫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和迷茫。
「這就是現在的我嗎……」
她伸出手,撫摸著脖子上那條冰冷而沈重的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那紅寶石的吊墜貼著她的鎖骨,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時刻束縛著她的靈魂。
「只要是為了悠君……只要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奈緒喃喃自語著,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隨後,她開始化妝,穿衣。
那套李藩王贈送的全新校服穿在她身上,剪裁合體,把她那原本就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尤其是那條短得驚人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那雙修長肉感的大腿。
那套風騷入骨的情趣內衣穿在裡面,雖然看不見,但那種時刻被勒緊、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一種羞恥的快感。
事到如今,她全身上下只有眼鏡還是悠君送給她那款——雖然被她洗了很多次,想要洗乾淨,但佩戴上的時候,奈緒徬彿還能聞到那股被李藩王顏射的腥臭味。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沒有任何異常。
依媛奈緒還是那個依媛奈緒,那個為了夢想來到東京的清純轉校生。
……
離開醫院後,奈緒並沒有直接回家。她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裝著5萬美金的黑色銀行卡,像是攥著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她先來到了東京一家知名的運動品牌商店。
這裡的東西都很貴,悠君平時從來不敢進來,哪怕只是看看櫥窗都覺得是一種奢侈。而奈緒,以前也只是陪他在門口路過。
「歡迎光臨……」
店員看到奈緒那身考究的校服和脖子上那條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項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來。
奈緒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了男鞋區。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雙最新款的限量版足球鞋上。那雙鞋設計帥氣,做工精良,標價簽上的數字足以讓悠君不吃不喝工作三個月。
悠君最喜歡踢球了,雖然他從來沒踢過職業,只是在那片破舊的操場上和朋友們踢著玩。但他總是說,穿上好鞋,跑起來風都會更順一些。
「就這雙吧。」
奈緒指了指那雙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買一雙拖鞋。
刷完卡走出商店,手裡提著那個精緻的鞋盒,奈緒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這是用我的身體換來的。
用我昨晚在倉庫里被那個男人強姦、操弄、灌滿精液的代價,換來了這雙悠君夢寐以求的鞋。
多麼諷刺,又多麼……讓人興奮?
奈緒甩了甩頭,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甩出去。她告訴自己,這是愛,這是犧牲,這是為了悠君好。
緊接著,她又去了一趟菜市場。
平時為了省錢,她只敢去買那種打折的、甚至快要爛掉的蔬菜。但今天,她毫不猶豫地挑選了最新鮮的牛肉、海鮮,還有悠君最愛吃的水果。
直到兩只手都拎得滿滿的,奈緒才轉身向著那個她和悠君共同生活的「家」走去。
……
出租屋的樓道里依然瀰漫著一股油煙味和潮濕的氣息,這是屬於底層生活的味道。
奈緒站在那扇熟悉的鐵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
然後,她掏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我回來了……」
聲音有些顫抖,但盡量裝作輕鬆。
屋裡,悠君正坐在那張破舊的書桌前復習。聽到開門聲,他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
「奈緒!你回來了!」
悠君看到奈緒,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交加的表情。他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
「你……你沒事吧?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之前你在電話里不對勁兒,我都要急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奈緒的臉頰,卻又不敢,生怕碰壞了她甚麼。
「我沒事,真的沒事。」
奈緒避開了悠君的視線,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昨晚……昨晚學校臨時有安排,通宵復習,通話不方便。」
「是嗎?」
悠君有些疑惑,但他太單純了,根本想不到「通宵復習」的真正含義是在倉庫里被操了一整夜。
他湊近了奈緒,仔細地檢查著她的身體。
奈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經過了一天的恢復和治療,雖然李藩王的精液有著神奇的滋養效果,雖然醫院的藥物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她依然害怕被悠君發現甚麼端倪。
比如她脖子上那些被遮住的吻痕,比如她那走起路來微微有些異樣的姿勢……
「還好……沒受傷……」
悠君檢查了一圈,除了看到奈緒眼中的一絲憔悴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松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那就好……那就好,你嚇死我了。」
看著悠君那雙清澈見底、充滿了愛意的眼睛,奈緒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差點讓她當場崩潰。
對不起……悠君……對不起……
我在騙你,我在用身體換錢,我還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
「對了,悠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奈緒猛地抬起頭,強打精神,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必須用謊言來掩蓋真相,用這個「好消息」來麻痹自己,也麻痹悠君。
「好消息?」
悠君愣了一下。
「嗯!我們學校正在舉辦一個特殊的奧數比賽,只有最優秀的學生才能參加。」
奈緒開始編造那個荒唐的謊言,語氣竟然越說越順暢:
「昨晚我通宵就是為了備戰那個比賽!你也知道,我數學一直不錯……今天結果出來了,我成功晉級了!而且……而且拿到了一筆特別豐厚的獎金!」
她晃了晃手裡那個裝著鞋子和菜的袋子,徬彿那是她努力得來的獎杯。
「真的嗎?!太棒了!」
悠君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喜的歡呼。他根本沒有任何懷疑,因為在心裡他的奈緒就是最聰明的、最優秀的女孩。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就知道!那……那獎金多嗎?」
「很多……很多哦。」
奈緒含糊其辭地說道,腦海裡閃過那張銀行卡上的數字——五萬美金。那確實是一筆巨款,一筆足以改變他們生活的巨款。
「太好了……有了這筆錢,我們就可以改善生活了!你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悠君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張開雙臂,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想要給奈緒一個大大的擁抱:
「奈緒……謝謝你……真的……」
看著那個張開雙臂、滿懷愛意衝過來的身影,奈緒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不能抱!
不能讓悠君碰我!
那個護士美咲警告的話在她耳邊炸響——「不能和其他男性有接觸,少爺有很多辦法能知道你是否純潔。」
要是被李藩王知道我抱了悠君……那一百萬……不,甚至是我這條命……都會沒的!
「不……別過來!」
奈緒幾乎是尖叫著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躲開了悠君的擁抱。
「啪。」
悠君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充滿了錯愕和尷尬:
「奈緒……?」
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悠君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雙手尷尬地垂在身側。
雖然他們還沒有真正發生過關係,但擁抱、牽手這些親密的舉動對於這對青梅竹馬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
奈緒從來沒有拒絕過他,哪怕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依偎在他懷裡撒嬌。
可今天……
奈緒看著悠君那副受傷的表情,心如刀絞。她很想衝上去抱住他,告訴他不是他的錯,告訴他真相,告訴他只要他別嫌棄自己髒……
但她不能。
「沒……沒有……悠君你別誤會……」
奈緒支支吾吾地解釋著,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她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悠君的眼睛,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一個聽起來合理的藉口:
「是因為……因為那個比賽還沒結束呢!」
「比賽還沒結束?」
悠君愣愣地重復了一遍。
「對!下一輪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現在必須保持絕對的心靜!不能分心!」
奈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語氣斬釘截鐵:
「如果……如果被你抱在懷裡……我滿腦子肯定就都是你了……那樣我就沒法復習了,就會輸掉比賽的!那樣獎金就沒了!」
這個理由蹩腳得連她自己都不信,但對於深愛她、信任她的悠君來說,似乎……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畢竟奈緒確實很重視學習,而且為了獎金這麼拼命也是事實。
「啊……這樣啊……」
悠君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怪怪的,但為了不給奈緒添麻煩,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那……那好吧。我不碰你了。你去復習吧……我……我去給你做飯。」
看著悠君那個落寞的背影走向廚房,奈緒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無聲地滑落。
「對不起……悠君……對不起……」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句話,而她的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撫摸著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孕育著一個她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珍惜的「籌碼」。
狹窄的出租屋廚房裡久違地飄散出了高級牛肉煎烤時滋滋作響的香氣。
這種對於這個貧寒家庭來說過於奢侈的香味,像是給這個灰暗的空間鍍上了一層虛假的金邊。
奈緒系著圍裙,熟練地翻動著平底鍋里的肉。
悠君平時總是捨不得吃肉,把最好的都留給她,自己只吃些便宜的豆芽和打折麵包。
而今天,奈緒用李藩王給的「嫖資」買來了最頂級的和牛,還有新鮮的大蝦。
「好香啊……奈緒,這真的是我吃過的最好聞的味道了。」
悠君站在門口,看著奈緒忙碌的背影,眼睛里滿是幸福的光芒。他想要幫忙,卻被奈緒笑著趕了出來。
「去坐著吧,今天我來做飯。你學習了一整天,也該休息一下了。」
奈緒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她想要補償,想要用這一頓豐盛的晚餐來填補自己內心那個因為背叛而被挖空的洞。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兩人圍坐在那張有些搖晃的小折疊桌前,像是過聖誕節一樣,愉快地享用著這頓用恥辱換來的美食。
「太好吃了!奈緒,你的手藝怎麼變這麼好了?」
悠君大口地吃著肉,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好吃你就多吃點。」
奈緒笑著給悠君夾菜,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雖然胃里因為昨晚被灌了太多精液而有些飽脹,但此刻的溫馨氛圍讓她感到了久違的安寧。
兩人愉快地聊著天,聊著學校的趣事,聊著未來的夢想,唯獨避開了奈緒這一晚上的去向。
飯吃到一半,奈緒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桌子底下拿出了那個精美的鞋盒,推到了悠君的面前。
「給,這是給你的獎勵。」
「這是甚麼?」
悠君疑惑地打開盒子,當那雙限量版的足球鞋展現在眼前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那雙……天哪,奈緒?!」
悠君猛地抬起頭,看著奈緒,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這雙鞋要好幾萬日元啊!你怎麼買得起?難道你的獎金……真的有這麼多?」
「嗯,只要努力了,總會有回報的嘛。」
奈緒摸了摸鼻子,心虛地撒著謊,但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
「你那麼喜歡踢球,之前那雙鞋底都磨平了,我不捨得讓你穿著那樣的鞋去奔跑。快穿上試試合不合腳。」
悠君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雙鞋,像是捧著甚麼稀世珍寶。他試著穿在腳上,大小正合適。他站起來走了兩步,腳感好得讓他差點哭出來。
「謝謝……真的謝謝你,奈緒……」
悠君眼眶紅了,他看著奈緒,聲音哽咽:
「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麼多事……從來沒有人送過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看著悠君那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奈緒的心裡既滿足又心酸。
她比悠君大一歲,本就應該像個姐姐一樣照顧他。
可是這幾個月來,兩人來到東京這個大城市,所有的生活重擔都壓在了悠君這個比她還小的男孩身上。
他沒日沒夜地打工,省吃儉用供她讀書,為了省錢連一杯好一點的奶茶都捨不得喝。
而現在,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靠著給那個惡魔李藩王做性奴玩具,她終於可以再次像個姐姐一樣照顧他,讓他不再那麼辛苦,讓他也能露出這樣無憂無慮的笑容。
「傻瓜,說甚麼呢。」
奈緒伸出手,想要摸摸悠君的頭,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溫柔地說道:
「只要你好好備考,考上好大學,以後賺大錢,再給我買更好的東西不就好了嗎?」
「嗯!我一定會的!我要讓奈緒過上最好的生活!」
悠君用力地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鞋脫下來,像放寶貝一樣放回盒子里。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坐下來,看著奈緒,臉頰突然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
「那個……奈緒……我……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
「嗯?怎麼了?」
「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比你想象的還要愛。」
悠君抬起頭,眼神熾熱而真誠: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今天……我覺得你好像比平時更漂亮了。」
「甚麼?」
奈緒的心猛地「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她有些害怕,不知道悠君是不是看出了甚麼端倪。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掩飾著內心的慌張,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你覺得我哪裡漂亮?我明明跟以前一樣啊,都沒怎麼打扮……」
「不是……不是那種漂亮。」
悠君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試圖描述那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之前我也覺得奈緒很美,很好看,那是那種清純的、像鄰家妹妹一樣的美。但是今天……」
他的目光在奈緒身上流轉,從她那因為新校服而顯得更加挺拔的胸部,到那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最後停留在她那張經過精心修飾的臉龐上。
「今天……突然覺得你很性感。」
「性……性感……」
這兩個字從悠君嘴裡說出來,讓奈緒如遭雷擊。
「對!就是那種感覺!就像……就像是電視上的那些女明星一樣,很有魅力,讓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甚至……甚至想要……」
悠君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眼中的火苗已經出賣了他。那是雄性本能對雌性吸引力最直接的反應。
奈緒的心慌到了極點,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當然知道悠君是甚麼意思。
那是因為她被李藩王那個惡魔徹底操了啊!
那是因為她昨晚在倉庫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開發、玩弄,喚醒了身體里最深處的雌性本能啊!
現在的她體內流淌著那個惡魔的精液,子宮里孕育著那個惡魔的野種。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只知道迎合男人的淫蕩母體。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騷氣,那種為了取悅李藩王而特意展現的風情,自然瞞不過朝夕相處的悠君。
而且,她現在穿著的那套風騷入骨的情趣內衣,還有這套剪裁大膽、時刻都在走光邊緣的校服,暗示性很強的項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別人——她是一個被玩弄過的女人。
她化了妝,塗了口紅,為了迎合李藩王的口味,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妖精。
現在的依媛奈緒,當然跟之前那個不修邊幅、只懂學習的鄉下土妹子判若兩人!
現在的她要靠美貌吃飯,要靠這具身體去牢牢抓住李藩王,不能讓他厭惡,不能讓他玩膩了就把她踢開。
只有這樣她才能拿到更多的錢,才能保住這個脆弱的家。
可是……這一切,她怎麼能告訴悠君呢?
告訴他是李藩王把你變成了蕩婦?
告訴他是為了給別的男人生孩子,才把自己打扮得這麼騷?
「哈哈……悠君,你真會開玩笑……」
奈緒強忍著內心的驚濤駭浪,乾笑了兩聲,眼神閃爍地避開了悠君的注視:
「我哪裡有甚麼變化呀,還不是老樣子。可能……可能是今天吃了好吃的,心情好,氣色好一點吧。別胡思亂想了,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是嗎?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悠君有些失望地撓了撓頭,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唐突,畢竟奈緒一直是個保守的女孩。
於是他不再糾結,兩人繼續低頭吃飯,只是氣氛明顯比剛才僵硬了一些。
晚飯過後,夜深了。
這間出租屋只有一間臥室,床也不大。
因為房子小,為了省錢兩人一直是一起睡的。
當然,中間會隔著一個玩偶,而且兩人一直守身如玉,除了牽手擁抱,沒有做過更過分的事。
今晚也不例外。
兩人洗漱完畢,關了燈,並排躺在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悠君很快就背對著奈緒躺下了,但他似乎並沒有睡著,呼吸有些急促,身體也偶爾會動一下,顯得有些焦躁。
可能是因為奈緒剛才那番關於「保持心靜」的拒絕讓他有些失落,也可能是因為那句「性感」讓他內心起了波瀾。
而奈緒,卻側身蜷縮在床的另一邊,雙手緊緊抱著那個毛絨玩偶,像是抱著最後的防線。
當悠君的背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手臂時,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里縮了縮,拉開了距離。
不能碰。
絕對不能碰。
護士美咲的警告還在耳邊回蕩。
而且,她的身體……太髒了。
肚子里懷著別人的孩子,下身還流著李藩王的精液,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躺在悠君身邊,更別提讓他碰了。
黑暗中,奈緒睜著眼睛,看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芒,怎麼也睡不著。
她的身體雖然疲憊到了極點,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腦海中不斷閃過昨晚在倉庫里的瘋狂畫面,閃過李藩王那張淫笑的臉,閃過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大肉棒……
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那種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讓她在羞恥中感到一陣陣戰慄。
「悠君……對不起……」
她在心裡無聲地哭泣著,手指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為了你……我甚麼都能忍……哪怕是把這身體交給那個惡魔玩弄……哪怕是真的變成一個騷貨……只要能拿到錢……只要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在這張承載著兩人純真愛情的床上,依媛奈緒獨自一人承受著所有的秘密和罪孽,在罪惡與愛意的夾縫中,徹夜未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秀盡私立高中那宏偉的落地窗,灑在整潔一新的走廊上,反射出一種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
這是屬於精英們的清晨,空氣中都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一種名為「階級」的隱形屏障。
依媛奈緒背著書包,踩著那雙醫院配發的新皮鞋,走進了這所曾經讓她感到自卑和壓抑的學校。
如果是以前,這個時候的她應該已經坐在教室里,把那本已經被翻得卷邊的筆記本攤開,一筆一划地抄寫著黑板上的板書。
那時候的她是為了那點微薄的獎學金拼了命地學習,每一個公式、每一個單詞都不敢懈怠。
因為那是她在這個陌生城市立足的唯一資本,是她和悠君未來的希望。
可是現在……
奈緒坐在座位上,看著講台上老師口若懸河的樣子,眼神卻有些發直。
那種拼命的勁頭突然就像是被抽走的絲線,徹底斷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那條冰冷的梵克雅寶項鍊——那條價值連城的、如同項圈一般的項鍊。
以前她努力學習,一年拿到的全額獎學金撐死也不過一百萬日元。那是她要付出多少個日夜、熬多少個通宵才能換來的血汗錢。
可是現在呢?
只要她張開腿,只要她乖乖地讓李藩王那個惡魔操,只要她懷上那個孩子……每個月就有五萬美金入賬。
一個月的收益,就頂得上她以前玩命讀書好幾年的獎學金!
「呵……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嗎?」
奈緒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
李藩王給的太多了,多到足以腐蝕任何一個貧窮女孩的靈魂。
這根本就是在用金錢赤裸裸地引誘她們——與其辛苦讀書去爭那個狗屁獎學金,不如乖乖地去床上伺候這位大爺,用子宮去換取真正的財富和地位。
這所學校的本質從來就不是教書育人,而是為李藩王挑選和培養最優質的性玩具和生育機器。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一陣高傲的談笑聲傳了進來。
那是班裡幾個最出名的辣妹。
她們穿著改短過的校服,妝容精緻,染著時髦的發色,手裡拿著最新款的手機,走路帶風,以前可是這所學校里最耀眼的群體。
如果是以前,當奈緒走進教室或者經過她們身邊時,迎接她的必然是毫不掩飾的嘲笑、白眼,甚至是那種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哎呀,這不是那個鄉下土包子嗎?今天也沒洗澡啊,身上一股窮酸味。」
「那種眼鏡好土哦,是從昭和時代古董店裡撿來的嗎?」
這種話,奈緒以前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她只能低著頭,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快速溜過去,生怕惹怒了這些大小姐,遭到更嚴重的霸凌。
但是今天,氣氛完全變了。
當奈緒坐在座位上,那條梵克雅寶四葉草項鍊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光時,整個教室徬彿瞬間安靜了一秒。
那幾個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辣妹,在看到奈緒脖子上那條項鍊的瞬間,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她們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中原本的高傲和輕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羨慕,以及深不見底的嫉妒。
「那是……那是梵克雅寶的四葉草?!而且還是紅寶石鑲鑽的限定款?!」
其中一個辣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卻依然清晰地傳到了奈緒的耳朵里。
「天哪……那得好幾百萬日元吧?!甚至有錢都買不到……」
「而且……你看那個吊墜的款式……那是……那是‘選定者’的標誌……」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奈緒身上。
那些曾經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個只會死讀書的土包子的女孩們,此刻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突然降臨的女王。
沒錯,這就是做李藩王寵物的地位。
這些辣妹確實比奈緒漂亮,比奈緒會打扮,皮膚比她白,腿比她長,哪裡都比她這個鄉下妹子要好。
她們平時在床上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自以為風情萬種。
但是,她們沒有那個「資格」。
在李藩王眼裡,她們或許只是用來洩欲的公共廁所,或者是用完即棄的一次性紙巾。
她們的身體早就被無數人玩爛了,子宮也不再純潔,根本沒有資格給李藩王這樣尊貴的男人傳宗接代。
而奈緒不同。
雖然她土,雖然她不起眼,但她的子宮是「純潔」的(在李藩王標記之前),她是被李藩王親自選中、親自破處、親自灌滿精液的「受孕母狗」。
她肚子里懷著的,可是李藩王的種!
在這所畸形的學校里,這不僅僅意味著金錢,更意味著一種至高無上的階級跨越。她是「主人的女人」,是未來皇子/公主的生母。
而她們這種廉價肉玩具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那些以前暗戳戳霸凌她、往她桌子里塞垃圾、在她背後說壞話的辣妹們,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縮緊了脖子,生怕被奈緒注意到。
她們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她們怕奈緒現在仗勢欺人,去向李藩王告狀,說她們欺負過「未來的皇妃」。那下場……恐怕會被李藩王玩死都不為過。
「早……早上好啊,奈緒同學……」
以前帶頭欺負奈緒的那個辣妹頭目,此時竟然主動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而尷尬的笑容,語氣卑微得像個下人:
「那個……你今天的項鍊真好看……跟你……跟你真配……」
奈緒抬起頭,隔著那副金絲眼鏡,看著這張曾經滿是惡毒嘲笑的臉此刻變得如此醜陋和卑微。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
爽。
太爽了。
這種感覺,簡直比昨晚被李藩王操到高潮還要讓人上癮。
毫無疑問,在李藩王面前,在李藩王殿下的大雞巴面前,她依媛奈緒就是一條沒有任何尊嚴、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性奴。
她要跪在地上,張開大腿,承受他所有的暴行和羞辱。
但是,以此為代價換來的,卻是這個社會上實實在在的「高人一等」。
她有錢了,一出手就是幾萬美金的零花錢;
她有地位了,這條項鍊就是她的權杖,讓所有人都要向她低頭;
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擔心被欺負,甚至可以讓曾經欺負她的人跪在她腳下舔鞋。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這就是出賣身體、出賣靈魂換來的「回報」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奈緒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冰冷的紅寶石吊墜,嘴角勾起一抹以前從未有過的、帶著一絲邪魅和輕蔑的微笑。
「謝謝誇獎。」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
那個辣妹如蒙大赦,趕緊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周圍的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奈緒看著這一切,心中那個原本純真善良的鄉下女孩正在一點點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享受著這種扭曲快感、沈溺於金錢和地位的「墮落女王」。
「悠君……對不起……」
她在心裡最後默念了一遍那個名字,然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堅定。
為了這種感覺,為了這種把人踩在腳下的快感,為了錢……做李藩王的母狗,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午休時間的鐘聲剛剛敲響,秀盡私立高中那棟行政樓頂層的校長室里,厚重的隔音窗簾將正午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室昏暗而曖昧的暖色燈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雌雄荷爾蒙味道,混合著高檔皮革傢具的香氣,發酵成一種催情的毒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清脆、濕潤,且富有節奏感。
「啊!……啊!……好深……少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
依媛奈緒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成了他們淫亂交媾的龍床。
她那雙修長卻帶著肉感的大腿分得極開,膝蓋跪在椅子邊緣,雙手撐著李藩王寬闊結實的胸膛,努力地挺動著腰肢,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發情母馬,主動吞吐著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
此時的她早已褪去了昨晚那個被強姦時哭天搶地的受害者外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正在努力取悅主人的、盡職盡責的性奴。
她的生活在這一夜之間遭受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種劇烈的震蕩,也徹底重塑了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態度。
李藩王……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粗暴地奪走了她最珍貴的貞操,殘忍地撕裂了她的尊嚴,把她從雲端拽進泥潭。
但是……
他又賜予了她一切。
金錢、地位、特權、以及那種把曾經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腳下的快感。
「啊!……嗯!……我要努力……我要讓少爺舒服……??」
奈緒咬著下唇,汗水順著她那精緻的下巴滴落在李藩王的胸膛上。她的眼神迷離而狂熱,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渴望。
她想要保留這一切。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為了幾百日元發愁、被人嘲笑土包子、住在破出租屋裡的日子了。
她想要做「人上人」,想要那種所有人都對她俯首帖耳的感覺。
而這一切的鑰匙,就在她現在的身體里,在她正拼命榨取的這根大肉棒里。
只要能讓李藩王爽,只要能讓他覺得自己有價值,是個好用的母狗,她就能繼續享受這種奢靡的生活。
李藩王半躺在椅子上,雙手枕在腦後,一言不發。他冷冷地欣賞著身下這個女人為自己賣力表演的樣子,眼神深邃如潭水,看不出喜怒。
但他並沒有閒著。他的大手突然伸了出去,像兩只鐵鉗一樣,狠狠地抓揉上了奈緒那對隨著她動作而劇烈晃動的碩大奶子。
「啊!……奶子……好用力……??」
奈緒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肢扭得更歡了。
那對爆炸般的白嫩乳肉在他粗糙的大手裡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被揉捏成扁平的肉餅,又從指縫間溢出來。
乳頭上那幾顆紅寶石吊墜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徬彿是在為這場淫亂的遊戲伴奏。
「哈……哈……我是母狗……我是少爺的受孕母狗……??」
奈緒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張著嘴大口喘息,嘴裡不自覺地吐露著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下流的話語。
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曾經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鄉下妹子依媛奈緒,竟然能發出這麼騷、這麼下賤的聲音來引誘男人。
這種聲音,帶著一種原始的、赤裸的雌性魅力,像是一把鈎子,死死地勾住了男人的魂魄。
回想起來,昨天晚上在倉庫里,那場被迫的強姦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性快感。
有的只是無盡的屈辱、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被當作玩物隨意踐踏的絕望。
但是這一次……完全不同了。
不止是肉體上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襲來的快感,更是心理上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愉悅。
「啊!……太爽了……少爺操得我好爽……??」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大的龜頭都會狠狠地頂開她的宮頸口,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這兩天發生的畫面。
那家運動品牌店裡,那個平時眼高於頂的服務員,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鍊時那副諂媚到極點的笑臉;
教室里,那些曾經把她當空氣、甚至暗地裡霸凌她的東京辣妹們,看著她時那充滿畏懼和嫉妒的眼神;
還有這所學校里,從食堂打飯的大媽到醫院裡的護士,所有人態度那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被人踩在腳底下的垃圾了。
她是李藩王的女人,是這所學校里最尊貴的「孕母」。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甚至想到了昨天晚上,悠君看著她時那羞澀又火熱的目光,說他覺得她很性感。
以前她會覺得害羞,會覺得自己不配。
但現在,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她確實變性感了,變騷了,因為她被一個真正的男人開發了,被一個強大的男人徹底佔有了。
除了現在正在背叛悠君這一點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上以外,其他的一切簡直完美得像個夢。
「悠君……對不起……但是……這種感覺太好了……??」
就在她沈浸在極度的快感和虛榮心帶來的高潮中時,那個名字突然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了她的頭上。
悠君。
那個還在出租屋裡傻傻等著她、滿眼都是她的男孩。
那個穿著她送的鞋、把她當成全世界最珍貴寶藏的男孩。
她現在正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主動扭著屁股,在這個男人的大雞巴上榨取著快樂和金錢,而那個男人正是強姦了她、毀了她的惡魔。
「唔……」
一股強烈的罪惡感瞬間湧上心頭。
奈緒的動作猛地慢了下來,原本主動吞吐的陰道也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還是覺得抵觸,覺得自己不知廉恥,覺得自己是個蕩婦。
哪怕那種感覺比之前淡了很多,哪怕金錢和社會地位的誘惑很大,但心底那最後一道防線依然在微微顫抖。
「怎麼突然緊了?」
這種細微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李藩王的感知。
他那雙一直冷眼旁觀的大手突然停止了揉捏奶子的動作,而是滑到了奈緒纖細的腰肢上,並沒有強迫她繼續,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張變幻莫測的臉。
那種洞察一切的眼神,徬彿能直接看穿她的靈魂,看到她內心深處那個正在掙扎的鄉下女孩。
奈緒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李藩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敏感的皮膚,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怎麼,想起你的小男友了?」
「沒……沒有!絕對沒有!」
依媛奈緒幾乎是被李藩王這句話給嚇到了,身體猛地一僵,那原本正吞吐著肉棒的媚肉更是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像是在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忠誠。
她拼命地搖著頭,那副金絲眼鏡隨著她的動作滑到了鼻尖,露出了那雙驚恐萬分卻又含著春水的黑眸。
「我沒有想悠君……我真的沒有……??」
奈緒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急於撇清關係的慌亂。
她怎麼敢在李藩王面前承認自己在想念別的男人?
那不僅僅是違抗命令,更是對眼前這個掌控她生死榮辱的惡魔的大不敬!
「我……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藩王少爺您……都是少爺的大雞巴……我想讓少爺舒服……想給少爺生孩子……??」
為了增加可信度,奈緒甚至故意夾緊了陰道內壁,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地吸附住那根粗大的龜頭,然後再次瘋狂地扭動起腰肢,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聲再次在校長室里回蕩,徬彿在替她做著無聲的辯解。
聽到這番充滿求生欲的辯解,李藩王並沒有表現出高興或者憤怒,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至極的冷笑。
「哼……想也沒關係。」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手指依然把玩著奈緒腰側那層軟肉,語氣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徬彿在談論一隻寵物的飲食習慣一樣隨意:
「我不在乎你這種女人的心靈是否純潔,也不在乎你的心裡裝著哪個窮鬼。」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去,毫不客氣地掐住了奈緒那兩瓣豐滿肥碩的屁股,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對於我來說,你不過就是個用來裝精液的容器,一個會走路的子宮罷了。只要你的肉體是純潔的——只要這穴里沒進過別的男人的臭東西,只要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就足夠了。」
「至於你的心……那東西值幾個錢?……??」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奈緒的心上,卻砸出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奈緒沈默著,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繼續扭動著腰肢,讓那根大雞巴在自己的體內肆虐。
她的心很亂,思緒像是一團亂麻。
這是甚麼意思?
他是在……默許自己對悠君的愛嗎?
明明他已經用金錢買下了自己,明明他擁有絕對的權力可以命令自己不許愛悠君,不許思念悠君,甚至可以逼迫自己說出「只愛你一個人」這種話。
他給的錢足夠買下任何年輕女孩的尊嚴,提出這種要求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為甚麼……他不在乎?
難道是因為……在他眼裡,自己根本就不配讓他產生佔有欲嗎?連自己的靈魂他都覺得不配被他染指?
這種認知讓奈緒感到一種深深的屈辱,但緊接著又湧起了一股慶幸。
只要能保留心裡那塊屬於悠君的淨土,只要不用強迫自己去愛這個強姦犯,或許……也是一種幸運?
就在奈緒胡思亂想的時候,身下的男人似乎看穿了她內心的疑惑。
「想甚麼呢?是不是覺得本少爺很仁慈?」
李藩王冷笑一聲,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突然,他猛地掐緊了奈緒的屁股肉,雙手發力,將她的身體向下一按,同時腰部蓄力,大雞巴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向上頂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這一記深頂直接撞開了奈緒的子宮口,精准無誤地碾過了那個最敏感的G點。
強烈的快感瞬間炸開,奈緒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在空中劇烈地亂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
「太……太深了……要頂到了……??」
「爽嗎?是不是覺得爽到飛起了?」
李藩王並沒有停手,而是持續保持著這種高強度的上頂攻勢,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肉棒送進她的胃里。
「啊!……爽!……好爽!……少爺太厲害了……??」
奈緒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她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那被李藩王掐住的屁股因為刺激而劇烈痙攣。
「噗——滋——」
就在那股快感攀升到頂峰的一瞬間,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從奈緒的尿道口噴湧而出,灑在了李藩王的小腹和恥毛上。
她……噴水了。
那種強烈的失禁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徬彿飄在雲端,迷離中,她聽到了李藩王那充滿了嘲諷和殘酷解釋的聲音:
「別以為我強姦你是被你迷住了,別以為你是甚麼絕世美女。」
「啪!啪!」
李藩王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力拍打著奈緒那噴水後的濕漉漉的屁股:
「我只是想嘗嘗鮮,想要操操你這種鄉下處女,看看是不是和城裡的騷貨不一樣,想爽一把罷了。」
「你是處女這一點很好,身體發育得也不錯,屁股大,奶子大,確實能給我生孩子——但這並不代表你有甚麼不可替代的。」
李藩王伸手抓住了奈緒那還在亂晃的奶子,指尖狠狠地掐住那顆充血的乳頭,像是在捏死一隻螞蟻:
「只要我想要,全日本任何一個地方的處女我都能搞到手!東大、早稻田、甚至那些當紅的偶像明星……只要我看上了,她們都會乖乖地張開腿求我操。」
「所以……你也沒甚麼特別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母狗。」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無情地刺破了奈緒心中那一絲剛剛升起的小確幸,將她的自尊心剝得乾乾淨淨。
原來……在他眼裡,我真的只是一個隨便玩玩的玩具嗎?
只是因為正好趕上了,正好是個處女,所以才被我操了,所以才懷了孕?
如果換一個人……如果是別的女孩……他也會這樣做嗎?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和失落感湧上心頭,但在身體極致快感的衝擊下,這種情緒竟然變得更加扭曲和淫靡。
「嗚嗚……是……我是母狗……我不特別……??」
奈緒哭著回應著,陰道卻反而夾得更緊了,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輓留這個殘忍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老實點。」
李藩王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松開了手,向後一靠,語氣變得更加冷漠,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商品的售後處理:
「你也別想著我會愛上你,或者把你娶回家。那種事兒只有窮人才會信。」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把這孩子生下來。等生完了……你就滾吧。」
「滾?……??」
奈緒愣了一下,那雙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解。
「對,滾出這個學校。」
李藩王看著天花板,語氣平淡得讓人心寒:
「估計那時候我也玩膩了,你這副身體我也操夠了,新鮮感過了。到時候我也用不著你了,你也拿到了那一百萬美金,正好兩清。」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正處於高潮余韻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我的錢,滾回你的小男友身邊,去跟那個窮鬼過你們那窮酸的小日子去了。」